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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宗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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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杀不杀哨兵都已经不再是问题,如何脱离何胡勇,才是真正的问题!

    陈沐心中自是惊慌的,但这是他最后的逃生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噗嗤!”

    一声闷响,陈沐感受到极大的阻力,但他运足了力气,终于是将力气发泄出去,前头陡然空阔,他感到芦苇杆穿透了过去!

    鲜血喷溅而出,模糊了陈沐的双眼,他下意识闭眼,而后用左手抹了一把脸。

    然而当他睁开眼睛之时,一颗心却急速地坠落到了谷底,因为芦苇杆并未刺中何胡勇的眼珠子,而是穿透了他的手掌!

    何胡勇没有惨叫,更没有哀嚎,仿佛被刺透的并不是他的手掌一般!

    他那阴鸷的眸光死死盯着陈沐,没有愤怒,反而哈哈笑道:“本以为你没胆子,到底是陈家的种,可惜啊,准头到底是差了些!”

    何胡勇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眸爆发凶厉之色,右手如出洞的毒蛇一般探出,便扼住了陈沐的咽喉!

    陈沐呼吸不得,脑子发胀,双眼都凸出,拼命想要抽回芦苇杆,然而何胡勇右手的力道实在太大,仿佛将陈沐的灵魂从身体内抽离出来一般,陈沐根本就使不上半点力气!

    这样的时刻于陈沐而言,漫长如万年,却又转眼即逝,他的意识模糊,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终于可以见到父兄家人了……”陈沐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只是没有半点的解脱,因为他的事情尚未完成,他没有手刃仇人,没能将何胡勇杀掉,更没有照着名册,将洪顺堂的人重新拉拢,未能东山再起,重复荣光!

    到底是不甘心啊,只是纵有万千不愿,陈沐到底还是彻底被黑暗吞噬了。

    虽然他的人生很短,但梦境却很长,父亲与他不亲近,一起玩耍的时光也非常有限,但这些有限的美好,这一刻不断闪现出来,陈沐见到了从未去想的那些细节。

    父亲总是将最好的留给他,如今想来,兄长也常常暗示陈沐,父亲一直在暗中关心着他,只是陈沐一度让怨恨占据了心灵,直到此时,才从黑暗的梦中,感受到父亲的温暖。

    父亲、母亲、兄长,他们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祥和而温柔的笑容,朝陈沐招手,仿佛期待着一家人的团聚。

    陈沐记得每次过年,他并没有资格去贴春联,只是远远看着兄长,骑在父亲的肩头,摇摇晃晃地贴上利是钱,母亲则在旁边,眯着眼睛笑着。

    直到众人离开,陈沐才从房间里出来,将父兄遗落在地上的红纸,折好了藏在怀中,嗅闻着纸上的墨香,流着委屈的泪水。

    他抽泣着睡下,父亲却出现在他的床边,将新衣新鞋,小心放在床尾,替他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眼中满是疼惜。

    陈沐并不知道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象,还是灵魂所见的真相,他只知道,父亲其实是疼爱自己的,这便足够了。

    “阿爸,阿妈,大兄,我来了!”陈沐抬起脚步,如同踩在家中温暖柔软的地毯上,沐浴在温暖的春光之中那般,他奔向了家人。

    然而就在此时,整个世界却震动起来,雷霆在暗处闷响,仿佛暴怒的凶兽在积蓄力量!

    “啪嗒!”

    豆子一般大小的雨水,从天而降,打在家人的身上,家人的形象竟如幻影一般破碎开来,渐渐融入到黑暗之中!

    “不!不要走!”陈沐无声地哀求和大叫,家人的影子却越来越淡,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脸上,冰冷得如刀割一般!

    “啊!!!”

    陈沐用尽力气,终于是叫喊了出来!

    他终于睁开了双眼,然而家人却已经不见,周围仍旧是漆黑一片,大雨落地,激起白花花的微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尚有温度,手脚身子传来剧痛,他并没有死!

    陈沐放眼四望,自己正躺在茅草丛里,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距离河岸并不算太远。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说何胡勇以为自己已经被掐死,所以将自己抛尸到此处?

    陈沐很快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何胡勇必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是掐死了他陈沐,也必然要带回官府,如此才有交待。

    也就是说,何胡勇只是将他掐昏迷,最终放过了他陈沐一命?

    念及此处,陈沐也是满心疑惑,这何胡勇到底是怎样的想法?难道说他并不是内奸,他仍旧是洪顺堂的西阁大爷?

    既然如此,为何不维护他陈沐,反倒要死死紧逼,如何都不愿放过他?

    亦或是说,他根本看不上陈沐,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故意放走陈沐,戏耍陈沐?

