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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舞轻歌 1,2卷-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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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样子,她还没有那么强大,实在是受不了手上残留着的腥气,那令她作呕连连的罪魁祸首…… 
  看样子,还是太娇气了


第七十二章 树下

呕得胃里翻江倒海,可是还是什么也吐不出来,随便咽下两口唾沫,曼舞捂着肚子,靠在了树上。 
  眼前的天空,有些阴沉沉的,云多的连一丝阳光也见不到,那样正好,反正,她也不喜欢阳光。
  曼舞疲累地闭了闭眼睛,刚刚准备缓一下神,就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
  这里是皇宫,再大胆的人,也不会搞出什么大事,况且,这个人是谁,曼舞还是猜得出来的。
  “怎的,襄王难道连出宫的路都忘记了么?”曼舞弯唇浅笑,没有睁开眼睛。
  良久,听不到回话,反而引来一阵低低的轻笑。曼舞不耐地蹙了蹙眉头,忽地觉得脸上一热,立刻睁眼,就看前眼前巨大的阴影……
  “娘娘是身体不舒服?”琰御风靠的很近,近到吹出的气息,拂动了曼舞鬓边的一缕碎发。
  曼舞侧身让了开来,算是躲开他过于亲近的举动。
  “本宫当然是不舒服了。”曼舞抿了抿唇,斜眼看向襄王,“不过,有医正大人在,本宫舒服不舒服,也不劳襄王过问了。”的
  琰御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看见旁边一处小石墩,随意拂了拂,径自坐了上去,“医正大人?唔,还真是生疏……”
  “……”曼舞故作漫不经心,心里却是狠狠揪疼了一下,抬眼望向远处,掩去脸上的表情,生怕被他看出一丁点。或者说,怕的并不是他,而是自己刚刚锁起来的门,再度被打开。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鬼,好不容易锁好了门,就千万不要再放出来了。
  “很好。”琰御风耸肩,甩了甩袖子。
  曼舞愣了一下,看向琰御风,看见他略带调侃的神色,立刻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我是说,娘娘的舞,跳的很好。”琰御风笑眯眯地看着曼舞,语气不甚轻松,“不过,等我大胜归来,可一定要请娘娘好生准备一支舞蹈了。”
  “……”曼舞抿了抿唇,皱了皱眉,“刚才的不……”
  “方才娘娘说了,那舞是为了陛下跳的。”琰御风弯起手,撑在了石桌上,好不促狭地看着曼舞。

