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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夫人害的柔儿刚刚小产,他又要娶别的女人你们怎么还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老太君,这都是真的。静儿害柔儿的孩子不保确实有错,可是玉公主嫁过来这件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情争执,等我们带柔儿回去你们让公玉决写份休书,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就再无瓜葛。”
“雪落—”公玉睿堂皇,但也觉得没脸说话。
“你们也心疼柔儿不是,自不愿意让她这样一直难过下去伤了身子,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柔儿现在身子根本就抵不住长途跋涉,我们等柔儿身子好些了再商议吧。”
“不!我们明一早就离开,我怕她见了不该见的人伤心难过。”
“依我说就应该让她见一见,正好趁机死了心也看清负心人的真面目。”
王妃难过相求“老太君您就用宽容的心饶恕犬子,都说这媒只能劝和不能分啊。”
“可你们做的这些个事儿谁能给你们劝和?”
“就算是雪落我对不住你们,柔儿不能在这儿耽误你们公玉家的前途,她在这儿只会害了你们。”
“我们家柔儿跟公主比不起,也不想比。雪落走——”
“老太君~”
“别叫了!”
公玉睿不停地叹息“这件事除了这样结局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儿子当初非要娶第一静,哪还多出这么多事情?”
“可是这娶公主的事情不是他所愿意的,你是清楚的。你为什么不帮他好好跟雪落解释,他要是真的失去了柔儿我怕儿子就再也不会有高兴地时候了。”
“那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王爷!”
“姑爷您不能进去!”
“姑爷!”
知道是他闯进来,央若柔紧张地抓着手指依着床头,她告诫自己绝不原谅。可是当他真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整个世界就混乱了只剩下委屈的眼泪。他慢慢靠近,坐在床边紧紧地抱她入怀“若儿—”
她难过的咬着嘴唇,鼻子里一阵阵的酸疼“我讨厌你!”
“我爱你!”
他急促的索取她的气味,深深地陷在她的头发里“若儿,我不能没有你。”
她生气的推开他“你松手!”
“公玉决,你听到没有?”
第一静恒和恋蝶进来的那一刻就看见相拥的两个人,央若柔涨红的脸蛋猛力的打着他的后背“你松开,我肚子疼。”
他这才急忙松手看着她的肚子和有些苍白的脸色,心急如焚“弄疼你了?”
“只要不让我见到你我就不会痛了,你知道吗?”
他脸色一冷“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见到你,见到你就会想到宝宝,想到第一静。我没能守住你是我的错,但是我请你以后远离我的视线行吗?”
她清澈的眼眸里布满恨意,他手足无措“若儿,你是在开玩笑。”
“我很认真!我早就说过此生我只想找一个爱我的人白头到老,历尽千辛我找到了你可是在我们之间总有别人的介入,现在连宝宝你我都保不住。”
“那是个意外!”
“雪夫人小产确实是我姐姐的错,我代她向你道歉。”
央若柔这才注意到有人在,她看了第一静恒一眼是久违的关心。但当她扫到旁边素衣锦缎的美人儿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她记得这张面孔,是那个爱慕公玉决的人。
只见她看她微微一笑,靠近“雪夫人!”
“你们怎么在一起?”
她以为她和第一静恒两个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却见第一静恒阴霾一笑“玉公主是皇上赐婚,明日与公玉决成婚的。”
她脑中轰鸣,手迅速的从他的手里抽开,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你说什么?”
他心疼阻止“若儿,你听我解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她歇斯底里的一声喊,他哑口无言。
她却是痛得彻底,只觉得要死掉“你让第一静怀了孕,她害了宝宝。现在你就迫不及待的娶了别人,你不是一直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原本是什么身份你最清楚,可是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公主,还有皇上为你们赐婚。公玉决,你当我是傻子是吗?”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全然不知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成了公主。”
“公玉决——”
“啪——”
“世子!”
屋子里回荡的就是这声脆响,他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热辣指甲划伤了皮肤,她心口沉痛如千刀割“请你出去!”
“夫人,不要怪世子!”
“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插嘴,请你们出去!出去——”
“若儿~”
“小蓝,请他们出去!”
“姑爷,请把?”
“柔儿我有话可以”
“不可以!”
