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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宠溺的骄纵无比,家中哪个庶出姐妹没有被她打骂过?
她在封地上横行惯了,进到京中却踢着珑玥这块儿铁板,气受了还得忍着,最后相中了的男人还叫她抢跑了。
要说李景颜也许当初是对裴元修动了心的,可是到了如今恐怕与珑玥置气的成份更多一些。
下午茶时候,李泽广邀了好友吴致恒回王府。
来他人府上做客,当然要拜见长辈,吴致恒于书房之中给抚山郡王施礼,却听门外环佩作响,有清脆女声传来:“父王可在?女儿给您送茶点了!”
说话之人正是李景颜,别看她方才硬气,心中却也明镜一样,晓得自己算是老姑娘,寻常人家的女子若是嫁得早,如她这年纪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家中姐妹也都嫁了出去,只一个如今才十岁的庶妹,想想她瞧自己的眼神,李景颜心中就来气,明显在笑话自己嫁不出去。
于是,在抚山郡王离了她的院子之后,李景颜又砸了一套茶具泄恨,便命身边的小丫头往外院打听着,若是世子领了人回来,就速速禀报自己知晓。
然后便有了现在这一出折子戏。
李景颜笑着入了书房,见到吴致恒,故作惊讶,朝着他福了福身,而后对抚山郡王道:“原是女儿鲁莽了,不知父王此时有客。”
抚山郡王未曾开口,就听李泽广道:“并非是客,致恒乃兄长好友,妹妹不必害羞!”
“学生吴致恒见过郡君!”吴致恒自然明白个中缘由,李泽广曾多次暗示,有意将亲妹嫁与他,以修百年之好!他不着痕迹的偷眼打量。
这李景颜确实生的不错,只是如何也差了瑞敏公主十万八千里,难怪裴元修会弃了她而求娶公主了。
但是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吴致恒倒是不甚在意了,男子志在朝堂,女人倒是其次,以李景颜的家世背景,倒是能让自家嫡支血脉更高贵些,毕竟沾了一个“皇”字不是。
再者,想到表兄李安似……
吴致恒觉得,李景颜还是可以一娶的。
自这日之后没有多久,李景颜的婚事就定了下来,三个月之后嫁入京城吴乡侯府。
活了两世的裴元修此时正沉浸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里,却未曾料想到郡山郡王走了这样一步棋。竟将默王搅了进来,只是,这个被顺启帝放养的闲散小王能翻出何样的风雨呢!
靖北王府小王爷,满月之日,远在京中的外祖顺启帝亲自赐名,又赏下珍宝、物什无数。满月宴于王府中更是摆了三日。
疆城内各要道处皆搭了红棚,为百姓发放喜糖、喜饼、红鸡蛋。
不光北疆官员士绅送礼道贺,连巴山头人与德朗两位头人也送来了厚里。其只最打眼的就是两头白牦牛,活的,母的,产奶的。
德朗头人的年轻妻子笑着对珑玥道:“草原上最尊贵的孩子才能喝得上这牦牛的奶!而这白牦牛更是草原上最吉祥的象征。”
珑玥笑着谢过几位头领的夫人,送给她们好看的首饰珠宝和锦缎布匹。
来贺宾客众多,最令珑玥没想到的是承郡王的长子李禄带着他的夫人来了。要说老承郡王孝期末过,他本不该来往此等喜宴,往大了说可谓不尊先者,往小了说,办喜宴的主人家也会觉得不吉利。可是,有老话讲: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既然来了,珑玥也不好将他轰出去不是?
珑玥瞅着坐于自己下手处的李禄夫人,淡淡一笑,想来这位夫人看自己是极为不顺眼的罢!
这一盏茶的工夫已是偷着剜自己好几眼了。若是眼刀子能伤人,恐怕自己身上早已出了几个血窟窿。
听闻这位夫人与她妹子感情极好,不过她那妹子却让裴元修使计嫁了反王余孽,如今还在西疆给披甲人为奴呢!
