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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鸢入土的那一刻,林若曦在人群中悄然离开,在林荫中,她坐在树下,斑驳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娇美的面容,笼罩上了一抹阴郁。
林靖轩缓缓走来,一身白衣似雪,在斑驳的阳光中如同阳光下的白雪一样耀眼闪烁着。
他轻声唤道:“四姐姐,原来你来到了这里?”
“是啊,我实在不能看到雪鸢入葬,恍然间已经是六年过去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六年之后的今天,雪鸢会离我而去。”林若曦苦涩一笑,说着这句感慨的话,但林靖轩能感觉得到,她的内心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痛苦。
他走到林若曦身边,坐到了她的身侧,并且伸出长臂将林若曦半拥在怀中:“四姐姐,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承受这样的事实,雪鸢是为你而死,也算尽职尽责,你的好姐妹了,可是莫雪痕却不同了,他是彻彻底底伤了我的心。”
林若曦看到林靖轩说着这种带有调侃的劝慰,不由得无奈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样风趣的话?你今天来这里,不会是只说这些话吧?说吧,来这里找我有何事?”
林靖轩没想到林若曦心思会这样灵巧,他眉眼弯弯笑道:“四姐姐,前不久我做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这件事除了你不知道,司徒斌和司徒湛两个兄弟可是都知道。”
林若曦蹙起眉头:“你们难不成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靖轩笑着摆手道:“哪有,我们是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告诉你吧四姐姐,我和司徒湛和司徒斌二人,从武皇后的身边挖来了一个自己的眼线,这个女子说来也是重情,竟然喜欢上了司徒斌,可是她却不知道司徒斌用的是美男计,哎……真是有些对不起那个宫女了。”
林若曦暗自叹息一声:“往往很多女子都会喜欢一些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相貌堂堂的男子,而六弟他生的就是这样,很是惹女子的追捧和喜爱,这个女子中了你们设下的美男计,看来真是有些倒霉了,不过我倒是很怀疑,她会好心帮助你们吗?”
林靖轩很是确定的点点头:“那是自然,这个人还是老墨王爷安插在武皇后身边的眼线,她能被我们己用,也是出云郡主的意思。”
林若曦意味深长的望着林靖轩一眼:“你和出云郡主进展的如何了?”
林靖轩摆手道:“四姐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调侃这些?还是说正事吧,这个安插在武皇后身边的眼线叫做涟漪,通过涟漪的说词,就在昨天,武皇后和那个贞女官他们之间闹得很是不和,武皇后将贞女官给赶走了,而贞女官恨透了武皇后,决定离开她。”
林若曦想了想才道:“贞女官曾经是个正常的男人,和武皇后也是青梅竹马,只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不得不分开,但却彼此教缠不能真正分离,贞女官为她做了这么多,而武皇后仍然是利用他,甚至无动于衷,看来他们的吵架这事一定是真的。”
“那是自然,而且他们的矛头很激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女儿阿彩,武皇后没能保护好她,让贞女官很是愤怒。”
说道阿彩,林若曦微微蹙眉,沉思道:“武皇后和贞女官的女儿是阿彩,而阿彩的死对于贞女官的确是个打击,不过我不认为贞女官能被我们所用,她曾经那么爱武皇后为她做出了那么多事,甚至还为她几次险些牺牲了性命,所以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在给我们演戏。”
“演戏?四姐姐是说,她做这些都是一场阴谋,为的就是引我们入局?”
林若曦点点头:“不错,因为莫雪鸢的死,武皇后和贞女官一定以为我会处于濒临伤痛,甚至丢失了理智,这才在我最弱的时候准备对平阳侯府下手。”
林靖轩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四姐姐说的不错,可是万事也不能太过谨慎了,一旦这是真的,我们错过了一次机会,那该怎么办?”
“我懂你们所说的,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很难在寻来,但是你们也不想一想,阿彩毕竟是死在我的手上,那么贞女官即便是在愤怒,也不会对我的仇恨高过于武皇后,甚至更想杀了我。如今他知道对付我很难下手,只好和武皇后做出了这种卑鄙的手段,引我们入局,靖轩……我们不要掉以轻心,武皇后和贞女官算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了。”
林靖轩听了林若曦这句话,顿时身子一颤,忙从地上起身道:“四姐姐,可是现在已经晚了,司徒湛和司徒斌说等到莫雪鸢下葬后,他们第一件事就去到贞女官在皇宫外的宅子里请她合作,就算她不合作,他们也要强逼着她合作。”
林若曦从地上起身,面色微微发白:“这就是他们的计谋,如果四哥和六弟他们真的去了,怕是会被贞女官擒住……不,怕是武皇后想利用他们做出更可怕的事情,靖轩,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
林靖轩和林若曦来不及多想,两个人迅速的返回了莫雪鸢下葬的地方,可是到了那里,却不见了司徒斌和司徒湛的身影。
林靖轩和林若曦二人乘着马车,快马加鞭按照林靖轩打听过的贞女官宅子追了过去。
林若曦十指交叉在一起,紧紧地,很不安:武皇后,若是你将司徒湛和司徒斌都抓住了,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和阴谋呢?
