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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敌之神医魅王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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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厅上,自有下人奉上茶来,管家去书房通报。

不大会儿,阎正初大步而入,朗声一笑,“好外孙,总算想起来看外公了?”

紫凝默然:这话说的,真是……抬眼望去,但见这阎正初年约五十余岁,脸庞微黑,虽已生华发却目光炯炯,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一员猛将。

“外公安好,”君夜离抱拳施礼,“我原也想早一点带紫凝来拜见外公,只是一直没得机会,紫凝,来。”

紫凝上前两步,略一低头,“紫凝见过外公。”

“啊哈!”阎正初忽地一声大叫,惊奇地道,“还真是像啊!这要不知道的,还当这女娃儿跟蕙心丫头是母女呢,真像!”

他这话说的明显太不合时宜,没得提起君夜离的心结,让人没法接话,气氛一时有些凝窒。

不过,这也提醒了紫凝,在千绝山底时,没有问清楚缥缈公子,他既然知道那么多事,是否知道宣景帝一直把蕙妃她们当成谁的替代品,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

见他两个都没出声,阎正初才猛地醒过神,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嗐!瞧我,多嘴了不是!罢了,坐下说话,来,来!”

“外公言重了,”紫凝坐了下来,淡然一笑道,“我原也不知道自己长得跟蕙妃很像,今日来原是为了拜见外公,倒让外公想起伤心事,是我的罪过。”

“哈哈!”阎正初不以为意,朗声大笑,“你这娃儿,倒会说话!不过生死由命,蕙心那丫头看似柔弱,实则自有主张,她觉得做得对,做父亲的就成全她,岂不是好。”

你倒豁达,可苦了夜离了。

紫凝抿了抿唇角,觉得这话不好接,也就没做声。

“外公,你也知道六国争霸赛就快到了,我是想请你帮我寻个马上功夫好的,指点他一二,”君夜离适时地说起正事,以免气氛太过沉重了,“您老有经验,旁人我信不过。”

虽说阎正初还是把好手,却毕竟是近五十岁的人,何况想想也知道,上次赛后,各国肯定会想尽办法研究对付他马上功夫的法子,再由他上场,并非明智之举,要另寻良将才行。

阎正初一直都是支持他的,而且凭着他在朝的威望,旁人都得忌惮三分,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蕙妃去世,那些人也没敢明着君夜离的原因——其中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另一方面,当然就是阎正初了。

“我还不老!”阎正初捋须哈哈大笑,“不过这长江后浪推前浪,也是该多给年轻人些机会,这马上功夫嘛,也不是朝夕之间能够练成,就连外孙你,也还不敢称雄吧?我行兵打仗这么多年,手底下倒也有几个机灵的,待我拾掇他们一阵,带过去给你瞧瞧也就是了。”

君夜离给他说的颇没面子,咳了两声,但没言语。说起来他虽得“战神”之名,凭借的也确实是他超绝的武功与深厚的内力,以及灵活的用兵和待士兵如手足的一腔热血挚诚,说到马上功夫,他还真不是外公的对手。

“外公是个中高手,当然是会者不难,”紫凝适时接过话来,不经意地把阎正初给抬高,“有外公坐镇,我和夜离也就放心了。不过这选人么,我虽不知个中诀窍,不过还是不要走寻常路,能出奇制胜才好。”

“你这丫头倒是有远见,”阎正初对紫凝颇为欣赏,赞不绝口,“正合我心意!上次其他五国输在马上功夫上,必是不服的,这些年着力钻研的,没个能力绝佳的,想赢也难。”

“外公高见。”

当下几个人仔细讨论了一个多时辰,都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紫凝对马上功夫方面所知不多,也就在现代社会看过的影视、小说等当中有提及,还真就帮不上什么大忙。

商谈告一段落之后,君夜离看看时候不早,就起身告辞,言明过两日外公带人选过府,仔细挑选一番再说。

出了镇国将军府,君夜离心情很好,握着紫凝的手甩啊甩,像个小孩子。

“笑什么,那么开心,”紫凝瞄他一眼,“这事还没个着落,你倒轻松。”

“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我又不是什么都没做,急什么,”君夜离不以为意,一把揽过她,喜滋滋道,“再说,有你在我身边,时时处处替我想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

紫凝绷不住笑了出来,“你就整天自夸好了,让人看笑话很好玩吗?”他越来越不拘泥于礼节了,每每在人前就跟她亲热不说,还总逮了机会就夸她个不停,将她说到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也不怕被人说成自恋狂。

“那是他们妒忌!”君夜离才不以为意,接着又闷声道,“我担心的只是你什么事都替我担着,我越来越可有可无了吧?”连互换功力的法子也是紫凝教来的,否则他要再继续修练“嫁衣神功”,恐怕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又说这个?”紫凝暗暗好笑,“术业有专攻么,我本就研习医术,少有人及,你则是名扬天下的战神,说到排兵布阵之法,我不是一样半通不通,你郁闷些什么?”

