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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让宇文将军来中军见我。”郭孝恪拿过宇文述让宇文成都带来的那封信笺,看过后道,宇文述是人老成精,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有对付自己的意思,不过随着后来自己地位越高,宇文述恐怕就改了主意,毕竟他们要是拼个你死我活,谁都得不了好处,还不如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的好。但是眼下看来,宇文述并不只满足这个样子,怕是想更进一步,对于宇文述这明显的示好,郭孝恪自然不会拒绝。
“参见将军。”不多时。宇文成都便到了中军郭孝恪的帅旗处,他记着宇文述的吩咐,在丐上朝郭孝恪一礼道,脸上没了平时的冷傲。
“宇文将军不必多礼。”郭孝恪开口道,宇文述不想和如今的他结仇,他亦是同样,不管如何宇文家多年在朝中的经卓不是他可以比的。
见郭孝恪一脸客气,宇文成都心中好过了不少,不过心里面却是打定主意,这次助阵,一定要抢下头功,让郭孝恪知道自己的厉害,即使再少年老成,宇文成都始终都只有十六岁而已,对于只比自己大了五岁的郭孝恪,自然不会服气。
郭孝恪身后,裴行俨看着宇文成都,却是一脸冷色,上次他和宇文成都只拼了一合,未分胜负就结束了,回来后,老父和将军都是宇文成都武艺在他之上,让他心里一直都有些介怀,只是如今宇文成都是来助阵的,他也不好找他的麻烦,只能是冷面相对。
“这宇文家的小子,看上去好像更难缠了。”罗士信在尉迟恭边上,却是低声道。
“嗯,有了几分气度。”尉迟恭点了点头,要说宇文成都以前是把寒光四射;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一把宝刀,那现在脸上已经收敛了那股冷傲的宇文成都更像是锋芒内敛的古剑,更加的不可捉摸。
“这宇文家的少将军。看起来几年后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对手。”长孙无忌想到宇文成都几次见面时的差别,心中已经将宇文成都列为了需要提防的人物。只可惜现在将军和宇文家化解了过去结下的梁子,不然的话,长孙无忌件是想让宇文成都死在高句丽人的手里。
长孙无忌身旁,魏征看着长孙无忌眼中闪过的一丝阴狠,心里面却是有些防备,他和长孙无忌这些日子,虽然相谈甚欢,不过两人都把对方视为对手,谈不上什么真正的交情,他总觉得长孙无忌是笑里藏刀的小人,而长孙无忌同样把他当成伪君子。
度地稽带着手下的骑兵,走得极快,不过半天功夫就遇到了回师的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
“果然是没有行么防备。”看到对面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在看到自己这边时慌乱了起来,度地操却是大笑了起来,接着朝身后的士兵大喊道,小子们,拿出你们的弓。让那些高句丽的狗贼尝牛咱们弓箭的滋味。”说罢,鞭捎一指,身后两千韩鞠骑兵便分作数个百人队,一波一波如潮水般呼啸着驰向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
“结阵,举盾。”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中,领兵的将领看到对面出现的骑兵猛地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却是大喝了起来,他当然认得冲来的鞋帽骑兵,知道他们擅长骑射,连忙让队伍里的士兵在阵前举盾结阵。