公玉决冲动的一拳下去,第一静恒伸手触到嘴角的血迹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
“世子!”恋蝶自是知道第一静恒和他的过节,立刻上前阻止。
“你们这是做什么?”
雀雪落进门就看见公玉决和第一静恒四目相对,还有一旁护着公玉决的玉公主。再回头看了看女儿闭着眼睛倚在床头流泪,她已知晓。
“你们都走吧!闹也闹够了,也都达到各自的目的了不是,请他们离开。”
“是,庄主!”
“母亲,你让我跟若儿好好谈谈。如果她这样一直误会下去”
“我没有什么好误会你的!”
“母亲,请他们走吧,我想休息。”
她躲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们。雀雪落清目分明“我早就说过你这样的性情早晚会酿成悔恨,你想握得住权势就不要奢求爱。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请不要来伤害我的柔儿,她不是你们的附属品更不是战利品。恭喜你和玉公主明日成婚,我们雪落山庄必将奉上大礼,但请你明日把休书送过来。”
央若柔心中一颤,听得真切。
公玉决眉头紧锁“这辈子都不会!”
他是什么意思?
见他离开,第一静恒和恋蝶自然也没有留下的必要“雪落庄主告辞!”
她心如刀割,十指死死的攥着衣角“母亲,我们今日就走!”
“柔儿~”
“就当是女儿求你,今日就走。”
“他心竟然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在这儿顶着一个虚名难过。我们现在就走,我的身子能受得住。”
“我的女儿!”
她心疼的抓着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子的抽动“让项青叫人准备准备我们即刻就走!”
“是庄主!”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刺痛眼睛
央若柔坐在一旁看着丫头们收拾东西,她把有关于他的一切都留下,把自己带来的都带走。这个屋子里装了满满地回忆,给了她难忘却无情的伤了她千百次。她舒心的摸着肚子“以后有宝宝陪着我,我就不会再难过。”
“公玉决,我骗了你一次,你伤了我一次,我们从此不相关。”
“少主,我们走吧!”
“好!”她伸手拉下帷帐,呈现的却全是幸福的他们,流泪转身。
“小蓝扶您!”
她苦涩一笑,扶着她跨门栏却见他立在不远处。见她一愣,他正要走近却被人拦着。所有人都担心的看着两个人,生怕起什么冲突。却没料到她托着虚弱的身子靠近他们灿烂一笑“这些日子让父亲母亲和小棋担心了,对不起。”
“柔儿~”
王妃掩泪拉着她冰冷的手“手怎么这么冷?”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柔儿姐姐,可不可以不走?”
“不可以!伤心地勿留,我要重新梳理感情振作起来。小棋不是一直也希望姐姐幸福,那就不要留我。如果你真的想我的时候,我让人接你去我家。”
“可是决哥哥他”
“那就请父亲母亲保重身体,柔儿就此别过。”
“孩子”王妃紧紧地抱着她哭泣,万万不舍。
央若柔倔强的仰头,呼了口气轻轻的推开她“以后自有相见的时刻,绛紫姐姐要真的嫁过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过些时日去接你!”
他冰冷得声音穿过,她脸挂笑容看着他“不必了,你我之间本就存在很大的问题。我的爱自私留不住你,你是公玉王府的世子自然要为大家着想。人都说喜欢一个人才会费尽心机的掠夺,所以我不愿意喜欢。”
“公玉决!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也没那么善良。第一静早就告诉过我,你娶我也许还因为母亲手里的青卓石,但当时我没有在意。就像你娶她,你说只是你们的交易,那么她怀孕也是另一个交易对吗?可我央若柔不会和你做交易”
他恐怖的眼神锁着她“你是这么认为的?”
她故作轻松,点点头“是!孩子没有了,我们之间也就什么都没有了,祝你幸福。”
“央若柔,你这辈子都别想避开我!”
