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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要脸了?
没等李母开口,李宽便笑道:“想要厨子,简单,御膳房多的是厨子,万春殿可没有贤妃娘娘所需的厨子。”
“宽儿,不得无礼。”李母教训了一声。
“楚王殿下·······”
李宽直接打断了阴妃的话,再次笑道:“本王如何,用不着贤妃娘娘评论。贤妃娘娘此番前来为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别怪本王没提醒了你,别没事找事,想要找我娘的麻烦,贤妃娘娘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宽儿,还不向贤妃娘娘赔礼。”杨妃好言提醒了一句,毕竟杨妃在后宫之中向来是小心谨慎,况且她和李母情同姐妹,虽说李宽此言是在为李母出气,可是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杨妃的好意,在李宽看来就是在帮阴妃,他哪会有好语气:“难道杨嫔娘娘也是跟着贤妃娘娘来示威的?”
杨妃此时是有苦难言,她没想到阴妃是来找麻烦的,更没想到李宽如此强硬,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朝李宽无奈的笑了笑。
这一笑,李宽明白了,倒是没有介怀,毕竟他知道李母和杨妃的关系,人啊,都有无奈的时候。
“贤妃娘娘还是打道回府吧,这万春殿可不是招待贤妃娘娘的地方。”
“来人······”阴妃怒了,堂堂贤妃竟然被一个小儿如此欺负,她如何能忍。
将楚王拿下没说出口,阴妃便听见李宽嘲讽道:“想要惩处本王,贤妃娘娘恐怕不够资格。”
“那本宫可有资格?”长孙的话在殿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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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钓鱼钓到个人才()
长孙自然是有资格的,所以李宽被罚跪了,一边跪着一边听着长孙的喋喋不休,只是没跪多久,李渊来了,然后当着长孙的面跟着李渊走了。
看见李渊祖孙二人的背影,长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真是怕李渊把李宽惯成了一个飞扬跋扈的纨绔,毕竟李宽现在名声已经臭大街了,李渊还这样护着,将来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还能辅佐她儿子吗?
都是做母亲的,长孙在为李承乾考虑,李母也在为李宽担忧,好在李宽离去不久之后,便听到了李渊将李宽带走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脸上的忧色转变成了笑容。
李宽也在笑,朝着福伯微笑,当他被长孙带走的时候,偷偷朝福伯使了个眼色,感激福伯把李渊给叫来了,不然他的耳朵可就受不了了。
“你小子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你要记住,你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而已。”李渊教训了一句。
无权无势吗?
李宽神情恍惚,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李渊的脚步向前走,一句话也没说。没听到李宽答话,李渊转头看了李宽一眼,只是这一眼,便让他笑了,这小子总算不枉朕苦心教导,终于知道权利的重要了。
祖孙二人一路无话,临到分别之时,李宽才回神说道:“祖父,咱们明日就会桃源村。”
态度很坚决,李宽现在还没有找到他心中那两个适合管理凉州政事的人,但是是时候安排薛万彻前行了,先把凉州拿到手再说,找到他心目中的目标人选之后再送去不迟。
翌日一早,李渊祖孙二人登上回程的马车,过年的气氛依旧还在,桃源村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很是喜庆,可是李宽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就是见到有庄户打招呼也是敷衍两句完事。
回到书房,找来了薛万彻,薛万彻是实在人,看了看李宽递给他的圣旨,没多留,拿起圣旨便出门了。招募府兵,李宽不管,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管,反正他只要薛万彻尽快去凉州就行。
讨要火药罐子的事情,得上奏折才行,奏折李宽不会写,只能请李渊代笔,奏折写的是行云流水,李宽却一句话都没弄懂,字是认识,但是翻译过来很麻烦。
反正是李渊写的,不至于害了自己,直接让人给送到了长安城。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李世民很大度的拨给薛万彻两百颗火药罐子,火药罐子的威力薛万彻见识过,所以他很满意,两百颗已经不少了,只有李宽觉得李世民有些小气了。
在薛万彻临走之际,李宽将火药罐的制作方法教给了薛万彻,好在薛万彻并不是迂腐之人,没拒绝,拿着秘方向李宽行了一礼。火药罐对于士卒来说,等于多了一份保住性命的机会,作为将军的薛万彻看得很明白,礼行的很郑重。
薛万彻走了,在李宽和一群大臣期盼的目光中走了,自从李世民拿到了李宽的屯田计划,朝堂众位大臣便知道了,所以他们期盼着薛万彻能护住一方安宁,期盼凉州的屯田能如计划中所述的那般美好。李宽也在期盼,期盼着薛万彻尽快掌管凉州城,期盼着将士们能安然无恙。
桃源村的池塘边,李渊祖孙二人闲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根钓竿,钓竿并不名贵只是寻常的水竹所制,突然间鱼线紧绷,李渊一用力,鱼线断了,钓竿也破裂了。
李渊明显是一个初学者,钓鱼哪有他那样钓的,鱼塘中的鱼虽不如河里的鱼有野性,但你总得遛遛吧!
