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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毕从即位以来,所表现出的强势。让很多部落贵族都担忧自己的权利会受到威胁,但是始毕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根本无从让他们反对,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集结东突厥的兵力,南下和隋人开战,除了那些年轻的贵族以外,没有一个贵族认为始毕是清醒的,毕竟这不是原来历史上数年之后,隋朝整个北方都陷入了内战,太原兵力空虚的情况下出兵。
历史已经被郭孝恪所改变,尽管大业八年的征辽之战,杨广依然没有获得胜利,甚至于损失了三十多万削业玉兵精华,但是那些在大战中活下来的士兵都被郭孝恪收编了,而高句丽则是被打得奄奄一息,在大隋四周的属国眼中,大隋依然是不可战胜的庞然巨物。
东突厥的贵族们不愿意放弃现在舒适的生活,贸然地去和隋人开战。东怕隋人的皇帝被自己信任的将军叛变,但是幽州是那个杀人魔王郭孝恪的地盘,没人想去招惹这个喜欢把敌人的脑袋砍下来筑成京观的
人。
那些大部落的贵族们自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尤其是靠近北方的几个。部落,他们部加清楚北府军的凶悍,大业八年征辽之后,北府军对高句再退出辽东之后出现的势力真空进行了毫不客气的接管,在鞋鞠人的带路下,所有试图染指辽东霸权,想要取高句丽而代之的部落全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中也有人曾经想要趁机夺取好处,但是唯一的下场就走进入北府军划 定范围的兵马没有多少能活着回来。
不过那些靠近北方的贵族们。都没有声张,并不仅仅是因为怕丢脸。更重要的是,损失了不少士兵的他仲想招来其他人对自己部落的觊觎,但是他们心里却早已把郭孝恪列做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始毕画出的饼很圆很好,只要能够抓到隋人的天子,他们就可以向隋人家要画银布匹,各种物资,但是前提是要能够抓到隋人的天子,站着的贵族们不是傻子,始毕要出兵。他们这些贵族也要跟着出兵,到时打起仗来,可汗的本部人马自然不会和北府军去拼,到时候当炮灰冲在前面的还是他们部落的勇士。
看着应者寥寥的部落贵族们,始毕脸上充满了怒意,但是却强压了下去,着从突厥分裂以后,可汗的威势就日益衰弱,尤其到了他父亲启民可汗手里,更是如此。
始毕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虽然他拥有的王廷军队绝对是东突厥所有军队是最强大的。但是即使是王廷军队里,也不是他可以绝对控制的,他唯一能够完全控制的只有身边的三千金狼军,虽然每个人都是突厥最勇敢善战的武士,但是想要以此压服各部贵族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些貌似恭敬地站在雪地里,但是大多数都不吭一声的贵族们。始毕恨不得下令金狼军直接策马冲锋,把这些人全部杀光,不过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干的结果就是整个东突厥彻底陷入战乱,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对于贵族们的不配合,始毕没有办法,他只有想办法借着这次冬猎去说服几个大贵族支持自己,而这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效仿隋朝的制度。重建可汗的权威的想法。
看着始毕没有再提出兵的事情,而是宣布冬猎开始,大部分贵族们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始毕想要重拾过去可汗对各部的控制,他们心中清楚得很,很显然这只是始毕的一次试探罢了。
“咄区,我听说俟利弗设一直都在隋人天子身边,可汗的消息,不会是从他那里得来的吧贵族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后。阿史那多默找到了始毕的弟弟阿史那咄毖历史上的颌利可汗,在突厥诸姓中,阿史那姓是皇族,不过皇族也有亲疏远近之分,阿史那多默便是较远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阿史那咄芯看着平日里与自己相善的多默。沉声道,父亲的几个儿子里,他和始毕勉强关系算好些,至于处罗。他从小就看不顺眼,后来处罗出奔隋朝,他就更加瞧不起处罗。
“多默,可汗这次是铁了心要发兵,今天各部贵族虽然没有让可汗如愿,但是你是知道的,可汗会让他们答应的,这次可是你的机会。”阿史那咄芯朝一脸肥肉,看上去满脸和气,胖子样的多默,压低了声音道。多默和他相善,便是他日后的助力,可汗这个位子,他也想做,只是需得等待时机罢了。
