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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本也是打发时间,听韩墨卿这般说自然同意,皆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是。”
三人纯粹的打发时间,走的也不急,慢悠悠的晃着,偶尔闲聊两句。
“咦,是谁在那里?”雪阡停下了步子指着花园里一角的假山道。
韩墨卿顺着雪阡手指的方向看去,假山的一角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子蹲坐在地上,看起来倒像是个孩子。是哪个下人家的孩子,被教训了所以躲到这里来了?
韩墨卿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情,向假山那边走去。
越是走近,身影越是清晰。那绝不是哪个下人的孩子,没有哪一个下人的孩子是能穿这样的锦衣玉服的。
冰夕也渐渐的看清了情况,语气不带确定,“好像是小少爷?”
韩墨卿心下里也肯定了冰夕的猜想,不过,他这个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子歌,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韩子歌的身子猛然一震,随后将头压的低低的却是没有转过来。
韩墨卿心下疑惑,却也不上前,“子歌,我在跟你说话,你在这里做什么?”话语里不自觉带了些严肃。
那个小小的微颤的身影让人看着莫名的有些心疼,韩子歌仍是没有转过头来,“没,没什么。”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这下三人也明白他为什么不转过身来了,这个小家伙,在哭。
韩墨卿心底里有些烦燥又有些无措,虽然在闵姨娘死前她答应会照顾这两个孩子,但这几天她只是抱着不闻不问的态度,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两个孩子,因为爷爷的不喜,她也不知道该将这两个孩子放在什么位置。不过,闵姨娘死后他们便搬去了孙玉岩的院子,也应该不会受亏待才是。
“冰夕,送小少爷回他的院子。”天色也渐晚了,虽说已初夏但到了傍晚仍是有些凉。
冰夕点头,走上前蹲在韩子歌的身边,“小少爷,奴婢送你回院子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冰夕的错觉,觉得小少爷在听到“院子”两个字的时候,身子抖的更严重了。
韩子歌沉默会,轻轻的摇了摇头,“子歌,过会自己回去。”
身后的韩墨卿听了眉头不禁有些皱紧,这孩子倒不怎么听话,有些不快的上前:“再过会就用晚膳了,你再不回去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子歌,子歌过会就回去。”韩子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倔强,浓重的鼻音却又让他这股倔强变的让人有些心软。
“那便随你吧,冰夕,雪阡,我们回去罢。”韩墨卿也不明白为何心里有股怒火,这孩子在她生病时不是偷偷的去看过她吗?明显的想要靠近姿态,这会怎么又这般的防备与远离了?
冰夕闻言,点头,“是。”看着头压的低低的韩子歌,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小少爷,那你早些回院子。过会天气转凉了,别冻着了。”
韩子歌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冰夕这才起身,当下一个转念,惊呼一声,“唉呀,老鼠!”
韩子歌下意识的抬头,向四周看去,还没看到冰夕所说的老鼠就听到了冰夕的惊呼声,“小少爷,你的脸怎么了?!”
韩子歌这才知道自己想要隐藏的被发现了,迅速低下头去。
韩墨卿看向冰夕,“怎么了?”
冰夕双眉蹙起,面带微怒,“小少爷的脸上有伤。”
伤?这就是他一直背对着她的原因?看着那个抖的越来越严重的小小身子,一股无明怒火由心底生起,韩墨卿上前在韩子歌的身边停下,“子歌,抬起头来。”
韩子歌听了后,反而将头往双膝之间埋了埋。
韩墨卿见状,声音冷更冷了些,“韩,子,歌。”
韩子歌的身子颤抖着,头却是动也不动的低着,态度很明,不抬!
韩墨卿是真的怒了,“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抬起来,从此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过问半句。”
话落,韩子歌仍是没有任何反映。
韩墨卿也不再浪费时间,“我们走。”
冰夕跟雪阡犹豫的看了下韩子歌,心里微叹了口气,便提步跟着韩墨卿离开。
三人走了不过几步,韩子歌哀求般的低弱声音在身后响起,“大姐姐。”
韩墨卿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她从来不给别人后悔的机会。一向给了几次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身后的那个声音,却让她停了下来。
“姐姐,子歌,子歌抬起头来了。”身后怯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大姐姐”
韩墨卿最痛恨的就是弱者,因为弱者从来都会让她无法冷心无情,一边痛恨着一边转过头去。这才看到冰夕方才所说的伤,他的整个右边脸红肿的可怕,上面还清晰的印着手指印。
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心底里引爆,她从来都不喜欢韩子歌跟韩子莹,但也不讨厌,更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因为在她看来,他们太过弱小,弱小到让她觉得轻轻一踩就能毁去,她痛恨弱者却最痛恨伤害弱者的人,因为那些人的心比弱者更弱,却又更卑鄙无耻!
