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岭南宗师-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林晟从外头回来,将林闻拉回书房训诫了一顿,陈沐的耳根子才算是清静下来。

    “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处,明日便着手修缮老宅吧……”

    陈沐也果真留了一夜,第二日便离开了林家。

    他并没有去向林晟亲自辞行,只是让府中人帮忙道声歉罢了。

    这种事会影响他们父子间的关系,说得越多反而越忙乱,倒不如走了干净。

    合伯等人听说陈沐要回去重建老宅,一个个如何都要跟着离开,陈沐想了想,确实却人手,也就答应了。

    回到老宅,见得这一片废墟,心里也是发凉,合伯等一干老帮工和妈妈们,也是哭哭啼啼抹着鼻涕眼泪,毕竟睹物思人。

    老宅旁边原先有一片菜园子,众人就收拾了草房,暂时住了下来,让孙幼麟的人散布消息。

    当然了,陈沐也不可能动用本名,只是说有个陈家的侄子,走动了大关系,才从官府和洋人那里,讨回这座宅子,如今要重建,希望社会各界都支持一些。

    江门虽然不是什么小地方,但江湖人有着自己的圈子,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便是市井之间,也闹得沸沸扬扬。

    到了第二日,陈沐便让合伯摆下了桌子,在酒楼定了好几桌简单饭菜,但凡来捐钱捐物的,都可以入席,当然了,捐赠也会记录在礼簿上,往后算是纪念这个人情。

    然而等了大半日,来捐赠的却是寥寥无几,甚至于混吃混喝的街头赖皮,都不敢上门来,陈沐也难免失望起来。

    “难道洪顺堂真的要毁在自己手里?”陈沐有些担忧地如是想着。

第九十三章 事出反常陋巷处() 
天有些灰蒙蒙的,飘着牛毛细雨,菜园子里踩得黏黏腻腻,流水席都搭了棚子,只是无人敢来,合伯手执毛笔,望着空白一片的礼簿在发呆。

    陈沐手里没甚么钱,酒楼的酒菜都是孙幼麟等人出钱置办的,干坐了一天,也没人过来,只有一些人,远远地看热闹,窃窃私语,也不知在嘀咕些甚么东西。

    如今的洪顺堂,是落水狗一样,被官府办了一次,又得罪了洋人,天王会的人估摸着也暗中在诽谤,自是无人敢来捐赠。

    “二少,不登记还好,若登记在礼簿上,就留下了名字,往后会惹来麻烦,很多人都会忌惮这个,他们想要帮忙,却不想与洪顺堂扯上关系,这种心态你怕是不了解……”孙幼麟的经验毕竟比陈沐要老道一些。

    陈沐却摇了摇头:“知恩图报是基本的良知,对于那些雪中送炭的人,又岂能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们若不想惹麻烦,捐赠的东西我也不屑伸手去要了。”

    孙幼麟听得陈沐如此,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了一整天,也无人来,夜里只能将酒菜回锅热了,众人大吃了一顿。

    陈沐知道,想要依靠这些零零散散的捐赠来修缮老宅,并不太可能,他只是想抛砖引玉罢了。

    他重建的不仅仅是这个宅子,陈家废宅只是一个态度,是洪顺堂复出的姿态,若他们能接受这座废宅翻新,也就相当于接受了洪顺堂重出江湖。

    陈沐真正想要的,是那些家财万贯的家伙,修缮一座废宅,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毛毛雨一般无关痛痒,陈沐真正需要他们资助的,不是废宅,而是洪顺堂!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结果并不是很乐观。

    因为便是街上那些混吃混喝的痞子,都不敢来废宅蹭吃喝,人人敬而远之,漫说整个江门,便是新会都没几个人来。

    到得第二日,陈沐起了个早,他倒是想主动去拜会那些大户,不过若人家不愿意,你便是亲自登门,也无济于事,反而贬低了自己的身价。

    陈沐确实需要快速重建洪顺堂,但也不是要沿街乞讨,更不吃嗟来之食。

    他之所以要出门,是想看看,市井间对于陈沐要修缮陈家废宅,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态度。

    若市井小民都是这种置之不顾的态度,也就遑论那些大户了。

    “二少,酒席还要定么?”孙幼麟也有些丧气,不过陈沐却异常坚定。

    “当然要定,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来的!”

    孙幼麟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沐,也就不再多说甚么,让手底下的人去酒楼定酒席去了。

    陈沐见得如此,也朝孙幼麟笑道:“这买卖可能血本无归哦,你投钱这么大方,就不怕?”

