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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使其只单纯的达到炼丹加成且维持在阵法之中原力稳定输入的效用。
她端坐阵法中心,并没有急着炼丹,而是闭上了双眼,开始仔细的回忆起璃晔徒手炼丹时的每一个手诀和对于原力的操控以及炼丹过程中每一个细微的细节,一遍遍的回忆,一遍遍的咀嚼着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的含义,每一个步骤要注意的地方,甚至每一分原力输入的时间和多少,神识操控的把握,都仔仔细细的梳理了好几遍。
对于炼药和炼丹,她的耐心一向都可谓是最好的,更何况,她也早已对于徒手炼丹有了兴趣,并非是觉得用炼丹炉炼丹有什么不好,但是,每一种技能的熟稔和提升,所追求的都是一种境界,那便是信手拈来!
炼丹,作为上古六艺之一,自然也是一样!
所谓信手拈来并非只是一种行云流水的炼丹技巧,更是一种境界,一种至于臻镜的境界,当你的技艺达到了信手拈来的境界,那你便在这条道上行至了最高的巅峰,从此随心所欲!
袅袅有自知之明,她目前的修为和对于炼丹的领悟,还没有达到这种信手拈来随心所欲的境界,但是,她其实,是可以达到的!
她更知道对于药物方面,不管是炼药还是炼丹,她都有着一种仿佛来自骨子里的天赋,那种天赋就似乎烙印在她的骨子里,与生俱来,只要她付出足够的努力和心血,绝对能够达到臻镜,即便不是现在,也会在将来。
不光是对于炼丹,对于其他的六艺也是,她有这种觉悟,不管是修炼还是六艺,她都有如此逆天的天赋。
但是,她学习的东西太杂太多,她自己知道,这样,会影响她晋阶的速度,但是,她从来不觉得既然这样就要放弃什么,只因她觉得每一样都是都是修行的一种,她既有这种天赋,便不能辜负了!
所以她没有因为什么杂而不精而放弃任何一样,不过是花更多的功夫去修炼去学习罢了!
但是时间,似乎怎么也不够!
最近她为了突破修为晋升,对于炼丹之术有所耽误,其实更多也是因为她在炼丹之术上也遇到了瓶颈!
想到这里,袅袅睁开了双眼,对于璃晔的炼丹手法已经完全回忆得通透,她如今已经有了五成把握,自己能够成功,至于其他五成,便是要看她接下来的实际操作了!
袅袅眸底有志在必得的精芒升腾而起,四色的虹芒一闪而逝,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和睥睨的神色——
也许,这便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逼得她不得不去冲击这个瓶颈,对于蕴元丹,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八十章 走火入魔?
袅袅敛气凝神,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心绪再无一丝波动,意念一动,十余份提炼好的灵药粉末尽数齐齐排到她的眼前。
她的双腕齐动,双手飞舞,已经结出重重繁复而古朴的手诀,随着一道道法诀的打出,一分分灵药按照既定的顺序有条不紊的在虚空中融合到一起,验看那结界便要消失,袅袅意念一动,一抹神识分散出去,将那结界再次结好,甚至因为有神识的维持变得更加结实,将一分分按照顺序融合在一起的灵药粉末与空气完全的隔绝开来。
她的手诀行云流水,打出的法诀亦是分毫无差,甚至是融合的每一个步骤以及细节都没有差错,袅袅并没有因此生出什么欣喜的情绪,因为炼丹,只要不到最后丹药出炉,其中任何的一丝懈怠和分心都可能造出丹药的报废!
所以尽管如此顺利的将十多种药性各异的灵药按照顺序一一融合,她依旧没有半分轻视之心,她知道,徒手炼丹,可不是那么好练的!更何况还是神丹!
果然,当袅袅真正意念一动用神识操控着那些药粉进行药性融合后的凝结时,却只听到“嗤”的一声,在一阵白烟过后,那结界中原本融合得十分顺利的药粉却是瞬间化为一捧焦灰。
袅袅姑娘眸光微微一闪,眸底却含着一丝早已预料的镇定,她意念一动撤去结界,瞬间便是一股难闻的焦糊的味道传入鼻翼,变异的药性呛得她有些头晕。
袅袅神色间倒是没有太多失望,挥了挥手,将那已经化为焦灰的药粉瞬间彻底挥散,抬手揉了揉眉心,她其实早已料到第一次肯定不会成功,甚至她也做好了失败很多次的准备。
只是,这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刚刚全程都分出一缕心神来关注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犹如把另一个自己置身事外的观察一般,却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炼丹过程中出现任何一丝的差错!每一个手诀甚至是动作都与璃晔炼丹时一模一样。
但是,她却还是失败了!
