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起来了!”苏夏至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唯独没有秀才想的欢好一项,她的唇堵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娇娇告诉我,说周家那个老巫婆想让你姐夫娶那个寡妇进门做妾呢……还说你姐姐死了也好……”
一句话让秀才已经有了反应的滚热的身子马上降至了冰点!
他眼睛斜睨着墙角失了会神,随即托着娘子的头将她轻轻的放在枕头上睡好然后他缓缓地起了身。
苏夏至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神清澈无比的说道:“我都醉了,秀才帮我把娇娇带过来吧。”
“好。”闵岚笙一声轻笑,这个小女人,为了躲开厨房的那个东西连装醉都用上了……
第二天因为和齐掌柜约好了签约的事情,苏夏至起了个大早。先把泡在锅里的碗筷刷了,又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让大家吃了便准备出门。
“嫂子,门口来了个人,说是找秀才哥的。”高越堵着门口,扭头对才从厨房里出来的苏夏至说道。
“哦。”苏夏至走到门口一看,原来是周家的车把式。
“秀才去了书院,不在家。”既然对方只说是来找闵岚笙的,苏夏至对于对方的来意也不多问,省的弄个自讨无趣。
“那给您也成!”车把式陪着笑从怀里抽出一份朱红封面的请柬来:“这是为二小姐办的满月宴的帖子,还望您和闵公子莅临!”
莅临?!苏夏至伸手接了那封请柬心里一阵暗笑:一听就是出门前被周里正调教过的……
“好,回去给你们大少奶奶带句话,让她好好地养好了身子,到时候我和秀才一定去!”她痛痛快快地答道。
车把式办好了差,心里踏实了,他早就听院子里的徐妈说过,闵秀才家的可不是个善茬,他倒是觉得这个女子挺好说话的。
正好车把式是赶着骡车来的,苏夏至也不客气,带着娇娇便坐了一路的蹭车,直到了杏花村她才下了车,对车把式道了谢,领着小丫头去了镇子上。
契约是昨天和齐掌柜商谈好的,所以苏夏至在仔细观看过之后便签了字并加盖了闵岚笙的印章。而齐掌柜也签了字,盖得却是茂昌记的印章。
观看双方立约的乡绅也签了字后一式两份的契约便生了效,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
装好那份沉甸甸的合约,苏夏至知道自己的生意这次算是真正的步入了正轨!
接下来便是大张旗鼓的招收学徒和再找一处宽敞的院落将作坊红红火火地做大了。
不过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些事情早就在苏夏至的脑子里有了详细而完整的计划,她只要带着大伙稳妥地去做就是了,半点急不得。
立了秋,大中午的还是挺热,苏夏至给娇娇买了一碗冰酪,这东西挺贵,她舍不得吃,只给孩子买了,让她坐在卖冰酪的摊子前吃完把碗好给摊主。
“我要一碗,多放点乳酪,少放点冰!”一只小脏手几乎贴着苏夏至的脸伸到了摊子前,她皱着眉回了头,身后站着油脂麻花的小胖子。
“呦!是姑姑啊!”小胖子把摊主才递过来的冰酪大方地送到苏夏至面前:“这碗我请您吃!”
“你怎么不上学了?”这小子太会来事儿,苏夏至每次见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不过她自然也不抢着吃孩子的吃食,只是笑着推开了他的小脏手。
见她不吃,小胖子也不客气,一勺子下去先把冰酪上面撒的果粒都给舀了起来送进了口中,然后含含糊糊地说道:“这几天上不了了,先生病了……”
“病了?”苏夏至想想安逸的那副吊死鬼似的高瘦身材,越觉得那家伙的身体看着就不怎么好。
“不会是你给气得吧?”她一边喂着娇娇,一边不忘调笑小胖子。
“那能啊!”小胖子马上否定,“我爹给他开了工钱,他病了不来给我上课是我的损失,我没事儿气他干嘛?”
“你?”苏夏至瞥了他一眼,想想边上还有个卖冰酪的摊主,所以没有再说过火的话。
“这回真不是我!”小胖子见苏夏至不信,他赶紧解释道:“安先生估摸着是有病,他来我家的时候就常常的发热,还总是咳嗽呢。”
把小碗儿里的最后一勺冰酪送进娇娇的口中,苏夏至把碗递给摊主,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冠西,没在说话。
“这是谁啊?”小胖子眼睛盯在娇娇嫩白水灵的小脸上看了又看,觉着这孩子不像秀才娘子。
“这是我家相公的外甥女,娇娇,叫哥哥!”
