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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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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房里的儿子儿媳妇不睡觉折腾了半宿,东屋里躺在自己身边的大孙子也瞪着一双乌溜溜地眼睛饶有兴味的听着,还跟着他娘的节奏不时起哄:“哦……哦……哦哦……哦……”
  结果听了半夜鬼哭狼嚎的苏婶子实在受不了,这一家子吵得她头都快炸了!
  披着衣服起身就过去砸了门,苏婶子叫道:“都四遍了!你们这是干完了赶着投胎去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杏花村的公鸡们开始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苏春来和平时一样起了炕,虽然有点腰酸背痛的,可他还是挺满意,觉着自己比别人还成。
  ……
  清明的时候苏夏至与闵青兰一起上山给公公扫了墓。
  想着去年和秀才两个人是把闵父坟茔四周的荒草都拔了去的,今年再来的时候,草长得似乎比去年还高!
  苏夏至不禁一声感叹:人这一辈子啊,最后都是这么一杯黄土,一片荒草……
  对于这个只见过牌位的公公,苏夏至是没啥感觉的。
  看着跪在墓前哭的期期艾艾的大姑子,她自动走到了一边继续去年做过的事情:除草。
  唠唠叨叨地在父亲的墓前哭诉了一番,闵青兰把家里的情况都讲给了埋在土中的父亲听,而且重点讲了闵岚笙中举的事。
  等着大姑子做了陈词总结后,苏夏至赶紧收了东西挽着闵青兰的手臂往回走。
  毕竟是死人的地方,她总觉得阴风阵阵的。
  直至走得离闵父的坟地远了苏夏至才问道:“孩子他大姑,娘呢?娘去哪儿了?”
  闵青兰两眼哭的通红,咬着下嘴唇望了她一眼。
  “得,不能说你就别说,看你们姐弟两个这幅讳忌莫深的样子我就蛋疼!”
  进门一年多,苏夏至对闵家的家底也是稀里糊涂,她问过闵岚笙,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和自己一样稀里糊涂!
  山下村的老街坊邻居倒是有几家,可总不能傻乎乎的到人家去问自己家的旧事吧?那不是摆明了往人家嘴里送闲话么。
  “不是岚笙不说,是娘走的时候他太小,根本不知道家里的事情。”闵青兰叹了口气之后开了口,带着浓浓的鼻音:“现在就是娘就是站在他面前,岚笙也未必识得。”
  “那你知道么?”苏夏至追问道。
  “那个时候我已经大些,对娘的相貌是有印象的,可爹娘之间到底为什么分开我就说不清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闵家这点旧事还都随着闵父的去世一起进了棺材?
  “山下的那处房子是咱家的祖屋。我和岚笙小的时候咱家是住在府郡的,父亲也有功名,是秀才。”家里的事情应为隔得时间太长,闵青兰有些也记不太清,只把那些不会记错的挑着讲了出来。
  “娘生的非常美!”记忆中的画面一页一页的翻开,闵青兰努力的回忆着过去的一切:“岚笙生的和娘很像!”
  “哦?”秀才的俊俏模样瞬间浮现在眼前,苏夏至想象着他换了女人的发式在换上袄裙的样子,马上就笑了起来:“确实是大美人!”
  “嗯。”闵青兰还在回忆过去的事情,没有注意苏夏至脸上那破不正经的表情。
  “娘就是因为生的太美,结果爹……”闵青兰说道这里马上朝身后看了看,觉得已经走出父亲的坟地老远后才小声说道:“娘生的美,便总引得人来家里看她,都是些男人,结果爹就总是打娘!”
  “我擦!打老婆?”苏夏至扭头看着闵青兰问道:“家里为什么老能进来男人?难道是娘领回来的?”
  “不是。”闵青兰摇头说道:“爹是个秀才,咱家没有地种,又没有别的营生,单只靠爹一个人开私塾挣些银子养家,私塾吗,家里总会常来大人送孩子的,结果有点登徒子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想法设法的去接近娘!”
  “那该打的是这些人啊,你爹干嘛打你娘?”
  听了这话苏夏至便气不打一处来,和着闵父活着的时候还是会对老婆动手的烂人?!
  在没有搞明白之前,直接改了称呼。
  闵青兰眼睛盯着脚下的山路,伸手扶着苏夏至小心的走着,父亲的坟地离着不远,她想回家去再说,否则老觉得身后有双尖戾的眼睛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下了山,到高婶子家接了乐乐,俩人回了家,脑子里都在想着山上的话题。
  “就因为这个,最后你爹把你娘打跑了?”才进了院子,苏夏至就开了口。
  “爹在世的时候不许我和岚笙说娘的事儿,后来爹病重的时候又逼着我发誓不许把家里过去的事情讲给岚笙听。”
  “那时候我虽然岁数也不大,可很多事情已经能记住。娘是爹打出去的没错,可那次打确实是娘自己惹的,因为娘把自己的玉镯私自给了二叔,被父亲看到了他们的私情!”