她仍然固执的向前走没有停留,他红着眼恨着她绝情。马车队伍渐行渐远,他立在风里感受到却是那钻心额痛。想起的是在这之前雀雪落的话:
“决儿,你要是真的爱她就放她走。现在孩子没有了,明日你又要和玉公主成婚,柔儿绝对抵不住这样的打击。我带她回去好好静养,等你们真的都想通了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只要你让她知道你的心意她就会有释然的一天。再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自会抵挡的了一切困难。”
“我不敢放她走,我怕再也回不来。”
“难道你让她留在这里天天伤心难过,刚失去孩子她的身子骨很不好,你也不希望柔儿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让她看着第一静的孩子出生,那对她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他默默的收回眼泪,看着灯火闪绕红彤彤的王府“把这些大红大紫的东西给我取下来,不准出现。”
“决儿,你这是干什么?明日可是你要娶玉公主的日子,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孩子没有了,谁还那么狠心的大红大紫,她竟然是要嫁给我公玉决,就算是皇上赐婚也得顾忌。”
“就是嘛,柔儿姐姐的孩子没了,要是再这样喜气洋洋的姐姐知道了该多伤心。”
他没有理会,径自走进去。公玉睿无可奈何的叹息“这是造的什么孽?原本好好地一桩喜事,现在闹得两个人分开。谁都不愿,都是你这个宝贝儿子惹得祸。”
“你怎么还怪他?要深究,也是你个赐封的王爷。要不是你,他能一直顶着世子的头衔处处为难。你的那两个逆子一个是不知所踪,一个追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走了那么久都不来封信。”
“那也是你这个做母亲的管教不严,他们才这样。”
“父亲母亲你们就别吵了,现在人都走了吵给谁看啊?”
公玉棋气得转身就走,留下两个人干瞪眼。
公玉决打开门,看了看房间里布置整齐,只是少了主人的身影。他还可以听到她温柔的声音,总是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迅速响起“你怎么才回来?”
“我等了你好久,都没有吃饭。”
“你说过不会骗我,对不对?”
“我想要个宝宝,这样有你们两个陪着我我就不会再想家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爽朗的小声布满每个角落,睡觉不安稳的翻来覆去,他总是生气的抱着她的身子生怕一不留神儿她身上的被子掉了一大半。
她时而皱眉生气的瞪着他“你又欺负人?”
“你怎么那么笨呢,跟我说清楚不就好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辛苦守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守住。”
“你不准靠近,站在那儿!”
他身子一震,却回神儿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书案上还有她留下的笔记,是闲来没事抄的兵书。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隽秀的字迹透着温情,他从来没有时间去看她写字也从没有陪她的时间超过半天,总是匆匆来匆匆去。
他心中苦楚,竟让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的孤独。
书籍下藏着的厚厚的纸张吸引了他的目光,翻起才见“决”字。写了好多,字字工整。他毫不知觉的落泪,晕染了字迹。她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字,总是固执的喊着“公玉决!”
她说“很难为情啊,谁叫你的名字是一个字的。要是你叫玉决,我就天天这样的叫你,谁叫你的姓氏公玉呢?要是将来我们有了儿子,我一定要给他取两个字的名字,这样别人叫起来才好,要是女孩儿就一个字。”
他难过的睁不开眼睛,坐在那里痛哭流涕“若儿‘我不会放开你,你说过的负责一辈子。”
听见里面的哭声,秦宇吓得立刻关上门躲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不相干
树林之间,一阵阵的痛苦。雀雪落裹着棉被抱着她的身子,她已经哭着昏了好多次,她们不得不停下车休息。昏昏沉沉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一个人,但是多过的还是泪水。
“庄主,汤药来了。”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喂着,却是怎么都喂不进嘴里。老太君着急的来回转,雀雪落也实在是无奈“我们还是赶路吧,找间客栈休息。”
“直接让她昏迷,要是再这样哭下去对孩子不好。”
“怎么能忍心呢?”
“你不忍心,有的人可是心狠着呢。”
“母亲,不要再说了。”
王妃深夜睡不着悄悄地来到央若柔的房间,就见秦宇坐在门口已经睡着,让人打醒了“王妃!”
“世子呢?”
“在里面!”
“吃饭了吗?”
“世子现在心情那么糟,我不敢进去,还是王妃您去瞧瞧吧。”
咯吱——
他通红的眼睛立刻睁开,看了看进来的人站起身“母亲怎么来了?”
