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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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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两个中年人跟着那个少年走进屋来。一个长着国字脸,一脸正气;另一个长着刀削脸,满面阴鸷。

    刀削脸中年人拿着那本度牒,细眯着双眼,冷冷地瞧着他:“这是恁咧(你的)度牒?”他的口音豫省方言极重,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好在王定光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北方的方言大致都能听懂,倒还不存在交流障碍。他稍微一愣神,立刻想起和尚包裹里的那份度牒,摇摇头说:“不是我的。那是印空法师的度牒。”

    “那咋会在恁咧(你的)手里?”刀削脸中年人拧着眉毛质疑道。

    王定光刚才已经想好了答词,此刻神色坦然的说:“我在树林里迷了路,正好看见印空法师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他让我给故人捎个口信……”说到这里,王定光故意停了下来。

    “印空法师让你什么口信?”国字脸中年人问道。这人倒是说的一口字正腔圆的北京官话,不过少了儿化音,听起来很像后世的普通话。(清代以前儿化音有一定的规则,不是什么都可以加儿化音,但是清朝之后,由于满族人历经二百余年的改造,儿化音终于演化成泛滥成灾的语言发音习惯。)

    王定光十分礼貌地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呢?请问几位怎么称呼?是哪位救了我?我得当面致谢!”

    国字脸中年人回答说:“我叫王精诚,他叫候国财,我们都是榆园军中的人。至于救你的人……”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那个少年:“是我侄子发现了你,然后赵静虎等人把你带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王定光仔细看了看那个少年:“谢谢你!”

    这个少年瘦高挑的身材,略微显得有些单薄,白皙的面庞镶嵌着两颗宝石般灵动的眼睛,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长得一表人才。

    少年腼腆地一笑:“我只是发现了你而已,是赵大哥他们把你背回来的!”

    “中啦!中啦!这些俺冇(没有)兴趣知道!”那个长着刀削脸的候国财一脸不耐烦地说:“印空法师让你带了啥口信?他现在人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临死前,让我给你们报个信,蹈东法师被绿营兵抓去了。让你们一定要把他救出来。”王定光如实说道。

    “什么?(啥?)蹈东法师被绿营兵抓去了!”王精诚和候国财大吃一惊,齐齐惊呼。

    王精诚急急问道:“什么时候被抓的?关在哪里?”

    王定光一摊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遇见印空法师的时候,他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说了这两句话就断了气。”

    候国财两只三角眼斜盯着他,满脸地不信任:“他就只说了这些?冇(没有)其他的了?”

    王定光心里十分不爽!

    尼玛的候国财!长相不讨喜,哥就不怪你了!口气还这么冲!好像哥欠你二百五十文钱,八百年都没还似得!哥说的话,你爱信不信!

    王精诚见王定光一脸的不悦,解释说:“候头领是河南人,豫省人说话的口气,历来都有些生硬。小兄弟莫怪!他的意思是说——”他指着候国财,一边引导王定光回忆:“印空法师还有没有其他的遗言?或者书信?甚至是暗示?”他加重语气,严肃地说:“蹈东法师对我们榆园军来说,非常重要!请你再仔细想一想当时的情景,不要漏掉一丝线索!”

    王定光一边用手挠着后脑勺,一边双眼向上斜翻,努力回忆:“暗示?没有什么暗示啊!他连说话都费劲,哪里还能给我做暗示!书信?我在他包裹里面除了一份度牒,别的没发现什么纸片了!不过他的身上我没有仔细搜过。至于遗言嘛……”他努力回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最后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只有三个字,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哪三个字?”王精诚与候国财异口同声地问。

    王定光极力模仿当时印空法师的口气和语调:“有……类……咯……”

    “有……类……咯……”王精诚与候国财面面相觑,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没错!他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王定光极其肯定地说。

    王精诚沉吟了一下,对候国财说:“兹事体大!应该立刻报告大头领!另外,需要立即派人把印空法师的遗体运回来,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他的线索。”

    候国财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王精诚问清了印空法师的埋葬地点,吩咐门外的守卫去通知大头领,并派人通知赵静虎,立即带人去昨天发现王定光的地点一直向北走,务必找回印空法师的遗体。

    王精诚命他的侄子将米粥喂给王定光吃,而后和候国财走到房屋的另一侧,站在那里窃窃私语地商量。

    王定光喝完了米粥,斜倚着床头,眼睛半闭着做假寐状,心中却在思考着待会如何回答更为严密的盘问。

    这时,就听见门外响起一片“囊囊槖槖”的脚步声,守卫高喊了一声:“大头领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中年大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身佩腰刀的侍卫鱼贯而入,分左右站在他的身后,手按腰刀,目光向前虚视。

    王精诚和候国财一起上前行礼:“见过大头领!”

