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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臣-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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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咱们的好处可就大了!”

    彭万年听了他的话,眼睛不由得一亮:“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捏着下巴点头说:“军师果然有远见!”他笑眯眯地望着绑在旗杆下的小明,觉得这个小娃娃倒并不像昨天那么讨人厌了!

    一众人走到旗杆附近,将王定光和小明围得风雨不透。

    方以智指着小明说:“他的后背左肩胛骨处有一个朱砂痣!”

    彭万年冲着站在小明身后的一名榆园军士卒点了点头,那个榆园军士卒走上前猛地拽下小明的上衣。

    果然,小明的左肩胛骨处有一个胭红的朱砂痣!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低呼!

    方以智手指微微有些哆嗦,又指着小明说:“他的右腿弯内侧有两颗黑痣!”

    那个榆园军士卒不等彭万年点头,就径自撕下小明的半截裤腿。

    果然,小明的右腿弯内侧有两颗并排的黑痣!

    众人又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方以智用颤抖的声音问小明:“你的生母是谁?育有几个子女?”

    小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母乃是大明周皇后!皇太子朱慈烺、怀王朱慈烜和我,以及皇长女坤仪公主,我们四人乃是一母同胞。”

    方以智用颤抖的声音问小明:“你还记得为师最后一课讲的是那本书?哪个章节吗?”

    “我当然记得!”小明点着头回忆说说:“先生最后一课讲的是《大学》,伐冰之家!那一课我印象深刻!怎么会忘记?”

    小明刚一讲完,方以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仰首向苍天:“先皇啊!您在天有灵!果然还留有一丝血脉!”他一边以头触地,一边泪如雨下地大呼:“日月虽陨,爝火尚存!

    小明听方以智提到先皇,也禁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他哽咽着说:“先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方以智以袖拭面,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双手扳着小明的肩膀,坚定地说:“我方家三世宠受国恩!先皇又待臣恩重如山!今日既然寻到定王,我方以智必定誓死辅佐定王殿下恢复明朝!”

    方以智的这番话并非泛泛而言。他的祖父方大镇,万历时官至大理寺左少卿;父亲方孔炤,崇祯时官至湖广巡抚;所以方以智自称方家三世宠受国恩。

    而方以智说崇祯帝待他恩重如山,则是另有缘由。崇祯十三年,方孔炤抚楚的时候,张献忠流窜至湖广作乱。他数次击败张献忠,但却因为剿抚政见不和,得罪了当时的权臣熊文灿、杨嗣昌,后因孤军赴援,被张献忠击败。本来这次方孔炤战败,实由杨嗣昌调度失宜所致,但杨嗣昌反借此弹劾方孔炤贻误军机,以致挫败。方孔炤遂被逮捕至京师候审。

    方以智闻讯,痛心疾首,以行吟泽畔的屈子自喻,挥毫写《激楚》长歌,悲怆呼号不已。他跪伏沙岖,刺血上疏,申白父冤,膝行流涕,请以身代,形面悴黧,神情缭悷。崇祯帝得知之后,非常地同情他,叹道:“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而后,免去方孔炤死罪,遣戍绍兴。

    崇祯帝的那句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倒真的是一语成谶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方以智后退了三步,神情严肃地正了正衣冠,撩起袍子的前摆,十分隆重的行了一个叩拜的大礼,大声说:“臣方以智,拜见定王殿下!”

    小明有些胆怯地想避让,却忘记了他已经被绑在旗杆上,只好扭动着身体说:“先生使不得!先生快起来!”

    方以智正颜道:“如今你我已不是师徒关系!而是主臣关系!殿下您受得起臣的参拜!”他扭过脸来对旁边的蹈东法师和吴殳说:“他就是先皇遗留下来的血脉——定王殿下!你们快来参拜定王殿下!”

    蹈东法师毫不犹豫地跪在方以智身边,行了一个叩拜大礼,朗声说:“臣阎尔梅,拜见定王殿下!”

    吴殳也随即跪在一旁,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声若洪钟地说:“草民吴殳,拜见定王殿下!”因为他酷爱武术,所以只有一个秀才的功名,明亡后,便绝意仕途,专攻武术。

    周围人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

    榆园军各营的众位头领也面面相觑。

    倒是彭万年第一个打破僵局,带头跪倒:“拜见定王殿下!”

    彭营的许多榆园军见大头领彭万年已经承认了定王的身份,便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乱吵吵地嚷着:“拜见定王殿下!”

