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王爷公主妃-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来,小马先生至今不娶就是在等她,可她却说自己已是不洁,配不上小马,她……”

“王爷,咱们可是在马车之上。”珑玥弯了弯樱唇,睁开凤眸,而眼中已有笑意,此时,不论裴元修所讲是真是假,但是他那笨拙且急于说清道明的口气,听在她耳中,心里却是舒服了些。

裴元修自听出她这话外之意:有何事情待回了府中,小夫妻关起门来再说。又观珑玥眼中有笑意,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只抓了她的柔夷,以两只大掌握着放于腿上,轻道:“我们回去说!”

☆、急解疑元修说漏嘴,得交心小夫妻缠绵

回了碧苍院,将一身汗臭洗去,珑玥屏退了浣玉几人,守着冰盆子,听裴元修娓娓道来。心中却在思量,自己的那些疑惑要不要问个清楚?

而裴元修则老老实实的将他来到北疆就藩,直至如今,事无巨细,就连与抚山郡君李景颜,还有那个承郡王嫡子的妻妹之事,也好似流水账一般交待了个清楚明白。

他这一说,倒让珑玥听出了蹊跷,问道:“王爷可是于一年之前便可将反王余孽清剿个干净了?”

裴元修略有木讷的点了点头,他此时还在努力回忆,还有何事未曾道明。

“那抚山郡君与承郡王嫡子妻妹之事也是王爷故意为之?”珑玥接着问出心中疑点,听这厮的口气,压根儿没打算娶人家,却又抻着不予答复,只令其感到有戏,这是不是有些太过……

“我真的未曾想过迎娶她们,纵是单独相处也未曾有过,呃……只与她们见过寥寥两面,也不是,曾与抚山郡君一路入京……”裴元修急于解释,倒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半点没有了统兵打仗、处理政务之时那杀伐果断的冷面煞星模样。

“既然未曾打算迎娶,为何还要欲迎还拒?以王爷的心机当知,此举会引来当今圣上的猜忌。这猜忌与忌惮虽一字之差,可其意却相差甚远。王爷此举是要迷惑皇帝爹爹呢,还是要迷惑两位郡王。”珑玥微眯了眯凤眸,这答案似自胸中呼之欲出,然而她又不敢肯定,复又犹疑道:“这迷惑郡王大可不必,难不成王爷是用以迷惑……爹爹?”珑玥语带迟疑,不甚确定的问。

裴元修一心想解除珑玥心中误会,如今被她的言语带入沟中也不自知,只不经大脑的老实道:“自是用以迷惑皇上,这般才可娶……”话至一半方感不对,然而,想要改口已是来不及。

“娶我?王爷谋划许久,诸多算计只为娶我?”珑玥被这答案惊到,登时睁圆了一双翦水秋瞳,樱桃小口微微开启。

见事已至此,裴元修决定老实招来,总比让小妻子误会的强。当然,重活一世之事自是不能说的,说了只怕也无人肯信。

得了裴元修的肯定,珑玥忽然觉得这事玄幻了。

说来,成亲之前,她与裴元修正经相交,也不过只有几面罢了,他怎么就会对自己生出情来?

一见钟情吗?

以珑玥对裴元修的了解,他是个务实的人,风花雪月之类与他无干。纵是成亲后两个相处,他也只是直白的黏人,却并不懂浪漫。且,他的性格也非喜交权贵之人,几月的相处,珑玥发觉,裴元修更愿意与勋贵眼中的粗鄙军人往来。

那么……

珑玥忍不住又有一问:“王爷与太子哥哥、小哥交好实乃刻意?”

裴元修老实点头,他对珑玥已是有问必答。

“难道那时你便……可,可是,那时我应还是孩童罢……”珑玥虽知自己从小生得玉雪可爱,如粉团子般,很难让人生厌,然而……

这裴元修不会有恋童癖罢!

