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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参同玄功的气力灌注到大头竹里,瞬间爆发开来,整个旗杆咔嚓嚓四分五裂,露出打刀那锋锐的银芒!
双手持刀,陈沐灌足了力气,竟硬生生将打刀挥舞了出去!
船越路珍见得那黑夜银河一般泼洒而来的刀芒,一颗心顿时坠入冰窟,脑子都空白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春去秋来又变故()
早先坐着轮椅被推进来的陈沐,曾经让人失望透顶,原本能够轻易打败梁永相的武道高人,所有人都寄托希望,但愿陈沐能打败扎尔斯,谁想到陈沐竟是连行走都困难。
只是这才过得没多久,陈沐便让林宗万上场,非但打败了扎尔斯,还废了这番鬼佬一条腿!
惊喜远未结束,在船越路珍提出械斗之后,陈沐竟又亲自下场去厮杀,而且只凭着一条腿站立,半步不挪,竟让船越路珍无计可施,到了最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拔刀术用在了船越路珍身上,用的还是船越路珍的打刀!
这接二连三的变化,来得实在太快,众人甚至有些无法接受,仿佛眼前看到的都是假象一般!
然而此时陈沐拔刀如燎原,由于刀的速度太快,众人的眼中闪过大片的刀芒,也着实是震撼人心!
船越路珍心中可没有半点震撼,因为他的内心早已被恐惧所占据!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拔刀的威力有多大,他尚未反应过来,只能往旁边偏了半尺,右手格挡的短刀如冰晶一般被斩断,身子顿时轻了许多!
直到剧痛传来,他才明白身子为何会突然变轻,因为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咚一声落在地上,左侧肩头喷射血线,整条手臂竟被陈沐反挑给削了下来!
陈沐虽然只是照着船越路珍的招式,但力量实在太大,非但将短刀斩断,竟还连带将船越路珍一只手臂给削了下来!
噗咚!
船越路珍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尽了全力去嘶吼,以发泄身心的痛苦。
如此干嚎了几声,他便冷静了下来,指使台下呆若木鸡的人,那些人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也亏得有个英国医生,终于是反应过来,用皮带扎住断口上方,又死死捂住伤口。
见得此状,扎尔斯也是惊愕万分,一时半会儿哑口无言,过得许久,才朝韩亚桥道:“他恶意伤人,还不抓回警署!”
韩亚桥放眼看去,陈沐仍旧提着那柄长长的打刀,刀刃上的血迹如同荷叶上的露珠,滴滴答答落到拳台上,这宝刀竟是滴血不沾了!
陈沐也同样盯着韩亚桥,朝他说道:“虽说咱们签过了文书,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若断臂的是我,警长会追究船越路珍和英国人,那么现在,你可以把我抓回去。”
这一句拷问若放在比斗之前,或许多有冒犯之意,可如今陈沐站在拳台上,而扎尔斯与船越路珍都变成了地上的废人,韩亚桥可就不得不扪心自问了!
韩亚桥终于朝扎尔斯道:“先回去治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扎尔斯看了看拳台上那条断臂,也只能咬牙忍耐了下去,那英国人医生跑到拳台上,将断臂包裹起来,一并带走了。
陈沐早在普鲁士敦的教会医院里听说过,如今洋人正研究如何将断肢接驳起来,普鲁士敦见识了红莲的断指接驳之后,对此技术更是看重,很多洋人的医院都开始在研究这个课题。
这洋人医生将断臂捡回去,估摸着也是想给船越路珍再接驳回去吧。
陈沐也不作他想,将打刀放在地上,林宗万等人便上台来搀扶他。
拳台下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本以为会被洋人狠狠羞辱的这场比试,最后竟是大获全胜!
此时的陈沐虽然回到了轮椅上,但众人眼中的他,此时却比拳台还要高大!
扎尔斯与船越路珍那怨恨的眸光,仿佛要穿透人群,将陈沐刺成蜂窝,不过却被淹没在了人潮之中。
陈沐也不想再节外生枝,朝围观者们抱拳示意,便让红莲推回去歇息了。
虽说拳台上没受到什么伤,但到底是卷入到了舆论的漩涡之中。
此役过后,无论英国人还是日本人,都必将他陈沐视为生死仇敌。
不过凡事都有利有弊,遭人记恨这是免不了的,但拳台上积累下来的威望和敬畏,也是极其可贵的。
尤其是陈沐要插手港务的事,想必往后不需要王举楼等人暗中提醒,那些个江湖人士,各大堂口和社团的人,也都不敢在陈沐的地头搞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扎尔斯和船越路珍要专心养伤,还是别的原因,香港地头竟安静了好几个月。
陈沐的腿脚早就好利索,港口的工作也步入正轨,陈沐甚至可以当上甩手掌柜了。
而这个时候,陈沐的冬狮馆也总算是竣工了!