    “不可能的……”陈沐再度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又想了好些个理由,但最终都被自己推翻了。

    “难道说他想下手之时,生了突变,让他不得不停手?”陈沐又想起这种可能,会不会是吕胜无回来了,何胡勇无暇对付,只能将陈沐暂时丢在茅草丛里头?

    这种可能性比较大一些,陈沐念及此处,也警醒起来,若果真如此,何胡勇必然会去而复返,一定会再回来寻他陈沐,必须尽快离开才是!

    如此想着,陈沐便挣扎着站起来,却觉着自己的行动轻盈了不少,伸手一摸,身上的犀牛皮甲竟是不见了!

    陈沐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的竟是那哨兵的衣服!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陈沐是彻底迷糊了,若是高人阻拦,促使何胡勇停手,又怎么可能将陈沐的衣甲与那哨兵互换?

    事到如今,陈沐是满心疑惑,但也不敢多想,趁着还有些力气,便往前不断挪动,适应了疼痛之后,终于是快步离开了河岸。

    毕竟是夜里,又遭遇大雨,陈沐哪里辨别得了方向,朝着一个方向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终于见得前方有座破房子!

    这破房子该是河边渔夫遗弃的,不过到底是能避雨,陈沐也不多想,便走进了房中。

    这房子不是很大,里头满是灰尘和霉气,亏得外头雨大,空气比较潮湿,将霉尘都压住了,陈沐也不及四处摸索,将门关上,靠着门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路对于陈沐而言,实在是太过艰辛,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伤口泡在雨水里,草药糊糊都已经被冲刷干净,只是陈沐也没再理会,不如说是终于撑到了极限,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倒也无梦,醒来之时,外头大雨已经停歇,鸟语阵阵,依稀还能听到河水的奔流之声。

    陈沐尝试着动了动,没想到衣服早已与伤口黏在一处,行动之时撕扯开来,漫提多痛苦!

    这渔夫破屋并不是很大,但里头还有些破烂家生,陈沐倒是可以在这里休整一番,若能找到破锅或者水壶之类的,还能烧些热水来喝。

    如此想着,陈沐便强忍剧痛,在屋子里搜索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屋外的鸟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尖叫着扑棱棱飞散,茅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何胡勇果真寻来了么!”陈沐这一颗心也是瞬间揪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凶悍鬼婆停不住() 
这惊魂一夜,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陈沐尚未想清楚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外头竟然再度传来异动!

    渔人小屋绝不是个躲藏的好地方,陈沐也未及多想,快速扫视了一番,发现门后立着一干鱼叉,虽然铁叉已经锈迹斑斑,但到底能够防身,当即便抄在手中,躲在了屋后。

    窸窸窣窣的响动仍旧没有停止,陈沐身子能够想象得到鞋子与香茅草相互摩擦的画面!

    深深吸了一口气,陈沐从门缝往外头看去,但见得茅草丛开始摇动起来,便轻轻拉开了门,若来者不善,他手中这鱼叉必是不留情的!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杀气,竟又停止了下来,双方陷入僵持,汗水也浸透了陈沐的后背!

    紧紧捏着鱼叉,陈沐屏住了呼吸,汗水从额头上滑落,刺激着他的双眸,他却半点不敢眨眼!

    在陈沐的注视之下,茅草丛里竟然伸出半截枪管,黑洞洞的枪口竟是瞄准了陈沐这厢的方向!

    “火铳手!”陈沐也没想到,来的竟是火铳手,这是要将他置于死地了!

    何胡勇既然放过自己,为何又派火铳手来追杀?难道说自己并非何胡勇放走,果真是半途有人救了自己?

    虽然心中疑团如云,然则根本就容不得半点恍惚,陈沐抛开这些杂念,松了松发麻的手,又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鱼叉!

    “啪嗒!”

    外头传来一声脚步,声音的来源就在房门边上!

    “还有人!”

    陈沐陡然大惊,没想到自己早已被包围了!

    这等情势之下,若能逃跑,陈沐自是要逃,然而这小屋就一个门,即便有后门,陈沐也根本跑不远!

    对于这种两难境地,陈沐早有经验,横竖无路可走,还不如拼一把!

    陈沐右手握住鱼叉,左手搭上了门把,只消开门,便将鱼叉投掷出去,即便刺不中,也能逼退火铳手,趁机先将门边的人给制住,如此才有生机!

    然而正当陈沐要开门,那火铳手竟是开枪了!

    “砰!”

    一团白烟陡然升腾,陈沐紧接着便听到门外倒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陈沐也是疑惑,难道说门外的人正是救了自己的人?

    无论如何,陈沐已经来不及多想,因为他很清楚,火铳手需要时间填弹,眼下就是他反击的最佳时机!