“我听你的,咄巫阿史那多默点了点头,始毕的心眼比狐狸还坏,而且像狼一样坚韧,那些贵族们迟早会答应出兵的,多默想起了过去隋人对他们分化瓦解的那一套,而始毕显然学得很好,这几年里他在王廷的威望和势力与日俱增,便和他要的那些手段分不开。
“不过咄巫,这次出兵,可汗有多少把握。”阿史那多默,最关心的还是这次出兵到底能不能赢。
“应该把握不听俟利弗设传回来的消息,那个郭孝恪的北府军此前和隋人国内的叛军拼了一阵,那叛变的宇文化及又控制了隋人天子的“附离”那郭孝恪不是我们对手阿史那咄芯想了想后道,不过他心里底气也不是太足,毕竟如果这一仗打输了,搞不好东突厥好不容易出现的一点中兴之势就会颓废下去。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
第二百二十九章 来整的决心
东海域。来整站在甲板着冬日灰蒙蒙的天空显然不在船上,自从奇袭攻破新罗王都之后,来整本来以为自己能像贺廷玉、那样建立灭人国的武功,可是哪里想得到国内杨玄感叛乱,掐断了征辽大军的前线补给,将军亲率精锐回师。而他也不得不从新罗撤出,回到百济修整。
“将军,我们到了。”来整身边,一名将领看到来整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出声道,几日前他们得了贺廷玉的快马探报,将军召他们回高句丽,运送贺廷玉大军回辽东。
“哦,到了吗。”来整被部下的声音一惊,抬起了头,正看到了远处依稀可见轮廓的平壤城,心里不由暗道高句丽人真是好命,要不是国内杨玄感叛乱,恐怕早就给将军拿下。而他也能拿下新罗,到时候整个朝鲜半岛就全部是北府军的地盘。
海滩上,贺廷玉看着如期出现的水师船队,原本心里的不安消失了。来整是值得相信的,想必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想到在怀远劫持杨广的宇文化及,贺廷玉脸上闪过了一丝狠色,只要杨广一死,这今天下就没人能阻挠将军的大业了。
当辽东水师的船队靠近海滩时。船上的士兵们惊讶地发现,岸上的步军似乎早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各种物资整齐地堆放在一起,真不知道这寒冷的天毛里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船只靠岸后,来整一下船,就和水师的将领一起被请到了贺廷玉的帅帐,对于水师里的将领们来说。对于贺廷玉这位有些阴沉的副帅,都有些畏惧感,他们和步军打交道也不算少,知道“贺阎王。的名声可不是说笑的,北府军里赫赫有名的那些大将里除了秦琼,裴仁基几个以外,像罗士信,尉迟恭这些猛人哪个没吃过执掌军法的贺廷玉的亏。
进了帅帐以后,那些在新罗很是放纵了一把的水师将领们一个个都是老实地收敛了性子,跟在来整后面,不吭一声,静静地等着贺廷玉开口。
对于这些原幕是江南水师出身的将领,贺廷玉知道他们在原先的军队里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所以对于堤骑回来报告的,水师在新罗干的那些个事情,他也没有往心里去。将军的意思很明显,任用这些人不过是为了培养北府军自己的水军将领。等那些北府军的嫡系人马足以胜任海战的时候,也就没这些人什么事了。
“各位,在新罗过得还不错吧?”虽然贺廷玉知道郭孝恪不会在意新罗发生的事情,不过作为执掌军法的人。他还是得提醒一下这些水师将领,给他们提个醒,省得他们回了辽东以后,给将军惹出些麻烦事来。
听到贺廷玉有些阴森森的语气,在座的水师将领一个个都觉得脖子后头有股凉气,在新罗他们可没干什么好事。烧杀抢掠的事情没有少干。起码小半个新罗给他们糟蹋得就像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来整的脸庞有些发烧,他以为贺廷玉是在指水师的军纪不严,作为将门世家出身的来整,其实心里一直都很羡慕那些治军严整的古之名将,只是水师的将领,大部分都是他父亲来护儿的旧部,虽然那些人称他一声少将军或是大人,可是没有多少人真正遵守他的命令,尤其走进攻新罗以后,即使他想约束军纪也很难,最后只能仍由水师的将士在新罗肆虐。
贺廷玉看到了来整脸上的神情变化。知道他想差了,于是道,“将军发了话,你们在新罗怎么胡搞都行。但是等回了辽东,谁要是再敢做出纵兵抢掠,败坏军纪的事情来。就休怪军法无情了。”
“我等省得,请将军放心见贺廷玉开口,等于是把新罗的事情揭过以后,那些水师将领一个个都是起身拍着胸脯道。
等一众水师将领说完那些表忠心的话后,贺廷玉让帐中的士兵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一众军中的将领在帐内。
“好了,我长话短说,将军这次召水师运送我等大军回辽东,不是为了杨玄感叛军之事,三月前,将军就亲率人马,三万破三十万,上阵生擒杨玄感,平了叛乱的贼军贺廷玉环视诸将。沉声说道。