吴老板的黑作坊改造的冬狮馆,终于要正式挂牌,开馆授徒,陈沐的心中反倒没有了先前那股期待。
因为在港口任职的这段时间里,陈沐见过太多太多的尔虞我诈,里头不仅仅只是洋人,还有不少华商。
陈沐心里虽然早已明白,单靠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但仍旧免不了要心灰意冷。
虽说有了港口便利,王举楼和李三江等人终于是展开了自己的业务,而且在香港总算是有了一席之地,龙记和洪顺堂的生意,也做到了香港来。
陈沐虽然没有统计过自己的财富,但各方的利益和分红加起来,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所有人都认为陈沐会滚雪球一般,以钱生钱,越做越大,却没想到陈沐的日子越过越紧张。
也只有身边的人才清楚个中原因,那是因为陈沐将自己的钱,都投给了黄兴等人,大力支持他们的革命事业。
除此之外,他的收入几乎都投入到了冬狮馆,因为这个馆子非但教读书练武,还收养了不少码头上的孤儿。
陈沐如今名声在外,不少名门子弟都希望能够拜在陈沐门下,这些人也少不了资助,陈沐也一视同仁,贫富并非他挑选弟子的标准。
富贵人家也有不少好苗子,流落街头的那些孤儿也有资质愚钝的,陈沐能做的只有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正由于陈沐用心有力,弟子们的成长也非常喜人,冬狮馆的名气也渐渐打响,甚至盖过了绝大部分武馆。
得益于陈沐的帮助,体育会才渡过了难关,梁永相虽然虚荣心强,又爱面子,但到底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没有打压陈沐,甚至有人因为嫉妒而想要给冬狮馆使绊子,他都拦了下来,背地里给冬狮馆保驾护航了好些回。
陈沐听说黄兴等人在广东发动的起义又失败了,灰溜溜退回到香港来,陈沐仍旧选择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们,为他们提供庇护,无私赠予他们东山再起的资本。
于公于私,在明在暗,陈沐都做得面面俱到,江湖上的声望和地位自是日渐威隆。
日子安稳了,陈沐也开始筹划与红莲的婚礼,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此时孙幼麟等人却是找上了门来。
虽然他们选择追随黄兴等人搞革命,但陈沐还是非常支持他们,今番到香港来求助,陈沐也没有半点顾虑。
“爷……今次您可得帮帮我们!”
孙幼麟这么一开口,陈沐倒是吓了一跳,不由调侃道:“孙幼麟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孙幼麟也是个高傲的人,即便面对陈沐,也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软话,或许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而放下了个性,类似的事情应该发生过不少。
孙幼麟也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真正做了这些事,才知道里头有多难,眼看着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心里的滋味……”
陈沐也知道,没有人逼着他们去做这些事,搞革命也不是做生意,是为了天下苍生谋福祉,这是最高尚的大义之事,是最值得敬佩的事情,当下也是拍了拍他的肩头。
孙幼麟继续说道:“我们最先是找了钟水养钟叔,在他的帮助下,到龙华乌岗起了事,没曾想水师提督何长清从虎门奔赴龙华,围剿咱们,钟叔和婶婶都陷入了重围,婶婶甚至要钟叔一枪打死她,也不愿落入官兵的手里……”
“后来总算是突出了重围,咱们又卷土重来,到三洲田去起事,虽然孙先生派了陈奇和陈通给钟叔当贴身护卫,但没想到遭到了泄密,钟叔在横朗被二千余清兵包围,妻儿都没能逃出来,遭到了清兵的杀戮……”
孙幼麟说到此处,也是眼眶湿润,陈沐也是捏紧了拳头。
钟水养年纪大了,本是归乡养老,可为了革命事业,仍旧愿意出钱出力,甚至深涉险境,搭上家人的性命。
“爷,钟叔让陈奇和陈通保着冲突出围困,就躲在羊台山里,咱们的兄弟正在搜救……找到钟叔应该是不难的,我们想把他接到香港来,但港口方面已经封锁,所以需要您的帮助……”
陈沐也没想到发生了这般惨烈的事情,想起钟水养对自己的恩德,当即站了起来,朝孙幼麟道:“我跟你们去救人!”
