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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婷婷的手被一只浑厚温暖的大手握住,心里涌上来的那种冲动都有点自持不住,她紧紧地靠在严若飞的肩膀上,走的很慢很慢。
她真希望给他们的时间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哪怕是在这昏暗的山洞,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她都会感到很幸福。
严若飞真想抱住崔婷婷,好好的温存一会儿,哪怕是五分钟,不不,一分钟也可以。
他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跟在身边,严若飞大胆的抬起胳膊想把崔婷婷揽进怀里,崔婷婷也感觉到了,她的心在‘突突’
的跳,等待、难耐的等待。
严若飞刚想把胳膊和手搭在崔婷婷腰间,突然缩回来,收受住狂躁炙热的感情,稳住心神的轻轻推开崔婷婷。
就在这时,严若飞的头上突然遭到一闷棍,打得他身子往前一趔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要不是崔婷婷出手快,紧紧地抱住他,严若飞非摔倒不可。
严若飞捂着头转回身,看到在阴影里靠洞壁站着一个伤兵,左腋下拄了一根拐杖,右腿站在地上,左腿膝盖下已没有了,他的右手举着拐杖,看严若飞回过头,抡起拐杖就要再次打下去。
他愤怒的骂道:“王八蛋,我们在三师呆的好好的,就是你这个闫如飞(严若飞),特么的非要把我们弄来打小鬼子,你睁开眼看看,我的这条腿被炸弹炸飞了,你赔我的腿。”
他这一顿骂,招惹洞里的伤病员都站起来,一个双眼被蒙住的重伤员,摸索着从简易床上挪到地上,两手伸开的向前移动。
他颤动着声音骂道:“这个混蛋在哪?你特么的给我过来,我要把你的眼睛扣下来,我要杀了你。我的眼睛没了,你说,我以后可怎么活呀?我今天就是豁上一死,也要跟你这王八蛋拼了。”
其他重伤员都激愤的破口大骂,骂的严若飞火从心底起,握紧拳头,对摸过来嘴里还在怒骂瞎了眼睛的伤病员,一拳就要捣过去。
他突然顿住了,看着那瞎了眼睛的重伤员,脚下没站稳,身子一歪就要倒下,他冲过去赶紧扶住,温言劝道:“这位兄弟,你眼睛有伤,不能动肝火,都是我严若飞对不起弟兄们,你要发泄就打我吧。”
严若飞抓住那伤员握紧的双拳,一下一下狠狠的击打在自己胸口上。
伤势很重的闫如平副连长,看到严若飞遭到辱骂殴打,着急的嘶声喊道:“弟兄们快住手。”
崔婷婷一看伤病员,把他们受伤失去肢体的心中痛苦,全发泄到严若飞身上,可严若飞挺直身子,一动不动的在那死挨,她心痛的喊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快停手,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站在洞口的李小奎、宋长礼和跟来的几个士兵,听到洞里传出殴打声,还有崔婷婷的哭叫,惊吓的不知出了什么事,拔出腰间手枪就冲了进去。
宋长礼看到几个伤员围住严若飞,拳头、巴掌都招呼到老大严若飞身上,他打开机头暴喝道:“王八蛋,你们这是要造反是吧?来人,把这几个辱骂殴打长官的混蛋,全都特么的拉出去枪毙。”
几个士兵冲过去,抓住几个还在殴打严若飞的伤员,拖着就往外走。
严若飞这时捂住脸,擦掉还在流进嘴里的血喝道:“混蛋,把伤员放下,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们。这里没有你们的事,都给我滚出去,谁要是违抗命令,我枪毙了他。”
李小奎和宋长礼呆立在那里,在他们眼中,任何一个连队的士兵都不敢这样对待他们的长官,别说是打,就连说句不好听的,长官都不会轻饶了他们。
他们想不通,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位令敌人丧胆杀小鬼子的战神,对待敌人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们,可怎么能这么混蛋的容忍伤病员的辱骂和殴打不还手呢?难道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老大?
