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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夜思天便直接甩傅瑜的手:“傅小姐,恕不远送。”
傅瑜瞪视着夜思天,这是第一次,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而韩靖琪,她看上的男人,居然就这样冷眼看着她被欺负。傅瑜的眼眶微红。
夜思天见状,忙道:“傅小姐,你是想在我们面前哭然后等我们嘲笑吗?”
傅瑜紧紧的咬着嘴唇:“夜思天,请你记住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 总有一天,我会双倍讨回来的。”
“我等着那一天。”
傅瑜最后看了眼韩靖琪,眼里有屈辱、不甘跟痛苦。
傅瑜离开后,韩靖琪担心道,“她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恩”夜思天想了想,“她的脸皮应该不会这么厚吧,不过大哥,她怎么会喜欢你呢?”
韩靖琪摊手,“其实我也不明白,我好像也没对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吧,难道就因为在马场救了她?”
韩靖琪走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碎玉片,抬头看向夜思天,夜思天转身离开,“自己扫。”
“可是,是你摔的。”韩靖琪说。
夜思天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看了韩靖琪道,“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笑笑。让她稍微注意一下,大哥你去的必竟是女子书院。”
韩靖琪不等夜思天说完便道,“我扫,我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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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你说我应该去吗?”笑笑犹豫不决的看着夜思天,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或许是因为那天姐姐来夜王府,她向姐姐问起那个人的原因,今天她接到姐姐的信件,信里约了明日见面的时间,还提到说,想要将那个人介绍给她认识。
笑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见那个人,见姐夫的心情?
可是那个人将姐姐养在青楼的后院,连个名份都不给姐姐,那她自然也不能叫他姐夫的。
其实她知道姐姐为何要突然提出让她跟那人见面,因为那天她表现出对姐姐的担心跟对那个人好奇,所以姐姐为了让她放心,便直接提出,让她跟那个人见面。
“你想去吗?”重点不是应不应该,而是想不想吧。
笑笑担心道,“可是姐姐会不会很为难?或许她并不是那么想让我跟那个人见面,但是又怕我太过担心她,所以才不得不提出来让我们见面。万一,万一那个 其实不想见面呢,可是姐姐为了我”
“笑笑,你想见吗?”夜思天打断了笑笑的话,只想得到她的一个答案,“你想不想见?”
笑笑想了想,点头,“想,很想。”
她想知道关于姐姐的一切事情,包括那个养了姐姐九年,让姐姐为了他甘愿生活在青楼后院的人。
她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如姐姐所说,对她很好。
夜思天看着笑笑道,“笑笑,如果你想,就去见。不要去想那么多,你要记得一点,她是的姐姐是你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你在她的面前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猜这个想那个,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就行了。”
夜思天的话对笑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励,“那你帮我挑件衣服吧,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太过随便吧。”
“你又不是去相看亲事。”夜思天一边笑着一边帮笑笑挑了一身衣服,还将笑笑亲自送出了府门,“去吧。”
笑笑看向一边的韩靖琪,“大公子,我”
“你去楼上跟你姐姐见面,我在楼下等着你就行了。”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了,也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出门。如果韩靖琪这个时候知道,笑笑要见的不仅仅是她的姐姐,还有养着她姐姐九年的那个人,他是一定不会让她去的。
后来韩靖琪想,如果当时,他不仅仅只是疑惑而是问出‘他们’是什么意思,那笑笑也不会那般痛苦了,但是,他没有问。
韩靖琪将人送到地方,抬头看了眼二楼,“是约在二楼见面吗?”
笑笑点头,她看着韩靖琪,略有些不安,“靖琪,我有些紧张。”
“紧张?”韩靖琪摸摸笑笑的头,“傻瓜,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紧张什么,上去吧,按时间约定你姐姐应该已经到了,我在楼下的大厅边喝茶喝等你。”
“恩,好的。”
第七百九十四章 梦或现实()
笑笑刚走上茶楼的二楼,一直守在楼梯口的飘然便已经迎了过来,极恭敬道,“请问是笑笑姑娘吗?”
笑笑点头,“你是?”
