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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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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你们不要这样啊!哥还没出去呢!关门也不差这一小会儿吧!太他么坑爹了!

第十四章 三声号炮() 
王定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小明也是一筹莫展!

    这可怎么办?今天晚上就开始攻城劫狱了,这大名府城铁定变成战场!如果攻下来倒还好说,如果攻不下来……哥岂不是要变成瓮中之鳖?话说这大名府城固若金汤,攻城难度高达五颗星!哥真心对榆园军的攻城行动没信心!

    正当王定光焦急得五内俱焚的时候,清军已经开始驱散人群。没奈何,王定光只好和小明往回走。看来只好找那个吴岚芷想办法避一避风头了。

    等到了素园之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王定光心头一阵懊恼!

    哥真他么的逗比!刚才怎么忘记问妹子要电话号码……哦,不对,忘记要地址了!这会上哪找她去?

    太阳渐渐开始下山,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家家户户的房屋上空飘着炊烟,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看来只能住店了。

    王定光一摸身上,一个大子儿也没有!平常在榆园军营地里,都是实行供给制度,银钱放在身上也无用,这次急着出门,根本就没带一文钱!问了一下小明,这货也是身无分文!

    没钱怎么住店?就在这街上瞎晃悠,不用等到天黑,巡夜的清军就得把哥拿下!卧勒个去!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呐!

    正在王定光左思右想,彷徨无计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枣红马。他眼睛一亮!

    哎!有了,北城不是有个马市嘛,哥把马卖了,不就有钱住店了!哈哈,哥太他么的有急智了!反正不是哥的马,卖了也不心疼!

    事不宜迟,王定光立刻和小明骑马飞奔北城的马市。

    到了马市之后,才发现白天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的市场,这会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商铺也都关门闭户。王定光好不容找到一家点着灯火的店铺,上前一问,原来是家车马店,据说不做牛马买卖。

    王定光跟车马店的掌柜好一通装逼卖萌哭穷装可怜,就差撒泼打滚儿了,可是全都无用。最后总算是贱价卖马打动了车马店掌柜那颗坚硬的心!本来按照行情,一匹上等好马市价十二两纹银,眼毒的掌柜看出他俩急等用钱,楞是用五两银子做成了这笔买卖!

    心情大好的掌柜,热情的招呼二人住店,声称要给二人优惠特价。王定光哪里还敢跟这黑心眼毒的掌柜打交道,拉着小明逃也似的出了车马店。

    两人出了马市,从城隍庙南街向东走。一路走一路张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客栈可以投宿。刚拐到羊市街的时候,一只大手就抓住了王定光的胳膊。

    王定光刚要挣扎,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进城了?”

    这是王精诚的声音。

    王定光差点要泪流满面了。总算遇见亲人了!来,感动一个!

    小明也雀跃着围了过来。

    “胡闹!”王精诚语气严厉的责备:“下午的时候,我就听人说你们两个在城里瞎逛,派出去几拔儿人都没追上你们!真是瞎胡闹!快跟我来!天已经黑了,巡夜的清军随时都会出现。”

    两个人一腔的感动都化为乌有,蔫头耷脑地跟在王精诚的后面向前走。穿过北大街,又走过了几条胡同儿,三个人终于在一座宅院的后门停下,王精诚“笃笃笃”有节律地在黑漆门上敲着暗号。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王精诚让出通道教二人先进去,而后在门口向左右瞄了一眼,确定无人注意,这才闪身进了院内。

    这座宅院是羊市中一家商铺的后院,院子挺宽阔,还有两个不小的羊圈子,里面分别关着的山羊和绵羊听见关门的响声,抬起头来“咩咩咩”叫了几声,见无人给他们添加草料,又失望地将脑袋伏在地上,继续睡觉。

    王定光跟着开门的人进了东边的一间厢房,里面非常宽阔,三间房屋联通在一起,墙壁上悬挂着几盏油灯,七八个人在几张桌子旁边或站或坐,低声地聊着天,一条长长的大通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他们看见王定光等人进来,警惕地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自己人,又放松了警惕,继续刚才中断的聊天。

    王精诚把二人带到墙角,声严色厉地责问二人为何会来府城。小明吓得不敢吱声,低着脑袋紧张地搓着手指在那里惶恐不安。王定光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精诚。

    王精诚听完之后,气愤难抑,“啪”的一声抽了小明一个嘴巴:“混小子!我早就吩咐过你,让你老老实实待在营中!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知道今天晚上这里有多危险吗?你知道你的身份有多金贵吗?你知道你在叔叔的心中有多重要吗?你知道你……”他望着一脸委屈的小明,突然停止了责备。