  在山上的时候闵青兰不太敢张嘴,就是因为后来闵父曾经嘱咐过她,有这样的一个娘是耻辱,这样的耻辱我不许让你弟弟在背下去,因此你要记得,以后不管岚笙怎么问,你都要守口如瓶,!
  也因为这个原因,闵父走了极端,在活着的时候一直叮嘱儿子:“再穷也不要开私塾当先生!”
  如今她只和弟妹说,应该不算违背了誓言吧?
  “难怪秀才说不做先生呢……”苏夏至也想起过去与闵岚笙聊天时的一些内容,秀才就告诉过自己他是不会去教书的,那时她还觉得奇怪,教书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些。
  “现在爹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估计娘一定早就没有了,咱们再说这些也没了意义,还是不提了吧……”闵青兰抱着沉睡的孩子往屋里走。
  苏夏至快走几步过去帮她开了屋门:“这么说,咱么还有的二叔?那娘是不是更着他走了?”
  “不知道,后来爹就带着才会走路的岚笙和我搬回了老宅子,再没有回过府郡,也就再没有那两个人的消息了。”
  “也幸亏是现在啊。”把孩子小心的放在炕上,闵青兰解开包裹的严实的襁褓来检查着,怕乐乐尿了。
  “要是过去,爹活着的时候,我和岚笙谁要是一提娘或者叫一声二叔,都会惹爹发脾气,一顿打总是要挨的……”
  苏夏至有点后悔听到这个故事了。
  先不说秀才的娘亲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跟着人跑了,是多么的不守妇道,就是他爹也够呛!既打老婆又打儿女的男人算是什么东西!
  也不怨他娘最后在家里待不下去。
  想到这些苏夏至又想到了闵岚笙,心里一阵的发紧!
  那么小就没了娘亲的他,又遇到个那么不讲理的父亲,他是怎么长大的?
  记起秀才没进京前对自己的依赖简直就像个小孩子,苏夏至忽然好想哭。他是想娘亲了,而且想的已经到了这么大年岁还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当了孩子。
  进了屋子,轻轻坐在他常做的书案前,苏夏至伸手抚着面前的每一样的东西,如同在安抚着闵岚笙:“秀才,等你回来,我会把你当儿子养着宠着!”
  肚子中的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他不安分的用力游啊游……只是他还是太小了,小到作为母亲的苏夏至只感觉的肚皮里有了轻微的颤动。
  “知道了!还有你!”手掌按向小腹,心中又是一柔:“儿子啊,以后娘亲疼爹爹,你可不许吃醋哦……要让着爹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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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踏月而回(第三更)

  清明前后是春种真正开始的时候。田间地头随处可见庄户人忙碌的身影,空气中也弥漫着带着肥料味道的泥土气息。
  别人种地,苏夏至在家也没闲着。她家院子在平整的时候大部分地方是满了青石的,但也被特意留出了几块地来,比如厨房窗前的这一小块就被她种上了韭菜和小葱。
  秀才走的时候她答应了的,要种一茬韭菜等他回来炒鸡蛋吃呢!
  韭菜这种东西很好伺候,用不了多少心思它就能齐刷刷绿油油地长起来,苏夏至眼看看着这茬韭菜从头发丝似的长成了小草的形状也是美滋滋的,她伸手比划了一下,觉着再有一扎长才能吃。
  去年种的韭菜最后因为院子翻盖都给刨了,她没时间多收点韭菜花。今年她种的多,等韭菜开花的时候就都收了晾上,砸了韭菜花酿上,今冬调了芝麻酱辣椒油,一家人围着吃火锅真是太美了!
  原本还想着要在正屋的窗前种几株牡丹,但经过去年的牡丹事件之后,虽然害了她的是苦蒿,可苏夏至把怨怼转到了牡丹身上,于是在几经考虑之后,她弄了一架葡萄回来种上了。
  用苏夏至的话说:“这东西春夏看绿叶,秋天吃果实,冬天在窗前还能挡风,真真的不错呢!”
  葡萄是弄回来也种上了,可总不能让它拉拉秧似的在地上爬着长吧?