  曼舞没答话,他就继续道:“一舞倾城,娘娘的一支舞,当真是倾国又倾城呢。”
  曼舞无不讥诮地牵了牵唇角,“过奖了……”
  “曼舞曼舞,想必也只有你这般的人,才能当得起这样的名字吧?”琰御风伸手,正好拎住了曼舞垂着的一只衣袖。
  “……” 
  “一支舞,点燃了一池的落叶莲,放眼当今,纵观上下,你是第一人,想必,也是最后一人!”琰御风用力一拉,披在曼舞身上的龙袍,唰得落到了他的手里。的
  曼舞里面的水袖服,早就已经落在了那台上,一下子,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而且还是露背露肩的衣服,只有一根带子吊在脖子上。
  微薄的雾气,氤氲在曼舞的肌肤上,朦朦胧胧,却是美丽至极。
  “唔,你真美。”琰御风低吟一声,不自觉伸手,用手背轻擦过曼舞裸露在外的手臂。
  曼舞挑眉,微微后退了一步,讥诮道:“还真是多谢襄王夸奖咯?”的
  “不敢当……”琰御风痞痞一笑,有些无赖的样子。手自然地放了下来,另一只则是支着脑袋,一副欣赏味十足的表情。
  曼舞没躲开他的注视,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琰御风。
  琰御风看了一会儿,才耸肩站起,拿着衣服,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曼舞身上。手环过曼舞的肩膀,一时带给了她一些温度,也将襄王身上好闻的干净的气息送到了曼舞的鼻端。
  曼舞没来由地战栗了一下,不自在地拉住衣服,躲开了一步。
  襄王没管她的躲避,轻声笑道:“小东西,这么些日子不见我,倒是生疏了呢……”
  曼舞骇了一下,他俩之间哪里有什么生疏不生疏?本来就很生疏好不好?
  “记得,当初我去打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琰御风挑眉,环着手臂,老神在在地看着曼舞。 
  曼舞无奈翻了个白眼,她的心情甚差,也没有琰御秀做个缓冲,甚至说,在这皇宫,她和他的气场老是不对盘,她又怎么拿得出好脸色?
  况且,这次的襄王,根本就是充满了危险,完完全全不是当初帐篷里的踌躇满志的男人。
  好吧,她承认,套近乎也得看时间……
  “什么时候走?”的
  琰御风突然转了话题,害得曼舞有些跟不上,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去南圣女国?”
  “你……怎么知道。”话出口,曼舞就后悔了,根本没必要问后半句么。
  “现在辉阳不太平,我们英明的陛下,自然不会让你留在这里受危受累,而现在和辉阳最搭不上介,却又有另一种关系的地方,就只有南圣女国了。”琰御风笑,笑得有些邪恶。
  曼舞干咳了一声,转而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啊?” 
  “我可是偷跑回来的,再不回去,岂不是该乱了?”琰御风低叹了一句,随意捶了捶肩膀,“我可是劳碌命,没办法像娘娘一样享福。”
  “……”曼舞无言,这男人,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非得在言语上占点便宜,真是只有他这样只看利益的人做得出来。
  “娘娘怎的不说话呢?好歹,本王也算是娘娘的一位同盟军,想那穆泓大将军,怎么说也该是我俩一起扳倒的。”琰御风笑意吟吟,环着手的样子,莫名带着些嚣张的意味,“唉,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本来还想去看看相国大人死了儿子时候的脸色呢!”的
  “……”曼舞打了个寒噤,再一次领略到这个男人的邪恶与恐怖。
  他就像是个旁观者,而每个人就像是一颗棋,被牢牢掌握在手中。丢掉任何一颗棋子,他甚至都不用动手,就会有别人帮他的忙。的
  曼舞退了两步,有些郁闷。不能怪她,她只是本着利益的角度去做,如果穆泓不除,琰烈的情势必定危及。 
  可是…… 
  为何现在觉得这襄王,是那么的老奸巨猾呢?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曼舞越想越是冷,被人利用的感觉不好受,即便,受益也有她的那份。然,这感觉,还是不好受…… 
  “曼舞沉默了许多呢。”琰御风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挑眉看向远处,“看样子,没了医正大人,娘娘连争强好胜的性子也一并丢了。”的
  “……”默,琰御风好会绕,又绕回墨子谦了。
  “娘娘抢回了你的墨子谦了么?”琰御风明知故问,眼神定定地看着曼舞。
  曼舞牵唇冷哼了一声,她是被戳了痛处又怎样?大家都已经不小了,为了这点口舌,她还用不着劳神劳力地去揣度。
  曼舞扬了扬声调,哈哈一笑,“抢回了,又丢了。”
  “……”琰御风挑眉等她的下文。
  曼舞吐了一口气,掩饰住心底的痛苦,一字一句道:“这世上的定律很多,而我相信,这世上的任何一人,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没了墨子谦又如何?大不了再找!普天之下,我还就不信没有我要的人!”
  “……娘娘真是好志气。我想,我又该对你有新的认识了。”琰御风无可无不可地叹道,“或许,我开始对你更感兴趣了。小东西,你说这该怎么办?”
  “……” 
  “唔,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那么多男子喜欢你呢?”琰御风有些懊丧地揉了揉额心,似乎很困惑。 
  曼舞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因为我值得!”的
  说罢,曼舞欲走,却被琰御风扳转回身子。
  琰御风微俯下身子,迅速地擭取了曼舞的一个香吻。待到曼舞要反抗,已经被他扼住了下巴。
  琰御风微热的气息浮动在曼舞的唇齿间,他笑得邪肆、狂妄且得意洋洋,“小东西,告诉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冷情的女人,也是我见过的最值得欣赏的女人。”
  “然后……”曼舞挑眉……
  “然后,我想告诉你,我一定会抓住你。”琰御风说完,松开了曼舞的下巴,转身留给曼舞一派潇洒的背影,以及一长串狂肆的笑意。的
  曼舞站在那棵树下,青嫩的叶子刚刚从枝头上冒出个尖儿。她看着他的背影,忽而莞尔,眼角眉梢都在笑,细看之下,却是多了几分冷意和讥诮。
  越是自大的男人,输得越惨。这是定律,亘古不变……


序曲

  辗转两月,路过山林瀑布,走过黄沙丘漠,终于到达了南圣女国国都的城门口。
  一路上来,琰萧愈发沉默。不是不想念家乡与故土的,即便他所认知的地方只有皇宫,但是,依然摆脱不了那种思想的情结。

  每每午夜梦回,宿不能寐,只有倚着银狼,摸摸想念远方的亲人和朋友。有人说的对,无论外面再怎么好,也终究敌不过家里。

  虽然,那个家,曾经是那么的冷淡,也是那么的残酷……
  马车徐徐行过城门。城门很是高大,路过的时候,有片刻短暂的阴影。
  琰萧觉得眼前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银狼趴伏在脚边,低低呜咽了一声,打着呼噜餍足地睡了过去。 

