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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宗师-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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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胜无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屋子里的年轻人,双眸恢复了杀气,只是冷声问道。

    “是谁的主意?”

    众人纷纷将眸光投向了梁天养,而后又赶紧挪开,一个个望着自己的脚尖。

    吕胜无看了看梁天养,后者却没有羞涩,反而昂起头来,一股子的倔强。

    “你……你想怎么样,我救了你,你该道谢才对,我又没欠你什么……”

    梁天养等人或许不清楚,但宋真姝和林闻,对吕胜无的脾性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住在天后宫里的道士,在新会地界上,基本上就是肉身活菩萨一般的存在,而且杀人不眨眼,试问谁敢忤逆他半句!

    梁天养是个十足的老实人,又没听说过吕胜无的凶名,说出这句话来,众人都暗自替他捏了一把汗。

    因为从适才吕胜无的话语之中,大家也听得出来,吕胜无对适才发生的这一切,是有知觉的!

    这等大魔头一样的人物,被手摇发电机电得跟活跳尸也似,怕是谁也不敢正面承受他的怒火!

    宋真姝和林闻正打算上前来求情,吕胜无却朝梁天养点了点头:“好,我喜欢你的性子,我谢谢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众人也为之愕然,但很快就大松一口气,也是有惊无险。

    吕胜无毕竟太过虚弱,也不再理会这些人,而是朝书冬道:“那只大猫还在吗?”

    书冬一脸懵懂地点了点头,便听得吕胜无道:“我想吃肉,要不杀了它吧……”

    书冬顿时板起脸来,提起手中的菜刀:“屋子里的人,你想吃谁,告诉我!”

    众人脸都白了,干咳了两声,一个个往房门挪,梁天养在角落里,被挡住了去路,见得书冬看向了他,当即摆手道。

    “我……我瘦……肉柴一些……不……不好吃……”

    众人躲在门外,见得这场景,也是大笑起来。

    吕胜无终于是笑了。

    若陈沐在场,或许会感到欣慰,因为吕胜无算是重获新生了,若放在以前,又有谁见过吕胜无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四章 提出交易有暗著() 
牢房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肮脏,因为已经入冬,也很是干燥,许是特殊待遇,也未见有其他人犯,陈沐“独享”一间牢房,也算“惬意”。

    自打何胡勇与广州将军庆长先后来探视之后,便再无人敢来探监。

    通过牢头,陈沐也知道杜星武等人已经被释放,唯独孙幼麟和芦屋晴子尚在狱中。

    何胡勇算是说到做到,陈沐心里也好受一些。

    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这些天也在思考对策,但契爷林晟没能进来探监,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这已经不是知县谭东华能决定的事情了。

    上升到了这个层面,寻常手段和方式,已经无法达成接触,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陈沐仍旧没有放弃,因为兄弟们还在外面,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这是毋庸置疑的。

    虽说机会比较渺茫,但陈沐选择相信他们,心里也就淡定了不少。

    当然了,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又或许是因为陈沐不断修炼阴阳参同玄功,时常入定,心境如水。

    说来也奇怪,陈沐早先一直无法感受到阴阳玄功的效用,可自打服用了外丹,学会了动用内功来辅助自己的气力之后,仿佛冥冥之中打通了某种阻隔一般。

    如今他修炼玄功之后,浑身炽热滚烫,即便已经入冬,他穿着单衣也不觉寒冷,有时候深夜练完功,还要贴着冰冷的墙壁来散热。

    他倒是有些担心吕胜无,但昨夜练功之时,这种担心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让陈沐感到非常的困惑。

    他自问不是个无情之人,修炼这门功夫,多少有些无法言说的联系,或许吕胜无好转了,又或者吕胜无已经死了,这种担忧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陈沐自希望是前者,只是他无法确认罢了。

    无论如何,很多事情无法改变,陈沐也不想徒增烦恼,每日里好吃好喝,无事便寻思对策,累了便练功,便如山中修炼一般,忘了日月流转。

    过了几日,陈沐终于迎来了探访者,不过来者有些出乎陈沐的预料。

    许久不见,伊莎贝拉仍旧丰满美丽,高贵得如桐枝上的凤凰。

    贝特朗等一众护卫留在了外头,伊莎贝拉独自走进牢房来,牢头要开门时,她却阻止了,只是让人在外头放了一张椅子。

    不过看了看脏兮兮的椅子,她也没有了坐下去的欲望。

    她便这么站在过道上,看着陈沐,过得许久才开口道:“你有什么打算?”