“你怎么不吃点东西?你应该很清楚既然放放她走,你就不能再想着她了,明日你还要迎娶玉公主。”
“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开她!”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走,她这一走怎么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
“我会亲自把她接回来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等应对好皇上,我就专心的陪着她,让她开心。”
“决儿~你怎么那么傻,她不会回来了。她伤的遍体鳞伤,怎么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你还是好好地和玉公主过日子,等静儿的孩子出生。”
他固执的仰头“我不会让她的孩子出现在这里;她想上哪儿随便。”
“那可是公玉家的血脉,说不定还是位小世子,怎么能流落在外?”
“这辈子我只认若儿一人,被她害死的宝宝才是,我还有事母亲休息去吧。”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他哪有心思想这些,他现在一直心急如焚只想证明自己的爱来减少对央若柔的伤害。她也没有休息,屋子里的还是一片明亮,丫鬟们见他一愣“驸马爷怎么现在过来了,成婚前夕最好不要见面。”
这句话很熟悉,他们成婚的前夕就有人说过,但是他兴奋的不顾一切。他阴冷的脸扫过,直接踏进房间看她正梳洗着“我有话跟你说!”
她一顿,看了看身边的人“你们都下去吧!”
“坐吧!”
她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应酬似得推过茶杯没有想久坐意思“我想让你写封信件跟皇上说一声,我和夫人刚刚痛失爱子实在是不能举行盛大的婚礼,咱们就举行个简单的仪式。”
她淡然,原本的身世境况早就已经让她波澜不惊,但是心还是会痛。等了那么久她失去那么多,换来的还是不值一提“好!”
她干脆应允,带着宠溺和温顺的笑意“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听秦宇说你晚上都没进食任何东西,我知道夫人这一走你很痛心,但是也要吃些东西。等我们的事情忙完了,你还要去接夫人回来不是,千万不能让她看见你憔悴的样子。”
他一愣,顿了顿还是冰着一张脸“那现在就举行仪式,让她们给你收拾一下。”
“现在吗?”
“恩,我没有时间浪费,赶紧把事情忙完。”
她苦笑“知道了。”
他转身出去,急走摇动的衣摆是她永远的记忆,她也只能拥有这么多。
待她凤冠霞帔的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却是一脸的僵木。没有任何人的参与,他就站在她的身边手中拿着秤杆挑下盖头。
“歇着吧!”
他转身就要走,恋蝶心中一阵还是说了话“你要去哪儿?”
“我去若儿房里休息!”
她身子一阵手中的手绢掉了地,丫鬟们交头接耳“公主,今晚上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怎么能让驸马爷走呢?”
她淡然一笑,忍下“夫君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应该体谅才是。”
“可我听府里的人说雪夫人是自己要走的,而且似乎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公主应该想的是怎么抓住驸马爷的心,而不是替别人担心。宫里的老人们总说抓住了男人的心才能一身荣华,现在静宜夫人也被驸马爷赶走了,正是您的大好机会啊。您要死死的抓住驸马爷的心,有皇上给您撑腰呢,”
“皇上?”
“对啊!”
“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他事情多自然有顾不得的时候。”
“您真是太善良了,驸马爷能娶到您是他的福气。”
“是吗?”
她沉浸在这样的福气里,但是谁又知道他们之间纠葛呢?
雀雪落和老太君吵了一路争执半天,最后还是老太君败下阵来满脸怨气“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让她留着这个孩子?既然他们都分开了,就应该把这个孩子做掉,现在正好柔儿有小产的迹象何不就此让这孩子消失呢?”
“这个孩子是柔儿的命根子,如果保不住他柔儿怎么会活下去?”
“为什么活不下去?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会好起来,但是要是留着这孩子她必然会和公玉决扯上瓜葛。”
“我打算把柔儿送给弃忘归!”
“你说什么?”
雀雪落无奈的叹息“你说得对,我早就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不应该这样瞒着。柔儿的不幸福让我醒悟了,我不能让绛紫不幸福,不然我这一辈子都要寝食难安。”
“那你舍得?隐瞒了那么多年,你不就是为了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这个孩子是她的救命草,而让她认父就能让她和公玉决再也关系,这样她就不会再伤心难过。”
“雪落——”
她缓缓转头看着慈祥的母亲,这是二十多年了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