她甚至还找不到问题所在!
在炼丹术上,除了最初对于炼丹术一无所知的时候,这是她第一次碰到如此的挫败!
心神有一瞬间的动荡,袅袅扭头看向一旁沉沉昏睡的璃晔,那张多天地造化的容颜,仿若你看着他便觉得岁月静好时光如春色,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不自觉的被一种浓浓的希望所代替,但明明,那人的眉宇间,却是最彻底的冷漠,那是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
袅袅的心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这般看着璃晔,她忽然觉得有时候上苍是真的不公平,似乎把所有一切的美好都给了他——
即便他此刻以一种绝对狼狈的姿态陷入昏迷,衣不蔽体,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被撕得犹如遭遇什么凌辱般的短裤,身下,是一地的残枝烂叶,没有华衣盛装,没有雕栏玉砌,且姿仪也那般随意到狼狈,怎么看都该是一种格外落魄的姿态。
然而,这个人却似乎有着一种格外独特的气场,你看着他,便看不到一切的外物,即便他如此狼狈,但是,你看着他,就仿佛眼里只剩下他,那完美到每一丝线条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身体比例,那尽管苍白如纸却依旧能完美得倾倒众生的容颜,那一身即便身处尘埃依旧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以及,他在那儿你便永远移不开视线却又不敢直视的气场。
然而,上苍又似乎是公平的。
生来便注定无情无欲的他动了情动了心,便一朝如同谪仙落入凡尘,注定了三大死劫。
袅袅其实早已知道,只是一直用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绝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若能挣脱这情劫,从此他们都自得逍遥。
然而,他终究犹如被命运遮蔽了双眼,亦或是,从来心不由己,不能掌控。
他不能,她也不能。
袅袅无声的勾唇讥讽的笑了笑,忽然她开口对着无知无觉的璃晔道:“你说你傻不傻,为了一个永远都似乎不会给你回应的人,为了一个根本没有心的人,为了一个根本不懂情的人,你便这般心甘情愿的受了这劫……”
绵绵软软的声音缓缓的说着,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开口,又或许是因为其他,她的语调格外的慢,慢得那原本该无比甜软的语调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森冷来。
她忽然眸光一厉,竟是猛地从眸底迸发出一股格外凛冽的杀意来,“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去死了好了!”
毫无预兆的,袅袅竟是忽然身形一动,整个人犹如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唰的一声,便只见她猛地一手掐住了璃晔的咽喉,整个眸子瞬间变成了妖红而不详的血色,全身杀气毕现,那只看似柔软纤长美的犹如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纤纤玉手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让人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能直接拧断璃晔的脖子!
若是此刻有人看见袅袅的样子,一定不会怀疑她这是走火入魔了!
然而,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吗?
下一秒,原本寂静得只听得见枝叶因风摇曳之声的森林中,忽然有一声格外急促的尖叫声猛地凄厉响起,袅袅的身体也随着那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唰的一声一个翻转后斜飞而出,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三息之后,空气中一阵波动,袅袅便是手中提着一只松鼠般的纯黑色毛团子出现在原地。
此时,再看她,哪里还有刚刚那仿若走火入魔似的模样?
妖红的双眸也已经完全恢复了黑曜石般璀璨的色泽,此时正垂眸看着手中那只不断挣扎着“吱吱吱”惨叫的黑色毛团,眸底是完全没有抑制的凶光。
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完全没有一丝感情的目光看得她手里紧紧提住,不对,应该是掐住的黑色毛团瞬间安分了下来,它的身子不可抑止的一僵,然后便只听它再次“吱——吱吱——吱吱吱——”的叫了一通后,慢慢慢慢慢慢的在袅袅绝对能够只要再重一点点就足以捏断它脖子的力道下,十分不甘心的低下了自己一直高高昂起的头颅。
那样子,竟像是臣服了一般。
只是,袅袅姑娘会是那种只要你臣服她就好说话的人吗?
没见即便是亲密如同小二小三还要因为偶尔不小心的得罪自家无良的主人而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活来有死去吗?
更何况是一只刚刚见到而且一出场还是引得她心魔爆发几乎走火入魔杀死璃晔的兽!
于是,袅袅姑娘忽然猛地高高扬起那只死死掐住黑色毛团小兽的手,然后,忽然猛地将手里的黑色毛团重重的往一旁的树干上一摔,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后,便是“咔嚓”一声脆响,那棵足足有成人一抱之粗的大树竟是猛然对折而断,毫无预兆的,那断口之处,却是格外的光滑——
如果你以为那是因为袅袅姑娘盛怒之下用那黑色毛团把树砸断了你就是把袅袅姑娘想得太善良了,很显然,袅袅姑娘没有把那黑色毛团小兽当成一颗石头砸,而是当作一把大刀的飞!