郭孝恪根本就没去练这些鞋鞠骑兵,只是让度地稽把他们的骑射战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原本韩鞠骑兵缺箭,这种骑射往往是在对方队伍中撕开一道口子。便会全力冲锋,冲进对方的阵中,可如今郭孝恪手上有充足的箭矢给这些鞋蝎骑兵用。度地稽自然是乐得用这拿手好戏来对付高句丽人。
一队一队的酥踢骑兵。如同梳子一般从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两侧百步左右的距离梳过,不断地攒射出一波波的箭雨,落向高句丽人的队伍中,不时有箭矢穿过那些盾牌的缝隙,扎进高句丽士兵的血肉之躯 将他们钉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前哨战
化离萨水东岸二十里的平原卜,五千多的高向丽军的卞下琊叭停了下来,在将领的指挥下,竖着盾牌抵挡着那些一队队如潮水般涨落的鞋鞠骑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骑射箭雨。
“步弓手呢?”前卫部队中,带兵的将领大声地怒吼着,那些鞋鞠骑兵投靠了隋人以后。好像一夜间成了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从两军相接到现在,箭雨居然一刻也没有停过,还有胆大的鞋鞠骑兵居然策马到了他们阵前五十步内的距离射箭,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随着那将领的怒吼声,前卫部队中的步弓手在军官的大喝声中,拉开了弓,开始和那些骑射的鞋鞠骑兵对射起来。不过他们始终不及鞋鞠骑兵的骑射灵活,当鞋鞠骑兵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之后,他们射出的箭雨对错开往复奔驰的鞋鞠骑兵造成的杀伤远不及对手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大。
看着自己这边始终都处于被压制的状态,那带兵的高句丽将领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鞋鞠骑兵如今有了射不完的铁箭,根本就不和他们直接交战,只是不停地骑射,他两翼的骑兵一压前,这些鞋鞠骑兵就往后退。他又不敢让队伍中的骑兵去追韩鞠骑兵,生怕到时候中了计。
“真是个胆小的懦夫。”看到高句丽军的前卫队伍就像是缩进龟壳的乌龟一样,在原地防御,等待后面的大军。度地稽不由骂道,看到再打下去,也只是浪费箭矢,度地稽让身边的亲兵吹响了聚兵的骨笛声。
听到尖利短促的骨笛声,正射得兴起的鞋愕骑兵们都是一愣,然后在十夫长,百夫长的喝骂下悻悻地收了马弓,一队接着一队地撤了回去。
看到那些呼啸的韩鞠骑兵终于如退潮的海水般退去,一直给那疾风骤雨般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来的高句丽士兵都是松了口气,不过没人敢放松戒备,身怕这些来去如风的鞋鞠骑兵又呼啸着回来,给他们一阵当头乱射。
直到韩鞠骑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那些高句丽士兵才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打扫起战场来,两军虽未短兵相接,可是在韩朝骑兵不间断的骑射箭雨下,他们也是折损了一百七八十人,让每个人都是心有余悸。
