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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沧辰看着一脸趁火打劫的夜子言,夜子言道:“这样,看在你是我长辈的份上。我再放宽些,你可以找帮手,找十个都行。加起来能喝过我,我也就不跟你喝了。”
他喝酒跟喝水似的,别说是十个人就是二十个人也不可能喝倒他。夜沧辰算是知道了,这小子是趁着这个机会报复他呢。
“我帮忙!”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里传来,正兴致高涨的众人一脸惊愕,顺着声音看去,最后才发现声音是从沐影方向发现的。
可是这不是驸马爷的声音吧?!
沐影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说话的不是我,是他。”说着手指向下指着自己的面前。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八岁的男孩。男孩突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有些紧张,却不见一丝胆怯。在座的有人认出了男孩的身份,“这好像是夜王妃的胞弟吧。”
男孩听到人群中的声音道:“我是韩子歌,是夜王妃的弟弟。”说着上前走到夜沧辰的面前,抬头:“我可以帮忙。”
一边的夜子言看着韩子歌觉得很是有趣,半弯着腰道,“小孩,难道你也是对酒没感觉,怎么喝也喝不醉?”
夜沧辰有些好奇的看着韩子歌,他也是这样物殊的身体?怎么没有听卿儿说过。
“我叫韩子歌不是小孩,我不喜欢喝酒,也不会喝酒。”韩子歌认真的回答着问题,“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喝醉,因为姐姐不让我喝酒。”
听着他的回答,夜子言更有兴趣了,“酒可是很难喝的,你确定你要帮他?”
“没有,只是我想这酒这么多年喜欢喝,应该不会比药还难喝。只要不比药难喝我都可以”说完他迟疑了下,“如果比药难喝,我,我就忍一下,应该可以喝一些的。”
第一次听到有人拿酒跟药比,场上在的人皆笑了起来。
“酒可以比药还难喝的东西,你还要帮他?”夜子言问。
韩子歌点头:“要帮的。”
“哦?为什么要帮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吗?”夜子言越问越觉得这个孩子有意思。
“如果他喝醉了就不能照顾姐姐了,所以我要帮他。”韩子歌说的直接,场上的人却都收起了笑,看着他的眼神微变。
韩子歌又接着道,“是不是喝醉你就行了?那你要喝多少杯会醉啊,我帮姐夫喝好不好?”
面对孩子这样认真的表情,夜子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谁都知道这是大人的玩闹,却没想到一个孩子当真了,为了在乎的人挺身而出。即使他现在还有些紧张跟对‘比药还难喝的酒’的害怕,可是他没有退缩。
夜子言突然忘记,自己这样为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了。长大后的真心总是带着几分讨好或是算计。
“不用你喝了,他其实很容易醉的。”
韩子歌却道:“可是这里有好多好多人啊,他们好像都要跟姐夫喝呢。姐夫还是会被喝醉吧,没事的,我能帮忙的。”
后面的话倒是反过来说服夜沧辰了,夜沧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卿儿教出来的孩子倒也有着她身上的几分倔强。
“不用了。”夜子言出声道,“想跟你姐夫喝的人,都来找我喝。今天我陪大家喝个不醉不归。”
韩子歌听了不解道,“咦,你刚才不是要跟姐夫喝吗?怎么突然帮姐夫了?”
“小孩,这叫反水知道吗?就是本来的敌人变为友人了。”夜子言举起手里的酒杯对着在座的众人道:“来,我敬大家一杯。今天大家必须要吃好,喝水,不醉不归。”
二皇子敬酒,众人自然要给面,也纷纷举起杯子。
一杯饮尽,夜子言手拿着酒杯又倒了一杯,“来来来,喝,大家喝。”
一时因为韩子歌而变的安静的气氛又热烈了起来,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般。
韩子歌有些不明白的抬头看向沐影,“我有点不懂,为什么突然他要反水啊?”
