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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大事,便是傅奕上书请除佛法。
傅奕乃是当今的太史令,曾前后七次上疏李渊,痛言佛教蛊惑人心,盘剥民财,消耗国库等弊端,请求李渊淘汰僧人和尼姑。而当时李建成还为身死,李渊自然要问问作为太子的李建成的意见,结果李建成上疏为佛道辩护。之后李渊又将傅奕的上疏交付群臣议论,大臣中大多偏袒佛道,只有太仆卿张道源支持傅奕的看法,而李渊的老兄弟萧瑀更是当面与傅奕争论。
李渊自然是倾向于傅奕的看法,作为皇帝当然讨厌沙门、道士逃避赋役,况且还不守戒律,寺观到处乱设。所以武德九年四月,李渊下诏沙汰全国的僧人、尼姑、道士、女冠。只有修炼精深的僧人、道士能迁到长安城的大寺观,供给衣食,至于其他人则是令其还俗,返归故里。长安城中保留佛寺三所,道观二所,各州各留一所,其余都废除。
正是因为李渊的旨意,导致诸多和尚离开长安城,而李宽只在长安城中有些势力而已,想要从一群离去的和尚之中找出步虚和尚很难,当初费劲心力也没找到,现在反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步虚和尚也知道桃源村是楚王的庄子,毕竟桃源村的富庶可是在长安城出了名的,不然他也不会来桃源村。说真的,他不担心李宽认出他,因为他眼里当年所做之事并没有错,他只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合理的推算而已,况且就算见到李宽他也有借口,何人能说他有错?就是当今陛下李世民,在大寺观找到他不也一样请他来桃源村做法吗?
没错,这几年步虚和尚一直在大寺观,李世民也是最近才找到的,而李宽之所以没有找到步虚和尚就是因为李渊的圣旨,让他没有往大寺观上想。
要知道,近两年他长安城中可谓是出尽风头、众人皆知,只是名声不好而已。也正是因为名声不好,他不相信步虚和尚不担心他报复,所以他认定了步虚和尚逃出长安城,丝毫没有想到步虚和尚就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竟敢躲在大寺观之中。
李宽带着笑容走到步虚和尚面前,笑道:“山野小儿拜见大师,敢问大师法号?”
当初的婴儿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步虚和尚还真没认出李宽。
一来,李宽的变化实在太大,认不出也是正常。
二来,步虚和尚没将眼前的孩童往李宽身上想。毕竟在步虚和尚认知里,桃源村刚刚发生瘟疫,李宽堂堂楚王又岂会亲身冒险住在桃源村。
此时的步虚和尚见李宽如此有礼,微微一愣,没想到桃源村乡野之地竟然有如此知书达理的孩童。
“贫僧法号步虚,此番前来乃是受陛下之邀,用佛法感化桃源村的瘟神。”
去尼玛的佛法感化,瘟神怎么算也是道家的神仙,你特么一个毫无本事的秃驴还想用佛法感化,真以为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是吧!真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啊!况且桃源村哪来的瘟神,等等,还真是有瘟神,老子对你来说就是瘟神。
想到此,李宽忍不住的多看了步虚和尚两眼,说道:“既然陛下邀请步虚大师前来化解桃源村的灾祸,想必大师定然是本事的高僧,不知可否为山野小儿看看面相?”
话音落下之后李宽的神色变的有些怪异,李世民邀请来的,难道长安城中的传言是李世民弄出来的,不对啊,若真是李世民难道不怕士族借题发挥,只是李世民为何会让步虚和尚来桃源村呢?
长安城的谣言自然不是李世民放出来的,而让步虚和尚来桃源村当然是为了让李宽以泻心头之很的,只是李宽没往哪方面想而已,若是能想到李世民的用意,怕是脸上的表情更为怪异。
此时袁天罡的表情也有些怪异,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宽会让步虚和尚看面相,不过他却没有开口,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是想看看李宽要做什么妖。
步虚和尚口念佛号,却没有要给李宽看相的意思。
每逢乱世出妖孽,这话果然一点都不错,步虚和尚就是妖孽,趁火打劫的妖孽。
李宽伸手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两碎银子扔到步虚和尚身后沙弥怀中,笑道:“劳烦大师一观。”
步虚和尚眼中顿时射出一股精光,脸上也泛起了笑意:“阿弥陀佛,贫僧今日要做法感化瘟神,消耗法力颇多,怕是不能为公子消耗法力了。”
玛德,这老家伙还挺贪心,也是,不贪心也不会来桃源村了。
在心中怒骂了一句,再次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笑道:“若是大师肯为小子看看,事后小子禀告祖父之后定会多多敬奉佛主。”
“敢问公子祖父是何人?”
