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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闵岚笙唠叨了几句之后,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失言’了,马上转了话锋,又与赵主簿说起了公事。
赵主簿一副心不在焉地架势,虽然垂首立在书案前做出了认真倾听的姿态,可他如今的脑海中映出的都是闵青兰那端庄秀美的面容以及窈窕诱人的身段……
……
“怎么样?”吃完了午饭,苏夏至追着闵岚笙进了屋,关上门后小声问道。
闵岚笙张嘴才要说话,房门已经被拍的‘啪啪;作响,乐乐在门外尖声尖气的叫道:“舅母,舅母,妹妹尿裤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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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俺认为是个普通的日子。直到看见马路上有女孩子抱了鲜花才意识到,原来又是一个年轻人的节日~
我爱你,很简单的三个字,说起来容易,长久了太难~
俺更喜欢那句话:若爱,请深爱……
既然是表白的日子,那我们也应应景:都对自己说一声520吧~
爱自己,爱家人,爱我们平淡的日子……O(∩_∩)O~
☆、第九十八章 赵家提亲
平县县衙的后宅院子里有一棵大枣树,如娇娇这样瘦小的娃娃堪堪能够一个人儿环抱起来。
此刻一一正靠在枣树上与苏奕小声地嘀咕着什么,表情认真极了!
抬头看见母亲已经朝她走来,小丫头不慌不忙地说道:“娘亲,真的是我尿的,不关乐乐姐姐的事情。”
一一过了一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尿过炕和衣裳,见母亲身后躲着不敢过来的乐乐,她赶紧替总是尿衣裙的小表姐解释几句,怕母亲误会了别人。
“噗!”苏夏至脚步一顿,随即‘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敢作敢当,是要有这样的气魄!”
“不过你穿着这样湿淋淋地裤子不觉得难受吗?”
“娘亲出门又没有给一一多备衣衫,没得换呢。”小丫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嗯?”女儿的话让苏夏至愣住了,她细一思量,更觉得这孩子有意思!
一一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既然没的换,难受也只能穿着啊,总不能光着屁股……
难怪她尿了也不着急,原来是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扒拉过一遍了。
“你这小脑袋瓜……”苏夏至感叹着说道:“小小年纪思维已是如此缜密……大了还得了?”
“我的女儿,自然随我。”身后闵岚笙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似乎一一不管多么的聪明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这么说,她才站着尿了裤子是不是也随你啊?”苏夏至回身斜睨着迈着四方步往大堂走去的秀才说道。
“那个,随你……”
“!”这厮果然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女儿好的地方都随他,不好的地方都随她,苏夏至真想追过去,然后掐死说话总是那么气人的他!
苏夏至出门经常带着一一,这孩子在外面也非常的生事,这尿了裤子的事还是头一次发生。
要是再给孩子买套衣衫也不是不可,但家里一一的衣服不少,大多是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闵青兰,高婶子,杨巧莲帮着做的,从小到大,够她穿到五岁都不用添加新衣了。
只是那时大着肚子的苏夏至坚定的认为自己怀的是男娃,所以不管谁给孩子做衣衫,她都会让人家做成男娃的样式,如此下来,一一便一直都是一副小男孩的打扮梳着小女孩的抓髻,不男不女的。
好在她年岁小,自己也不懂得美丑,娘亲给穿什么她都不挑,穿的时间久了,她偶尔穿起衣裙还觉得啰嗦起来!
想着铺子里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苏夏至决定抱着脱了试衣服裹了一张包袱皮的一一打道回府,反正家里衣服多,现在又是盛夏,也不怕孩子冻到。
晌午才过,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马车里的大人和孩子浑身是汗地回了家。
闵青兰一看一一那副奇怪的装扮,以为孩子病了,赶紧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没事,就是尿了裤子。”苏夏至解释道。
“啥?”影影焯焯地听见弟妹说了句‘尿了裤子’,闵青兰不由自主地便朝着跟在后面的乐乐身上望去。
“大姑姑,是我尿的!”一一双手搂着母亲的脖子,从苏夏至的肩膀头上探出脑袋说道。
“你怎么也尿上裤子了?”根深蒂固的认为只有自家的乐乐才会尿床的闵青兰还是有些不信。
“我就是想学哥哥的本事吗。”小丫头的话从正屋里传了出来,苏夏至已经抱着孩子进了屋。
……
天热,苏夏至也不爱在厨房里长时间的待着,晚饭只熬了一锅绿豆汤,外加一锅扁豆焖面。
也没炒热菜,做了两个凉拌小菜,一家子人围坐在院子里也吃的挺美。
饭后依旧是闵岚笙看着几个孩子,苏夏至和闵青兰一个烧火准备洗澡水,一个收拾着碗筷。
闵岚笙轻手轻脚地进了热气腾腾地厨房,手里端着一只已经放好了茶叶的大茶壶。
“沏茶?”苏夏至正拿着搌布将洗过的碗擦净水份摆回碗柜,回头往墙边的灶台上望了一眼说道:“放边儿上吧,还得一会儿才能开,等沏好了我给你端出去。”
“有劳娘子了。”厨房里太热,才进去就觉得憋闷的闵岚笙想着她天天在这里忙活就觉得心疼。
“谁家的女人不这样,没见你这么疼媳妇的。”蹲在灶台边正在往里添柴的闵青兰笑着说道,也是句玩笑话。
“嫉妒了?”苏夏至对着大姑子的背影一呲牙,顺便非常讨厌地把手上的水都抹在了秀才的脸颊上!