只是退后里许,度地稽的鞋鞠骑兵便遇上了裴行俨带领的三百甲具骑装,“度渠帅,我奉将军之命前来破阵。”裴行俨看到度地稽和那一行退后的鞋鞠骑兵。却是策马奔上道,刚才度地稽先前派了快马回报。高句丽军的前卫部队只有五千人,郭孝恪便点了他带着军中的三百甲具骑装过来冲垮高句丽人的阵势。
“好,有裴将写相助,定要叫那些高句丽狗个个来得去不得。”看到裴行俨身后一溜的高头大马背上驮着的披甲骑士,度地稽大喜道,他可是知道这些郭孝恪军中甲具骑装的骑士厉害,那可都是个个能一个打他们三五个士兵的好汉。
小子们,跟我回去狠狠地杀那些高句丽狗。”度地稽拔刀大喊了起来,他身边的鞋鞠骑兵很快便齐声呼应了起来,他们韩鞠各部在辽东最为弱平时没少给高句丽这东海霸主压榨。如今个个都是卯足了劲地大呼起来。
两千韩鞠骑兵,再次分作了一支支的百人队,朝着那些网喘息下来的高句丽士兵扑了上去,“结阵。结阵。”听到猛地响起的马蹄声,那些高句丽士兵中的军官和老兵立刻大呼了起来,他们才刚喊出声。前面如同涨潮的烟尘便如一道铁线般奔涌而来。
队伍中,那高句丽将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们从萨水回师,本以为能打隋人一个措手不及,可哪里想得到隋人竟然反倒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压得结阵的高句丽士兵抬不起头来。而且这一次鞋鞠骑兵们在百夫长的指挥下,都是往着一个方向攒射,试图用弓箭打开一个缺口。
“把人拖走。”结阵的高句丽士兵中,军官们跳着脚,让后面的士兵把那些被透过盾牌缝隙间射进的箭矢钉在地上或死或伤的士兵拖走,以免坏了己方的队形。
如同野兽般啸叫着的鞋鞠骑兵们在射出了数拨箭雨后。开始举着马盾顶着高句丽士兵的弓箭冲近了阵前,然后甩出了手中的挠钩,钩住了那些阵前第一排士兵的双脚或是盾牌边缘,接着便回马一拉,靠着马匹带动的力量,将那些被钩住双脚的士兵倒摔在地上拖着跑了出来,那些被地上的碎石划得全身血肉模糊的高句丽士兵的惨二,二下些靠前的高句丽士兵都是面露惧煮。
“都别怕,那些鞋鞠蛮子没多少人,要是队伍乱了,才会给他们砍了脑袋军官们此起彼伏地大吼着,让那些慌乱的士兵稳定了下来。
“大人。那些鞋鞠人是想冲垮咱们的阵势啊中军,几个副将朝主将都是急声道。那些韩鞠骑兵如今仗着快马利箭。正自一点一点地敲开前军的防御阵形,要是他们的骑兵再不出击,天知道前军会不会给冲垮。
“好,你们带兵去把那些韩鞠骑兵赶走。记住不要追得太远看着前军渐乱的队形,那高句丽将来终于是下了决心,派出了军中的两千骑兵,杀了出去。
尖利的骨笛声再次响了起来,引导着鞋鞠骑兵往着从右侧集中兵力,抵挡住了高句丽人左翼出击的骑兵,劈头盖脸的一阵箭雨下去,鞋鞠骑兵们便挥着马刀主动迎向了那些高句丽骑兵,丝毫不在意要是给这些左翼的高句丽骑兵缠住以后。会给对方包围。
被近千的韩鞠骑兵裹在中间,裴行俨看着前方的鞋鞠骑兵好像被劈开的波浪一样从两边一层一层地散去,给他们留出一条千步长的道路来,也不由感叹这些鞋鞠骑兵果然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骑术竟然这般精湛。
原本看到韩鞠骑兵两千人一起杀向自己,那左翼的高句丽骑兵统领还心中窃喜,以为这些鞋鞠骑兵只是懂些骚扰的骑射战术,不通兵法,居然跟他们缠斗在一起,只想着等右翼的人马过来,便能击溃这股鞋鞠骑兵,哪里想得到这些韩鞠骑兵里居然藏了三百甲具骑装。一下子就给吓懵了。
“给我杀,一个不留裴行俨大吼着。一马当先杀了那些高句丽骑兵中明显是牙将或是军官的骑士,手中的两把大锤挡者披靡,或是给打碎胸膛,或是给砸下马去。裴行俨一路横冲直撞过去,竟无一合之将,他身后那些郭孝恪一手练的骑兵也是个个如同杀神一般,如同一团黑云般遮蔽了半个战场,所过之处,只有哀鸿遍野的人马尸体。
