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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话心出。她看了一眼周围,若香院里丫头妈妈都不在院内,走各自做事去了,她这才开口:“其实五殿下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七殿下向皇上恳请赐婚,赐婚的人选就是我!”
秋雁和冷心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难怪刚才五殿下会这般生气,因为七殿下向皇上恳请赐婚,而且是将他们家小姐赐给七殿下?
说实话他们都是五殿下的倾慕党。所谓的倾慕党就是站在五殿下拓跋天这边,因为他们看到的都是五殿下拓跋天英俊潇洒、总是在他们家小姐危难之时挺身而出,而且又是那么的绝代风华,他们家小姐若是嫁给了五殿下,那还真是天大的福分呢。
可是眼下最令人担心的是,七殿下已经向皇上恳请赐婚,若是真的赐给了七殿下当妻子,那恐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侧妃,或者连侧妃的位置都不是,他们家小姐就这样嫁过去,一定会招人冷嘲热讽的。
秋雁皱起眉头,担心问道:“四小姐,那你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去告诉老夫人,让老夫人帮你想一想怎样解决?”
凤飞雪摇头,面色清冷:“还是不要打扰老夫人的好,她毕竟年事已高,不应该在为我这样的孙女担心了。况且刚才她已经受到了刺激,现在说不定还在昏迷之中,等下秋雁你陪我去探望下老夫人。”
秋雁皱起了苦瓜脸,这个主意不行,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嫁给七殿下受苦啊?
其实,这也是秋雁个人的想法而已,七殿下拓跋辰再不济,也是大历朝的皇子,他既然相娶凤飞雪,自然会将凤飞雪看成活菩/萨一样供着,又岂会像秋雁所想,嫁给七殿下后会生活过的困苦呢?
冷心却觉得他家小姐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困难所折服的,她看出了凤飞雪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心思,忙问道:“四小姐,你是不是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
凤飞雪点点头:“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父亲,但是七殿下之所以向皇上恳求赐婚,也定是受了父亲的所托,毕竟在这个家里面,他将希望一分为二,林茹思占了一半,我占了一半。而他知道七殿下这边需要他的帮助,将来才会有一天夺得皇位,而父亲一定是觉得七殿下不是那块材料,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五殿下或者太子殿下,所以想将我塞给七殿下,而且还不会薄了七殿下的心思,在暗地里成为了盟约之友……父亲的心思,还真的可谓老谋深算。”
凤飞雪敢这样在秋雁和冷心面前说这些,必然是相信他们二人,毕竟在这个丞相府里只有他们俩才是她的心腹,在必要之时,他们也会为她出谋划策,解决一些烦恼之事。
秋雁扁了扁嘴,就知道丞相老爷没按什么好心思,总是算计着他们家小姐。
冷心问道:“小姐,那您又什么打算吗?若是想通过老爷去帮你退了这门亲事恐怕是难了。”
“说的不错,要是想从父亲那里下手,的确是很难。不过我倒是有一主意可以试一试,只要透露出丞相府里的一个秘密,那便会阻止了这门亲事。”
冷心和秋雁面面相觑,不知道凤飞雪口中所说的秘密到底为何事?
凤飞雪清冷一笑:“三小姐不是刚刚归西吗?虽然她对我们不仁在先,但是我们不能不义在后,我想为三姐办一场大的丧事,而不是像父亲一样,将这件事隐瞒下去。”其实她本不想这样做的,毕竟这样会有损林家的名誉,但是林家的名誉和自己比起来,那也就是微不足道了,毕竟这些都和她无关,而如今除了自己的娘亲外,她是不会在关心其他的事情了。
林萧然既然想把她当成一颗棋子,那么她何必要对他太过的尊敬,也是该让他知道,她不单单是他的女儿,也是他林家不能说出卖就能出卖的了的重要之人。
凤飞雪吩咐秋雁和冷心将林茹月归西的事情在院子里偷偷传开,接着流言就像是空气中的毒粉一般,四处流传泛滥,以至于传到了丞相府外,再者是整个京都城,最后传到了大历的皇宫,入了皇上和太后娘娘的耳目。
大历皇帝表面上听闻到带着怜悯之心,准了林萧然四日内不用上早朝,可以在家中/办理女儿的丧事,实则他内心雀跃不已,他召见了七皇子拓跋辰,说成亲之事等到丞相府里的丧期满时,再做定夺。
而古代丧期有不同的时间和解释,有的则为三年,有的则为三月,最短便是三天,而对于大历朝规定的丧期是非常特殊的,他以四作为时间分割点,四天服小丧装棺材下葬,四月烧百日纸送魂灵上路,之后有丧事的家宅府门才可以提起谈婚论嫁之事,否则便是触犯了大历的律法严惩不贷。
林萧然虽然怀疑过凤飞雪,是她所为,但是他有实在想不通,明明七殿下和她之间产生了暧昧的情愫,她嫁给七殿下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没必要唱着这一出戏,惹恼了七殿下并和七殿下僵持。
可是谁都不了解凤飞雪,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不了解自己。
明明她心底是有拓跋辰的,因为他的模样真的和李辰十分相似,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温柔的微笑都是那么的让她感觉活在过去的日子里,是那样的真实,所以她很多时候都在想,李辰是不是和她一样重生在了大历朝,而这个人就是大历的七皇子拓跋辰?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岂不是应了在别离时的那句话,会生生世世的作为夫妻,永不分离?
