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岭南宗师-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沐见得那两家人冲过来捉田鼠,当即从指缝间捻出了一根签子来,想要打开手脚上的镣铐。

    然而,当这两家人临近之时,陈沐又将手缩了回去,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些人。

    在他看来,杜星武等人想要劫道抢人,这个路段并不是最好,但捉田鼠的活动是个极好的掩护,若田地上都是自己人,借着捉田鼠,便能够接近押解的队伍了。

    再者,捉田鼠需要放烟,烟雾也起到了掩护的作用,虽说田地上很空旷,若是逃散,很容易被洋人背后打枪,但有了烟雾,这个问题就得到解决了。

    可惜,这些并不是自己人,陈沐多少有些失望起来。

    洋人们此时也警觉起来,一个个端起火枪,喝住了那两家人。

    虽说是农户,但火枪并非没有见过,更何况,即便没有见过火枪,也该是见过番鬼佬的。

    再加上陈沐被困在囚车里,如此长而壮大的队伍,他们又岂能看不出危险来?

    洋人们这么一呵斥,众人便放弃了田鼠,缩回到了路边,低着头,有些人甚至跪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动弹分毫。

    连锁反应很快就发散开来,田野上的人们都停了下来,张大着嘴巴,看着这支队伍,眸光最后集中在了囚车上,集中在了陈沐的身上。

    他们是郊外的农户,是否认得陈沐,这不好说,但从常理来推断,绝大多数是不可能认得陈沐的。

    队伍渐渐恢复了平静,这群人仿佛化为了雕塑,就这么站在田地里,带着惊恐,目送着队伍离开。

    洋人们很是得意,这些人才符合他们对清国人的印象,麻木不仁又卑贱软弱,而不是像囚车里那个怪胎一般。

    过了这片田地,便进入到山林小道,这是一座矮矮的土坡,坡上种着防风林和马尾松,常青叶的间隙,露出发白或破残不堪的坟茔。

    陈沐不多时便看到了自家的祖坟所在。

    陈家是大族,在山上占据了一座陵园,周围种了松柏,建了围墙,从外头其实看不到陈其右夫妇的墓。

    而且这是合伯被释放之后,将陈其右夫妇和陈英的坟茔进行了迁移。

    谭东华似乎与贝特朗说起过这个事情,囚车到了这里,便放慢了速度,陈沐心里头虽然有些期待,期待着兄弟们来救他,但到底是放下所有的杂念,*肃穆地跪在囚车里,朝陵园方向磕了头。

    洋人们很少拜祭逝者,即便拜祭,也不会用如此隆重的形势,在清国,他们处处都能见到充满仪式感的举动,心中既有好奇,也充满敬意。

    田野上发生的小插曲,此时陈沐的神态,这一切都让他们安心下来,即便陵园周围的林间小道很是幽深,两旁又全都是密林,但他们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的紧绷。

    反倒受了陈沐的感染,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寒风吹拂着马尾松,针叶发出嘶嘶的声音,没有人打扰陈沐的拜祭,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有些阴森,仿佛这林间,充满了不愿离去的阴魂。

    贝特朗是队长,经验老道,直觉也很敏锐,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不安,朝众人下令道。

    “加快些速度!”

    他充满了歉意地看了看陈沐,似乎因为打断了陈沐的仪式,没有给予陈沐足够的时间而感到难为情。

    陈沐已经磕了头,也不再盘腿坐,而是朝贝特朗点了点头,待得贝特朗的眸光从他身上移开之后,便从指缝间捻出那小签子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手脚上的镣铐!

    而在山坡下,田野上那群雕塑般的人们,纷纷俯身,似乎从田鼠洞里掏出了些长长短短的东西来。

    而后,他们慢慢汇聚成一股,往山坡上走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极速逃生祸非福() 
马尾松是极其招风的一种植物,即便风再小,吹拂着针叶,都能发出尖锐的嘶叫声,让人误以为风很大。

    马尾松的针叶呈现墨绿色,颜色比较深沉,给人一种阴凉甚至阴森的感觉,所以在海边地区,马尾松时常与鬼怪和阴气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贝特朗等人并非没有见过马尾松,但在这陵园山坡上,四处马尾松发出诡异的嘶声,他们由不得小心了几分。

    陈沐已经打开了手脚的镣铐,虽然身上的伤口仍旧没有痊愈,但行动能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毕竟在牢房里整日整夜修炼,又不缺好吃好喝,谭东华又让人给他换药,伤势也就好得快了。

    此时陈沐趁着这个空档,连囚车上的大锁,也都解开了。

    他在等待最后的时机!