    任复性等其他各营的代表犹豫了一下,见大势所趋,也一起跪倒在地,口中高喊:“拜见定王殿下!”

    小明口里只得胡乱应承着:“诸位快快请起!诸位快快请起!”

    彭万年命人将小明松绑,并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

    一众人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小明向议事大厅走去。

    独独把王定光一人晾在一边!他依然被绑在旗杆下!

    啊噗!王定光吐出一口口水!

    艾玛!朱明王朝坐拥三百年的天下,果然不是盖的!虽然已经亡国了,但是定王的名头一亮出来,马上就粉丝拥泵无数!

    王定光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

    我勒个去!你们他么能不能也顾及一下哥的感受?

    王定光孤独地喊着:“喂!能不能来个人帮我松个绑,先!”

第四十四章 负棒请罪() 
众人进了议事大厅之后,请定王朱慈炯坐了主位,其余人分尊卑按长幼,排序站好,一同重新参拜了定王。众人商议之后,决定派人通知榆园军其他各营,约定三日后在彭营举行翊戴定王的典礼,并将在典礼上册封榆园军各营首领。

    各营代表纷纷回营报信,彭万年命人将议事大厅东侧的厢房收拾出来,将定王朱慈炯暂时安置在那里居住,安排自己的亲卫守护周围,并命人选址起造宅院,用以当做王府。

    诸事安顿之后,彭万年命人将军师周崇礼请进内宅,同他商议起来。

    “明公,我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周崇礼还未坐下,就急不可待地开始进言了。

    彭万年下达了许多的命令,说了许多的话,感到有些口渴。他左手端起放在桌案上的茶碗,右手揭开茶杯盖子,撇了一下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轻轻啜了一口香茶,润了一下喉咙,虚心纳谏:“内宅之中,军师有话,但讲无妨!”

    周崇礼缩肩拱手,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说:“眼下在各营首领之中,明公虽然是第一个倡议翊戴定王的大头领,但是咱们之前在不知道定王底细的情况下,将定王和王定光定为奸细,这个首拥之功,可是要打折扣的啊!”他本就身材瘦削,个头儿矮小,再做出如此模样,活像是个修炼成精,会说人话的猢狲!

    他善于察言观色,一见彭万年做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立刻接着进言:“而且咱们彭营无论实力还是威望,都不如曹州张营。在经历过这次内奸的风波之后,咱们彭营的实力和威望更是受到了大大的削损!如果定王他们心内另有所属,那对咱们彭营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彭万年听了这话,不禁勃然动怒!

    定王一直隐藏于彭营之中,也是俺第一个倡议翊戴。谁要想撬俺的墙角,俺便与他不共戴天!

    他重重地将茶碗顿在桌案上,拧眉攒目地说:“定王是在咱们彭营发现的,谁也甭想将他抢走!”

    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和茶水吃了惊吓,一起从茶碗里跳到了桌面上。它们似乎是想要看一看,这个怒气勃发的人生气的时候是何种模样!

    “这是自然!”周崇礼见他已经被自己的铺垫所打动,便话锋一转,开始了这次谈话的重点:“不过,咱们要想把定王的心留在这里,还需要另想办法!”

    彭万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撬墙角这种事情,可是防不胜防的!虽然自己已经安排亲卫守护定王,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是被动防守,绝对不是一个好策略,还是要另想高招!可惜自己长于决断而短于谋划,一下子还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可以令定王不会被其他诸营的首领撬走。

    “哦?军师可有妙计?”彭万年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明主派头,虚心地向他请教。

    周崇礼见他如此贤明,自然将胸中的锦囊妙计全盘兜售:“我早就听说贵千金颇为中意定王,不如撮合这件好事,将贵千金嫁与定王!”他一边抚摸着鼠须,一边得意地说:“到时候,她就是王妃!明公便是国丈!谁也甭想将定王撬走了!”

    彭万年听了这话,好似三伏天里吃了一副败火清凉散一般的舒爽!他心中不由得意地想着,如此一来,任谁也别想轻易地将定王撬走了!待日后二丫生产下外孙,那可就是定王世子了!哦,不对,不对!也许等到外孙长大的时候,就是太子了!那可是国之储君啊!

