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皇贵妃见状,故作关心道,“皇后姐姐,看你的模样倒是有些累了。听说你昨夜被肚子里的小公主折腾的一夜未睡,不如你去休息会,这里妹妹受累着帮你看着。”
夜后心中冷笑,这样的情况是她求之不得的吧。
夜后带着淡笑拒绝,“不必了,毕竟我是这个后宫的主人。有客人来了又怎么能不招待着呢,其实也没有多累。不过这孩子确实是个爱闹的,妹妹好久没有身孕了,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感觉。虽然有些累,但是心里却是开心的。”
柳皇贵妃心里有些不悦,她是好久没有身子了,她是想有,但是怀不上她也没办法。
“姐姐开心就好,妹妹就希望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在这个宫里,胎死腹中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怀孕十月太漫长,这其中会发生什么谁又能保证呢,如果这个孩子到时候能带走她的命,对她来说可是喜事一桩。
夜后淡淡回以一笑,“那便谢谢妹妹的祝福了。”
直到近中午,所有的人才都来齐。而夜后也一直坚持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先各自聊着,本宫去换个衣服便一起去宴杏殿面见皇上,一同用年膳。”
夜云岚道,“皇嫂,我来帮你吧。”
夜后点头,眼神看到夜云岚身边的韩墨卿,“韩小姐一起来吧。”
被皇后点中侍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众小姐或嫉妒或羡慕的看了过来。
韩墨卿宠辱不惊的起身,“是。”
“妹妹,大家就劳你陪着了。”夜后对柳皇贵妃说了完后便起身离开。
&
夜后刚走到自己的内宫之中便坚持不住的软了身子,一边的宁嬷嬷与陈嬷嬷忙伸手将搀扶住:“皇后娘娘。”
夜云岚担心道:“快将人扶到床上去。”
夜后被扶到床上躺着后,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开口道,“真累啊。”
夜云岚拿着帕子将夜后脸上的妆容擦去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厉害,“皇嫂,待会的年膳你便不要去了吧。你这样下去身子吃不消的,就算你能坚持的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也受不了啊。”
夜后担心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有多脆弱她是知道的。这三个月来,她为了孩子处处小心、注意,今日这样的劳累她其实心里也是担心的。可是年膳这样一年一次的膳宴,她怎么能不出现。
若是她不出现,到时
“皇后娘娘即使不参加年宴,也依然是皇后娘娘。而其他的人即便是参加了年宴,也只是其他人。”一直默默跟着进入内宫的韩墨卿出声说道。
夜后闻声看向韩墨卿,她都忘了,她怕自己跟云岚离开后柳皇贵妃找她的麻烦便叫了她一起来。
韩墨卿恭敬的看着夜后道,“不过一次年膳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皇后娘娘是为了夜玺国的后嗣而静养,这对夜玺国来说是喜事,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觉得皇后娘娘不再是皇后娘娘,有心人也不可能靠这件事就能得到什么。”
第二百五十二章香味()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在殿里做错了事情?”夜后说。
韩墨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轻轻摇头,“小女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为自己树立了不该有的仇人。”
“有些人既然你不把她当仇人,她也会把你当仇人的。既然这般,不如互相为敌比较好。”韩墨卿认真的看着夜后,“小女不愿与任何人为敌却也不怕与任何人为敌。”
夜后看着韩墨卿,一个刚过十五岁的孩子竟能说出这般的话。皇弟对这样的女子动情,不是没有道理的吧,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有个性的孩子对皇弟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夜云岚对韩墨卿是了解的,所以她做什么她也不必担心,因为墨卿凡事都有自己的打算的。