    五条粉红的指印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清晰,豆大的泪珠从小明的双眼中无声无息的涌出:“叔,我错了……”满腹的委屈让他哽咽地说不下去,只化作一阵无声的低泣和两行长流的热泪。

    “算了算了,来都已经来了,现在再怎么责备他也是无用了!”王定光在一旁劝解道。

    “唉!”王精诚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小明的脸庞,心疼地说:“打疼了吗?”他揪心地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有何颜面去见……”他突然收住话头不说,只是重重的又叹了一口气。

    小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着跪在王精诚的面前:“叔,我错了!”

    王精诚默默地将他拉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叔不该打你!”他命人取来吃食,让二人先吃晚饭。小明受了委屈,只喝了一碗粥,便停下筷子不吃了,王定光也因为担心今晚的行动而无心吃喝,胡乱应付了几口,也推开了饭碗。

    王精诚见他俩吃完,便对他们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他拉开门,从屋檐下取下一盏点燃的灯笼,走到隔壁的房间,低低唤了一声:“候兄弟!”

    候国财从隔壁出来之后,问道:“王大哥唤俺何事?”他一拧头看见小明,惊讶地问:“你咋也来了?”待看到王定光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王精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迟疑了一下,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跟俺来吧。”

    三个人跟着候国财来到正房的一个偏间,打开一个挂衣服的橱柜之后,候国财将那钥匙插入一个暗孔,向右一拧,只听“吱嘎嘎”一阵机关响动,露出一间暗阁来。

    王精诚用右手扳着小明的左肩,细心地交代:“躲在暗阁里不要出来。如果今天晚上的行动成功,我自然会来接你。如果不成功……”他沉默了一下,低沉地说:“你在里面能待几天就待几天,等到风声没那么紧了,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小明顺从地答应:“知道了舅舅。”他钻进橱柜,打开暗门,一个不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里面放着一个装满了水的大缸,还有一个盛满了大饼的篾条筐。他跨过暗门,缩在暗阁的角落里。

    王精诚扬了一下下巴,示意让王定光钻也进去。

    王定光刚把右脚抬起来,就听候国财鄙视的笑了一声:“切!怂货一个!”

    “你在说谁?”王定光将右脚收了回来,扭头怒视着候国财。

    “俺没说你!俺在说怂货!”候国财并不理会王定光的怒视,自顾自得轻声说:“这世上有捡钱、捡物还有捡骂的?真他么稀罕!”

    尼玛!这候国财处处针对哥,难道哥上辈子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

    王定光只觉得一股儿火苗从丹田直烧到天灵盖:“你他么的才是怂货!”他指着候国财直接开骂。

    候国财蔑视地看着他:“怂不怂不是嘴上说了算!你要是个长卵蛋的,今晚就跟大家伙一起杀清狗!”

    “杀就杀!”王定光被他激得邪火乱窜:“今天晚上就让你瞧瞧爷们是个带种儿的!”

    次奥!哥今天晚上弄个百人斩的成就给你个怂货瞧瞧!

    王精诚一把拽住向外走的王定光,低声问:“你以前杀过人吗?”

    啊噗!王定光一口怒气泄了出来!他么关键时刻能不戳哥的软肋吗?哺乳类灵长目动物哥是没杀过!但是哥杀过同是哺乳类的犬科动物!

    “呃……”王定光略一沉吟,立刻回答说:“我杀过狼!”他又补充说:“四匹!!!”他又补充说:“一对四!!!”

    候国财轻蔑地一笑:“囊球!”转身走了出去。

    王定光不甘示弱地回击:“鸟毛!”也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三个人回到了东厢房,候国财对一个手下说:“给他弄把刀,今儿晚上一起杀清狗!”

    一个榆园军士卒扔过来一把腰刀,王定光一伸手接住,拿着腰刀比划了一下,问:“就一把刀?铠甲、盾牌什么的有没有?”

    “就知道你是个怂货!”候国财嗤嗤笑道:“怕死就别去!认怂就行了!”

    王定光怒目圆睁:“龟孙才认怂!”

    王精诚在一旁解释说:“铠甲、火器和弩箭不许民间持有,这大名府又盘查严格,铠甲、盾牌弄不进来。”

    王定光压了压火气:“一把刀就一把刀!”他把刀抽出来看了一下刃口,猛地一合刀鞘:“照杀!”

