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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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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银子就送给你了!”王定光将银子推了回去:“以后我还要经常来,少不得要让你破费!”

    老者还要推辞,王定光非常坚决地将银子摁在了他的手里。

    三个人也没什么行李,只有王定光背了个小蓝布包裹,里面装着吴岚芷送给他的两身衣服。一人骑上一头骡子,就出了村子。

    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就要分道扬镳了。

    王定光冲着任昌祚一抱拳:“任先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了!”

    “呃,王兄弟……”任昌祚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王定光好奇的问:“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嘛!俗说话,人生有四铁,咱们一起坐过牢,也算是其中一铁了!有什么事,尽快开口!只要不是媳妇儿,其他随便用!”

    任昌祚纳罕地问:“人生有四铁?我怎么没听说过?都是哪四铁?”

    “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坐过牢。这是关系最好的四种朋友了!”王定光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有啥屁事?赶紧一句话,痛快地说出来吧!”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儿给忘记了!”任昌祚突然又扭捏起来:“呃,这个,为兄囊中羞涩,能否向王兄弟借几个盘缠?”

    “原来是这个事儿啊!是我疏忽了!”王定光将钱袋子取出来,十分慷慨地丢给了他:“俗话说,朋友有通财之义!这些都送给你吧!反正我要这些阿堵物也没什么大用!”

    “多谢!多谢!”任昌祚尴尬地笑着,将钱袋子接住了。

    “走啦!”王定光向小明招了招手,用鞭子在骡子的后臀处狠狠地抽了一下。骡子吃痛之后,迈开四蹄,健走如奔,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走远了。

    任昌祚望着远去的背影,口中不屑地说:“谁稀罕跟你这个榆园土寇做朋友!”他打开钱袋子,里面有三个五十两的大银锭,还有十几两散碎银子。

    他笑了笑:“好在银子是不分官贼的!正好拿来应急!”他将散碎银子取出来,袖在肘后的口袋内,又将三个大银锭贴身藏好,双腿一夹骡子的腹部,大健骡“得得得”驮着他走远了。

    小明抽了一鞭子骡臀,追上王定光,向他问:“光哥,你不是曾经跟我说,任昌祚这个人不值得深交吗?怎么刚才还赠给他那么多银子?”

    “咱们在监狱里因为有他的指点,少吃了不少亏。”王定光冲他笑了笑:“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心情好!面目可憎的人,现在看着也挺可爱!”

    他深情地歌唱了起来……

    不是你,亲手点燃的,那就不能叫做希望;

    不是你,亲手摸过的,那就不能叫做憧憬;

    你呀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

    就在你,转身的一瞬间;

    就在你,转身的一刹那;

    我确定我恋爱了!

第四十章 陷害() 
两个人骑着大健骡走了三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榆园军彭营。守门的榆园军小头目见是王定光和小明,就命令手下打开大门。他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王定光二人离去后,招手叫来一个士卒,叫他赶紧去报告大头领。

    营内身穿土布衣裳的榆园军士卒频频向衣着华丽的王定光和小明行注目礼,等他们走过去后,就开始窃窃私语。

    “哎,这不是王定光和小明吗?”

    “不可能吧!他俩不是攻城那天晚上偷偷跑进大名府,陷在里头没出来吗?”

    “不相信你自己瞧!”

    “啊!还真是他们俩!他们俩居然没死啊!”

    “嗬!他俩穿的衣服可真够好看的!绸缎做的吧?俺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穿过呢!”

    王定光这才发现,自己和小明在榆园军营盘之内,为何如此格格不入了!他对小明说:“咱们先回去换上榆园军的服装,在去面见大头领吧!这身衣服好看倒是好看,就是太过招摇了!”

    小明点点头。

    二人回到王定光的住处,发现里面的陈设一如往常,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迹象,只是窗户上居然挂着蜘蛛网。他们刚换好了衣服,准备去见大头领,门“砰”地被踢开了,候国财领着十几个榆园军士卒破门而入。

    “王定光、小明,大头领有请!”候国财一双三角眼紧盯着他们俩。

    王定光坦然地说:“我正要去拜见大头领呢!”