“奴婢是一梦姑娘,你姐姐的婢女。一梦姑娘怕姑娘找不到包厢,所以特地让奴婢在这里等着。”飘然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笑姑娘这边请。”
“那便麻烦了。”笑笑跟在飘然,心里也越来越紧张,她有些担心,她若是跟那男子相处的不好怎么办?到时候姐姐会不会觉得为难?可只要想着那男子已经有妻室,笑笑的心里是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的。
就这般想着,飘然在一个包厢外停了下来,回头道,“笑笑姑娘就是这里了,你稍等。”
说完便敲了包厢的门,“主子,一梦姑娘,笑笑来了。”
笑笑的眉头微皱,方才她说是姐姐的婢女,可却叫着那男人主子?
门从里面推开,一梦一脸笑意的出现在笑笑的面前,“笑笑,你来了。我还担心你会临阵脱逃呢。”
一梦开着玩笑,可是心里却也是真的这么担心过的,她知道笑笑其实对于她被傅公子养在青楼后院这件事有些不满,她心里也担心,笑笑跟傅公子见面会不愉快,可是她更希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能认识。
笑笑被一笑握住手,拉进了包厢内,门外的飘然从外面为三人关上了门。
一梦牵着笑笑,绕过屏风走到了内室,笑笑一眼便看到站立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的男子,她微皱眉头,为什么有一种熟悉感。
只听一梦道,“傅公子,这是我妹妹,笑笑。”
站立在窗前的傅博闻声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丝淡淡的笑意,“笑笑?”
听到一梦唤“傅公子”三个字时,笑笑的心里便升起一股不祥感,而这会看到一脸淡笑的傅博,笑笑只觉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般,刺骨的冷意从脚底直达头顶。
冷的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一直握着笑笑的一梦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担心的转头看向她,才发现她脸上血色全无,一脸震惊的看着傅博,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愤怒?
“笑笑,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一梦的手已经被笑笑甩开,一梦错愕的看着她,“笑笑,怎么了?”
傅博走了过来,站在一梦的身边,“这段时间一直听一梦说找到了妹妹,说着关于你们的很多事情。只是一直不得空见一面,今日有幸见一面很开心。”
开心?!
一梦看着笑笑的模样很是担心,“笑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了?”
说着便向笑笑走了进来,伸手想要碰她,只是还未碰到笑笑便已经被狠狠的推开,“别碰我!”
一梦惊讶的看着笑笑,她眼里的拒绝、厌恶让她很受伤。
傅博伸手扶了扶被笑笑推开的一梦,关心的问道:“一梦,有没有受伤?”
一梦此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为什么傅博要突然表现的对她这么关心,她一心只想知道 ,笑笑为什么会突然这般。
看着傅博扶着一梦的手,想着这九年来,她的姐姐就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里涌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恶心感。而下一刻,她也已经干呕了起来。
“笑笑!”一梦忙走进来,只是,下一刻笑笑再次将人推开。
笑笑扶着桌角,干呕着,可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可是那副干呕的模样看起来却很是渗人,仿佛要吐出血来一般。慢慢的,那股恶心感消失,她便不再干呕。
她的眼里渐渐的盈满了泪水,朦胧中看到一梦担心的看着自己,而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傅博却仍是一脸淡淡的笑意。
突然之间,笑笑便笑了。
他知道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现在的见面也是他故意的。
一梦看着又哭又笑的笑笑心里很是担心,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笑笑看到发傅公子以后会这样?
笑笑笑着笑着,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姐姐会跟她们的仇人在一起,当年,傅博就是为了得到姐姐而害得他们家破人亡,可他还是做到了,他拥有了姐姐。
这一刻,她居然希望,她的姐姐真的在那一天死了。
“笑笑,你到底怎么了?”一梦担心极了,看到笑笑眼里的绝望跟痛苦,她的心紧纠在一起,很痛。
这屋子里沉闷的那她觉得连呼吸都痛苦,笑笑起身,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
一梦自然不放心就这么让她离开,她甚至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笑笑。”
看着她即将要碰上自己的手,笑笑忙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躲开她的靠近:“不要碰我!”
