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枭臣-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呸!”王定光恶狠狠地吐出一口吐沫儿,色厉内荏地骂道:“你这个败类!你没资格跟榆园军里任何一个人相提并论!”

    候国财刚要打算反驳,就听见远处传来“砰”的一声火铳声!

    继而,四周的鸟儿被吓得“叽叽喳喳”纷纷腾空飞起!

    俄而,营盘里传来一连串报警的号角声!

    王定光喜形于色!

    刚才那一声火铳响声,一定是方以智打响了手铳!哈哈,哥这一宝,算是押中了!

    王定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长吁一口气。

    我擦!空城计还真他么的不好唱!哥背后的衣服都让冷汗给溻湿了!

    候国财被这一连串的动静吓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他看见王定光这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这个臭小子刚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王定光笑兮兮地说:“说你笨,你还真是蠢!我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你上了一个大当!”他见候国财一副气急败坏地模样,生怕他狗急跳墙追杀自己,赶紧给他做个心理辅导:“你还不快快逃跑,更待何时?”

    候国财把手中的宝剑一横,恼羞成怒地说:“小畜生!劳资先宰了你再说!”

    他纵身一跃,挺起宝剑,向王定光刺来!

    啊噗,王定光又喷出一口狗血!

    你妹呀!你他么能不能理智一点儿啊!如此危急关头,你不赶紧去逃命,反过来追杀哥干毛线啊?不就是被哥给骗到了嘛!话说大家都在玩诡计,你他么能不能别这么输不起啊!

    王定光用刀荡开他的宝剑,一猫腰就钻进了树林。

    尼玛!哥知道哥不是你的对手!哥钻进树林里跟你玩捉迷藏还不行吗?

    王定光钻进树林,在里面左转右拐,利用树木作为障碍,尽量避免和候国财正面交锋。

    候国财跟在后面追了一小会,心中不由得焦躁发急。他看准了王定光在前面拐弯的轨迹,提前走内弯,缩短了距离,追上了王定光,起手便是一剑。

    王定光回手一刀,虽然隔开了宝剑,但也牺牲了速度。

    候国财“唰唰唰”一连三剑,迅捷无比,剑剑直刺要害!

    王定光使出浑身解数,方才躲过去两剑,第三剑贴着他的小腹划过,割出一道半尺多长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外衣。

    王定光大叫了一声,摔倒在地,扑噜噜地在地上横着打了两个滚。他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拄着单刀,忍着疼痛,单膝跪地,鲜血透过手指,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上。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个鼻涕泡儿来!

    尼玛!看来哥的走位还是不够风骚啊!还好这一剑划得不深,否则哥这一肚皮的下水可就全都出来了!

    候国财见他受了伤,哈哈一笑:“小子,再跑啊!”他跃上前来,挥剑便斩。

    王定光将腰刀横在头顶,“当”一声挡住宝剑。

    候国财飞起一脚,踹在王定光的胸口。

    王定光骨碌碌向后倒栽了两个跟头,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他只觉胸口疼痛得喘不过起来,喉头发甜,想要往外吐东西。

    卧槽!候国财这王霸蛋,功夫还真不赖!把哥虐得跟狗一样!

    尼玛!方以智他们怎么还不来?哥快要撑不住了!再不来救驾,哥真要死球了!

    艾玛!救兵迟迟不来,哥眼瞅着就要小命不保了!这他么该咋办呢?

    王定光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在起身的时候,突然灵光乍现!

    啊,对了!哥还有一个捕兽夹没有解除机关呢!如果能把他引过去,只要踩中机关,保管教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要把候国财这个精明狡诈的家伙引到陷阱里去,那可是件技术活!

    王定光刚才爬起来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个没有拆除机关的捕兽夹,就在他右后方十步远的地方。他用手捂着肚子,一边故作胆怯踉踉跄跄地向后退着,一边面露惊恐之色,颤抖着手持腰刀做戒备状态。

    王定光吐出一口血沫儿,恨恨地说:“没想到你这个败类功夫这么好!可惜刚才手铳没有打响!要不然你现在早就见阎王去了!”

    候国财手持宝剑,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居然在背后暗算俺!看俺不在你身上戳出十八个透明窟窿来!”他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俺要把你的手脚一个一个全都砍下来!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王定光脸上故意露出惊怖之色,一边慌乱地挥舞着腰刀,一边惊慌失措地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他一边向后退着,一边计算距离。

    候国财哪里会听他的话,一边狞笑着,一边向他逼近!