高句丽左翼的骑兵被裴行俨这三百甲具重骑的穿凿战术一下子给打杀了通透,直接从中间给杀成了两片,那骑兵统领也给裴行俨三锤打下马,给践踏成了一团模糊血肉。
两边的鞋鳃骑兵更是趁着这大好良机,弓箭。马刀,拖网,挠钩,一下子打得那左翼的高句丽骑兵连逃跑的人都只有寥寥几个,大半都给他们围了下来,好似围猎般轻松地杀了起来。
裴行俨带兵冲了三阵后便停歇了下来,他们胯下的马匹虽是郭孝恪从杨广的御营要来的良马,可也禁不住这全身披挂的长时间冲锋,更何况如今这左翼的高句丽骑兵已经给这些鞋鞠骑兵分割包围了起来,用不着他们再浪费力气。
当右翼的高句丽骑兵赶到战场时,那一千人只剩下了三百不到,给腾出手的鞋鞠骑兵聚兵一冲,立玄便回头逃向了中军,靠着中军弓箭手乱箭齐发,才让那冲得起劲的鞋鞠骑兵停下了马匹。
半个。时辰后,除了见机得快逃回了中军本阵的几十人,剩下的高句丽骑兵都给鞋鞠骑兵们杀了个干干净净。人头直接被砍了下来,绑在马脖子上,或是提在手中,口中发出着让高句丽士兵胆寒的啸叫声,在他们阵前百步左右的地方打马跑着。
看到左翼的骑兵半个时辰里就死了个干净,中军的高句丽将领脸色煞白,那几个。逃回的士兵已是禀告得清楚,那些韩鞠骑兵里有好几百隋人的甲具骑装。他这边如今骑兵只剩下了一半,如何抵挡得住那些韩鞠骑兵和隋人的甲具骑装轮番冲阵。
“再派人去大将军处,就说我军如今被困,请速派兵来救那高句丽将领朝身边的亲兵急道,他如今不敢乱动,一旦步兵的阵形乱了,给鞋鞠骑兵趁机打开个口中,给隋人的甲具骑装一冲,他这剩下的四千多大军怕是会立刻垮掉。
“度渠帅。麻烦贵军继续以骑射骚扰,将军很快便到了。”裴行俨见那高句丽将领居然一步不动,仿佛钉死在了原地,等待援军,却是朝度地稽道,他想在郭孝恪来之前,冲垮高句丽人,先立下一功再说。
“我军剩下的箭矢不多,便全力冲上几阵,为裴将军打开个口子度地稽心里也是想拿下这高句丽军的前卫部队,多挣些功劳,得些赏赐带回部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渊大祚的忌惮泡
孝恪的中军到过时,那高向丽军的前卫部队在鞋鳃集碘世几番冲击下,终于给撕开了口子,被裴行俨带着三百甲具骑装的骑士,直接冲垮了阵形。
看着溃败的高句丽人,郭孝恪中军处,令旗连翻舞动,军中的骑兵都是从两边汹涌奔出,追上了那些溃败的高句丽士兵,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看着骑兵两人一组,拉着拖网,将那些逃跑的高句丽士兵像是捉鸡赶鸭一般抓起来,魏征算是开了眼界,他以前读过兵书战策。可哪有这些东西,看得是津津有味。
“将军,不知这些骑兵是照何练。”魏征见郭孝恪麾下的那些轻骑战法不类中原固有的骑兵,倒有些像那些边上的鞋鞠骑兵,却是在一旁问道。
“这是草原上骑兵的战法,以围猎为师,如今学得还不到家。”郭孝恪朝魏征答道,他麾下的骑兵,甲具骑装的数量不超过两千骑,剩下多是轻骑,那骑兵战术便是照着草原上的围猎而来。
战场上,宇文成都,尉迟恭,秦琼,罗士信,刘弘基都是各自策马,直奔那高句丽将领而去,谁都想拿下这头功,尤其是宇文成都,他更是想在郭孝恪面前从维迟恭等人手中抢下这功劳,好让郭孝恪知道他的厉害。
“宇文成都,这是我军的战事,你来凑什么热闹?。罗士信本来比宇文成都冲在前头,可惜他胯下虽是良马。却跑不过宇文成都那匹西域商人送给宇文家的宝驹,不由大喊了起来。
宇文成都根本没有理会罗士信的叫嚣,只是如旋风般地带着宇文家的家兵过了罗士信身边,连看都懒得看罗士信一眼,气得罗士信脸色铁青。只能拿挡路的高句丽士兵撒气。
尉迟芯看到宇文成都一行人仗着马好,直取那高句丽将领,也是急了起来,这功劳给旁人抢去没什么。但是绝不能给宇文成都这个外人抢去。