“哥哥。”娇娇嫌小胖子脏,叫的不情不愿的。
“嗳!”小胖子眉飞色舞的答应了,然后伸手从衣服里摸着什么,不一会儿他的手上便多了一个油纸包:“给,葡萄干!”
娇娇不要,依旧是嫌他脏。
苏夏至却伸手接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可是好东西,便是帝都的人也未必吃的上呢!谢谢啦!”
小胖子家是个草包金的状态,只要不是‘凤肝龙胆’这种稀罕东西,他都能吃的到,所以苏夏至也不和他客气,收了这份寻常人家根本难得一见的东西。
小胖子乐了,眼睛都眯了起来,接着吃自己已经有点化了的冰酪:“妹妹,敞开了吃!别给哥哥省着,吃完了再到哥哥家去拿啊……”
“……”苏夏至听着他油腔滑调如同泡妞似的话语不禁摇头:“让你爹赶紧给你换个先生吧,我看你跟着安逸也学不出什么好来!”
“安先生人不错。”小胖子三口两口的吃完了碗里的食物,把碗往人家摊子上一扔,跟着苏夏至的屁股后面也起了身:“就是有点傻……”
“哦?怎么说?”说安逸傻?苏夏至听着这话说的挺新鲜,不禁也放慢了脚步等着小胖子追上来。
“一本《语轮》那是开蒙的东西,就这段日子,他是反过来调过去的讲,连我家外面盯摊子的伙计都会背了,我还是说我不会,谁能信?他就信了!”小胖子说的痛心疾首,很替安逸揪心似的:“姑姑您说,就他这么一个缺心少肺的人是怎么长到这么大岁数还没被人骗死呢?”
苏夏至侧耳听着陈冠西的话,心里也是有些不明白,不过她对安逸一直没有好感,自然对他的事便不会太上心。
两个人在路口分了手,小胖子回了肉铺子,临走的时候不忘招揽生意:“姑姑要是买肉一定买我家的啊,我给您称的分量足!”
眼瞅着天色还早,苏夏至思忖了一下,又领着娇娇到了下一条街打首饰的铺子里。
闵青兰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满月了,而哥哥的孩子也落了生,她得给这些小家伙们都备下一份贺礼才行。
挑挑拣拣的看了铺子里几乎所有的款式,苏夏至订下了两套分量相同的长命锁,不偏不倚,苏家的孩子和周家的孩子一人一套!
“真好看!这个是给妹妹的吗?”娇娇趴在凳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摆在眼前的那一堆亮闪闪的东西问道。
“娇娇没有吗?”周娇的家底富庶,不会小气到连套长命锁都不给孩子买吧?
娇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掌柜的,再多加一套。”苏夏至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舅母给娇娇买!”
?
------题外话------
那些觉着小胖子和娇娇游戏的同学可以省省了~
那是没有的事儿哈~
草稿~
☆、第四十四章 满月宴(一)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里,闵岚笙正对着坐在对面的姜温怒目而视!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人家,他早就扑上去了……
“你心里在骂我吧。”姜温靠在车厢上,眼都不睁。
闵岚笙也不答话,身子也往后面一靠,闭上了眼。
“哎呀,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看着秀才不痛快了,妖孽心里舒服了很多,他语重心长地开解着闵岚笙:“昨天躺下都多久了,你还心跳如鼓体若火烧……”
“都是男人,你也别总是憋着忍着,太久了保不齐就能憋出病来,不行你就自己解决一下,反正天黑,屋子里也看不清……”
闵岚笙气得当时就睁了眼,待到才想开口,见到对面那厮那俊脸含笑的模样,他马上变压了火气,轻声说道:“无妨,等国舅大人回了京,我自会一切正常。”
“我就知道你在打这个主意,所以不是就早点告诉你吗,本座一时半会儿呢还回不了京,圣上允了我,只要明春科考的时候准时回去复命即可。”
“所以呢……”姜温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道:“我会和你一起进京的,你开不开心!”
闵岚笙又闭上了眼,懒得搭理他。
再过几天他家就该翻盖房子了,连他两口子都还没地方住呢,到时候看这个东西还怎么赖着他们!
“听说你家的房子要翻建了?”
闵岚笙睁开眼看着他,心道:我看你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早点安排好住处,本座也不挑,还跟你在一处将就着就成!”姜温笑着说道。
果然还是在放屁!闵岚笙瞪着他想道。
“你不用看了,你生的也没有我漂亮!而且你都二十了,我才十八,再过几年你就是老头子了……”
闵岚笙知道国舅爷是闲的,天天就见不得自己好,现在说的这些话也是故意气自己,两个人不过相差了两岁,没道理他成了老头子而国舅爷自己还是小伙子。
道理,闵岚笙都懂,可他心里还是隐隐的生气!