沐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笑道:“因为啊,他被一个孩子感动了。”
越是身处于他们那样身份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最真诚的东西所感动,因为人们总是对自己已经失去或是不能拥有的东西更向往,甚至会忍不住想去保护别人的。
所以二皇子才会在惊讶以后选择保护子歌这份至纯的关心吧。沐影看着夜子言,再看了看整个晚上都摆着臭脸的太子夜子泽,还有一脸喜色的夜沧辰,这个夜玺国的江山到底会是谁的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大婚三()
夜云岚陪着韩墨卿聊了会便有了些困意,盖着喜帕韩墨卿看不见,雪阡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小姐,时候也不早了,长公主怀着身孕不宜晚睡。”
韩墨卿听到雪阡的提醒,心里也猜到估计皇姐是累了:“皇姐,这会也不早了,估计婚宴也差不多结束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夜云岚也不客气,“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日子越大我就越容易犯困。”
“怀着身孕本就比一般人辛苦,雪阡,送皇姐去找驸马爷。记得一定要将皇姐亲手交到驸马爷的手上。”若不是她现在不方便,她定会自己送的。
韩墨卿这么谨慎夜云岚只会觉得窝心。
待夜云岚离开后,韩墨卿道:“宁嬷嬷。”
“韩小姐,老奴在,有什么吩咐吗?”宁嬷嬷忙上前问。
韩墨卿道:“宁嬷嬷这会都快半夜了,你天还未亮就起来帮我梳妆,只怕连用膳都是对应着吃两口。这会反正也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待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人送嬷嬷回宫。”
宁嬷嬷听了摇头拒绝,“不用了,老奴还是等夜王爷来了再离开吧。”
韩墨卿劝道:“嬷嬷还是去休息吧,我这屋子外面有人守着,待会雪阡送完皇姐也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的。这些天嬷嬷也辛苦了,今日就不要守着我了,去睡吧。”
“可是”
“嬷嬷,你这样守着我,我心里也是不好受。去休息吧。”韩墨卿打断宁嬷嬷还未说出口的可是。
宁嬷嬷见韩墨卿这么坚持,自己也确实是困了,便也不再坚持:“那行,那老奴就先下去了。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只管让人去叫老奴就行了。 ”
“嬷嬷去吧,这都这个时候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那老奴就先回去了。”
雪阡送完夜云岚回来后发现屋子里只剩下韩墨卿一个:“咦,小姐,宁嬷嬷呢。”
“我让她先去休息了。”
雪阡闻言道:“宁嬷嬷确实要休息了,今天可忙坏宁嬷嬷了。”
韩墨卿听着雪阡的话笑道:“你也忙坏了吧。”
雪阡笑道:“虽然之前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是没想到今天还是忙的乱了阵眼。小姐,成亲可真是一件累事。忙了这么久小姐总算是成亲了,其实奴婢就不懂了,成亲这么累为什么还要成亲呢。”
韩墨卿笑说,“等你自己成亲的时候就知道了。”
雪阡见韩墨卿说到自己的身上忙道:“奴婢才不要成亲呢,奴婢要一辈子守在小姐的身边。”
“我只怕你再多守两年就要怨我不体恤你,连夫君都不替你找。”
雪阡见韩墨卿越说越开心,决定不要反抗了,反正越反抗小姐越说:“小姐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奴婢的心奴婢自己知道就行了。”
见雪阡这副模样,韩墨卿笑道:“哟,你还跟小姐玩骨气了。”说着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雪阡见状道,“小姐累了吧。”说着向门外张看了下:“也不知道婚宴吃的怎么样了,夜王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韩墨卿是真的有些犯困了:“雪阡,你去门外帮我守会,我躺着睡会。”
雪阡闻言有些犹豫:“小姐,王爷还没来你可以休息吗?”
韩墨卿又打了个哈欠,只觉得眼皮重的抬不起来发:“没事,我不摘喜帕就是,就合着衣服躺会,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若是一夜不回来,你让我坐着一夜?”
雪阡见韩墨卿是真的困了,她不再犹豫,想着宁嬷嬷之前说小姐的喜帕一定要等王爷摘,可也没说小姐不能躺床上先眯会啊。
雪阡想通以后便也就不犹豫了,“那小姐你先靠着被子休息会,奴婢出去把风。若是看到王爷来了,就立即来唤你。”
如此正合韩墨卿的意,“恩去吧。”说完韩墨卿就靠着床上厚厚的被子睡了起来。
雪阡来到门口见守夜的两个婢女头都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雪阡见了心里有些不忍对着两人道,“你们都去睡觉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两人知道这是王妃身边最得力的婢女,她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他们离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这般想着对雪阡连说了几声谢谢便也都下去了。
雪阡倚着门框微叹了一口气,这一场婚事都让大家忙坏了。雪阡抬头看着头上明亮的月亮,忍不住的打了个呵欠。唉,其实她也好困,很想睡觉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雪阡目不转睛的盯着院子门口看,硬是看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没有见到夜沧辰的身影。
而雪阡也越来越困,她倚着门框,闭上了重的抬不起来的眼皮,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所以也就没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夜沧辰,直到夜沧辰拍了拍她的肩,她才醒过来。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夜沧辰,雪阡心中暗道不好,她怎么就给睡着了呢。这这会进去只怕也晚了。
夜沧辰没有注意到雪阡面上的懊悔,她倚着门框睡着的样子倒是看见了,“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雪阡见夜沧辰半点醉意也没有,这般近的距离也没有让人受不了的酒味,猜没他在来之前估计已经去沐过浴了:“王爷,今天是奴婢上夜。”
“不用了,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夜沧辰说着已经走进房间, 转身将门从里上面推上并且上了锁。
雪阡好一会才反映过来,王爷这是将她锁在外面了?