她这架势是迁怒自己了。
想想也是,若八姐姐被人害了,自己也不能饶了那人。
不过,这裴元修也是铁石心肠,人家倾心于他,他也会怜香惜玉一下。
但是,珑玥倒是很满意他的这副狠心肠,要那么多情作甚?只对自己与孩子好便是了,其它皆多余!
送走了最后一波前来道贺的夫人、小姐们,珑玥坐在暖阁里,一面逗哄儿子,一面吩咐浣玉几人将京里来的锦盒打开。
是长命锁,还有红袄、绿裤、迷糊鞋。是皇后娘与嫂子、表姐们送的。这叫珑玥想起了自己过十二晌的时候,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十几年,自己也当娘了。
再打开一只锦盒,里面是虎头帽子、虎头鞋,还有一封书信。
珑玥将信展开,看到久违了的娟秀簪花小楷,红了眼眶,是八姐姐送的。
如今东辽国战事已平,她那八姐夫也登上了王位。八姐姐信中道:“九妹妹勿念,汗王待姐姐极好,妹妹见信之时,怕是姐姐也离临盆不远矣!”
珑玥捧了信,自言自语:“如此便好!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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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帐款摆嘤嘤声,元宵节涤翠传喜迅
裴元修回房时,珑玥正抱了儿子给他穿迷糊鞋,口中还小声的叨念着。
因着高兴没少喝酒,裴元修只乐呵着站在门口往里瞧,也不进去,恐熏到珑玥与孩子。
“回来了?”珑玥抬头正瞅见裴元修,“脸这般红,可见没少喝酒。进来坐着,我让洗碧去煮醒酒汤去。”
裴元修浅笑,道:“我去洗洗,满身酒气恐熏到你们娘儿俩!”
“也好!”珑玥将儿子抱起来,轻轻拿了他的小肉手朝着裴元修摆一摆,“霆哥儿和爹爹说,洗香香了再回来!”
“一对儿淘气!”裴元修笑骂着转身出去。再回来时,珑玥已将儿子哄睡了放入小摇床中。
“我看着霆哥儿,你也去洗一洗罢!”
“好!”珑玥笑着点点头,再看一眼儿子,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往净房去。
裴元修坐到小床边瞅着儿子傻笑,伸出食指想刮一刮他的小鼻子,可是在看到指上厚厚的老茧之时,又收了回来。
出了满月的孩子已然长开了些。白白软软的,玉雪一般,小脸蛋好似轻轻一碰就能嫩出水来。
都说儿子肖母,闺女像爹,可是裴元修觉得裴兆霆这小子怎么看都像自己,只除了那一双丹凤眼。
奶娘刘妈妈也说,这小子与自己襁褓中的样子十分肖似。
待珑玥洗漱过出来时,卧房内只有裴元修一人,小摇床上是空的,“霆哥儿呢?”
“让璎珞姑姑抱回房去了!”裴兆霆自打生下来,晚间睡觉之时皆是由璎珞姑姑带着两个奶娘照管。
裴元修边说,边站起身来,接过珑玥手中的棉帕子替她擦头发。
“九儿,可以了吗?”裴元修忽然俯身于珑玥耳边,轻声问道。
珑玥抓过半潮的墨染长发摸了摸,轻点点头,“嗯,好了,妾身谢谢王爷!”而后玩笑着朝着裴元修福身。
因着刚刚沐浴过,经了热气熏蒸,一张精致的小脸儿上红润未消,此时浅浅一笑,翦水明眸氤氲着雾气,好似桃花一枝春带雨。
“九儿……”裴元修低沉的嗓音将话尾拖得极长,有些子赖皮的味道,却更显慵懒魅惑。他伸食指轻挑起珑玥的小尖下巴,使自己可以直直望入她的眼中。
当珑玥与裴元修目光焦灼之时,只见他目光含情,深邃中有熠熠星光闪烁,只那光芒好似透着些绿色……
珑玥恍然,那句“可以吗?”自己似乎会错了意。
“九儿,可以了吗?”裴元修缓缓俯身,微眯了眸子,以薄唇贴近那樱红的小嘴儿轻问,唇瓣开合间如羽毛般扫过珑玥的唇。
珑玥瞬间便被蛊惑了,下意识的轻颔螓首。随后她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裴元修好似一个毛头小子,猴急的打横抱了珑玥轻放于跋步床上,便俯身压了下来。温热的唇贴着小妻子敏感的耳垂儿不住的叨念:“九儿,好九儿,可想死我了……”
粗糙的大掌也未曾闲着,四处点火……
“轻点……元修……轻一点……”
面对裴元修憋屈久了而熊熊燃烧的*,珑玥无力招架,只任他索取,轻声求饶……
开了闸奔涌而出的洪水猛兽,岂是说节制便可节制住的?