    这种氛围很是压抑,贝特朗不断催促着,队伍也是越走越快,然而山道并不好走,尤其是囚车,很是累赘,他们不得不合力或推或拉,那匹马打着响鼻,才艰难地往前走。

    羊肠小道将长长的队伍截成了几段,前面的倒是拼命往前赶,可后面的却渐渐有些跟不上,队伍便脱了节。

    而正当此时,密林之中突然传出一股稍显熟悉的气味,很快,这种呛人的气味便清晰起来!

    有人从林间不断地投掷,一块又一块燃着的牛粪干被投掷了出来。

    不过这种干牛粪却又不同于田野上那些,这些牛粪干散发出极其呛人的气味,这种气味简直辣眼睛,让人鼻涕眼泪直流,竟是无法睁眼视物!

    陈沐用衣袖捂住了口鼻,啪嗒一声便扯落了囚车的大锁!

    他知道,这牛粪干是特制的,只要将田野上常见的朝天椒捣烂,混入干牛粪之中,燃烧起来,便是这等效果了!

    这朝天椒如米粒大小,鲜红喜人,可却是极辣人的东西,燃烧起来就更是了不得!

    陈沐托起囚车的门,便往旁边跳下了车!

    此时,烟雾之中传来了贝特朗的高声叫喊,队伍骚乱起来,烟雾之中响起了厮杀声和哀嚎声,枪声大作,枪口升腾的硝烟,与牛粪干的烟雾混在一起,仿佛杀生地狱笼罩到了人间一般!

    陈沐手里没武器,身上无甲衣,更没练成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躯,兄弟们有心来救他,他能逃脱,便是对兄弟们最好的报答,他可不会含糊拖拉一星半点!

    也亏得自己时常来拜祭祖坟,对周围的地形实在太过熟悉,陈沐跳下囚车之后,便往道旁的密林子里头钻!

    身后不断传来枪声和叫喊声,似乎有人追了上来,子弹嘶嘶从身边飞过,马尾松的枝叶被打烂,仿佛无数黑白无常从自己身边掠过,随时会夺走自己的性命一般!

    陈沐见识过大黄猫之类的凶猛野兽,也见识过与伊莎贝拉搏斗的山猫,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速度会如此的迅捷!

    密林都是松柏,枝桠参差,灌木丛生,又有荆棘藤蔓,可他将这些日子在狱中修炼所得的气力,全都抽取出来,手脚仿佛有着用之不竭的力气一般。

    也不知是身后的子弹和追兵,亦或是心中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催动,他的眼力变得极其敏锐,仿佛总能在走投无路之中,看到能够钻过去的空隙!

    这一路狂奔,他身上也被刮了不少口子,衣衫都已经被撕成条状,但枪声渐渐小了,脚步声也渐渐只剩下他自己。

    陈沐仍旧没有放缓脚步,直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气力快要用尽了,才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便是足够了。

    陈沐松了一口气,因为已经没有人追上来,他彻底脱离了洋人队伍的追捕!

    不过前头也变得开阔,眼前是一片山林地,栽种的是木薯之类的作物,如今已经收获结束,田地空旷,若不能及时穿越过去,很容易会被发现踪迹。

    木薯虽然已经拔掉,但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坑洞,并不平坦,陈沐深一脚浅一脚,虽然有些狼狈,但到底是带着逃脱生天的轻快。

    然而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前头再走不过去了!

    一直在队伍尾巴上殿后的广州将军庆长,也不知马匹受惊,还是别的原因,他竟然掉队了!

    好死不死的是,他竟然骑着那匹栗色马,就挡在了陈沐的前头!

    庆长的个子并不高,人也不健壮,活像一个大烟鬼,但他此时拖着长长的火枪,枪口朝地,便如同马上拖刀的无双战将一般!

    他的戎装戴着头盔,鲜红的盔缨簇拥着一支高翎,显得那般的英武不凡。

    陈沐停了下来,他也停了下来。

    陈沐看见了他,他自然也看见了陈沐。

    相隔足有三十步,陈沐若冒险一些,押一把赌注,或许还能跑开,前提是自己笃定庆长是个没上过战场的,出枪的速度不会太快。

    但庆长身为广州将军,并非武官出身,平日里没少打猎,开枪的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就这么隔着三十几步,陈沐与庆长隔空相望,似乎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陈沐的惊愕在情理之中,庆长的惊愕也可以理解。

    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陈沐就有些不理解了。

    庆长突然朝陈沐点了点头,竟然拍马离开了!

    他竟然放过了陈沐!

    这种不理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陈沐并没有迟疑太久,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万中无一,绝不能错过!

