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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是在梦见弱水在《骷髅帮》被拷问,被虐打,甚至被非礼的画面,所以精神恍惚。
如果,他知道此刻的弱水,不但吃香喝辣,悠游自在,而且备受几千帮众爱戴,不知会何想法。
华丽马车的后面,有个暗格,是昨晚半夜被人所改装的。
而漏液改装马车的,是在现代,出道时加入道具组,经常负责机关,马车,等布置的谢一鸣。
谢一鸣想过了,他一定要亲自去救弱水。
可是,他一个现代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准噶尔盆地,也没有任何交通直达哪里。
而唯一的办法,只有偷偷藏在太子的马车里……
☆、200。第200章 大姐头赢钱
在明朝,要从京城坐马车到准噶尔,路途遥远。
一路上,马车需要翻山涉水,所以匿藏在马车后面的谢一鸣,就更为叫苦连天了。
那是他生命中蛮痛苦的一段日子。
因为他带来的干粮,老早就吃光了。
他必须忍饿忍渴,还必须等到太子下令停车方便,才可以偷偷溜下车大小解,唯恐马车会跑掉,将自己留在半路。
他折腾了好几天,马车才终于到达了准噶尔。
可是,《骷髅帮》留给太子的地图,画得太深奥了,以致太子和车夫,都看不明白,而在羊肠小径上,兜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谢一鸣终于忍俊不住了
再这样忍下去,他就算不被饿死,渴死,也会憋死。
于是,他缓缓从暗格里钻了出来,对太子说:“参见太子,奴才是在太子府吹葫芦丝的乐师。”
朱佑樘很是惊奇:“本宫认得你!你的葫芦丝吹得很好。咦,你怎么会出现在本宫的马车里?”
“奴才前几日不小心在一个木箱子里睡着了,没想到竟然被搬上太子的马车里。”
他老早想好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那你在木箱里,不吃不喝不拉吗?”
朱佑樘自己一个人,坐了几天几夜的车,都没有一个说话的对象,所以不住多说了几句。
“奴才担心太子会嫌弃奴才的存在,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匿藏着,呼吸不敢大声,连睡觉也按着嘴巴,以免打呼而被发现。”
谢一鸣道出了这几天的苦楚。
朱佑樘扬起了剑眉:“那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奴才往外看,发现太子的马车,一直在这草原里兜兜转转,发现似乎是奇门遁甲里的布置。”
谢一鸣沉稳地解释:“奴才学过一点奇门遁甲,觉得这个布阵的生门,应该在东方。”
于是,他指着东边的路口,转左,转右,再右左右右……
果然,当马跟人都几乎要转晕了,大家随着谢一鸣的指示,终于顺利到达了《骷髅帮》的城堡。
靠!
《骷髅帮》位于半山腰,城墙高耸,是个浑然天成的军事基地。
朱佑樘撇了下鲜肉式的嘴唇,暗想:“明朝好多王爷王叔的行宫,都没《骷髅帮》气派。看来,这个帮派的势力真不容小觑。”
“奴才想跟太子一起进去,好有个照应。”
谢一鸣含笑请求。
“不行!你就送到这里。本宫不能让弱水出事。”
朱佑樘一口拒绝。
~~
谢一鸣虽然无法亲身进入《骷髅帮》的城堡。
不过,他的葫芦丝音乐可以做到。
于是,他就隔着高高的城墙,悠扬地吹奏起他最拿手的《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妳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而弱水正在城堡里面,跟弟子们打打闹闹,喝酒吃鸡腿,以丢骰子玩“蛇棋”,但实际上是在赌大小。
她玩得很开心,时不时传来嘎嘎嘎的笑声,一点都不像是个知道自己是囚犯的女子。
反正,开心也是被囚禁,不开心也是被囚禁。
那倒不如,她开心地度过囚禁的日子,还顺道教坏敌人的小弟,让他们认自己当大姐头。
这下,她又顺利以高超的心理学,以骰子赢得了弟子们的银子:“嘿,姐又赢了。”
大家都泄气:“唉!”