“祖父,您要不还是认输吧,就您这样的钓法怎么可能赢得了孙儿。”
自从回桃源村之后,李渊一直闷闷不乐,为了让李渊放松放松,李宽便提出了和李渊钓鱼比赛,总闷在屋子是要闷出病来的,所以祖孙二人才有闲情逸致在池塘边钓鱼。
“你小子的钓竿动都没动一下,还敢口吹大气让祖父认输,还是等你小子钓上一条鱼再说吧!”李渊哈哈大笑,虽说他的钓竿断了,但是水桶中却已经有好几条了,只是鱼不大而已,至于李宽的水桶中一条没有。
这让李宽不禁怀疑,李渊今日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踩了狗屎,不然凭他一个初学者怎么可能是自己对手。
“祖父,您这就不懂了,孙儿这是让着您,不然您输了那多难看。”
“就知道呈口舌之利,待你赢了祖父再说。”李渊哈哈大笑,随后朝着身边伺候的福伯吩咐道:“李福回府上带根鱼竿来,朕今日要让这小子输的心服口服。”
见到李渊哈哈大笑,李宽没再多说,也容不得他多说,因为有鱼上钩,好不容易把鱼遛上了岸,结果还没有李渊桶里的鱼大,又惹得李渊大笑。
笑了就好啊!
白了李渊一眼,做出一幅发怒的表情,没管李渊的嘲笑,再次垂钓。
钓鱼要耐得住性子,李渊祖孙二人显然是耐不住性子的,久不上鱼,两人扔到了手中的钓竿,闲谈了起来。
“习习笼中鸟,举翮触四隅。落落穷巷士,抱影守空庐。出门无通路,枳棘塞中涂·······饮河期满腹,贵足不愿余。巢林栖一枝,可为达士模。”
一首诗念的是抑扬顿挫,很有意味,不由的让谈论闲事的祖孙二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儒袍的年轻男子朝李府走去。
那人是来李府做什么李宽不关心,也没要询问的意思,因为在李宽看来,来人不值得他询问。
既然来桃源村必然是知道桃源村的状况,在桃源村大声念出左思的《咏史八首》明显是故意而为之,心机太重不说,还是心高气傲的人。明明是来求前程的,却非要装成世外高人的摸样,就算你真有王佐之才也应当提前送上拜帖吧,他李宽好歹也是王爷,该有的礼数没有,该有的敬畏之心也没有。
这样的人,李宽不喜欢。
那人进门不久之后,怀恩便来了池塘边。
“王爷,马宾王求见。”
李宽愣了愣,仔细想了想才问道:“马宾王是不是叫马周?”