    王定光计算自己已经退到了陷阱的左后方,马上大吼了一声,停止了向后倒退。他挥舞着腰刀在面前虚劈了两刀,故作外强中干地喊着:“你他娘的别过来!”他双脚一错,向着右边横移。

    候国财生怕他趁机逃跑,也紧跟着他横移。

    王定光算计着自己已经走到了陷阱的后面,便停下了脚步。

    现在,那个没有拆除机关的捕兽夹,就横亘在二人中间。

    候国财见他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细眯着一双三角眼,死死紧盯着王定光,将宝剑后撤做了个平云剑式,双腿弓起,准备高高跃起,用弓步刺剑,一举击杀王定光。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口口水!

    不是吧?哥历经千辛万苦把你引到陷阱前边,八十八拜都拜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你他么要是跳了过来,那还能踩到陷阱吗?

    卧槽!你他么能不能配合一点啊?换个正确的走姿,可好?

    王定光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你千万别过来!”王定光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后退,退了三四步,突然将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歇斯底里地狂叫:“你他娘的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给你看!”他故意手发颤,身发抖:“我宁愿自杀,也不会让你砍掉手脚,一刀一刀地虐杀!”

    候国财见他做出这种神智狂乱的行为,忍不住一阵冷笑:“哼哼哼!老子杀人杀的多了!还从来没有把人吓得自杀的记录!”他挺着宝剑,一步一步往前走,狞笑着说:“你死给俺看看啊!臭小子,俺已经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你他娘的倒是死给俺看啊!”

    当他第四步踩在地上的时候,脚下突然一轻,传来一声机簧的脆响!他心头凛然一惊,暗道一声不妙!立刻将踩下去的左脚疾速向上提起,右脚一顿地,准备用旱地拔葱跳出危险!

    只听“嘣”的一声巨响,硕大的捕兽夹猛地咬合在一起,将他提在半空中的左脚脚踝狠狠地夹住!

    候国财的左脚踝骨立刻就被夹得粉碎!他凄厉地惨叫了一声,斜着打横摔倒在地上。

    王定光见此状况,不由得仰天长笑!

    哈哈哈!果然中招了!不枉哥刚才装了一番龟孙!

    哥的表情果然没有浪费啊!

    王定光看着在地上扭动惨嚎的候国财,嘲讽地说:“你不是一向都很狡诈吗?怎么这回反倒落进我的陷阱里了!”他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的道行还不够深啊!老话说的好,有道不在年高!比起我的足智多谋,你这把年纪简直都活在狗身上了!”

    候国财眼里像要喷出火来!他龇牙咧嘴地说:“你这个小狗贼!”他强忍着疼痛,猛地坐起身来,伸出双手扳住捕兽夹,想要将它扳开。

    啊噗!王定光一口口水喷出!

    当了个当的!都他么被哥搞残了!就该老老实实地当小白鼠,任哥鱼肉吧!还他么地妄想顽抗?

    哥郑重告知你,根据日内瓦公约,像你这种奸细,么有优待政策,只有死路一条!

    王定光抡起腰刀,照着他的头顶砍去。

    候国财急忙抓起地上的宝剑想要招架,不想动作幅度大了些,牵动了腿上的伤势,痛得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速度就稍微慢了点儿。

    就慢了这么一哆嗦的功夫,王定光的腰刀便斫了下来,正好砍中他的手背,四根手指头齐刷刷地从手掌上被斩了下来,连同宝剑一起掉在地上。

    十指连心!

    候国财又惨叫了一声,左手紧紧抓住右手的手腕,一扭动身体,又扯动了脚踝,两下里一起疼痛,痛得他几乎要昏死了过去。

    王定光害怕他再暴起发难,用腰刀将掉在地上的宝剑挑到一边,然后狠狠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只听“啪”的一声骨碴碎响,候国财的脚踝被捕兽夹齐齐夹断!

    候国财狂吼了一声,双眼一翻,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口白沫儿!

    卧槽!脚踝这么容易就被夹断了?这他么一定很痛吧?

    不好意思!哥真不是故意的!请别怨哥!

    要怨,就怨你自己年老体衰,骨质疏松吧!

    以后注意补钙哈!

    哈哈哈!