严若飞看伤病员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知道这些伤病员心里憋气,是在枪口下的暂时屈服,要是他们心中的积怨得不到及时释放,这羊角山据点就会隐藏着很大不安隐患。
他对宋长礼和李小奎说道:“你们要不给我滚出去,要不把枪放下,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一下,我立杀不饶。”
宋长礼不敢违抗老大严若飞的命令,这是因为他们是‘十三血盟’的歃血兄弟,自己心里再不满,也要听从老大的,不敢随意妄为。
他把枪收起来大声命令道:“弟兄们听口令,枪放下,靠洞壁立正,听从长官训示。”
一个个士兵都为老大严若飞抱不平,他们从这些下来的伤兵嘴里知道,严若飞为了截获敌人的粮食和武器弹药,冒生命危险打入敌人的秘密仓库的劳工队伍,几次差点被狡猾的谷畑一郎认出杀害。
是他拿命获得准确情报,领着弟兄们,截获敌人这么多的粮食和武器弹药,为新组建的抗战兄弟连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他竟会在这里被辱骂殴打。
他们心里不服,一个士兵冲出来,狠狠的抽了那个拿拐杖偷袭严若飞的伤兵,打得伤病摔倒在地上,其他士兵一哄而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为你们骄傲
严若飞趴倒在那伤兵身上,他暴怒的吼道:“反了,你们都特么的反了是吧?谁再动一下给我看看?我特么的真要杀人了。”
宋长礼看到士兵们,怒不可遏的握拳怒视着这些竟敢打他们心目中老大的伤兵,他心中苦涩的劝说道:“弟兄们、弟兄们,我们的老大受这么大的委屈,没有一声怨言,还护着打他的伤兵,老大这是为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严若飞站起来,把被打躺在地上的伤兵搂抱起来,对宋长礼骂道:“你特么的死人哪?还不快把这个弟兄的拐棍拿过来?你看看你手下的兵,竟敢动手打杀小鬼子身负重伤的弟兄,简直是特么的一个个在找死,还有点人性没有?”
宋长礼赶紧弯腰把拐杖捡起来,双手递给伤兵弟兄,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兄弟,你受委屈了,可你也太特么的混账,我们的老大拼死从敌人的手里截获了大批的粮食和武器弹药,你竟敢辱骂动手打长官,你说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真是欠收拾。”
严若飞一把夺过拐杖,作势举起来就要打在宋长礼的身上,却突然顿住的吼道:“你把刚才动手打伤兵的士兵的枪给我下了,面洞壁思过,等我腾出功夫来再收拾他们。”
他把那伤兵扶躺在简易的病床上,站直身子看着咬牙瞪眼的伤病员,心里不免涌出一些愧疚,是他把这些兄弟带到了抗日的战场上,他们现在还没有觉悟主动拿起刀枪杀鬼子,尤其是上峰一味的忍让不抗日,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了很深的阴影。”
严若飞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对要伸手替他检查的崔婷婷,轻轻的拉到身边说道:“先不要管我,你快去好好的照顾伤员。”
他清了清嗓子,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带着笑的问道:“伤病员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在这次伏击敌人的战场上,英勇杀敌光荣负伤,我作为新建抗战兄弟连的最高长官,特地跑过来慰问你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心痛。”
严若飞挨着每个伤病员扫视了一眼:“弟兄们,我们杀小鬼子,是为了保家卫国,我们不管是受伤或是没有受伤的弟兄,起码在这场战争中还活着。”
他顿住突然提高声音说道:“我们特么的活着,可那些英勇杀敌血染沙场长眠于地下的兄弟,他们看到我们活着的弟兄受点伤就会是这个样子,他们会愤怒的死不瞑目。”
严若飞情绪激动的接着说道:“你们有怨气,活着的弟兄都有怨气,可比起战死的弟兄,你们特么的这样做,对得起他们吗?”
