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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君-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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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了,他实在不愿意在京都苦等消息,虽然晖州远在千里万里之外,他却还是毅然决然的来了,就是要亲眼看到她的安好,至于自己所求,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那一句‘别无所求’,却也偏偏说不出口。

身后的人似是低低一叹,幽幽的道:“我几年戎马,受伤从来都是平常事,可是,从来没有人会因为我的受伤担心如斯的田地,更没有人就只是为了瞧我一眼安好,几夜不眠,一心就为见我,却在见到我之后,当真只看一眼便要离去……”季红梅瞧着面前有些轻颤的背影,却低低说道:“……世间哪有这样的傻子呢?”

苏墨心中一颤,却也低低符合道:“是啊,是够傻的……”

季红梅却低低一笑,才道:“可惜啊,这个傻子都做到这个田地了却不敢开口说出自己的心意,居然还要开口求去……而我呢,却舍不得这个傻子离开……”

那个文秀的男子听到这里,身子轻轻一颤,却不敢发出声响,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话语,只能怔怔站着,静默半晌之后,却听见身后再无动静,他心中惊疑不定,怔愣半晌,似乎受不住这般静默折磨,猛然转身,一双明眸直视着季红梅,半刻之后,却还是移开了视线,低低问道:“你的意思,我,我不明白……你,的,舍不得,是什么意思……”

季红梅轻轻一叹,眸光紧紧锁住他,沉声道:“有人因为我当初一笑倾心,我也只是见过那人两面,却也心中留有莫名欢喜,却没想到,为我一笑倾心之人竟是我心相许之人……苏墨,你还不明白么?”

苏墨闻言猛地抬眸,看向那个明眸明亮的女子,女子对他温和一笑,却将手伸出,眸间温柔流动。

苏墨忽而满心欢喜,一步一步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女子掌心里,却低低问道:“我是前朝的凤后,身份尴尬,多少人都避之不及,你难道真的就不介意么?再有,我也亦非清白之身,你也能够接受么?”

季红梅默然不语,一双明眸却紧紧锁在他的身上,手骤然收紧,却含笑道:“世人纵然灌注许多虚名在你身上,然而在我季红梅眼中,你却只是苏府中的公子苏墨,你是我真心欢喜之人,不管你从前如何,今后,你便只能随我左右了。”

若说从前对轻歌尚还有一丝懵懂,如今这个阔朗女子对待苏墨却是真真正正的动情了,执手相看,笑靥如花。

苏墨闻言,心中感触良多,更觉一路辛苦都化作了满满的情意感动,凝视着面前柔声细语的女子,他亦含笑道:“好,那我们一起跟以夏回京都去。”

季红梅却是轻柔一笑:“那我在走之前还要去找皇上一次。”

苏墨奇道:“做什么?”

季红梅抿嘴一笑,眸中情意绵绵:“自然是讨要赐婚的旨意咯!”

苏以夏在帐外守了半晌,见哥哥没有出来,她本就是聪慧之人,方才对莫小色的话已是心中恍惚明白过来,此刻见哥哥没有立刻掩面哭泣跑出来,就知道哥哥的事已然玉成,她也就放心离开,去筹备人马准备过几日护送季红梅回京都的事情去了。

莫小色坐在皇帐之中,一眼瞧见桌案之上摆着雪衣从京都寄来的书信,怔忪半晌,才探手取回,慢慢展开来,一看,却见上面写着:小色,我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星象有异,天月不久将会天降大旱,大旱来临,人心不稳,民生缭乱,只怕到时会祸及天月国之根本,你远在天旭,恐怕补救不及,所以我只是遣人告知于你,你且放心,我会倾尽我毕生修为,为你为天月避开这一场祸事的。雪衣字。

一看之下,她心中骤然慌乱,什么叫星象有异?什么叫会祸及天月国之根本?什么叫倾尽他毕生修为?那个男子他究竟要做什么啊?她记得他都告诉过他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家要一起承担一起面对的,如今他怎么就丢下自己说要去解决呢?若是……若是他有了什么不测,岂不是要她内疚一辈子么?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担忧失措,满心焦灼通通都涌上她的心头,一拍手掌,叫出了隐藏起来的暗影,暗影应声而出,恭敬跪地。

她才沉声道:“这封书信在路上耽搁了几天?”

“回主子话,四天。”

她闻言深深蹙眉:“若是日夜兼程,一刻也不停息,赶回京都最快需要多久?”

暗影一震,却如实答道:“回主子话,不眠不休最快要五天。”

莫小色闻言,点点头,思量半晌,才吩咐道:“你即刻传信给彩霞,不论她在哪里要她立刻去找到琼花楼的公子雪衣,然后我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到宫里去,交给凤后看着,不许他出皇宫一步。然后你再替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即刻启程。”

暗影俯首领命而去。

他却坐在桌案前望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幕怔怔发呆,却冷不防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这么急就要赶回去么?”