  南圣女国的国都,的确是繁华而辉煌,路上行人众多,商贩小厮络绎不绝。琰萧咬了咬牙,微微一笑,终于,是要展开人生的第一步了呢。
  司清蕊端坐在马车里,进了城,本是松散的神态,更加地慵懒起来。这次路上倒是一路顺风,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呢。
  不过,如果她们能在路上顺风,就说明,现在的辉阳应当是乱的不可开交了。她或许不知道琰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拖住了相国她们的脚步,但是她一定知道,琰烈已经付出大代价。
  各种缘由,想必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至于曼舞…… 
  司清蕊想到曼舞,露出一抹微笑,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另含深意。回到了南圣女国,让她有一种归属感!是的,归属感!
  在外面真的是不大如意,男尊女卑的风气,她是接受不来,即便辉阳已经算是风气开放的国家了。 
  曼舞曼舞……等她到来的时候,说不定,会比她更有归属感!
  如斯强悍的女人,只有这样一个如斯强大的国家才能留得住她,才是她的归属!
  别的地方,终究不是她能停留的地点吧……
  “清姨,还有多久,我们才到皇宫?”琰萧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开口。
  司清蕊转眼看向琰萧,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皇太女脾气虽然大了些,但是到底心眼不坏,挺容易与人相处的。”
  琰萧脸上红了一下,他问的是什么时候进皇宫,和皇太女有什么关系?
  “就快到了,很快就要入都宫了。”司清蕊轻声道,语气似叹似抒,听起来有些悠悠然。
  琰萧牵了牵嘴角,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他现在代表的是父母是国家,行差踏错一步,就可能让人看轻了去,所以,他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然,说小了是他不懂事,说大了可就是国家之间的矛盾了…… 
  思量半晌,马车轻颤了一下,琰萧一顿,手握紧了拳头。
  司清蕊挑唇一笑,“到了,我们下车,换轿。”
  司清蕊率先挑帘而出,落到了地上,才把琰萧给抱了下来。牵住琰萧的手,她走的很慢,“萧儿,记住,放轻松,别太紧张了。君上和皇太女都很好,不会难为你的……”
  琰萧点了点头,小步跟着。
  银狼忽地从马车里窜了出来,几步跑到琰萧身边,用头蹭着琰萧的身体。琰萧摸了摸他颈项的皮毛,咯咯一笑,“是不该把你给忘记了……”
  司清蕊微蹙了蹙眉,沉吟了一下才道:“这银狼……”
  “让它陪着我吧,它很乖。”琰萧抚摸着银狼,抬起眼,看着司清蕊,一双璀璨的眸子精良有神。 
  司清蕊微愕,仿若看见了琰烈眼底的霸气,又仿佛看到了曼舞眼底的清亮……
  这个孩子,真的是像极了他的父母呢。
  司清蕊摇了摇头,拉着他快步走到了轿子前,让他坐进了轿子。她另行两步,跨上了白色的骏马,在前头引路。 
  颠簸了不知多久,轿子缓缓落下。有男侍挑开了帘子,恭谨道:“请王太女妃下轿。”
  琰萧正巧从轿子里出来,听见这称呼,没来由眼角抽搐了一下。
  鸾英和无湮正巧正装候在一旁,两人都捕捉到了琰萧的不自然。鸾英性子爽利,不由朗声一笑,“怎的,王太女妃还害臊了不是?”
  琰萧干咳了一声,真的是越来越不自在。适巧,银狼唰得冲了出来,围在琰萧身边乱转,还不忘冲着鸾英龇牙咧嘴示威。
  鸾英到底是知道银狼的来头的,干笑了两句不再多说。
  司清蕊在一旁把这一幕看的是一清二楚,下了马,微微摇头,“你们以后就叫他萧殿下便是了,人家远道而来,终究还不大习惯。”
  “是,大国师。”男侍低头福身,没有丝毫异议。
  琰萧勉强牵了牵嘴角,看着恢宏雄伟的蕴央宫的宫门,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司清蕊看出了他的局促,伸手牵住他,引着他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萧儿,把这儿当是你自己的家。你将如同在辉阳一般尊贵无二。”
  “清姨……这……”
  “这里适合你的母亲,也将会适合你!”司清蕊说的信誓旦旦,脸上神采飞扬,透露出一股明媚盎然的风采。“这里将会是你母亲的归属,也将会是你将来成家立业的地方。萧儿,看着吧,看着你的未来,看着你的前景,要相信,这里是你能成就一切的地方!”
  琰萧默然,接受着司清蕊的鼓励,司清蕊的打气,多少也让他心里放松了不少。
  是的,这里将会是他的将来,将会是他成家立业的地方……