君夜离瞬间释然,重又笑道,“说的也是!外面冷,咱们快些回去吧。”

“好。”

深冬天短,两人离开镇国将军府时天还大亮着,回到魅王府,天色却已微黑,天气越发地清寒了。

君夜离握着紫凝的手,藏在自己衣襟里,两人说着话进去,却正对上无华担忧的脸,“殿下,王妃。”

前院中站了两排侍卫,韩公公在前厅里站着,表情古怪。

君夜离微一愕,随即神情一冷,“怎么回事?”

“宫中来拿人,说王妃毒害蓝德妃,皇上要问王妃的罪。”无华已经跟这帮侍卫对峙了有一阵子了,若是主子再不回来,双方这就该动手了。

“什么?!”君夜离勃然大怒,“谁敢?!”别说紫凝绝不会害蓝德妃,就算有什么事,也轮不到这些侍卫来拿人。

而紫凝一听这话,以下顿时雪亮;果然还是中了蓝德妃的算计吗,她找自己看病是假,借机诬陷她害人是真。事实上蓝德妃平时跟林才人走那么近,就不可能真心求自己寻医问药,这一招已经不新鲜——在大月国时,苏落雪就已经用过,但在某些时候,还是相当有效的。

“魅王殿下恕罪,”韩公公快步出来,弯腰都要弯到地上去,“皇上有旨,这——”

“父皇有旨,本王自会带紫凝入宫,说个分明,用得着你们动手?!”君夜离上前一步,厉声道,“都给本王退下,谁敢动紫凝一根头发,杀无赦!”

真当他这个魅王神威不再,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府来狂吠两声是不是?

魅王一怒,自然非同小可,两队侍卫登时心惊,不声不响地退到外面去等着。

“真威风,”紫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赞一句,“得了,要跟我过不去的另有其人,迁怒他们做什么。夜离,我们进宫。”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就趁着这个机会玩一把大的,让他们都见识见识神医金铃的手段!

君夜离转向紫凝,温和地笑笑,“好,我陪你。”

“好。”

两人收拾停当,不紧不慢地出门,上马车入宫。

才一入宫,左右没什么人,紫凝对君夜离耳语几句,但见他眼眸一亮,点了点头,随即离去。无华得她示意,也随后跟上,只留夕月相陪即可。

太极上此时多摆了一张软榻,蓝德妃眼泪汪汪地倚在上面,盖了床锦被,倒是蛮舒服的。不过看她脸色苍白,嘴唇青紫,是真的很不舒服。虽然是要掀紫凝个跟头,不过这戏也要做足,不然皇上怎么可能相信,又怎么可能轻易动紫凝。

少顷,内侍声音响起,“魅王妃到!”

宣景帝板着脸,“宣。”

“遵旨!——魅王妃觐见!”

紫凝迈步入殿,气势沉静,绝美的容颜仿如初见,即使刀枪林立,仍旧不见她有丝毫慌乱与退却,这份深沉与冷静,非常人可及。“见过皇上。”

“魅王妃,你……你怎能害本宫……”蓝德妃不等宣景帝开口,立刻开始哭着控诉,“妾身那么信任你,你……”

“娘娘先别急着把罪过推给我,”紫凝冷冷看着她,“谁是谁非,还未可知,我是医者,虽不敢说逢人必救,却从未借助医术害过人,娘娘这一手,玩得太大了。”

“你、你什么意思?”蓝德妃毕竟年幼,岂是死过一次的紫凝的对手,登时就有些底气不足,“本宫、本宫哪有在玩——”

“云儿,”宣景帝皱眉叫,“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方才他正在批阅奏折,侍卫就将蓝德妃抬了来,她又哭又叫,一副虚弱的样子,直说是吃了紫凝的药之后成了这般样子,差点丢了性命。

宣景帝一时也不知道出了何事,即下了道圣旨,将紫凝召进宫问个清楚。

“臣妾有罪!”蓝德妃挣扎着掀开被子,起身跪倒,一副痛苦的样子,“臣妾侍寝许久,未能替皇上绵延子嗣,心中愧疚,听闻魅王妃医术过人,才、才想要找魅王妃寻医问药,结果、结果昨日服了她开的药,就、就腹痛不止,差点、差点死的不明不白!方才臣妾找太医看过,原来药中有、有毒——”

“有毒?”宣景帝吃了一惊,看向紫凝,“紫凝,你有何话说?”

“紫凝开的药方,绝无问题,”紫凝丝毫不见慌乱,抖了抖衣袖,“德妃娘娘这药,可是在太医院药房所抓?”