    王精诚见他俩不对付,便将王定光拉到隔壁,细细地讲了一遍作战计划及任务,又告知了许多应该注意的事项,然后就命令屋内众人全部躺在炕上休息,养精蓄锐,以待今晚厮杀。

    时间过的很慢,王定光心事重重,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值夜班的榆园军士卒快步走到了王精诚的跟前,低声说:“已经亥时七刻了!”

    王精诚一骨碌坐了起来,命令说:“通知大家,全部起床!集合待命!”

    屋内和衣而卧的众人立刻都坐了起来。

    然后他走到王定光的跟前,低声说:“跟我来!”

    两个人出了房门,正好碰见候国财也从隔壁出来。

    “什么情况?开始行动了吗?王大哥!”候国财有点紧张地问。

    王精诚沉着地回答:“我们上正房的二楼查看一下情况再说!”

    三个人上了正房的二楼,极目望去,四周一片黑沉,连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偷懒,只剩下几颗一眨一眨的星星还未睡着。有两队巡夜的清军打着火把在棋盘似得的大名府城的街道上巡逻,整齐的脚步声惊醒了附近人家守夜的看门狗,它打了两声“汪汪”,竖起耳朵仔细辨别声音,湿润的鼻子在空中猛嗅了几下,闻到一股熟悉的由火把燃烧出来的油脂松烟味儿,随即放松了警惕,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双耳伏倒,闭着眼睛打瞌睡。

    两个更夫打着灯笼由远及近慢慢地走来,咣!——咣!咣!响起了一慢两快的三声锣声,一个苍老的声音,扯着悠长的声调,不紧不慢地喊道:“鸣锣通知,关好门窗!三更天喽!”随即又响起笃!——笃!笃!同样是一慢两快的三声梆子响。紧接着,另一个沙哑的声音,也扯着悠长的声调,不疾不徐地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天喽!”

    就在这时,北门外突然响起三声巨响,“嗵!嗵!嗵!”

    榆园军的号炮响了!

    老更夫惊得锣都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地望着北门方向,说不出一句话来。守夜犬吓得“吱嚎”一声,瑟瑟发抖地夹着尾巴钻进狗窝,惊恐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惘,以它的智慧还不足以理解,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响声?唯有在熟悉而温暖的狗窝中才能稍稍消解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第十五章 第一次杀人() 
北门外突然亮起一片火光,喊杀声直冲云霄,无数头包青布的榆园军士卒举着盾牌从黑暗中冲出,十几辆壕车被一群群榆园军士卒簇拥着冲向护城河,一架架长梯被抬了出来,像条长长的蜈蚣,在小如蚂蚁般的人流中,向着城墙坚定不移的行进。一辆比城墙还高的攻城塔被一百多名榆园军士卒喊着号子,沿着官道向护城河上的那座大石桥缓慢地移动。

    清军守城士兵在北城箭楼上敲响报警的梆子,“笃笃笃笃笃……”一阵急响,伴着惊恐而焦急的喊声响彻北关:“敌袭!敌袭!敌袭!……”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中心大街鼓楼上报时用的大钟也被紧急敲响,“当当当”雄浑的钟声随着音波的扩散,响彻全城。

    “快看!火起了!”王定光指着城内四处冒火的建筑物,兴奋地说着。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颤。

    大名道署、大名县衙、元成县衙、广晋书院、天雄书院、贵乡书院等许多城内政府文教机关建筑都冒起了熊熊的火光。火光闪耀处,偶尔有值夜的人,急急敲响铜锣,一路跑,一路喊:“走水了!走水了!走……”黑暗处蹿出一个头包青布的榆园军士卒,手中钢刀一挥,值夜人口中喊出的“水”字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血泊中。

    靠近北门的商铺及民居内突然涌出许多榆园军士卒,手执钢刀利刃,呐喊着冲向城门。城门口的绿营兵猝不及防,被杀死不少,剩下的清军多是些镶红旗蒙古兵,在一个把总的指挥下,龟缩在城门口内,依托三面坚硬的墙壁,只留下南面接敌,摆开防御阵势,堵在城门口处死死坚守,等待其他援军。

    王定光正要询问何时开始行动,就听见大名府东南角处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那个地方正是三省总督署的所在。在外佯攻总督署,在内刺杀总督,切断总督署对外的一切联系,迫使清军指挥系统陷于瘫痪,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棋!