算了,这个时候她也没办法了,不过王爷对小姐那么好,就算是小姐在等他的时候睡着了,他也不会生气吧。雪阡这般想着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真的,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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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沧辰走到内室看到的便是自己的王妃倒在床上,看模样应该是睡着了,连他进来的声音都没听到看来睡的比较熟。
只是,脸上盖着一方喜帕的睡觉让人看着怎么都觉得的有些诡异。
夜沧辰在床边坐下, 轻轻的将韩墨卿脸上的喜帐拿开,露出了她精致绝艳的容颜。
看着熟睡中的韩墨卿,夜沧辰突然就觉得满足了。只要有这个女子在身边,一切都显的不那么重要了。夜沧辰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从指尖传过来的温热感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真的娶到了这个女子,从此以后他们便是夫妻了,他们将陪着对方一起变老。
夜沧辰忍不住的低下头在韩墨卿的唇上印下一吻。
睡梦中的韩墨卿因为夜沧辰的吻呼吸有些不顺畅,不舒适感让韩墨卿醒了过来。
韩墨卿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夜沧辰,有些惊讶的想要起身:“你来了?”
夜沧辰却阻止她起来,伸手将她压回床上,而自己也在她的旁边躺着,“是不是累了,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韩墨卿也不挣扎,“雪阡呢?”
“我让她回去睡觉了。”夜沧辰宠溺的伸手轻捏了下韩墨卿的脸颊,“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喜帕还盖在头上睡,会舒服?”
韩墨卿拿过夜沧辰捏自己的手,在手里把玩着,“宁嬷嬷说,这喜帕一定要等你来揭才行。 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的。怎么,你进来吓着你了?”
“吓着倒不至于,只是觉得有些诡异。”夜沧辰说话间,韩墨卿又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这么贵?”
韩墨卿点头,“天还未亮就起了,现在天也快要亮了。都快十二个时辰没有好好休息了,是有点困了。”
“你穿着这一身怎么睡?还有你脸上这些胭脂也该洗去的吧。”夜沧辰说,“先起来收拾收拾再睡吧。”
“可是,我真的好困,一点也不想动了。”韩墨卿靠着夜沧辰只觉得睡意更浓了。
夜沧辰有些无奈:“不是不让你睡,只是你不收拾一下睡的也不安稳。卿儿,乖,起来收拾一下”低头才发现怀里韩墨卿已经睡着了。
夜沧辰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就这么困?若是知道这样的情况,他就早些过来了,又何必喝了醒酒汤还特意沐了浴再过来。看着韩墨卿头上繁重的头饰跟脸上的脂胭手粉,夜沧辰慢慢的坐起身子,将韩墨卿调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然后便开始给韩墨卿拆头上的发髻跟拿开头饰,夜沧辰给韩墨卿解发髻才发现,她的头上的饰品远不止看得到的这么多,看不到的地方,头发的下面居然还有很多细小头饰。夜沧辰花了足足一柱香的时候才将韩墨卿的发髻彻底的解开,夜沧辰有些心疼,他解开发髻都花了这么长时间,在梳的时候一定花了更多的时间吧。 怪不得她这么困呢 。
夜沧辰又拿了些温水过来,将毛巾弄沾湿再挤干,然后轻柔的为韩墨卿擦拭着她脸上的胭脂。厚厚的一层胭脂又花了夜沧辰半柱香的时间,看着未施一点胭脂的韩墨卿,夜沧辰发现,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她。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便是帮韩墨卿脱了身上的嫁衣。
这对夜沧辰来说绝对是一向考验,最关键的是在帮韩墨卿脱的时候,她还很不老实。
比如说现在,他正在忍着心里的杂念给韩墨卿解开衣带,可是韩墨卿却突然一个抬手就将他抱住。夜沧辰挣扎着想要起来,韩墨卿还不让。
软玉在怀,夜沧辰身里的那个火蹭蹭的往上。他一个忍不住便向韩墨卿的嘴吻去。
睡梦中的韩墨卿也不拒绝,只是不过一会儿就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呼吸而将夜沧辰推开,接着整个人转向里面睡去。
夜沧辰哭笑不得的看着又继续熟睡的韩墨卿,她这到底是多困,自己刚才都这样打扰她了,居然转个身还能熟睡过去。