    “你倒是好胆量!”候国财冷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定光和小明一前一后走出了门。候国财对身旁一个长着斗鸡眼的榆园军士卒打了个眼色,那个斗鸡眼士卒不动声色地留在了最后。

    在去议事大厅的路上,王定光发现许多营房的门前都立着白幡,屋内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哭声。他向候国财问道:“这次攻城伤亡很大吗?怎么立了这么多的白幡?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人在哭?”

    候国财冷笑着不语。

    旁边一个小头领拭了一下眼角,回答说:“今天是四七,大家在祭奠死去的亲人!”

    候国财狠狠地剜了那个小头领一眼,吓得他赶紧闭口不言。

    王定光知道候国财跟自己不对付,也就不再开口相问,一直沉默着走到了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内,大头领彭万年正脸色阴沉地坐在他的虎皮宝座上,军师周崇礼正弯着腰低声跟他说着什么,旁边坐着候国财、胡正功、刘立方、张纪君等几位头领。

    王定光走上前,向彭万年行了一礼:“大头领,我回来了!”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大头领彭万年消瘦了许多!看来,这次吃了败仗之后,他这个攻城发起人的日子不大好过啊!

    大头领彭万年鹰隼一样的眼神射过来,声音依旧是那么沙哑:“俺听说,你最后留下来寻找小明了!地道被炸之后,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

    王定光拱了一下手:“大头领,事情是这样的!”他将后来的遭遇大致讲了一遍。

    彭万年听完之后,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王定光的神情。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久久未曾发言。

    候国财按耐不住,跳出来说:“大头领,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普通人进了监狱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俺看这小子一定是熬不住酷刑,早早儿的就当了软骨头!这攻城都快过了一个月了,他们毫发无伤、衣着光鲜地回来了!”他见彭定光摆出一副疑问的表情,立刻说:“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都穿着绸缎做的衣服,光鲜好看着呢!”他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对了,王定光还背着一个挺重的包裹!不知道里面都装着些啥东西?不信你问守门的士卒!”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口老血!

    尼玛候国财!你像个王八似地咬着哥不撒口!难道哥上辈子掘了你家祖坟吗?

    他刚要分辨,彭万年就伸手阻止他说:“退下!你先别开口!”

    王定光只好气鼓鼓地扭身站在了一边!

    彭万年带着疑问,向军师周崇礼对视了一眼。他对站在大厅左右的亲兵说:“将在大门口值班的小头目带来问话!”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守门的小头目就被带来了。

    彭万年向他询问王定光进来时的情景。

    那个小头目单膝跪地:“回大头领的话,王头领进门的时候,确实背了一个包袱。”

    彭万年对身后的一个亲兵说:“你带几个人去王定光的房里将他带来的包裹和衣服都取来。”

    那个亲兵躬身一礼,答了一声是,便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的功夫,那个亲兵就回来了。他双手捧着王定光的包裹和衣服捧,放在了彭万年的桌案上。

    彭万年扯过衣服一看,果然是绸缎制成。他冷哼了一声,将衣服投掷在桌案前的地下,又伸出双手,解开包裹。包裹解开的一刹那,站在周边的众人齐齐发出了一声低呼!

    “哇!好多银子!”

    “哇!好多金子!”

    “哇!好漂亮的珠宝!”

    王定光听着话语不对,赶紧转过身一看,包裹里放着许多金银和珠宝,放射着耀眼的珠光宝气!

    啊噗!王定光又吐出一口血来!

    这他么怎么回事?哥的包裹里怎么会多出那么多财宝?坏了!一定是有人要对哥栽赃陷害!

    彭万年质询的眼光投射了过来!

    王定光赶紧跳出来辩解:“大头领,这不是我的包裹!啊,不对,这包裹里的金银珠宝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对我栽赃陷害!”

    候国财啧啧有声地说:“听听,听听!他都语无伦次地说了些什么!竟然说不是他的包裹!那么多人亲眼看见他背着包袱,他竟然矢口否认!然后又说他包裹里的金银财宝不是他的!还要不要脸了?”他一双三角眼射出阴险的目光:“再说了,谁会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对他栽赃陷害?”

    王定光对他怒目而视:“我看搞不好就是你对我栽赃陷害!”

    候国财“切”了一声,根本不理睬王定光那犹如怒火的目光。他拱手对彭万年说:“大头领,这小子刚一出现的时机,俺就觉得十分的蹊跷!他对自己的身世又不能自圆其说!还带来了蹈东法师被捕的消息!如果不是这个消息,咱们怎么会攻城?怎么会中了清军的埋伏,怎么会死伤那么多的好兄弟?”