这其中的区别,就好比你是用一颗石头重重的砸一棵树石头受的力大呢,还是用一块石头当成倒去砍树石头受到的力大呢?黑色毛团小兽和石头的区别在于它们一个有生命一个没有生命,一个知道疼一个不会疼,但是,它们的相同之处在于,它们的身体都是钝器啊钝器!
所以说,用一个相当于钝器的黑色毛团小兽的身体当成利器砍树什么的,绝对只有袅袅姑娘这个小心眼到黑化的人能够想到并且付诸行动。
只要看看那只原本被袅袅那般死死掐住脖子提在手里也依旧有力气挣扎此时却似乎了无生气的四脚朝天的躺在一旁的荆棘丛里“吱吱吱”的无力呻吟的黑色毛团小兽就知道了,什么才叫做痛苦!
然而,袅袅姑娘体内那种名为暴虐的因子已经被彻底的勾了出来,此时,心底的小恶魔全面苏醒的袅袅姑娘会那么“轻易”就此放过那只已经被狠狠惩罚的小兽吗?
答案很明显是不可能!袅袅姑娘信步缓缓的朝着已经痛苦得蜷缩成一团不断瑟瑟发抖吱吱哀鸣呻吟的小兽一步步走去,她的脚步很缓慢,甚至脸上已经挂起了一抹格外甜蜜的笑容,但是,已经痛苦得缩成一团的黑色毛团小兽睁着一双因为痛苦而显得格外湿漉漉的圆溜溜的双眼戒备的看着袅袅,眼底满是浓浓的惊惧与惶恐,那迎面而来的巨大危险感让作为一只对危险有着绝对直觉的兽赶到浓浓的绝望!
它不由得讨好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抖了抖自己圆圆的双耳,一双湿漉漉水蒙蒙的眼睛眨巴眨巴,蓬松得犹如一朵黑色绒花的尾巴一摇一摇,只希望这个此时看起来无比无害实际上却比它的天敌给它更为恐怖之感的人类能够放过它。
☆、第八十一章 九尾狐王
传承的记忆告诉它,人类尤其是人类的雌性是最喜欢它这种模样了,一般只要它们种族做出这般姿态那些人类的雌性一定会喜欢上它们并且格外心软的原谅它们的,然后将它们收为自己的契约兽宠!
而它们也可以利用这种弱者的姿态争取到逃跑的机会,虽然,它知道,面对对面这个回神透着浓郁致命危险气息的人类,它已经无法逃命,因为它全身的骨头已经根根寸断,它此刻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尽管它作为堂堂的上古神兽的后代,不愿意屈辱的成为人类的契约兽,但是,原兽往往比人类更为直接,也更为现实,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是规则,它想要生,自然会面对一个将它轻易打败的强者低头,如果是这个人,它并不觉得做她的契约兽有什么屈辱!
然而,袅袅姑娘是它卖个萌装个乖表演一下楚楚可怜就能轻易放过它的吗?不得不说,小兽童鞋,你纯真了!
袅袅姑娘已经缓步走到了黑色毛团小兽的跟前,只见她看着泪眼朦胧格外萌宠的黑色毛团,唇角勾起的弧度再次上扬了几度,然后,她的手中豁然多出了一把弯月刀,只见她手腕翻飞之间,弯月刀上道道森冷的白光划破虚空,一道道刀影宛若天女散花般绚烂无比,随之落下的,是一簇簇黑色的绒毛,飘飘荡荡,宛若漫天的黑色雪花飘扬,在这满地森冷潮湿树木繁杂的森林里,竟是生生生出了一种黑色幽黯的唯美来。
几息之后,一只光秃秃的小小肉球缩在地上,身边,是一地的黑色绒毛,密密麻麻的正好铺散在它的周围,宛若为它铺就了一条黑色绒毛的地毯,俨然还泛着幽幽光泽的绒毛显得格外色泽光鲜,竟生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之感。
然而,享受着这般“低调的奢华”的绒毛地毯的某肉球却是整个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喉头不断的发出十分委屈而害怕的“吱吱吱”声——
蜷缩成肉球的某小兽此时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嘤嘤嘤,这个人类好可怕!竟然把它养了千年的绒毛都给剃光了,嘤嘤嘤,它觉得好冷好怕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以上纯属情景配音,事实上,某只被凶残的恶魔苏醒状态的袅袅姑娘剃光了一身毛的黑色毛团,不对,此时应该是肉球状小兽已经被吓得完全连脖子都不敢伸了,它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类好可怕!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没事找事趁着这个人类在炼丹的时候趁机使用幻术引导她心魔入侵,而且还自找死路的在明知道她竟然挣脱了它幻术的禁锢清醒过来后好奇的留在原地观察她而不是赶紧溜之大吉以至于现在一失足成千古恨,被剃得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
呜呜呜,它那一身奢华高贵进可攻退可防的漂亮毛毛啊……
小兽看着周围那一地的绒毛,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痛得碎了!