此时,裴元修倒是笑而不答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回答,否则就会将自己重活一世也招供出来了。

“九儿……”裴元修不顾天儿热,抱着珑玥,使出“黏”字诀来。

“王爷……”珑玥心下动容,若此事皆真,那裴元修对自己用情之深……

女子皆是感性动物。

此时的珑玥脑中只记得裴元修的真心,顾不得甚“白日宣淫”,只任他予取予求起来。

温香软玉,怀中人儿欲迎还拒,妩媚非常,樱桃小口中的娇喘之声轻轻抚过裴元修的耳际,直叫他心中发痒。

许多时日来,珑玥心中一直有隔膜,虽努力遮掩,然则这夫妻之事却也不再如新婚之时那般和谐亲密。

而今日……

珑玥似一池弱水,几乎溺毙了他。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裴元修叫人备水。

珑玥却将头埋入枕中,浑身上下,自脚趾红到耳尖,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事。心中哀嚎: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而裴元修倒是满脸餍足,如一只被灌了美酒的蛤蟆,就差“咕呱”叫两声了。他面皮厚极,若无其事的抱着珑玥入了净房……

当珑玥再度躺于跋步床上之时,已是连脚趾也懒得弯一下了。

鸳鸯戏水啊!

想想那自浴桶中溢了一地的水,珑玥觉得自己一世英明已是尽毁了。

替珑玥收拾利索,裴元修命人将冰盆子换掉,之前的冰早已化成了水。而后也跟着躺在了床榻之上,望着珑玥,笑得极为满足。

却被珑玥有气无力的嗔了两眼。

有了裴元修之前的交心,珑玥也并不打算再藏着掖着,只将心中对沈茉娘的疑问也道了出来。

“王爷,有一日夜归,衣衫之中有一嫩绿荷包,可是沈茉娘的?”

裴元修点头,“那晚的消息紧急,故而直接传到了我的手中。”难怪那日他发觉九儿有些不大对头,原来并非错觉。

“有一日王爷微醺归来,身上有女儿香气,可是沈茉娘的?我闻着与那荷包上的香味儿是同一种。”珑玥拽了一缕裴元修的鬓发,一下一下于指尖上缠绕。

“何时?”裴元修有些茫然。

“那日大库门口,小马先生来寻王爷!”珑玥回道。

“呃……那日啊!小马先生求娶不成想让我去当说客,却被沈茉娘拒于门外,心中憋闷,便寻了几位将军一同饮酒,那香气怕是自小马先生处染上。”裴元修认真回想,那日小马先生身上茉莉花香浓郁,许是扶他之时沾染了。

珑玥听闻,轻笑,道:“敢将靖北王关在门外,这沈茉娘也有些胆量!”

裴元修抓了她的柔夷于唇边轻咬,而后道:“笑话我?嗯?”

“九儿不敢!”珑玥弯唇,莞尔后,问出心中最后疑问,“那日南街,王爷如何自沈茉娘家中出来?”

听闻珑玥最后这一问,裴元修心中一直奇怪珑玥为何会对自己变得淡漠的疑问,迎刃而解。

原来啊!原来……

裴元修面似凶恶的翻身压上珑玥,恶狠狠道:“为何要将疑问猜于心中?”说罢,咬上珑玥的鼻尖。

珑玥轻偏头,救出自己的鼻子,而后嗔裴元修一眼,道:“那日我可是特意回禀王爷,自己去了南街……”

“呃……”裴元修隐约想起那日珑玥确实曾提起过,现在想想那语气很有旁敲侧击之意。而自己怎就粗枝大叶的忽略了呢!

然而,古人植入骨髓的大男子主义忽然冒出头来,裴元修略有尴尬道:“为何不直接问,爷素来不会那弯弯绕。”

“直问?王爷可曾想过与我道明?”珑玥睨他,而后又道:“王爷不会弯弯绕?那我如何会嫁了……”

“哈……哈哈……”裴元修被珑玥盯得一阵心虚,干笑两声,朝着珑玥那不饶人的小嘴儿狠狠吻下去,一双大掌也不老实起来。

“王……王爷……累……”

珑玥于心中哀嚎,这是因为前些时日如死鱼一般的自己将他憋屈的狠了吗?

