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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准备替俊收尸的龙平君逼急了,靠着‘鲣鱼’维持平衡的他立即仰天责问道:
“谁那么大胆子,敢阻拦‘十剑客’办事儿!!”
“对,到底是何方神圣,快点滚到老子面前来!”应和着龙平君的太野君也装腔作势地吼起来。
“请你们不要对我的两个宝贝儿子出手——”洪亮如钟的嗓音从半空中传到了水下,像是腾云驾雾的天神在上头发话一般,令水里的这群人备受震慑。
“难道是‘四天王’么?!”龙平君即刻感觉到事态的不妙,但他还不能确定,因为上次于‘四天王’交手的时间还得往回数个十多年。
“什么‘四天王’,我们九个人一起上,一定杀他个屁滚尿流,龙平君,快制定作战策略吧!”不怕死的小泽君按刀将行,即刻被龙平君一手拉住,并劝道:
“这号人物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就算是我们九个人一起联手,也未必有绝对的把握,如果他是‘四天王’的其中一人的话。”眼看中间卷起的水龙卷四周围都是一片狼藉和混乱,他感受到了自己已经身边的同伴们与上头那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可是,我们乃堂堂的‘十剑客’啊,日本顶尖的十位强者呀!”
“我们带着乱太郎去找八沼君汇合,这里不宜久留了”龙平君不顾同伴们的任何反对意见,执意领着他们离开了这片水域
送上节日的祝福 五一劳动节篇()
第四十一章 如梦初醒()
“爸爸!”这声呼喊,尽管已经多年没有叫出口,现在听来仍然那么的亲切熟悉,但,当他一回头,俊却从梦中醒来,那个高大的背影,便化作一阵风,卷着白云飘散远去
是梦吗?
醒来的时候,真想问一句:“我这是在哪儿?”可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一睁开眼,他就望见了墙上的海报,看着周董那若隐若现、皮笑肉不笑的面容,便在心里轻叹一句:原来是在自己房间里啊——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按常理他应该这么问问自己,可,他没有再问自己多余的问题,二话不说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喊一声:
“妈”他边喊边走出了房间,叫得是那么的欢喜。
“诶,宝贝儿子终于醒啦”俊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呢,那里也是蓬莱那样烟雾缭绕的仙境,阵阵香气飘满整间屋子时,仿佛又做起了另一场梦。
“妈,肚子好饿,有饭吃吗?”
俊走到厨房门前,妈妈就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红烧肉走了过来,笑着对俊说:“赶紧舀饭吧!要吃三大碗哟”
“当然!!嘻嘻——”俊一把夺过妈妈手上的砂锅,放到客厅的茶桌上,俊正打算到碗柜里拿碗呢,奶奶就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放在砂锅旁,慈霭地笑弯了眼睛,说:
“饿了就多吃点,看你睡了一天,一定饿坏了哟。”
奶奶总是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孙子惊喜,俊最喜欢的就是看奶奶笑,因为这个笑,真让人有亲临抗战胜利、举国欢腾的感觉。
“奶奶您吃了么?”俊捧起饭,开心地问奶奶。
“吃了,我和你妈妈刚吃过咸茶(海陆丰地区对客家擂茶的叫法)还不会饿呢,你赶紧趁热吃吧。”
“嗯嗯。”筷子一插进饭里,一股惊醒梦的味道沁入心脾,这不是一枕黄粱梦,而是饱饱的饭香填满肚子的现实生活,爸爸和哥哥没回来吃这么香的米饭,真的有点可惜
“阿扬这孩子,啥时候把我孙媳妇也一起带来给我看看咧?这孩子,好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也从不打电话回来”奶奶坐在摇椅上,手上揣着暖水袋,望着门外的大马路,开始了念叨。
