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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杨计武,你也带领部下,今日便潜入大名府,配合张营的部众行动,待后日夜间,听见号炮三声,带人在大名道署、大名县衙、元成县衙、广晋书院、天雄书院、贵乡书院等处地方纵火焚烧,务必要扰乱人心,并阻截救火清军。”
“得令!”
“罗振刚;你也带领部下,今日便潜入大名府,配合梁营部众的行动,待后日夜间,听见号炮三声,带人攻打三省总督署,注意,那里一定有重兵护卫,所以你们这一路只可佯攻,但声势一定要造大,方便我们在总督署中的内应刺杀张存仁,务必要搅扰得他们心神大乱!”
“得令!”
“胡正功,你也带领部下,今日便潜入大名府,配合黄营、吴营部众行动,待后日夜间,埋伏在满洲街总兵署附近,待城中大乱时,阻击清军增援北城门。注意,你们这一路任务艰巨,一定要尽力拖延时间!”
“得令!”
“刘立方、田雯,你也带领部下,今日便潜入大名府,配合丁营、蔡营部众行动,待后日夜间,听见号炮三声,一起杀向北城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北城门,配合大军入城。注意,防守北城门的绿营兵中有咱们的内应,散会后,你二人留下,我和军师会告诉你们详细情节。”
“得令!”
“张纪君,你率领本部人马,守护老营,不得有失!”
“得令!”
彭万年猛地站起,大手用力一挥:“其余人等,后日随俺与各营部众,一起攻打大名府城!”
众人轰然应道:“得令!”
看着别的头领都有相应的任务,唯独自己连名字都没被点到。王定光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是把哥给忽略了?还是把哥给省略了?
没哥什么事叫哥来干毛线?哥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虽然哥奉陪末座,是个最不起眼的小头领,但再小的头领,那也算是一级领导!那也不能直接无视吧?
真他么拿小头领不当干部!
我呸!
第十章 红烧肉()
弯弯的小河就像一条轻柔的绸带,缓缓飘进那片繁茂的芦苇荡。一条蜿蜒小径,伸展进高高密密的芦苇荡里。微风一阵阵轻拂着大地,芦苇叶应着风声发出沙沙的声响,和蛙鸣声交织成一片。
一群群小鱼儿在明静的河水里觅食,搅碎了水面上倒映着的蓝天白云和两岸的榆树,变成一道道金光在河面上闪动。不远处有一个湾汊,河水在这里打了一个漩儿,又坚定地向远处的黄河奔去。
王定光和小明约好了去河汊捉鱼,循着岸边小径,一步一步,踏停蛙鼓。还没到湾汊,便看见一群孩子在水中嬉戏,水声和笑声交融在一起。半大的孩子已经有羞耻心了,大多穿着牛犊短裤,更小一些的孩子却不管这些,全身光溜溜的在小河里玩耍,像一条条小泥鳅在水里钻上钻下,一会儿冒出头来,一会儿沉下水底。有的在河里比赛游泳,有的在岸边捉迷藏,还有的爬上榆树,从树杈上“噗通”一声跳进河里,像是在下饺子。啊,小河真是孩子们玩耍的乐园!
“光哥来啦!”站在树上正欲往河里跳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全身精赤光溜:“光哥来啦!你们快上岸呀!”
一群半大小子呼啦啦都从河里钻出来,雀跃着奔向岸边,七嘴八舌地向王定光打招呼。
一个扎着冲天小辫的五六岁男童,含着手指,拽着王定光的衣角,口齿不清地央求:“光哥,光哥,俺要吃烤鱼!”
王定光见他只穿了一件肚兜,腰部以下湿漉漉的,小丁丁上还兀自滴答着水滴:“虎子,你怎么下水了呢?你哥哥呢?”
虎子从嘴里抽出手指,指着身后说,“俺哥不带我玩,俺只好自己玩了。”
王定光蹲下身来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娘不许你下河玩,你忘记了吗?这里河水很深,你这么小,又不会游泳,多危险啊!以后不许下河玩!不然的话,可是要被罚的呦!”
虎子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用双手护住小丁丁:“不能弹,不能弹!俺娘说了,会被弹坏的!”这得受多少次相同的酷刑,才能养成条件反射呀?!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你跑下去玩,不照看弟弟,万一出了事咋办?”王定光手指着罗大胆儿说:“看我不告诉你爹,让他揭你的皮!”
罗大胆儿低眉耷眼,赔笑着说:“光哥,俺错了!你千万别告诉我爹!俺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
还是虎子解了他的围:“光哥,光哥,俺要吃烤鱼!”
