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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翻身宝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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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出院子,就听到身后桔梗一声惊叫:“小姐!”

    暮四从旁边的耳房奔出来,手里拿着扇子,应该是正在熬药,慌里慌张地问:“小姐怎么了?”

    “血!小姐又流血了!”桔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暮四一拍大腿:“坏了!难不成大出血!”

    百里九猛然转过身子:“大出血?”

    暮四顾不得回答,三步并作两步,一头冲进屋子里:“不是出血止住了吗?怎么会又厉害了呢?呃。。。。。。桔梗,你吓死我了!”

    百里九想了想,重新回到屋子里,见桔梗和暮四正费力地将诺雅往床上抬。

    诺雅已经昏迷了过去,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不省人事。

    桔梗哭哭啼啼的,根本使不上气力。见百里九进来,委屈地哭得更厉害。

    百里九走过去,弯腰抱起地上的诺雅,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拣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才看到她的额头磕破了一层皮,渗出殷红的血迹来。

    “怎么回事?”百里九接过暮四递过来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诺雅擦拭额头的血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前脚走,我后脚进来,就见小姐跌倒在这里了。”桔梗焦急地道:“头怎么也会磕破了呢?”

    “我问的是‘又出血’了是怎么回事?”百里九不耐烦地道。

    “爷您竟然不知道吗?”暮四奇怪地问百里九。

    百里九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今天小姐小产,出血所幸不多,及时止住了。适才桔梗惊慌尖叫,我以为是小姐大出血呢,所以吓了个半死。”

    百里九眯了眼睛,紧盯着暮四,好像凶猛的猎豹在伺机捕捉猎物,令暮四心惊胆战。

    “听说今天下午是你先给你们小姐号脉?”

    暮四点头:“当时脉象很乱,再加上血亏,的确情况不太好。不过奴婢学艺不精,所以重新请了老大夫进府看诊,老大夫一言不发,只给小姐开了几副汤药,多是固本养血的药材。”

    百里九沉吟片刻后道:“你去前院把你师傅叫过来吧,让他给林姨娘重新诊断一下。”

    暮四欣然领命而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果真将十剂汤请了过来。

    十剂汤进屋,知道自己来意,径直走到床前,坐在暮四搬过来的绣墩上,凝气屏息,仔细给诺雅看诊。

    约莫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十剂汤方才满头大汗地站起身来,好像做了多少力气活一样的疲累。

    “师傅?”提心吊胆的暮四疑惑地叫了一声。

    十剂汤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问,然后向着百里九一拱手:“九爷,借一步说话吧。”

    百里九知道他定然是有话要同自己讲,这里又不方便,转身出了一念堂。十剂汤跟在身后,两人在树下站定。

    “怎么样,你说吧。”

    十剂汤仔细斟酌片刻,方才开口:“首先,我说一下林姨娘的旧疾。她并不是身体不好,而是中了毒,还不止一种。”

    “什么?!”百里九惊讶地问:“什么毒?”

    十剂汤摇摇头,一声苦笑:“一种剧毒,一种蛊毒,而且两种毒性在身体里面剧烈冲突,生成新的毒,导致她血脉逆行,流通受阻,并且有淤血凝结,造成部分记忆丧失,脑子无法完全控制四肢,肌肉无力等症状。

    我单纯通过脉象根本无法分辨出所中何毒。若是她毒发,我或许可以根据她的症状辨认一二。”

    “看她年纪不过双九,以前究竟是怎样身份,招惹了多么狠毒的仇家,竟然遭遇这样狠手?”百里九纳罕地猜测。

    “还有一点。。。。。。”十剂汤犹豫片刻后吞吞7吐吐地道。

    “还有什么?”

    “林姨娘胳膊上有被红花麝香蚤叮咬的痕迹。”

    “红花?麝香?什么东西?”

    “红花麝香蚤是一种用红花麝香等药材培养而成的虫子,可以通过叮咬的方法将麝香等药的成分输入人的血脉,大概月余后致人流产。”

    “你的意思是……”百里九有点难以置信。

    “意思就是说,林姨娘虽然并未有身孕,但是因为这种虫子的叮咬,以至于造成她当时剧烈腹痛,而且身子的确有见红的症状,并不是林姨娘伪装。”

    十剂汤斩钉截铁地道。

    百里九猛然转过身子,盯着十剂汤:“当真?”

    “当真,我可以确诊。她的手腕处就有那种虫子叮咬的痕迹,当顶端处有黄色水泡隆起的时候,就说明胎儿不稳,马上见红。”

    一个月?那时候自己刚刚大婚,也就是刚传出她身怀有孕的消息,对方就沉不住气,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老汤,你去向暮四打听一下,看看她那时候都近身接触过什么人?”