可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她与他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经历,她渐渐感觉到拓跋辰的秉性和李辰是截然不同的,拓跋辰心有城府,满是算计,即便对自己是温柔多/情,可是她看得出这些都是所谓的障眼法,他为的只是她会心甘情愿的辅佐他登上皇上的宝座。
而今,就算他恳请皇上赐婚于他和自己的这门亲事,也是出自于他和林萧然之间的交易,而她就像是一颗棋子一样,像被他们随意的摆布着。
不过他想的也太过简单了,她不是丞相府里的庶出草包四小姐,而是杀手凤飞雪,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人算计,她要的是一颗真真正正的诚心和守护她的心。11VLT。
想到这里,凤飞雪不由得苦涩的笑了笑,来到大历朝已经四月有余,从春末到中秋时节,没想到她找到了和李辰有着同样容貌的男子,却还是找不到与李辰有着同样之心的男人。
过了四日的小丧,林茹月已经安葬,待凤飞雪筋疲力尽回到了若香院时,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背对着院门口,如玉树一般挺拔的站立在琼花树下,瑟瑟的秋风徐过,将琼花树上的琼花卷落了不少,纷纷踏踏飘下,落了他乌黑的发髻满头,洁白如雪的衣袍上满身,正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不染世间烟尘。
凤飞雪在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之后,就知道有一天他一定会主动来找她,只是他没想到他会选在林茹月小丧之日来若香院里见她。
她走去,朝他拜见,可拓跋辰背对着她,依旧没有转身。
“七殿下,在这个时候来找若曦,不知所谓何事?”凤飞雪明知道这样说是多余的,但是她还是想装作一脸不知的模样。
拓跋辰缓缓转身,俊逸的面庞上那双秋水一般盈盈的双眸,这一刻泛起了水光涟漪,显然是刚才哭红了眼睛。
凤飞雪垂下双眸,不想在去看那一双温柔无辜的双眼,因为和李辰的双眼太相似,所以他的一颦一笑,有时真的会让她难以自拔,失去冷静。
“若曦,我知道一定是你不想嫁给我,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凤飞雪没有抬眸,而是望着自己的裙裾,淡淡道:“殿下,若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丞相大人已经告诉过我了,其实林茹月本来不用办丧事的,可就在我向父皇恳请赐婚后,林茹月的丧事也传得沸沸扬扬的,这样丞相大人即使不想去服丧都不行,而你也因为这次丧事避免了这次父皇的赐婚。”
凤飞雪缓缓抬起双眸,直视着他的双眼,面容却是沉静温婉,道:“七殿下,若曦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您,更没想过要过上凤飞金枝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请七殿下不要在自作多/情,或者自以为是认为若曦嫁给了七殿下,就会全心全意为七殿下办事,辅佐七殿下登上皇位,您这样做只会让若曦觉得失望,失望你不配做一个胸怀大志,不配做英明神武的一代帝君,只顾得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名和眼前的利益,将来难以掌管好大历的江山社稷。”
拓跋辰听闻了凤飞雪的话后,垂下了如秋水一般的双眸,双拳不其然间握紧,手骨上的关节都在咯吱咯吱的响动了,先前还是一副惹人怜惜,楚楚煽情的模样,待再次抬起双眸时,已经变得眸色空洞黑亮,唇角冷冷上扬:“林若曦,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离开了你就不会得到天下吗?你还真是太小看我拓跋辰了。”
凤飞雪终于看清楚了,应该说拓跋辰终于将他真正的脾性在这一刻毫不遮掩的暴/露出来,他眼睛直直盯着凤飞雪娇美沉静的面容,仿佛是刀剑一般,硬生生朝着凤飞雪割去,
凤飞雪感到不妙,回眸一看冷心和秋雁不知去向了何处?难道是被拓跋辰的侍卫带走了?他想对她做什么?
倏然间,拓跋辰勾起一抹冷狂的笑容,伸出大手将凤飞雪按在了琼花树木上。
“林若曦,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背叛了我,投靠了他呢?”