香汗淋漓湿枕衾,罗帐款摆嘤嘤声……
当珑玥软若无骨的依在裴元修怀中,被他洗涮干净后,再次回到床榻之上,只淡淡瞄了那害她疲惫不堪的罪魁祸首一眼,就闭了眸子沉沉睡去。
裴元修摸摸鼻子,“嘿嘿”浅笑两声,就如一只餍足的大猫般,爬至床榻上,揽了珑玥在怀里,合上了眼眸……
翌日醒来,大摆了三日满月宴的靖北王府恢复了盎然有条。
裴元修坐于外院书房之中,就见裴小拿了一封密信跑了进来。
展开来一看,裴元修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密信上书:已故承郡王嫡长子李禄,于疆城回返封地途中夫妻皆遇刺而亡!
死了!
裴元修轻叹一声,李禄一死,他与太子李隆佑的计划就要从长计议了。
李禄一死,很快封地众官员连名上书朝廷,请求顺启帝恩准李寿继成郡王之位。李隆佑将折子压了三个月最后还是勾上朱批,准奏了。
于是,李寿终于在正月里,明正言顺的继成了承郡王的位子
当李寿于承郡王府高高兴兴的摆宴庆祝之时,靖北王府也在吃元宵,猜灯谜。
已过了百天的裴小王爷裴兆霆,裹在白虎皮的斗篷里,戴着大红缎子白兔毛滚边的虎头帽,穿着虎头鞋,被他爹裴王爷抱在怀里,看着园子里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花灯,开心的露着牙床,眯着眸子,小嘴“啊啊”的叫着。
珑玥拿了个鲤鱼灯递到他眼前,小家伙的眼神一下子便亮了起来,肉乎乎的小手自白虎皮的斗篷里伸出来,就要去抓。
却被珑玥快速的躲开。
“霆哥儿想要花灯,可是得猜出谜底才行呢!”
“你就逗他罢!一会儿掉两串金豆子就更热闹了!”裴元修笑,而后举高了儿子,道:“爹爹去给霆哥儿摘那个最大的白兔灯去!”
裴兆霆好似听懂了,露出粉嫩嫩的牙床“啊啊”的回应着。
珑玥轻戳了儿子的脑门,笑骂道:“小人精!”
待这爷儿俩乐呵着拿了白兔灯回来时,洗碧来请,“王爷、王妃,元宵好了!”
“好啦?好了我们就回屋里去吃元宵!”珑玥笑着应了,夫妻两个抱了儿子回了屋内。
“这是元宵?”裴元修见圆几上摆着的瓷碗中盛着黑乎乎的分辨不出是甚的吃食。
珑玥笑着为裴元修解惑,“这是醪糟汤圆,只不过我命厨房里将那黑芝麻炒熟磨了粉,再掺上一些糯米粉,待元宵出锅之时加在这醪糟汤中!”说罢,端起一只碗来,舀了一勺送在裴元修口边,道:“尝尝可还香甜?”
裴元修就着珑玥的手轻抿,只觉那黑芝麻糊糊入口香滑,微甜却并不腻味,点头道:“甚是好吃!你又自哪里淘换来的食谱子?”
珑玥笑道:“这芝麻糊可如杏仁茶一般,以开水冲了吃!”话落,又舀一勺喂给裴元修。
“啊啊!”许是见到爹娘有好吃食不给自己,裴小王爷不干了!