宋长礼跨前一步:“报告老大,我。。。。。。。”
“王八蛋,喊我长官,我现在是你的长官,不是你的老大,有屁就放。”严若飞没想到伤兵兄弟的怨气这么大,他对宋长礼没有做好这些人的思想工作很不满意。
“报告长官,我宋长礼没有带好士兵,没有把伤兵管理好,更没有保护好长官,致使长官受到不公平的辱骂和殴打,我请求长官处罚。”
“你特么的先不要给我打马虎眼,我不会饶了你。”
严若飞骂着,接着对伤病员和面洞壁思过的士兵说道:“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在战场上奋勇杀小鬼子,杀出了勇气,杀出了霸气,只要我们全国的老百姓都能像你们这样,勇敢的拿起武器杀鬼子,小鬼子就一定会被打败滚出中国,我们就能过上再无战事的无忧生活,我为你们的勇敢杀敌敢于献身的精神骄傲。”
他看着弟兄们脸上的怒色在慢慢消退,原来看他的恶毒眼神,也随之转换成柔和。
严若飞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有力的说道:“弟兄们,你们受伤是英雄,有的失去了一只胳膊少了一条腿,有的眼被敌人炮火炸瞎,还有的重伤至今没有苏醒,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很骄傲,你们放心,不管以后我是不是你们的长官,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兄弟,身残了怕什么,不能上战场,在后方支持前线的工作,照样是在打小鬼子。”
他握紧拳头道:“我闫如飞(严若飞)向你们保证,你们是在杀敌的战场上身体致残,我决不会放弃一个兄弟,而且还要叫你们好好的活着,因为你们是最可尊敬的人。”
“好、好,谢谢严长官,我们有你这句话,就能好好的活着,不会再给你找麻烦,只要我们的身体恢复过来,就会做一些俺们能干的工作,一辈子都不离开老大。老大、老大,你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严若飞看伤病员的情绪转变的很快,他高兴的咧嘴想‘哈哈’大笑,可这面部受伤,咧嘴大笑肌肉集聚在一起,触动到伤口,有的地方又淌下血来。
他疼的轻声‘哎嗂’,赶紧顿住放松面部肌肉,畅心的大笑变成了苦笑。
那几个动手辱骂殴打撕扯严若飞的伤兵,心中愧疚的从简易病床上移站在地上,不好意思的敬礼报告:“报告长官,都是我们混蛋,把自己受重伤的不满,都洒在长官身上,请长官执行军法,处置我们吧。”
“弟兄们、弟兄们,你们杀敌勇敢,都是好样的,受伤后心中不满敢于对长官发泄出来,这也需要勇气。我不但不责怪,还要感谢你们,是你们提醒了我,叫我认识到,如何安抚受伤的弟兄,这是一项不可忽视的重要思想工作。”
严若飞接着说道:“我今天就下达命令,命令新组建的抗战兄弟连的每一个长官、士兵,都要关心爱护我们受伤的兄弟,这要作为连队的纪律,任何人不得忽视或是敌视我们受伤的兄弟,他们只要不投敌不祸害老百姓,坚持抗日,做的再错,我们都会理解和帮助他们。”
他再次强调:“帮助和保护伤病员,是建设连队的重要一环,忽视了这一点,就不会打胜仗,就不会有一个稳定的队伍,就不会团结的就像一个人,就不会在对敌战场上无往而不胜。”
“好、太好了,老大说的太好了。”那个举拐杖打严若飞的瘸腿伤兵,羞愧的说道:“老大,你就是处分我,我也要当着你的面称呼你一声老大,你就是我们兄弟中永远的老大,我对不起你,我自己。。。。。。。。”
他说的有些激动,突然举起拐杖,站在他身边的宋长礼,以为这混蛋又要打严若飞,赶紧冲过去,可是还是晚了。
这个伤兵把举起的拐杖,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头上,树枝做成拐杖上的节疤,击破头皮,血顺着脸膛往下流。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诚实:“老大,是我对不起你,我自己还回来了。”
严若飞一看伤兵的头上,被这混蛋自己敲击的冒血,他愤怒的骂道:“王八蛋,你、你特么的真是个二愣子,腿伤还没好,这头上又自己给自己整出血来了,混蛋呐、混蛋。”
他着急的喊道:“崔婷婷,快把这兄弟的头包扎一下,奶奶的,我从现代穿越到近代,见的二愣子多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二虎。”
严若飞这混蛋看着伤兵头上冒出的血,竟胡言乱语的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多亏大家被这伤兵的突然举动所震动,顾不得严若飞的胡言乱语,这才没引起有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过,还是有一个有心人,把严若飞无意中说出的这句话,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
严若飞又对面洞壁思过的士兵喊道:“你们这几个混小子给我转过身来,特么的你们说,怎么整治你们,你们才能有记性?”
一个士兵两手一摊的说道:“老大,俺都知道错了,不过要是你遇到这种士兵辱骂殴打你心中最敬重的长官,你会怎么做?教教我们呗。”
严若飞被这小子问的一时难以回答,他故意放下脸来移开话题的问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家住哪里,什么时候当兵,念了几年书,现在什么职务,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你听到了没有?”(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部署羊角山
那个被严若飞质问的士兵,笑着摇头,颇带调皮的说道:“不对,长官,是我在先问您,您回答了,我才能说出我的简历。”
“哎吆呵?特么的还把自己的身世说成是简历,看来你小子还真念过几年书,说吧,我现在是你的长官,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你懂吧?”严若飞狡诘的回避这个士兵问出叫他不好回答的问话,只得耍了一次赖皮。
那士兵瘪了一下嘴:“长官是天,士兵是地,天压下来,地要老实承受,我有朝一日要是。。。。。。。”
“王八蛋,还在我跟前耍起嘴皮子来了,有朝一日怎么啦?我告诉你,你就是以后当上了将军,老子也是你的老长官,这点你敢不承认吗?”