第379章 贞女官的圈套,林若曦的醋意
林若曦和林靖轩乘着马车来到了贞女官的宅子,下了马车,林靖轩扶着林若曦下了马车,两个人立于宅门旁。
林靖轩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宅门,刚瞧了两下,就看到有一位面色苍白约么四十多岁的仆人开了门,看到林靖轩和林若曦一身华服,他猜想这两个人的身份一定高贵的很。
林靖轩声音不带任何温度,问道:“贞女官可曾在宅子内?”
那管家摇摇头:“我家主子一早就被人唤出去了,不过在临走前给了我一封书信,说若是有人找她,就将这封书信给他……”
管家上下打量了眼林若曦和林靖轩,掏出了书信道:“看来主子要给的人就是你们了。”
林若曦接过书信,林靖轩却是不放心的拦住了林若曦拆开信封的动作,林若曦朝着他轻轻点头,示意这封书信根本不会有何毒害,是安全的,林靖轩这才抽回了手,林若曦打开了信封。
一目十行看到了信上的内容,这才看清楚了,原来贞女官将司徒湛和司徒斌引走了,而且是引去了皇宫,说要向皇上高发武皇后的罪过?
林若曦心中咯噔一响,忙拉住了林靖轩的手:“靖轩,我们走!”
林靖轩点点头,和林若曦一头上了马车,林若曦让车夫将马车开向了皇宫。
林靖轩不解问道:“四姐姐,为何我们要去皇宫,难道是要去找武皇后吗?”
林若曦却是摇头:“靖轩,看来我猜的不错,贞女官这是想陷害平阳侯府,她故意说愿意将武皇后的罪行都告知于皇上,让皇上治武皇后的罪过,四哥和六弟也真的被她真情实意般的演技迷惑了,听从了她的话,正和她一同要进宫觐见皇上。”
林靖轩惊叹一声:“四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贞女官想再见到皇上后反咬司徒湛和司徒斌一口,说是司徒家逼着她说出污蔑武皇后的话?让皇上治整个司徒家的罪?”
“靖轩,你说的都对,只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并非这样简单。”
林靖轩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了,为何要赶在今天这个时候说,而不是再过几日,或者提前几日布置这个局呢?
林若曦和林靖轩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路上他们都沉默了,直到马车进到了皇宫,林靖轩有金腰牌所以进出皇宫城门自如,刚进到皇宫,林靖轩就和林若曦奔着皇上的御书房走去,但到了大殿前林若曦和林靖轩的脚步停止了。
从里面走出的竟然是一脸低沉的茂王李茂和一脸阴阳怪气的贞女官,贞女官现在的表情没有得意,但眼眸中还满是算计。
见到了林若曦,贞女官朝着林若曦微微拂身:“司徒小姐,没想到你回来皇宫,难道是来找奴婢吗?”
“贞女官,你还真是阴险呢!”林若曦看了一脸灰土般眼色的茂王,大概猜出了些什么,她笑了笑:“看来让贞女官失望了。”
贞女官却是摇头道:“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茂,轻蔑的笑了一声。
李茂握紧拳头,恨不得砸露了贞女官的脑袋,但是他仍旧保持着和煦的笑容,真正的笑面虎不是太子,看来应该是李茂,非她莫属。
“贞女官,谁都有走夜路的时候,你可要小心了!”
贞女官淡淡一笑:“茂王殿下,奴婢一般夜晚都是不出屋子的,不劳烦茂王殿下费心了,皇后娘娘现在还等着奴婢了,靖羽侯爷、茂王殿下和司徒小姐,奴婢告辞了!”
贞女官诡异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林若曦轻叹一声,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件事还不能这样的平息。
林靖轩、林若曦和茂王离开了皇上的大殿,走在长巷中,林靖轩忍不住问道:“茂王,你怎么会和贞女官一同觐见皇上?”