“来,这些给你们卖茶吃。”
不过,她没有拿走他们的钱。
她要在他们身上赢的,是一种叫做人心的东西。
不过,当她隐约听到城堡附近,传来了以葫芦丝吹奏的《青花瓷》,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啊!谢一鸣又千里迢迢地从京城,来到西蒙古寻找她吗?
☆、201。第201章 太子被折磨
斐弱水的心,因为一曲《青花瓷》,而温柔跳动。
她连忙跑到竹窗边,想看看谢一鸣是否站在附近给她吹葫芦丝。
二月,春山如笑,春风曛暖。
碧绿的山腰下,站着冰蓝衣裳的朱佑樘。
只见他单人匹马地走向城堡,目光坚毅如铁,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原来,他那么关心她的生死。
甚至为了她,不顾自己的生死。
只可惜,他们相隔太远了。
她看见他,用力他摆手。
可是,他却看不见她。
她想大声喊出他的名字,却不能……
~~
接着,《骷髅帮》传来了消息,说明朝太子已被捕抓。
兆帮主立刻宣布,今晚即将举办一个盛大的庆功宴,犒劳全体帮众。
阿尧兴高采烈地报告:“据说,今晚会有烤羊,烤牛,美酒,还有美女来跳舞助兴呢。”
其他帮众一一表态:“哇,好久没吃过那么多酒肉了。”
一个年纪较大的大叔帮众对弱水道:“大姐头一定要多吃哦。”
阿尧则说:“今日跳舞的美女,一定没我们大姐头那么漂亮。”
弱水只是笑,笑得比平时淡定轻狂,以掩饰她底心此刻的各种想法。
当晚,她趁着大家醉心美食和舞蹈的时候,悄悄潜入了囚禁朱佑樘的地下牢房。
死守着牢房的守卫打死不让她过去:“二小姐,帮主吩咐不能让妳来这儿。妳回去喝酒吃肉吧。”
而那跟她感情最要好的阿尧,二话不说,就用棍子帮她将所有的守卫打晕。
弱水万没想到,会是他出手帮她,所以内心很是感激:“谢谢你,阿尧。”
阿尧将她当做兄弟般轻拍她肩膀:“当然,我们是哥们。不过阿尧没有牢房的锁匙,只能帮那到这里。妳说完话就赶紧回去假装喝酒吃肉吧。”
弱水道:“好,你也多小心。”
~~
《骷髅帮》的地下室,面积宽阔,牢房看起来坚固,里面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当她看见朱佑樘被关在最显眼牢房里,颇为激动:“太子,你怎么来了?”
朱佑樘瞧着她,坦荡荡地回答:“妳这还用问,当然是来救妳这个猪脑袋咯!否则,本宫太闲,特地跑来蒙古吃烤羊肉吗?”
她失声问:“太子不担心弱水是奸细吗?你怎么还跑到这里来自投罗网?”
他被重重叠叠地扣上了铁链,被吊在墙角,身上有被鞭打的伤痕……
他的衣服都鞭子弄破了,身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伤口,而且嘴角出血……
他伤得很重,很重。可他眼神恬静淡然,显露出心甘情愿的感觉。
她心疼了,真的心疼。
他身份尊贵,不该为了她如此受罪。
他隔着牢房的铁支,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鲜肉笑容:“本宫深信,就算妳是奸细,也是最善良的奸细,而且绝对不会伤害本宫。”
面对他的信任和宠爱,弱水忽然有种想哭死的感觉:“太子对弱水太好了。”
不过,弱水混入地下牢房的事情,很快被兆杰发现了。
他带着两个帮众,大喇喇来到地下牢房。
弱水后退两步,给他行礼:“爹爹。”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妳快下去吧,牢房不是女儿家该来的地方。”
她娇滴滴地请求:“爹,这个地下室很好玩,就让熏儿多待一会儿吧。”
兆杰狂浪一笑,露出残暴的神情:“好,妳就在一旁观摩,爹爹平常都怎样折磨异党吧!”