“是又如何?”蓝德妃自恃已经上上下下打点好,根本不怕她。

“那就容易了,”紫凝眉一扬,“凡是太医院药房抓的药,药方都是要留存的,以备查验。皇上只须将紫凝开的药方拿来,让太医们详加查验,便可知药方有无问题了。”

反正她只开药方,不负责抓药,只要药方没有问题,她就可洗脱嫌疑了。

“正是如此!”蓝德妃暗暗冷笑,“既然魅王妃是明事理之人,本宫也不就不多说,皇上,请替臣妾做主!”

既然她二人都如此说,宣景帝也就点了点头,“也罢。韩德海,你去趟太医院!”

“遵旨!”韩公公自是听的分明,赶紧下去办事。

他前脚出去,君夜离后脚就走了进来,一脸担忧的样子,“儿臣参见父皇!父皇,紫凝绝不会害选妃娘娘,父皇明查。”

“是与不是,一会便知,”宣景帝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你且站过一旁,不必多言。”

君夜离早料到父皇不会允许他插手此事,即应了一声“是”,而后退到一旁,暗暗向紫凝比了个手势:成了。

紫凝嘴角一挑,回了个手势:很好。

蓝德妃自是以为这一下一定能将紫凝扳倒,就算宣景帝不会杀她,至少也会治她个毒害皇妃之罪,君夜离若不相护,她必被驱逐,若他相护,就必定惹怒宣景帝,不管怎么样,这便宜她是赚定了,想想就兴奋!

去太医院一来一回之间也真够费劲的,直到近半个时辰后,韩公公才喘着气跑进来,“皇、皇上,药方拿到了。”边说边送上去,禀道,“太医院的几位主事太医也在殿外侯着。”

“做的不错,”宣景帝方才也是少了这一句,不过韩公公侍候他多年,也能替他想到。接过药方看了一眼,他也不甚懂,随即道,“宣主事太医觐见。”

韩公公一声通报,几位主事太医低头弯腰地进来,纷纷行礼,而后起身侯着。

“几位爱卿,你们来看看这药方,”宣景帝复又把药方递给韩公公,再传回几位主事太医手中,“此方可有问题吗?”

蓝德妃顿时大为得意,就等着宣景帝定紫凝的罪了。

几位太医接过,相继看过之后,都露出惊奇之色来,“回皇上,此方绝无问题,乃保胎养血之奇方啊!”

“正是如此,皇上,开此方者真乃高人也,不知皇上可否为臣引荐,臣必要向此人多多讨教!”

宣景帝一听这话,紧皱的眉登时松了开来,更是不避讳地看向紫凝,道,“药方是紫凝所开,除了‘神医金铃’,谁还有此能耐!”

紫凝淡然一笑,并不急着开口,好戏还在后头呢。

“嗯,此方固本而培元,药性温和,果真是保胎之佳品啊!”

他们说的其他话,蓝德妃都没有往心上放,唯一让她震惊的是其中两个字,“保胎?!”天,难道——

“是啊,娘娘怎么好像一副才知道的样子?”紫凝眼中是冷酷的笑意,神情却是惋惜的,“昨日我不是跟娘娘道过喜了吗,娘娘已经有了快两个月的身孕,不过娘娘体弱,要好生保胎才行,娘娘没在意吗?”

宣景帝似乎也是现在才明白太医们话里的重点,惊道,“什么?云儿也有了身孕?”怎么会这样?上次寒妃的胎没保住,他好不失望跟愤怒,怎么蓝德妃也是如此,也太诡异了吧?

“臣妾、臣妾不知道!”蓝德妃慌了,更是难掩后悔之色,“臣妾是服了药之后才……”

“各位大人方才已经说过,我开的药方绝无问题,”紫凝摇了摇头,“如果娘娘照方服药,腹中龙胎必定能平安降生。不过看来娘娘身边的人做事手脚不干净,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害的娘娘成这般模样,我想娘娘这胎已然难保,真是可惜了。”

“不、不是这样的!”蓝德妃双手紧压住肚腹,欲哭无泪,“皇上,臣妾、臣妾是让魅王妃给害的……”

此时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万不该听了林才人的话,找紫凝开了药之后,再私自加了几味猛药进去,所以才会腹痛不止,此番不但不能将紫凝扳倒,反而害自己失胎,这桩买卖做的,简直太不划算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通过此事她已看出来,紫凝的医术确实非同凡响,此次她伤了身,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可这事儿肯定是要得罪紫凝的,那她以后不是连找紫凝诊治的机会都给葬送了吗?

