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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土匪和你们有关系,所以我就故意告诉阿玉,我们第二天离开,因为我知道,心虚的人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离开,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就等着你们上门,只是我没想到。。。”简心竹说着沉默了,看着王明之。
“你没想到什么?”王明之被她看的心惊。
“没想到咸国的小王爷,什么时成了,我莫离的王大人公子”果不其然,简心竹从王明之脸上看出了惊慌。
他心惊了,简落梅看出自己易容算是不错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更聪明,直接猜出自己的身份。自己苦心的掩饰哪里出了破绽?“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他真的对简家的姑娘们越来越有兴趣了。
简心竹站起身子,铺平衣服上的褶皱,不紧不慢“莫离往楠这一块的人口味偏辣,据我所知,王大人更是无辣不欢。而你连一点辣都不敢吃,王大人无意间透露,你喜甜不喜辣。这我就奇怪了,再加上你身上有一个明显的特征”
“什么特征?”
“你不离身的扇子”简心竹扬起下巴,示意他手中的扇子。
王明之奇怪,打开手中的扇子,用了的扇着四周的臭气,扇子是好扇,扇面是天蚕丝,扇面上面用已经失传的双面绣,所绣的竹子,栩栩如生,把竹的傲骨竹的不屈表现的淋漓尽致。而扇骨,更不用说了,是用陨石打制,轻盈却坚硬无比。一把扇子就是价值连城。
“素闻咸国的小王爷极其喜爱彼岸花,所以咸皇用玉玺的材料,红玉特地雕刻一朵彼岸花,此玉红艳似火,莹润剔透,雕工更是巧夺天工,如同浑天然生成的彼岸花。相传彼岸花是冥界的引魂花,是幽冥界惟一的风景,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生生相错。世人皆认为彼岸花是灾难的象征,愿意用昂贵的红玉雕刻彼岸花,我想你是极其的喜爱”
第九章彼岸花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而有一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便是彼岸花。”简心竹想起前世网上的一句话,不知不觉间念了出来。
一边的王明之眼前一亮,重复了边简心竹的话,深深的看着简心竹“原来这世间也有和我一般懂彼岸花的人。”感慨的言语中透着说不出的酸楚。
原来是个有故事的人;简心竹在心中暗道。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这首《彼岸花》简心竹很喜欢,前世看了它的传说,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一个花叶两不想见,生生相错,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王明之无懈可击的伪装出现了轰塌,高大的身躯几乎不可见的颤抖,别过脸,不想让简心竹看到自己的狼狈“不愧是女探花,才思敏锐,让我等自惭形愧”
简心竹本来想趁机奚落他,见他萎靡受伤的模样,心中不忍。、又因无意间,碰触了别人的私事,内里有几分尴尬。简心竹有一个很小的习惯,每当自己觉多尴尬的时候,就喜欢抿着嘴,使劲的抿。却不知,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尴尬,反而像在不悦。
“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一直不太肯定,因为这太匪夷所思了。冒充别人的儿子,天天在别人老子跟前晃悠,并且还趁机达到自己的目的。偏偏王大人还很看重你,真是让人瞠目结舌。王爷的胆量和智慧才是让在下佩服,佩服。”
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的爱恨纠缠自有他的定数,与自己有没牵扯。见他不愿被人看穿,简心竹随他转移话题。
“哼”王明之冷笑不作答。
简心竹忽然觉得无趣,看着手里的戒指,和里边无聊的钱多多,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倒是沉得住气,就不怕本王杀了你?”见她随意的模样,像是自己不存在似的,眼睛抽筋的王明之势不可忍孰不可忍。
简心竹立即感受到从戒指里传出的压力,一边安抚这不悦的钱多多,一边笑着说“我相信,王爷你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是吗?”