见到怀恩点头,李宽哑然失笑,马周啊,确实是个人才,历史上传言马周早年心高气傲,看来果然不假。自己没找到心目中的人选,倒是把马周给等来了。
马周的才华让李宽很动心,毕竟他现在极缺管理凉州政事的人才,只是一想到马周的性格,他沉默了,虽说才华不缺,可是心高气傲的人往往有些自负,以马周的早年的性子,能老老实实的按照他的计划实行吗?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李宽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遂吩咐道:“让他在府上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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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狱中相见()
马周确实来求取前程的,按大唐的说法他是来投献的,至于为何而来,就要说到中郎将何常了。
何常是什么人,那是李世民的心腹,在李宽看来,玄武门之变能成功,何常起码有一半的功劳,若是没有常何关闭玄武门,使得薛万彻等人无法进入救援,李世民能顺利杀死了李建成和李元吉吗?当然,这些只是李宽自己的认为,毕竟决定玄武门功劳大小的人是李世民,所以何常的功绩在李世民看来并不足以当称当第一。
不过,这并不妨碍何常成为李世民的心腹,作为心腹自然是知道凉州何等的重要,所以作为臣子的何常想要为李世民分忧,可惜他才学不咋样,只好找到了自己的门客马周。
马周在武德年间,补授博州助教,每天饮酒,不把讲授当回事,刺史达奚恕多次斥责,马周就愤然离职,在曹、汴之间游荡,又被浚仪令崔贤首侮辱,于是在气怒之下西游长安,来长安之后便寄住在何常家中。在何常心里,马周就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毕竟心高气傲的人总是有本事的。
这一来,马周倒是从何常口中得知了凉州之事,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出任凉州,所以请求何常向李世民举荐自己,可惜何常拒绝了。
其实,何常之所以没有答应还是因为马周心气太高傲,若是马周一不小心惹怒了李世民,受罪的还是自己;况且马周只是刚来何常府上,大家的交情并不深,何常凭什么要担着风险举荐他呢?正是因为大家的交情不深,马周前来桃源村拼为自己前程也算不上忘恩负义。
从怀恩出门禀告李宽之后,堂屋中的马周就开始转圈,明明怀恩离去的时间不久,他却觉得过了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等到怀恩回府了,结果怀恩只个他说了一句——王爷要你等着。
然后,怀恩就走了,连一杯茶水也没叫人奉上。因为他从李宽的脸色和话语之中听出了不满,而怀恩自己也不满,你马周好歹也是士子,却连上门求见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这句话很有意味,王爷叫你等着,很明显李宽就在桃源村,可是偏偏不召见他,只是让他等着。尽管马周心高气傲,可还是忍住了,毕竟上门求人办事嘛。
等了整整一个时辰,等得马周口干舌燥,他等下去了,在他心里李宽明显是在故意刁难他嘛,脸上的平静转变为了怒气,随即又笑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说到底当今楚王也只是八九岁的稚子而已,他却来向李宽投献,他肯定是疯了。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出了李府,满怀希望而来却带着失望而归。
“难道天下就没有识才之人吗?”
一声怒吼在平静的桃源村传开了,鱼塘边的李宽自然也听到了。自从怀恩回到李府,他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李府的大门,只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已,马周就从府上出来了,李宽不由地的摇了摇头,现在听到马周的怒嚎,再次摇了摇头。
马周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李府没有人出来,他终于走了。
“年轻人尚需磨练啊!”看着马周离开的身影,李宽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明明李宽就是一个小屁孩,却称呼成年的马周是年轻人,很怪异,可是李渊却丝毫没有觉得李宽说出这句话有何不妥。
“看来你小子很在乎这个叫马周的人啊。”
“是个人才,可惜太高傲了。”
“人才嘛,难免有些高傲。”
“太高傲就显得自负了,不符合孙儿的择人要求。”
李宽回答完,祖孙二人便没了交谈,毕竟在李渊眼中马周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已,还不值得他多问,他只知道孙儿有自己的见解就足以了。
自马周离去之后,过了半月,李宽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而且还不用让他登门拜访、礼贤下士,因为人就在长安城中。
翌日一早,李宽便起来了,敲起了尚在睡梦之中的李渊,惹得李渊老大不乐意,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祖孙二人用过早饭,李宽还特意带了些府上的美食前往长安城。
大理寺,两头石狮子威严晃晃,寻常百姓不得在大理寺门前驻足也不会驻足,毕竟大理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今日偏偏有人驻足在大理寺门前。
“叫大理寺卿出来。”
怀恩很有胆气,至少守门的差役觉得怀恩很有胆气,大理寺卿岂是寻常人想见就能见,你特么谁啊,张口就要大理寺卿出来。不过,看到怀恩扔过去的楚王令之后,差役急冲冲的跑了。
不久之后,大理寺卿裴逡带着两位少卿出来了,本以为只是李宽前来,没想到李宽身后还跟着李渊,三人疾步走到李渊面前行礼拜见。