裴元修举了举儿子,“霆哥儿可是也想尝尝?”
裴兆霆不出声,却伸了手去够裴元修的嘴。
这下子倒是把两个大人逗乐了!
珑玥犹豫着问裴元修,“这糊糊他可能吃?”
裴元修摇摇头,上一世他虽有个庶子,却不曾管过,更别说抱上一抱了,自小到大的吃穿一直有他的亲娘管着。
“涤翠,你去请了璎珞姑姑过来,说我有事寻她!”珑玥扬声对着耳房吩咐。
丫鬟们早已成了规矩,两个主子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们必是都要躲了出去的。
璎珞姑姑来了,一看这糊糊,笑道:“小主子三个月了,原是可以添些别的吃食,如米糊糊之类,可咱府里不是有两头牦牛嘛,那牦牛的奶真真是个好东西,哥儿爱喝得紧,这些天竟是连人奶也吃得少了!”
珑玥听了,想想也是,那穷人家的孩子可不是一出生就喂米汤、面糊长大的嘛!自己也是关心则乱了。
拿了勺子,舀了一丁点儿,试着送到儿子的小嘴边上。
裴兆霆倒不矜持,两只小肉手抱了珑玥的勺子就舔了起来。边舔还边“啊啊”的叫两声。
他这里正抱着娘亲的手吃芝麻糊,涤翠走了进来福身道:“哥儿吃奶的时候到了,奶娘在外面候着呢!”
“嗯,好,让她们到耳房中等会儿罢,我看霆哥儿此时还不饿。”珑玥看儿子舔勺舔得高兴,回道。
涤翠应声就要退出去,珑玥忽道:“你们可吃过元宵了?”
“还不曾!哪里有奴婢在主子头里先用的!”涤翠笑回。
珑玥睨她,道:“晓得你们一个个都是最规矩的!快下去了尝尝你主子我这醪糟汤圆如何?”
“奴婢遵命!”涤翠福身退出去。
珑玥对坐在一旁的璎珞姑姑道:“姑姑怕是也未曾吃过罢?来尝尝我这元宵!”说着自汤盅里盛了一碗递过去。
她是璎珞姑姑抱大的,自然视她如长辈而非奴婢。
“谢主子!”璎珞姑姑福身,双手接过,刚吃了两口,就听耳房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那边何事?”裴元修扬声问道。
很快浣玉就过来回,“禀主子是涤翠吃了两口元宵就吐了!”
“噢?”裴元修皱了皱眉,不会是有人动了甚手脚罢!
“着医女过来看看,再速去传了府医来!”珑玥吩咐,她与裴元修想到一处去了。
不到片刻,医女就来拜见珑玥,并给裴兆霆诊了脉,说小王爷健壮得很。
珑玥点头,又吩咐她去看涤翠。
涤翠于方才吐过之后便甚事也无了,只是不能闻那醪糟的味道。
医女请过脉之后笑着恭喜,她这是有喜了!
涤翠听了一怔,半晌未曾反应过来。
倒是珑玥听了,笑着吩咐小丫鬟:“去,将大裴管事的请了来,就说裴大娘子有事!”
粗使小丫头领了命急往前院跑去。
此时,裴大裴小两兄弟正与老吴、刘海几条光棍儿饮酒。听了小丫头的话急急就往碧苍院跑。
裴小见小丫头报得急,也担心自家嫂子有甚事,难不成开罪了主子?不会啊,王妃待身边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丫头如同姐妹,而王爷最是不会与女子计较。
虽如此想着,却还是跟着兄长一同奔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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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么多了,办年货啥的太累人了,某羊我现在处于半瘫痪中…。
那个,《重生王爷公主妃》再有几万字就完结了,也许再有两人我就要请假码大结局了哈。
正文完结后会有两个小番外,讲的是小霸王李隆彻,还是珑玥闺女滴故事。
☆、喜双至浣玉也有孕,不省心刘海传家丑
当裴小追着他家兄长来至碧苍院耳房门口之时,就见裴大站于屋子正中,瞅着涤翠不住的“嘿嘿”傻乐!