第三十四章首次正面交锋()
“是谁?”韩墨卿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杀意。
韩子歌怯怯的摇头,“是是子歌自己不小心摔”
话还未说完,韩墨卿已经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
韩子歌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抬脚去追:“大姐姐”
韩墨卿停下脚步,回头盯着那双紧紧抓住自己的小手,不去看那双盈满小泪水的眼睛跟可怕的右半边脸,“放开。”
韩子歌的手下意识的攥的更紧了些,哀求一般的低喃,“大姐姐”
韩墨卿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臂,“放”
“啊!”
韩墨卿的手刚握住韩子歌的,他就已经反射性的缩了回去,面上浮现一股痛楚。
韩墨卿眼眸当下一沉,握住韩子歌的手,迅速却又很轻的将韩子歌的衣袖推了上去。一推上去,一旁的冰夕跟雪阡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这条手臂上布满青紫,哪里还有什么好地方。
韩墨卿拿起另一只手臂,将衣袖推上去,看到的是同样的情景,当下双眸阴沉的让人觉得可怕。
韩墨卿突然弯身将韩子歌整个人抱起,一言不发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被抱起的韩子歌整个脸上全然的惊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一样。直到偶尔被碰到的身上的伤传来的痛,才让他意识到这都是真的。他慢慢将僵直的身子放松下来,胆怯的观察着韩墨卿的表情。虽然一脸阴沉,他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可怕。而她抱自己的动作那么轻,好像他是一个宝贝搬。
韩子歌试探一般的慢慢抬起手,轻轻的环过韩墨卿的脖颈,双手交握,偷偷的看了眼韩墨卿的表情,发现韩墨卿好似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动作,环着的手慢慢的落下,头慢慢的向她的肩上靠去。
韩墨卿抱着韩子歌的手紧了紧,终是淡淡的说了句,“累就靠着我吧。”
几乎是立刻的,韩子歌的头靠在了她的肩头,不过片刻,韩墨卿就感觉到肩上传来一片湿意,而手里的小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韩墨卿的心微微被扯痛,这是什么?当真是那血浓于水?
一行人到了韩墨卿的院子,韩墨卿将人带到他的屋子,让雪阡去玉林坊请了大夫,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现在都不能让外人知道。若是传出去,相爷府的小少爷在府中遭人毒打,而京城中又有谁不知道这两个跟爷爷并没有血系关系,到时的谣言只会对爷爷不利。
随后又让冰夕去孙玉岩的院子,随便找个理由将韩子莹带过来,不知道那孩子是否跟韩子歌一般的情况。
韩子歌在韩墨卿的屋子里忐忑不安,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终是忍不住的开口,“大姐姐,子歌,子歌要回去了。”
“坐着。”韩墨卿没什么耐心道。
韩子歌面色露出一抹惧畏,“可是,如果回去晚了,爹”
“有什么事,有我。”
就这样简单的六个字,让韩子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一刻,心里的恐惧和畏怕慢慢的开始消逝。
过了会,雪阡便带着玉林坊的大夫来了,这大夫姓周,是玉林坊的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也是很少数知道韩墨卿真实身份的人,“小的见过韩小姐。”
“不用多礼,帮他检查一下身体上还有哪里有伤,检查完后给他上药。”韩墨卿说着起身,“我在外面等着。”
周大夫作了个辑,表示明白。
韩墨卿跟雪阡出了内室,“你都回来了,冰夕怎么还没将人带来?”相爷府虽大,但是从她的院子到孙玉岩的院子来回也用不到半个时辰。
雪阡道:“会不会是大爷发现了小姐有所发现,所以不放人?”