“小子祖父前为国子博士,现今为桃源村学舍的山长。”李宽借了徐文远的大名。
原来是徐文远的孙子,难怪与寻常山野小子不同。
装模作样的朝李宽看了看,连生辰八字都没问,步虚和尚便笑道:“徐小公子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将来出任为官,必定在汝祖父之上。”
“哈哈哈······”
李宽大笑,眼神的余光瞧见带着口罩的孙道长和小胖子一群人,也瞧见了再次前来的庄户,心中大为畅快,因为他从人群之中看见了徐文远祖孙二人。
“宏毅,你将来出任为官定能超越徐师父,你可要好好进学啊!”不等不远处的徐宏毅开口,李宽冷笑道:“步虚和尚,想不到多年不见本王依旧能记住你的容貌,而你倒是把本王给忘了。当年你为本王批命,言道本王乃是灾星下凡,可曾想到会有与本王相遇的一天。”
“你是楚王殿下。”步虚和尚此时也明白,也笑了:“当年殿下出生之际天降雷罚,还是贫僧出言劝阻当今陛下送您到皇宫借用皇宫龙气化解,看来龙气化解的时间尚短并未化去殿下一身的灾祸,贫僧今日就舍去一身法力替殿下化解。”说完,也不顾地上积雪径直坐了下去。
李宽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可是看着步虚和尚面不改色的样子,他自愧不如,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想借机敲一笔,这样的人不去干传销可惜了。
“袁道长,你亦深谙相面之术,本王难道真是天降灾星?”李宽笑道。
“你小子还打趣老道,当心老道向孙道长告你一状。”
“行了,步虚和尚你也别装了,不管你如何装本王亦不会信的。”说话间音调陡然提高了八度,怒道:“当年之事本王已了解的清清楚楚,就因你说本王乃是灾星,本王之母在秦王府受尽磨难,你以为你此番作态就能躲过去吗?”
李宽的话音不小,灾星一词自然被前来的人听见了,庄户们没有之前的敬畏和笑脸,对着步虚和尚怒目而视,有胆大抓起地上的雪朝步虚和尚扔去。
步虚和尚的脑子有些发懵,怎么转眼之间这些无知的庄户见全变了?
和尚也是有尊严的,咱本着善心来替你们消灾解难,还敢跟大德高僧甩脸子,步虚和尚哪还有笑脸,怒道“无知小民,贫僧乃是受陛下之邀前来化解灾祸,你们竟敢如此对待,等着灾祸临门吧!”
说完转身就走,不过李宽哪能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虽然知道是李世民安排的,可那又如何?若是因为李世民而不报当年之仇,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步虚和尚,你当本王的桃源村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不是要感化瘟神吗?本王就是瘟神,你若是不能把本王感化了,就把命留在桃源村!”李宽的话音之中说不出的阴寒,就连漫天风雪、满地积雪的也不如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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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处置()
“楚王殿下,贫僧乃是受陛下之邀,前来化解灾祸,你如此对待贫僧难道不怕陛下将罪?”步虚和尚面不改色的警告道。
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几句话而已,李宽却感觉自己已经把步虚和尚给看透了。
出家之人向来以慈悲著称,可是步虚和尚完全相反,脸皮厚,心也贪,为了一点钱财什么都敢说都敢做,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提起往事,到最后还能面不改色的扯起李世民的虎皮做大旗。
这类人不能与之多说,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太自己为是了。
“将步虚和尚给本王绑了。”
围在一旁的庄户本就是军中下来的军汉,收拾一个步虚和尚应该很简单,可是当庄户们动手的时候,李宽才知道他的想法太简单。
这哪是一个老和尚啊,闪身之间便躲过了庄户们向他伸去的大手,几个庄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原来是有武艺傍生啊,躲闪的身法不错啊!