☆、202。第202章 帅大叔恶魔
弱水见兆杰让弟子烧红铁枷和指烤来折磨朱佑樘,内心慌张不已。
中国古代刑罚,并没有人性的考量,说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她真担心养尊处优的朱佑樘,会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兆杰目光森冷地望着二人。
他眼睛流露出来的仇恨,跟之前慈父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知为何,她发现兆杰看着朱佑樘的眼神中,充满怨恨,好像一缕含着深仇大恨的冤魂,要将他一口吃掉那样。
朱佑樘也发现这点。他跟兆杰素未谋面,真不理解他为什么用那样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剁的眼神望住自己,让他不寒而栗。
兆杰狂笑:“奶娃太子,你根本不该来瓦刺。可是,你偏偏中了美人计,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们朱家,就色狼多。”
“你难道想学你的祖父朱祁镇,被蒙古人抓了,然后在敌人的阵营里,囚禁七年吗?哈哈哈!”
兆杰说的,是明英宗曾经被瓦刺俘虏了七年当人质的黑历史。
这无异让朱见深听得刺耳,浑身不舒服,所以大声抗议:“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要想清楚现在自己跟谁说话。你现在是囚犯,而本帮主是这整个监狱的主人。”
兆杰非常不客气地用双手深深捏紧他整张脸上的肌肉。
“爹,太子不曾对《骷髅帮》或天下百姓做过什么坏事。按照我们的帮规,我们都不能欺负好人。”
弱水有有种感觉,兆杰是不会放过朱佑樘。
兆杰冷酷地问她:“怎么,妳心疼他被折磨吗?”
“这奶娃太子是没做过什么坏事。可是,他爹爹做的坏事可多呢!”
弱水本来以为,朱佑樘之前的脸冷得像冰山。可原来,真正冷的,是兆杰这样打从内心的冷酷。
“太子跟皇上是两个人,太子是太子,皇上是皇上。”
弱水这些猜测出来,兆杰真正痛恨的,是朱见深这个皇上。
“放屁!父皇慈爱仁厚,善用人才,不滥杀无辜,是个明君。”
虽然朱佑樘跟朱见深感情一般。可血浓于水,他还是很直觉地出来给自己的父皇辩护。
说到底,他还是爱自己的父亲。
“明君?哈哈哈!他是天底下最阴狠毒辣,最自私自利,最荒淫无度的伪君子。”
兆杰说得咬牙切齿,将抓紧的拳头,都捏出了血。
“不许你侮辱父皇!”
朱佑樘朝他吐了一口水。
“你父皇现在正与宫中的心爱的女人卿卿我我,好不幸福呢!”
这回,兆杰笑得很痛苦。
弱水听他这句话,知道他跟兆杰的仇恨,跟宫中的某个女人有关。
“哈哈,本帮主既然侮辱不了你老子,自然就侮辱你这奶娃太子来代替!”
兆杰拿起了烧烤得火红的铁枷,在上面吹了一下,让铁枷更红。
“薰儿,妳先回去休息吧。还是,妳要看着爹爹怎样将这个鲜肉太子,变成烤肉太子?”
他笑得像个魔鬼。不过,也所得上个帅大叔魔鬼。
“爹爹,冤有头,债有主。不如,我们想办法将爹爹最痛恨的皇上抓来这里吧!”
弱水只得声东击西,将兆杰的怨恨对象移开。
“将皇上捉来《骷髅帮》?这个主意不错呢,哈哈哈!”