一向克制,且心疼珑玥小身板儿的裴元修难得放纵了一回。

再一次将小妻子拆吃入腹,抱着香汗淋漓的珑玥,再次笑得一脸餍足。

却让珑玥觉的招眼得很!

暗自磨了磨牙,珑玥推开裴元修,嗓音略有沙哑,道:“臭!热!”

裴元修听了倒不在乎,笑着便要唤人备水。被珑玥纤纤玉手捂了嘴,余韵未消,凤眸含媚嗔着他,道:“莫要水,丢死人……”说罢,便一头扎进软枕中将死去了。

裴元修粗糙且有老茧的手指,捻了捻她红透的耳尖,笑着起了身,不大会儿工夫便端了盆温水进来,替珑玥擦洗。

“王爷……这水……”珑玥嘟嘴问。

“外面茶壶中的温水,无人知晓!”裴元修笑回。

珑玥伸脖子瞅了眼,确实于那铜盆之中看到了几根漂浮着的茶叶梗,安下心来,朝着裴元修腼腆一笑。

好歹擦洗了一下,穿戴好衣衫,便听门外浣玉问道:“王爷,王妃可传晚膳?”

“传罢!”裴元修回道。

而后,抱了浑身酸软的珑玥安置在外间屋的软椅之上。

摆了膳,也无须浣玉几人伺候,打发了她们下去各自用饭,裴元修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道:“那日九儿于南街见到我之时,确是我去当说客了。”将一块鱼肉挑干净刺,放入珑玥盘中,又道:“那日本是与幕僚先生们去城外察看如何开垦新的良田,又往奴役营中瞅了瞅可用之人。回来之时被小马先生拉了去当说客,当时小马先生也应在旁边,只你怎的未有看到?”

珑玥听了裴元修所言,眨巴了一下凤眸。当时,她似乎只看到裴元修与一绿衫女子于院中出来,脑子便如放空了一般,什么也看不到了,满心满眼的皆是“外宅”二字。

关心则乱,便是如此罢!

如若当时她能多看两眼,或许就不会令自己这般难受了许多时日。

“日后如有疑问切莫自己胡乱猜想,定要直接问我,可好?”裴元修挑起珑玥的小巧下巴,望上她的翦水秋瞳,好似承诺,又好似誓言,口气极为慎重,道:“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而后又轻叹一声,再道:“往后凡与女子有关之事,我定事无巨细,皆讲与九儿知晓,可好?”一念之差,本是不想被她误会,谁知竟这般阴错阳差的险些与九儿离了心。

珑玥微颔螓首,举起手边玫瑰露,道:“九儿冤枉了韧之,向韧之谢罪了!”说罢,以袖掩唇,一饮而尽。

“哼!”裴元修状似不悦,道:“再误会我,便如今儿个下午这般罚你!”

听闻此言,珑玥瞬间便自耳朵尖儿红到了脚趾头,口中咕呶了几个字:“登徒子!”

然而,心中却浮起丝丝甜蜜,“一生一代一双人”,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自己是否可以期待?

误会解开,小夫妻自然又过得如胶似漆。

这一日,珑玥又拎着食盒来外院书房,如往常那般来寻裴元修,却见小马先生戳在院门处,探头探脑的,见了自己,快行几步,来至近前躬身一揖,道:“在下见过王妃!”

“小马先生!”珑玥微微颔首,举步前行。

“王妃留步!”小马先生于珑玥身后急道。

“小马先生有事?”珑玥顿步,转身问道。

“是有一事相求!”小马先生犹豫着回。

珑玥听闻,轻笑,“小马先生有事当去求了王爷才是,我一介后宅妇人可帮得上何忙?”