李宽站在一旁啧啧称奇,至于步虚和尚会不会内力什么的,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把式会耍两下可是内力这东西李宽从未在大唐听说过,内力只是存在与武侠小说之中,现实之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步虚和尚躲闪的步伐很精妙,终归是比不上年轻力壮的庄户,闪过几次之后便佝偻着身子,急速喘气,额头微微见汗。
“本王说了你今日离不开桃源村,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节省些力气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时三刻。”
李宽的话一出口,庄户们也容不得步虚和尚再休息,上前便将步虚和尚押住了,庄户的手臂犹如老虎钳一般,任步虚和尚如何挣扎也挣脱不掉。
至于跟步虚和尚前来和尚没有一人敢开口求情,哆哆嗦嗦的挤成一团,眼睁睁的看着步虚和尚挣扎,脸上带着些许的忧虑,他们不敢确定李宽会不会放过他们。
“步虚,你别反抗了,乖乖听后楚王殿下发落吧!”那群和尚之中的一人开口怒喝了一声,转身跪倒在李宽面前,“殿下,这步虚和尚此番前来正是骗取桃源村的钱财,而且在桃源村附近的庄子也骗取了不少钱财,此人实在是该死。小人也是出寺之后才知其作为,小人只是受其蒙蔽,望殿下开恩啊!”
话音一落,一群和尚暗叹了一句被抢先一步了,当即便跪了下来,开始哭诉步虚和尚的罪行。
自从桃源村传出瘟疫之后,步虚和尚便带着沙弥们四处做法,所用的手法简直不入流,只是当着庄户们的面念念经,烧些黄纸让庄户们喝下去,然后骗取钱财。
步虚和尚满脸通红,也不知是因为冻红的还是被气红的。
其实,和尚不说,李宽也能猜到,可惜这些事情与他并无多大关系,知不知道,都不妨碍他对步虚和尚处置。至于后背下刀子的和尚,李宽也没有看不起。
俗话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只是和步虚和尚一起修行出家人。人在为难之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自己,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
“别说本王不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在本王的要求下活下来本王就既往不咎,就算是你步虚和尚也一样。”看着跪在地上的和尚们,李宽展颜一笑,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对着庄户们说道:“你们去将家里的锄头带来,押着他们跟本王走。”
在庄子附近兜兜转转,转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毕竟埋人仇人不合适埋在自己的庄子里,只好出庄寻找。
酒楼的工地上依旧聚集这差役和将士,见到桃源村的庄户们出来,顿时闪身一旁,仔细看了看庄户们的脸色,发现真如李宽所言那般已经得到了治愈,遂才战战兢兢的围了上来,不过也隔着不短的距离。
仔细打量了四周,远处有一片积雪覆盖的荒地,李宽满意的点了点头,就那儿了。
带着众人走到选好的地址,从庄户手中拿过锄头,扔在和尚们的面前,寒声道:“挖,照着步虚和尚的身形给本王挖坑。”
不用李宽说明,和尚们也知道这是给步虚和尚挖的,动作很快,站在冰天雪地里的李宽甚至还未觉得寒意袭来,坑已经挖好了。
“步虚和尚,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这坑里活过三日时辰本王便既往不咎。”
他要让步虚和尚感受到什么才是绝望,他知道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是可以活过七天,可是以步虚和尚的年纪来算,被深埋于冰天雪地之中活过三日太难,能挨过二十四个时辰就算托天之幸了。
跟来的老柳和薛万彻听到前半截,顿时觉得李宽太心善了,这样的大仇人还给什么机会啊,直接一刀宰了便是。但是听完后半截,他们觉得自己太天真,光是想想就让他们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长袍,三日啊,这老和尚怕是死定了。
不顾步虚和尚的挣扎和怒骂,待一群和尚将步虚和尚埋好之后,李宽看着步虚和尚露在地面上的光头,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楚王殿下,我等这便告辞了。”一群和尚弯腰行礼,又恢复了超然物外的神态。
“本王何时说过你们能走了。”李宽手指着那群和尚,转头看向身后的庄户,淡淡的说道:“给他们一人挖一个坑,将他们也埋了。”
“殿下饶命啊!”一群和尚再次跪地,一股热气从人群之中冒起,原本平整的雪面上留下了一条拇指大小的沟壑,一股怪味散发在刺骨的寒风之中。
也不知道是谁吓尿了。
“本王也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活过十二个时辰,你们也可以走了,本王会吩咐人在十二个时辰之后来放你们离开的。”
一群和尚中有人的脸色变了,满脸的狠戾之色,两脚蓄力,急速朝李宽奔去,只是还未冲到李宽身边便被士卒给按在了雪地里。
“本王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本王无情,给本王宰了。”