孙幼麟固是知道陈沐的心意,他不遗余力,甚至倾家荡产地资助革命,自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其实陈沐早先也想过要跟着黄兴等人,重返广东,加入到革命的行列当中。
不过黄兴等人却认为,陈沐在如今的事业上,更能发挥他的长处,产生更大的价值和能量。
正如陈沐所做的贡献一般,他成为“地下皇帝”之后,无论是财力上,还是人脉关系上,都能够为革命事业提供巨大的帮助,可比他亲身上阵更有用!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万念俱灰老叔叔()
钟水养乃是南宋镇蛮大将军的后裔,因为母亲在河边洗衣生下了他,所以取名水养。
他在村里私塾读了八年的书,思想比其他人更加活络,也接收到不少外界的巨变。
他与孙先生是结义兄弟,孙先生都喊他一声兄长,早年间他介绍孙先生加入洪门,门中长老很多都反对,他却义无反顾,力排众议,让孙先生加入了洪门。
这两年他从檀香山回乡,也同样没有闲着,即便陈沐离开了广东,他年纪也大了,但仍旧组织武装力量,反抗清廷的暴政。
本该含饴弄孙的年纪,妻儿却因为起事而惨遭杀戮,钟水养内心的痛苦,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羊台山毗邻香港,钟水养又有陈奇陈通贴身保护,孙幼麟等人很快就将他们从羊台山搜救了出来。
陈沐亲自过江迎接,港口方面自是畅通无阻,总算是顺利进入到香港来。
陈奇陈通极力想让钟水养入住城寨,黑骨红等大大小小十几个堂口的坐馆大佬,也都到江边来迎接。
毕竟钟水养可是忠义总堂的元老,是货真价实的老阿叔,谁都不敢怠慢。
不过钟水养却选择留在了陈沐的冬狮馆,众人虽然有些遗憾,但也非常的理解。
陈沐的戒指就是钟水养赠予的,钟水养早已将陈沐当成他的接班人,对陈沐那是无条件信任的。
虽说冬狮馆地处中环,暴露在英国人的眼线之中,但钟水养却没有半点顾忌。
在旁人看来,或许认为他信任陈沐,其实个中原因,只有陈沐最清楚。
这个迟暮老人虽然还活着,身上也没什么伤势,但他心如死灰,如行尸走肉一般,已然是万念俱灰了。
妻儿的死,让他陷入了自责和愧疚之中,他本不愿独活,但肩负使命,每日里通过陈奇陈通,不断在交接自己手里头的事务。
或许等到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他就追随家人而去了吧。
他与陈沐固是知根知底,陈沐也每日去探望,与他谈心,希望能够唤起他生活下去的欲念,可收效甚微,陈沐也是心焦。
黑骨红等人每日来请安,都被拒之门外,钟水养甚至给他们放话,以后不要再上门来请安,要请安就去给陈沐请安。
他手里头的事情都一点点交出去,这个阿叔的位置,也彻底交给了陈沐。
陈沐自是万分不愿意,因为他知道,一旦所有事情都交出来,这个老人对世界就再无留恋可言了。
所以,虽然钟水养放话,但陈沐仍旧让黑骨红等人每日来拜访,而且也并非单纯的拜访,每次都会带些麻烦上门来,请求钟水养定夺。
他是个使命感极强的人,守护洪门也大半辈子,对于堂口的事务,他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如何都要打起精神去处理。
陈沐本想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他的生命活力,可钟水养不吃不喝,夜不能寐,时常在深夜痛哭,老迈的身子骨根本就吃不消,这才没几日,已经骨瘦如柴了。
如此又过得半个月,钟水养开始呼喊妻儿小名,起初只是夜里迷迷糊糊地喊,到了现在,连白日里都叨叨絮絮,有些神志不清了。
陈沐可不敢让黑骨红等人再来叨扰,也不到冬狮馆里授课了,每日在内宅陪着,天气好了就带着老人家出去走走看看。
这一日,陈沐又来到内院,朝老人说:“钟叔,今日天气不错,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陈沐用词从来都很小心,他不希望钟水养自认已经是废人,所以从不会说陪您如何如何,带您去哪里哪里,而是用请求帮忙的语气,让钟水养意识到,自己还是被需要的。
钟水养却只是摆了摆手,朝陈沐说:“不用费心了,我……我时日无多了……”
此言一出,陈沐也吓了一跳:“钟叔您可不能这么说,您的身子尚且硬朗,多少事情等着您去措置,万万不能说这等丧气话!”
