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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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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定光挥刀向其他人大喊:“前面是清狗的千总,跟我去杀掉狗千总啊!”喊完带头向前冲去。罗大胆儿紧随其后,白继忠也举着刀向四周的榆园军大喊:“先杀清狗的千总!冲啊!”他手下的旗总何宗林、刘志飞纷纷带着手下的士卒向前冲去。

    王定光等人往前冲杀了二三十步,果然看见一个清军千总身穿带钉泡的棉甲,手里拎着一杆三眼铳,正在调兵遣将、指挥作战,旁边围了二三十个亲兵,手执利刃,环卫左右。清军千总一看见王定光等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立刻命令周围的亲兵聚拢在一起,又命令身边的司号吹响牛角号,召集后续士兵前来增援。

    罗大胆儿冲的最快,四五个清军亲兵立刻将他围了起来。这些清军亲兵非同一般清兵,个个武艺出众,久经战阵,罗大胆儿急切间居然解决不掉他们,只得抖索起精神,跟他们杀在一处。

    何宗林眼尖,一眼看见清军千总旁边的那个士兵,双手捧着号角,正在吸气鼓腹,准备吹响号角。何宗林心里发急,紧跑了两步,拎起刀来,将刀投掷了过去。这把刀折着跟头扎进了那个清兵的右胸。那个清军憋足了一口气,刚刚吹响号角,就被刀扎中,号角声因为漏气走了腔调,口鼻里吹出一串血泡,直挺挺摔倒在地上。

    何宗林还没来得及刹住脚步,就有几个清军亲兵拿着刀子围了上来。旁边的榆园军士卒马上上前抵住那些清兵。刘志飞的人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被清军截击,一时还赶不过来。何宗林刚刚刹住脚步,正好冲到了清军千总前面。清军千总看到自己的司号兵被他给杀掉,气得暴跳三尸神,立刻怒喝一声,抡起三眼铳,迎面狠狠砸来。

    何宗林将刀投掷出去以后,就变成赤手空拳,没办法格挡,百忙中只得一侧身闪了过去。清军千总不等招式用老,立即将手中的三眼铳改变方向,横着挥了过来。何宗林手中既没有兵器,又来不及再躲闪,只能眼看着三眼铳朝自己挥来。

    王定光就在左近,眼看何宗林就要被清军千总杀死,一个箭步蹿了上去,大叫了一声:“小心!”伸出左手,一把推开何宗林,右手中的腰刀使劲向外一蹚,想要将清军千总的三眼铳格开。

    只听“当”的一声响,火星四溅,王定光右手都被震麻了。腰刀又薄又细,重量较轻,而三眼铳则十分沉重,这样硬格硬挡,十分吃亏!三眼铳与腰刀撞击之后,力量未尽,余势未消,拐了一个弯儿,斜着砸向了王定光。

    王定光避无可避,闪无可闪,危急之下,猛地一拧身子,那把三眼铳势若奔雷,“呜”的一声,在他左肩膀上扫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左肩膀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立刻感到一阵痛彻心脾疼痛,整条左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也不知断了没有。

    王定光大叫了一声,咬着牙将右手的腰刀顺势撩了过去,正砍中清军千总拿三眼铳的右臂,“唰”的一下,半条胳膊带着三眼铳飞向了半空。

    清军千总一声惨叫,断臂喷出一股的鲜血,洒了王定光一身。他一边捂着断臂,一边向后倒退。王定光一纵身将清军千总扑倒在地,手中钢刀用力一挥,将清军千总的人头斩了下来。

    刚才奋力一扑,碰触的左边肩膀,钻心的疼痛,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他将清军千总的首级插在刀尖上,大声喊道:“清军千总已死!大家杀光清狗啊!”

    清军千总周围的亲兵都急红了眼,嗷嗷叫着向王定光杀来。这些亲兵护卫不周,导致清军千总身亡,回去之后,按照军规,多半是要被砍头,所以不要命地向王定光冲来。

    何宗林从地上捡了一把腰刀,护在王定光身边,抵挡清军亲兵的围攻。刚才要不是王定光推他一把,他早就被清军千总杀掉了,现在看到王定光因为救他而受了重伤,拼了命地保护王定光。

    周围的榆园军士卒见清军千总被杀死,士气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起呐喊着向清军进攻。清军士兵见自己的主将被杀,士气大沮,抵挡不住榆园军士卒凶猛的进攻,开始节节败退。

    白继忠带着几个榆园军士卒甘赶过来救助王定光与何宗林。罗大胆儿杀死了几个围攻他的清军千总的亲兵,直奔王定光跑来。刘志飞害怕王定光他们有失,带着几个部下靠拢过来。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那些清军千总的亲兵很快就被杀得四散而逃,其余清军见到这副情形,越发无心恋战,纷纷向后败退,榆园军士卒蹑后追击,一直追到树林边缘,这才鸣金收兵。

第六十四章 一剿榆园军(九)() 
王定光长吁了一口气,将刀子仍在地下,只觉手软脚软,拼杀的有些脱力,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会儿刚一放松,左肩膀的愈发显得疼痛,额头上都渗出一层细密地汗珠来。

    何宗林赶紧走过来关切地问:“伤到那里了?”