闵岚笙波澜不惊,对于娘子经常的孩子气似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他连擦都不擦地就往外走去,临出门前不忘撂下一句:“今儿赵主簿向我提出要求娶姐姐呢……”
“什么!”闵青兰猛的回头,望向弟弟追问道:“岚笙,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赵主簿对我说:他想求个媒人到咱家来求亲。”闵岚笙回头对上闵青兰的目光,轻声说道。
‘吧嗒’!她手里的一块木柴失手落在了地上,闵青兰张了张嘴巴,最后才小声地问道:“你怎么说道。”
“不能答应!”不等秀才说话,苏夏至就接了茬:“赵主簿都死了一房老婆了,再说他在衙门里也就是个主簿,俸禄银子也不高,孩子她大姑一嫁过去就跟着过苦日子,不成!我看不下去……”
“当初你和岚笙那么穷,现在的日子不是也过的红红火火的!”苏夏至的话一出口,闵青兰就红了眼,几乎是急赤白脸地说道:“我虽然没有你的本事,但勤俭持家的过日子,缝缝补补的我也不差,我们怎么就会一直过苦日子呢!”
“哦……原来孩子她大姑是这么想的啊……”苏夏至‘嘿嘿一’笑,拉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着话,不忘对着秀才挤挤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了。”闵岚笙笑着点头,迈步出了厨房。
“哎呦苏夏至!你怎么这么坏啊!”片刻之后,闵青兰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算计了,而自己又心急的表白了心迹,立时她就羞臊地觉得无法见人,扭身蹲下想接着烧火,也觉得寒颤,索性起身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十来天后,闵岚笙休沐在家,赵家请的媒人正式登了门。
虽然早就知道男女双方对了眼,闵岚笙依旧没有当场应承下来。并让媒人给赵主簿捎个话:“母亲在堂,姐姐的婚事当由母亲做主。”
媒人这一趟算是白跑,但好在女家也没有明着拒绝。
又过了一个月,闵岚笙再次休沐的时候,赵家的媒人再次登了门。
因为双方早就说好了日子,闵岚笙特地差人给远在府郡母亲送了信,明澈掐着点回了山下村。
这次赵家的没人留了个心眼儿,特意拖着赵主簿一起登了知县大人的家门,原本是怕人家真要是推脱了她回去不好交代,可没想到这次一登闵家的门槛,给她吓得连门都有些不敢进了!
明澈这次回来并非独自一人,同行的还有她的母亲,已经七十多岁高龄的御尊贤郡主明岑氏!
岑氏是大梁的皇族姓氏,明氏是大梁的名门望族,可想而知位份为正一品的明岑氏出行要多大的气派。
而就是如此,还是在明澈的再三要求下的轻车简行!
先是望着从村口一直听到了闵家门口的华贵车马失了神,再看到闵家门前立着的六名带刀侍卫,媒婆子不敢往台阶上走了……
本想着知县大人官居七品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而赵主簿又是他的得力手下,这门亲事定是水到渠成,不曾想还跑了个来回,更不曾想到的是,知县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排场了?
媒婆子的心里没了底,两条腿哆嗦着就是抬不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知县大人认回了母亲,也知道他母亲的身份,赵主簿亲眼见了明家的仪仗侍卫之后,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闵家的门口,他心一横:为了青兰,豁出去了!
