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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烽火兄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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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处昆嵛山脚下的龙山镇,借助昆嵛山的威名,为了发展乡镇经济,上下一条心,政府修路开发景点,村民筹资自建农家乐,把龙山镇搞得红红火火,颇有现代城镇的容貌。

    严若飞此时看着六、七十年前,龙山镇后面的昆嵛山,山高林密,虽有一派自然风光,但给人的感觉有点萧瑟。

    他随着队伍走在镇子的土路大街上,看到的景象这就是一个颇大点的村庄,一条大街贯穿南北,几条东西小街、胡同,根据地形和房屋的错落,与南北大街交叉延伸到镇外。

    此时进入严若飞眼帘的龙山镇,破草房风雨飘摇,街面高低不平,村民面黄肌瘦,穿着破破烂烂。

    要不是这里是八路军的根据地,把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在墙壁上刷上白石灰,书写红色标语,还有八路军战士背着枪出出进进,有的帮助村民挑水背柴,有的扶老携幼,所表露出来一幅幅军民鱼水情的画面,给人带来清爽、精神一震的感觉,嗨嗨,这龙山镇就是个破了不能再破的破村庄。

    镇子里的大人孩子,看到被几个八路军战士‘押’进镇子的马车队和小鬼子,他们义愤填膺的操起手中随带的农具或是其他东西,冲上来直奔穿着小鬼子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士兵,那一顿索命的激动,任谁也拉扯不开。

    严若飞一看这阵势,与电影、电视和书上描写的同仇敌忾打鬼子没什么两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麻利的跳到马车上,大声地喊道:“乡亲们,叔叔大爷、大婶大娘,兄弟姐妹们,都不要动手听我说,他们不是小鬼子,他们是友军兄弟,是刚打完小鬼子回来的,我们是抗日的队伍,是抗日的队伍,都听到了没有?”

    乡亲们被小鬼子祸害苦了,见到鬼子俘虏,哪能轻易放过?这帮畜生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中国人的鲜血,他们恨不得生撕了这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严若飞看着几个穿着小鬼子军装的士兵,被乡亲们扭打在地,他嘶喊道:“快脱下外面小鬼子的军装,还真都特么的等死啊?”他摇头叹道:“完了、完了,这要出人命啊。”

第十四章 无麻醉取子弹 (第二更)

    严若飞眼前的一幕,使他更深刻的理解‘血债血偿’的含义,当一个国家的人民被敌国百般奴役欺凌,对他们实施灭绝人性的屠杀掠夺,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只要能激发出他们的抗战热情,血债是一定要讨还的。

    闫如平气急败坏的端起枪,枪口朝上就要扣动扳机,一旦枪响,惹起乡亲们的激愤,那就更无法收拾这场面了。

    严若飞大喊一声‘混蛋’,突然从马车上飞跃到闫如平身边,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枪,愤怒的骂道:“你混蛋,一旦你开枪闹出误会,就有可能友军之间翻脸刀枪相见,弄不好会出人命闹出政治事件,你特么的给我滚一边去。”

    他只是着急,一点也没办法制止这起误会引起的闹剧。

    正在此时,从一条胡同跑过来一支部队,问明情况,费了好大劲解劝乡亲们,这才把几个身穿鬼子服装的士兵救出来。

    严若飞看几个士兵被折腾得鼻青脸肿,他们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还怒气未消的乡亲们,他又跳上马车笑着说道:“兄弟们、乡亲们,还有八路同志,我们刚才看了一场老百姓打小鬼子的活话剧,这也是一种教育方式,只要我们国人团结起来,共同抗击小鬼子,我们就会取的最终的胜利。”

    他对还在流鼻血的刘成喊道:“你上来,来呀,站到我身边来。”

    严若飞帮着刘成,把他穿在外面的小鬼子军装脱下来,指着刘成说道:“大家都看看,他是友军368团的一班长,他跟你们一样,出身贫寒,为打小鬼子才穿上这身军装。”

    他扫视着众人,接着说道:“这次执行任务,跟敌伪军遭遇,经过生死血战,就剩下十二个兄弟,不,还有我,一个连的兵力,那可是一百多人那。”

    严若飞说到这里,有点情绪激动:“乡亲们,去的时候都是活生生的人呐,可、可现在他们都死在敌人的枪炮下,不管是死还是活着的,只要是打小鬼子,他们就是英雄。”

    他握紧拳头继续说道:“乡亲们,我们十三个人能活下来,能在这里见到乡亲们,是我们的福分,是八路军在前方打阻击才解救了我们,没有八路军,我、我。。。”

    严若飞突然感觉头脑发昏,身子一软,就要从马车上一头栽到地上,多亏刘成眼疾手快,猛的搂住严若飞。

    刘成大声喊道:“一排长、一排长,快醒醒、快醒醒啊。”

    这时一个姑娘分开众人,前跑几步跳上马车,把手背放在严若飞的脑门上,着急的喊道:“如飞哥、如飞哥,你这是怎么啦?”