    王定光皱着眉头说:“伤着左胳膊了!“他用右手摸了摸左臂,给自己下了诊断:“八成是脱臼了!”

    旁边一个榆园军士卒自告奋勇帮他接骨,王定光点点头算是同意。这个榆园军士卒两只手托着他的左臂,猛地往前一送,只听“咔吧”一声响,就给复位还原了,手段倒还算利索。

    王定光对着那个帮他接骨的榆园军士卒点点头说:“谢了!”他活动了一下左臂,觉得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使不上劲力,便将左臂垂在身体左侧,又问那个帮他接骨的榆园军士卒:“兄弟,哪里学的医术,手段还不赖!”

    旁边另一个长着眯缝眼的榆园军士卒嗤了一句:“他以前就是个劁猪匠,生意清淡的时候,也帮人给牲畜正骨,懂个球的医术!”他嗤嗤嘲笑着,向那个劁猪匠榆园军士卒反问道:“是吧,姚健彪?”

    王定光张大的嘴足以吞下一枚鸡蛋!他咽下一口唾沫儿,心中暗想,等下回去了,一定要去找大夫正儿八经地正一下骨。

    这个以前是劁猪匠的姚健彪颇为不服气对那个眯缝眼说:“丁浩,你别这么瞧不起人!”他又谦虚地对王定光笑了一下,解释说:“劁猪这个行当有季节性,所以不是劁猪的季节,俺就帮人给牲畜正骨。”

    罗大胆儿从来没有见过劁猪,觉得有些好奇,傻傻地问:“为啥要劁猪?”

    一说起老本行,姚健彪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猪不劁不胖。不劁的猪,就算是吃很多的食物,他也不会长膘!所谓饱暖思**,猪虽然是牲畜,但是也有需求,不劁的猪,整天准备吸引异性而躁动不安,可惜偏偏又生不逢时,投胎到了猪圈,交际圈实在是太小,不能得偿所愿!所以呀,它就郁郁寡欢,越吃越瘦,徒然浪费粮食,主人见它太瘦,又不舍得杀它,于是变本加厉,陷入恶性循环,人猪皆苦。”

    他用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又接着喋喋不休地说:“要是劁了就不一样了!春天心不动,夏天胸不躁,秋天意悠扬,冬日等太阳……总之,猪劁了,心就静了,气就顺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自然就胖了!劁了之后啊,它们就只会发愤图强吃食,一心一意长膘了!”

    罗大胆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他到底年纪轻,还有些少年心性,又好奇地问:“劁猪好玩吗?”

    “岂止是好玩!”姚健彪颇为自豪地说:“俺们劁猪匠,手持一把劁猪刀子,肩扛一副挑担子,走遍四乡八野,吃尽万家饭食,倒和古代侠客有几分神似哩!”

    “侠客呀……”罗大胆儿习武十年,从小就想当侠客,这会儿被他一说,勾起了儿时的梦想,无限神往地憧憬起美梦来。

    “打住吧!”白继忠走过来,在姚健彪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瞪着眼睛假意责骂道:“平常瞎扯劁猪的事情就算了!战阵之上,再敢乱扯劁猪的事情,信不信俺把你的卵蛋也给劁喽?”

    啊噗!王定光一口狗血喷出来!

    原来这小子一贯的三句话不离本行呀!如此热爱本职工作!如此具有敬业精神!

    难得啊难得!

    不过哥猜他一定会闭嘴!

    因为猪也不想当只会吃食长膘的猪啊?

    姚健彪用一根布带将王定光的左臂吊在胸前,嘱咐他不要用力,休养个十天八天的,就会复原。

    王定光谢过了他,又去找张继君,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刚刚与张继君商量了几句,就看见吴殳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吴殳走过来之后,对着张继君拱了拱手,说:“定王殿下召见王定光、罗大胆儿和李猴儿!”

    张继君不想让他们在战役还没打完的时候就走,迟疑了一下,问:“不知殿下召见他们有何要事?等会清军可能还会进攻,俺这里人手可不太够!”