    陈沐快速跑过了木薯地,便跑进了一旁的村落,却发现村落里安安静静,女人孩童都躲在屋里。

    陈沐不敢停留,回头望了一眼,发现男人们正是那些在田野里捉田鼠的人。

    此时他们远离自己的村落,手里拿着武器,纷纷往山坡上去了!

    缩在屋里的孩童们,眼中充满了懵懂和惊恐,女人们却带着担忧和愤怒。

    陈沐没有多停留,因为他知道,躲在村子里头便是死路一条,他只能继续往前逃!

    他的目的地也很明确,往海边逃,只要到了海边,疍家人的船,一定会送他出海,暂时避一避风头,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可他没有想到,贝特朗竟然会这么快追了上来!

    他并没有在密林里追踪陈沐,而是领着骑兵冲破了山下的人群,搜索四周可能逃离的路口!

    因为房屋的遮挡,陈沐并没有能够及时发现追兵的临近,待得发现之时,已经晚了!

    “停下吧陈!”

    贝特朗怦一声便开了枪,子弹打在陈沐左侧的房墙上,炸起一团土来,碎屑溅射在脸上,生疼。

    陈沐只能停了下来,高举双手,缓缓转过身来。

    贝特朗很是狼狈,座下的马,屁股已经在流血,身后只有四个火枪手,其中一个不见了一只耳朵,另一个捂住手臂,却止不住流淌的鲜血。

    陈沐没有求情,因为他知道,与庆长相比,贝特朗与他的交情更加深厚,但贝特朗绝不可能像庆长那般放走陈沐,因为贝特朗到底是洋人!

    “队长,抱歉了……”

    陈沐刚一开口,便往旁边的房间里头撞,土墙很坚固,但土墙上的木窗却很干脆!

    “咔嗒”

    陈沐破窗而入,这房间却是个厨房,陈沐落在灶头上的大锅里,也亏得没有煮饭。

    陈沐的眉角磕在灶头的铁锅边上,顿时血流如注,身上磕碰也不知多少处,但陈沐已经没时间顾及这些!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里头连菜刀都没有!

    朝廷曾经规定,五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没把菜刀都必须在官府登记造册,虽说如今早已放宽,不再如此受约束,但菜刀仍旧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

    外头响起脚步声,贝特朗带着人又追了上来。

    陈沐抓住铁锅的耳朵,将铁锅堵在了窗上,猛踹一脚,便听得子弹打在铁锅上,叮当作响,其中一颗子弹打穿了锅底,擦着陈沐的脸颊飞了过去!

    陈沐可不敢再停留,冲出厨房的门,到得庭院之中,却发现一个蓝衣裙的农妇,手里捏着一干扒柴火的爪篱,正瑟瑟发抖!

    “阿嫂,快走!”

    陈沐呼喊了一声,那农妇却举起了爪篱,朝陈沐扫了过来!

    “挨千刀的贼,快出去!快出去!”

    陈沐也是叫苦不迭,村里的男人们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召唤,主动上山去救他陈沐。

    不过这等行动,必然是机密,不可能与自家老婆说起,这妇人以为陈沐是贼,也就情有可原了。

    “阿嫂,快躲起来!”陈沐没时间辩解,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让这妇人躲起来。

    然而妇人拥有着中华民族底层妇女所具备的坚韧品质,为了保护家园,必要的时候,女人婆同样能够拿起武器来!

    她拼命打着陈沐,然而就在此时,铁锅当啷一声落地,贝特朗带着人,从窗户外头钻了进来!

    “砰!”

    一声枪响,妇人倒地!

    “停下!”贝特朗的声音再度传来,感觉要震破陈沐的耳膜一般,陈沐终于是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虽然拼了老命,又得庆长放过,但陈沐终究是停了下来,难道今次便再也走不脱了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兜转回还启程处() 
贝特朗到底是追了上来,眉角的鲜血滚落下来,染了陈沐一脸,他却没有顾及,快步上前,将倒地的妇人给扶了起来。

    妇人被子弹击中了手臂,也亏得擦着皮肉而过,伤口并不严重,却是被枪声和突然从厨房里撞出来的番鬼佬给吓傻了。

    这阿嫂没有性命之虞,陈沐也安心下来,朝贝特朗道:“你不该滥杀无辜的。”

    他的眸光冰冷到了极点,贝特朗也下意识捏紧了枪柄,但他很快就回应陈沐道。

    “若这女人死了,就算在你的头上,如果不是你逃走,我就不会开枪,这个过程之中死去的所有人,都是因你而死!”