    十剂汤得了命令,折回院子里,将暮四叫到跟前,低声问询几句,然后出来向百里九回禀。

    “暮四说林姨娘向来足不出户,除了三日回门那日出府两个时辰,到鸿宾楼赴宴晚归,也就只与秦,安两位夫人近身接触过。”

    “那么,她身上有虱虫叮咬,难道就没有丝毫觉察?”

    十剂汤摇头:“问过了,说是林姨娘的确说过身上发痒,好像有虫蚁在身上爬动,只当是从泡泡身上传染了跳蚤,折腾着将一念堂里里外外清理了一次,就没有再放在心上。”

    神不知,鬼不觉,好高明的手段!

    百里九心里一凛,假如暗做手脚之人是秦宠儿的话,她就没有必要在麝香虱药发之时画蛇添足,带人大闹一念堂,承担这样的罪责了。

    答案呼之欲出,百里九眯了眼睛,今日在海棠湾,诺雅曾挽袖烹汤,裸露出半截藕臂,当时安若兮就站在自己身旁,借口学艺,肆无忌惮地打量。

    想来那时候,安若兮就已经心知肚明,诺雅发作滑胎在即,所以才会故意示好秦宠儿,从中挑拨生出是非。

    秦宠儿与诺雅都是栗子脾气,见火就爆,安若兮料定二人会起争执,大打出手。

    好一出栽赃陷害!

    若非今日诺雅在自己跟前晕倒,叫了十剂汤过来给她诊脉。十剂汤又见多识广,察觉端倪,安若兮此举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一石二鸟!

第三十八章 不解风情的百里九

    百里九踟蹰片刻,重新回到一念堂,面笼清霜,冷寒若冰。

    几个小丫头第一次见百里九这副模样,战战兢兢地如屡薄冰。

    百里九心里有点乱,向着几人挥挥手,朝三暮四如释重负地退下去,只余桔梗不放心地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诺雅仍旧在昏睡中,并未清醒过来。她额头上的伤口经过处理,已经止住了血,脸色苍白,红唇紧抿,眉头微蹙。

    柔和的烛光下,她卸去了白日里的倔强与桀骜不驯,安详宁静,温和姣好。

    百里九坐在床边,心里有那么一刻,听到了“滴答滴答”春风化雨的声音,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股春风吹过,暖了冰封,绽了桃花,淅淅沥沥的春雨开始滋润心里某个干枯的地方。

    她的下巴上仍旧清晰地留着自己的两个指印,百里九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摩挲。触手细腻柔滑,比最上品的绸缎还要滑腻,一时爱不释手。

    诺雅眉头微蹙,百里九以为自己摸痛了她,慌忙收回自己的手 ,心里竟然第一次有擂鼓一样的慌张。

    “你若是肯服软,就像那日那样,对着我展颜俏皮一笑,哪怕只是虚与委蛇,我也绝对舍不得下这样重的手了。”百里九轻声呓语:“女人家,乖顺一点不好吗?非要像只刺猬一样。”

    门外有脚步声,被桔梗拦下来。

    元宝毕恭毕敬地问:“爷,尚书府来人了。”

    “谁?”

    “秦府二公子。”

    百里九蹙了眉头,冷哼一声:“不见!”

    元宝听声音就知道自己主子心里很不爽,一时有些为难。

    “告诉他,林姨娘至今仍旧昏迷不醒,还未脱离危险。在她安然无恙地醒来之前,我没有心情见客。”

    元宝得了指示,转身出去,同秦家二公子一五一十地说了。

    二公子自知自家妹妹理亏,虽然林诺雅只是一个侍妾,打骂训诫都说得过去。大不了落个善妒的名头。

    唯独这致人流产,尤其是对方怀着的乃是百里府子嗣,纵然名不正言不顺,宠儿这样做也太胆大妄为。

    二公子默然半晌,方才拱手对元宝客气道:“舍妹鲁莽,惹下这样过错,我作为兄长,深感愧疚,特意备下血参,燕窝等滋补药材来代舍妹负荆请罪,礼轻情意重。

    九爷正在气怒之时,不敢相扰,只希望能见舍妹一面,训诫管教。”

    元宝不敢擅自做主,重又进去回禀。

    百里九不耐烦地应声:“他若是想见,索性就将秦宠儿带回府训诫,什么时候懂规矩,知人事了,再送回来。”

    元宝应声,转身欲走,又转回身来:

    “爷,那个丫头怎么处理?”