    姑娘突然发现严若飞的左胳膊还在淌血,她赶紧把严若飞的袖口撸上去,看到伤口已经红肿,中弹中心的肉发黑,姑娘大声喊道:“如飞哥,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跳下马车,两手抓住严若飞的右胳膊,一用劲背在身上,快速的朝前奔跑而去。

    刘成在后面喊道:“姑娘,快停下,你要把俺排长背哪去呀?快放下。”

    闫如平一看也着了急,他错误的认为,一旦严若飞出点什么差错,他们这十二个人能不能走出八路的根据地,都很难说。

    他不能看着不管,就着急的对身边的郑三明说道:“你跟其他兄弟留在这里看守马车上的物资,哪怕丢了性命,也不能把东西给丢了,听到了没有?”闫如平说着就快跑着跟了上去。

    八路军的一个干部命令道:“你们三排两个班协助友军兄弟看守马车和物资,不允许我们的人和乡亲们动这批物资,这是命令。”

    他转身命令道:“三排九班马上撵上英子,把友军的伤病员护送到团卫生队,要想尽一切办法救治,我随后就到。”

    他急速的对乡亲们挥了挥手:“乡亲们,这支友军也是抗日队伍,刚才闹了点小误会,这不是乡亲们的错,大伙都散开吧。”他的尾音还没落下,就急急的直奔团卫生队跑去。

    严若飞被放躺在病床上,那个叫英子的姑娘趴在严若飞的头前,哭泣的喊道:“如飞哥,你这是怎么啦,快醒醒啊。”

    军医用剪刀剪开严若飞左胳膊的衣服袖子,捏住一块药棉蘸了点高度酒清洗伤口,皱眉说道:“伤口已经发炎,伴有高烧,要马上降温动手术把子弹取出来,可咱们没有消炎药温度降不下来,要是就这样动手术,恐怕伤员会、会。。。”

    “会怎么样?快说啊?”

    军医头都不抬的说:“恐怕有生命危险。”

    “我不管,你必须要救活这名排长,这是命令。”

    军医抬头转脸,突然立正报告:“报告团长,要想把伤员的温度降下来,就得有消炎药,我们没有啊?”

    “我有”,闫如平冲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两片药:“这是消炎药,一次一片,快给他吃下去,求求八路长官,一定要救活俺这兄弟呀。”

    “如平哥,是你呀?如飞怎么受的伤?他、他不会有事吧?”英子一看是闫如平,着急的泪眼相求的快速问道。

    “你们都不要说话,叫伤员安静下来。”军医对身边的护士喊道:“准备手术。”

    其他人都站在门外,英子把吃下药的严若飞抱在怀里,流着眼泪小声的呼喊道:“如飞哥,你可要挺住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护士测了一下严若飞的温度,感觉降了一些下来。

    军医摇头自语:“没有麻药,这要动起手术来,不知这位排长能不能挺得住。”

    英子着急的说道:“刘医生,不能再等了,不管他挺不挺的住都要抓紧时间,不然的话会给耽误的。”

    “那好,你在他的身后抱住他,不要叫他乱动,再找几个人抓住他的胳膊腿,现在就动手术。”

    军医说着走到门口推开门,对外喊道:“快点进来四个人帮忙。”

    闫如平和刘成首先冲进来,四个人抓胳膊抓腿的按住严若飞,要是严若飞突然醒来看到这阵势,肯定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军医小心的又清洗了一遍伤口,把剪子手术刀做了消毒,开始了紧张有序简陋的手术。

    “啊、啊,x。。。”严若飞被手术刀插进肉里,一种钻心的剧痛,强烈刺激到他的每一根神经,立马就清醒过来。

    “快压住他,不要叫他乱动,再找硬东西塞进他嘴里咬住,这样就是用劲,也不至于咬到舌头,快点。”军医头上冒着汗命令道。

    英子顾不得的把自己白嫩的手脖,塞进严若飞的嘴里,严若飞不顾一切的狠狠咬住,他疼啊,疼的他都无法忍受。

    严若飞家境富裕,从小就没遭过什么罪受过什么苦,他一生最怕的就是慢速插针抽血,再就是那极速的一扎一拔的打针,就是到了军营,这种恶习还是不改。

    穿越到近代的他,眼下要生生的剥开肉,镊子剪刀在里面扎来扎去的找子弹,这种折磨神经的刺痛,他哪受得了?别说是一个现代军人,就是近代经常受伤的战士,一提起无麻醉取子弹,虽然嘴上说的轻巧,心中的颤栗,只有他知道。