…………………………………………………………………………………………………………………………………………………………………………………………………………
  走进那金碧辉煌的宫殿,琰萧的眼前在一瞬间有一片漆黑的错觉。
  殿里静的死气沉沉,那太过繁杂贵重的装饰,透出一股森森的凛然大气。重金属的东西,让人看的有些压抑,那种压抑,很难形容……
  磅礴恢宏,象征了无上的天家气派。
  琰萧默然,这样的地方,是他不曾熟悉过的。
  繁重复杂的衣物穿在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女子的身上,那一身鎏金火凤的袍子,无限华美瑰丽,更衬得人也是那样神采奕奕。
  女子不高,却拥有一种令人觉得她很高大的气势,或许拜于那件衣服所赐吧。
  琰萧如是想着,慢慢踱步。
  在那不多的记忆里,辉阳皇宫的乾阳殿也是这般模样。那时的琰烈,端坐在朝堂,一袭黑色的玄衣龙袍,也是这样的霸气凛然。
  那次,是他作为雍王的册封,也是他第一次有幸踏入辉阳权利最为集中的地方——乾阳殿
  那时,妈咪没有陪着他,现在妈咪也没有陪着他。
  蕴央宫,乾阳殿……
  多么不一样的两个地方,却又是那样的雷同。
  这里的空气太过稀薄,皇权贵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是站在那里,那一种醉人的贪婪又不自觉地冒出来。是的,只要站在那里,那一种本能的渴望就会透露出来。
  妈咪曾说过,世界上最令人不安的是权利,而最令人安心的还是权利。人是贪婪的,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有多少人,在如此接近权利的时候,没有动过心。
  站定,恭谨而镇定的施礼,低着头,琰萧掩饰住脸上拘谨的表情,“辉阳雍王,琰萧,参见女皇陛下。” 
  “免礼。”沉稳柔缓的语调想起,竟然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
  琰萧微微舒了一口气,不自觉的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那女皇身上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曼舞。 
  “萧儿,”女皇沉吟了一下,似乎也没觉得这么叫有什么不妥,她端坐上方,面色很是和蔼,“既然你和铭凰有婚约,朕就让铭凰带着你到处逛逛,可好?”
  “是。”琰萧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人家都那么说了,他难不成还能推拒?
  “唔。”女皇低声轻笑,微微摇了摇头,“萧儿,不必太约束,朕听闻你乃辉阳神女之子,天生聪颖,这才派了人去寻你过来。”
  “过奖了,女皇。”琰萧丝毫不敢怠慢,或许真的是以前在辉阳受的苦多了,所以,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太放松。更何况,这个地方太过庄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一层的压迫。
  “萧儿,你叫我母皇吧。你和铭凰既有婚约,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负责的,断不会送了你的清白。”女皇抿了抿唇,说的甚是自然。
  清白…… 
  … …!!琰萧脸色青白起来,果然是个不一样的地方……
  “母、母皇……”琰萧犹疑着喊了一声,说实话,不知怎地,心里就是有些别扭。
  “乖。”女皇哂然一笑,脸上慈爱的神色愈加显露,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还多出来另一份深意。“萧儿,这舟车劳顿,想必你也累了,不如朕差人带你去看看铭凰,然后安排个住处让你休息吧。” 
  “多谢母皇。”琰萧欠了欠身,端端正正作了个揖。
  他不懂南圣女国的规矩,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不过没关系,规矩总要学,现在还是先将就着吧。 
  女皇挥了挥手,示意人把琰萧给带了下去。
  看着人已走远,才收敛起一些笑意,转为深沉,“大国师,你说这孩子如何?”
  司清蕊站在中间偏左侧一列的第一个,而且她并非排在队伍里,而是斜斜站在旁边,看上去分外突兀,却也显示了她不容忽视的地位。
  “君上何不听听随行的人怎么说呢?”司清蕊避重就轻,若然她现在贸然说琰萧的好话,难免让人觉得她有所偏颇。不如,还是听听大众意见吧。
  “司琅学士怎么说?”女皇挑眉,看向无湮。她贵为南圣女国二品学士,祖上更有爵位传于她,说到底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
  无湮上前一步,左手抚胸,鞠躬行了一礼,“回禀君上,臣不敢妄言,只能说这孩子,文学极好,教养也极好。”的 
  “是的,君上。”鸾英出列,她为二品武将,背景同无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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