其实昨天姜温确实是没想回山下村的,他临时宿在了书院安怀远的小院里。
这事儿原本除了怀远之外是没有外人知道的,他就是为了第二天办事的时候从平县启程比较方便罢了。
哪知他才从浴房出来就被安怀远的小女儿堵了个正着,对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各色精致的吃食,开口便说:“家里下人粗鄙,这是妾亲手做的饭食,愿姜公子品尝。”
出京的时候,影卫他就带了两人。
依着他目前的功夫,放眼天下能伤他的人已经不多,所以他把一个影卫暗自派给了闵岚笙,皆因为此次查的事情太过凶险,他不想闵岚笙被人伤到。
而另一个影卫又被他临时派出去做点事。就这么会儿功夫,安静就正好堵住了他。
从他十三四岁初长成的时候开始,姜温的眼前便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花痴女子,如安静这样的名门闺秀他不知见了多少,所以每每有这些腆着脸贴上来的女子,他心里皆是一副腻歪透顶的心思,如同先吃了苍蝇又踩了狗屎一般的恶心!
所以他没多废话,直接传了安怀远,警告他管住自己的女儿后,便借着这个茬又回了山下村闵家。
对于闵岚笙那些挂在脸上的表情,姜温知道那是他故意甩脸子给自己看。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啊……
几乎是一想到她家厨房里飘出的那股子香味,他的两条腿便不受控制的往这边跑来了!
在闵家,他觉着舒服。
就如同他小时候,家里有着姐姐和姐夫一样,他的乐趣便是看着天天和他睡在一起的姐夫对着姐姐的房间抓耳挠腮。
一想到这里,姜温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
办满月酒的时间是有讲究的,男娃是整月办,而女娃就要提前一天。
所以月初生了孩子的闵青兰也在月底出了月子。
周里正家最近也是出了不少丢人现眼的事情,为了去去霉气,也为了在杏花村摆摆威风,这次小孙女的满月酒他是故意要往大了办,就是想用周家的排场把那些私底下说三道四的人的嘴堵上!
苏家也得到了消息,是周徐氏挨家挨户的亲自给送的信儿。但是她没往苏家门里走,只看见人家院门口的门楣上挂着的鸡蛋她就就得刺眼!
一个月初,一个月尾,两个女人都生孩子,偏他苏家傻子就能生男娃,而她家已经一连两个赔钱货了!
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皮笑如不笑的姿态和苏婶子说了几句话,周徐氏就去了下一家。
而送走了客人,苏婶子倒犯了难。
儿媳妇也是才生了没几天,这孩子虽然没有养足了月份,但长得很装,也能吃,现在是眼瞅着长个儿。
要说依着规矩,家里有坐月子的产妇是不能到人家去喝满月酒,都说若是这样的两家子人见了面,双方家两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就会有一个没有奶水……
过去的孩子要是母亲没有奶水喂,那可是要遭罪了!
苏婶子把自己的顾虑一股脑地倒给了儿媳妇,想听听她是啥意思。
杨巧莲想了想说道:“这事儿等妹妹过来再说吧,那个人是她的大姑子,不行咱家就让妹妹把礼钱带过去,咱们就不去了……”
“不去了?”白给了礼钱而不去是酒席,苏婶子觉得太亏了。
第二天闺女姑爷体体面面地登了门,领着一个水灵灵地小丫头,外人不知道的,谁看着都像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儿。
闵岚笙给苏婶子行了礼便去了正屋和苏春来坐着相面,东屋里嫂子在坐月子,他一个大男人进去不得。
东屋里盘腿坐在炕上的杨巧莲脸脸色很好,一点不像才生了孩子没几天的样子。
就是肚子上的一大圈肉还没有下去,坐在那里像个泥龛似得。
才吃饱了奶的小娃娃被抱在襁褓里睡得香甜,苏夏至凑过去两只手支在孩子的两侧细细地端详着他,发现这小东西才展开的五官与哥哥真是像极了!
“起了什么名字?”她弯下腰去在孩子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马上就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子奶香,还真就是个奶娃娃呢。
“别提了!”有儿万事足的杨巧莲费劲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略显庞大的身躯,往炕沿边上坐了坐。
她现在比生孩子前胖了不少,盘腿坐着一会儿功夫腿就会麻。
“娘和你哥憋了几天了,也没想出过合适的来,后来就说等妹夫来帮着给选个好字呢!”
“那我和秀才说说去。”苏夏至知道古人起名字的规矩多,所以她也不敢胡说八道,一回身才发现给他们开门的苏婶子并没有跟着进来,“娘呢?”