☆、203。第203章 太子诱饵
兆杰最想对付的人,其实是朱见深。
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废了他身边所有的女人。
只是,那些狗皇帝的身边高手如云。就连个太监梁芳,也是怀着绝世武功的人物,要下手很难。
后来,他尝试从太子那里下手,当但也徒劳无功。
接着,他派去的细作回报,或许可以利用一个叫做斐弱水的宫女当诱饵。
毕竟,皇宫里的侍卫,不会特意围绕着一个宫女打转。
然后,他发现原来斐弱水是自己派去京城以后,下落不明的女儿兆熏儿。
果然,他将熏儿带回来以后,太子就单人匹马地赶过来救人。
适才,他在折磨和虐待朱佑樘的同时,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因为,这奶娃太子眉宇间的神情,撇嘴的表情,得酷似像他的禽兽老爹,让他不知不觉地想虐死他,出一口闷气。
不过,弱水适才那句话,一言惊醒梦中人。
“爹爹,冤有头,债有主。不如,我们想办法将爹爹最痛恨的皇上抓来这里吧!”
是的,他应该用太子作为诱饵,将他最讨厌的人抓来这里,然后用十大酷刑,每天一种花样虐待他,以泄心头之恨。
“奶娃太子,你很喜欢,很爱本帮主的女儿吗?”
兆杰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来折磨猪(朱)家父子。
朱佑樘坚定地点头。
他继续问:“有多爱?”
朱佑樘抬起被捏得满脸指甲印的脸庞,瞧了弱水如火如花的脸一眼,笃定回答:“本宫爱她,爱得可以单人匹马,从京城来将自己送来这里,甚至可以豁出生命。”
他的一字一句,好像风雪中的相思豆,滴滴答答地打落在弱水的心坎上。
弱水听了,脸红着尴尬,但还是甜蜜的成分比较多。
兆杰大力鼓掌:“很好!那么,你就为了弱水,杀了你的禽兽老爹吧!”
朱佑樘愣了。
眼前的兆杰,看起来魁梧高大,帅气冷酷,有种大树的大叔感觉。
可这样人模人样的他,竟然要他谋害亲父!
“不行!本宫办不到!”
他坚决地回答,朱唇如冰沟。
他爱弱水是一回事,但不表示他会为了他,而丧心病狂,乱了人伦。
“是这样吗?好,那本帮主现在就在你面前掐死她,看你愿不愿意为了她,而拿下你禽兽父皇的人头!”
说毕,阴狠的兆杰,真的将一双留着指甲的手,做状要紧掐弱水的颈项。
兆杰威胁朱佑樘:“怎样,杀不杀?”
朱佑樘觉得真不可思议:“停手,弱水是你女儿!”
弱水倒是轻松自在地说:“没事,他不是熏儿的爹!”
“噢,妳发现了?妳这孩子倒不笨。”
兆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他自认为将爹爹的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不知败笔在哪里。
“原本,你这招以温情计,进行得非常顺利,让本姑娘也想喊你爹爹。”
“是吗?”
兆帮主拉下了脸。
“可是,那幅所谓我娘的肖像,虽然用泛黄的纸张来画,墨水也显得陈旧。但本姑娘职业关系,所以鼻子特别灵敏,闻到了新墨的味道。这是败笔之一。”
弱水头头是道地分析。
“其二,那房间装饰得非常好,很像一个得宠千金的房间。可是,里面的东西,都太崭新了。”
“试问,如果薰儿真是帮主千金,至少住在那里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连被子都有新棉花的味道?”
☆、204。第204章 四十九段断肠
弱水猫儿眼一瞪,接口:“最重要的是,你在暴怒之时,看着本姑娘的是眼神,像仇人多过一个父亲。”
兆帮主阴冷一笑:“哈哈!看来,妳比失去记忆之前的薰儿,更冰雪聪明呢。”
她轻声调侃:“呵呵,是帮主的演技不够炉火纯青吧。”
他倒坦荡地半眯眼回应:“是呀,本帮主是堂堂帮主,而非戏子。妳知道真相最好,本帮主没继续演下去的兴致。”
“薰儿应该不是帮主的女儿,而是《骷髅帮》里面高级别的弟子兼奸细,这倒应该没错。”
这是弱水一直混着那些弟子,所得到的结论。
弱水继续跟他玩斗智游戏,好让他分散注意力,忘了对付朱佑樘。
“像妳这样的,不当奸细,实在太可惜了。”
然后,她转动了灵活的猫儿眼,想想有什么脱身的办法。
“那妳觉得,本帮主为什么要让妳假扮帮派千金呢?”