茂王面色一僵:“本来是司徒湛和司徒斌带着贞女官要去觐见父皇,但是我总觉得我带着她觐见皇上,能更有说服力,只要我在旁侧煽风点火,一定会将武皇后置于严惩不贷的劣势,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贞女官一觐见父皇,竟然说是我逼迫他说皇后娘娘的坏话,污蔑皇后娘娘,还说这件事与平阳侯府有关,更可气的是……”
李茂握紧了拳头,原本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见,变得异常的严肃:“竟然有人献给父皇奏折,说平阳侯之大公子和三公子将军意图不轨,几次见面密谋,还将忠良大将杀死,现在正在逃窜,意图结军进宫谋反,父皇怒不可解将这件事告诉我,还说要我禁足在王府里半年,要我思过……看来父皇是想控制我和母妃,还有整个平阳侯府。”
李茂说完这句话,林若曦和林靖轩相视一眼,终于知道了贞女官为何要用这个计谋了,火上浇油?她的如意算牌还打的真响啊!
林若曦就算是看不见司徒家大公子和三公子,她也能感觉到这件事一定是武皇后在作祟,陷害了司徒家大公子和三公子。
李茂深深叹息一声,先去了兰心宫去见司徒惠妃将今天发生的事如数都告诉了司徒惠妃。
而林靖轩和林若曦返回了平阳侯府。
府中,司徒夫人和司徒湛、司徒斌都站在侯府门外,满怀欣喜和渴望的眸光望着远方。
见林若曦和林靖轩的马车行来,看到林若曦下了马车后,他们的神情依旧是那样的满怀欣喜之色。
林若曦知道他们一定不是迎接她回府,这样大的场面和愉快的心情,看来也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迎接平阳侯回来。
林若曦走到司徒夫人面前,微笑问道:“娘亲,你们都站在这里,是在迎接什么人吗?”
司徒夫人激动的握住了林若曦的手,仍旧处于欣喜的神色之中:“若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你父亲身边的护卫已经将书信提前送到了侯府,说你父亲马上就要回府了。”
“父亲能回来,的确是一件好事!”
其实林若曦心里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平阳侯司徒宇是收到了她传的密信才赶回平阳侯府,但是不知怎的,按照她的推算应该能赶在老夫人离世前回来见见在世的老夫人,不曾想到司徒宇竟然没有回来,就连老夫人的葬礼,他都没能赶回来,这其中必定是被人耽搁了,而耽搁他的人也只有武皇后了。
这武皇后既然能耽搁司徒宇的行程,想必一定有她的阴谋。
林若曦这样想着,却没有将这些猜疑的话告诉司徒夫人。
而那边林靖轩已经将司徒湛和司徒斌叫道了一旁,他轻声道:“贞女官在皇上面前并没有将武皇后的罪行告知皇上,反而反咬了茂王一口,说他污蔑武皇后,皇上很愤怒,好在只是罚了茂王禁足王府六个月。”
司徒湛和司徒斌相视一眼,满是惊讶之色,他们在想,若是今天带着贞女官去觐见的人是他们兄弟俩,他们又不是皇上的皇子,污蔑皇后,一国之母可是大罪,那么他们岂不是非死不可了?
林靖轩轻叹一声:“事已至此,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了,还有……”他想了想却是住了口,因为看到林若曦朝着他的方向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猜出了林靖轩的举动。
林靖轩摆手道:“无事,我想要说出口的话忘记了,总之你们二人一定不要再想从贞女官的口中得知什么事,更不能轻易的对贞女官下手。”
司徒湛恨恨地咬牙道:“是啊,这个贞女官练成了那等神功了,怎么杀都杀不死,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司徒斌却冷哼一声:“我看,要是有一天能利用武皇后将贞女官杀了,这才是好的方法,她也一定甘愿死在武皇后的手中。”
他的一席话,却将林靖轩和司徒湛唤醒,都说贞女官是刀枪不入,怎么都杀不死,但是她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武皇后本人。
林靖轩和司徒湛都在思虑着这件事,突然长巷的巷口出现了一匹棕色的骏马,马背上正坐着一身棕色长衣的中年男子,随着马儿越来越近,也能看得清男子的面容,浓眉星眸,英姿勃发,满身的男人正气,正是平阳侯司徒宇。
司徒夫人朝着司徒宇招着手:“侯爷,侯爷!~”
司徒宇骑着骏马来到侯府门口,潇洒的从马背上跃下,来到了司徒夫人面前,伸出大手拉住了司徒夫人的小手,很是关切道:“夫人,一定让你担心了!”
司徒夫人摇了摇头:“侯爷,只要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司徒湛、司徒斌和林若曦都拥了过来,朝着司徒宇满怀激动的唤着他。
“父亲!~”
“父亲,您可回来了!”