    陈沐不再犹豫,猛吸一口气,打开门来,手中的鱼叉便投掷了出去!

    “啊!”

    茅草丛中传来一声尖利惨叫,陈沐赶忙撞出门来,往左右一扫视,当即便愣了!

    倒在门边的不是人,而是一只体格硕大的豹猫!

    这东西豹身猫头,拖着长尾,俗名山猫,又有人唤作石虎或者铜钱猫,在岭南山林里也算是比较罕见的了。

    “不会是猎户吧?”陈沐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自责,虽说这地方大多是渔夫,但有林子的地方,自然就有猎人,不过寻常猎户都用弓箭或者陷阱,用得起火铳的并不算多,但也不是没有啊!

    若自己果真误伤了猎户,那可就麻烦了!

    如此想着,陈沐也不理会这死去的豹猫,当即朝茅草丛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别开枪!”陈沐生怕那人再开枪,边走也是边表达了善意。

    然而茅草丛里却传出一声暴怒的咒骂:“merde!”

    “竟是法兰西话!”陈沐也惊了,虽说他跟着普鲁士敦学习法兰西语和拉丁语并没有长时间,但腔调却听得出来,虽不明白此话之意,但也隐约猜到不是甚么好话。

    陈沐也没想到,猎人竟然会是个法兰西人,不过洋人喜欢摆弄洋枪,四处狩猎,也是见惯不怪,因此也惹出不少事端来。

    对于法兰西人,陈沐是没有太多好感的,但毕竟是自己误伤了人家,法兰西人除了侵略者和探险家,还有不少传教士和商人,到底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若他果真是好人,陈沐到底还是要救一救的。

    “jesuisdesole……”陈沐跟着普鲁士敦学洋文和洋话,日常用语自是要懂一些,当即说了对不起。

    然而那人的语气更加的恼怒和狂暴:“jetemerde!”

    陈沐听不懂这些脏话,但他看到草丛里传来拉枪栓的声音,而后那枪管又伸了出来!

    “遭!”陈沐心头大惊,赶忙往旁边一跳!

    “砰!”枪声响起,竟是将渔人小屋的木门都给轰出一个洞来!

    陈沐可不能任由他再开枪,此时忍痛爬起来,当即便扑入了茅草丛之中!

    陈沐也是被火铳吓住了,拔开草丛便见得一名番鬼佬,正半跪式地进行填单,他的肩头被鱼叉刺伤,鲜血流淌在灰白色的夹克军装上。

    此人带着黑色宽沿软帽,帽子上插了一根菜色羽毛,花边白衬衫,下身是蓝色短裤,红色绑腿,小鹿皮的军靴,翻起的袖口镶着几道金边,竟不是寻常猎户,而是法兰西火枪手,而且还是法兰西皇家火枪手!

    若没有遇到普鲁士敦,陈沐绝不可能看出他的身份,可由于陈沐仇视外国人,普鲁士敦生怕陈沐再惹麻烦,遂将法兰西和大英帝国等各国的军装等等,给陈沐做了详细的讲解,希望陈沐能够尽量避免冲突!

    父亲陈其右和兄长陈英就是死在了杜卡莉女伯爵号上,虽然是商船,但上面有皇家火枪手护卫,也就是说,这些火枪手,是直接打死陈沐的父亲与兄长的凶手!

    再加上此人根本就不容分辨,即使陈沐已经表达善意,已经道歉,但他仍旧选择了开枪,可见此人心胸是何等狠毒,根本没把人命放在眼中!

    新仇旧怨一并涌出来,陈沐哪里会迟疑,趁着他填弹的空当,猛然撞了过去,将那人摁倒于地!

    然而倒地之时,陈沐却只觉着身下软绵非常,那人的软帽脱飞出去,一头金色卷曲的长发便披散了开来!

    “是个番鬼婆!”陈沐跟着龚夫子读书,自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然而这可不是寻常柔弱女子,而是杀人不眨眼的番鬼婆,陈沐哪里会顾忌这些!

    陈沐掐住她的脖子,后者同样不示弱,修长的双腿环住陈沐的腰际,拼命挣扎,反手扭拨陈沐双手,使了锁拿技,将陈沐的头锁在了她的裆部,双腿紧紧夹住陈沐的脖颈!

    这等打斗姿势,也是让人脸红羞臊,然而拼命之时,谁还管得这许多,陈沐拼命乱抓,扯住她的领口,嘶啦一声便将她的衬衫给撕开来,露出里面紧紧裹束的胸衣,以及一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脂球!

    陈沐本以为这番鬼婆会惊慌失措,然而这番鬼婆却是凶悍到了极点,根本就不在意春光外泄,反倒越发拼命,与陈沐在茅草丛里滚打起来!