为了不让孙玉岩有所察觉,她特地让冰夕随意编个不会被怀疑的理由,将人骗来。她遇到子歌也只是偶然,孙玉岩应该不会发现才对。
“你让几个人守在这里,你跟我去一趟。”
“是。”雪阡自然明白,韩墨卿嘴里的“几个人”其实是指他们自己的暗卫。
韩墨卿边走边想到了些什么,“去叫上爷爷。”
雪阡点头,转身向韩相爷的院子走去。
韩墨卿到了孙玉岩的院子却看到冰夕正跪在院子里,而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嬷嬷。直到看到冰夕脸上清晰的红色掌迹,韩墨卿发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冰夕身边的三个嬷嬷听到韩墨卿民声音,连忙回过头来。
“见过大小姐。”三人虽然行了个礼却不带一点尊敬,毕竟对一个好了的傻子没人放在眼里。
韩墨卿冷冷的巡视一眼三人,却不出声叫三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嬷嬷听不到韩墨卿让她们起来的话,对视一点,犹豫了下,便擅自起了身。
“谁让你们起身的!”三人刚起身,韩墨卿便厉声喝道。
三个嬷嬷没想到韩墨卿会突然发威,一时倒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韩墨卿却半点也不打算轻易放过,“这般没规距可不是相爷府的规距!该罚,每个自掌嘴巴十下。”
三人一听愣是惊着了,这小姐是在立威?
见三人没反映,韩墨卿冷吭一声,“怎么?三位嬷嬷老了,没听到我的话吗?”
不怒自威,三个嬷嬷分明从韩墨卿的身上看到了当家主母的姿态,她们好像小看了小姐。
“还不快点!”韩墨卿出声催促,敢动冰夕,她必十倍奉还!
三个嬷嬷虽然心里害怕却又不服气,在这个府里她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以前不过是一个傻子的玩意,现在敢能作威作福了。
其中一个嬷嬷不服气道:“小姐,老奴都是这个院子里的下人,主子是大爷,若是老奴犯了什么错,自然应该是主子罚,小姐又哪里能罚得了。”
“哦?你这意思是,本小姐除了自己院子里的人,这个府里的人还罚不了了?”韩墨卿嘲讽一般的看着那个嬷嬷,她似乎不知道这个相爷府姓什么!
说话的嬷嬷心下里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自然是不对的,但此时又不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去,“自然是的。”
韩墨卿轻笑一声,“好一句,自然是的!父亲,你也这般觉得?”后面一句话是越过嬷嬷对着方才从屋子里出来的孙玉岩说的。
孙玉岩看着眼前的韩墨卿只觉陌生,不,他从未了解过这个女儿,不管是傻的时候,还是现在。
“父亲,你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三位嬷嬷说的是对的?”
孙玉岩很不喜韩墨卿的咄咄逼人,刚欲开口却看到了院门口站着的人。眼下微微一沉,接着便带着笑道,“当然不是。只要是这府里的奴才,你自然是想罚哪个就罚哪个。”
韩墨卿听罢,嘴角微弯,“父亲,女儿又怎么可能是那种胡乱发脾气惩罚下人的人,只是这三个嬷嬷当真失礼。我这个做小姐的还未让她们起身,她们便视我为无物的起来,相府里可没有这样的以下犯上的规距,你说呢?”
孙玉岩咬咬牙,“自然是的。”
韩墨卿对这样的情况很是满意,看到孙玉岩的眼神她便猜到爷爷来了,有身后的靠山在,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韩墨卿转头冷视着三个嬷嬷,“三位嬷嬷,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是没听到父亲的话还是不服?”
心里再多的不服,她们此时又哪里敢说一句,再不愿也只得举起手来撑嘴。
听到三人撑嘴的声音,韩墨卿冷吭一声,“三位嬷嬷可真是好玩,打别人的时候力气大的惊人,怎么打自己的时候就没了力气呢。既然这样也是无碍的,小姐我就帮你们一把,让人来伺候你们。”
三位嬷嬷一听,心下“咯噔”一下,狠狠心,手下倒真用了几层力。开玩笑,自己打,总能手下留点情只保证疼但至少脸是好的,若是小姐找了府里的其它专门掌嘴的嬷嬷来,就是以后能不能见人的问题了。
见三人的脸片刻红肿起来,韩墨卿心里有了几分满意,等到她们的自然撑嘴结束后,韩墨卿才慢条丝理的开口,“父亲,不知道我这丫头为何跪在这里?”
自己院子里的人被当着自己的面撑了嘴,这无疑是落了面子,孙玉岩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你这丫头好生没有规距,以下犯上,为父只是小惩大戒。”
没规距?