果然,兆杰是个喜欢斗智斗狠的男人。
他好多年没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了,所以有点技痒。
弱水有条不紊,温润如水地回答:“这很这简单,只要让本姑娘以为是帮派二小姐,就可以防止本姑娘逃走的心思。”
“第二,帮主可以将太子引来这里,任你们鱼肉。第三,还可以让本姑娘继续为你们卖命!”
兆帮主点头:“不错。如此聪明绝顶的女子,绝对当得起《骷髅帮》的二小姐。”
“这一直以来,妳在帮派的表现,相当出色,而且够忠诚。好多次,本帮主都想认妳为女儿。”
不过,他转了话锋:“话说回头,太子到底愿不愿意为熏儿杀掉那个禽兽皇帝?难道,你舍得让如此冰雪聪明,灵活美丽的女子,就此被本帮主掐死吗?”
弱水抬起漂亮的下巴,洒脱道:“掐死本姑娘吧。本姑娘不会为了自己的活命,做出让别人弑父的事情。”
“怎么,你们想当亡命鸳鸯吗?”
兆杰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掉眼泪:“你们别笑死人了,这世上没有
什么此情不渝,长相厮守!”
“说这些话的人是骗子。相信这些话的人是傻子!”
兆杰说得很偏激,狼眼中是根深蒂固的恨意,好像全世界的爱情,都亏欠了他一般。
“是呀,相信爱情的人是傻子,但痛恨爱情的人是疯子。而痛恨爱情的人,前提是他一定曾经爱得撕心裂肺,铭心刻骨,才会一朝被蛇咬,”
弱水点破了兆杰的问题。
她知道了,他的冷酷后面,是对爱情片体鳞伤的绝望。
“别装出一副自以为懂得爱情的样子。你们是太年轻,还没遇见强劲的第三者,以及严苛的考验。”
他越说越得意,然后越说越多。
“哈哈,你们激起本帮主的怒火了。那本帮主非常看不过眼你们这对惺惺作态的狗男女。”
“本帮主现在就先杀了你们其中一个,然后恒久囚禁另一个,让你们无法一起成为亡命鸳鸯。这样多好玩,是不是?”
他拔出腰间一把他亲自叫人烧铸的《断肠刀》。
“这把刀最厉害的,就是能将人体内的大肠准确切成四十九段。你们谁的肠子要被切?”
☆、205。第205章 你会不会为我而死?
兆杰索索耍着几招虎虎生威,变幻莫测的《断肠刀法》。
那把刀子在他手上,好像一条猛龙,好像滚滚巨浪,在地下室里,刀光剑影,气势磅礴。
接着,他以刀法中的第四招…《肝肠寸断》,将墙上的一条粗麻绳,以凌厉利落,不多不少地分割成七七四十九段。
麻绳的每一段都切割得长短一样,切口完整,然后像纷飞的柳絮般,潇潇飘落下来。
朱佑樘和斐弱水,不住对他的表演,表示啧啧称奇,五体投地。
其实,以这样完美无瑕的刀法,去切一根麻绳,自然灵气逼人,犀利牛逼。
可是,你不妨想想,如果用这样的刀法,将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切成七七四十九段,是一件多么血淋淋,恶心透顶的事情。
弱水尝试想象了下,差点吐了出来。
而朱佑樘,还是沉稳地板起冰山脸,风云不惊。
相较于这些让人不寒而栗,惨不忍道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