    英子的白嫩胳膊,被严若飞紧紧的咬住,血顺着严若飞的嘴角流出来,英子咬着牙,硬是死挺着,疼得她,不争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随着镊子夹着子弹轻轻的松开,子弹头滴落在护士端的盘子里,发出铁器碰撞的‘嗒’的一声,严若飞头一歪,不知是疼的失去了知觉,还是身子虚弱,又昏迷过去。

    “如飞哥、如飞哥,你。。。”英子抽出胳膊,双手捧着严若飞的脸哭喊道。

    军医脸上露出笑意,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着英子安慰道:“英子,不要怕,他这是轻度昏迷,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他说着低头熟练的把伤口包扎好,转身走出病房。

    闫如平也大大的吐出一口气:“奶奶的,别看这小子来路不明,还真不是孬种,看起来白白净净,没想到还会这般英雄,真是太小看他了。”

    正在心疼严若飞的英子突然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问道:“如平哥,你在说谁呢?谁来路不明?”

    闫如平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忙遮掩的说道:“我能说谁?还不是你怀里的闫如飞?这小子命大,就连阎王爷都怕他,该上路的人又把他给撵回来了,呵呵呵。”

    他害怕英子继续追究,看到她胳膊上还在流血,就故弄玄虚的急声喊道:“英子,你、你的胳膊都被这臭小子咬出血来了,啧啧,都破皮了,我这就找军医来给你包扎一下。”

第十五章 冒牌货的纠结

    严若飞在昏迷中好像做了一个梦,就像小时候被妈妈搂在怀里,那种母爱的温暖,给他送来家的美感,他想紧紧地搂住妈妈。

    他动了,两只手慢慢的抓住妈妈搭在胸前的手,很滑很圆润的感觉,真是叫他很幸福满足。

    严若飞不想醒,真想就这么抓住妈妈的手,永远都不离开妈妈的怀。他甚至有些怕,怕梦醒时,他这个忠孝两难全的儿子,在抗日的近代战场,母子不能相望,只有在梦中相拥,就这么梦下去,一直梦到天荒地老。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隐约听到妈妈温柔的呢喃声:“如飞哥,你醒了吗?你可吓死我了。”

    “如飞哥、哥?”,妈妈怎么会叫我‘如飞哥’呢?我这是在哪里?

    严若飞不想睁开眼,只是头微微的动了一下,感觉后脑勺枕在一个软忽忽的东西上,还有点滑动。

    他禁不住的还是慢慢睁开眼,看到站在床前的闫如平和刘成,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怪异的笑,那表情,那眼神,就像傻小子在看一出戏,看的投入又想参与,可又止步不敢言。

    严若飞发觉自己,正抓住搭在他胸前细皮嫩肉的两只小手,还在不自觉的揉摸。

    他狐疑的慢慢转过头,感觉到头后面的柔软,抬眼一看,一个短发年轻俊俏姑娘的脸,就要抵在他的头上。

    严若飞惊诧的“妈呀”的一声,精神受到刺激,又昏了过去。

    英子姑娘被严若飞的一声喊,又看他昏过去,吓得大声喊道:“来人、军医快来呀。”

    军医护士听到喊声都跑进来,给严若飞检查了一遍,轻松地说道:“你们不要紧张,这位伤员过于疲劳,加上刚做完手术,他只是暂时的昏睡,很快就会好的。”

    严若飞迷迷糊糊睡着了,隐约听到在他头的上方有抽泣声,如兰的气息不时地喷洒在他脸上,他神志有点清醒,知道是那英子姑娘把他还搂在怀里,一时感觉很受用。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姑娘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不,是跟阵亡的闫如飞是什么关系?看来感情深着呢。

    严若飞设想,要是现在的闫如飞躺在姑娘怀里,他醒来会怎么做,又会怎样说?他不会跟现代的年轻男女那么洒脱的喊道“躺在美人怀,真特么的爽歪歪吧?哈哈哈。”

    ‘哈哈哈’的突发笑骂声,从闭着眼的严若飞嘴里发出,羞得英子姑娘大红着脸,抬起怀里的严若飞上身,挪身下床,把严若飞款款的放躺。

    她走到闫如平身边,皱着眉头问道:“如平哥,如飞哥这是怎么了?说出的话太古怪了,爽歪歪是什么意思?再说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越看越觉得如飞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真叫人看不懂。”