看着韩墨卿熟睡的脸宠,夜沧辰也不忍心只是因为自己的兽欲而将人弄醒,只好认命的继续替韩墨卿脱衣。最后只剩下里衣的时候,夜沧辰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夜沧辰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看着睡梦中的韩墨卿,夜沧辰想,他大概是全夜玺国最苦命的新郎倌了吧,这样的洞房花烛夜只怕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虽然心里这般自嘲着,但是看到床上熟睡的女子,夜沧辰又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为她解开发髻,为她擦胭脂,为她更衣,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那般的幸福。原来,跟最喜欢的人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新婚()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床上,照的人都是暖阳阳的。
韩墨卿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扭着身子醒了过来。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红的喜帐,她这才想起,自己成亲了!而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就那么耍赖似的睡着了?
她连忙转身,却看见夜沧辰侧躺着,手撑着头,满眼爱意的盯着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的王妃,终于醒了?”
这般靠近的距离让韩墨卿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她害羞的拿着被子遮盖起自己的脸。
夜沧辰自然不让她这般,移动身子向她靠了些去,然后伸手去掀韩墨卿的被子,“你我都已经同床共枕一夜了,现在还在害羞什么?”
韩墨卿闻言,躲在被子里的脸更红了,但是夜沧辰掀被子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无奈的只好顺从的将被子从头上拿开。
“昨夜你就这么睡着了,为夫好一顿辛苦。”夜沧辰的手执起韩墨卿的发丝,轻柔的说着。
韩墨卿听到后,才发现自己的喜服已经被换下,而自己的发髻也被解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连胭脂都洗的那般干净,要知道像昨天那么重的胭脂就算是她自己都要洗好友的,更何况是一个男子。
韩墨卿感动的看着夜沧辰的眼睛:“谢谢你。”
见韩墨卿这般模样,夜沧辰就知道她是误会了,叹了口气,“我说的辛苦可不是指这个。”
不是这个?韩墨卿想了想道,“你昨晚是不是被灌了很多酒?对不起,昨天晚上没能好好的照顾你,还让你照顾我了。”
听着韩墨卿的话,夜沧辰知道自己不讲清楚,她是不会知道的。
夜沧辰突然一个翻身压到韩墨卿的身上,韩墨卿略讶,刚想说话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那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紧张。
夜沧辰的声音因为饱含欲望而变的有些嘶哑,“卿儿,知道我昨夜辛苦的是什么了吗?”说着又刻意用那处顶了下韩墨卿。
韩墨卿一下子便懂了,也因为他的动作而红了整张脸。在出嫁的前一天,宁嬷嬷的是特意告诉了她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
看着韩墨卿通红的脸,夜沧辰忍不住的低头在她的唇上映下一吻,然后抬头道,“昨晚就想要了你的,可是你睡的那么熟,看着那么困,我也舍不得。不过,卿儿,你现在应该睡够了吧。”
韩墨卿只觉双颊发烫,而跟夜沧辰紧紧贴一起的身子也莫名的变的热起来,她忍不住的动了下想要改变一下两人的姿势。只是她刚一动,身上的夜沧辰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卿儿,别,别乱动,我怕忍不住。”
他虽然没有说怕忍不住什么,但是韩墨卿却是一下子便听懂了他的意思。
看着他眼里的克制跟怜惜,韩墨卿知道他是怕伤害到了自己。宁嬷嬷说过,那事女子第一次时,是很疼的,若是男子不懂的怜爱,更是苦不堪言。
只是,看着夜沧辰这般,韩墨卿也是心疼的。而且她也相信,夜沧辰是不会伤害到自己的。
韩墨卿双手环住夜沧辰,害羞的低着头,声音极低:“辰,昨夜的我现在补给你可好?”
听到韩墨卿这话,夜沧辰简直像是得到了特赫,低头便吻上韩墨卿的唇,撑着身子的手微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