    孙幼麟白了陈沐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我人都是你二少的了,还在乎这点钱么……”

    陈沐哈哈一笑:“可别这么说,我可不喜欢男人,我宁可喜欢那女倭……晴子……”

    话刚说到一半,陈沐已经感受到了滔天的杀气,晴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正盯着陈沐,还不忘舔舔嘴唇。

    她搭着孙幼麟的肩头,戏谑地说道:“幼麟君,我好想听见有人说喜欢我呢……”

    孙幼麟也露出邪笑来,与芦屋晴子同时盯向陈沐:“啧啧,十来岁的小年轻,我也很喜欢的……”

    孙幼麟和芦屋晴子可都是冷冰冰的人物,不过他们也知道,重建废宅是陈沐的起步,如今受阻,陈沐心情不佳,毕竟都是年轻人,时机凑巧,话题事宜,便开了玩笑,算是缓解陈沐的情绪。

    陈沐自是领情的,作势掀开胸衣,又闪电掩了回去,嘴上却说:“大爷,来玩儿啊……”

    陈沐故作妖艳,但毕竟生涩又笨拙,三人尽皆会心一笑,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似乎也都消散了不少。

    芦屋晴子对陈沐素来心怀不满,盖因输过陈沐,不过如今她算是正式入伙了,心里到底是开心的。

    有了这段快乐的小插曲,与陈沐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天上的毛毛小雨很是清凉,三人走在新会的街道上,却有些寂寥。

    也许今日不是圩日,也没甚么人赶集,并不算热闹,湿漉漉黏腻腻的街道上,都是些孩童,提着竹篓子,拿着小木桶和吊杆,想来是要到郊外去摸鱼。

    “是不是有风要来?怎么家家在修修补补?”

    岭南地区时常有台风天,狂风暴雨也是吓人得紧,有经验的老人们,到了台风季,通常会提醒年轻人,提前加固瓦面,所以到了八九月,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可如今都已经晚秋了,台风季早已过去,若是一两家这样,倒也寻常,毕竟屋漏就要补,可家家如此,难免有些让人疑惑。

    “咱们进去看看。”

    陈家虽然也在新会,但占地比较大,庄园远离喧嚣,考虑到安保问题,周遭都没什么邻居,毕竟是洪顺堂香主,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不过兄长陈英时常带着陈沐偷溜出来玩耍,认得陈沐的人也有不少,陈沐不好抛头露面,便戴了一顶西洋软帽,压低了帽檐。

    他们走进市井街巷,见得男人们都在对房屋动手脚,女人们则用本地方言在大声骂着甚么,想来是反对的。

    陈沐不好出面,孙幼麟便走到前头来,陈沐却拦住了他,点了点芦屋晴子,在陈沐看来,女人出面该是比较好一些的。

    芦屋晴子白了陈沐一眼,也只好操着生硬的腔调,开口问道:“这位阿嫂,是不是男人欺负你,是你就说一声。”

    想来也是高冷惯了,又或许是词汇量少了些,芦屋晴子说话也比较直,不过那位阿嫂却不领情。

    “我家的事,要你来管,快走开啦!”

    如此说完,又朝房顶上的男人骂道:“你敢拆半个瓦,以后就别回来!”

    芦屋晴子想要发作,却被孙幼麟拦了下来,三人继续往前走,沿途似乎都有类似的情形发生,又走了几家,终于遇到不一样的了。

    这家的女人也才二十多岁,穿着蓝色的粗布衣,面有菜色,手粗脚大,一看就是吃苦耐劳的,两个光屁股的孩儿,在旁边踩泥坑玩,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子,则害羞地抱着母亲的裤子,活像与母亲的大腿长到一起了那般。

    这女人也是彪悍,手里拿着一根吹火筒,朝家里男人骂道:“啊赖八,你个斩千刀的烂赌鬼,买谷种的钱都要拿去输,我是前世不修才嫁给你这么个废柴,你敢拿走这些钱,我就烧了这屋!”

    男人看起来也二十几岁的模样,敞着干瘦的胸膛,脖颈的皮都皱了,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犊鼻裤,赤着双脚,怀里抱着一个旧色红布袋。

    “老婆,我啊赖八做过很多错事,但这次绝不会错了,我不是去赌,你让我走吧!”

    女人劝不住,便一屁股坐下来,嚎啕大哭:“前世造的什么业啊,今世碰到你这么个废柴,你敢走,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男人也是一脸的痛心,但眼光坚决道:“这件事若不做,我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对不住你了老婆!”

    见得男人要走,女人赶忙爬起来,拖着女儿就往前要打:“我打死你,大家一起死,总比饿死了好过!”