冰夕跟雪阡两个人做事从来都是有分有寸,不会落人半点把柄,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没规距的事情来呢。
韩墨卿心里这般想着心里却是半分也不变,“哦,不知道我这丫头做了什么没有规距的事,还请父亲告诉女儿,女儿也好好教导教导。”
面对韩墨卿挑衅一般的眼神,孙玉岩脸色沉下几分,这丫头今天这是在跟他做对了?孙玉岩自然不会自己去解释,看着方才出头说话的那个嬷嬷道,“你向小姐解释一下,这丫头方才做了什么。”
那嬷嬷心头一惊,解释一下?解释什么啊,这丫头到院子里后哪一句话不是在规在距的,只不过是主子胡乱想找茬,她们也才一起帮忙的。
“嬷嬷,你可要跟我好好的解释解释。”韩墨卿盯着嬷嬷,嘴角带笑,眼里却是半分笑意也没。
第三十五章心知肚明()
嬷嬷心里发虚,嘴里却道,“这小丫头忒不懂规距了,一到院子里就说小姐要请二小姐去院子里坐坐,我们说二小姐现下里正在休息,这丫头竟然不信,还说要看到二小姐的人,奴婢自然是不愿吵醒二小姐的,可是这丫头偏说小姐交待的,在这里大吵大闹,后来大爷出来刚好看到大闹的她,就让奴婢们教训她一下。”
冰夕抬头,看着这嬷嬷黑色颠倒,心里甚是鄙夷。
韩墨卿自然是不相信冰夕会做这样的事情,“哦,确实如此吗?”
嬷嬷还未说话,孙玉岩已经道,“你这丫头确实是不懂规距,我在房里看着书听到外面大吵大闹的,出来后你这丫头还振振有词的顶撞于我,我便让嬷嬷教了下规距。”
不过一丘之貉罢了。
韩墨卿看向冰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跪在地上的冰夕抬头道,“回小姐,奴婢奉小姐的命令来请二小姐去院子里坐坐。来了以后,便是这三位嬷嬷接待,奴婢表白了来意,三位嬷嬷便说二小姐这会已经正睡觉。奴婢便说,这天色也不晚了现下里睡觉估计夜里是睡不着了,请三位嬷嬷叫了二小姐,奴婢带去小姐的屋子里从坐,用完晚膳再送回来。可是这三个嬷嬷怎么说也不肯,说是二小姐既然睡下了就要不再吵醒了。奴婢想着这会叫醒并没有什么,便多又再求了一次。只是这会嬷嬷就发火了,奴婢不知好歹,不过是小姐的一个丫头。这里是大爷的院子,说了二小姐睡下了就是睡下了,识相的就快滚,别在这里惹事。奴婢并未惹事,嬷嬷的态度们倒让奴婢觉得有些不对,看似有些心虚,若是二小姐真只是睡下了,叫一下也不碍事,可是她们这么阻着,奴婢觉得不对劲,便说一定要见到二小姐才会离开。随后便拉扯了起来,再来就是大爷出来看到了那些,大爷便叫人教训了奴婢一番。”
韩墨卿看向孙玉岩,“父亲,你都没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教训了女儿的丫头吗?”
孙玉岩心里一阵恼怒,他倒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这些事情,只粗略的问了一下知道这是韩墨卿的丫头就让人先教训了再说,若是知道这些事情,他又怎么会弄成这样,若是一不小心让他们发现
孙玉岩有心让事情快点过去,“这件事倒真是父亲急燥了,你这丫头倒也没多大的过错,看来是误会一场。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算了吧,这三个嬷嬷教训了你的丫头,你方才也出了气了。”
“出气?”韩墨卿故作无辜,“父亲,女儿方才让嬷嬷们自罚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更不是什么生气,纯粹只是觉得这三个嬷嬷不懂规距罢了,父亲你怎么会这般说呢!”
孙玉岩被韩墨卿的一句话堵的无话可说,他倒有一种被推进坑里的感觉,心下里只想快快打发了这件事,便挥挥手妥协的说,“这三个嬷嬷确实是托大了,你看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韩墨卿见孙玉岩这般急燥,却是摇了摇,“父亲,这个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子莹。按冰夕说的也不错,现下里也到了用膳的时间,就算是子莹休息了,这下也该叫起来了。”
孙玉岩阴沉着脸,“子莹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这会就不要吵她了。”
“身体不舒服?”韩墨卿略带关心,“子莹身体不舒服,父亲怎么没叫大夫呢。”
韩墨卿这番模样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孙玉岩心中发狠,是谁把事情捅出去的!
韩墨卿见他变了有的脸色,当下心里发寒,他对子莹也下手了?!
“父亲,需不需要女儿给子莹找大夫来看看?”韩墨卿追问。
孙玉岩盯着韩墨卿,眼神狠厉像是在看一个生死敌仇,“你怎么忽然这般关心子莹了?你好了这段时间,对他们一直都是视若无物,今天怎么?”
听着孙玉岩的反置问,韩墨卿只觉无趣,这样一个男人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