    陈沐苦笑:“该是你有什么打算才对,我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怕如何个死法都没得选……”

    “这不是你……”伊莎贝拉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陈沐抬起头来,走到铁栅栏前头,看着伊莎贝拉那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终究是开口道。

    “我找不到你来这里的理由。”

    “早先你是为了摆脱弗朗索瓦的婚约,才与我达成了交易,让我成为你的扈从骑士,后来协议打擂,也是利益所趋,咱们之间除了买卖,还是买卖,我搞不懂……”

    伊莎贝拉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难过,但最终还是转化成了愤怒。

    “是,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只不过是个低贱的清国人,即便你学习再多西方文化,也终究是个卑贱的黄种人,我今天就不该来这里!”

    伊莎贝拉如此说着,转身便要走。

    陈沐也有些懊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拉住了伊莎贝拉。

    本以为会发生一些什么,但当陈沐牵着她的手之时,感受着她那柔软手掌的温度,陈沐没有羞涩,没有尴尬,甚至于心跳都没有加速。

    伊莎贝拉没有缩手,更没有躲避,只是朝牢头瞪了一眼,那牢头赶忙走了出去,不敢再留在里头。

    “该松手了吧?”伊莎贝拉白了陈沐一眼,却没有了离开的意思。

    虽然有些不舍,但陈沐还是轻轻松开了手,朝伊莎贝拉道歉:“抱歉……”

    陈沐松手的那一霎那,伊莎贝拉就仿佛当初脱离那只山猫的攻击一般,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她不是个扭捏作态的女子,但此时却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手,仿佛想要将陈沐的气息都抹掉一般。

    两人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陈沐开口问道:“领事阁下打算如何处置我?”

    伊莎贝拉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战舰就是我们的生命,无论是海上商贸还是护卫,都离不开战舰,甚至于一些同胞要回归祖国,亦或者探险者们要前来东方大陆,都需要战舰。”

    “你炸掉了战舰,便等同于毁掉了我们赖以生存的胎盘,你觉得我们会如何对待你?”

    陈沐皱起眉头来:“这里是我的祖国,你们脚下踩踏着的,是我们的土地,是你们入侵了我们的家园,却不允许我们反击?”

    伊莎贝拉也恼了:“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有个办法能救你,你若想活命,就照着我说的去做,若是不想,就当我没来过。”

    陈沐微微一愕,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朝伊莎贝拉道:“我是你什么人?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动机来救我?”

    伊莎贝拉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朝陈沐说道。

    “虽然是你炸了我们的战舰,但最终赔偿我们损失的,是你们的政府,双方虽然还在交涉协议的内容,但条约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

    这还是陈沐第一次听到外交上的事情,当下也就没有打断,但听得伊莎贝拉继续说道。

    “你们的政府已经腐败不堪,即便我们不占便宜,这个国家也撑不过多久,英吉利和美利坚等国家,早就虎视眈眈,等着瓜分这块大蛋糕……”

    “即便烂了,也是自己的事情,这不是你们入侵的借口,这些我不爱听,你直接说重点,如何能救我。”

    陈沐的脸色并不好看,伊莎贝拉也就不再解释,直截了当地说道。

    “很简单,我们会给你一个公正公开的审判,但你的证词必须谨慎一些。”

    “如果这是个人行为,那么你将担起所有的责任,就算处决你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填补我们的损失。”

    “但如果你是得到了政府的授意,那么你就只是执行者,甚至是个*控的无辜平民,我知道你们的国家没有人权可言,你若是受到了指使,只是依照命令办事,又主动坦白事实,便能转为污点证人,最后能还你自由。”

    陈沐终于明白伊莎贝拉的意图了!

    只要陈沐在洋人的法庭上作证,声称自己是清国政府派遣的,那么炸毁战舰就是清国政府的责任,而他陈沐只是个命运卑微,受人摆布的小人物。

    与清国政府这样的庞然大物想比,陈沐实在太过渺小,渺小到根本就没人在乎他的生死。

    但这里头的利益牵扯实在是太大,陈沐也终于明白,为何伊莎贝拉适才会突然提起,条约的内容基本已经定下来。

    如果陈沐猜测得没错,条约的内容根本就没定,而且对洋人极其不利!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伊莎贝拉今次的动机。

    只要陈沐转为污点证人,他们就能够以陈沐为支点,将屎盆子扣在朝廷的头上,到时候朝廷只能吃这个亏,条约上的赔偿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陈沐虽然对朝廷也没有太多好感,但对洋人更没有好感,两害权其轻,陈沐又岂会反咬朝廷一口?