    女人上前要打,却又被女儿拖着大腿,一个踉跄,又生怕坐到女儿,斜斜着滑倒在地,男人满脸内疚与挣扎,但到底是趁机跑了。

    女人无奈地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抱着女儿哭了起来,两个光屁股的男孩也不踩泥坑了,一脸木然地站在后头,吃着手指,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母亲。

    见得此状,陈沐也是叹气,朝孙幼麟摊手:“再借你几两银……”

    孙幼麟皱起眉头来:“不借,这世间最死不足惜的就是烂赌鬼,你是善心,我很理解,但银子施舍出去,只消半夜,那男人回来,又要抢去赌,何必让这女人婆空欢喜一场?”

    陈沐摇了摇头:“眼下快中午了,烂赌鬼都在睡觉,赌坊也没开张,我见他信誓旦旦,那男人也许真不是去赌……”

    孙幼麟冷哼了一声:“二少你还是太天真,不如这样,我跟你打个赌,咱们跟上去,如果那男人不是去赌,我就借银给你,若他果真是去赌,你就出手打他一顿,如何?”

    陈沐哭笑不得,一面说着痛恨赌博,又一面要跟陈沐打赌,这个孙幼麟也是有趣了。

    不过陈沐却并不打算改变主意:“这样,你先借银,如果那男人真是去赌,我打断他狗腿,让他没法子回来抢老婆的钱,总该行了吧?”

    孙幼麟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从袋里摸出一粒银锞子来。

    这时节,寻常百姓可很难见到银子,也就孙幼麟这样的游侠,出门方便才带着银子。

    陈沐接过了银锞子,走到前头来,朝那女人道:“阿嫂,这点银子,先拿着,别饿了孩子……”

    那女人婆抬起头来,看了看陈沐,却并没有感恩戴德,而是破口大骂道:“老娘穷是穷,但不是乞丐,也不卖身,你走开罢了!”

    陈沐也是苦笑,朝女人婆道:“大家都是街坊,相互帮忙而已,就当是借的好了。”

    “借的?你是放债的么?我家那废柴就是借了高利贷,差点把老娘也赔给人家,你又想来骗我,快扯啦!”

    陈沐也是一脸无奈,孙幼麟和芦屋晴子却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陈沐只好将银子塞给了那两个傻乎乎的光屁股男孩子,朝他们眨了眨眼睛,两个小男孩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得了银锞子便跑,女人婆也急了:“你两个不生性的,跟你老子一个样,还不给我还回去!”

    一边骂着,便爬起来追了上去,小女孩在原地发呆,见了陈沐,又是一阵怕,哇一声哭出来,踉踉跄跄追自家母亲去了。

    见得这满是烟火气的一幕,陈沐三人也是百感交集,他们都已经成了孤儿,眼中既有同情,当然也有羡慕和回忆。

    孙幼麟捡起地上的吹火筒,递给了陈沐。

    “这是做什么?”

    “银子已经借了,千辛万苦也总算是施舍出去了,是时候去打断那男人的狗腿了吧?”

    陈沐:“……”

第九十四章 乡里真情出浓雾() 
镇上的赌坊不少,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如今烟馆也早就禁了,都是偷偷摸摸,开在僻静的巷子里。

    陈沐和孙幼麟三人也熟门熟路,不多时便追上了啊赖八,远远跟在后头。

    他抱着那老旧褪色的红布袋,畏畏缩缩地在街上走着,也不敢抬头,完全没有那种有钱之后的阔气。

    沿途路过好几个赌坊,他都想要进去,到了门口,却又摇头叹气地离开了。

    每一次他停下来,陈沐都会紧张起来。

    啊赖八这样的人,也是罪有应得,陈沐是不会关心的,之所以紧张,是因为陈沐心中存有希望,他认为一个人总归有善良的一面,这世道也没有那么的丑恶。

    眼看着已经走到了街尾,到了最后一个赌坊,啊赖八到底是停了下来。

    “我就说吧,先前不进去,是在探风气,烂赌鬼都迷信,看看哪家赌坊能旺他手气,才会进去的。”

    陈沐也是气恼,紧紧握着手里的吹火筒,若啊赖八果真进去赌,凭着这股怒气,陈沐会真的将他的腿打断!

    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废柴,陈沐的怒气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低着头,默默走了上去,正要举起吹火筒,啊赖八却走了!

    是的,他走了,他没有进赌坊!

    陈沐扭过头去,看了看孙幼麟,脸上的喜悦也是掩饰不住。

    孙幼麟撇了撇嘴:“别高兴太早,除了城里的赌坊,外头还有不少私人场子,且先跟过去再看。”

    陈沐心情舒畅了不少,也不理会孙幼麟,大步跟上了啊赖八。

    此时毛毛雨已经变成了浓重的大雾天,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雾气之中不时传来窸窸沙沙的议论声,活像海滩上大片大片的沙蟹在挖洞。

    陈沐三人跟着走了一段,却有些凝重起来。

    因为啊赖八并不是要去城外,而是往陈家老宅去了!