笑笑对她避之不及的模样让一梦很是受伤:“笑笑?”
可是笑笑却已经不再看她一眼,离开了包厢。
笑笑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包厢,走到了外面也没有觉得呼吸容易一些。心上还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闷痛着。
正在楼下喝茶的韩靖琪看到笑笑走了下来,忙放下手里的手杯,迎了过去,“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问完才发现笑笑通红的眼睛跟痛苦的神情,心下里更担心了,“发生什么了?”
而此时,不放心笑笑的一梦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傅博跟在一梦的身后。
韩靖琪忙看向笑笑,她是不是都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笑笑转头看着韩靖琪,“靖琪”
韩靖琪听到她的声音里的无助跟痛苦,心疼不已,在外,她从不会叫他名字的,此时的她,很痛苦吧:“婉儿”
“我”话还未说完,笑笑的身子便向他倒了过去。
韩靖琪忙将人接住,笑笑已经晕了过去。
跟着过来的一梦见状,很是担心:“韩公子,笑笑这是怎么了?她突然变的很伤心,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韩靖琪看了眼她,又抬头看了她身后,那个眼中始终带着丝笑意的人,他是故意的。
韩靖琪什么也没说,抱着笑笑离开了,而一梦则跟着走上去,刚走两步前面的韩靖琪便已经停了下来。
一梦停下,韩靖琪回身看着她,“你暂时不要再跟笑笑见面了。”
一梦错愕的站在原地看着韩靖琪抱着笑笑离开,暂时不要再跟笑笑见面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她跟笑笑见面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梦回过头来,看着身边的傅博,笑笑是因为看到他以后变的奇怪的。
“傅公子,你跟笑笑见过面吗?”
傅博点头,“恩,先前跟傅瑜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也有些误会,不过没什么。”
“可是,为什么笑笑见过你,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梦问。
傅博摇头表示不知道,“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
真的不知道吗?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是知道的?想到方才笑笑的模样,一梦便很难过,为什么突然之间,笑笑连碰都不想让她碰?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王府
昏睡中的笑笑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周身炙热的火苗熏烫着她的身体,她无助的大叫着火海里的家人。
“爹!娘!姐姐,二哥!”
她撕心裂肺的叫着,她四处的寻找着,她想救他们出去。
“小婉婉。”
笑笑回身,一梦站在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笑笑兴奋的跑了过去,“姐姐!”
刚在一梦的面前停下,却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傅博。
“小婉婉,快,握住姐姐的手,跟姐姐一起逃出去。”一梦向笑笑伸出了手。
看着一梦身后的那个男人,是他,是他害死了爹娘还有二哥!
“小婉婉,快,再不出去火就要烧过来了。”一梦催促着。
笑笑伸出手去,握住一梦的手,再一抬头,她的另一只握着傅博。
笑笑忙收回了手,一梦疑惑回头看着她,“小婉婉?”
下一刻,笑笑伸出了手,将一梦推入了熊熊火焰之中。
“啊!”梦里的一梦大叫一声,而笑笑也惊醒了过来。
守在床边的韩靖琪跟夜思天见笑笑醒了过来,忙凑了过来:“笑笑,你怎么样了?”
笑笑却像是没听到两人的声音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她将姐姐伸进了火里?
她她想让姐姐死?
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对不起?为什么会觉得那般真实?
笑笑的手,紧紧的捂着心口处,她真的,想杀了姐姐吗?
“小婉婉!”一梦一身是汗的惊醒过来,在一边守夜的飘然忙掀开床帐,“一梦姑娘怎么了?”
一梦深陷在方才的那个梦里, 梦中她在火海之中找到了笑笑,她想带她一起走。可是,当她握到笑笑的手时,她却将自己推入了火海里。
一梦紧紧的握着心口处,明明只是一个梦,为什么她却能真切的感觉到那种被笑笑抛弃的感觉?
笑笑推她的那一下,是那般的真实,而且,她好像唤她,‘小婉婉’?
小婉婉?