李宽的话音一落,庄户中拿着锄头的人,高举锄头使劲一挥便挖在了和尚的脖子上,一颗光溜溜的大脑袋如皮球一般滚滚向前,鲜血飘洒在雪地之上,很刺眼,很妖异。
想要劫持李宽是不可能了,和尚们很清楚,放下劫持李宽的打算,三人朝三个方向奔逃,这次不用李宽出言吩咐,薛万彻、王翼、老柳三人,眼疾手快,雪地之中再次留下三颗明晃晃的人头。
前来的和尚并不多,除去眼前死去的四人,仅剩下两人而已,这两人并没有逃跑,跑也是死不跑尚有活下去的机会,十二个时辰至少比步虚和尚的五日要短太多,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泛起点点精光,一种叫做希望的种子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了。
李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被逼到了绝境所爆发出来的求生**是无限的,十二个时辰而已,他相信剩下的两个和尚能坚持下去,也能给步虚和尚一点希望。如若不然,步虚和尚没有点信念,头一天就死了那也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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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仙人转世()
四周白茫茫一片,三颗铮亮的光头在雪地之中很是显眼,倒也不用专程派人把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在临走之际李宽还是吩咐了守卫在桃源村外的差役和将士不时的看上两眼。
或许有人对李宽做法感到不满,但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劝说,直到李宽带着庄户离开之后,守卫的差役和将士才开始谈论起埋和尚的事。
“楚王殿下平日里都会让没有感染水痘的庄户给咱们送些吃食、热汤啥的,待咱们可算是宽厚至极,为何会如此对待这些和尚呢?”一位士卒看着雪地里的三颗光溜溜的脑袋,悠悠问道。
问话士卒身边的同伴也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高声道:“你问俺啊,俺问谁去,不过此事确实挺怪异的。”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到身边士卒的谈论,一位武官打扮的校尉突然开口,一脸想知道事情真相就问我的表情。
“王校尉,您晓得啊,快给俺们说说,这大冷天的守在桃源村也太无趣,咱们也好解解闷不是。”不仅是开口之人望向校尉,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名王校尉望去。
桃源村的庄户们很自觉,水痘的病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他们也从未出过庄子,确实是让守卫桃源村的将士和差役有些无聊了。
那校尉听到士卒的话,仔细的想了想,当初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事,现在长安城中都开始流传了,反正士卒们早晚都能知道,他说不说也没多大关系。
“这事还得从楚王殿下出生之时说起。”刚起了个头,周围的士卒全都围了过来,校尉见此笑了笑,继续说道:“话说当年德妃娘娘生产楚王殿下之时原本是烈日当空,可是产房中的楚王殿下啼哭之声响起后四周乌云汇聚,听说这乌云就是楚王殿下的啼哭之音给招来的·······”
校尉的话未完,他身旁的士卒忍不住插嘴道:“没想到楚王殿下竟然真的会仙术,前不久俺在太原的老叔便送来书信,信中便曾提起过楚王殿下在太原城中施展了仙法。”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士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道:“快说说,这又是咋回事儿咧。”说话间,还给刚刚谈起太原城之事的士卒让了个位置。
“太原城中出现了一块宝地大家伙都知道吧,那就是楚王殿下发现的,听说楚王殿下还能凭空变出银子。”士卒傲然,脑袋高昂,仿佛不这样做不能显示他的独特一般。
“那后来呢,你老叔还说了什么?”
··········
士卒七嘴八舌的问着,就连刚刚说话的校尉也忍不住问了两个问题,楼是越来越歪。直到士卒说完太原的事情,一众士卒的目光再次转向了蹲在一旁的校尉大人。
“那咱们接着说,之后楚王殿下被秦王府上的丫鬟抱出产房,一道雷霆便落在丫鬟身上,丫鬟身死,而楚王殿下却一点事也没有依旧嚎啕大哭,就因为楚王殿下的哭声,天上的乌云散了,雷霆也消失了·······”
没说完,又被士卒给打断了,“那楚王殿下必然是天上是仙人下凡了。”
“俺也认为楚王殿下是仙人,不然他咋对咱们这些军汉这么宽厚,就连无法治愈的瘟疫楚王殿下也有法子,肯定是施了仙法,只有天上仙人才会···才会······俺不晓得咋说,反正俺就认为楚王殿下是天上的仙人。”
士卒多是寻常之人,没念过书,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大家都能明白他所说的意思,认同的点了点头。
既是认同了,反而疑惑了,有士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