第134章:美男千机变,宅门暗藏锋芒(5200+月票)
秋风瑟瑟,转瞬琼花随风舞落,纷纷踏踏地飘在凤飞雪和拓跋天的身前,拓跋辰纤纤玉指抬起捏住了凤飞雪的尖巧下巴,虽然力道不大,但却也不是很温柔,从他那黑暗空洞的眸色中足以看出他的占有欲和阴鸷可怕的神情。
凤飞雪却只是蹙起了眉头,面色沉静,仿佛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如同清风般不曾让她介意和挂怀,她淡淡一笑,笑容虽然比琼花还要美好,却满是冷冽的冰寒:“七殿下,你这是想要杀了若曦吗?”
拓跋辰淡漠一笑,手指间的力道更大了些:“目前还杀不了你,至少你对我还有用处。”
凤飞雪突然间笑了,娇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晶莹灿灿,如同一块水晶宝石般灿灿耀眼:“七殿下,我警告你,也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还不肯住手,我们之间的盟约就此结束!”
她的双眸黑亮的如同夜间的幽湖黑亮深邃,又如同眸中藏有蛇蝎一般,只要她在紧紧凝向你,很快她眼眸中的蛇蝎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扑了出来,狠狠咬断他的脖颈。
拓跋辰不由得心中颤抖一下,她果真是个不好惹怒的女子。
他的手指旋即松开,从凤飞雪的下巴处收回,忙垂下双眸,整顿好自己的情绪,在抬眸时仍旧是一双秋水莹眸,儒雅偏偏的温柔男子。
他迅速向身后退了两步,面带真诚之色,微微蹙起眉间似有忏悔之情:“若曦,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对你发火,我只是见不得你继续帮拓跋天来对付我。”
凤飞雪从琼花树上起身,整理下被褶皱的衣裙,不曾望向他,接而坐到石桌旁的石凳上,这才开口:“七殿下,我不管你和五殿下之间有何恩怨,但是我劝您一定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们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并不是只有您和五殿下之间的争斗,除了你们太子殿下、三殿下和五殿下甚至到皇上所宠爱的末皇子十四殿下都有可能未来当上一国的储君,继承皇位,你若是只顾着眼前皇上得宠的皇子,却不顾及和提防旁侧暗地里看你们斗得鱼死网破,准备左手渔翁之利的人,到时候有您后悔的一天。”
凤飞雪拿起石桌上的茶盏,用茶盖撩拨了下杯中漂浮的茶沫子,方才放到粉莹莹的唇边,轻轻饮了一口,眉眼间多了些清冷之色:“七殿下,您不必在若曦这里久站着想着若曦的话,是真是假,您大可以回去找您相信的谋士,一起去探究若曦的话……既然殿下有心准备了那么多谋士来提防着若曦,怕若曦每一句话都是危言耸听,那么殿下真应当考虑下,要不要和我取消盟约的关系。”
拓跋辰这一次完全愣住了,他竟然没想到凤飞雪能料事如神,竟然猜的出他为了防范她,找到了很多的谋士,将凤飞雪的每一次出谋划策都精心探究一番,才去实施,生怕中了凤飞雪的阴谋。
他做事为人谨慎,又重来不肯相信他人说的话,都必须经过一番精心的探究才可以去按话做事。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盈盈弱弱的小女子,竟然能猜透了他的心思,看来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拓跋辰温柔的朝着凤飞雪笑着,刚要落座:“若曦,其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是很相信你的,我……”
“七殿下,您不用坐在若曦的院子里了……您应该做的是回到您的府邸好好想想若曦对您说过的话,对了……”她这才抬眸正眼瞧了他一眼,唇角动了动,却是没有半点的笑容:“我的两个丫头您还是在早点送回来的好,要是他们有什么闪失的话,七殿下您是知道我的性子可不是那么服软的。”
这算是威胁他吗?
拓跋辰眉心跳动下,旋即收藏了眼眸中暗冷的神色,刚刚要坐下的身子又挺起,朝着林若曦温情似水的笑道:“若曦,今日之事,我不想与你产生任何间隙,你要知道我都是因为太爱慕你,得知你拒绝亲事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请你不必挂在心上。”
凤飞雪只是淡淡的笑着,默不作声,可越是这样子,拓跋辰知道她定是对自己有了一种厌恶之感,即便他现在千方百计的想讨好,也不能消除此刻她对他这种清冷的感觉。
“若曦,我这就让人放了那两个丫头,我还会来见你的!”