小孩子果然都是吃货!
“等着啊!我去去就来!你们去林子里捡好柴火!”王定光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一件牛犊短裤,助跑两步,一头扎进河里。
不一会的功夫,王定光就从河里扔出几条黄河鲤鱼来,小的仅有半斤,大的足有四五斤。有的孩子忙着堆柴堆,有的孩子则捡起地上还在垂死挣扎的鲤鱼,用力摔晕,然后熟练地用小刀刮掉鱼鳞,开膛破肚。一切拾掇利索,用树枝穿了鱼架在火堆上烤。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几条烤鱼飞快地被消灭干净。
众人正欲下水戏耍,彭大头二人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嚯,这里好热闹啊!”彭大头戏谑:“呦!小明也在啊!那天俺们可是专门在徐记饭馆等着你呢!打算给你赔礼来着!怎么你就不敢出来呢?也忒胆小了吧?”
他阴阳怪气地说:“那天的赌约是咋说的来着?”
黄胖子非常配合地接口道:“谁不去谁就是小娘养的!”
“哎呦!小明,你可是没去哦!那可就是小娘养的!”彭大头挤眉弄眼,极尽嘲讽之能事。
在古代嫡庶之分,区别非常大,小娘养的这是非常伤人自尊的一种侮辱方式。
小明被气的脸色通红:“我都没有应过你们的赌约,凭什么说我?”
卧槽泥马勒戈壁!当着哥的面儿欺负哥的小弟!嚣张无极限啊!看来上次的教训,哥太心慈手软了!行,这次哥要好好拾掇拾掇你!不把你搓扁揉圆,摆布成十八般模样,哥吃你屙出来的翔!
王定光朝着罗大胆儿打了个眼色。
罗大胆儿心领神会,立刻暴怒道:“当着劳资的面欺负小明,很嚣张!很霸道啊!”他狠狠地搡了一下彭大头:“信不信劳资捏爆你的卵蛋?”
罗大胆儿是个浑人,即便爱欺负人如彭大头,平常也不愿意多招惹他。
“你他娘地别推俺!”彭大头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一个立足不稳,“噗通”跌进了河里。他拼了命地在河里扑腾:“俺不会……水!救……!”还没喊完,就被水呛住了:“救命!快……救命!救俺!”他在水里不停地起起伏伏。
黄胖子一看就急了,色厉内荏地说:“罗大胆儿,你咋把彭大头推水里了?他不会水!你快把他救上来!”
罗大胆儿满不在乎地说:“咋啦?你不服气?要不这样,等会他上来了,让他把俺也推水里!这样就两清了吧?”
黄胖子气得连连冷笑:“吃的青草灰,放的轻巧屁!你会凫水,他可不会!你快把他救出来!他可是大头领的儿子!”
“大头领的儿子又咋啦?大不了让俺爹再抽俺一顿,只当是松松皮了!”罗大胆儿明显是一根筋:“你这么热心,这么爱拍马屁,你咋不去救?”
黄胖子老脸难得的红了一下:“俺不会水,你快下去救他!”
罗大胆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切!”翻着白眼说:“好汉子,重然诺。吐口唾沫,砸个坑!说不去就不去!”
这时,彭大头已经精疲力竭,冒头的次数越来越少,伴随着咳嗽声,连救命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挣命似得在那里扑腾。
黄胖子真有些急了,耸眉立目道:“彭大头快不行了!你到底救不救?”
罗大胆儿嘻嘻一笑:“你放心,他命硬着哩!哪那么容易死?”
王定光见彭大头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怕闹出人命来,喝止道:“好了,罗大胆儿!彭大头已经喝了不少水了!给他个教训就是了,别玩脱了!”
甭管彭大头多么恶霸,那都是小孩子间的争斗,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万不至于要他性命!
罗大胆儿扬着头,潇洒地说:“瞧好吧!”说完,一个鱼跃,扎进水里,飞快地向彭大头游去,向他伸出手来。
溺水之人,无论碰到什么东西,都会死死抓住不放。彭大头像捡了根救命稻草似得拽住不放,水中好借力,一下子就靠到罗大胆儿身边,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的身上,死死搂住不放。
罗大胆儿没防备这一招,双手双脚被黄胖子死死攀住,一身翻江倒海的本领,半点也施展不开,心中惊惶:“干!你个龟孙快放……”一句话没讲完,两个人同时沉了下去。
啊噗!王定光一口狗血差点没喷出来!
拯救溺水之人都是从背后施救,哪有从前面伸手的道理?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同归于尽?尼玛,这货的逗比值直逼250,智商值跌破个位数!