“嘿嘿,王爷若杀了我有什么好处?毕竟勾结土匪的事情最终只会算到王大人头上,你会在意我抖出去吗?你在意的是我把你的身份抖出去,那时不光你处心积虑的安排会被破坏,更重要的是你们咸国的皇上会怎么看你。并且莫离的皇上正缺少一个出兵讨伐的理由。所以你不能放我出去”说着见他面色一僵,简心竹笑了“但是留下我的好处同样诱惑”
勾着唇角,简心竹颇有嘲笑意味的开口“有了我,你可以那我去和我父亲谈判,让我父亲说服皇上支持你的计划,毕竟我们莫离国力比你们咸国是强太多了,毕竟我父亲在莫离的地位太过诱惑。”简心竹心里很不爽,现代有个我爸是李刚,古代有个我爸是丞相。
“你不相信我父亲会不管我们的生死,同时因为你已经把身份亮出来了,如果杀了我,我父亲绝对会不留余地的还击你,你自己很清楚你承担不起。所以你想让我出面,或者简落梅出面,王爷今天就是你终于来见我的目的,对不对王爷?”简落梅沉静的眼睛看着王明之,寒光乍现的瞬间,让见惯生死的王明之也倍感压力。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也没有兵戈铁马的冷血,几句话,一起一落间的梨涡浅笑,却让人感到压力还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这个女人真可怕,不同于简落梅那种聪明的让他头疼挫败,而是真真的冷到骨子里,恐惧到心里的可怕。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王明之忽然犹豫了,到底该不该留她性命,这样的人,只怕有一天会深深的咬自己一口。他斗不过,甚至不想斗了。“所以你最好识时务点。”
躲在戒指里的钱多多,对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同时也探知到王明之心中的怯意,哈哈大笑,她家的心竹主人就是非同凡响。
“嘿嘿。。。枉你这么多年处心积虑,聪明是一糊涂一时。你认为简丞相是那种轻易任人摆布的吗?你只看到他可以帮你,难道他毁灭你很难吗?”不过是一个四面楚歌的小王爷,竟敢这般张狂。
“你。。。你伶牙俐齿又如何?现在你在我手上,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王明之不像是个擅长口舌之争的人,挥着袖子离开。远远的听见他吩咐,让人把简心竹带着走。
哦买噶。。。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不用天天与臭气相伴、与老鼠蟑螂一屋。简心竹很满足的跟着人离开,眉目间的喜气洋洋,让一旁压管的人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简心竹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屋子里,原是简落梅住的屋子。洗漱完毕,忽然听见简落梅的声音出现,走出屋子,看见简落梅出了气色萎靡,脸色到是红润,看来王明之没有委屈她。阿玉眼眶红肿,小心翼翼对简落梅流露出讨好,小脸依旧是单纯无害,巴巴的眼睛闪吧闪吧,一定又惹恼了简落梅。
“落梅”简心竹跑了出去。简落梅见了她,原本阴沉的小脸瞬间灿烂了,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简落梅还没走进,阿玉娇小的身子已经冲过去抱住简心竹了。嚎啕大哭,委屈喜悦的冲击,让阿玉哭的情不自禁。
身后的简落梅笑容凝固在脸上,五指骨节咯吱咯吱。一手把阿玉甩到一边“真有脸皮子这么厚的人,自家的姐妹还没有互诉衷肠,你这个外来的破落户硬要挤进来表热血,难道当我简家姐妹都死绝了不成”
边说着,简落梅看向还维持张开双臂的简心竹,冷冷的打量了一翻,也不管简心竹的尴尬,舀出手帕使劲的擦着被阿玉泪水沾染的地方。
良久,擦干净了,擦满意了,忽然抱住简心竹,哭的震天动地泣鬼神,惊得四周鸟兽做散。本还没回过神的简心竹,也被吓得全身僵硬,又听耳边魔音阵阵,心里暗暗叫苦,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现。温柔的拍着,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简落梅,心里无奈。
阿玉站在眼泪汪汪的,看着简心竹怀里的简落梅,隐隐露出渴望。
养闺女不容易呀,简心竹想撂挑子不干了,一个闺女还可以,两个。。。累死她吧!