    他的分析有理有节有据,大头领彭万年和其他众人都禁不住开始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王定光。

    候国财宜将剩勇追穷寇,继续质疑:“攻城战之后,清军在城内大搜捕,他被抓了之后,居然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而且还拖了一个月之久才回营!又从他带回的包裹里又搜出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他上前一步,拱手进言,痛打落水狗:“大头领,俺怀疑,他就是清军故意安插进咱们榆园军里的奸细!”

    这话刚一说完,旁边的亲兵已经慢慢地呈半圆形围了上来,彭万年身后的两个亲兵更是不待大头领下令,就越过彭万年,手按刀柄,站在王定光的面前,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抽刀格杀!

    王定光怒极:“大头领,你别听候国财血口喷人!我是清白的!”

    但是他的解释太苍白,太没有说服力,众人依然心怀戒备的盯着他!

    彭万年盯着他上下左右打量了几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搜他的身!”

    王定光身后的两个亲兵立刻上前,一人一条胳膊,将他架住,前面的一个亲兵走过来在他身上一阵搜索,从他怀里掏出一方包着东西的锦帕来,双手捧着放在了桌案上。

    彭万年锁紧眉头,紧紧盯那方锦帕,慢慢伸出右手,用手指猛地挑开锦帕,一枚通体翠绿,晶莹润泽的翡翠手镯,“呛啷啷”一阵响,掉在桌案上,打着旋儿地在那里兀自转圈儿,仿佛一只绿色的精灵在表演独舞!那翡翠手镯将斜照进来的夕阳余晖折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异彩来。

    此物一出,桌案上放着的其他金银财宝,顿时黯然失色!

    厅内的众人一阵惊呼,便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翡翠手镯看,一直到翡翠手镯完全静止了,这才呼出一口气来!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口狗血来!

    坏了!吴岚芷这个白富美,送给哥的定情信物太特么高端霸气上档次了!

    哥这回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四十一章 内奸() 
还是大头领彭万年率先回过神来。他转身向军师周崇礼请教:“周先生,你见多识广,可识得这个宝贝?价值几何?”

    周崇礼走上前一步,靠近桌案,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翡翠手镯,只觉入手处一片沁凉,映着阳光一照,里面满是碧绿色的通透水灵,泛出一层油润之光,通透如水,一片碧绿。他伸出右手,屈指弹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如击玉磬,恍若天籁之音。

    “好宝贝!”周崇礼右手捻着颌下的一缕鼠须,摇头晃脑地说:“翡翠有玉中之王的美称!此物其质也异,其色也齐!入手处一片沁凉,油润之内内附冷峻之色!玉质透明,颜色艳丽,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老种玉”啊!”他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翡翠手镯,又评说道:“这雕琢打磨的手工,亦是不可多见,必是名匠之作!”

    “俺只知道这宝贝好,却说不出这许多好处来!军师果然好见识!好口才!”候国财咕噜吞下去一口口水:“不过,这宝贝如此之好,到底能卖多少钱?”

    “这个……”周崇礼拽着稀稀落落的鼠须沉吟了一下:“虽然我也见过一些珠宝,但这翡翠手镯的质地、成色、品相、做工,实在罕见!它的价值嘛,我只能大略估算出一个范围……”

    候国财迫不及待地问:“那到底是多少?”

    周崇礼砸吧了一下嘴,报出了一个含糊的数字:“总要数千金吧!”

    明清时,实行银本位货币,单说一个金字,就是代指白银。如果是黄金,则不会单说一个金字。当然这个金字还含有钱财或是喻指财富的意思。比如说某人多金,就是在夸某人有钱的意思。

    “哇,数千两白银!”众人一片惊呼!

    “王定光,你作何解释?”彭万年的眉毛勾在了一起,面含微怒。

    王定光已经从他的眼睛里解读出了杀伐之意!

    坏了!哥现在纵然是浑身长嘴,也他么的说不清是非了!

    “大……大头领,你……你听说解释!”王定光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这个翡翠手镯,是一个官家小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编,接着编!”候国财摆出一副洞察万物的表情:“干脆你就直接说,满清的狗官不但奖赏给你财物,还把女儿也一并许诺给你!等你把俺们榆园军全部害死,就攀着狗官的尾巴,飞黄腾达了!”