随着贺廷玉的话,帐中的水师将领和那七万征辽府兵的将领们都是惊呼出声,郭孝恪的威名他们早就听闻,尤其是那七万征辽府兵,俱是第一次征辽后朝廷重募的新兵,不少主动投军的人便是奔着郭孝恪之名而来。
征辽之后,大军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杀到平壤城下,让他们知道郭孝恪这位主帅在辽东的赫赫凶名,但是却始终未见到郭孝恪亲自上战场打仗,杨玄感叛乱的消息传到后。郭孝恪亲率北府军精锐回师幽州,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些其他想法,耳是哪里想得到,那叛军竟然如此轻易地被消灭了。
比起那些七万征辽府兵。水师的那些将领更明白贺廷玉话中的分量。杨玄感是谁,当朝楚国公,当年为大隋打下半壁江山的越王杨素之子。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关陇世族中地位尊贵,他起兵造反,不知道当年多少越王杨素的旧部会跟随响应,而且杨玄感本人更是成名已久,征吐谷浑的时候,死在他手上的番将也不少,被人称为“再世项羽”没想到竟然被自家将军好似砍瓜切菜一般给打败了,那可是三万对三十万。
看着众将震惊的脸色,贺廷玉心中满意,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郭孝恪一夜破敌的战绩被他夸大了些,实际上当时杨玄感所谓的三十万大军,人数只有二十万出头,而且大半还是拉壮丁拉来的,真正的战兵不足七万,但也足以让人敬畏了。
“将军生擒杨玄感后,没想到宇文化及竟然叛上作乱,在怀远挟持皇上,要幽州各地官军攻打将军贺廷玉话锋一转,忽地说道,然后目光在众将脸上一一扫过。
听到杨广被宇文化及挟持的消息。在座的将领,脑子里的第一念头都是不信,可是直到被贺廷玉那严厉的目光扫过,心中才明白私二自家众位副帅绝不是在说笑,一个个都是神煮识垂起碾
将领中,也有不少聪明人,尤其是那些本就怀着投奔郭孝恪而来的寒门将领,此时更是把这当成了表现自己的机会,当即就有人起身道,“宇文化及跳梁小丑,便是皇上亲自下诏,幽州那些官军又敢对将军如何?。
那起身说话的将领所说之话可谓是大胆至极。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但是当在座的将领看到贺廷玉这个副帅非但没有责备,而且是默然不语的样子,几个聪明人立刻便明白了过来,也连忙跟着附和道。
帅帐内,很快就充斥着那些将领们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陈词。此时距离南北朝统一不过区区的二十余年。建国不过两朝的大隋根本谈不上什么根基,而这些军中的丘八们本就是胆子最大的一群人,那些敢想敢做的已经想到了南北朝的那些开国帝王,自家将军今时今日的地位又哪比那南朝的刘裕,陈霸先差多少。
便是来整,这时候脑子里的第一念头也是和身边的那些将领们一样。要是将军当了皇上,我也是开国的功臣,来家衰落的声势不但能恢复,还能更上层楼。
看着那些脸上神情不尽相同,但是却都露出野心和欲望的将领们,贺廷玉等他们的声音小了下去之后,才缓缓道,“幽州各地,如今尽在将军掌握之中,宇文化及的伪诏出了怀远,就是废纸一张。”
“将军神威。岂是宇文化及那宵小之辈能撼动的。”将领中,有人高声道,随即便是一阵丘八们的大嗓门的附和声。
“还有,萧皇后和出云公主也被将军给救回了幽州贺廷玉继续说道。
当听到萧皇后如今在幽州时,那些军中的丘八们先是错愕了一阵,接着便有人喊了一声,“将军果然厉害。”然后便是一阵阵的大笑声。
“都给我安静。”虽然对于帐中将领们的举动很满意,不过对于这群丘八们那隐晦地对将军和萧皇后之间的那些言语,贺廷玉还是要加以制止的,虽然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家将军对着那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会没有什么想法。
见贺廷玉扳起脸,那些笑得心照不宣的丘八们都是讪讪地闭上了嘴。毕竟那种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将军此番召我等回辽东,便是要包围在怀远镇的叛军乱党,一个。人都不能走脱贺廷玉终于说出了郭孝恪的真正命令,不过他此时那有些杀气腾腾的声音显然让帐中的将领们都是浮想联翩起来,一个人都不能走,那可不就是连皇帝也不行。
不过片刻后,那些将领们都退出了军帐,只剩下来整留了下来,贺廷玉对其他将领的话,不过浅尝辄止的暗示而已,而对于来整,有些话就必须说清楚,而这也是将军的意思。