    “你不要见怪,他在战场上头部受了重击,有时清醒有时混,应该是脑子有病,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说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闫如平不敢说出真情,一旦败露了眼前的闫如飞是个假货,那牵扯的就太多了,只有违心的遮掩着说道。

    “你说谁的脑子有病?我看你的头是不是叫驴踢了?说话一点不靠谱,我就是我,什么变不变的?哼,我闫如飞向来我行我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俩不要站在那说些没用的,如平哥,叫英子先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闫如平没想到这假货突然醒来,还把他俩的话都听到了,一时不知怎么应答,张口结舌的一会儿看看严若飞,一会儿看看英子和刘成。

    严若飞心里胆虚,不敢面对英子,就怕一时、不,不是一时,是根本应对不上,一旦英子追住不放,露出他是个来历不明的假货,就连补救的办法都没有了。

    他不能叫身边的这俩人再探讨下去,延续的结果,就是揭穿假货的真面目。现在战局,正处于敌、我、友三方关系微妙期间,哪一方抓住他,都会揪住不放,一追到底,揭开他的画皮杀之。

    严若飞越想心里越不踏实,他强撑着坐起来,严厉的吼道:“三排长,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他看向刘成说道:“刘成,你先把英子送出去,有事我再找她,快呀?”

    英子不解的看着严若飞,委屈的小嘴一撅,愤愤的走出房间。

    闫如平等英子走出去,故意不点破的含混说道:“如飞,你老是这样恐怕是纸包不住火的,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咱们要赶紧离开八路的根据地,回到368团,要是在这呆的时间长了,回去后,说不好就能给咱们按上个私通八路的嫌疑,到时候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刘成紧跟上说:“一排长,你的处境非常危险,要是你的伤势能坚持住,咱们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正在三人说话之时,就听外面喊道:“报告,八路军独立团的王团长来看望你们,现在能进屋吗?”

    屋里的三人互相对视,然后点了点头,严若飞说道:“等八路团长进来,你俩不要说话,我来周旋。”

    严若飞心想,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组织,我又是个党员,虽然相隔六七十年相见,说到家还是一条根上的同志加兄弟,要是我能留下来,认祖归宗是再好不过了。

    他清了清嗓子亲热的对外喊道:“请首长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严若飞认识,就是刚来时见过的团长。

    另外一个人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八路军的王团长,我是政委姓陈,没想到大敌当前,国共两军又一次共同联手打鬼子,真是叫人高兴啊。怎么样?这位少尉的伤势还好吧?”

    严若飞激动的敬礼:“报告首长,友军少尉排长闫如飞一切良好,谢谢首长关心。”

    站在一边的闫如平心里一紧,怕严若飞闹出更加明显的亲共嫌疑,赶紧说道:“谢谢友军对我们的支持,现在一排长已基本恢复,我们这就离开贵军的防区,返回部队。”

    严若飞皱眉看了闫如平一眼,心里不满的说道:“不知道我们那些士兵伤员的情况怎么样,要是。”

    “这请贵军放心,我们的医护人员,已经把你们受伤的士兵作了护理,他们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日以偏西,是不是等明天再启程?”王团长热情的挽留道。

    “啊——哈哈,这有点不好意。”

    不等严若飞把话说完,闫如平赶紧插话道:“常说‘客不走主不安’,我们已经给贵军添了麻烦,就不再打扰了。”

    他说着对刘成命令道:“一班长,快扶上一排长离开这里,马上赶回部队。”

    刘成也怕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回到部队受到严厉的审查,他走前一步,带着强制性的抓住严若飞的胳膊:“排长,不要为难我,咱们走吧。”

    正在此时,听到门外报告:“报告团长、政委,独立团一营一连连长鲁大奎报到。”

    “进来”王团长看着严若飞对外说道。

    鲁大奎走进屋里,给两位首长敬了个军礼,大声报告:“报告团长、政委,一连奉命协同友军阻击敌人,现在回来复命,经过全连同志们的奋力阻击,且战且退回到青纱帐,敌伪军怕遭到埋伏不敢跟进,已撤离。”

    “伤亡多少。”

    “报告团长,一连伤亡七人,现在战士们都在友军马车队那里待命,请首长指示。”

    “好,由你们连负责护送友军和马车,路上要百般警惕,一定要完好无损的把友军安全送到368团防区,交接后返回。”王团长命令道。

    严若飞就这么在两军的友好气氛下,被机械的就要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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