    吴殳不悦地说:“殿下所为何事,我如何知道?你这里有数千人马,也不差他三人。”他看见王定光的胳膊用布带挎在胸前,知道他受了伤。“况且王定光都已经受伤了,如何还能上阵厮杀?”

    虽然张继君知道定王只是彭万年用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工具,但他毕竟是榆园军各营尊奉的共主,也不敢明着违反定王的谕旨,况且教训王定光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公然违命。他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你带他们走吧!”

    吴殳便带着王定光、罗大胆儿和李猴儿等人回去复命了。

    这次清军三省兵马会剿榆园军,由于闻香教圣姑王可珂提前告知了消息,彭万年将定王等人和营中的重要物资早就转移到了一个秘密地点,所以吴殳带着他们直接来到了定王所藏身的地方。

    定王一看见王定光受伤,立刻从座椅上站起来,三步两步走了过来,满面关切地问:“哎呀!光哥你怎么受伤?要不要紧?快找大夫来看看!”他一时心忧王定光的伤势,又用上平时对王定光的称呼。

    王定光心头一暖,微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脱臼了而已!”他突然想起姚健彪是个兽医,又改口说:“不过找个大夫来看看也好!”

    定王点点头,吩咐旁边的内侍去请大夫去了,屋里只剩下方以智、阎尔梅和吴殳等人。

    罗大胆儿是个粗直的人,心里藏不住话,开口问到:“殿下,您召见俺们有啥要紧事儿?”

    “嗐!能有什么要紧事!”定王歪着脑袋,斜瞅着李猴儿说:“还不是李猴儿不听他娘的话,跑去战场跟你一起杀清狗。他娘寻了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求情,说什么他家九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要是李猴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李家断了香火,她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见李家的列祖列宗!”

    李猴儿被他娘的这种胆小行为羞臊地满脸通红,小声嘀咕说:“什么九代单传,顶多三代单传而已!你别听俺娘胡说!”

    定王看见李猴儿这副窘迫样儿,开心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管是九代单传还是三代单传,反正我是不同意你们上战场的!刀枪无眼,棍棒无情,那里太危险了!”他扫了一眼三位小伙伴,说:“我已经想好了!你们都来当我的侍卫吧!这样既可以不用上战场,我们四个人还可以经常在一起玩耍!”

    罗大胆儿搔了搔脑袋,有些不情愿地说:“但是当了你的侍卫,就杀不到清狗了!俺在俺爹和俺师傅的坟前立了誓言,要杀一百个清狗给他们报仇!”

    定王伸出胳膊勾住罗大胆儿的脖子,对他说:“哎呀!你真笨!谁说你当了我的侍卫就杀不了清狗了?等抓到俘虏,我下令都让你来处死他们,不就可以了吗?”

    罗大胆儿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报仇雪恨自然要上阵凭真本事,亲手杀死清狗,处死被别人抓回来的俘虏算什么本事?那是刽子手才干的事儿!俺绝不会去杀俘虏!因为清狗只需要杀死,不需要俘虏!”

    定王见说不动罗大胆儿,便对李猴儿眨了下眼睛:“李猴儿你快来劝劝这头犟驴吧!一起过来当我的侍卫多好啊!”

    李猴儿也觉得上阵厮杀太过血腥,不太适合自己,当侍卫确实是个不错的差事。他兴奋地点点头:“罗大胆儿,小明哥说的对,还是当他的侍卫安全些!你看光哥都受伤了!”

    被几个小伙伴晾在一边的方以智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有心要批评定王,又觉得当众教训他,会损害他的威望,心里打算着等下无人时,再私下规劝一番。

    坐在一旁的阎尔梅少年时既有唾吐四海的习气,这会终于对这帮无知少年忍无可忍了!他咳嗽了一声,进谏说:“殿下,请您自重身份!不可乱了上下尊卑!”

第六十五章 一剿榆园军(十)() 
定王十分尴尬地将胳膊从罗大胆儿的脖子上拿下来。他对这位破家资军,手刃爱妾,平毁先人坟墓,立志抗清,九死不悔的阎尔梅,除了敬重之外,还有几分敬畏。平常只要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他总是板起面孔来进谏,说话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他低下头说:“是是!阎先生教训的是!”他又诉苦说:“现在这些侍卫,全都是彭万年的亲兵,孤总觉得他们不是在保卫,而是在监视!”

    方以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保卫和监视都兼而有之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咱们手中没有军队,只能依附榆园军。”他用手捋了一下胡须:“如果咱们能有自己的军队,又何须依附他们呢?”他转过身来对定王说:“所以臣不同意将王定光等人调来当殿下的侍卫!应该趁着这次王定光献策有功,让他在军中任职!这样就可以趁机获得一部分兵权!”