“八成见到妹夫就逼着他给孩子起名字去了。”杨巧莲笑着往隔壁指了指。
她猜的没错,已经为新落生的孩子的名字头疼了今天的苏婶子一见到姑爷就追着进了正屋,往桌子边一坐,让闵岚笙马上给孩子起名。
秀才一想苏家人肚子里的这点墨水便也没有推辞,思索了几个字,用笔写在了一张纸上,让岳母和舅兄挑。
因为苏春来连名带姓是三个字,那到了他儿子的这辈便只能用一个字的名字,最后加上包着脑袋跑到正屋里来的杨巧莲,一家人一合计,全部认为那个‘奕’字最好!
‘奕’,乃姣美,大而光明的意思。
苏春来认为这个字很符合自己的儿子样貌,他确实个子不小,而且也长了个人模样……
自此苏家的长孙便有了名字——苏奕。
而对于这个名字,苏家上下是一致的满意,苏春来难得的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他伸着蒲扇大的手掌‘啪啪’拍在闵岚笙单薄的肩上感慨道:“妹夫,你终于有点用了……”
“……”这叫什么话?闵岚笙听了只是一扬眉,他没法和大舅兄一般见识。
杨巧莲又拉着苏夏至说了周家满月酒的事,让她给拿个主意。
“别拿钱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嫂子您也得给孩子办满月,他们家的人也不会来咱家吃那顿饭,正好两清,谁也不欠谁的。”苏夏至说道。
这话正中了苏婶子的意,当下便决定周家的满月酒他们不去了,礼钱也省了。
周家的满月酒定在中午时分,所以苏夏至和秀才在娘家坐了会儿便起身到周家去。
迈出门口的时候苏夏至无意中一抬头,瞅见院门上面吊着两个鸡蛋,她不明所以的指着问道:“这什么意思?”
“咱们这边的风俗就是这样的,家里添了男丁,就要在门口挂个鸡蛋,生了小丫头就要挂个针线荷包。你咋连这个都不知道?”苏婶子心里又开始琢磨着自个的闺女笨了。
“这个我知道,可我看人家门口都是挂一个鸡蛋啊,咱家为什么挂了俩?”苏夏至还是不明白。
“当然是俩!”苏春来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男的都是俩蛋,挂一个怎么成?”
这解释……
苏夏至摇着头咧着嘴哈哈大笑着走向了周家,而身为男子的闵岚笙只能板着一张大红脸臊得脸上直发热地跟在娘子身后也去了周家。
……
这次的满月酒周里正是豁出去了,不仅请了一村子的人,还特意搭了戏台,请了平县里的一个戏班子来家里唱戏。
这排场一摆出去,立马就镇住了杏花村的那些前阵子还说闲话的村民,大家心里也有了个数:周存孝虽然不长进,可他爹还没死,就是说闲话也轮不到他们呢!
闵岚笙是闵青兰唯一的胞弟,所以也就是她娘家这边最尊贵的客人,因此当闵岚笙把手里的帖子递上去的时候,苏家临时请来帮忙的人马上就小跑着进了内宅。
不一会儿,周存孝,周存礼兄弟便一起迎了出来,满面春风地行礼过后,非常客气地将秀才两口子迎进了正屋。
正屋里是周家族里的一些长辈,因为闵岚笙身份的关系,所以他虽然辈分不够,仍被众人奉若上宾。
而苏夏至则在下人的引领下去了后宅。
不过堪堪一个月的功夫,原来那个连老妈子都舍不得请的周家,居然养了几个下人?!
而最让苏夏至不齿的是,周存孝虽然收拾的体面,对他们夫妻的态度恭敬,一路走来也是说说笑笑,惟独不看另在她手中的娇娇一眼,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孩子一般!
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不闻不问的父亲,苏夏至无法对他有半点好感。
还是闵青兰生产的那间屋子,苏夏至一进去就看出这屋里是从里到外的收拾了一番的,而且连床上的铺盖都换了簇新的。
一屋子的女人围着穿的花团锦簇的闵青兰在说话,而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疲惫之色。
“这是?”听见有人进屋,几个女人停止了嘁嘁喳喳地声音,都扭着脸望向门口领着娇娇的苏夏至。
“这是我的弟媳妇苏氏。”闵青兰在看见苏夏至的那一刻,几乎是马上就把目光移到了大女儿的身上,她从围着的女人中挤了出来,眼里含着泪一把抱起了娇娇,轻声问道:“小男,又没想娘?”
一个月母女未见,双方都有着短暂的陌生感,她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