    “嗯,好!果然是好计策!”他露出了近日来少有的笑容。

    周崇礼继续引导着彭万年的贪念,不断努力地向上攀升:“届时,我们便可假三百年帝王之名号,号令天下群雄,与满清逐鹿中原!”他眉飞色舞地为彭万年规划出未来的发展蓝图:“这一步棋若是走好了,明公日后既可,小则王侯大则霸!”他将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讲了出来,也为此次进言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一席话让彭万年颇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但说书先生嘴里的一种历史的使命感,又促使他稍稍地冷静了下来。

    他故作矜持地抚摸着颌下的短须,面上仍然禁不住露出热诚向往之色:“嗯,说的好!军师果然有远见!”

    他略略沉思了一下,又问:“但是让谁去提媒呢?”

    周崇礼揪着鼠须思索了一下,说:“蹈东法师——阎尔梅最合适!就由我来向他透露这个意思吧!”

    彭万年点头说:“好!那就有劳军师了!”

    说完,二人一起得意地奸笑起来。

    王定光现在的心情非常的愉悦。小明的定王身份被证实了之后,奸细这个罪名已经从他们二人的头上去掉了。他已经将自己洗刷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并且吃了一顿虽不丰盛,但却可口的饭菜。进来收拾碗筷的一个榆园军士卒支支吾吾地请他出门去看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王定光拉开门一看,被吓了一跳!门口黑压压跪着一片人,为首的一个人正是罗大胆儿。

    他上半身光着脊梁,背后绑着一根短木棒,正俯着身子,双手撑地,跪在王定光的门前。

    王定光有些惊讶地说:“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

    罗大胆儿直起身子,颇为羞赫地说:“俺们冤枉了你和小明……”他发现自己说错的称呼,急忙改口:“不不不!是定王!俺们冤枉了定王殿下和光哥你们二人!本来应该先去定王那里道歉,但是大头领派人守卫在那里,不准闲人进入。所以俺们就来你这里道歉,请你向定王代为转达俺们的歉意!”

    王定光一边抚摸着额头上的青包,一边心有芥蒂地说:“哦,对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我头上这个大青包就是你扔的土坷垃砸的吧?”

    罗大胆儿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都怪俺犯浑!”他指着后背的短棍,真诚地说:“要不光哥你用这棒子抽俺一顿,解解气吧!”

    “哦,原来你是带着木棍来讨打的呀?”王定光戏谑地说。

    罗大胆儿一本正经地说:“光哥你太没见识了!这叫负棍请罪!俺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故事!”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口口水!

    你个逗逼!中国历史上还有这个典故?廉颇都被你羞死了!没文化太他么可怕了!

    王定光觉得又可气又可笑:“那叫负荆请罪好不好?”

    “啊!对啊!说书的先生好像也是这么说的来着!”罗大胆儿挠着头说:“俺不认得这个字!再说了,打人肯定还是用木棒打得疼一些!”

    王定光被他气得乐了:“好好好!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儿上,那就负棍请罪吧!”他一边说,一边将罗大胆儿搀起来:“行了!别跪着了!大家都快起来吧!你们的歉意我会转达给定王殿下的!”

    罗大胆儿由着王定光将他搀起来,笑着对其他人手:“俺就说嘛!光哥是个大肚量!你们看,果然是这样吧!”

    其他人对啊是啊的奉承着。

    罗大胆儿拍拍膝盖上的土:“好了!这个疙瘩算是解开了!大伙儿各忙各的去吧!都散了吧!”

    众人一起向王定光打了招呼,各回各家去了。

    罗大胆儿又对王定光说:“光哥,俺得去‘解消息’去了!今天早上把这事给忘记了!怕等会误伤了人!”

    按照榆园军的营规,每日天黑宵禁之后,负责守卫的榆园军士卒都会将埋藏在营地周围的陷阱上好机关,以防有人偷营,这种行为称作‘上机关’;等到天亮之后,负责守卫的榆园军士卒又会将陷阱的机关解开,以防误伤自己人,这种行为称作‘解消息’。

    王定光点点头:“嗯,你去吧!我等下就去议事大厅见定王,顺便转达你们的歉意!”

    罗大胆儿咧嘴一笑:“好嘞!”

    就在这时,李猴儿突然从房屋后面跑过来,一边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一边心急火燎地对罗大胆儿说:“不好了!罗大胆儿,你娘刚才昏过去了!你快回家看看去吧!”