    王精诚的侄子也跟着一起行礼,不过他的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估计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没听到。

    大头领向二人点点头说:“两位兄弟不必多礼!”他习惯性地双手叉腰,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定光,一张口说话,声音就像钢锯锯木材一样沙哑:“小兄弟,是你带来口信说蹈东法师被清军抓去了?你再给俺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

    他说的一口山东方言,听着有些侉。

    候国财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大头领的身后,谄媚地说:“大头领,你请坐!”

    大头领口中“唔”了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屋子正中。

    王定光被他的两道目光扫的浑身不自在,就像是在野外被恶狼盯住了一样,让人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他原原本本的又将当时的详细情景讲了一遍。

    大头领听完之后,又向王定光询问:“小兄弟你高姓大名?家住何处?要往何处去呀?”

    王定光早就想好了说辞,一一答道:“我叫王定光,住在北直隶小五台山,打算到南方永历皇帝治下投军。”

    他的话一说完,满屋子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怪异的表情。

    “还真是巧啊!”大头领桀桀一笑,声音极为刺耳,面上却殊无笑意:“俺看小兄弟你一副出家人的打扮,又在北直隶小五台山修行,怎么还用俗家的姓名?千里迢迢赶去南方投军,这可是有违佛祖的教化呀!”

    王定光被他的笑声搅扰的心里有些发虚,面上却不曾露出半点胆怯,笑着解释说:“我姓王,定光是我的法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隐居在北直隶小五台山的师傅从野外捡来,只记得我姓王,别的都记不清了。师傅说我没有慧根,并未给我做皈依,只给我起了个法号,方便称呼罢了。所以严格来讲,我不算是出家人,除了几句佛菩萨的名号,经咒是一句也不会念,平常也只是做点粗苯的杂活而已。”

    大头领显然对王定光的回答不甚满意,继续追问:“哦?那你师父法号怎么称呼?现在还在小五台山吗?”

    “师父从未跟我提起过他的法号!”王定光黯然神伤地说:“他老人家三个月前已经圆寂了,肉身化作一道彩虹,飞入佛国净土了。”

    候国财听他说的玄乎其玄,忍不住喝骂:“俺看你这小子就是瞎扯!什么化作彩虹?什么飞入佛国净土?纯粹一派胡言!”他又对大头领进言道:“大头领,俺看这小子来历可疑,满嘴胡诌瞎扯!八成是清军派来的奸细!把他抓起来仔细拷打一番,看他还瞎扯不?”

    王定光闻言大怒:“候国财,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跑来报信,你却诬陷我是奸细!”

    大头领右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冷冷看着王定光,面色狐疑不定。

    倒是王精诚还算厚道,上前替王定光解了围:“大头领,我仔细查验过他的伤势,是狼爪所伤,并非刀剑的创伤。另外,他也没有常年辫发的痕迹,应该不会是清军的奸细!至于他隐瞒身世来历,也许,他有难言之隐吧?”

    没等大头领说说话,候国财瞪着一双三角眼,生气地说:“王大哥,你怎么帮着这小子说话?”

    王精诚坦然地说:“候兄弟,你以前只是说话口气生硬了一点,为人还是不错的!怎么今天这么偏激了?”

    候国财被他噎了一句话,脸色刷地一下变红,忿忿地说:“俺就是觉得这小子存心在隐瞒他的来历!十分的可疑!”

    王精诚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们榆园军中的许多人,对以前的身世来历,都有一些难言之隐,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好了!不要再争了!”大头领一锤定音:“他受了伤,先休养几日吧!”而后,他站起身来,对王精诚和候国财说:“你们二人同俺一起去议事大厅!蹈东法师被抓的事,还要跟军师核计核计!”