韩墨卿看着夜后道,“皇后娘娘又何必一直撑着呢,你是这个后宫的主人。主人有的不仅是主人的责任,还有主人的特权。只记得责任而忘记特权,只会越来越累。”
夜后极为惊讶的看着韩墨卿,而韩墨卿也不回避任她观察。
她是夜沧辰所在意的,所以她也想要去守护。就像夜沧辰在朝中替她守护着爷爷一般。
这便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最后,夜后轻轻一笑,看着夜云岚笑道,“也难怪你总是跟我夸你这个学生了,的确是值得你这么宝贝的。”说完后对着一边的宁嬷嬷道,“盼人去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本宫有些累了,中午的年膳就不参加了。至于下午的活动,到时候若是休息好了便会去。”
宁嬷嬷闻言,开心不已:“是,老奴这就派人去。”说完感激的看了眼韩墨卿,昨晚皇上在这里劝了那么久都没让皇后娘娘改变主意呢,没想到韩小姐几句话就让皇后娘娘改变了主意。
宁嬷嬷下去后,夜云岚便服侍着皇后娘娘脱去沉重的凤袍。韩墨卿则为她解去头上的凤冠。任她长发落下,韩墨卿伸手按住穴道给她按摩了起来。
夜后先是一愣接着便放松了任夜云岚按摩,不过一会儿居然真的觉得疲惫感慢慢的消失。
“没想到韩小姐的手艺这般好。”
“小女的爷爷经常会觉得累,所以小女便去学了些手法,别的帮不上便希望能做一些自己可以有做到的事情。”韩墨卿道。
夜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这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一个孩子能这般孝顺,那么外界所传的那个不好的流言又有几分可信呢。就算她真的有些手段,那又何妨。现在的女子没有几分手段,又怎么好好的在后院生存。就这个皇宫里,再纯良的外表下哪个心里没有几番算计。
“所以,在柳皇贵妃跟本宫之间,你选择了本宫?”她跟柳皇贵妃分为两派这件事她比谁都清楚,这后宫之中有倚靠她的就有倚靠柳皇贵妃的。这些小姐们入了宫参加这些宫宴,必然也是要先把立场的。若有那想要中立明哲保身的,等待她的就是慢慢的淡出这个圈子,直至宫宴里见不到她的身影。
韩墨卿静默了会道,“若真要选择,小女选择的是夜先生。”
夜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韩墨卿会是这样的回答,抬头看着她,“若是云岚选择的是柳皇贵妃,那么你选择便是柳皇贵妃?”
“是。”
夜后微微愣了下后便笑道,“你不怕这样的回答本宫会生气?”
韩墨卿摇头,“皇后娘娘不会因为小女的真话而生气的。”
夜后发现似乎她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觉得惊讶,“你倒是了解本宫?”
韩墨卿手里的动作没停,回道:“小女只是相信夜先生罢了,让夜先生这般挂心的人是值得我也一样的信任跟挂心的。”
听了她的话,夜后略带几分羡慕看着夜云岚,能有这样一个学生当真是幸事啊。
夜云岚心里轻轻一笑,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对皇嫂这般挂心只怕不只是因为她吧。若不是因为皇弟,仅仅是因为她,她会那般直接的与柳皇贵妃结仇?她会出声劝皇嫂?她会主动给皇嫂按摩?
以她那样的性子,她不会的。但是凭着她所做的这一切,夜云岚也放心了。她会为了皇弟做出这些事情,就代表着她对皇弟有多在意。她不必再担心是皇弟付出的比较多了。
而这边,夜帝在听过来传信的公公的话后,很是惊讶道,“皇后娘娘说年膳要休息?”
公公点头,“回皇上的话,是的。”
夜帝感叹道:“昨日朕劝了她快一个时辰,皇后娘娘都没答应。怎么这会突然说要休息了?”想到这里,夜帝担心道,“皇后娘娘是不是身体不适了?”
公公忙摇头:“没有,皇后娘娘一切都很好,只是有些累了。宁嬷嬷说是韩小姐劝了下,皇后娘娘便决定不去年膳了。”
夜帝略疑惑的扬声,“哦?韩小姐莫非是韩老相爷府的韩小姐?”
公公点头应声,“是。”
夜帝闻言心里就更好奇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劝的居然能劝动他都劝不动的皇后,“韩老相爷,你的孙女可真是让人吃惊啊。要知道朕都劝不了皇后娘娘,她居然就劝好了。朕是真好奇,她是怎么劝的。”
韩老相爷答道:“孙女是个贴心的孩子,平时也就撒娇打浑,估计是皇后娘娘不忍心拒绝孩子的好意思就应了。”
撒娇打浑?
在夜沧辰身边的白成岳跟凌崎同时打了个冷颤,那一张面无表情的冷,那一身拒人千里外的气质,撒娇?
