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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宗师-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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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这些,赶忙让弟兄们缩回馆中,迎接即将到来的血战!

第八十九章 现身原是捻余部() 
若果真是验尸,也确实如晴子所言,并不是随意就动手,事前的仪式还是要进行的,无论是在什么国家,这种事的仪式感都很强。

    但芦屋晴子并没有更衣,她确实在水井旁边打水,也确实进到了浴室,但她并没有脱衣服。

    因为她是个经验老道的杀手,她比陈沐等人都要更清晰地感受到危险的临近。

    她需要抓住主动权,就如同她一次又一次得以生还的经历那般,已然成为了她的习惯。

    只是她没想到,这才过得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那人在门外停下了脚步,并没有敲门,芦屋晴子按住刀柄,过得片刻,又松开了刀柄,选择了开门。

    陈沐就站在浴室外面,见得晴子开门,也并没有意外,而是自然地走了进去。

    浴室里头只有一盏油灯,很是昏暗。

    “我还以为开门就是一刀呢。”

    芦屋晴子没有回答陈沐的调侃,而是吐出两个字来:“狡猾!”

    适才她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她想到了陈沐,因为若是杀手来了,必然是没有脚步声的,陈沐也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之所以踩出脚步声,就是不想敲门罢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默契,给陈沐和芦屋晴子都带来了一定的愉悦感,只是他们都没有表现出来,更不愿去承认罢了。

    “你是验尸官,是能够揪出凶手的人,若凶手不想暴露,或者想全身而退,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你,对不对?”

    陈沐也是直至要害,芦屋晴子脸上却满是嘲讽:“让我一个女人来当诱饵,会不会卑鄙了些?”

    陈沐并没有害臊,只是走到油灯旁边,捏了捏灯芯,这油灯变得更加的微弱。

    他朝芦屋晴子戏谑地笑道:“哟,我在洋人宴会上也说过,可从没将你当女人来看的哦。”

    芦屋晴子白了陈沐一眼,后者却看着她的刀:“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耍这么漂亮的刀……”

    芦屋晴子也不知陈沐说的是刀漂亮,还是刀法耍得漂亮,无论如何,对于她而言,这都是一种赞美,虽然带着嘲讽的意味,但她知道陈沐对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讨厌。

    “你们中国人常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跟进来干什么?”

    陈沐有些尴尬,又调笑道:“都说了没将你当成女人,哪里有什么授受不亲?”

    芦屋晴子也不再反讽,只是朝陈沐道:“既然进来了,那便干活吧。”

    “干活?干什么活?我来是为了守株待兔的。”陈沐拍了拍腰间唐刀,朝芦屋晴子道。

    芦屋晴子见得那柄刀,也是眼前一亮:“我曾经在神社里见过这把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陈沐见得芦屋晴子眼中满是贪婪之光,恨不得马上扑过来夺了这柄刀,当即往后缩了一下:“别打歪主意,这刀的主人如今是我,往后也是我。”

    芦屋晴子狠声道:“强盗!”

    陈沐也是无语:“你这叫贼喊捉贼,知道为何叫唐刀么?这本来就是老祖宗的东西,谁才是强盗,你搞清楚再说话吧。”

    芦屋晴子被陈沐这么一顶,也是哑口无言,忿忿道:“这么有本事,还不快点干活!”

    陈沐也是苦笑:“你想让我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沐浴了!”

    “沐浴?”

    “若浴室里没有水声,怎么能引来大鱼上钩?总不能让我洗给你看吧?”

    陈沐也是哭笑不得:“让我洗给你看就合适?”

    “谁……谁会看你!”芦屋晴子满脸通红,当即转过身去,陈沐也笑道:“这才有点女人的样子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芦屋晴子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陈沐走到水桶边上,舀水便往浴桶里哗啦啦倒,开始制造水声。

    芦屋晴子却认真地说道:“你这样是骗不了人的,进去洗!”

    陈沐无可奈何,四处扫视一眼,也没个帘子什么的,便敲了敲隔板,朝芦屋晴子道:“躲后面。”

    芦屋晴子红着脸便躲到了隔板后头,陈沐这才窸窸窣窣脱掉了衣服,老老实实地舀水洗澡。

    陈沐是个脸皮薄的,心头也是狂跳不止,不过为了这个计划,他也只能做出牺牲。

    好在今夜闷热,刚打上来的井水,往身上淋浴,也是舒畅非常,陈沐渐渐也就放下了警惕。

    正当此时,窗户哐喀一声便炸开,一道人影直撞而入,在地上滚了滚,便跳将起来,一刀斩向了陈沐!