    百里九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子,淡然道:“一并送回尚书府,让秦尚书自己留下管教就是。”

    元宝有些出乎意料:“就这样便宜了她?”

    百里九冷冷一笑:“杀鸡儆猴!她主子想把她安排在将军府里应外合,我就借此机会将计就计,除掉他的左右臂,让秦宠儿在这里孤掌难鸣。就凭借秦宠儿的本事,应该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这秦夫人倒是不足为患,不过……”

    “不过什么?”百里九听他说话吞吐,追问道。

    “我听府里暗卫说,昨天晚上,安夫人身边的刘婆子曾试图靠近您的书房,鬼鬼祟祟的,必有所图。”

    “昨晚什么时候?”

    “也就刚入夜,安夫人使计引开了书房门口的侍卫,不过刘婆子没能打开书房的锁,只能作罢。”

    百里九沉吟片刻,向着元宝挥挥手:“知道了,我这就去给她找点事情做。”

    元宝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也懒得揣摩,出院子打发秦二公子和小蛮去了。

    百里九站在门口思忖半晌,回头看了一眼诺雅,将屋门轻轻地掩了,也大步走出一念堂,径直去了安若兮的院子。

    安若兮与秦宠儿二人比邻而居,中间不过只隔了一道墙而已,这是百里九的意思。

    百里九去的时候,秦宠儿的院子已经闭了门,就连门首的两个灯笼都未点燃,乌漆麻黑一片。

    元宝说老夫人对于秦宠儿的嚣张跋扈也有些气怒,将她狠狠地训斥一番以后,下令禁足,让她自己在家里面壁思过,等候百里九发落。

    有个小丫头正搬个凳子坐在安若兮的院子口,“嗤拉嗤拉”地练习搓麻绳纳鞋底,见到百里九向着这个方向过来,喜出望外,丢下手里的活计,扭身颠颠儿地进去给安若兮报喜讨赏。

    安若兮以为今日林诺雅小产,百里九定然是不会有心思到自己院子里,所以早早地洗漱了,准备就寝。

    听到小丫头激动地叫嚷着“九爷来了!”,正在梳头的手忍不住一颤,梳子掉落在了地上,碎为两半。

    再重新梳洗打扮已是来不及,她很快稳住心神,冷静下来,颤抖着手快速脱掉外面罗裙,三两步走到床边,抖开被褥,就钻了进去。

    百里九一步跨进里屋的时候,安若兮正惊慌失措地从床上爬起来。衣衫凌乱,微微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露出一片细腻若瓷的白皙。

    “打扰你休息了?”百里九一脚门里,一脚门外。

    安若兮赤足下床,踩在冰冷的地上,向着百里九微微福身。

    “怎么会呢?诺雅正看书看得入迷,九爷进来了竟然都没有觉察。”

    “喔,”百里九走进屋里:“记得你是喜欢看书的,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安若兮得到夸奖,垂眸娇羞一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若兮虽然自诩博览群书,但听九爷谈吐,胸怀大略,字字玑珠,方知自身学问浅薄,有待学习。”

    “那些舞刀弄枪的东西,女孩子家学了原本就没有什么用途。”百里九径直走进去,找个座位坐了。

    安若兮瑟缩着双肩,顺滑的里衣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一片冰肌玉骨,令人我见犹怜。

    百里九视而不见。

    安若兮咬牙忍了,赤足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百里九斟了一杯茶,双手捧了,颤抖着递过去,目光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裙摆下一双玉莲若隐若现。

    百里九将茶杯接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浅酌一口,方才指指桌子对面的雕花椅:“坐下说话吧。”

    安若兮乖顺地坐下,拢了拢领口。

    “不知道林妹妹现在如何了?”她一脸关切地问:“今日听说她身子有些不太好,有心去探望,又唯恐她心情失落,再多心。”

    百里九放下茶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若是秦宠儿她有你一半知书识礼,也就没有这场灾难了。”

    “九爷您不必难过,来日方长,百里府定能得祖宗庇佑,福延后世,子孙满堂。”

    百里九大慰,颔首应道:“我打算让秦宠儿去一念堂帮我照料林姨娘几天,一是为了将功赎罪,另一方面,也趁机让两人尽释前嫌,消除误会。只是可惜来得晚了,秦宠儿已经歇下。”

    “秦家妹妹一向娇生惯养,何曾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计?”安若兮掩嘴似是不经意地笑道。

    “无妨,反正有我在。”百里九满不在乎地道:“粗活自然有下人分担,不过是个名头而已。”

    安若兮心里暗自盘算,那林诺雅素来得宠,如今小产,正是惹人怜爱的时候,百里九定然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若是秦宠儿去了一念堂,她与林诺雅联合起来事小,万一与百里九日久生情,岂不糟糕?