“妈,您说那孩子在外头,应该不会饿坏肚子吧?有阿莲陪着,虽然说是有个‘家’,但,毕竟还是不同于自个儿老家呀——”妈妈跟奶奶纷纷开启了催泪模式,令还在大口大口吃饭的俊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哥哥的下落,但他却不能把如此叫人难以接受的情形转述给容易动情的奶奶和妈妈,嫂子已经遇害,侄子也惨遭毒手,而哥哥他的心,也一定痛得无法治愈,如果这一切让奶奶和妈妈知道了,只有给这个家增添更多的悲哀因素。
掂量一番后,他忍住了,嘴巴不说话,只顾着大口大口吃饭就好。
“阿俊啊,”忽然听到奶奶如此语重心长的叫一声,俊即刻停下筷子,听着奶奶说什么。
“你哥不带孙媳妇回来给我看,我不怪他,那你呢?你这孩子有没有找到喜欢的女孩啊?有的话,要带回来给奶奶瞧瞧哦”在吃饭吃的正香的时候,奶奶突然转到这样的话题上来,差点没让俊喷饭。
“奶奶,我还”看奶奶那“曾经姐也是红娘”的样儿。
“妈,俊他才十七八岁的人,说这些还有点早吧?况且,他现在还在读高中耶,要专心准备高考才行啊。”妈妈可对他的这些事一点儿都不着急,立即替他解围。
“不着急,哼哼,先成家后立业,老祖宗的规矩可从给错过呀,你和仲月那会儿不也是先成家后立业的嘛,现在日子不也一样过。”一说起儿子,奶奶眼角就开始闪烁着微微的萤光,但她此刻心里最想的,可不一定是这个一年到头没回过几次家的“不孝子”。
“的确是啊,妈,您真是好记性呀!”做媳妇的千万别和婆婆强扭和拼道理,俊妈妈这一句不仅顺了奶奶的台阶下,还顺道捧了她老人家一下,可是一举两得的妙招。
“那是,重要的事情啊,我这副脑子里仍旧牢牢装着呢,全在,只不过,比起以前,还是差太远喽”奶奶对自个儿的记性挺有自信,听到妈妈的夸赞,她就高兴地呵呵笑了起来,露出三颗特闪的金牙。
听着两个女人一夸一赞,一唱一和的,俊已自感被孤立出来了,吃完饭把碗碟收回厨房后,便回了自个儿房间自己找节目去。
我喜欢的女孩儿啊——呵呵,俊回想起初入高中与她相遇时的一个个唯美的画面,,现在想来仍然是那么有感觉,坠入爱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或许,现在的自己,已经坠入这条深不见底的大河之中了。
每次想她的时候,她都不在线,这挺让俊不舒坦的,久久没有回应,只好进入她的空间溜达一圈。
随手一刷,就是满满一页的留言,看头像和昵称,有两个职业的刷屏党,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刷满十多二十条留言,说的无非是“来踩踩”、“看看”、“要回访哦!”这些用脚趾头都打得出来的话,俊顺手点进那头像里,直接到这刷屏党的空间里打了下酱油,看到留言板的记录后,没想到,竟看到丽那丫头的回访,“来回访咯”“我也来踩踩”类似的以废话报废话的真的多得是。
“怎么??那么有空帮别人踩空间,也不帮我踩踩?”俊的心里发出这个奇怪的疑问。他这是在吃醋吗?不,让他真吃几坛子陈年老醋的是夹杂在刷屏党留言记录中间的那些**的对话。
“丽,睡了吗'/玫瑰'”“好想你,你想我吗”“'/抱抱'”类似的留言每天都有,而且集中在晚上,绝大部分都来自一个昵称为mr。鑫忒帅的男生。
俊看着这些赤-裸-裸的甜言蜜语,简直像是上帝发现了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偷吃**一样,狠地一手指戳进那人的空间里,忍住所有即将爆发的情绪,查看着他的留言板。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爱心''/爱心'”“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打你电话都不接”“靓仔鑫,我睡咯'/月亮'”
诸如此类的对话真的多如牛毛,看得俊眼睛都快长针眼了,他也试图在她的留言板留点什么话,可惜,刚打出“我来咯”就立马删掉,接着,“我好想??”也被强烈的原创精神狠心否定掉,一连打了好几个表情,也在手机卡屏之时被清除掉了,还能说些什么?想对她说的,全被那个男的抢先一步了,再说同样的,实在有失水准,也一定是多余的一大堆废话。
但,一个人的想念岂会那么容易被阻止和抑制。既然留言下不了手,就发消息和她聊吧,对就这么干!