她抬眸一看,却是那个蓝眸的男子走了进来,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桌案上的书信,龙九玉挑眉拿起一看,脸色亦是一变,脱口道:“毕生修为?”

她心里一紧,忙问道:“怎么了?”

龙九玉深深锁眉,蓝眸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沉声道:“天象向来是不能更改的,人力更是难以企及。明月教成立了数百年,虽然洞知天象,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要篡改天意的,他所说的倾尽毕生修为,就是孤注一掷了,若是真的被他谋改天意,那是会付出代价的。”

她闻言,眸间忧色渐重,深深蹙眉,心里慌乱不堪,付出代价?什么代价?会是什么样的代价呢?

不!不!她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她必须要赶回去阻止雪衣!

龙九玉瞧见她眸间一抹坚毅,低低一叹,却道:“你去吧!现在,去救他是最为重要,我先替你去燕州看看上官小涵训练骑兵训练的如何了……我虽不能与大哥正面为敌,但是我当初在天穆亦有不少知交大臣,或许可以替你打探到一些军情也说不定。”

他蓝眸之中都是要她安心的笑意,她勉强一笑,忽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于是低声道:“对不起。”

她闻言却是一笑,眸中弥漫丝丝宠溺,蓦地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喃喃道:“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你是我这个世上唯一至亲至爱的人,以后你在我面前,都不必提对不起这三个字了……”

她抿嘴一笑,将脸庞深深藏在他的胸膛里,眼角隐然有泪光闪烁,却重重的点头。

龙九玉目送她骑马离开,眸中却隐隐浮现一丝担忧,就算日夜兼程,她真的能够赶的及么?

天穆的如玉楼中,临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子,他眸色幽深,阔朗的脸上没有一丝醉意,那酒桌之上摆满了酒坛子。

忽而一个幽幽女声在他身旁响起:“你如此喝法,难道真的不会醉么?”

男子转眸一看,剑眉一蹙,低吼道:“悠宁公主?公主,你怎么又偷跑出来呢?若是被皇上发现,公主只怕真的就免不了一番责罚了!”

悠宁公主低低一叹,眸中无尽幽怨:“我偷跑出来,与你无关,皇兄要罚也只会罚我一人而已……我心里难受,觉得在宫里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二哥也不在宫里……我想找说话的人都难,琴大人……也只有你……只有你了……”

琴心格闻言一愣,眸色一闪,却低低道:“琴某身份卑微,不过是宫里的小小侍卫,当不得公主如此看重的……”

悠宁一愣,却拿起他手边的酒坛也仰头猛灌了几口,被这酒呛的好久,才红着脸狼狈大笑道:“身份?哼,又是身份!……”

她忽而止住笑意,低低说道:“琴素……你在天月时的名字很好听……是她取的么?”

琴心格一愣,脱口道:“她?——”

悠宁本是娇怯女子,根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已是被那一口酒弄的红霞满脸了,美眸中闪闪烁烁,星星点点,却低低的道:“是啊,就是她……你心里清楚,我也知道……她也是皇兄心里的禁忌呢……琴素……若是不论身份,你……你也是在意她的吧?”

琴心格彻底愣住了,轻轻抬眸望向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公主,醉意忽而就腾升起来,眼前美妍女子的样貌渐渐瞧不清楚,却只看见那一双美眸里隐隐含怨。

卷三宠尽繁华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四日黄昏,刚刚能够下床的季红梅在苏墨的搀扶之下勉强行至皇帐,却得知了一个令她万分惊异的消息。

呆立的皇帐前季红梅愣愣的看着拦着她的蓝眸男子,失声问道:“皇上不在了?四日前就走了?”

龙九玉微微挑眉,却如实说道:“她四日前夜里就走了,京都里有急事,来不及通知你,她就赶回去了,我也只是留下来告诉你一声,她要你和苏以夏一起回京都去,叫你不必操心燕州的事。”

季红梅见他不肯说出莫小色这般惊慌回去所为何事,也不好多问,却担忧道:“若是皇上不去燕州了,那骑兵之事该如何进展呢?”

龙九玉眸间一抹淡淡笑意:“我在她临走时就已跟她说过了,我会去看看的,季将军就不用忧心了,况且燕州有上官将军坐镇,季将军就不要担心,安心养伤就好。”

季红梅见眼前男子眉宇之间一抹傲气坚毅,与那红衣身影在战时是一般的睥睨,当下也就不多言了,只是抱拳拱手道:“那就多谢皇子殿下了。”

龙九玉微笑点头,眼中却是一抹明晰:“我早已不是什么皇子了,季将军以后还是唤我龙老板吧!”