而它失神间,却没有发现,一只纤纤玉手已然接近了它肉乎乎的脖子,待它感觉到危险猛地下意识的想炸毛却忽然发现自己没了毛可炸顿时一愣,就这一愣间,那只手已经毫不怜惜的猛地一把掐住它肉乎乎的脖子,将它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它这才惊恐的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张十分熟悉而恐怖的脸,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尖锐的划破寂静的森林:“吱——”
袅袅姑娘似笑非笑的看着手里凄厉惨叫声几乎震彻云霄的肉球小兽,眸底尽是了然的冷漠:“够了,别再装模作样了!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吱——”袅袅手中是肉球小兽立刻炸毛,哦,如果它还有毛可炸的话,事实上它只能猛地弓起没有支点只能在袅袅手中晃悠的身体,忽然间破口大骂:“你才是东西!本座才不是东西!本座是堂堂上古圣兽青丘……哼哼哼,总之,本座可是堂堂圣兽,才不是东西!”
袅袅姑娘:“……”虽然本姑娘是看你很不顺眼,但你有必要两次强调自己不是个东西吗?以为这样就能消融本姑娘的怒火?
不过青丘——
这世间的上古传说其实倒是与其他世界里的神话传说里相差无几,最多是传到后面情形各异,但是最初的那些,比如说是女娲盘古,十二祖巫,甚至是各个地名人名,都相差无几!
能这般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提及青丘又自称圣兽的,而且,还有着那般让她都会不知不觉中招的强大幻术,便只能是那个种族了!
一个种族的名字在袅袅脑海中猛地划过——九尾狐王!
袅袅姑娘眼底的四色虹芒一闪而逝,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有着璀璨逼人的华光。
只是——
袅袅姑娘猛地手指稍微用力,提在手中的光秃秃肉球小兽猛地身体不受它控制的在空中来回晃悠了好几下,袅袅姑娘眸色暗沉,她怎么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圣兽的影子?
而且,袅袅姑娘另一只手猛地拽住肉球小兽身后同样光秃秃的小肉尾巴,细细的犹如一根筷子的大小,不过小手指长短!
话说,你堂堂九尾狐王,没有九根尾巴也就算了,好歹你这唯一的一根也别太让人失望吧?
袅袅姑娘唇角微微一抽,她为什么忽然有种炯炯有神的感觉?刚刚胸口那一腔怒意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那肉球小兽却尤不自知已经被袅袅姑娘从头到脚,不对,是从头到尾的彻底鄙视了一遍,它犹自撑着作为堂堂圣兽九尾狐王的骄傲,弓着身子高昂着骄傲的头颅——
话说被掐住脖子提起的某兽你不昂头真的行吗?
完全不知道上一刻它多么二缺的将自己“不是东西”的骂了两遍,它犹自扯着婴儿般的稚嫩嗓音尖声厉喝:“本座警告你,最好是……”刚想警告袅袅放尊重点它可是堂堂圣兽要是它发起脾气来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这句话猛地被咽喉间猛然加重的力道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无法吐出,它这才惊恐的猛地瞪大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后知后觉的发现,它这是落入人家的手里了啊喂!
那它刚刚的叫嚣岂不是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咯吱咯吱——
某后知后觉的二缺小兽扭过被掐得关节僵硬的头,忽然超没骨气的弱弱“吱”了声,完全忘记了它自己刚刚是多么有骨气有魄力浑身王霸之气的慷慨陈词破口大骂外加威胁。
袅袅姑娘眉角一跳,她这次倒是没有再急促璀璨手中已经被她飞刀片的一根毛都不剩的所谓九尾狐王,只是毫无温度的冷哼了一声:“哼!”
一个单音节,顿时将犹自不老是的滴溜溜转动眼珠似乎正在思索什么诡计的某九尾狐王彻底镇压,猛然想到自己刚刚在那天女散花般的凛冽刀光下逃生却损失了一身绒毛的某兽顿时连眼珠都彻底老实了下来,它纯洁无邪的眨巴了下眼睛,呜咽一声底下高贵的头颅,彻底的表示了它的臣服!
所以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什么高贵霸气威武不屈都是浮云,一切,只有实力为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何况,九尾狐,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