明家的门槛虽高,闵家的门槛却不高。
苏夏至笑着开了院门之后,客客气气地请进了赵主簿和躲在他身后的‘不中用’的媒婆。
偌大的院子里倒是安静。
几个丫鬟都打扮的绢人似的那么漂亮,拿着姿势立在正屋的檐下。
“我婆婆一早才从府郡赶回来,岚笙的外祖母也一起更着来了。”苏夏至见赵主簿额头有些冒汗,不禁小声提醒道:“挺胸抬头啊,您是来求娶的,又不是来偷人的……”
“……”赵主簿停住了脚步,稳了稳心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忽然想到:糟了!怎么还穿着旧靴子,这靴子边上的皮子都要开线了……
不管他再踟蹰,脑袋里再想些没用的东西,此时都没有富裕的时间能让他再去将自己捯饬捯饬,赵主簿慢慢抬头,跟在苏夏至身后进了屋。
正屋的大桌子旁边坐着两个端庄雍容的贵妇,此时正目光齐齐地望向门口,而闵岚笙则垂手立在一侧,对着才进来的赵主簿点了点头。
“哎呦呦……夫人,老婆子这就给您道喜了!”媒婆子跟着进了屋,这场面本来就是她先要开口的,于是她眼睛贼溜溜地将坐在那里的两个妇人打量了一番之后,带着一股子香粉味便扑向了明岑氏:“婆子是来替您府上的小姐牵条好姻缘的!”
“呃!”苏夏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道:赵主簿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么个不开眼的糊涂蛋啊,竟把御尊贤郡主当成秀才他娘了!
------题外话------
@758324980领养一一和苏奕两只小包子~(^o^)/~
这两个小家伙归您了!领回家的时候别忘了把那条尿了的裤子带上哈~贴晚了,回来就这点了~抱歉!
☆、第九十九章 好事多磨(第一更)
拍完了自己的脑门,苏夏至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准备凑到御尊贤郡主前丢人现眼的媒婆子,拖着她往大桌子的另一边走去:“婶子,您拜见过我家的老太太之后也来拜见下我婆婆吧!”
“啥?”苏夏至的话总算是让这不开眼的媒婆子的明白了些,她停住脚步回头不错眼珠地打量着明岑氏,表情极为夸张地说道:“我的个佛菩萨啊!您原来是老太太啊,这相貌也生的太好了,竟看着比婆子还年轻,难怪我这惯会看人的也迷了眼!”
明岑氏已经七十多岁,是名副其实的高寿有福之人。
她出身尊贵无比,又嫁的风光无限,因此几十年的日子过下来,除了女儿曾经让她心疼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能影响她的心境。
如此下来,尽管她已经过了古稀之年,可保养得宜的脸上皮肤还很光滑平整,一头浓密的头发也是黑的多白的少,和要在地里讨生活的农妇比较起来,她确实显得非常年轻!
也不怪媒婆子会认错了人,主要是她就算说了一辈子的媒,能见到明岑氏这样的身份的贵妇的机会都是绝无仅有的。
再加上旁边坐着的一身素白锦衣的明澈也面貌标致的不像凡人,媒婆子还是掂量了一下才认定明岑氏是赵主簿未来要攀附的丈母娘呢!
明岑氏也抬眼望着媒婆子,眼睛里都是笑意,是个慈眉善目好说话的模样。
媒婆子一番拍马屁的话让明岑氏听着新鲜又受用,虽然她自持身份没有说话,但也饶有兴味的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她对于小门小户的日子非常感兴趣,虽然她心里是恨极了那个拐走了自己女儿的姬玄,可这并不妨碍她疼爱女儿生的一双儿女。
尤其是前年闵岚笙陪着明澈第一次出现在明府的时候,明岑氏几乎是一眼便稀罕上了这位迟到了多年的外孙!
应为他生的与女儿真是太像了,让她一见之下便由衷地生出了爱怜来。这种骨血一脉相承的联系,便是中断了再久,都会自然而然的在双方的内心深处有了想亲近的感觉。
那次闵岚笙陪着母亲回了明府,看见母亲跪在外祖母的面前俯首在地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若是我父亲有错,我情愿父债子偿,请不要埋怨我的母亲,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挨了明岑氏一拐棍的闵岚笙并没有被母亲娘家的人打死,反而成了座上宾!
几次往来之后,明家正式认下了这门亲戚,并有意在官场上对他多多栽培。
闵岚笙婉拒,只说自己年纪尚轻,需要历练,以后有了不懂的地方自会去向舅舅们讨教。
如此不卑不亢的气度让明澈的几个哥哥对闵岚笙的看法都不赖,虽然不是明家自己的子弟,但也刮目相看了起来。
倒是闵青兰比较的不得几个舅舅的喜爱,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她生的面貌更像姬玄!