第四十八章 建议联姻() 
王定光见候国财昏死了过去,没有了威胁,也松了一口气。他背靠着大树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伤口。

    方以智领着一群巡逻的榆园军士卒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他胸口洇着一团血渍,袍子上沾了许多泥土,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许多汗珠,随着脚步的震动,滴滴答答地往下挂。

    王定光有气无力地喊:“方先生,我在这里!”

    方以智等人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王定光虽然命明知道方以智安全无事,但见到他胸前的血迹,还是有些担心地问:“方先生你没事吧?你胸前的血渍是你的血吗?”

    “哦,我没事!我身上的血全是那个斗鸡眼的血!他追上我,想要掐死我!幸好我在危机关头打响了手铳,要不然还真是凶多吉少!”方以智后怕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紫手印,又感叹地说:“这个钢轮发火的自生火铳真是太便利了!这次要不是有这个宝贝,我早就一命呜呼了!我还需要再仔细研究研究,一定要完善它的打火机构!”

    他摩挲了一下手铳,看到昏死在地上的候国财断了一手一足,鲜血混着泥土,沾满了全身,右手和左腿仍然汩汩流着鲜血。

    方以智上前踢了两脚,见他毫无反应,厌憎地说:“没想到他就是内奸!”他对旁边几个榆园军士卒说:“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大头领还没有审问过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呢!”

    旁边的几个榆园军士卒依命行事,用布带紧紧扎住候国财的手腕和小腿,阻止鲜血继续大量外流,又用麻绳将他的手足都捆在了担架上。

    方以智见王定光满身的鲜血,便随口问道:“你身上的这些血迹,应该也不是你的吧?”他刚才看见捕兽夹夹掉了候国财的左脚,右手四根手指又被砍了下来,便想当然地以为王定光是利用陷阱重伤了候国财,自己本身没有受多大的伤。

    啊噗!王定光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哥对你的问话竟然无言以对了!

    哥被候国财虐的跟死狗一样,还不是拜你那把不靠谱的破手铳所赐?

    王定光哭笑不得地说:“全是我身上流的血!”他指着肚子上的伤口说:“差一点被候国财给开膛破腹!”他半死不活地对旁边的榆园军士卒说:“能不能先不管候国财那死货?我才是最需要救治的伤者!”

    方以智听了这话,颇为尴尬。他连忙指挥旁边的榆园军士卒给王定光包扎伤口,搬到担架上面。

    众人正在忙乱的时候,当值的张纪君头领领着一队榆园军士卒赶了过来。他简单问了几句情况,便命人将王定光和候国财都抬回营盘,并命人寻找大夫,替他俩医治。然后,他同方以智一同去议事大厅去见彭万年去了。

    王定光被人抬回自己的房间时,早有大夫等候在那里,查看了伤势之后,便十分熟练地给他外敷了刀创药,重新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了伤口,又煎了一副草药喂他喝下,留下一个十六七岁,名叫石碾子的小榆园军士卒在房中照看他,其他人就都退了出去。这个石碾子是李猴儿的好朋友,人虽然显得有些蠢笨,但胜在憨厚质朴。

    又过了一会儿,大头领彭万年和周崇礼领着一众其他各营的代表来看王定光。彭万年详细问了一遍当时的情形,然后讲了几句安慰话,又同其他各营的代表走了。

    王定光这时已是疲累极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那个奉命照顾他的榆石碾子正坐在桌子旁边,以手支颐,守着一盏油灯打瞌睡。

    王定光翻身就要下床,却忘记了身上的创伤,一下子痛地叫了起来。

    这一叫把石碾子给惊醒了。他慌忙站起身来,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紧张地问:“怎么了?王头领,你怎么了?”

    王定光把脸皱成一朵老菊花,苦笑着说:“没事!刚醒过来,忘记身上的刀口了!”他招了招手:“来,扶我起来。”

    石碾子走到床前,伸出双手,将他搀扶了起来。

    王定光走到桌子跟前,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对他说:“我肚子有些饿了,麻烦你去弄些饭菜来吧!”

    对于他的礼貌,石碾子明显有点儿不适应。他先说了一个好字,马上又改口称是,而后转身拉开门,向外走去。

    门刚一打开,就看见定王、方以智、吴殳和阎尔梅走了进来。

    石碾子赶紧将门敞开了,半弓着身子,避在一旁。

    “小明!”王定光手撑着桌子要站起来,腹肌一吃力,扯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

    定王见状,慌忙走过来搀住他,口中责怪说:“光哥你受了伤,快好好儿地坐着吧!”