“父亲!~”
司徒宇见到他的三个孩子,视线也渐渐朦胧了,一想起自己的二儿子已经亡故,心里更是心酸痛楚。
“老四,老六,若曦……你们好,就好!”司徒宇深深的呼吸,望着自己的孩子们,心里感慨万千。
他突然望向司徒夫人:“夫人,老夫人她……”他甚至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就已经停顿住了。
司徒夫人垂下一双美眸:“老夫人已经亡故了……”
司徒宇的心咚咚猛跳了两下,若不是路上被耽搁了五天,怎么会见不到老夫人最后一面?
他的二儿子没了,老夫人也亡故了,老天啊,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这样难过下去吗?
林靖轩深深叹息一口气,知道司徒宇定会伤心难忍,但是碍于自己是外人的身份,他还是不要去和平阳侯打招呼,打断了他对这份感情的寄托和思念。
林靖轩朝着林若曦微微点头,接着转身离开。
司徒宇强忍住,不让自己流泪,深深吸气,才道:“夫人,请引路于我,我要去见老夫人和瀚儿!”
司徒夫人哽咽的点点头,转身看了看林若曦和司徒家两位兄弟,于是三个人让司徒府备了马车,并且司徒一家人朝着老夫人和司徒瀚安葬的地方行去风流鬼医。
林靖轩乘着马车回到靖羽侯府,刚要下马车,却见到一身红色长衣,身披红色披风的女子一股烟溜到刚下马车的他面前,笑容如彩霞一样玫丽:“靖羽,你怎么才回来呢?”
林靖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不想再提了,这一仗有是败了。”
出云郡主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不要垂头丧气了,前几日见你,你都不肯见我,想不到是在想着怎样对付武皇后……”
刚说到这里,她忙伸出手捂住口。
林靖轩瞪她一眼:“瞧你,这样的口无遮拦,我敢将这些事与你说吗?”
出云郡主尴尬的笑了笑:“好了,我以后会注意就是了。前几ri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林靖轩道:“是啊,是出了大事,我中了她身边的那个贴身红人贞女官下的毒咒,差一点死去了。”
出云郡主显得很是惊讶,随后责备道:“拜托,你中了这么可怕的毒咒,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在了,你要我怎么办?”
林靖轩挑眉看向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云郡主忙垂下眼睛,掩饰住内心的惶恐,她是太心急了,竟然说出这些话,她再次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要是失去了你这样一个好哥们,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哦!”林靖轩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脚走进了靖羽侯府,出云郡主紧跟在他的身后。
出云郡主蹙起眉头,跟在林靖轩的身后走着,心中一直在想,林靖轩怎么会这样轻易的中了毒咒呢?难道他身边出现了什么歼细?
一想到这里,她觉得有一个人的行为的确有些古怪了。
她忙唤住了林靖轩:“靖羽,你等一等,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林靖轩停住了脚步,眯起眼睛问道:“出云,你想和我说什么?”
“刚才我看到你的贴身护卫莫雪痕,他跳上了高墙跃进了侯府内,我在想若这里可是靖羽侯府,他平时进出侯府不是来去自如吗?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鬼鬼祟祟的事情,怕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林靖轩微微瞪起眼睛,一双清澈的双眸变成了暗色:“看来他是想恩将仇报的。”
出云郡主道:“难不成你中了毒咒,和他有关?是他出卖了你?”
林靖轩点点头:“不错,正是他出卖了我!”
出云郡主眉心一锁:“靖羽,我想他应该就埋伏在你的宅院内,不如就让我将他擒住,给你处置。”
一阵秋风吹来,林靖轩禁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却是强挺着身子,摆了摆手道:“不必了,这是我自家的事,还是由我来吧!”
出云郡主一撇嘴,一张艳丽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稚气,看上去很是可爱:“好了,你也不要强撑着了,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好哥们,你还怕在我面前丢脸不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抓住他。”
出云郡主不等林靖轩阻止,她脚底抹油一般,一溜烟的跑远了,林靖轩不由得头疼的裂开了嘴:“来人,快去保护出云郡主!”
他身边的护卫领了命都朝着出云郡主追去,而林靖轩捂住了胸口,感觉胸口有些痛,也加快了脚步追去。
出云郡主来到了林靖轩的宅院,四处张望,没有什么可疑的身影,这里也都是平日里侍候林靖轩的仆人。
她扁了扁嘴,想到了,莫雪痕有可能藏在了林靖轩的屋中,若是林靖轩毫无防备的走进屋中,莫雪痕一定会轻易的得手,将林靖轩杀死。
出云郡主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林靖轩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