“长官说得对,这就应了您说的那句话‘早当一天兵就是老兵,晚来一分钟就是新兵蛋子’,长官,我说,我把您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顿了一下,好像在准备梳理头绪,突然立正报告:“报告长官,我学名谷天琪,现年二十二岁,家住天津小站,大学两年没毕业就参军,军令一年五个月零七天,现任特种机动排特种班副班长,报告完毕。”
“嗨嗨,小王八蛋,还真特么的是个小秀才,不错,你学的是什么专科,有什么特长,你最大的希望是什么?不要着急,慢慢的说。”
“报告长官,谷天琪学的专科是机械制造,特长是玩儿枪,最大的希望是早日把小鬼子赶出中国,能叫全国的同胞挺起腰杆好好的活着。”
谷天琪报告完,突然话锋一转的问道:“不好意思,请长官说出自己毕业于哪所知名大学,所学专科,最大的抱负是什么?”
严若飞被谷天琪突然的发问弄愣了,他刚想说出自己的简历,被崔婷婷一声高喊给打断。
崔婷婷站在一边,听谷天琪追问严若飞的底细,眼看着严若飞要脱口而出,她怕一旦严若飞说漏了底,那这混蛋就不好自圆其说了。
别看崔婷婷跟严若飞在一起,老是把他当成原来的闫如飞,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严若飞是个地地道道的冒牌货,而且是一个有文化、有教养、有胆量、有智谋的天外来人,她几次想探究其根底,可都压住自己的好奇。
在崔婷婷的心里,不管这个是严若飞还是闫如飞,她真正拿生命爱的是眼前这个严若飞,不管生死,至死不渝。
她看严若飞被这个机灵的谷天琪,逼着说出实情,严若飞一时气盛,就要脱口而出的紧要关头,她突然高喊道:“长官,你来看看这个伤员,好像有点昏迷。”
严若飞突然醒悟过来,他临离开时说道:“谷天琪,你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到连部报到。”
他跟在崔婷婷身后问道:“婷婷,你说那昏迷的伤员是哪一个?”
崔婷婷嗔着脸拉了他一把,不高兴的说道:“你跟个小屁孩子较什么真?你说要是、要是。。。。。。。”
她顿住不往下说的转移了一下话题:“如飞(若飞),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就你那点破事儿最好不要抖搂出来,一旦惹出麻烦事来,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也就是我,处处护着你,你可别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蛋。”
崔婷婷想好好敲打一下严若飞:“现在的国民党三师和你手下的抗战独立连的士兵,对你实际早就有怀疑,只是现在打小鬼子大敌当前,不把你当事儿说就是了,一旦战争空闲或是战争结束,你的问题就会当成大事来纠扯,到那时、嗨嗨,我看你再怎么编屁谎。”
严若飞一听崔婷婷今天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心里竟吓了一跳。这个在他眼里的千金大小姐,原来城府这么深,别看她成天耍点大小姐脾气,看起来大大咧咧,还真特么的是个人物,竟会把我看的这么透彻。
他借着洞里昏暗的灯光,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崔婷婷,此时的婷婷在他心里的位置,更显得浓重了一些,看来在以后的好长时间里,还有赖于这个大小姐替他打圆场,说不准还真是自己的好帮手。
严若飞有点激动,想揽住崔婷婷,亲热一下表示感谢,可他刚有所举动,就被崔婷婷止住:“如飞(严若飞),你今天不走好吗,晚上我在宿舍等你,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不行啊,虽然现在抗战兄弟连的粮食和武器弹药得到了解决和补充,可马上就要过冬了,士兵弟兄们还穿着单衣,国民党三师又不给发军饷和补充军需物资,督导员进城搞布棉,到现在没有眉目,说不上我要亲自再进一趟城,不解决布棉,我的心里老是不踏实。”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好像抗战兄弟连离开你就玩儿不转了,你能办成的事,别人也能做好。再说你现在是这个近千人连队的最高长官,你老是冒着风险进出敌战区,一旦、一旦。。。。。。。”
崔婷婷说着说着身子有点抖动,她把头抵在严若飞的肩膀上,声音带有哽咽的说道:“如飞,我不能没有你,这个连队不能没有你,你做事还是多掂量点好,我求你了。”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我现在把你的卫生班改编为抗战兄弟连卫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