    陈沐的唐刀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此时唰一声抽刀,也不与他硬拼,往旁边一躲,挥刀反击!

    然而地上都是水,陈沐脚底打滑,踉跄了两步,那杀手当即抓住了机会,揉身而上,朝陈沐刺了过来!

    眼看着要刺中陈沐,那杀手却陡然收刀,往后一挡,只听得铛一声,整个人都退到了陈沐这边来!

    陈沐知道是芦屋晴子出手了,也不犹豫,抬手便是一刀,砍向了那突袭的杀手!

    杀手没想到中了埋伏,也有些慌乱,躲闪不及,后背便被抹开了一道口子!

    “哼!”

    杀手闷哼一声,就要往门外逃,陈沐却是追了上去,没曾想却让芦屋晴子抢了先。

    “穿你的衣服!”

    陈沐此时才醒悟过来,难怪适才下身凉飕飕,行动起来啪嗒啪嗒乱甩,原是忘记穿衣服了!

    虽然油灯昏暗,但只怕芦屋晴子将不该看的都看了去,陈沐也是自觉吃了大亏,三下五下便将衣服套上,追出了浴室。

    到得外头,便见得孙幼麟和褚铜城等人都已经来了,正围捕那杀手!

    此人虽然后背中刀,但也着实强悍,便如狂风之中的劲草,分明已经是强弩之末,却如何都不就范,更没有逃走!

    “他分明有机会逃走的,为何要被拖在此处?”陈沐见得此状,心中也涌出极度的不安。

    便在此时,留在大厅的兄弟们却是狼狈地撞进了内院,朝孙幼麟大声示警道。

    “他们发难了!”

    这话音刚落,便有一群人从外头杀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茅龙馆的馆主于维道!

    这个唯唯诺诺的小老儿,此时满脸的凶狠,身后都是些强人,也没有蒙面,一个个手持长刀,杀气腾腾!

    “陈沐,你到底还是来了,你这是自投罗网,可怪不得别人了!”于维道便似脱下了衣冠的禽兽,原形毕露,朝陈沐恶狠狠地威吓道。

    陈沐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清楚于维道的底细,没想到此人与龚夫子一样,竟隐藏得如此深沉!

    这也彻底颠覆了陈沐的认知,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唆使龚夫子当内奸,我陈家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相害!”

    于维道哈哈笑道:“旁人或许不知,但老夫却清楚,洪顺堂的衫子会簿就在你手里,乖乖交出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陈沐也是心头发紧,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唯有吕胜无知道内幕,没想到这于维道竟然也在觊觎这份名册!

    陈沐有理由相信,于维道只是诈唬人罢了,在旁人看来,陈沐是陈家唯一的“余孽”,衫子会簿必然在陈沐手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这其中也有不少细节让人心凉,因为在官面上,陈沐已经是个“死人”,官府都已经宣布了陈沐的死讯,于维道这样的人,又是如何得知陈沐未死的?

    而且从他的语气也听得出来,他对衫子名册有着一种贪婪的渴求,只怕他想要的不是名册,而是洪顺堂!

    群龙无首的洪顺堂,就如同瘫痪在床的富家翁,江湖上的帮派,可都想着能从中捞些好处,其中也不乏很多巨擘,想要趁机吞并洪顺堂。

    难道说怂恿龚夫子当内奸,害死陈家父子,想要强夺洪顺堂的,就是于维道的幕后势力?

    若是如此,嫌疑犯就很容易排除大半了。

    因为洪顺堂拥有着极其悠久的历史渊源,能与洪顺堂平起平坐的帮派,并没有很多,而一直想要吞并洪顺堂,这种心思最狂热最坦诚的,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黄红帅旗遮晴空,劫富济贫有双龙,你们这些捻子口口声声家国大义,没想到也是这样的嘴脸!”

    陈沐所谓的捻子,自便是捻军的余孽了!

    虽然太平天国和捻军都已经被剿灭了好多年,但各地仍有不少捻军余部,落草为寇,或者建立了地方帮派,暗中蓄势,以期东山再起。

    这些捻军余部相互通信,各地勾结,势力发展非常的迅猛,便如一条饥饿的大鱼,每到一处,便会将地方上所有见不得光的势力,全都吞并,唯一吞不下的,便只有洪顺堂这样的老堂口了。

    于维道并没有否认,而是朝陈沐哈哈一笑道:“陈二少果真是聪明人,既是如此,也就不必废话,乖乖交出会册,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沐没想到果真是这些人所为,他对捻军余孽没有太多了解,不过也听说过他们的义举,没想到为了他们所谓的大业,竟使出这等下作的手段来!