他向着屋内的裴元修、珑玥拱手施过礼,扯了自家媳妇的袖子到外边,小声问道:“这是怎的一回事?兄长这是为何?”
浣玉笑回:“你要当叔叔了!”
“啊?嘿嘿,我要当叔叔了!”裴小反应还算正常。只随后……
“喂!你要作甚!”浣玉通红着小脸轻声呵斥,拍开他摸向自己小腹的狼爪儿。以眼尾扫向屋内众人,还好,此时大家的注意力皆放在涤翠两口子身上。
“嫂子有喜了,咱们同一日成亲,媳妇,嘿嘿,你也当有了罢!”裴小咧着嘴瞅着浣玉。
浣玉瞪他一眼,“这成亲的日子自己说了算,可这孩子是要看缘份的,哪里就如此巧的妯娌两个同时皆有了呢!”
“这……”裴小挠挠头,嘟囔道:“如此说来,我还要再加把力气!”
浣玉不理他嘀咕些什么,转身回了屋中。
就听珑玥道:“涤翠啊,你如今既然有喜了,就莫要再来我身边当差了!”
“王妃,我……”涤翠一听有些着急。
“莫急,莫急,听我讲完。”珑玥笑道:“不是主子不要你了,而是你如今有了身子,我哪里舍得再使唤你?待你生了孩子再回来!”
涤翠听罢,微噘了嘴道:“奴婢哪里有这么娇气,奴婢……”
“哎!”珑玥打断她,“你啊!你不怕,他有人怕不是?”说罢扫一眼裴大,只见他此时搓着手,眼神中流露出那意思,就差将涤翠捧回家里供着了。
“裴大也老大不小的了,好容易要当爹了,你得仔细着。再者,你不怕,我还怕呢!好了,好了,莫要和我矫情,好生家去了养着。别让外人说我这当主子的不尽情面,丫头有了身子还拘在身边伺候!”
涤翠被珑玥堵得无话可说,只得福身应了。
裴大也跟着拱手作揖。
裴元修对他道:“要当爹了,喜事啊!去账房里支上二百两银子,算爷给你封的红包了!”
“小的谢王爷!”
“奴婢谢王爷!”
小夫妻二人告了谢正要退下,忽听珑玥道:“涤翠啊,你把石榴那丫头带回去,有了身子总有不方便的,裴大又天天要往这边来当差,身边总要有个照顾的不是,石榴是老实孩子,又是你带出来的,就让她跟着你去罢!”
涤翠和裴大千恩万谢的别过主子,带着石榴回家去了。
珑玥身边少了涤翠着实的别扭了几天,结果刚习惯了没俩月,浣玉那里也传出了喜事!珑玥又把小丫头葡萄给了浣玉使唤。
裴元修笑道:“你给的这两个丫头名字好啊!”
“可说的呢!多子多孙多福气啊!”珑玥听了弯眸。
涤翠与浣玉都让珑玥打发回家中养胎去了,身边就少了使唤顺手的人。璎珞姑姑又在领着奶娘照顾霆哥儿,故而,就挑了两个本分勤快的丫头提了上来。
要说本分,这靖北王府中的使唤丫头,没一个不本分的。
珑玥身边的四个丫头一个赛着一个的厉害、刁钻,再加上一个自小跟在瑾皇后身边,宫斗出身的璎珞姑姑。想有歪心思?只要露出一点儿苗头,就被她们打压了。
这一日晌午,洗碧得了空跟珑玥告过假,去给浣玉送青苹果。
为甚是青苹果?
浣玉头三个月里害口害得厉害,吃甚吐甚,只有这又酸又涩的青苹果,方能压下恶心,吃两口东西。
这可把裴小愁坏了,满世界见了人就问可有又青又小半熟不熟的苹果。
珑玥听闻笑骂道:“让她刁钻,如今得了报应,想来肚子里这个比她还来得刁钻!”待笑过了,便命人将府中采买的苹果都捡一捡,看看有没有又青又小吃了倒牙的,都拾出来给浣玉送去。
洗碧挎着竹篮子,出了王府角门,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