    “啥?俺娘昏倒了?”罗大胆一听这话就急了,顾不上跟王定光打招呼,就转身往家跑。

    他刚跑了没几步,突然想起‘解消息’这件事情来,又转脸对着王定光喊道:“光哥,麻烦你去帮俺‘解消息’吧!别人都不知道地方,就在俺上次教你‘上机关’的那个地方!一共两个捕兽夹!自己小心点儿!俺先走了!”说完,他像脚踩风火轮一样的跑掉了。

    王定光还想仔细问问埋设陷阱的细节,却发现他已经跑的没了影子,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这熊孩子,净干些拉屎不擦腚的破事儿!算了,反正也算顺道,哥等会见了定王之后,就去帮你‘解消息’。

    王定光回屋收拾了一下,将腰刀、腰牌等物系在腰带上,然后就向议事大厅走去。

    离着议事大厅老远,王定光就看见方以智正向他走过来。

第四十五章 手铳() 
王定光一向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尤其对是一个正直、忠诚而又富有学问的先生,更是值得让人尊敬。他先躬身行了一礼:“方先生,您好!您这是要去哪里?”

    方以智冲他微微一笑:“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寻你商量件事情!”他向王定光招了招手:“来,我们边走边谈!”

    王定光一边向他走去,一边受宠若惊地说:“哦哦!方先生有什么事情,只管派个人来唤我一声便是!怎么敢劳驾方先生亲自过来!”

    方以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非常重要!”他向左右望了望,发现人来人往,有许多榆园军的士卒从这里经过,沉吟了一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详谈!”

    王定光点点头说:“好!不如我们先去帮罗大胆儿‘解消息’吧!那里很少有人经过,非常的僻静!”

    “好!那就请你前边带路吧!”方以智同意了他的建议。

    王定光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看见他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一个物件,一个长柄的木把还露在外面。他不禁好奇地问:“方先生怀里揣着什么宝贝?”

    方以智一边走,一边对他说:“哦,你说这个啊!”他从怀里取出那个物件,原来是一把手铳:“这是一把手铳,二十步之内,可以射穿铠甲。以前的手铳外形一般都是枪棒式、凸式、拐子式,不方便拿握。我按照鸟铳的式样,缩小了比例,制成了这样一把手铳,可以单手持握打放,较为方便。”说着,他将手铳递给了王定光。

    王定光接过来仔细观看,这把手铳与后来西方的手铳样式大致相仿,唯独打火机构略显臃肿,显得有些碍眼。不过这也是这把手铳的独特之处了!因为王定光在榆园军里见到的火铳都是用火绳点火,而这把手铳却是用火石来打火。虽然只是技术上的一点小小的改进,但却减小了火枪在实战中的危险性,增大了便利性。

    由于火绳枪要用点燃的火绳来打火,火绳枪手就必须一直保持火绳处于点燃状态,这对身上挂满火药袋的火绳枪手来说,是一项十分危险的任务!曾经就有火绳枪手因为不小心引燃了自己身上的火药袋,而将自己烧成重伤!

    所以,火绳枪手们为了避免不小心引燃同伴身上的火药袋,就必须增大队伍的间隙,这就减小了单位面积的火力输出密集度。而且在阴雨或大风的天气下,用火绳来打火就变得不靠谱了。另外就是,由于火绳一直处于点燃状态,亮光和烟味也使火绳枪手很难有效隐藏行迹,也就很难伏击敌人。

    但是用火石打火的遂发枪就没有这些缺点了。

    “嗯,好东西!如果能把火绳枪都改成这个模样,那就变成战场上的大杀器了!”王定光摆弄了一下手铳,指着打火机构说:“这个打火机构是不是有些太过庞大了?”

    方以智接过手铳,叹了一口气,解释说:“以前戚继光大帅曾经创制过一种钢轮发火的装置,不过形体太大,只能装在地雷上使用。后来,毕懋康也曾经做出来用火石发火的打火机构,用在鸟铳上,可惜失传了!”他将枪机拉开,演示了一下:“我试验了很久,才做出这种用火石发火的打火装置,但是还不太成熟,还有些缺陷,形体过大,影响瞄准目标,而且发火也不是太稳定……”

    他演示完了之后,将手铳收了起来,顺嘴问道:“我听说熬硝的方法是由你提供,看来你对泰西之学也颇有研究?”

    王定光敷衍地说:“哪里哪里?我师父对泰西之学有所涉猎,我只学到了一点皮毛!”

    方以智又问:“哦?那令师……”

    “哦,我师父已经圆寂了!”王定光怕他刨根问底儿,赶紧把话题扯开:“对了,方先生。你刚才说有事找我商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方以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了。他向四下看了看,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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