    于维道见得陈沐沉默不语,也冷笑道:“你不需要再抵抗了,即便你不交出来,只要我们宣告天下,说洪顺堂的少主在我们的手里,洪顺堂的人还不一个个送上门来?”

    孙幼麟等人闻言,也是脸色大变。

    然而陈沐却哈哈笑了起来:“于馆主,你太高看他们了,陈某身陷囹圄之时,都未曾有人来救,你还指望他们自投罗网?”

    “我若是你,就不必多想这么长远,该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吧!”

第九十章 隐忍多年文馆主() 
虽说孙幼麟等人尽皆退回了内宅,也并无太大的损伤,加起来也有七八人,但于维道这边却有将近二十人,几乎要将浴室外的小天井都站满了,人数上是占据绝对优势的。

    可即便如此,陈沐仍旧大言不惭,声称要让于维道等人无法活着离开,于维道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虽然有些小聪明,但与你父兄一般,不识时务,不识好歹,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眼下是甚么样一个状况都分不清,还妄图成甚么大事,简直可笑至极!”

    于维道此言一出,倏然凝住了笑容,抬起手来,诸多杀手纷纷抽出兵刃,只待他左手落下,便是一场血战了!

    孙幼麟走到陈沐身边来,压低声音道:“先下手为强……”

    陈沐却是看了看外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我得拖一拖,你能看得出这老儿甚么底细么,只要能激怒他,引起话头就行。”

    “为何要拖……”孙幼麟刚问出口来,见得陈沐眸光,也没再问下去,而是朝于维道上下扫视了一眼。

    孙幼麟年纪虽不大,但江湖阅历很深,他乃是蔡李佛拳的传人,这门拳法讲求众家之长,所以闯荡江湖也是弟子们的修习方式。

    也只是简单的一眼扫视,双眸便亮了起来,身子一僵,足见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难道是他?!!!”

    陈沐见得此状,也赶忙催促道:“有话快说!”

    孙幼麟又往于维道腰部扫了一眼,这才朝陈沐道:“二少,如果我猜得没错,此人应该是七麻子的徒弟!”

    “七麻子?这又是甚么人……”眼看着于维道要发难,陈沐也等不到孙幼麟回答,当即大声朝于维道嘲讽说。

    “不过是捻军余孽,七麻子的落拓徒弟,也敢口出狂言,谁给你的自信!”

    七麻子三个字一说出口,于维道竟是被陈沐成功激怒了!

    “师尊杨辅清乃堂堂大英雄,岂容你侮辱若此!”

    “杨辅清!”陈沐不识得甚么七麻子,但杨辅清却是听说过的!

    杨辅清本名金生,乃广西桂平人,因为认了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为本家,所以改名为杨辅清,乃是太平天国后期的大将和辅王,早年间便与哥哥一起参加了金田起义,可以说是太平天国的元老级人物。

    后来太平天国覆灭,杨辅清又辗转各地继续反抗,天京陷落之后,他又剃发易容,潜回到老家桂平,周转于湖南、贵州和两广、安徽等地,结交和收拢了不少江湖武林人士,意图东山再起。

    到了同治十三年,日本侵略台湾,大清朝议用兵,东南各地开始招兵买马,杨辅清觉得有机可趁,便潜到福建策划起义,结果遭到了内奸的出卖,最后被官府给杀了。

    太平天国辅王众多,下场都不会太好看,子嗣后代遗落民间,知之者甚少,更何况杨辅清的一个徒弟了。

    陈沐也很是疑惑,孙幼麟再如何见多识广,又是如何看出这于维道的真实身份的?

    其实也是陈沐逼急了,一时激得孙幼麟灵光一闪,见得于维道缺了二指,又腰佩金刀,这才半真半假试探着诈唬一声,没想到果真中了!

    陈沐虽然知道杨辅清的事迹,对他徒弟却是从未听说过,此时便将眸光转向了孙幼麟。

    孙幼麟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嘲讽道:“杨辅清就已经是条丧家之犬,四处奔命,最终被兄弟出卖,受缚于晋江,在福州被斩,不可谓不可怜,你不过是个弃徒,连丧家犬都称不上,又何敢如此张狂!”