他们突然觉得,他们认识的韩墨卿跟韩老相爷的孙女韩墨卿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才对。
而殿中的文武官们皆是略带羡慕看着韩老相爷,孙女在皇后娘娘面前这般红,又让皇上这般特意寻问,真真是给他长脸了。若是这样下去,这韩老相爷被重用的时间便是个无知数了。
太子夜子泽听着夜帝跟韩老相爷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孙玉岩那个人突然自杀,这人女人就是他的了。到时候,这样的一个女人成为他的太子妃,能帮他的可不只是一点两点。最重要的是,她那么美的人,在夜玺国里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是,孙玉岩一死,韩墨卿三年内不能议亲。
三年!他不可能等她三年的,三年内他的太子妃位置定然已经有人了。可是,韩墨卿那样的身份,如果不是太子妃的位置父皇也不可能将她给自己的,就算是父皇答应,韩老相爷也不可能答应的。
夜子泽越想越生气,这个孙玉岩真是会坏他的事情,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
坐在首位的夜帝道,“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众爱卿便随着朕一起去宴杏殿用年膳吧。”
“是。”
夜沧辰与白成岳,凌崎三人一同走在夜帝的身后。
凌崎道,“凌崎,你说韩小姐若是撒起娇来,那会是什么模样?”
白成岳想了想只说了两个字,“可怕。”
凌崎用力的点头,“原来你也这样认为啊,我也是这样认为呢!”
夜沧辰回头看了眼凌崎,凌崎耸耸肩,“是成岳这般说的,不是我。”
白成岳看了眼凌崎,回过头来看着夜沧辰,“我只说两个字。”
夜沧辰转回头去,继续走自己的路,只是道了句,“很可爱。”
跟在身后的两个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愣了足足好一会儿才算反映过来,他指的真的是韩墨卿撒娇的反映。
两个人忍了好久终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而且是很夸张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他们身后的人皆奇怪的抬头看了过来,而走在前面的夜帝也回头看了过来。
“你们笑什么这般开心?”
凌崎笑着摇头,连话也说不出来,白成岳比凌崎好一些,最起码还能忍住笑意说句话,“没什么,只是我们方才与夜王爷讨论一只小狼的情况,他说小狼很可爱,所以我们便笑了。”
夜帝看了眼夜沧辰,对方一副不屑的表情。
夜帝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狼不会是真正的动作狼,只怕是指一个人。
狼,聪明而狡猾,什么样的人拥有这样的特性反而会让皇弟这么看重?
凌崎的脸上的笑容直到他们快到宴杏殿才消息,白成岳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回。
众人一进入宴杏殿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桂花却又似兰花,这股香味似有似无,在冬日里倒让人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
夜帝满意的点头,“恩,今年的年膳管事倒挺有心思的。希望菜肴也能比往年多一些新意才好。”
越往里面,白成岳的脸上却多了一丝疑惑,为何他会在这香味里闻到一丝药味?
他停下了脚步,闭上眼,静静的吸了口气。可是这香味似有若无,里面的药味更是难以发觉,他不确定是自己闻错了还是这香味里真的有药味。
他身边的凌崎伸手推了推他,“怎么不走了?”
白成岳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厌恶到极致()
夜帝领着一群人进入宴杏殿时,以柳皇贵妃为首的嫔妃以及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弯身行礼迎接着众人的到来。
“臣妾臣妇臣女。”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帝双手一扬,“都起来吧,今日是个过年的好日子,你们也不必太拘谨了。”
“谢皇上。”
众人都起后,夜帝走到首位上落坐:“都不要站着了,时辰也不早了,都落座吧。”
“是。”
于是分男子与女子各自走到了座位区落座,而柳皇贵妃以及几位位份高的妃子去了夜帝周边的几个位置坐下了。
柳皇贵妃看着皇后的位置,心里泛喜,她终于等到这一日了,她也终于可以坐到皇上的身边了,而不是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了。
柳皇贵妃越是靠近那个位置心里越是开心,而平日里与柳皇贵妃的不和的妃子见她这副得意模样,心里也很是不平。若不是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又怎么可能轮得到她坐那个位置,看她一脸开心的还真以为她是属于她的位置吗?真是可笑。
然而当柳皇贵妃走到位置面前时,夜帝却开口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朕身边这个位置便撤了吧。”
“是。”
一声令下,身边的几位公公很快便将原本给皇后娘娘准备的位置撤了。
柳皇贵妃眼睁睁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位置就这么给撤了,然而她连坐一坐的机会都没有。她的手慢慢的握紧,努力控制着她的愤怒与不平。
皇上宁愿撤掉那个位置也不愿意让她坐?为什么他就那般的维护着那个贱人!