“??在吗?”第一句开引子总是那么难,就这三个字,他也是反复斟酌好几分钟才发出去。
嘎——嘎——嘎——一只只乌鸦飞过
如果她不在线或者隐身,都还说得过去,可她现在,头像是亮着的,状态也显示着在线,还是用手机上的。
“??在忙么?”俊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她没回复,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自动回复,证明了他的过分天真。
“努力学习ing,稍后再回复你。”
看到这样用功的回复,俊独自乐了,摁动手上的键,打着几句很识大体的话,看他脸上的笑,明显有点酸涩。
“那??认真学习吧,我也忙去了。”当他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变成了离开。
“努力学习ing,稍后再回复你。”
星期天还那么用功学习,叫俊忍不住想多夸她几句,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学习还挂着qq呢,莫不是,正与别的男生聊得正欢吧
第四十二章 春暖花开()
“醋坛子打翻了,好多想说的话,都不会再说了”离开这些闹心的空间留言板,俊回到自己的空间,信手写下这一句。
发完这条说说,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仿佛有好几条粗长的蛀虫在里面蠕动着,蚕食着其周围的筋脉血肉。他把qq下了,打开音乐播放器,放起周董的伤心恋曲,自我疗伤似的,独自走上了三楼的天台。
除去楼梯间,三楼就是空空旷旷的露天坪地。或许是感觉太空旷了,俊早在上头搭起一把半径一米多的遮阳伞,下面摆上一张桌子,桌子两边分别放着把椅子,这些家具都是在一楼摆旧了的,虽有点破烂,却依然结实,特别是不怕风吹、日晒和雨淋。
坐在椅子上,将手机搁在桌子上,听着周董的安静,伸手抚摸着被蛀得千疮百孔的所谓红木
在乡下,碧蓝的天空仿佛是颠倒过来、挂在人们头顶上的大海,若不是朵朵白云的奋力支撑,那蓝定会倾泻而下。俊习惯性地从房子边的芒果树、荔枝树和龙眼树欣赏起,其后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苦楝树和麻楝树,比高的话,山上的树木更加有得一比,数年前的山还是野山,树木葱茏,充满了神秘,如今,细长的桉树拔地而起,稀稀疏疏的人造林让群山都成了“秃头”,从这边一眺望,上面的一个个水利设施都能被肉眼发现,尤其是那水电站红白相间的建材,而在大雨过后,闸门打开时,又能看到如同白马奔腾般的流水,远在千百米之外的俊,仿佛也能听到那“哗啦啦”的声响。
“希望他是真的比我还要爱你,我才会逼自己离开”
歌词唱到这儿,已经把他的心情唱到了低谷。然,越是心情低落郁闷,越是有吟诗一首的冲动,才思泉涌,即兴便成诗一首:
“风轻轻地吹
独坐天台的我,欲邀伊人酌杯
不曾想,唤来憔悴的泪
若要道个离别,何须如此卑微
请让飞到身边的麻雀
为不能兑现海誓山盟的我
倾说点点滴滴的信笃
漫漫的征途
再孤独,也不会困苦
因为我,曾拥有你给的鼓舞和祝福
可以捧在手心的,除了翻阅的书
还有,这缘的水落石出”
呵,这么久了,原来自己都还只是独自在这里发牢骚的程度。
望着不再那么蓝的天空,真有种昏昏欲睡的**。而当他正想打瞌睡的时候,楼梯房那边走来几位熟悉的“客人”。
“俊哥哥,你在这里干嘛呢?”说话这位是俊的堂妹妹,现在正读初二,是个十足的乖乖女,长得一张可爱的萝莉脸蛋,扎了条小马尾,问起话来俏皮味十足。另一边,冲着堂哥只是浅浅一笑打个招呼的,则是这个堂妹妹的哥哥,兄妹俩的一家子就住在俊家隔壁。
“看看风景,吹吹风,楼顶的风吹着很舒服。”俊微笑着回答堂妹妹。
呼呼呼呼高处的风吹起来都很带感。
“嗯——的确很舒服,俊哥哥还真会享受!”堂妹妹一手抚住被风吹乱的发丝,同意了俊的说法。
“快来看!快来看!!”天台另一边忙活的小堂妹忽然发出声声欣喜的叫喊,立即挑起哥哥姐姐们的好奇心,仨人赶紧凑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晓鸥,让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姐姐晓畅不以为然的问道。
“快看——我种的三叶草发芽咯!”晓鸥高兴地直蹦,好像是在泥里挖出黄金一样高兴。
“三叶草?!”晓畅怀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和心情观察着妹妹指着的那盆东西。
“现在是冬天耶,是种三叶草的季节吗?”俊看着高兴坏了的小妹,还是忍不住发出这个疑问。
听到堂哥的质疑,晓鸥有点不高兴了,嘟起小嘴,说道:“不信你数数看,一,二,三,刚好三片叶子,还不信我!”