    “所以,陈,听我的,还是不要逃了。”

    陈沐轻叹了一声,将妇人扶起,送到了门边,那妇人才惊恐地逃了出去。

    返回到院子里,陈沐主动伸出双手来,朝贝特朗道:“动手吧。”

    贝特朗迟疑地看了看陈沐,终究是使了个眼色,身边那个伤兵便上前来,给陈沐戴上了手铐。

    这手铐是巡捕房里的西洋玩意儿,形状像个马蹄铁,只有一个钥匙孔,也不见锁头,陈沐虽然在牢里见过那老贼开锁,但都是牢里的铁锁,可不是这西洋马蹄手铐!

    戴上了手铐之后,陈沐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贝特朗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走到院子的水缸边上,想要喝水。

    只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瓢,便只好如牛马一般,趴在水缸边沿来喝水,另一只手还端着枪,不敢放下。

    早年间,沿海地区并不是用葫芦瓢来舀水,而是用鲎壳来做水瓢。

    鲎就是中华鲎,一种海底的生物,一两亿年前就已经存在,堪称海洋里的活化石,这种生物虽然低级但却坚韧不屈,生命力极其顽强。

    因为是蓝血生物,而且味道鲜美,沿海百姓经常食用,背上那坚硬的鲎壳,便用来做水瓢。

    而且鲎是一种极其独特的生物,它们会随着潮水游动,退潮之时却来不及回到水里,人们在近海或者滩涂上,就能捡到,每次见到,必是一公一母,极少有落单的。

    陈沐看着水缸不远处那个坚硬的鲎壳,心里也盘算着,若是夺了这鲎壳,到底能不能挡得住子弹。

    不过想了想,陈沐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一路狂奔,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无几,身上的伤口又崩开,眉角也在流血,影响了视力,双手被铐死,虽然贝特朗身边都是伤兵,但想要打倒这些人,并不容易。

    贝特朗喝了水之后,干脆将头扎进水缸里,井水在冬天是温暖的,但水缸里的存水却异常冰冷,一个机灵,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伤兵们简单处理了伤口,贝特朗便用枪口顶着陈沐的后背,朝陈沐道:“往前走。”

    陈沐心头也紧张起来。

    杜星武等人还在山坡上,若贝特朗挟持了他,继续往山上走,杜星武等人难免投鼠忌器,到时候只怕要被一锅端掉。

    如此想着,陈沐便朝贝特朗道:“队长,我也累了,不想再逃了,你快点带我回去吧,领事医院的医师或许还能给予我更好的治疗。”

    贝特朗听闻此言,便顶着陈沐走到外头来,正要往山坡的方向出发,他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朝身边的亲兵道:“停下!把我们的战马找回来!”

    适才他们下了马,从厨房的窗户钻进去,马儿就留在外头,因为村落里人气太旺,马匹也不敢乱闯,很快就将马儿找了回来。

    几个人扶着陈沐跨上了马背,却是往反方向前行。

    “这……队长,这是去哪里?”陈沐心头暗喜,却又明知故问。

    贝特朗冷哼一声,朝陈沐道:“陈,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家伙,想要误导我,让我往山上去,但我偏不上当!”

    “山上有土匪,我们先回县衙,等待援军来接应我们,这才是最稳妥的计划!”

    贝特朗似乎也被自己的机智给折服了,说出这句话来,也非常的得意。

    陈沐心里暗笑,能把这几个人引走,自己就不必出现在杜星武等人的面前,兄弟们没有发现他,自然会退散的。

    如此想着,陈沐也表现出一副失望透顶的姿态,又摇头苦笑了一番,再看贝特朗的神色,果真被陈沐的演技给骗了!

    只是事情超出了陈沐的预想,这才走出村落,迎面便撞见了庆长的人,他收拢了不少洋人的散兵游勇,见得贝特朗将陈沐抓住了,众人也是欢呼起来。

    庆长虽然是广州将军,但今次押解之时提供援助,而并非主导力量,贝特朗问了状况,心里也有些犹豫。

    照着庆长和布鲁诺等人的汇报,贼人已经被打散,虽然出现了不少损伤,但并没有人因此而身亡,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这些贼人或许还躲在山里,又或许正打算筹备第二次进攻,他们也不得而知。

    因为不见了贝特朗的踪影,所以火枪队员们不敢再往前,只能退回到山下来。

    战斗过程中烟雾弥散,目不视物,他们只能用枪火来强行镇压,所以弹药消耗非常严重,若再往山里去,贼人再伏击的话,很难再有这样的好运气。

    贝特朗综合了这些人的意见,终究还是决定先回县衙,让县衙方面派人回领事馆报信,请求支援。

    谁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