钟水养摇头苦笑,双眸放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过得许久才朝陈沐说。
“你离开广东之后,我在羊台山的桃李园造了一套宅子,每日里给乡亲们讲革命的道理……”
“羊台山那个小地方也只有十来个村庄,但我讲着讲着,人越来越多,广州、佛山、中山、东莞和惠州的乡亲们,都来我这里听宣讲,会员从最初的几十人,骤增到三千多人,吃饭的筷子都要装好几桶……”
忆起往昔的峥嵘岁月,钟水养似乎又恢复了些许活力,倒了一碗茶给陈沐,继续说起来。
“可是……我最后又是个什么下场?阿潘死了,孩子们也死了,我……我对不住他们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奔走半生,早已见惯生死的钟水养,此时他老泪纵横,才真叫人心疼。
“我该做的都做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剩下的日子,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去跟他们团聚吧……”
这番话一说完,钟水养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就好像阎王爷就漂浮在他的头顶,伸出无形的审判之手,抽走了他的灵魂与生命力一般。
陈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段日子以来,他算是倾尽全力,法子都用尽了。
他也曾体会过这种悲痛欲绝,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他很清楚,若没有了盼头,没有了这份执念,真真就要死去了。
“钟叔,难道你就不想给他们报仇雪恨么?”报仇曾经是支撑陈沐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在他看来,对钟水养应该也有效的。
然而钟水养却只是无力地抬起头来,朝陈沐说:“孩子,我累了,再不想打打杀杀了,我只是想睡一觉,好好陪一陪他们……”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短短几十年,我钟水养风光过,拼搏过,本该问心无愧这一世,可到头来,还是对不起家人,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脸面再苟活?”
“可是……您真的打算带着这些离开么?”陈沐仍旧没有放弃,钟水养却抬起手来,阻止了陈沐。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所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很看好你,打从广州见面,我就知道你是值得托付的,在看如今的香港,我知道自己没有所托非人,往后,就靠你了……”
“你也不必再劝我,我这心里的火头已经灭了,再也烧不起来,你就让我安安生生地偷个懒吧……”
钟水养扭过头去,不再交谈,陈沐也只好叹息一声,走出了内宅。
“啊婶,你好好照顾老头子,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辛苦你了。”
这老妈子也是孤寒人,陈沐就招进来帮佣,很会照顾人,听得陈沐这么吩咐,自是更加的小心。
回到馆里,学生们正在读书练武,见了陈沐,也更加的认真,却没一个敢站出来行礼的,因为这是陈沐自己定下的规矩。
陈沐只是扫了一眼,便回到自己的书房来,拿起学生们的作业,心思却又静不下来。
正当此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陈沐免不了要皱眉头。
“谁?”
“师父,是我,徒弟有事求见。”
听得方宗济的声音,陈沐也缓和了情绪:“进来。”
方宗济是陈沐的第一个弟子,住在冬狮馆里头,陈沐将他当成儿子来养。
“宗济,你身子骨本来就瘦弱,打基础要比其他人更加卖力,不去练功,来师父这里做什么?”
方宗济赶忙跪下,朝陈沐说:“徒弟见师父这些日子殚精竭虑,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很难受,修行上也不敢再给师父添麻烦,所以……所以这些天想去老叔公那里求教,恳请师父恩准!”
“你说什么?去老叔公那里求教?”陈沐闻言,顿时大怒,但只是转念一想,又免不了感动起来。
钟水养已是万念俱灰,这个节骨眼上,方宗济要去求教,陈沐又如何不恼怒?
只是细想一下,也难为方宗济这孩子了。
虽说年纪不大,但这孩子的心思却异常敏感,甚至想法上都与陈沐如出一辙。
他知道钟水养已经无心苟活,自己是个孩子,若能够朝夕陪伴,对钟水养也是一种慰藉,即便要离开,多少能弥补一点对亲人的思念和愧疚。
若他看到方宗济,能够对人世留下一星半点眷恋,可就生出希望来了!
见得陈沐要生气,方宗济也是赶忙解释说:“老叔公深居简出,越发孤僻,这样并不是很好,我若能陪着他,他也不会这么无聊。”
“再说了,老叔公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徒弟陪着他,也是受益匪浅的事情……”
陈沐点了点头,朝方宗济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