“这么大的人了,这般哭哭啼啼的让人看了笑话,别哭了,快随我回屋洗洗”简心竹终于忍无可忍了,她真怕自己变成聋子。
“谁敢看笑话,我让大伯砍了他的头,大哥二哥卖了他全家!”简落梅不甘心的撒娇,少女的娇憨可爱,让简心竹心里暖洋洋的。一边的阿玉明显的身子抖抖,可怜的瘪着嘴,像是要吓哭了。
简心竹忽然想起来,简落梅以前说的一句话“我多希望家里再多几个哥哥,那样以后我就算嫁了人,夫家若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伯伯哥哥们站出来一溜,光数量上就把他们吓死!”强悍的简落梅童鞋,伯伯哥哥是用来吓人的,这种彪悍的想法大概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简心竹嘴角带着笑,眯着眼“看你哭的跟小花猫似的,快进屋洗洗”说罢,牵着她往屋里走,免得她吓坏了瓷娃娃一样的阿玉。简落梅不满的大声嚷嚷“我哪里是小花猫?明明是梨花带雨的美人,就你这没眼光的,才看不到我的倾城绝代之礀”,嘴里不依不饶,却老老实实的任由简心竹牵着。
简心竹回过头,看着阿玉,对她露出了笑容“阿玉也进来吧”
本来蔫了吧唧的阿玉,这是眉目欢快了,眯着月牙的眼睛,一蹦一跳的跟在她们身后。
简心竹问了她们这几天的情况,看了简落梅从土匪手里搜出来的书信,简心竹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她实在想象不出,夜黑风高一个妙龄少女,一边奸笑一边割掉数百男人的命根。想想就觉得寒毛竖立,她怎么就养出了怎么个极品?作孽啊、作孽。
确定了这书信是王大人的手记,简心竹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悄悄唤出钱多多,让她把书信带给简毅海,并要他派兵把剿匪,捉舀王大人。果不其然,欧阳俊驰就近带人收押王大人,查处了近千万两雪花银,并且对被迫害的百姓给了补助。最让简心竹意料不到的是,欧阳俊驰此次为皇宫免费征收百余名阉人。。。不愧是欧阳骏驰,从来都是物尽其用。
三人每日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好不开心,反正离上任还早,简心竹就当是中途休整,或者是休闲度假。对于王明之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视若无睹这个成语,被三人诠释的淋漓尽致。就连阿玉,在知晓真相后,对他也是嗤之以鼻。
简心竹知道这些证据伤害不到王明之,她原本就只是要剿匪,结果满意就行了。对于他这个破落的王爷,爱怎着怎么着。因为有所求,王明之不敢动她们。而她们也伤不了他,毕竟他不属于莫离管。但是这次敲山震虎,也给他提个醒,失去了王大人这把伞作掩护,王明之绝对损失不少。
不得不说王明之锲而不舍的精神,让人感慨万千。要挟无果,便套近乎。像是知道简心竹才是主事的,每天一起吃饭,不时和几人聊聊诗词歌赋,或者讲解战场上的故事,要不就是笔笔琴棋书画。不得不说,脸皮子厚的气死蚊子。不过若不是他最终的目的是利用和要挟,简心竹真的会认为他是自己的知己,见识不俗,文韬武略,同时心中又有丘壑,虽不是善良之辈,却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简小姐,你不恨我或者怪我?”王明之见这几日她比自己还潇洒自在,终是忍不住问了。
“呵呵,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敌人”简心竹笑了,风淡云清的喝着简落梅泡的茶。手里的黑棋,丝毫不差的落在该落的地方。
“啊呀,惨了”王明之看着自己输了半子惊叫。换来简落梅的白眼。
“是我还不配做你的敌人吧”王明之黯然的落子,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太弱了人。所以他需要莫离的支持。
“我只不过是来剿匪,你又不是土匪,你轮不到我插手”简心竹看着棋局淡然的开口。“我只当是来度度假”
感情你当是来玩的。。。。。王明之败了。
“不过你要小心了”简心竹落子笑了,白衣宽大的袖子撩起,白玉的手里黑子落定“这棋你必输无疑”
王明之被她是真是假的话,弄的忐忑不安,哪里还有心思下这盘输局已定的棋。放下手中的白棋,离开棋盘,没落的看着晚霞“我当真要输么?”
第十章不如离去
看着窗外的景色,王明之有些迷茫。
阿玉从花鸟六扇屏风拐了过来,坐在王明之先前的位子上,好奇的看着棋盘“看不懂,看不懂”
简落梅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阿玉本来捏着棋子,听她一声冷哼,讪讪的放下,一脸的委屈的嘟着嘴。
简心竹摇摇头,白了简落梅一眼。
王明之回过头,看着三人,目光炯炯。成也萧何败萧何“简心竹,我当你是朋友。”
话落,简心竹眼神微暗,看来他们如何也成不了朋友了,暗暗叹息。
抬起头,直看向王明之。沉静无边的眼睛,像是有看穿一切的本事。王明之本来微笑的脸有些僵硬“怎么。。。这么看着我?”
“呵呵,忽然想起来,王爷好像一直是易容的吧,还从来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呢!”简心竹移开目光。
呃。。。王明之呆了几秒。笑了“这有何难?”说着转身离开,想必是去卸妆了。
再回来时,简心竹抬眼,看呆了。伟岸的身躯,刚强俊毅的脸,这是一张他多么熟悉的脸,李凌,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能见到你。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王明之,眼眶湿润,原本以为那份悸动,早已经烟消云散,原本以为她早就忘怀。可是当一个和他长得想象的人,站在眼前,心底的防线,一定瞬间全部崩塌。目不转晴的看着,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简心竹感觉到自己的颤抖,她真的在颤抖。前世有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又清晰的印在脑子里,那么刻骨铭心,那么冰凉刺骨。
李凌,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么?你知道我还爱着么?