    这时,鼓楼的报警钟声已经停止了。随后响起的是一阵富有韵律节点的鼓声,“咚咚咚……”时而密集,时而稀疏,一连响了三遍。毫无疑问,这是调兵的指令,清军的指挥系统并未因总督署被围攻而陷于瘫痪。

    “我们必须拿下鼓楼!”王定光指着十字大街焦急地说。

    候国财乜着眼睛:“臭小子懂个pi!咱们的任务是救出蹈东法师!”

    王定光斜瞪着眼睛,正要开口还击,王精诚皱着眉头,遗憾地说:“我们手中的兵力不足以攻下钟楼!况且,我们的任务是攻打大明府衙,救出蹈东法师。”

    “嗐!”王定光狠狠地将右手的拳头砸进左手掌里。

    各处的火势越来越大,终于引起清军的关注,派出一队队绿营兵奔赴各处,一面清剿纵火的榆园军士卒,一面有条不紊的救火。

    “该我们行动了!”王精诚下达了命令。

    “等一下!”王定光阻止道:“情形有些不对!”他指着一队队秩序井然的清军说:“你们看,现在虽然各处起火,但是清军并未慌乱。孙子云:火发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而止。”他狐疑地说:“真是奇怪!我们在好几个地方同时发难,清军居然一点儿也不慌乱,满清的八旗军队竟然如此镇静从容?”他向王精诚建议说:“我们是否应该等清军慌乱了再行动!”

    旁边候国财一阵冷笑:“刚念了几天书本儿,就在爷们面前掉书袋!”他清出一口痰,狠狠地吐在地上:“真他么sao包!”

    一句话把王定光的怒火给点燃了:“卧槽!你他么为啥老是针对我!”

    候国财从鼻腔里挤出一个不屑的声音:“哼!因为你总是放pi!”

    王定光忍无可忍,“唰”地抽出腰刀:“你再放一声试试?”

    候国财一翻手挽,“呛啷”一声也把宝剑掣在手中,三角眼微微眯起,挑衅地看着王定光。

    “够了!”王精诚怒道:“大敌当前,你们居然还在内讧!”他气愤地说:“把刀剑都给我收了!”

    王定光忍着怒气,狠狠地把腰刀插入刀鞘,气得直哼哼。

    候国财慢慢地将手中的宝剑收入剑鞘,一双三角眼紧紧盯着王定光。

    王精诚拍了拍王定光的肩膀,说:“不管清军慌乱不慌乱,我们都必须开始行动了!如果攻城失败,明天清军一定会大索全城,到时候我们就会被他们困在城中!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纵身从二楼上跃下,对着集合在院中的榆园军士卒下令道:“全体都有,立刻出发!”说完,他抽出腰刀,领着众人向外冲去。

    王定光也紧跟着大家一起向外跑去。

    一众人沿着马号街隔壁的一条胡同儿,向南疾奔,待跑到府衙的西南角,一些榆园军士卒取出带钩爪的长索,甩在墙头上,手里拽着绳子,攀爬了上去,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便跳进去二三十人。

    只听见里面有值守的禁卒大喝了一声:“什么人?”

    随即便传来一声惨叫,高墙里面喝骂打斗、兵器撞击的声音响声一片。

    王定光也双手倒拽绳子,“噌噌噌”地爬上了墙头。他骑在墙头上,往下看去,虽然天色黑暗,但是各处都挂了灯笼,正好方便观察府衙的建筑格局。

    这大明府衙建设的中规中矩,乃是一个矩形大院。整个建筑座北朝南、居中对称。主体建筑均集结在一条南北中轴线上,第一进庭院和第二进庭院合在一起,用高大的围墙组成一个正方形的院落,整个大院的东侧、西侧和后院的建筑,也是用围墙圈联,各自构成一个独立的院落。

    早在刚才休息之前,王精诚就向王定光大致讲了一下府衙的分布,按照他的介绍,衙署西南属于坤地,从风水上来讲,该处为肮脏之地,所以大牢就在府衙的西南角。该处围墙却比其他院落的围墙高出一截。

    王定光从墙头跃下,跟着众人向大牢杀去。走到大牢的墙下,才发觉监狱的围墙比其他的围墙高多了。按照规制,监狱的围墙必须是丈八高墙,为的是防止犯人越狱。

    一些榆园军士卒又取出带挠钩的长绳,搭在墙头上,爬了上去。不一会,监狱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原来他们抓住了几个俘虏,拿了钥匙把门都打开了。

    一众人蜂拥而入,将所有抵抗的狱卒尽皆杀死,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浑身发抖的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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