    再说了,即便排除了个人的好恶,这也不符合陈沐的个人原则,他不是随意诬陷别人的人,这不是他陈沐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沐并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

    他的心中是非常失望的,而且他也毫不掩饰这种失望。

    “伊莎贝拉,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为了救我,原来……原来我们之间,只能是交易,永远都离不开交易……”

    陈沐轻叹一声,伊莎贝拉的眼眸之中也透出伤感来,但她却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劝道。

    “陈,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你就只有死……”

    陈沐看着伊莎贝拉,只是惨淡一笑道:“伊莎贝拉,我们中国有句话,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生命很珍贵,但有很多东西,比生命更珍贵……”

    伊莎贝拉摇了摇头:“不,生命是最重要的,没有了生命,就什么都没有了,人人都怕死,只是你还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恐惧罢了……”

    陈沐抬起手来:“不要再说了,这个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还是走吧。”

    伊莎贝拉咬了咬下唇,还想要说些什么,陈沐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伊莎贝拉也只能悻悻离开了。

    待得这些洋人走了之后,陈沐便朝牢头道:“能不能去跟将军说一声,我想见他。”

    牢头迟疑了片刻,到底是走了出去,只是过了不久,便回来,面露难色地朝陈沐道:“将军并不想见你……”

    陈沐心里也很是不甘,他没有接受伊莎贝拉的提议,但却从伊莎贝拉的话语之中,听出了洋人的迫切。

    如今他们的战舰已经没有了,失去了最大的倚仗,他们的底气也就没有了,否则也不会让伊莎贝拉来劝说陈沐,要动用这样的阴招来对付朝廷,就是希望能在条约上占便宜。

    如果朝廷的态度强硬一些,在条约的商议上不退半步,洋人也绝不敢,更没有能力再施加压力或者进行报复!

    陈沐想了想,便朝牢头道:“给我纸笔,带我转交一封书给将军,这总行吧?”

    牢头也没多想,到底是取来了纸笔。

    陈沐斟词酌句,如同科举考试一般,写了一个开头,倒也有些八股文的规范。

    但想了想,陈沐到底是撕掉了。

    他顿了顿笔,在纸上用大白话写了一句开头,只有两个字:“挺腰!”

第一百六十五章 知县老爷劝以故() 
桌上还是一只素雅的盖碗,盖子被捏在广州将军庆长的手里,碗里头的茶未凉,冒着袅袅的烟,他的另一只手,夹着一封书。

    他已经反复看了几遍,却是迟迟没有放下。

    过得许久,这位广州将军才朝低着头的谭东华道:“善待牢里那小子,送给洋人之前,尽量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谭东华有些惊愕地抬起头来,却又很快低下头去,没曾想到底是让广州将军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怎么?觉着本官不是这样的人?”

    谭东华哪里敢接茬,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庆长呲之以鼻,也不多解释,挥了挥手道:“下去吧,一会儿让人过来取封信,加急送到广州去,务必送到总理大臣本人的手里!”

    谭东华点头领命,行礼之后,便退后三步,这才敢转身离开。

    这衙门本该是他的窝,可如今却被庆长“鹊巢鸠占”,这广州将军不爱住别的地方,就喜欢住县衙里的内宅,分明有些欺压谭东华的意思。

    但谭东华老老实实带着老婆小妾搬了出去,半句违逆话都不敢说,甚至于丝毫不满都不敢表露。

    走出这县衙,他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浑身自在轻松,巴不得往后再不走进半步。

    正打算回去,谭东华却停了下来,让人到十字街办了几个菜色,便往大牢这边来了。

    陈沐仍旧盘膝而坐,如入定老僧一般,这等姿态,实在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符。

    见得谭东华来探望,陈沐也缓缓睁开眼睛来,朝谭东华微微一笑道:“县太爷今日是来给我吃断头饭的么?”