  苏夏至又请了人在院子里立起了几根木头,搭起一个规规矩矩的葡萄架来。
  “舅母,这个要什么时候结葡萄啊?”从学堂回来的娇娇进门看见舅母还在鼓捣那些长长的秧子,将抱着书本的布袋往闵青兰手里一塞就蹲到了苏夏至的身旁。
  “去,到你娘屋里把粗线拿来,舅母看着光把它们缠上去不行,风一吹就又都趴地上了。”
  “嗳。”娇娇非常听苏夏至的话,马上就起了身小腿儿紧倒着回了屋,不一会儿就算着闵青兰的针线笸箩跑了出来,后面还追着她娘:“放下!那笸箩里都是绣线,娘捻了好久的,绑葡萄秧用纳鞋的麻绳举行!”
  几步追上闺女,一把抢回笸箩,闵青兰抬手作势要打。
  “咳咳!孩子他大姑,打你自己的闺女去,别打我闺女!”苏夏至起身伸手就把娇娇拉到了自己身边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笨!下次别搬着笸箩跑,看见你娘追就赶紧给她,挨一巴掌多不值。”
  “嗯。”娇娇仰着脑袋听她说话,然后重重的点头,竟把闵青兰逗笑了:“没你这么教孩子的!娇娇是个姑娘家家的,你就这么教吧,早晚成了土匪!以后咱么寻婆家?”
  “切……”苏夏至撇着嘴继续仰着脑袋研究如何把地上的一堆葡萄样子搭到架上去:“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咱闵家的女儿虽然没有皇帝家的尊贵,但也个个都是宝贝疙瘩的,你就等着吧,到时候提亲的准能踢破了门槛!”
  闵青兰脸上的笑容一凝,随即她快步走回了东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麻绳和一把剪子,眼睛有些红。
  “感动吧?惭愧吧?以后对我好点!”苏夏至知道大姑子是心有所想,又记起了周几对她两个女儿的嫌弃,越是这样,她才越对娇娇和乐乐好,就是让那些不开眼的东西都看看:女儿在闵家一样的娇贵,半点不比男娃差!
  见弟妹挺着个小肚子不忘贫嘴,闵青兰也忍不住笑了:“你可是别生闺女,到时候非让你给宠的没了样儿!”
  低头瞅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苏夏至微微一笑:“这倒是,我要是生了闺女,秀才一准儿给宠的没了边儿……”
  “一说岚笙我就想问呢,这都五月,京城那边就没有一点消息啊?按说春试早就完了啊。”闵青兰把手里的麻绳和剪子递给她,自己则进屋搬了椅子放在葡萄架下站了上去。
  “我昨天还到县衙去问过,赵主簿说算着日子,公文就是这一两天到,明日我去铺子转的时候再去问问。”剪了一段麻绳递给大姑子,苏夏至也在计算着秀才回来的日期。
  “你也别急,要是中了啊,咱们这里就会送喜报,十里八乡的都能知道。岚笙苦熬了那么多年,我想他怎么也能考取进士。”
  苏夏至没有说话。
  她想的与闵青兰不同,秀才考得好,她会比谁都高兴。可说心里话,她又不是很希望秀才考得太好!
  因为那会使他更加的耀眼夺目,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他。
  苏夏至倒不是怕秀才被别的女人看上缠上,而是他过多的展示了才华会被上位者重视,继而给放到身边提拔培养着,那他们夫妻苦怕就要过上一阵两地分居的日子了……
  她现在这样大着肚子,已经不可能长途跋涉地去找他了。
  那就只能忍受更长久的分别。苏夏至不想这样。
  “明天我再去县衙问问,总是过去问了我才踏实。”又递了一根麻绳上去,苏夏至轻声说道。
  ……
  五月的天气不算很热,夜里睡觉盖上一床夹被正是舒服的时候。
  苏夏至洗了澡,从里到外换了身衣服早早的上了坑。
  院子里的猫小白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她在里屋都听得真切。
  可见那头大狗又卧倒了东屋的门口去看着闵青兰了。
  猫小白虽然不会对闵青兰做出凶恶的姿态,但也不会像对苏夏至那样去对她表现友好,总是一副很戒备她似的模样。
  气得闵青兰骂了它几次,不过猫小白依旧如故,你爱骂不骂,反正它也听不懂。
  躺在炕上,骑着秀才的枕头,苏夏至把面馆和仕林春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想着明儿一早先去酒楼看看,听韩陆青说最近添了几道新蔡,她正好过去试试看。
  几处的生意都慢慢的进入了正轨,苏夏至虽然依旧的操心,可以及不用时时刻刻在各处盯着。
  尤其是面馆的生意,更是火爆到连小胖子都特意跑去吃了几次,最后还非要在苏夏至家里入伙,说以后可以再找安先生继续学习一段时间。
  “小胖子就是个吃货……”想起那个圆头圆脑的机灵鬼苏夏至一阵轻笑,慢慢地闭上了眼。
  孩子发育的很好,每日都精力无比旺盛地在她的肚子里活动着,现在她想忽视他的存在都不行了。小家伙的动作越来越大,每隔一会儿就会自娱自乐的折腾片刻,因此苏夏至分外的嗜睡,只要孩子安静下来,她便马上困意袭来……
  怀孕让身体并不是很好的她有些吃力,毕竟每天还有那么多的事等着她。
  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猫小白的‘哈赤’声大了些,苏夏至并未在意,睡意朦胧间她强睁了一下眼睛,只觉得后窗透进来的月色挺好,今儿是十几了?难道是满月么……苏夏至稀里糊涂的想到,渐渐睡去。
  外屋一声轻响,似乎是窗户开合的声音,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之后,外屋的油灯亮了起来。
  苏夏至突然睁开了眼,心里突地一跳!不是害怕,而是莫名的兴奋……
  她知道屋里进来了人,她也知道那人点了灯,她侧身朝里躺着,外面的脚步很轻很轻,她知道对方在走近……
  看着映在墙壁上的光影摇曳,那份久违的熟悉的气息在离她越来越近,苏夏至的心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秀才?”她的话轻到不能再轻。
  脚步声止了,墙上摇曳的灯光也安静了,只有那是她觉得温暖的感觉愈浓……
  “不要过来!”她轻声喝道,心里有着突如其来的气恼!