“宇文将军,我来助你尉迟恭一声大喝,带着自己的人马斜次里挡住了宇文成都他们的去路。
“尉迟恭,你卑鄙看到被尉迟恭一拦。竟是叫那名叫秦琼的黄脸汉子抢了先,宇文成都却是瞪着尉迟恭,要不是想起宇文述的吩咐,他怕是早就动手了。
“宇文将军,你这是什么话,我好心来助你。反倒成我的的不是了尉迟恭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见宇文成都瞪着自己,也是脸上一板,冷声说话间,带着身边的士兵朝着四散逃跑的一股败兵追了上去。
“他娘的,这些高句丽狗给撵得鸡飞狗跳,还要你来助我。”看着尉迟恭的背影,宇文成都狠声骂道,接着也拿那些逃跑的败兵撒起了气,手中的凤翅镭金铿好像是割草一般,那些给他追上的高句丽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这时,秦琼已是取了那高句丽将领的人头,这高句丽将领先是给他射了一箭,正中左臂,从马上摔落后,被拍马杀到的秦琼一槊刺了个透心凉,被割了脑袋,挑在马槊上。
到日落时,那五千高句丽军的前卫部队,只剩下了两千投降的俘虏,剩下的全都成了无头的尸体,而打扫过的战场前上,一座小山般的人头京观拔地而起。
“叔宝,这只是利息而已,平壤城前的四万兄弟,我会让高句丽人十倍偿还郭孝恪走到了站在京观前已经很久的秦琼身边,低声说道。
“将军听到郭孝恪的声音,秦琼连忙转头,他此时心里又想起了来护儿,不由咬牙切齿起来,“我只是觉得那些兄弟死得太冤
郭孝恪知道秦琼仍在怪来护儿,也不说什么,毕竟来护儿指挥失当,白白葬送了四万大军是事实,从秦琼的话里看,水军副帅周法尚也劝过来护儿,不过可惜来护儿没有听进去;
按照郭孝恪知道的隋书记载,原本这第一次征辽之役,也是来护儿轻敌冒进,在平壤城下兵败,最后带着水师提前撤走,让陆路出发的九军遭到了惨败,三十多万人的大军最后仅有两千七百人生还,只是来护儿最后仍是保住了帅位,不过现在,郭孝恪能肯定的是来护儿回去后肯定帅位不保。
宇文述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大军无功而还,必须要找一个替罪羊来承担全部的责任,而战败的来护儿无疑成了最好的人选,不只因为他损失了四万大军,最重要的是他的战败导致了九军的补给无法补充,使得大军不得不撤回辽东。
郭孝恪可以预见,没有了九军惨败来遮掩败绩的来护儿将承受杨广的全部怒火,来护儿虽然为人倨傲,不过在一干卫府大将中。来护儿排得上沧且这次没人能保得住他。对于水师,郭孝恪也是有些想法的,他日后打算立足的地方是涿郡,然后控制辽东,在天下还未大乱前。向朝鲜半岛扩展势力,同时练兵。
涿郡,辽东虽说对根基浅薄的他来说是最好的立足之地,但是若没有水师的话,他也是很难去争天下的,所以郭孝恪把主意打到了来护儿身上,他和来护儿之间,并无深仇大恨,自己倒走到时可以拉来护儿一把。
秦琼并不知道郭孝恪转眼间心中已是转过了那么多念头,只当郭孝恪也是不忿来护儿,当初郭孝恪可是数次提醒过来护儿。
“将军,我军前哨骑兵已是发现了渊大作的中军本部人马。”长孙无忌匆匆地走了过来,虽然对于那血腥的人头京观,长孙无忌还是有些不习惯,可是也不像网开始时。看了就会吐个稀里哗啦,此时脸上带着一贯儒雅和笑意的他看上去倒更像是冷血的刽子手。
“哦,如今距离我军还有多少路程。”郭孝恪看向了长孙无忌。如今他先吃下了渊大诈的五千前卫部队,算是小胜一阵,不知道这渊大诈会做何反应。
“不到十里,不过渊大祝派出的骑兵看到我军人马以后便退了回去,没有可乘之机。”长孙无忌答道,这个渊大诈在高句丽国内一直都名声不显,被执掌高句丽大权的父亲渊子游压得仿如一个平凡的儿子一般,不过在那被放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