    这样好的,可以接触百里九的机会,坚决不能放过!

    因此,安若兮毫不犹豫地自动请缨,情真意切:“我跟前的刘妈妈也略通医术,不若就让贱妾去照料林姨娘几天?否则林姨娘原本心里就不痛快,再看到秦家妹妹,触景生情,一时气闷,身子如何能养好?”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安夫人辛苦。正巧这几日太子督查军务,军营里正忙,有你在,我也不用来回奔波,分身乏术了。”

    安若兮顿时有些失望和懊恼。自己原本毛遂自荐去一念堂,就是为了近水楼台,能够与百里九多多接触。如今他出尔反尔,自己自讨苦吃,去伺候林诺雅那贱人作甚么?

    她衣着单薄,又凉从脚起,忍不住一个寒颤,却又反悔不得,只得强作笑脸道:“九爷放心,若兮一定会好好开导林姨娘的。”

    百里九瞬间眉开眼笑,对她颇多赞许:“如此甚好,安夫人看起来不胜寒凉,还是回床上休息吧。”

    安若兮已经坐不住,将敞开的领口收紧,瑟缩着双肩,牙齿都忍不住寒颤:“还未伺候爷更衣歇息,若兮怎么可以趱越失礼。”

    说完幽怨地瞥了一眼百里九。

    百里九仍旧不解风情,不急不慌地站起身:“既然安夫人遵规守矩,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回了。”

    “没!没!”安若兮急忙辩解,伸手去拉百里九的衣袖,娇羞地低垂着头:“若兮只是觉得九爷劳顿一天,应该早些休息。”

    百里九不动声色地将袖子从安若兮的手里抽出来,掩唇打个呵欠:“安夫人所言极是,我还真有一点倦了,应该早点回屋休息。怪不得母亲一直夸赞你善解人意,知冷知热。”

    安若兮知道百里九是在装傻充愣,可是又不能厚颜无耻地直言不讳,心里懊恼,又发作不得,只能强颜欢笑。

    “夜深路黑,九爷还要出去么?不如。。。。。。不若。。。。。。”

    百里九一本正经地摇头:“听说看守书房的侍卫今天玩忽职守,被人钻了空子,意图进书房偷东西。我还要去查实一下,看是否丢失了贵重物品。”

    安若兮做贼心虚,心里一阵惊慌,再不敢挽留:“那我叫丫头掌了灯笼送您。”

    百里九摆摆手:“罢了,你明日记得早些去一念堂就好。林姨娘小产,需要好生将养身子,我就将她交托给你了。”

    安若兮吃个闷亏,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哆嗦着将百里九送出去,见没了人影,方才怒气冲冲地一把将桌子上的杯盏扫落到地上。

第三十九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诺雅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看到纪婆子对她阿谀奉承,朝三暮四殷勤备至,桔梗更是嘘寒问暖,满脸紧张。

    她看到百里九送过来的珍贵补品堆满了小半个院子,琳琅满目。

    她看到的最恐怖的事情,还是安若兮正端坐在自己床前,拉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

    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所以她像一只受惊的老母鸡一样,绷紧了弦,还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安夫人。”

    安若兮向着她探过身子,极是关切地问:“你醒了?有没有好一些?”

    诺雅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好生将养身体。刘妈妈正在给你煎药,我去给你端过来。”

    安若兮起身,顺手帮着诺雅体贴地将被子盖好。

    诺雅浑身汗毛直竖,惊悚地向四周张望一眼,并未看到百里九,心里就纳罕,她这是演戏给谁看呢?

    诺雅向着桔梗招招手,指指她的背影,压低声音问:“她来做什么?”

    桔梗掩嘴窃笑:“听说是九爷昨天夜里去了她的院子,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就自告奋勇要来照顾你。”

    “照顾我?”诺雅难以置信。

    “就是,九爷说让她过来照顾您月子。”桔梗毫不犹豫地点头。

    “啊?”诺雅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百里九这是要闹哪样?让安若兮来照顾自己?昨天她教唆挑拨了秦宠儿来大闹一念堂,今天是猫哭耗子,还是别有用心?

    “百里九这是觉得我死得太慢吗?”

    林诺雅咬牙切齿,昨天侥幸魔爪逃生,保下一条小命,他百里九这是想借刀杀人?

    桔梗的眸子亮晶晶的,有些兴奋:“小姐可莫要胡说八道。昨天您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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