    雨棚下面,定回来的酒席就这么摆着,佣工们无精打采,时不时驱赶一下酒席上的苍蝇。

    合伯仍旧坐在桌子边上,望着空白一片的礼簿唉声叹气。

    啊赖八走到废宅前头,正要走过去,却又停了下来,就如同路过赌坊而不入那般。

    孙幼麟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很容易听出他言语之中的失望,大抵在他心里,也与陈沐一样,希望能看到啊赖八生性一会,只是不承认罢了。

    陈沐也很是失望,若陈家或者洪顺堂曾经对啊赖八有恩,他抢了家里仅剩的钱来捐助,陈沐也不会要他的,但起码他有这个心,往后就还有得救。

    可惜,这啊赖八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停在门口,活像一个贼,此时却是将敞着的褂子扣了起来,摩挲了一阵,将衣服的皱褶都抹平整一些。

    而后他便撕了几片芭蕉叶,将脚上的泥污擦拭干净,从那红布袋里,取出一双半新旧的布鞋来,认认真真地穿上,就仿佛即将要上战场的敢死战士一般,充满了仪式感。

    做完了这些,他又抹了抹脸,这才走到了合伯的前头来,将那瘪下去的布带,轻轻放在了台上。

    “三年前,陈老爷对我家……对我家有恩,父亲……父亲死前交代过,有机会一定要报答回来……”

    “这钱虽然不多,但……但也是心意……陈家老爷们可别嫌少……”

    合伯看了看啊赖八,这人脸上都是浅浅的疤痕,右眼还有淤青未散,身上一股酸臭味和烟草味,合伯这种老油子,一眼就看出他是时常鬼混的人,估摸着混吃蹭喝的人终于敢来了。

    不过到底摆了两天,都没人来,合伯也就耐着性子,在布带里翻了一阵,也就百来个铜钱,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

    啊赖八一改往日的无赖姿态,像个拘束的学生,等待着老师的考评一般,低着头,看着很是卑微。

    合伯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心中有迟疑,对于这个混吃蹭喝的街头赖皮,到底是请他上座,还是将钱丢给他,赶他走?

    合伯是陈家的老管家,为人处世非常的周到圆润,只消一会就会想通,无论如何,来者是客,都应该请他入席的,毕竟他也算是捐助了的。

    不过只是这么一迟疑,抬起头来,刚要询问啊赖八的名字,也好登记在礼簿上,却发现啊赖八已经低着头走了,就好像受了莫大的伤害一般。

    陈沐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绪也是激动难当,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拦下了啊赖八。

    “你封了礼,还没登记名字呢。”

    啊赖八受了委屈,正一肚子怨气,赌徒的性子被激起来,嗤啦一声撕开褂子,露出黑瘦的胸膛,以及左胸上歪歪扭扭的丑陋刺青,朝陈沐道。

    “你是甚么东西,要你管大爷的事!”

    孙幼麟适才也是激动不已,此时站出来,朝啊赖八道:“他就是陈家如今的主人。”

    “什么?你……你就是买下陈家宅子的堂少爷!”

    陈沐对外宣称自己是陈家的侄儿,外人自是认为他是个堂亲少爷,陈沐也点头认了。

    “是,走,我带你去登记入席。”

    啊赖八顿时窘迫起来,满脸通红,想要将衣衫扣回来,不过适才用力大了,把扣子给崩没了,尴尬到了极点。

    “不了不了,我这副鬼样子,哪里好意思吃陈家的酒席……”

    陈沐也不以为然,指着他的鞋子道:“你也是有心,只要有心,我陈家都欢迎,跟我来吧。”

    陈沐不由分说,便拉着啊赖八回到了合伯这边来。

    “敢问大哥尊姓大名?”见得合伯一脸愕然,陈沐也就将礼簿挪了过来,抓过合伯手里的毛笔,问起了啊赖八。

    啊赖八有些支吾,紧张到结结巴巴:“我尊姓……哦不,我姓赖,名出田,赖出田,家里行八,所以大家都叫我啊赖八……”

    陈沐点了点头,工工整整地登记在册,而后朝啊赖八道:“八哥你是第一个,便做首席好了。”

    啊赖八好歹是街头上混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本就自惭形秽,哪里敢坐首席,摇头摆手道:“不得的,不得的!”

    陈沐却笑着推他往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朝诸多佣工和妈子道:“客人入席了,还不走动起来!”

    然而老妈子和诸多佣工却没有动静。

    他们如同雕像一般,张大着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