    二人答了一声“是”,一起跟着大头领走了。

    关门的时候,王定光留意到屋外有两个榆园军的士兵在把守房门。

    那个少年却没有跟着一起走,见大头领等人都出了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茶,仿佛是在给自己压惊。他见王定光看着自己,便自嘲似得吐了吐舌头,又恢复了少年人的顽皮:“我每次看到大头领,压力都好大!“他拿起另外一个杯子,倒了杯水,递给王定光。

    王定光接过水来,喝了一口,对他笑了笑:“谢谢你救了我!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好说!好说!我叫王定明。”少年答道。

    啊噗!王定光一口水从口鼻喷出!哥现在才明白刚才哥报出姓名后,为啥一屋子的人脸上都有怪异的表情了!

    王定光狂咳了一阵,干笑着说:“缘分呐!这得多大的缘分才能巧合成这样啊!”

    少年一边拍着王定光脊背,一边笑着说:“是挺巧的!以后你就叫我小明好了,我就叫你光哥吧!”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比起候国财的多疑,王定光对王精诚叔侄的信任,还是非常感激的。

    “这有什么好谢的!”小明一副天真无邪地模样:“我叔叔说你不是坏人!他从你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你不是坏人!”他凑在王定光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叔叔是崇祯朝的锦衣卫千户!他看人很准的哦!”

    “……”王定光。

    没想到他叔叔还有这样的履历。

第四章 大富翁棋() 
王定光休息了一个晚上,又吃了些食物,感觉精力和体力恢复地不错。他先是给小明讲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故事,然后通过聊天,趁机从他口中打听到了许多榆园军的信息。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热络了起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守卫送来了午饭,小明也准备回家吃饭,临走前他依依不舍地表示,下午还要来听王定光讲故事。

    王定光说了一个上午的故事,口干舌燥的要命,嗓子都有点儿哑了,要是下午再接着讲,估计要留后遗症了,毕竟话多伤气呀!他灵机一动,不如制作一个棋牌游戏,这样就可以节约自己的口水了!

    他要小明下午来的时候带一张大纸,一把尺子,一根鹅毛,几个漂亮的石头子儿,还有一些墨水。小明听说是制作游戏道具,十分愉快地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王定光把从小明哪里套来的信息梳理了一下,对榆园军大致有了一个脉络。

    榆园地处北直隶、山东、河南三省交界,榆园军共由八支义军组成,他们分别是:大名府的苏营,首领苏自兴;曹州的张营,首领是张七;濮州的彭营,首领是彭万年;范县的梁营,首领是梁敏;朝城的黄营,首领是黄镇山;观城的吴营,首领是吴康华;寿张的丁营,首领是丁明吾;汶上的蔡营,首领是蔡乃憨。原本这八营榆园军互不统属,在对清军作战时,常常被各个击破,后来在蹈东法师的撮合下,八营榆园军配合作战,打得清军顾此失彼,连吃败仗。如今,蹈东法师被抓,却不知榆园军救还是不救?

    刚才王定光所见到的大头领便是彭万年,彭营在八支榆园军里,实力仅比曹州的张营略差一点。而彭万年口中所说的军师,名叫周崇礼。他是彭万年旧日的恩人,虽然他在几个文人谋士里入伙最晚,但却最得彭万年的信任,凡事必征求他的意见。

    王定光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倒了一杯茶,正在那里促进消化,却听见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小明带着一个个头不高,长得瘦瘦弱弱,尖嘴猴腮的少年,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小明将怀里抱着的笔墨纸砚和尺子,一股脑儿都放在了桌子上。

    小明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对王定光说:“光哥,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仓库记账的老先生被我央求的不耐烦了,这才借给我的!”他又对同来的少年说:“李猴儿,鹅毛呢?快点拿出来!”

    这个被称作李猴儿的少年,从背后拿出一把又长又白的鹅毛,也放在了桌子上。

    “哇,这鹅毛好漂亮啊!从哪里弄来的?”王定光捡起一支鹅毛,一边看一边问。

    李猴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从张婶儿家偷来的!”

    “什么?从张婶儿家的鹅身上拔下来的?”小明吃惊地说:“那可是有名的母老虎啊!让她抓住了,怕是要挨揍哦!”他仔细地看看了李猴儿,发现耳朵下面到脖子根儿处有几道不起眼的血溜,立刻哎呀一声问道:“你这儿怎么受伤了?是让张婶儿打的吗?”