“云儿,你胡说什么!”宣景帝脸色一沉,不悦地道,“太医们已经言明药方绝无问题,必是你身边之人出了纰漏,朕定会将他们一一严办,你不可再冤枉紫凝!”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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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宣景帝脸色一沉,警告似地瞪了蓝德妃一眼,“朕已说会查明此事,你无须多说!”

蓝德妃哪里还敢多言,可她付出如许大的代价,却不能动紫凝分毫,要她如何甘心!“是,皇上……”

“云儿,你如今身子大损,先不要想太多,回去好生休息,”尽管蓝德妃才失了胎,可他恼于她竟然意图诬陷紫凝,对她也没多少疼惜之意,“事情未查明之前,你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免得越加伤身。”

蓝德妃又惊又急,皇上这是在变相地禁她的足,难道就一点不顾念她刚刚失了龙胎吗?可事已至此,她亦能看出眉眼高低,不敢再分辩,委委屈屈又无比悔恨地咬牙应道,“臣妾遵旨!臣妾告退!”说罢狠瞪了紫凝一眼,踉跄离去。

“臣等告退。”看势不妙,几名太医哪敢多留,纷纷施礼后,争先恐后地退了出去。

宣景帝闭了闭眼睛,余怒未消,一脸疲惫。他已经不再年轻,可无论宫里宫外,都不能让他省心,这些事儿不想还好,一想起来,他真是说不出的失望。

“父皇息怒,”君夜离上前一步,“此番原也是紫凝多事,竟弄到这般结果,父皇千万宽心,别气坏了身体。”

“不是紫凝的错,是她太过心善,就跟……”宣景帝條地住口不言,沉默了一会,换了句话,“紫凝,你切记着,遇事多长点心,不必委屈求全,但也别锋芒太露,知道吗?”

紫凝眼波流转,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恭身道,“谢皇上提点,皇上金玉良言,紫凝铭记于心。”

“很好,去吧,”宣景帝挥挥手,“这宫里宫外,也就你们两个能让朕省心。今日之事,朕会给紫凝一个交代,稍安勿躁。”

“儿臣不敢,”君夜离施礼,“儿臣告退。”

来到正阳殿外,紫凝一笑摇头,“这一次又一次的闹事,也确实为难皇上了。”

“也该让父皇知道知道这些人都存的什么心思,”君夜离冷哼一声,“以为人人都像我母妃一样,凡事不计较,忍让为先吗?”

你若知道蕙妃为何这般忍让,就不会这么说了。紫凝暗暗叹息一声,道,“皇上未必不知道后宫的明争暗斗,不过这些事向来繁杂,牵连甚广,哪那么容易理出头绪,判断出是非来。”

君夜离沉默一会,不得不承认,紫凝说的都对,一把逮住她的手,喜滋滋道,“不过若人人都像你这般聪明,遇事走一步看三步,这世间的是非不就少很多。”

不用说,昨天紫凝开给蓝德妃的药方,根本不是今天这副,否则太医院的人一看是保胎的药,必定会知道是蓝德妃怀有身孕,就会进行一番查验,事情提前漏出去,就没今天的好戏看了。

所以,昨天的药方只是普通的补气血的药,就在方才,他们一入宫,紫凝就让君夜离偷偷去趟太医院,把刚刚拿给宣景帝看的那张药方换进去——凭着他的武功,再加上皇宫就是他的家,这点事情根本就难倒不他。

这一招“偷梁换柱”,神不知鬼不觉,任蓝德妃机关算尽,却绝想不到紫凝早已料敌在先,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这次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即使宣景帝出于各方面考虑,不会将她怎样,她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就等着慢慢老死宫中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紫凝一扬下巴,骄傲的样子不但不惹人嫌弃,反而倍儿让人怜爱的紧,“凡无端欺到我头上之人,我绝不会放过,是他们不识好歹,怨得了谁。”

正是如此。君夜离傲然一笑,想起一事,“对了,蓝德妃是不是真的怀了身孕?”

“当然没有,”紫凝冷笑一声,“我若不这么说,蓝德妃怎么会懊悔得要死,接下来又怎么会有更大的动作。”

“所以,你又是早一步挖好坑,等她自己往里跳了?”君夜离失笑,就知道自家这只小猫利爪藏得越深,到时候伸出来挠人一下,就会越狠!“我原也没想就这样放过她,不过蓝德妃终究是父皇的妃子,明面儿上的事,我实是不好插手。”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紫凝回眸对他一笑,美到让人惊心动魄,“宫中事一向牵连甚广,何况我早说过,男人有男人的战争,女人有女人的斗法,我若连这些小伎俩都应付不来,也不用跟你在一起了,这点轻重我分得出。”

“所以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你就放心好了,”君夜离逮着机会就大放爱的宣言,现在已经修练到百毒不侵,无论什么样的情话他都能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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