“不是每种草刚好三片叶子都叫‘三叶草’的好吧。”向来比较沉默寡言的堂弟晓晨不领情地反驳道,看他的表情,很为妹妹的天真过了头而困扰。
“哼?怎么就不是啦!我上个星期明明往里面播了三叶草的种子的,而且,那些种子都是我同学给我的,你说它们不是三叶草会是什么?!”晓鸥最讨厌哥哥这副自以为是的扑克脸,好像自己做什么事儿都不对一样。
“俊哥哥,你觉得这是三叶草吗?”晓畅看着花盆里的草,虽然也是三片叶子,但怎么看,都不像在别的地方看过的那种三叶草。
“晓畅也觉得不像三叶草吗?”俊为妹妹的冷静思考和发问点了个赞。
“嗯,感觉真的不太像啊。”当晓畅说出想法的时候,一边的晓鸥可真的要被气炸了,红起脸,听俊哥哥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好交代,还这盆“三叶草”一个清白。
“我觉得,这盆东西挺像三叶草的。”
“是吗?!”一听到俊哥哥这话,晓鸥的眼睛又一下亮了起来,bringbring的放出喜悦的强光。
“俊哥哥他只是说了‘挺像’,你这么兴奋干嘛?”一旁折腾着盆里的土壤的晓晨又开始泼妹妹的冷水。
“像就是嘛,对吧,俊哥哥?”晓鸥此刻竟用卖萌这个杀伤力十足的招数试图收买俊。
“因为有种草和三叶草一样,也是三片叶子的,我在书上看过,好像是叫‘延龄草’来着”
“那这盆东西应该是所谓的‘延龄草’咯?”晓畅想向俊哥哥进一步确定事实真相。
“看吧,我没说错吧,晓鸥。”无良的哥哥,这时候还要来参妹妹一本。
“哼,知道啦可是,我的三叶草都跑到哪儿去了呀”晓鸥的心情倒是平复得很快,转而又担心起自己种下的三叶草种子。
“估计还没开始发芽吧。”俊无奈地安慰着晓鸥。
“嗯,俊哥哥说的没错,晓鸥你的三叶草可能要到春天才会开始发芽呢。”姐姐像是又学到不少知识一样满足地,鼓舞着几分沮丧的妹妹。
“一定是杂草太多了,导致该长的没长出来。”晓晨用小铁锹戳动盆里的泥块。
“你在干嘛呀!”晓鸥看得很不爽,伸手要制止哥哥粗鲁的举动。
“帮你松土啊,你那么笨,不会连松土的道理都没弄明白吧?”晓晨不顾妹妹的阻止,继续挑松固结的泥块。
“什么是松土呀?”晓鸥疑惑的挠挠脑勺。
“额”仨人齐声地发出这句无语的反应。
“松土就是弄送那些泥土啊,笨——”晓畅随口就给了妹妹这个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晓鸥作恍然大悟样。
“哎嗯,对了,俊哥哥,差点忘了,我们上来是叫你下去吃鸡蛋的哟!”晓畅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
“什么?吃鸡蛋,突然要我吃蛋干嘛?”
“不知道呀,你下去就知道了,是奶奶叫我们上来喊你下去吃鸡蛋的。”
“是吗?”俊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只不过还要去学校补多一个多星期课,刚好要在学校度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估计奶奶是要提前煮好水煮蛋给他吃了。
“一起下去吃蛋吧!”俊喊着兄妹仨一起下去。
看厨房烟囱的炊烟袅袅升起,厨房窗外的百花都含苞待放着。冬天就快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第四十三章 枫的誓言()
乡下的夜晚,是那么的静谧。冬天最后的日子里,气温低得能把蚊虫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冻死,故而,没有蛐蛐的弹唱,蝈蝈也早进到青蛙的肚子里一起冬眠去了。
听一首雪之梦,切身感受北国的寒风凛冽之后的清静自然。
“叮咚”
这音乐听到一半,就发来一条离线消息。
“你在吃谁的醋啊?”
很明显,有人为他发的那条说说感到好奇,是谁呢?俊忍不住好奇地打开那只企鹅的肚囊。
很不巧的,发出这个疑问的人就是她。当他的状态变成在线时,又很及时的发来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谈恋爱啦?可以告诉我吗?”
如此漠不关心式的关心,真的挺令正在气头上的人火大的,但俊还是听懂得隐忍的一个人,当机立断的回了句:
“是啊。”
这可像苹果砸中牛顿的头而引发他的思考一样,里面引起了她的强烈好奇。
“谁啊?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调皮'”有谁知道,这一刻的她,正拆着他上次送的优乐美奶茶,因为再不喝,就会过期了。
“中午我看了??的空间,上面那个很喜欢跟??搞**的是谁?”正所谓越在乎一个人,越容易被ta逼疯。
“哪个?”“哦,我知道你说谁了,他只是我一个普通朋友啦。”
普通朋友?越是强调普通,就越不普通,但换个角度说,你对这种问题越是解释,就越叫人怀疑,而有点小聪明的,干脆就不解释了,但这种人绝对会被人在背后扎小人,或者是直接从好友名单里踢掉。
“哦,这样啊”方才静如止水的心,此刻都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赶紧的'/挖鼻孔'”
这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