    “那个泼妇!”李猴儿苦大仇深地说:“俺只想偷偷拔一根鹅毛而已,她却以为俺要偷她家的大白鹅,使劲抽了俺一扫帚!”他愤恨地说:“所以俺拔了一大把鹅毛!”他因为情绪激动,脖子根儿处的几道血溜越发显得红艳了。

    王定光望着桌子上的一大把鹅毛,竟然无言以对了。

    这熊孩子怕是把那只鹅半只翅膀的毛全都撸下来了吧!

    “吓!你拔了这么多的鹅毛,张婶儿能善罢甘休吗?怕是要找到你家里去告状吧?”小明杞人忧天地说。

    “切!”李猴儿不屑地说:“俺娘也不是善茬!她把俺打成这样,俺娘要是知道了,非把她的头发撕下来一把不可!俺才拔了她一把鹅毛,算是便宜她了!”

    小明因为和李猴儿要好,所以平常李猴儿的爹娘对他极为友善,这会儿小明选择性地遗忘了,李猴儿他娘也是一个母夜叉,那也是凶名远播滴!

    王定光彻底无语了!

    这要真是因为一支鹅毛引发两个家庭主妇的撕逼大战,那可就是哥的罪过了!

    王定光在小明和李猴儿的催促声中,开始了有条不紊地制作,足足花了有一个时辰的功夫,才把大富翁游戏的棋盘画好。他放下鹅毛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小明说:“石头子儿呢?快拿出来吧!”

    小明从怀中掏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石子,递给王定光:“诺!这都是我平常在河边捡回来的!”

    王定光从中挑出红黑白三颗石子,一人分了一颗,准备讲解游戏规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哎呀!我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道具!没有这个道具,这游戏就没法玩了!”

    “什么道具?”小明和李猴儿异口同声地问。

    “骰子!”王定光解释说:“每一个石子代表我们每一个人,我们轮流掷骰子,掷到几点,就走几个方格。没有骰子,就没办法玩了!”

    小明挠了挠头说:“你们先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他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约莫过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小明带着一个身材健壮,模样憨直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向王定光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罗大胆儿,他想办法帮我们搞到了一个骰子。”

    王定光冲他礼貌性地点点了头。

    李猴儿好奇地问:“罗大胆儿,俺咋没听说你会赌博呢?你从哪里搞来的骰子?”

    罗大胆儿咧着嘴憨直一笑,瓮声瓮气地说:“俺抢来的!顺便还抢了那个烂赌鬼的一小袋火药,等天黑了,咱们玩“滴滴筋儿”(一种烟花)。”

    王定光看着这个年岁不大,长得却比自己还壮实的罗大胆儿,真心觉得这货有做强盗的天赋!

    罗大胆儿见李猴儿等人一副不解的表情,解释说:“俺师傅这几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得着闲空可以自在玩耍,没想到俺娘又要俺带着小弟,实在无趣!所以俺打算弄点火药做些“滴滴筋儿”给他玩!”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骰子,用手抛给王定光说:“你们玩的是什么游戏?

    王定光又选了一颗青色的石子,算是代表罗大胆儿,然后仔细的讲解了一遍游戏规则。罗大胆儿听得两眼放光,抓耳挠腮地说:“有趣有趣!快开始吧!”

    四个人按照游戏规则,兴趣盎然地玩了三盘,结果毫无例外,罗大胆儿每次都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果然是术业有专精,智商令人捉急。

    罗大胆儿玩的恼火,一不小心却将装火药的小牛皮口袋掉在了地上,火药“哗”地撒了一地。

    “唉呀!糟糕!怎么把把药弄撒了!这玩意儿现在可是挺金贵的!”罗大胆儿蹲在地上,手忙脚乱收拾火药。

    “至于吗?一点儿火药而已!”王定光不解地问。

    “一点儿火药而已?”罗大胆儿瞪着一双眼睛说:“你知道俺为了抢这一小袋火药,一个打他们三个吗?你知道现在硫磺和硝有多难买吗?火药奇缺!”

    在他们三个人七嘴八舌的解说下,王定光总算弄明白他们为何这么看重火药了。

    原来,这一带本就缺少天然的硫磺矿和硝石矿,榆园军大多都是通过外购的手段来解决配置火药所需的硫磺和硝,但是自从清廷派来了一个三省总督之后,外购的渠道就越来越少,火药也越来越不够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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