待裴逡得知李宽要见监牢中人之后,不用他吩咐,两位大理寺少卿便带着李宽走了,至于李渊,自然跟着裴逡一起去喝茶了,毕竟大理寺的监牢李渊还是不愿去的。
监牢嘛,就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李宽差点没把今日一早吃的早饭给吐了,或许是察觉到李宽的异样,众人的步调不由的加快了一些。
来到一处牢房门前,李宽见到了人,只是那形象与他想的有些不同,在他看来应该是一个威风凛凛的铁血汉子,结果牢中之人却是一个白面书生,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不过,那气质却不像一个书生那般文弱,脸上带着一股子坚毅,悠闲自得的躺在杂草堆成的床上。
李宽在打量牢中之人,牢里的人也在打量李宽,脸上带着疑惑,很明显眼前的人是一位大贵人,毕竟孙伏伽和戴胄他是知道的,那是大理寺的少卿,能让大理寺少卿躬身站在身后的人,不是贵人还能是什么人。
“你就是刘仁轨?”李宽出言问道。
“在下正是。”
“既然是你,那就没错了。”李宽笑了笑,一股腐臭之气再次冲进了鼻子里,实在是忍受不了监牢的气味,对着身后的戴胄和孙伏伽问道:“两位少卿,本王要带他离开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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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救人()
“殿下,刘仁轨打死上官折冲府都尉,此事引得陛下大怒,您要带走刘仁轨恐怕还得陛下下旨才行。”戴胄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不敢直言阻拦,毕竟眼前之人可是嚣张跋扈的楚王。
有间酒楼乃是太子和长沙公主合伙的产业,这在勋贵之间算不得秘密了,李宽还不是说砸就砸了,事后还一点事儿没有,就连长沙公主和太子的面子都不给,何况是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况且李宽还是还带着李渊一起来的,他只能陪着笑脸了。
“恩,本王知道了,本王也不是要带刘仁轨走,而是有事询问,难道你让本王在狱中询问?”
“臣不敢。”
话音一落,戴胄便吩咐狱卒打开了牢房,将刘仁轨带了出来,众人这才离开臭气熏天的监牢。
刘仁轨倒是没对李宽身份有什么疑惑,毕竟他之前便已经猜到了李宽的身份不凡,只是有些疑惑李宽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而已,与皇家之人可是有着天堑之隔。
出了监牢,李宽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活了过来,就算打死他以后也不会来监牢了。
李渊显然就比李宽要幸福的多,他正在和裴逡聊天,不时喝上一口茶水,见到李宽众人进门,李渊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刘仁轨,他也没觉得刘仁轨有什么不凡之处,遂问道:“这就是你小子找的人?”
“正是。”回答了李渊,拿过怀恩手中的食盒,递给刘仁轨说道:“这是本王特意给仁轨带来的,先填饱肚子咱们再谈。”
尽管心里很疑惑,但还是行礼接过了李宽的递给他的食盒,也没客气,揭开食盒便开始往嘴里塞包子,担心刘仁轨被噎死,李宽出言提醒了一句——食盒中有粥,刘仁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端起了食盒中的小米粥,粥喝的是呼呼作响,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李宽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看着刘仁轨吃饭,不仅是他在看,而是所有人都在看刘仁轨吃饭,一个末流的县尉在大理寺的大堂之中大吃大喝就已经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还有一群身份不凡的人看着他吃。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刘仁轨放下了手中喝道一半的小米粥和咬了一大口的肉包子。
“那啥,你先吃,吃饱了再说。”
既然李宽开口了,堂中之人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刘仁轨再次开吃,只是吃饭的样子斯文了许多。
待刘仁轨用过饭之后,带着满脸的疑惑看向自己,李宽才笑道:“看来仁轨疑惑本王的身份,本王乃是当今楚王,上面坐着的是太上皇,至于其他三位·······”
其他三人李宽不认识,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了。
“臣乃大理寺卿裴逡。”
“臣乃大理寺少卿戴胄(孙伏伽)。”
三人给李宽解了围,李宽和善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你听见了,有大理寺三位大人在,定然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戴胄三人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事情尚未定论,此时就说不白之冤也太为时过早了吧!
“殿下,此事尚未审理,您言之过早了。”裴逡提醒道。
“那现在就审。”
李宽的话再次让三人无语,按照大唐律例,刘仁轨所犯之罪那得三司会审,不是李宽说审就能审的,毕竟刘仁轨打死的可是折冲府都尉,那可是从四品下的官员啊。
见三人没有审理的意思,李宽的脸色变了,“怎么,难道皇祖父他老人家在你们眼中还不够资格审理此事?”
“臣等不敢。”
既然大理寺的老大们没有意见,李渊也乐得帮忙,审理的过程就显得简单了,刘仁轨跪在堂下说,李渊在堂上听,记录之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两位大理寺少卿的身上。
“微臣所言并无半句虚假,鲁宁所犯之罪,陈仓县百姓人尽皆知。”说完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