    谭东华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要断头也不会在我这里,听说洋人喜欢用断头台,麻烦得紧,那铡刀又利索,听说头滚到地上,眼睛还能眨,有些人头甚至能喊出话来……”

    陈沐听得此言,也是微微一愕,不过谭东华很快就意识到玩笑开大了,干咳了两声,又改口道:“不过这些洋人反复无常,说变就变,凭你与伊莎贝拉小姐的交情,说不定会放过你,招你当女婿也是不定的。”

    陈沐摇头苦笑,却不再多说。

    牢头打开铁门,将菜品和一小壶酒从食盒里一一取出,摆在了小桌上,便弯腰退了出去。

    谭东华走进来,也不嫌脏,盘腿坐下,便给陈沐倒了一杯酒,又指了指前面,待得陈沐坐下,才开口道。

    “那一年,曾国荃打下了金陵,报到北京去,老佛爷很高兴,打算重赏曾家两兄弟,恭亲王奕?却说了,这两兄弟必会功高盖主,今日打下南京,指不定哪天就摁不住,要打到北京来了……”

    虽说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谭东华身为朝廷命官,与陈沐这也的人犯讲起这些,难免有些不妥。

    陈沐却来了兴趣,侧耳聆听着。

    谭东华往后扫了一眼,见得牢头离得远远的,也就肆无忌惮,放开了说话。

    “老佛爷听了恭亲王的话,便下了一道圣旨,非但没有夸奖,反倒斥责了一通,说他没有临阵领兵云云,到了后来,才封了曾国藩为侯爵,曾国荃为伯爵。”

    “曾国荃是个一点就炸的火爆性子,自是满腹牢骚,曾国藩却时常劝阻自家弟弟,还给他说了个故事。”

    谭东华朝陈沐举起酒杯了,两人喝了一杯,他又继续说道。

    “这故事说的是啊,有个老头要宴客,使了儿子去买菜,久未见回来,便寻了出去,却见得儿子堵在了桥上,对面是个货郎,桥太窄,无法并行两人,二人又互不相让,便对峙在桥中间,谁也走不得。”

    “曾国藩就问了曾国荃,若你是那老头儿,该如何应对,曾国荃不假思索便挥拳说,当然是痛打那货郎一顿,将他踢下河便成了。”

    “曾国藩早有所料,摇头朝自家弟弟说,这样要吃官司,闹将起来,无法及时赶回去招待客人,颇有些因小失大,做事要懂得思考。”

    “曾国荃不是用脑子的人,顿时烦躁起来,曾国藩就说了,那老头也想了法子,对那个货郎说,我家来了客人,等米下锅,等菜上桌,货郎哥哥不若先下水避一避,我儿过去了,你也就能过桥,算是皆大欢喜。”

    “货郎自是不从的,反驳说,为何不让你儿子下水,当我好欺负还是好骗?”

    “老头儿说了,他儿子的个子太矮,若是下水,要弄湿肩上挑着的菜,货郎比较高一些,不会弄湿货物。”

    “但货郎又说了,我的货物可比你的菜要贵重太多了,若是弄湿了,你们赔得起?”

    “老头见得此法行不通,便朝那货郎说,不如这样,我下水去,你把货物放我头上,你空身从我儿身边擦过,我再把货物交还给你,这么一来,问题便解决了。”

    “货郎见得这老头行动不便,若让他下水,淹死了,自己可就惹官司了,再说了,老头一大把年纪,若让人见着了,难免说他不尊老,便主动下了水,让老头的儿子先过去了。”

    一口气说完这故事之后,谭东华又喝了一杯,这才朝陈沐开口道:“你可听懂了?”

    陈沐沉思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却又很快就摇了摇头。

    他当然听懂了谭东华的意思,曾家兄弟是有大功的,却得不到应得的回报,若照着曾国荃的性子,会真的打到北京城里头去。

    但曾国藩却不这么认为,忍得一时之气,懂得适当低头,挺一挺腰,往后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就如同那老头一样,他忍了这口气,宁可自己下水,看起来是吃亏,但从最终的结果看来,最终下水的还是货郎,他与儿子实则还是占了便宜的。

    有时候,这口气真的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的珍贵,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不可吞咽。

    谭东华这个故事,是想告诉陈沐,让陈沐暂时忍辱负重,甚至违背原则,做出一些看似吃亏的决定,但最终占便宜的,一定会是陈沐。

    若放在陈沐此时此刻的处境来考量,他就应该答应伊莎贝拉的提议,反正软弱的是朝廷,赔偿的也是朝廷,焦头烂额的是朝廷,为何不让朝廷去头疼洋人的事情?又何苦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宁可被洋人砍了自己的头?

    谭东华或许并不知道伊莎贝拉的提议,或许他这个故事,只是劝解陈沐,对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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