明家的人对姬玄是恨之入骨,相对的,也就对闵岚笙那么回子事。
跟着母亲去了一次明府之后,敏感的闵青兰便从众人的眼光中看出了不善,叹息之后,她也再不登明家的门。
媒婆子被苏夏至用力推到了明澈一边,在确定了这位神仙一样美貌的女子才是知县大人的娘亲之后,少不得又是一番叽叽喳喳的溜须拍马,最后她倒是没有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舌灿莲花地将赵主簿夸成了一朵花,好得不能再好,好到赵主簿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明澈微微往边上侧了下身子,以防说得口沫横飞的媒婆子的吐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
待到媒人一住了口,她便转脸对向明岑氏:“母亲,您听着如何?”
“青兰是你的女儿,自然是你这个当娘的做主,为娘只看着便是。”明岑氏宠女儿,在恨了几年闺女没人心之后,现在闺女回来了,她依旧是疼是宠,仿佛中间断了的这几年是她这当娘的亏欠了明澈的。
因此明家的这个老太太虽然对几个儿子堪称严厉,对女儿却是言听计从的。
见母亲这么说了,明澈终于将视线转向了赵主簿。
虽然闵岚笙早就给她私下里通了气,说这二人已经情投意合,但为了女儿将来不走自己的老路,明澈还是决定难为一下赵主簿。
“你叫什么名字?”她淡淡地开了口。
明明媒人才将自己的姓名,年岁,住处等琐碎的事情当着明澈说了一遍,她还这样问,难不成是对自己又看法?
赵主簿心里虽然有些惴惴不安,可他依旧规规矩矩地行礼道:“回夫人话,我叫赵峦。”
“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俸禄银子多少?”
“亲戚多么?”
“可有铺子田地?”
“听说你还有个母亲,不知她身体可康健?”
……
一连串的问题问了下来,赵主簿的额头上见了汗。
苏夏至看戏似的看着婆婆堂而皇之的给赵主簿来着下马威,越看越有趣。
“咳咳!”在听到母亲连‘以后家里是不是我女儿说了算’这样无理的话都说出来之后,赶紧咳嗽了几声,生怕母亲的言辞太过严苛,将好不容易才忽悠来的人再给吓跑。
只是明澈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儿子的暗示,依旧不紧不慢地问道:“赵峦。”
“在。”赵主簿额上的汗珠已经打湿了帽子的,他拢在袖中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握着,此时他正在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为了青兰,忍了吧,这当娘的也是为了闺女好……
“若是我女儿做了错事,你会打她么?”这是明澈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赵主簿慢慢地抬了头,对上了明澈那双太过明亮的眼睛开了口:“赵某从不对女人动手,而且娘子娶回家是过日子的,我只想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其余的真没有想过。”
明澈没有说话,有些问题她自己也是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谁会当着岳母说会打她的女儿呢?
她之所以多说了几句不过是为敲打敲到这位未来的姑爷罢了。
“夫人,您看咱们今天是不是能把吉日定下来呢?”媒婆子摸不清女方家的态度,只能拐弯抹角的问了一句。
“就定在腊月吧……怎么也得让我给青兰准备准备。”
这是答应了?
如蒙大赦的赵主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扭头望向了立在明岑氏身旁伺候的县令大人。
“给赵兄道喜了!”闵岚笙笑着过来行了礼:“家姐骄纵,还望赵兄以后多多体谅,看在小弟的面上照顾则个!”
……
正屋里一派喜气洋洋,而东屋里的闵青兰却是坐立不安。
她先是似模似样地坐在炕上一派端庄,半个时辰时候便端不住劲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乐乐趴在窗户边上好奇的瞅着院里院外的一堆生人,轻声问道:“他们都是来干嘛的?”
闵青兰脸上一红,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话。
总不能说:是来商议你娘的亲事,娘要给你找个后爹吧?
娘两个在东屋里闷了半天,终于院子里传来闵岚笙送客人离去时道别的声音。
走了?闵青兰心里一动,快步走向门口,想偷着往外看看。
她的手才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口往屋里踅摸的弟媳妇,吓得她低声惊叫一声:“你怎么站在这里?”
“我不是怕你急出病来吗,所以姓赵的一走就赶紧过来给你送信了。”苏夏至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结果……如何?”尽管羞臊,闵青兰还是红着脸问道。
“请把,母亲大人请你过去说话呢。”苏夏至卖了关子,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回了正屋。
“走,和娘给你外祖母请安去。”心里没底的闵青兰这时只好牵起乐乐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