    阎尔梅见他们君臣二人言谈举止俱都失宜,心内有些不快,眉头微微蹙起,躬身向定王行礼劝谏道:“殿下,您现在贵为定王!实在不宜再如此称呼王头领!”

    二人听了这样的劝谏,面色全都一滞。

    定王有些尴尬地说:“阎先生教训的是!孤见王头领伤势颇重,一时关切,确实言语失宜了!”

    啊噗!王定光差点喷出一口口水!

    乖乖隆地咚!现在是半夜里私下会见,又不是皇帝上早朝,用得着如此讲究吗?

    哎,算了算了!哥懒得跟你们这帮老古董打嘴仗,就当是演戏,配合你们一下吧!

    王定光装模作样地行礼说:“臣王定光见过定王殿下!”

    定王急忙拦住:“王头领有伤在身,无须多礼!快快坐下吧!”

    几个人按照君臣主次坐了下来。

    “今晚我们过来,主要有两件事情。一件是来探望你!”方以智对着王定光微微点了点头。

    王定光拱手说:“方先生客气了!大夫说我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休养些天就好了!”

    定王吁了一口气说:“哦,那就好!”他有些奇怪地问方以智:“先生,还有一件什么事情?来的时候,孤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

    方以智和阎尔梅互相对望了一眼。

    作为定王的老师,方以智有着当仁不让的责任。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由自己首先开口比较说服力:“殿下,现今清朝已立国四载,占领了大半个天下,兵强马壮,势不可挡!南方虽有我大明朝的永历皇帝,但他手下的骄兵悍将根本不堪使用!东南有郑成功,西南有孙可望、李定国,鲁监国在浙东,忠贞营(大顺军余部李过、高一功等)在湖广,但是他们的处境都非常的艰难!北方各地的抗清义军虽然遍地开花,但大都不成气候,唯有这八营榆园军还算有些规模。”

    方以智将当前的严峻的抗清形势概括性地讲了一下,而后开始进入了主题:“现在榆园军虽然翊戴定王,但是定王您根基太浅,我们手中又无兵无将,很难驾驭各营头领!”

    定王听了他的分析,面现忧愁之色:“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方以智屈起右手的中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打着:“现在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定王殿下您在榆园军各营中迅速树立威望!

    “哦,什么方法?”定王眼睛一亮:“先生请讲!”

    方以智斟酌着词语,缓缓地讲了出来:“如果我们能同榆园军的某一营头领联姻的话,就可以与他结为利害相关的一体!既能快速地树立威望,又能迅速获得大批兵将地支持!”

    阎尔梅也在一旁劝谏:“定王殿下,这不失为一条好计策啊!”

    定王一听方以智说联姻,心内就就敲起了边鼓!

    无论是方以智还是阎尔梅,抑或是吴殳,都是三四十岁、拖家带口的中年人了,各营的大头领谁会将自己的黄花大闺女送给他们当小妾来进行联姻?难不成这联姻一事要着落在自己的头上?

    定王怀揣着老大的一团疑虑,迟疑地问:“谁与谁联姻?”

    “是这样!”坐在旁边的阎尔梅瞟了一眼方以智。他曾见过彭二丫数面,对那丫头的相貌颇有些不自信,心情忐忑地对定王说:“彭营的军师周崇礼来找臣,透露了彭大头领想把女儿彭二丫嫁给定王的意思……”

    没等方以智将话说完,定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勃然变色:“不行!别人都好说,唯独彭二丫不行!”

    阎尔梅的话都没有说完,定王就粗暴的打断了!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骨鲠倔强之气!

    他“嚯”地站起身来,紧锁着眉头,质问定王:“请问定王殿下,与彭营联姻,有何不妥?”

    当年他赴京会试的时候,主考官就称赞他有唾吐四海之气。现在遇到这种攸关成败的大事,自然是寸步不让!”

    定王眉间两条秀气的眉毛勾在了一起,脸上写满了屈辱:“她哥哥彭大头就经常欺负我!”

    阎尔梅故作不解地问:“但是这根彭二丫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她也经常欺负你了?”

    定王一时语塞!

    阎尔梅紧追不舍地说:“彭大头欺负你,那是彭大头不对!跟他妹妹彭二丫有何干系?大丈夫应当恩怨分明,岂可迁怒与他人?”

    定王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只得使出小孩子胡搅蛮缠地手段:“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