    在陈沐眼中,番鬼佬和番鬼婆一样,从外表上很难看出真实年纪来,他也不清楚这番鬼婆到底有多大年纪,只是力气上胜过陈沐不少。

    陈沐难得在渔人小屋中歇息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此时却又眼看着要耗尽,心中也是急了。

    这番鬼婆却是不依不饶,浑然不在意,与陈沐贴身扭打,简直比母狮子还要凶悍!

    然而陈沐经历了这许多事,也养成了坚韧不屈的心性,两人便如发疯的野兽一般撕扯打斗,也说不上甚么招式,只是最原始的本能一般。

    陈沐翻身将她摁倒于地,她又反过来压倒陈沐,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一会儿又是东风压倒西风,两人身上全是泥草,早已看不出个形象来!

    不过人力有时穷,两人终于还是脱力了,只是相互扭捏僵持着,贴身相互制约,谁也不愿先松手!

    “你们清国人都是猪!没有半点绅士风度!”这番鬼婆的粤语倒也不差,只是清国人却用了红毛国的单词,意思是窄眼,小缝隙,颇具污蔑性!

    这红毛国嘛,也就是英吉利了,法兰西和花旗国甚至整个欧罗巴洲的商人,时常与大英东印度公司狼狈为奸,自是要受红毛国的影响。

    陈沐见她率先开口,知道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当即吓唬道:“你刚才还想开枪打死我,却反过来骂我没风度,我要风度的话,早就死在你手里了!”

    “你尽管大声骂,你的伤口流血太多,看你还能撑多久!”陈沐一句话便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肩头被陈沐的鱼叉所伤,本就流血不止,又与陈沐野蛮至极地打斗,眼下鲜血泥水涂了一身,她的嘴唇都发白了,哪里还能支撑多久!

    “你穿着清国的军装,是清国的军士,应该知道对法兰西皇家火枪手表达该有的敬意,你如果现在放开,我还能为你求情,否则你就等着瞧吧!”

    陈沐身上的巡防营军装也是来得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是军士,哪里会在乎她的威胁。

    “这里是大清的地方,你们这些洋人来了也要守规矩,凭什么要我尊敬你!你若不松手,就等着流血死去吧!”

    陈沐对巡防营同样没有好感,还巴不得抹黑巡防营,哪里肯放弃!

    然而这番鬼婆终究是不认输,只是一味强撑着,陈沐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的伤口比这番鬼婆还要多,也只是凭着满腔仇恨在强撑罢了。

    也好在番鬼婆终究是先撑不住,在陈沐的压制之下,渐渐透不过气来,竟是率先昏迷了过去!

    “喂!你醒醒!”陈沐拍了拍她的脸蛋,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陈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软倒于地,拼命喘息起来。

    陈沐也不敢歇息太久,因为这番鬼婆实在太凶悍,也怕她随时会醒来,陈沐不得不考虑该如何处置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这番鬼婆穿着皇家火枪手的军装,但毕竟是个女子,陈沐曾听普鲁士敦说起过,火枪卫队里好像没有女子,或许她只是乔装改扮,而非真正的火枪手。

    正如陈沐此时穿着巡防营的军装一般,或许另有隐情,可即便如此,问题仍旧存在,该如何处置这番鬼婆?

第三十章 迷茫不清重重雾() 
陈沐虽然不算矮小,但身材清瘦,又有伤在身,体力消耗过度,再背着一个牛高马大的番鬼婆,实在是吃尽了苦头。

    然而陈沐到底是没法下手,总不能杀了她,更不能将这昏迷的鬼婆丢在小屋里,帮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到底还是决定背着走。

    也亏得是白日里,辨明了方向,陈沐便往二两村的方向去了。

    到了半路,遇到一个本地布商,陈沐本还想着躲躲藏藏,不过很快就醒悟过来。

    他身上穿着巡防营精兵的衣甲,这番鬼婆又是一身皇家军装,该是别人怕他才对!

    也果不其然,陈沐一开声,那布商也不敢违逆,当即腾出地方来,让陈沐和番鬼婆躺上了车子,这布车实在是软绵,陈沐几次忍不住要睡过去。

    然而他到底是怕这番鬼婆会突然醒来,也只能硬撑着,终于还是挨到了二两村。

    这地方他并不陌生,毕竟跟着普鲁士敦学习西文也有一段日子了,夜路常走,很快便指引着布车来到了这座大屋前头。

    普鲁士敦因为受伤未愈,行动不便,家里的仆人认不得陈沐,但也是有眼力的,见得一个是官兵,一个又是洋人,哪里敢怠慢,当即帮着陈沐,将番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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