“这……”小马先生一脸郁卒。为了沈茉娘之事,这些日子来,他没少叨扰王爷。可,也不知王爷为何,原先还有帮忙之意,如今却一听到“沈茉娘”三字,眉头便皱起老高,能夹死苍蝇。

小马先生就不明白了,怎的突然一下,茉娘就招了王爷厌烦。他却不知,裴元修如今对沈茉娘何止是厌烦,根本就是膈应。

裴元修于心中,早把他与珑玥发生的不痛快皆归罪在了沈茉娘身上。只道:若不是她,自己与九儿怎的就差点离了心呢!

故而,如今有关沈茉娘之事,他半点不想提及,便是看到小马先生,也要蹙一蹙眉,哪里还会管这破事?

------题外话------

亲们,5号到了,病号羊跑回来理新了。

谢谢亲们的月票、鲜花。

☆、珑玥心中茉娘其人,参将暴毙死因不明

晚膳时,珑玥瞅着裴元修似乎总有些欲言又止,弯了眼睛,道:“王爷可是有事要讲?”

“嗯!”裴元修点点头,刚要开口,忽然沉了脸道:“讲过多少次,叫我‘韧之’怎的就不记着?”

“嘿嘿!”珑玥俏笑,道:“屋里屋外区分开,万一成了习惯,在外面叫错了可如何是好?”

“错便错了,爷不在乎!”裴元修说得洒脱。

珑玥看着他挑了挑眉,心道:你不在乎,我在乎啊!直呼夫君字号,可是不贤呢!

却也不打算和他较真儿,笑问:“王爷一直欲言又止的便是这事?”

“呃……”裴元修顿了顿,道:“我只是帮小马先生一问,九儿可莫要吃心啊!”

“好!王爷只管问便是了!”珑玥弯眸。

裴元修将他下午时的吩咐对珑玥道了一番,而后问道:“如此这般,不会让那沈茉娘遁入空门罢!”

当时小马先生那一问,裴元修以反问答了,然而,心中也不确定。

听闻此话,珑玥嫣然一笑,道:“王爷以为那红尘真的这般好看破?依我看,若沈茉娘当真有那成为槛外人的心思,怕是抄了曾家,了结了心愿便会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了。如今,只于小院中以未亡人的身份独居,只怕是舍不得这花花世界罢!”

以珑玥分析,这沈茉娘当是个心思坚韧之人,且有心机。不然,依她这般的经历,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纵是出身一般,可是凭白的被掳去当了小妾,再被当成玩物送了人。古代女子的礼教,最重一个“贞”字,所谓好女不侍二夫。

想来,若是心智差一些的,怕真要一头撞死,或者去当尼姑了。可沈茉娘还能周旋于曾府之中,给裴元修往外递出消息来,光这心机就可见一斑。

如今,听裴元修说,她说死不嫁小马先生,许是有了这一番经历,内心变得淡然,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小马先生,想就此一人终老。

然而,若她真是那般注重贞洁的烈性女子,又怎会……

恐怕,她是以退为进,想要有所图罢!

也不能怪珑玥多心,她生在皇家,疑心是皇族中人最不缺少的,她虽被保护得极好,然而,许多阴私之事,瑾皇后却也与她说道了不少,为的不是她用来害人,只求她能不被害,故而,遇事多深想三分,早已深入珑玥骨髓。

况且,那日南街书局前偶遇,若沈茉娘当真看淡世事,见了裴元修怕是会绕路而行,又怎会上前行礼?

再者,当沈茉娘晓得了自己便是瑞敏公主、靖北王妃,以她那般身份,任谁也不敢说出:仰慕已久,欲要相交的话来。

珑玥瞅了一眼裴元修,于心中轻叹一声,任凭他如何胸中有丘壑,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于方寸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可是,遇上这女人的心思,却还是参悟不透的。这便是为何,历史这个男子主唱的舞台之上,总少不了女子的精彩表演。

“王爷,这沈茉娘当真与小马先生有情,而非,小马先生会错了意?”