凤飞雪起身,朝他拂身辞别,这样的举动,让拓跋辰知道,她已经决定了要与他陌路中人,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凤飞雪浅浅的叹息一口气,拓跋辰仍旧是大历的七皇子拓跋辰,他的野心、他的阴险,是上一世如此温柔体贴、善良的李辰永远都不会做到的,今日之事,她记住了,也谨记着,拓跋辰这一次你真的伤透了我的心,我只会在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一次你还这样伤人,那么别怪我对你薄情。
秋雁和冷心被拓跋辰手下的侍卫放开后,急匆匆跑回了若香院,见到他们家小姐平安无事,他们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秋雁嘟起小嘴,又开始碎碎念叨:“这个七殿下太过分了,明面上说着要和我冷心去到做客,实则就是将我们关起来,不想让我们回到小姐身边,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不就是想办法阻碍了下这门亲事吗?难道不喜欢他还必须要嫁给他,哪有这样强迫人家的。”
冷心伸手推了下秋雁,秋雁这才瞧见凤飞雪并未抬眸听她说话,看样子应该是对于她的话微微恼怒了,她忙住了口,转移了话题:“四小姐,听说三夫人那边来客人了,你知道是谁吗?”
凤飞雪淡淡道:“那是三夫人的客人,是谁和我有何干系。”
“确实和小姐没有任何干系,但是柳姨娘去了那里,说是想让您陪着,听说三夫人这次张罗的很大,要为她的儿子二少爷相亲,是杨国公的孙女杨九妹,这门亲事明显的是三夫人占了很大的便宜,想必她一定会再三的巴结着杨国公府里的人,想将这门亲事早日促成了。”
凤飞雪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从石凳上起身:“娘亲既然去了三夫人那里,我们也随着去吧!”其实她只是心中担心着,因为林茹月死后,大夫人因为操劳着林茹月的丧事,晕倒好几次,林萧然看见后心软了,决定不将她禁足在婉梨院了,一家的事情还是交给她处理,这次三夫人张罗的这样声势浩大,大夫人又岂会不去看看?况且林萧然身边只有她和柳姨娘两位妻妾,她的心思也自然看得出,想必会想尽一切法子将柳姨娘铲除,这样就好独自博得了林萧然的宠爱了。
女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只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们不能容忍分享一个夫君,也就开始明争暗斗,为的只是想独自占有夫君的宠爱之心,可是他们却忘记了,男人喜新厌旧的太过常事,这个斗下去了,下一个就又被纳进府门了,所以这种争斗便会不可休止的进行下去。
大夫人正是这样的女人,她眼里容不得别的女人得到林萧然的宠爱,即便像柳姨娘这样的安分守己,不争与世的人,她也定不能放过。
凤飞雪来到三夫人的半夏院,正好瞧见大夫人指着柳姨娘不知在说什么,而柳姨娘垂下双眸,不敢去瞧大夫人的双眼,一副受了委屈,却又唯唯诺诺的模样。
“娘亲,您在这里啊?若曦刚才去绿薇院找您,才知道原来你到了三婶的半夏院。”
凤飞雪径直朝着柳姨娘走去,似乎没有瞧见大夫人,当到了柳姨娘的面前时,她才装作惊讶的模样:“原来是母亲呢?没想到您也来了。”
大夫人的脸色僵硬,她还没有尝到找柳氏出气发泄的一时之快,就被这个丫头给打断了,想一想就觉得心里憋屈。
她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是半笑半淡然的模样,看的就让人不舒服。
“娘亲,我们进屋子里瞧一瞧,听说三哥要相亲呢!”凤飞雪轻轻拉住了柳姨娘的手,柳姨娘这才抬起双眸,眸中氤氲着水光,看的让凤飞雪心中微微生气怒意,这一定是大夫人干的事。
柳姨娘轻摇头,却是一副柔弱的样子:“若曦,你自己进去吧,大夫人还有话要和娘亲说。”
凤飞雪转眸,冷冰冰的在大夫人面颜上扫过,惊得大夫人浑身一抖擞。11VLT。
“母亲,您有什么话就当着若曦的面说吧,别总是藏着掖着,最后压在心中太苦闷了,就找我娘亲撒气。”
大夫人顿时恼怒了,脸都要气成酱紫色:“林若曦,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姨娘见大夫人怒了,怕自己的女儿受到委屈,忙拉了凤飞雪一把,可凤飞雪却依旧冷冰冰地瞪着大夫人:“若曦是什么意思,母亲难道不知道吗?别忘了你前几日还是被父亲禁足呢,要不是母亲演戏演的这般好,怎会打动了父亲的心?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让父亲知道你没有一家之母的模样,还百般粗鲁地对待他的妻妾,每一个大夫人的模样,您说父亲会不会恼怒,将一纸休书给您,让您永远进不得丞相府的门槛呢?”
“你……”大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凤飞雪,双眸通红道:“林若曦,我可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同我说话?”
凤飞雪干笑了两声:“母亲,原来您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啊?若曦还以为您忘记了。”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