  这个混蛋啊,竟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好几个月!
  掀开夹被,苏夏至支着身子坐了起来,怀里还抱着他的枕头,她扭头看向他,那个她一直想得心都疼了的混蛋……
  “娘子。”虽然好久不曾这么叫她,可这两个字仍旧是脱口而出,一手执灯,一手撩着门帘的闵岚笙眼光烁烁地望向那个天天都思念的女人:“我回来啦……”
  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都有笑意,都含着泪光,恶狠狠的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贪恋的像两只许久没有见到实物的饿狼一般,眼里只有彼此!
  “不对啊……”苏夏至喃喃地说道:“怎么变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她看出来了,他的如玉的脸颊似乎有些消瘦了。
  “我有!我有!帝都的食物那么难吃,为夫一日三餐也都吃了!”闵岚笙急急的表白着。娘子是个色胚,最喜欢盯着他傻傻地看,可如今她的眼神让他受伤!
  “还是不对……”苏夏至扔了怀中枕头,一下跳下炕去,拉着他走到炕边上,接过他手中的油灯放在了炕桌上,然后退开一步愣愣的看着他:“你做官啦?”
  “嗯。”他得意的点头,并双臂展开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这是官袍……娘子……”
  伸手毫不犹豫的解开他的腰带,脱了那间老气横秋的墨绿色的袍子看也不看一眼的丢在地上,又摘了他的乌沙回手往炕上一扔,在扒了他系的严严实实的里衣和衬裤,只片刻,闵岚笙就赤条条的呈现在了苏夏至的面前。
  “嗯……”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轻声说道:“这才是我的秀才呐……”

☆、第三十九章 短暂相聚

  闵岚笙如初生婴儿一样的被娘子剥了个精光,俏脸红红的伸臂抱住了她,口中吃吃笑着轻声说道:“娘子还叫我秀才啊……为夫可是先中了举人后又中了进士呢……”
  举人?趴在他的胸前幸福的要死的苏夏至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安举人那个老狐狸,随即她摇了摇头。
  进士?脑袋摇晃的动作有点大,她觉得有些晕,‘进士’不就是‘近视’吗……这个更不好!
  “秀才。”她抬了头轻声的唤他。
  “嗳。”他微笑着应了。
  眼中的秀才正目光温柔的低头望着她,那是让她眷恋的温暖。
  踮起足尖苏夏至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只轻轻的一个触碰就分开了:“我喜欢叫你秀才……”
  人生百年,转瞬即逝,红颜白发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我死过,所以我知道生命的脆弱与短暂,刹那芳华间,我心深处永远爱的是那个最初的你,是那个无关财富,无关身份地位,只是那个在我面前会撒娇的你……
  所以,只有脱去那身碍眼的官袍,我才想更想拥抱你……
  “嗳。”他依旧是温柔的回应。
  对视了片刻,闵岚笙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地将苏夏至拉开了些:“让为夫看看。”
  “看什么?”直到现在也没能从他突然出现的眩晕里抽离出来的苏夏至觉得自己就像在喝了几杯烈酒之后的感觉:初时好似没什么事,而后却越来越晕……
  晕到总觉得对面的他是不真实的。
  “看看孩子。”他红着脸认真的在她的腰肢上打量着,然后一双素手伸向了她胸前结的乱七八糟的带子:“我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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