当年他们那么恩爱不是吗?!可为什么至从有了那个人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现在又为什么要对她这样的!
“贵妃,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入座吗?”夜帝看着柳皇贵妃的眼睛里带了丝冷意。
柳皇贵妃被他眼神里冷意吓到,即使是心里再怒,再恨,此时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是。”
柳皇贵妃走到了妃子座位区,即使是坐在妃子区的首位却敢不是好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身边的位置。可是她才发现,她就算不在皇上都不让她坐u在那个位置。
她的手不禁握的更紧了,或许真的只有那个人彻底的消失了,她才能拥有她想要拥有的东西。
只是,可恶!
她突然说要休息不用年膳,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现在只希望她下午的时候会参加活动,那样,另一个准备好的计划就能派上用场了。
待众人都落座后,夜帝才道,“传膳。”
苏随一声尖锐的:“传膳”后,一道接着一道精致的膳食便被送到每一个桌子上。
夜云岚吃着一道精致的小菜,对着一边的韩墨卿道,“看到方才的情景,东西都变的格外好吃了起来。”
韩墨卿也跟着尝了一口夜云岚用的菜肴,点着头附和着:“确实挺好吃的。”
用膳时自然是少不了歌舞尽兴的,一曲又一曲的歌配着舞,众人边吃边小声交谈着,热闹的场景倒也是平日里宫宴所没有的情景。
太子夜子泽起身,对着夜帝举杯:“父皇,这杯酒儿臣敬你。祝你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夜玺国繁荣昌胜,您身体健康。”
夜帝举杯,“父皇也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都顺心。”
“谢父皇。”夜子泽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夜帝意思的喝了一口放下。
夜子泽心里是有些不服气的,方才夜皇叔敬酒里,父皇是饮尽杯中全部的酒的,可是他敬的父皇却只是喝了一口,他不懂,为什么在父皇的心里,弟弟会比儿子还要重要。
夜帝看向除了方才敬他一杯酒以外,什么话也没说的夜沧辰,“皇弟,这新年一过,你可是已经十九了。可是你身边这王妃之位可还是空着呢。”
众人对于夜帝这样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往年这样的年膳上,夜帝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从十六一直说到了现如今的十九,众人心想,只怕夜王爷又要回上一句,“心中无人。”想想,整个夜玺国也只有夜王爷说这样的四个字便能算是回答了皇上这样的问题。
若是他人,说上这样的一句话,只怕夜帝便要赐亲了。可是他若是说上这样的话,夜帝只会无奈叹气,“希望皇弟早日找到那人啊。”
因为这样的对话已经听了三年,所以众人并没有在意。
以至于夜沧辰说了句,“佳人未大”后,都没有反映过来是何意思。
直到夜帝不确定的问了句,“未大?”
众人才反映过来,方才夜沧辰,他们的夜王爷说了,“佳人未大”!而不是“心中无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夜王爷心中已经有人了。
这下所有人都窃窃私了起来,开始猜测,这“佳人未大”是何意思。
当然,其实意思便就是这字面上的意思,夜王爷看中的人还没有长大。
这样一来,众人就开始猜测了。这未大是还没有及竿的未大,还是说没到成亲年龄的未大。
及竿便可议亲,至于成亲,夜玺国没有什么规定,但按常理来说,最小的也是十六岁,所以这范围就有点大啊。
有些大臣着想着自家已经到了成亲年纪的女儿,叹了口气,夜王爷看中的不是自家的啊。
而有些大臣想着自家没有及竿或是还未到成样年龄的女儿,心里突然就多了希望,夜王爷看重的会不会是自己的女儿呢?
与韩墨卿坐在一桌的蒋蕴欣心里略欣喜,佳人未大,她现在不过十二岁。所以,他说的会是她吗?
夜帝瞪着眼睛看着夜沧辰,再次追问,“皇弟这意思是心中已有人?”
夜帝有些糊涂了,之前他不是表现的对韩家小姐有些意思吗?怎么这会说未大了?难不成之前都是他误会了?
全场大概也就夜沧辰自己最淡定了,“是的,而臣弟一直在等那人长大。所以皇兄也不必再为臣弟担心,待那人长大后,臣弟自会向皇上求上一旨赐婚。”
听到夜沧辰这般的回答,夜帝开心至极:“好好好,那朕便等着你来求旨的那一天。”
夜沧辰看着杯中的酒,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