    孙幼麟曾听自家师父说过这些往事,毕竟太平天国就是最大的江湖帮派,他们的故事很容易被塑造成民间传奇,各个将领或者辅王的故事,也是被江湖人广为流传。

    孙幼麟最喜欢听这些故事,甚至于往后行走江湖,闯荡天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传奇故事。

    所以他对每一段故事,都铭记在心,若记得没错,这于维道本名该叫韦于道,韦姓也是广西本土常见的姓氏,为了隐藏身份,将名字颠倒过来化用罢了。

    韦于道深得杨辅清真传,可惜卷入了太平天国余部的政治斗争,受到了师父的猜忌,被师父斩去二指,逐出了师门。

    被孙幼麟这么一激,韦于道更是怒火冲天,这是他最忌讳也最引以为耻的过往,又如何能被人当面嘲讽!

    “韦某人行的正,站得直,又岂是尔等宵小之徒能诋毁抹黑的,即便韦某人只是丧家之犬,不也一样将你偌大的洪顺堂玩弄于鼓掌,拆散个七零八落么!”

    陈沐听得此言,双眸变得冷峻肃杀,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质问道:“这般说来,我父兄果是你们害死的了!堂堂天国余部,竟然与洋人勾结,还口口声声自称大义,这脸要是不要了!”

    陈沐之所以让孙幼麟等人监视龚夫子,就是为了调查内奸幕后的黑手,如今也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勾结洋人,唆使龚夫子通风报信的是韦于道所在的太平天国余孽,杀死父亲陈其右的,是在杜卡莉女伯爵号上,与弗朗索瓦密谋事情的特里奥领事,而兄长陈英,则直接死在了维京碎骨者的手里!

    这一下,陈沐终于是将仇人都搞清楚了!

    陈沐本以为内奸出在洪顺堂内部,这才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内部人士,迟迟没有发出江湖召集令,没有出面收拢洪顺堂的人,就是为了防备这些内奸。

    如今总算是搞清楚,没曾想竟会是外部的敌人,收买了龚夫子这样的外围人士。

    这样的结果让陈沐感到意外,却又感到庆幸。

    因为内奸不是洪顺堂的人,起码说明洪顺堂没有辜负父亲陈其右,更重要的是,陈沐往后就可以放心召拢旧部,重建洪顺堂,无论是洋人,还是太平天国或者捻军的余孽,他都可以报仇雪恨了!

    韦于道对此似乎没有太多的羞耻感,稍稍昂起头来,朝陈沐承认道:“是又如何,陈其右掌管偌大的洪顺堂,却处处忍气吞声,白白浪费了这许多人马,若将洪顺堂交给我们,必将让天王的福音再度降临人世!”

    “师父当年若不是与陈其右一般不识时务,也不会被逼得节节退败,若不是拎不清自己的处境,便是与日本人合作,亦或者与红毛番携手,漫说台湾岛,便是福建和两广,都将收入囊中了!”

    听得韦于道的抱怨,陈沐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杨辅清会将韦于道逐出师门,此人根本就唯利是图,没有任何民族荣誉感和原则!

    陈沐之所以要掏此人老底,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则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

    如今两样都做到了,他已经确定了杀死父兄的真正幕后黑手,而且这些余孽与洋人似乎早有勾结,只怕还要继续密谋甚么见不得人的大勾当!

    二来,拖了这么长时间,想等的人估摸着也该到了,陈沐也就不必再啰嗦了。

    “韦于道,你该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若引颈就戮,我就放过其他人,否则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韦于道微微一愕,而后便大笑起来:“哈哈哈!简直就是睡不醒,且让我打醒你这懵鬼!”

    如此说着,他便抽出金刀来,周遭众多杀手顿时朝陈沐一拥而上!

    芦屋晴子也是大骇,褚铜城等人赶忙冲上来解救,然而浴室的门太过狭窄,双方人马就如同大潮涌入细瓶口,未能接近陈沐,只能疯狂地进行着夺门之斗!

    陈沐的唐刀有点长,如此逼仄的场合下,敌我混战,也施展不开,只能束手束脚地防御。

    他不断往四周扫视,似乎一直在等待甚么,孙幼麟也只能施展拳脚,死死保着陈沐。

    “二少,撑不了太久了,你到底在等甚么啊!若有底气,现在就可以爆了!”

    孙幼麟拳脚齐出,如发怒的铁螳螂,没有刀剑掣肘,反倒如鱼得水,那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也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陈沐却没有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那个人!

    阴阳参同玄功正在体内运转,起码在陈沐的冥想之中,气息该是这般游走,不过他的身体并没有太多变化,除了手脚时而发热,时而发凉之外,也没甚么内力外放之类的玄妙情况出现。

    但他施展大洪拳的诸多招式,但凡近身的,都会被他打飞出去,整个浴室也是乱作一团!

    可敌人也是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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