笑笑说过的,曾经,她叫童婉,那她自己呢?笑笑也告诉过她的,她曾经叫童,童,童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一梦的手移到头处,好疼,她的头好疼:“啊,疼,好疼。”
一边的飘梦见状,吓道,“一梦姑娘,一梦姑娘,你怎么了?”
一梦紧紧的抓住头,“我的头好疼,飘然,我的头”
还未说完,人便已经昏倒在了床上,飘然见状吓的忙起身去叫大夫。
第七百九十五章 好消息()
“呕”
曲宁晗捂住胸口处,微皱眉头有些难受的轻拍着。
一边正在看书的傅博抬头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曲宁晗摇头,“没事,大夫说了,初期这样是正常的。”说着从一边拿过蜜饯放入口中,当蜜饯的酸甜味慢慢的从口中散发出来,那股呕心感也被压了些下去,对着傅博露出抹淡笑:“只要吃些酸甜的,便好多了。”
傅博见她似是好了一些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书。
曲宁晗脸上的笑敛起,却也习已为常了,至从她怀了身孕后,他在府里陪着她的时间更多。虽然与她仍是不怎么说话,但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房间中,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曲宁晗起身,一边的傅博放下手里的书:“你坐着,我去开门。”
看着傅博走出内室,曲宁晗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其实很多时候他也很体贴的。
这么晚了,傅博以为是傅瑜,打开门却发现是柳迹,而这会他来了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主子,飘然派人传信过来,说一梦姑娘昏倒了。”这个时辰,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处理了,可唯独一梦姑娘的事情,他是不敢不报擅做主张的。
“好好的怎么昏倒了?”傅博微皱眉:“请大夫了吗?”
“飘然说请了,只是这般晚了,大夫不好请。更不愿意去寻姻访那个地方,所以飘然才让人过来,想请主子让管大夫去一趟。”柳迹说。
在内室的曲宁晗听到了外面两人的对话,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行,你领着管大夫先去吧。”说完想了想又道,“等我下,我随你们一同去。”
傅博回到内室只见曲宁晗眼圈微红,略带委屈的看着他,“夫君,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傅博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一般,拿起披衣:“有些事情要办,我先出去了,时辰不早了,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看着傅博转身离开,曲宁晗上前一步唤住人:“夫君!”
傅博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曲宁晗声音里带了丝软弱与哀求,“今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那件事,就让柳迹去处理行吗?”
傅博看着曲宁晗,眉头微皱,面上有些不悦,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的小腹后却还是忍住了,“不舒服就叫府里的大夫,我先出去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听到传来的关门声,曲宁晗无力的坐在床边,脸上露出苦笑。
原本就知道是比不了的,怎么还偏偏不信呢,居然还想着去争。
笑着笑着,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为什么会变的贪心呢。想要能跟他再靠近一些,再亲近一点,曲宁晗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孩子,娘亲,是不是不该太贪心了。”
傅博领着管恪来到了一梦处,飘然一脸焦急的迎了过来, “主子,管大夫你们总算是来了。一梦姑娘到现在还没醒呢。”
“管大夫,快给一梦看看。”傅博说完对着一边的飘然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昏倒?”
飘然答道:“一梦姑娘本来是睡着了,可是好像做了什么梦,突然就醒了,随后就叫着头疼,接着就昏倒了。”
傅博闻声,面色微变,头疼?难不成,她是要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前两天他故意安排与笑笑见了面,而对方也如他所愿的远离了一梦,可是一梦却不肯轻易放开,这几天一直想着找笑笑问清楚,虽然对方一直没见她,但是傅博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笑笑的存在,始终是一个危险。
管恪为一梦把脉,脸上的表情慢慢变的奇怪,有些不敢确定又有些不敢相信。
一边的傅博见状问:“她怎么了?”
“我,我再诊诊。”难不成是他诊错了?
听到管恪这般说,傅博更是担心了,却也只能安静的等着。
又等了片刻后,在管恪再在诊脉后,他才转身看向傅博,面带讶意道,“主子,一梦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傅博声音微沉,有些担心,难道她真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一梦姑娘她她有喜了。”难道说一梦姑娘偷偷的停了他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