见自己被单独留下来,来整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贺廷玉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他“来兄,将军来信对我说,来兄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瞒看来兄的。”贺廷玉和来整一起坐下后,一边让身边的贴身亲兵为两人端碗倒酒,一边笑着说道。
“将军厚爱,来整必誓死以报。”接过酒碗,来整一饮而尽道 贺廷玉此时的举动已然表明,从现在开始他真正被纳入北府军的腹心,和贺廷玉等人一样,为郭孝恪所重,而非仅仅只是因为他有指挥水军的才能。
“来兄,那我便实话实说了贺廷玉放下手中酒碗,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此次宇文化及挟持杨广,乃是天赐良机,只要杨广一死,这天下必定大乱,到时将军便可以趁机成就大业,不知道来兄可原与我等共襄此举。”
“固所愿尔来整亦是放下酒碗沉声应道,这天下最想造反的本就是世家,更何况他来家早已不复过去的声势,而郭孝恪是他唯一的
。
“好,此番我等回军辽东之后,到时还要来兄亲去江南走上一趟,说服老将军。”贺廷玉看向来整,说出了郭孝恪的目的,如今来护儿人在江南,虽说因为第一次征辽时在平壤的败绩而被削官,但是瘦死的骆驻比马大,来护儿始终都是老辣弥坚的老将,平壤之败不过是他轻敌罢了,郭孝恪是不会放过这个让来护儿为己所用的机会的。
来整看着贺廷玉,心中却百感交集,郭孝恪让他亲自去江南说服父亲。可谓是对他信任到了极点,要知道郭孝恪最稳妥的做法,莫过于以他为质,让他父亲投效于麾下,但是郭孝恪没有那样做,这份信重让来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才好。
“来兄,将军常对我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来兄是光明磊落的丈夫,必不会负我。我本以为是将军过于自负,但是今日见到来兄 我方知将军所言不虚。”贺廷玉看着心情激荡的来整,在一旁说道,他平时沉默寡言,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话,能和长孙无忌相交极深的人又岂会是木讷之辈。
贺廷玉这半真半假的一番话。当取让来整心中感怀不已,却浑然不知贺廷玉口中郭孝恪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之语不假,但后面半句话就全是贺廷玉临机所言的杜撰之语罢了。
“将军对我如此信任。我来整必然不负将军。父帅本就不满朝廷寡恩,到时我必劝得父亲带江南旧部和水师来投将军。”来整接过贺廷玉倒满的酒碗,一饮而尽后大声道。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跟郭孝恪造反,此时目中因为烈酒冲头而显出的几分血丝看起来说不出的凶光和狰狞。
“好,来兄果然是大丈夫真豪杰,贺某佩服贺廷玉亦是一饮而尽道,他知道这天下的世家才是最大胆的,南北朝以来改朝换代,那些世家莫不参与其中,来整和来护儿也一样。
第二百三十章 破碎的英雄梦
尔远镇,皇帝行宫内,宇交化及一脸的焦躁。宇文智贬洲原远。前往涿郡已经两个多月了,虽说大雪封道,交通难行,但是派遣人手快马回报的时间已是足够,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消息,实在是叫宇文化及心里难以放心。
“父帅,也许走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二叔,再等几天说不定二叔就回来了。”宇文成都看看来回不停走动的宇文化及。不由出声道。不过他自己心里明白。恐怕宇文智及是回不来了。
大殿内,一时安静得可怕,宇文化及停了下来,脸上表情阴猜不定。长时间的等待已经耗完了他的耐心。他不能再被动地等下去,整个幽州地方对他发出的诏书视若无物,足以说明杨广这今天子远没有他当初想得那么大的好处。
“成都,去请处罗可汗过来。”宇文化及看向了宇文成都,虽然郭孝恪在涿郡只有三万人马,但是在平壤的那支征辽大军依然受他节制。而他|奇|尽管靠着怀远府库里的粮|书|草物资,用来收买骁果军,可是仍旧止不住士气低迷,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只是一只叛军。
“父帅。”宇文成都愣住了,他没想到最后自己的父亲居然还是打算引突厥人入妾,一时间站在那里。只是大声道,“父帅,我宇文氏若是这般做了,将会为天下人所不齿。”
“住口。”看着站在那里,目光里带着失望的儿子。宇文化及的心里好像一下子被什么揪紧了一样。他涨红了脸大声喝道,“如今郭孝恪正在磨刀霍霍,要取你我父子的人头,除了找突厥人借兵,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你能用那些骁果军在战场上打败郭孝恪吗?”宇文化及声色俱厉地说道,自从他叛乱以来,都是这个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