卧槽!这是要玩脱的节奏啊!
王定光果断出手!一个鲤鱼跃龙门,扎进水里,不带起一点浪花!
岸上居然还有人喝彩:“光哥好水性!”
尼玛,这帮熊孩子们果然是逗比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千钧系于一发,人命关天的时刻,居然还不忘记给哥点赞?
嗯,嗯,哥喜欢!
王定光游到二人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抓住彭大头的头发,将两人一起拖到岸边。
罗大胆儿到底是个会水的人,虽然呛了几口水,却并无大碍,彭大头就没那么幸运了,肚皮撑得溜圆,已是人事不省。
王定光伸出手指放在彭大头的口鼻间,发现呼吸已经停止,又趴在彭大头的胸口听了听。确认没有心跳。
王定光在彭大头的颈部垫了件衣服,对高强说:“罗大胆儿,彭大头的情况不太妙!没心跳,没呼吸,必须要做心肺复苏术,你来给他人工呼吸。”
罗大胆儿闷声闷气地问:“啥叫心肺复苏术?人工呼吸又是啥?”他咳嗽了两声:“你能不能说点俺能听懂的话!”
王定光耐着性子解释说:“就是让他重新呼吸,恢复心跳,必须要抓紧,再耽搁一会,他可真要见阎王了!我捏住他的鼻子,你往他嘴里吹气。”
“啥?为啥是我吹?”罗大胆儿眼睛瞪的溜圆:“俺不吹!”
“为啥是你吹呢?一、因为是你把他推入河里的。二、因为你救人不力。三、因为你的肺活量大。理由够充足了吧!”王定光拽着罗大胆儿的衣领:“快吹吧!再废话,他可要一命呜呼了!”
罗大胆儿不情不愿地吹了两口气,王定光立刻做胸外心脏按摩。如此折腾了几次,彭大头终于咳嗽了几声,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罗大胆儿砸吧了一下嘴:“彭大头,你中午吃的红烧肉吗?”
“咳咳咳!”彭大头双眼无神,木然地点点头:“是啊,你咋知道的?”
罗大胆儿默默地低下了头,瞬间爆发:“俺猜出来的!不行啊?”
第十一章 地道()
阳光抚过榆林,芳草凝碧,林木含翠,一切都闪耀着活力的光彩,仿佛有了透明的质感。
王定光手里拿着《孙子兵法》,正坐在窗边一丝不苟地看着。
“火发于内,则早应之于外。火发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而止……“
这是《孙子兵法》中的火攻篇。主要讲火攻的种类、条件、实施方法,以及发火后的应变等问题。上面的这一句,翻译成白话文是说,从敌营内部放火,就应及时派兵从外部接应。火已烧起而敌营仍然保持镇静,那就应该慎重等待,不可马上发起进攻。待火势旺盛,根据情况作出决定,可以进攻就进攻,不可以进攻就停止。
这些文言文实在有些绕口!王定光闭目凝思,一点一点地消化吸收着知识。
罗大胆儿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光哥,赵静虎赵哥说有东西要送给你。我们快去找他吧!他们那里可好玩了!比你枯坐在这里看书好玩多了!”
自从熬炼土硝的作坊上了轨道之后,赵静虎就又被调回辎重营,虽然他不太情愿,但是军命难为,也只能服从了。
“好吧!我也看书看得有些头大!”王定光放下手中的书:“正好出去玩耍玩耍,正所谓:一张一弛,谓之道也。”
“什么张啊驰的?说的都是啥?”罗大胆儿挠着头问。
唉,可怜的孩子,没念过书,哥说的话都听不懂!不过哥更悲催,哥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是看古书还是跟天书似得!这书也太特么难啃了!
“好吧!我换个说法。”王定光眨了眨眼睛:“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我们现在去玩耍玩耍!”
罗大胆儿高兴地连连点头说:“赵哥正在扩建地道,有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呢!正好让他带着我们转悠转悠!”
地道?在王定光旧日的印象里,榆园军的地道主要用途是为了储存物资和妇女老幼藏身。这个时候突然扩建地道,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二人一边说笑一边小跑,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就来到了地道的入口。
一座凉亭式的棚厦坐落在地道的入口处,十几个持枪佩刀的士兵把守在四周,一辆辆独轮鸡公车满载着泥土,从地道内推出。
地道入口北边有一排简易的木屋,赵静虎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正怏怏不乐地从木屋里走出来。
“定光、罗大胆儿,你们来啦!”赵静虎展颜笑道。
“我听罗大胆儿说,赵哥有东西要送给我。”王定光笑着点点头说。
赵静虎呵呵一笑:“前几天你请俺们在仓颉陵大吃了一顿,俺们却没什么好回赠的东西,叫人好生惭愧!我听罗大胆儿说你最近在找兵书看,所以俺特意托人在外面给你找了《吴子兵法》。”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之后,是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籍。
王定光接过手来:“赵哥费心了!我正愁找不到兵书看呢!你就雪中送炭了!”