季红梅闻言爽朗一笑,倒是应下了,之后拱手一礼,告辞而去了。

夜凉如水,季红梅靠在榻上,苏墨却在一旁含笑照顾她,二人之间温情脉脉,顾盼之间,皆有情意展现,柔声细语之间,却听见帐外有悠远细微箫声传来。

苏墨一愣,低声道:“这箫声如此熟悉……曲调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呢……好似不是常有的萧曲……”

苏墨以前做过凤后,又是大家公子,自然对于乐律知识略懂一二,他说没有听过此曲那必然就是没有的了。

季红梅却是一愣,眉宇之间隐有一丝忧切,却又带着一丝怜惜,眸光浅浅的注视着苏墨,苏墨一怔,她的眸子里蕴含诸多情绪,叫他一时之间沉浸其中,半晌都移不开视线,她似乎是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二人静默半晌,苏墨却骤然惊叫道:“这是姐姐在吹箫!姐姐还在这里!对不对?”

季红梅闻言一笑:“想必你是从你姐姐那里知道我受伤的消息的吧?不错,她是在这里,她身份特殊,早就易了容,除了我,别人都没有认出来,也不能告诉大家,所以大家都只当她是我的一个幕僚。”

苏墨点点头,清眸中盈盈水光闪现:“我确实是从姐姐的家书中得知你受伤之事的,自从姐姐离家,已过了数月了,我,我想去见见她……”

季红梅却低低一叹,眸间隐隐有些喟然,眸色闪烁,道:“你还是明日再去见她吧……今日是十五,外面月光正好,她既有兴吹箫,你就不要去扰她了……”

苏墨微微挑眉,见她言语之间似有隐瞒,眸光闪烁,于是脱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为何不让我前去探望姐姐?”

季红梅闻言,低低一叹,却温言道:“我不是要阻拦你去看你姐姐……而是,”她的眉眼在灯色映照骤然迷离,思绪似乎陷入回忆,低低说道:“我记得是我们刚刚驻扎在晖州的第一天晚上,也是这般明亮的月光,已经很晚了,除了更守的兵士,所有人的都睡了,我在帅帐处理军务,却听见外头传来隐约箫声,起初我并未在意,后来箫声却绵延不绝,我和你也是一般的想法,那曲调是我从未听过的,忍不住就弃了军务,循声而去了,我跟着箫声走过去,却发现是你姐姐在吹……”

季红梅说道此处,却忽而停了下来,一双清透眼眸看向苏墨,苏墨似星辰一般的眸子也正怔怔的看着她,她眸光一闪,似乎隐含了一丝戚然,才低低又道:“那时她坐在帐中,一点烛火摇曳,一袭素衣,吹着那不知名的曲调,虽然她面色温润,隐隐含笑,我看着她,心中却有不知名的苦涩难言,一曲终了,她抬眸看我,温然一笑,我便问她,这是何曲目?为何从未听过?她当时低低一笑,却告诉我这曲子叫小小……是一个人唱来送给她的……她当时虽然含笑,我却瞧见她眉间一抹苦涩含悲,之后,她就有些神思恍惚……我见她有些倦累,也就没有多做停留,径自子了……但是,之后的时日,只要她吹起此曲,我就再没有去打扰过她,也不准别人前去打扰了……”

她低低的说完,帐内一片静默,半晌之后,苏墨的声音传来:“那人……是谁?”

季红梅一叹:“你姐姐不曾说过,但我瞧着,也许是她心里极为看重的人……”

苏墨闻言,如墨的眼眸里现出一丝了然,联想起之前姐姐的颓唐,又想起了之前听的那首萧曲听起来那么婉转低回,远远听来却又有一丝怅惘哀怨,他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如今听季红梅这样一说,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这么多年都是孑然一身,我从来不知她心中所想,这么看来,原来她也不是心如止水,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苏墨眉目清朗,低低说道。

季红梅闻言眉目舒展,眸中隐隐含笑,执起面前的男子的手,温声道:“感情的事,非亲历不能明白,她自己定是心中有数,你就不要操心了,”她又低低一笑,看着面前的脸颊生晕的男子道。“墨儿,等我们回了京都,我还是要去讨要旨意,将你明媒正娶的迎进门来,做我季红梅的知心人……”

苏墨低眉抿嘴一笑,眸间溢出点点幸福。

莫小色一路马不停蹄,一路也不知在驿馆里换了所说匹马,终于在第五日的晨光中驰进京都城门,一身的风尘仆仆,却根本顾不得了,还是一路骑马奔向宫门。

她眉眼冷峻,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一袭红衣沾满尘土,不再如旧时一般耀眼,可是那一双紫眸却是明亮如昔,含着彻骨的担忧和心疼。