“嗯……”裴元修略沉吟,而后道:“他们二人是自幼订的亲事,一同青梅竹马的长大,怕是不会无情!”

“如此便好!我还恐最后凑成一对冤家,便不好了!”珑玥笑答。

“九儿何须担心,咱们也不过是给了小马先生指了一条道,至于可行不可行,他又要不要行皆看他自己了。对沈茉娘的那点子关照,我是早晚皆要撤掉的,当初也是恐反王余孽未除尽,她有性命之忧,毕竟是给我办过事的。然而,我却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

珑玥见裴元修又在拐着弯解释,轻笑道:“九儿省得!王爷须知,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一句叫:越描越黑……”

然而,话音未落,便被裴元修逮入了怀中,搔她的腋窝,佯怒道:“胆儿肥了!敢编排爷,嗯?”

最怕搔痒的珑玥,自是难耐,不停告饶。

裴元修终是停了手,清了清嗓子道:“安生用饭,再不许提那倒胃口之事。”而后,也不放珑玥离开,只揽了她在怀中,如对两岁孩童那般,一口一口的喂。

这一日,午后,珑玥还窝在裴元修怀中小睡,就听外面“轰隆隆”打起了炸雷。

许是珑玥当初投胎至此便是因雷电之过,故而,对于雷声,她有着本能的畏惧。此时炸雷响起,她不由自主的就扎入了裴元修的怀中。

裴元修自是知晓她惧怕雷声,紧紧将珑玥圈入怀中,轻轻拍抚,玩笑道:“让我摸一摸可生出几条尾巴来!”借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哪里有尾巴!”珑玥捂住屁股。

“那成了精的小狐狸才惧怕雷电!”裴元修捏珑玥的小鼻尖。

“我若是那精怪,第一个先将王爷魅惑了去!”珑玥呲出一口小白牙。

裴元修笑,“我可不是早已被你魅惑了!”

“哼哼!”珑玥装模作样轻哼两声,忽听门外有人说话,那声音似是裴大。

裴元修高声问道:“何事?”

裴大于门外回:“爷,方才程家下人来报,程参将暴毙于书房之中……”

“噢?”裴元修坐起身来。

珑玥也随着起身,帮他着了衣衫。

而后目送他与裴大出门。

雨一直下到了晚间,也未见停。裴元修是过了晚膳才回来的,这期间还记得打发了裴小回来,嘱咐珑玥莫要等他,早些歇下,若是怕雷声就让几个丫头来陪着。这让珑玥的心中十分熨帖,知道裴元修心中惦记着自己。

“王爷可曾用过膳了?”珑玥见裴元修浑身湿哒哒的进来,忙吩咐了浣玉去煮姜茶,让淘珠去备水,又往里屋去给他取了干净衣衫。

裴元修任珑玥帮他更衣,眉头锁着,道:“还不曾用过!”

“怎的忙成这样。”珑玥听罢,又转身吩咐涤翠往厨房去,煮碗贝尖海鲜面来。

裴元修明显心事重重,坐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一句话也不讲。

珑玥猜想,定是与下午之时暴毙的那个参将之事有关。既然是公事,裴元修不讲,她也并不多问。

只安静的坐在一旁,边做针黹,边陪着他。

翌日,珑玥下午如平常一般,往外院书房给裴元修送茶点。却见裴元修并不如往日那般,见了自己就黏上来,反而躲了开去,有些奇怪的望着他眨了眨眼。

“那个,我刚自义庄回来,还不曾换过衣衫,莫要招了晦气。”裴元修将袖子放在鼻间嗅了嗅,道:“有味道。”

而后便听裴小来回:“爷,水备下了,放了柚子叶,您去洗洗罢!”

“等我!”裴元修对珑玥嘱咐一句,便跨步往净房而去。

珑玥浅笑着,点点头,心中熨帖,她知道裴元修于疆场上杀人无数,自是不忌讳这些,如今这般全是为了自己。

裴元修梳洗更衣回来,便见珑玥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