罗大胆儿对这些书本不感兴趣,催促说:“赵哥,听说你们又开始扩建地道了,快带俺们去去看看,都完挖成什么模样了?”
赵静虎面部表情有些抽搐,表情复杂地看着高强:“哥几个正为这事痛苦着呢,罗大胆儿你这么兴奋干啥?”他摇了摇头:“俺们辎重营可真够倒霉的!四处打杂就不说了,现在还被派来像耗子一样在地底下打洞!”
“呃……;抱歉抱歉!俺小时候最喜欢在地道里做迷藏、躲猫猫了!没想过挖地道的痛苦。”罗大胆儿笑着作揖。
赵静虎郁郁不乐地说:“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们感兴趣,那俺就带你们进去看看。”
棚厦的北侧挂着一溜排白纸糊的灯笼,方便进入地道内的人照明用。赵赵静虎取了一盏灯笼,点着了以后,引着二人下地道。
地道的入口是青砖砌筑,劵顶为拱形。这和拱桥的受力原理一样,是在很早以前就被我国祖先应用在生活中的技艺。地道大约有五尺来高,内部通风良好,显然通风孔设计得比较合理,更令人瞩目的是防潮功能非常之好!毫无阴闷潮湿的感觉!
这大大出乎王定光的意料!没想到在古代这么落后的工艺条件下,地下室的防潮功能做的这么好!
王定光一边抚摸地道墙壁,一边说:“赵哥,这些地道,你们修得还真不赖!一点阴闷潮湿的感觉都没有!”
“那当然了!全是用糯米汁拌三合土砌筑的青砖!代价非常高!这里储藏了许多粮食,肯定不能潮湿啊!”赵静虎突然身形一矮:“小心!前面有个障碍劵!低头、抬脚,要不然不是被碰头就是被绊倒!”
待赵静虎过去之后,王定光果然看到地道的高度猛然矮了两尺,脚下也有一道一尺多高,类似门栏的青砖结构。
赵静虎解释说:“这主要是为了防鼠。把这扇门一关,老鼠就进不来了。”他指了指靠在墙壁一侧的门。
又往前下斜着走了二十几步,地道终于不在倾斜,恢复为正常的平直状态。每隔十步远左右,便有一间房间,里面分别存放着许多生活物资和军用物资。
“这是一条修建完毕,正在使用的地道。大头领又命令我们另外修建几条地道。”赵静虎有些不满地说:“除了藏点东西,俺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大作用?”
罗大胆儿一间挨着一间地看,惋惜地说:“唉呀!要是把所有地道都联通起来就好玩了!”
啊噗!这熊孩子居然是这么看待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军事地下建筑群体的!真是逗比不解释!
赵静虎一脸便秘的表情:“罗大胆儿!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知道地道有多难挖吗?你知道挖地道有多累吗?你知道在挖地道有多憋屈吗?你知道……”
“打住,打住!”罗大胆儿双手摇摆:“俺错了!赵哥!你别跟俺娘似得训俺了!”
“其实罗大胆儿说的也有道理。宋朝的时候,杨六郎就曾在永清挖掘战道,抗击辽军。不过,那个工程较为浩大!”
赵静虎皱着眉头想了想:“杨六郎倒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是没听说他挖地道的事情啊?这也不太符合他的大英雄身份哦?”
“挖掘战道抗击辽军,这在当时是军事机密,当然不可能人人都知道!”王定光指着地道说:“咱们的地道只有民用功能,如果挖出藏兵洞、**洞、迷障巷道,在配上翻板、闸门等战斗工事,只要设计合理,确实可以起到打击敌军的效果。”
“嗬!听你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很厉害啊!”赵静虎疑问着说:“你怎么知道这些?”
“呃,我听我师父讲的,他老人家曾经去过永清地道。”王定光解释说。
“哦,好好!你师父去过哪里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大头领!”赵静虎悲愤地说:“挖地道太他么憋屈人了!”
王定光点点头。
其实地道战主要是在防守态势下才能起到打击敌人的作用,这并不符合榆园军现在的战略意图。
赵静虎又带着他们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