    “我干你姥姥!”王定光目眦欲裂:“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啥你总是陷害我?”

    “啊呸!”候国财吐了他一脸口水:“从你一开始出现,劳资就怀疑你小子的来历!现在看来,你小子就是满清狗官安插进俺们榆园军的内奸!还他娘的说什么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狗屁话!劳资跟你是私仇吗?你这种内奸,人人得而诛之!”

    站在候国财身后的斗鸡眼,恰到好处地叫嚣着:“杀了内奸!给兄弟们报仇!”

    其他众人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七嘴八舌的乱嚷起来。

    “干!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内奸!”

    “我就说嘛,这次搜查内奸都快一个月了,一直都查不出来!原来内奸根本就不再营内!难怪查不出来呢!

    “尻!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内奸!”

    “杀了这小子!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娘的!劳资最恨内奸了!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还是黑?”

    关键时刻,小明挺身而出:“你们别冤枉光哥!我可以作证,他说的都是实话!”

    “切!你个小屁孩说的话也能当真?”候国财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再帮别人作证吧!”他步步紧逼:“你为啥在攻城的那天私自出营,跑进大名府?你被抓了之后,也是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而且还拖了一个月之久才回营!你跟王定光一样具有嫌疑!别跟俺说,你们两个具有嫌疑的人,可以互证清白!”

    小明辩解说:“我去大名府是因为彭大头跟我打赌,要在普照寺碰头。至于说我被抓了之后毫发无伤地出来,那你就说错了!我就是因为受刑伤了脏腑,所以才养了好些天的病!”

    小明和彭大头打赌在普照寺见面的事情,彭万年早就听说了。这个宝贝儿子只要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是不舍得责罚的。但是现在,小明将此事在这议事大厅当众讲了出来,却让他感觉十分的难堪!

    无论是彭大头偷听军事机密,还是他泄露军事机密,都是十分严重的问题!再这么问下去,必然要牵出此事!,这就会让他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题,是当一个好父亲?还是当一个好头领?

    彭万年有些恼恨的望着小明,却不好当众就此事责怪他。他将目光转向了军师周崇礼,希望他能化解这道难题。

    周崇礼立刻心领神会,接过话题来,和蔼地问:“小明,那你受刑养伤的事情,谁可以作证呢?”

    小明挠了挠头:“呃……,呃,好像只有光哥可以作证!”

    候国财随即接口说:“看看,看看!俺刚才就说了吧!他们两个具有同样嫌疑的人,互证清白!真他娘的可笑!”

    小明有些恼怒地说:“还有吴姐姐可以作证!”

    候国财冷笑着说:“你说的那个吴姐姐,不会就是王定光嘴里的那个官家小姐吧?她一个满清狗官的女儿,说的话谁敢信?”他扭头问身后的斗鸡眼:“你敢信吗?”

    斗鸡眼像唱双簧一样地随声附和:“清狗说的话,打死俺也不敢信!”

    旁边有几个人也同意斗鸡眼的观点。

    “就是,清狗说的话,谁敢信?”

    “没错!清狗的话,不能信!”

    “清狗的鬼话,不可信!”

    “满清刚入关的时候,那个叫个什么多儿子滚蛋的狗屁摄政王,一开始还说不剃发,可是没过多久就说话不算话了!还下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那么大个王爷居然说话跟放屁一样!杀了那么多不愿意雉发剃头的人!劳资干他祖宗!劳资头发也留,脑袋也留!劳资偏要脑袋上留着头发,把你们这帮狗鞑子赶出关外去!”

    斗鸡眼不失时机地喊起了口号:“杀光清狗!恢复明朝!”

    厅内的许多人都跟着他喊了起来:“杀光清狗!恢复明朝!

    斗鸡眼不着声色地将矛头对准了王定光:“杀死内奸!报仇雪恨!”

    厅内的更多人都跟着他喊了起来:“杀死内奸!报仇雪恨!”

    王定光已经看到厅内的大多数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剩下的一小部分人,红着双眼,死死盯着他,仿佛想用仇恨的火焰煅烧他!

    啊噗!王定光喷出一大口狗血!

    这尼玛是传销大会吗?

    哥悔呀!哥后悔当年怎么没去参加传销培训呢!现在这个场面与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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