她根本不曾下马,居然就在禁止骑马的御道上奔驰,一旁的侍卫想要上前喝问,却被砸向眼前的金牌晃了眼眸,细细一看,却惊住了,忙都跪地行礼,那是皇上的金牌,见此牌如君亲临。

却有个人一路慢慢走来,弯下腰,一袭素衣委顿在地,伸手拾起地上的金牌,小心吹去上面的灰尘,麋鹿一般的眸子转头看了看那个消失了身影,才转眸看了看面前跪地的侍卫,口中淡淡道:“皇上已经去远了,都起来吧。”

侍卫们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就都起来了,侍卫长此时才低声问道:“木总管,这是出了什么事了么?皇上怎么这样着急呢?难道是紧急军情?”

木杏子微微挑眉,眸色渐渐变冷,低声道:“不该你打听的事,你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好好守着吧!”

侍卫们忙肃立站好,不敢再说话调笑了。

木杏子手里握着牌子,慢慢往深宫内走去,神色却有些恍惚,方才她一袭风尘的驰进内殿,他就站在宫门前,早就知道她会回宫,却万万没有料到,她居然连马都不下就直接骑马进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她,她的视线却未曾在他身上落下一瞬,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过去了,自嘲一笑,揉了揉立了两个时辰酸麻的腿,她那一袭风尘,哪里是为了什么军国大事呢?

她怕是为了如今在凤后宫中的那个男子吧?

若是有一天,自己也到了那样的田地,不知能不能换来她的一顾呢?她那日所说的喜欢,究竟是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样呢?想问,却问不出口,亦找不到时机。

莫小色终是在舒无月的寝宫前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看着那熟悉的宫门,看着殿内摇曳的烛火,她缓步踏上玉阶,及至宫门前,却不敢跨进那高高的门槛了,伫立半晌,侧耳倾听,寝宫中没有半点人声,她心中忐忑不安,深深蹙眉,却就是不敢进去。

似是听见外面响动,从朱红宫门后转出来一个人,她慢慢抬眸看去,是舒无月,她一愣,话到嘴边,却怔住了,紧紧锁眉,眸色哀凄,不言不语。

舒无月静静注视着她,心中思绪难平,她当真是赶回来了!原本以为暗影传回来的话,总有几分不真,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信守承诺……心里一时之间涌动的情绪又似喜悦又似悲酸又似欣慰……可她却怔怔立在门前,眸色暗沉,不言不语了。

“不进来看看他么?”舒无月低低的声音传来。

她身子一震,赫然抬头,眸色闪动,颤声问道:“他……你们……及时赶到了么?”

她眸色哀哀,看的舒无月心里一滞,竟不敢直视她的迫人目光,微微侧头,才低低说道:“对不起……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施法成功了……”

她只觉得心里一疼,勉强撑着回来的一口气差点没有缓过来,脸色骤然苍白,几夜不眠不休,身子几乎都摇摇欲坠了,却勉强撑住,仍旧咬牙问道:“月月,他,他究竟怎么了啊……他,还在么……在这里么,我……”

她心里全是后悔自责和愧疚,那样美好如明月一般皎洁的人,她竟然都没有保护好……他那一夜,她都没有要……若是知道会有如今的局面,她还怎么拒绝呢?她当初又为什么要拒绝呢?原来有一句话,真的说的很对,直到失去之后,才知此情可贵,才会追悔莫及……可如今,后悔还有用么?

舒无月见她似乎站立不稳,忙抢上前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急声问道:“色儿,色儿,你怎么了?”

见她只是哀凄的看着远处,双眸无神,紫眸泫然欲泣。

他心中一痛,却颤声道:“色儿,他确实是施法成功了,可是他没死,他还在里面,就在内殿里……太医说他伤了元气,内息羸弱,他……一直昏睡,你去看看吧……”

她一听,惶惶转眸,看着身侧的男子,舒无月含泪微笑,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朝殿内走去,到了内室,宫侍早就退下了。

舒无月替她撩开帘幕,扶着她走近塌边,她轻轻垂眸,看向榻上沉睡的男子,容颜依旧,眉眼依旧,只是呼吸那般清浅,却睡的那么无知无觉,他的睡颜恬静怡然,她却看的泪光莹然。

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会惊醒了他,痴望他的视线一转,却瞧见了他枕上的青丝,骤然瞪大了紫眸,一时间,她心里惊痛交加,仿若被一只手攥住了心房,根本喘不过气来了。

她颤抖着指着那枕上披散的根根银发,痛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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