悲伤冲击了脑海,简心竹咬着唇,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王明之僵硬的站在门边,他不明所以的看着简心竹,被简心竹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原本还惊奇他样貌的简落梅阿玉两人,也发现了她的反常。
虽然内心翻天覆地,但是简心竹还是比较理智的克制住自己,怕自己真的会哭出声来。眼前的王明之虽然只是有六分像,但是因为简心竹此时的执念,这六分像,在她眼里也变成了一模一样。
还好理智战胜了感性,最后保留的清明告诉自己。眼前的不是他,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着的李凌。简心竹好不容易移开眼睛,自嘲的闭上眼,李凌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她真是疯魔了。
他应该在原来的世界里,有着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有着自己的幸福生活。看来自己真的病得不轻。
“心竹,你怎么了?”简落梅有些担心的看着反常的她,这种神态的心竹,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见本王英俊潇洒,迷住了不成?”王明之见气氛有些尴尬,调笑简心竹。
“无事,我有些累了”简心竹无作解释,背对着她们,摆摆手,自行离去。有些陀的背影,缓慢的脚步,这都不像平日里那个置身事外的她。简落梅惊异的张张红唇,最终咬着唇无声。
书房内。
“爷,简毅海好像惊动了,京城那边已经有人往这里赶来”黑衣侍者跪在上报告。
本来握笔的手颤了几分,一滴浓墨滴在雪白的之上,顷刻见渲染开来。“下去吧”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会有一丝犹豫。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深深的被简心竹折服,平生能遇到几个知己?佳人易得知己难求,这样一个女子,亦师亦友,王明之忽然有些不忍。
友谊参杂了龌龊的心思,这样的知己,也许一辈子再难遇见。
没想到会遇见简家这两个奇女子,王明之看着手里中的书信,想起自己日夜牵挂的人。叹了口气,心里苦涩慢慢的弥漫开来。燃放的蜡烛‘啪’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响竹。这才从思索中回过神,环视了屋子一眼“简大小姐,何故站在门外?有事进来一叙”
门外一动不动的黑色影子,轻移了半尺,推开门。
简心竹所穿的衣裙,有些像男人的儒袍,在腰围的地方没有传统的收腰,下摆宽大,外传的白衣,同样宽松。所有的青丝披散在身后,只用一小股在后脑勺挽了个简单的发髻,迎风站立,衣摆翩翩起舞,青丝扬起,男女莫辨。为平日里娇憨沉静的女子,硬生生的添了几分冷清。
如同自己家一般熟悉,她熟念的找了椅子坐下。歪坐在椅子上,眯着眼,懒洋洋的。脸上挂着惯有的微笑,完全看不出白日里,失态的那个人是她。
“可好些?”王明之问。
知道他是因中午的事情,关心自己。心中淌过一股暖流“嗯”
“那便好”王明之笑道“不过,你要是真看上我了,也别害臊,本王气宇轩昂,迷死万千少女,不差你一个”
“跟着落梅学的越来越贫嘴”简心竹白了他一眼,嗤笑道“你一个破落户要我看上,也要有你的本钱呀”话外的意思,你配不上。
王明之心中郁闷,好歹自己也是个王爷。
“我明天要走了,给你告个别。”简心竹真诚的看向王明之。王明之闻言全身一震,良久,自嘲的喃喃“原来是我在痴人说梦”
简心竹极力的无视那张让她沦陷的脸“痴人算不上,只不过做事情欠缺考虑罢了”。
王明之的情况,钱多多已经告诉自己了,原本咸国的老皇帝活着的时候,对他宠爱有加,蘀他挡去了许多龌龊事,所以他只不过是个纨执公子哥,虽有大才但心智不够。后来老皇帝将死,传旨却被现在的皇帝篡改,可是王明之手无兵权,唯一的依靠就是大气不喘的老皇帝。面对兵强马壮,又聪明狡猾兄长,他只能认栽。人是在生活和磨难中成长的,她也略听父亲提起过现在的咸王,雄韬武略,是个难得的好君主。王明之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虽不知道最后王明之是否成功,但是在磨难中成熟,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王明之垂下眼睑,不作声,看上去有些失落,过了良久,故作不屑的开口“我一向喜聚不喜散,明日就不送你们了”舀起书案上的毛笔,在未抬头。
第二日,大风。
简心竹、简落梅、阿玉,三人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