    方以智所言,无疑是正确的。

    定王心下还有些不舍,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也许能对王定光等人当侍卫有促进作用:“对了,昨天孤无意中听到两个侍卫的谈话,彭万年将他手下的一批亲兵阉割了,准备养好伤了之后,送来当内侍。”他撇撇嘴说:“以后不管内侍还是侍卫,全都是彭万年的亲信,只怕咱们师徒说句私密话都不放心了!”

    彭万年把自己的亲兵阉割之后改作内侍?众人听了之后,都是一愣。

    王定光眼睛一亮:“那这些内侍完全可以争取过来哦!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当阉人!这些人一定对他心存怨恨,咱们做做思想工作,应该可以让他们倒向我们!”

    定王摇摇头说:“没用的!他们的家人都被彭万年控制住了,他们不敢抗命的!倒向我们也没什么大用!”

    “那可未必!”王定光微笑着说:“只要他们不是彭万年的死忠,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争取过来!殿下你只需要平常对他们多施些小恩小惠,笼络住他们就可以了。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大事,只需要将彭万年安插进来的眼睛,在关键的时候,闭上一只就可以了。大事的成败,往往取决于细节。也许在关键的时候,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方以智与阎尔梅对视了一眼,点着头说:“言之有理!”他转向定王说:“不过,我认为还是让王定光和罗大胆儿在军中任职对咱们更为有利!王定光知兵,罗大胆儿勇猛,让他们去军中任职,也算是才尽其用了!况且,咱们手中没有一支可用之兵,说话总是没有底气!”

    定王知道方以智所言正确无误,只好无可奈何同意:“好吧!”他有些失望从王定光、罗大胆儿和李猴儿的脸上一一扫过。忽然,他想起了李猴儿他娘的请托,又再做一番争取,希望能够把李猴儿调入侍卫队:“先生,李猴儿年岁太小,身板又比较单薄,不适合上阵厮杀,不如让他来做孤的侍卫吧!好歹孤在侍卫中也要有个心腹吧?”

    方以智和阎尔梅一起看了一眼瘦弱的李猴儿,大概觉得他上了战场,也是炮灰的货色,便一起点头同意了。

    定王心里稍稍有点安慰。

    王定光当然也想手中尽早掌握一支军队,但是彭万年会那么听话吗?他有些担忧地说:“我担心彭万年会阻挠我在军中任职!”

    大家都是一阵沉默。是啊,彭万年可能让定王的小伙伴外加死党掌握军权吗?

    方以智倒背着手转了两圈,缓缓地说:“我们可以采取欲取姑予的策略!先要求将王定光和罗大胆儿调为侍卫,彭万年一定不会同意。然后我们再要求他们在军中任职,彭万年总不能全部否决吧?”

    定王点点头,高兴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心里想着,最好彭万年一开始就同意王定光和罗大胆儿都调过来当侍卫。

    其他人也都同意方以智的方法。

    说话间,内侍带来了一个大夫,给王定光看过之后,说是无甚大碍,将养几日即可恢复。王定光心里也就不再纠结兽医正骨的心病了。告辞定王之后,王定光、罗大胆儿和李猴儿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三省总督中军大帐内。

    “报!”一个塘马从大帐外进来禀报:“开州塘报!”他单膝跪地,双手将塘报呈上。

    旁边的一个标兵将塘报接过来,转呈至三省总督张存仁的桌上。张存仁拿起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抬头写着:“巡按直隶真顺广大等处、监管屯田、监察御史宗敦一谨题,为塘报开州紧急贼情事。”

    张存仁只看一个开头,花白的眉毛就轻轻抖动了一下。这已经是他接到的第三封关于开州被榆园土寇包围攻打的塘报了!第一封是开州知州杨天佑的塘报,第二封是大名道副使李惟桓的塘报。塘报的内容基本一致,无非是说,开州被十万榆园土寇包围,危在旦夕,伏请总督速发兵马飞援开州。

    张存仁挥了一下手,对塘马说:“退下!”

    那塘马答了一声:“嗻”,倒退了几步,转身出了总督中军大帐。

    张存仁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那里正一跳一跳的疼痛。宗敦一、李惟桓和杨天佑哪里晓得他的计划!他们一见土寇围城,就慌了心神,塘报一封接着一封,催着张存仁发兵回援解围开州,真是不足予谋!

    他们也不想想,榆园土寇虽然攻打开州,但却围三缺一!虽然兵家历来都讲究围师必阙,但虚留缺口并非放任不管,而是要在敌人逃跑的必经之地预设埋伏,使敌人在仓促逃跑过程中陷入埋伏圈中。如果是这样,榆园土寇又怎么会让塘马送出信件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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