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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曾听太师说起过三年计划,但儿臣观书稿之中所记与太师所言相去甚远,所以儿臣认为三年计划并不完整。就在今日回宫之时,恪弟曾向儿臣言明有事请教楚王,想必恪弟知道三年计划的详情,儿臣想听恪弟言明完整的三年计划再做补充。”
得到的答案与心中想法相去甚远,失望,无比失望,李承乾这样的小伎俩怎会瞒过老谋深算的李世民。
李承乾被罚了,禁足三日;李恪也被罚了,同样禁足三日;李世民高兴了又疑惑了,他拿到了三年计划的原稿,可是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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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李承乾的报复()
考校李承乾和李恪对李世民来说,大体上还是满意的,满意李承乾和李恪的看法,更满意李宽的三年计划。至于他的心情,大概就是忧心和喜悦吧!忧心兄弟不和,毕竟当初玄武门之变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做不到兄友弟恭,他却希望自己儿子能做到。李承乾还小,总能将李承乾教导成他满意的帝王继承人,而李宽,他不敢保证。毕竟李宽是生而知之的人,性子自然与寻常孩子不同,从处事原则和方式来看,这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想要将李宽教导成他满意的贤王,多少有些信心不足。
喜悦,无疑是因为李宽,在他心里李宽到底还是他亲生儿子,他有种不愧是自己儿子的自豪感。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发展计划和一位人才。
在李恪他们眼中,三年计划很完美,至少他们是想不到如此完美的三年计划。不过按照李世民自己的眼光来看,三年计划只能算不错,只因三年计划有许多的漏洞。
不说其他,就是让孩子进学一条,在大唐根本就不可能。进学所需的钱财不是一笔小数目,笔墨纸砚那一样不要钱,进学不仅要钱还要吃饭,寻常庄户家的孩子在十来岁就可称得上家中的主要劳动力,一旦进学家中便少了一个劳动力,多了一个白吃饭的闲人,都知道进学是喜事,可是这样的喜事确有可能让寻常庄户家办丧事。
为什么都说寒门无贵子,一来是因为庄户太穷了家中养不起读书人,二来是因为书籍大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就是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从世家大族手中买到,何况你还没有钱。
当然,桃源村是个列外,因为桃源村有一个有钱任性且又懂学问的庄主,可是满天下的庄子比得上桃源村的有吗?或许将来会有,但现在是没有的。
不过,有位人才在,李世民相信这个将来不会太久,而这位人才无疑就是李宽。
三年计划方案为何能摆在他的龙案上?还不是李宽故意的,不然哪需要重新誊写一遍再给李恪,他又哪能看见三年计划的详细办法,说到底还是为了大唐的百姓,大唐的天下。知道李宽不待见他这个亲生父亲,可是能为天下百姓考虑,能为大唐出力,他就不信李宽还能逃脱他的手掌心,迟早也会为他为大唐效力。
不重亲情重价值,只看对大唐是否有利,这就是李世民,这就是他现在的想法。这或许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心思,可却是一位帝王该有的心思,所以他才能在封建王朝的皇帝之中脱颖而出,被后人称颂。
三日的时间并不长,至少对于李宽来说不算长,胶泥一事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三日的时间在他眼中仿佛根本不够用。可是在李承乾的心里,三日的时间太漫长了,犹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当夜晚临近,他闭上眼睛之时李宽便出现在他脑海之中,面带嘲笑,就像是在嘲笑他才是李世民口中的灾星傻子一样。就是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又梦到当初打架的场景,梦到满脸带血的李宽犹如地狱之中的恶鬼将他拉到不见天日的深渊之中,然后被惊醒。
三日的时间,李承乾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心中的怨念就如野草经过了几个世纪的疯长,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三日时间已过,李承乾禁足的时间也过去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报复,一定要报复,就算不能明面上报复那个灾星傻子,至少也要在暗中给李宽找些麻烦,不然他寝食难安。
报复两个字说出来很简单,可是想要做到不被李世民发现很难,毕竟他才因为心胸狭窄被李世民禁足了三日,若是报复李宽又被李世民发现,那就有乐子了。
不敢跟别人商议如而报复李宽,可单凭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又如何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毕竟李宽一直在桃源村窝着,又不在朝堂为官,他这个太子好像拿李宽根本就没办法。
苦思无果,太子的脾气爆发了,价值不菲的瓷器砸碎了一地,东宫中伺候的小太监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听着李承乾房中传来的声响,想去劝又不敢,谁知道太子殿下发怒了会不会将瓷器扔到自己的脑袋上。
“奴婢拜见鲁王殿下。”门外传来了宫女和太监的声音,房中的李承乾放下了手中的瓷器,笑了,笑的开怀不已。
鲁王也就是李元昌,现在的他还是鲁王,直到贞观年间才被李世民封为汉王,也是当初和李承乾围殴李宽的那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李承乾乃是死党。何谓死党,那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存在背叛之说的存在;至于李元昌是否会背叛李承乾,这不好说,但至少在李承乾心里,李元昌是不会背叛他的。
“皇叔,快进来。”李承乾打开了房门,露出了他的小脑袋。
“听说你被陛下禁足了,所以时间一到,王叔便给你庆贺来了。”看着李承乾的小脑袋笑了笑,走进房里,看着满地的碎片,李元昌笑问道:“何事让太子殿下如此动怒?”
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既然李元昌问了,李承乾当然毫无隐瞒的对他说了事情的缘由,更为重要的还是商议如何对付李宽。
“太子殿下,楚王深受父皇喜爱,若是对付他恐怕·······”
对李元昌的话有些不满,没等他说完,李承乾便怒道:“皇叔,你不会忘了吧,当初那傻子可是让我们丢尽了颜面。”
“你听皇叔把话说完啊,咱们若是想要找他的麻烦不能按你的想法·······”
李承乾又忍不住的接过了话头,“那皇叔有什么办法?”
李元昌无奈的笑了笑,“听说一间酒楼的产业是那小子的,咱们从一间酒楼下手。”
此时,李承乾反而有些疑惑了,不明李元昌的意思。
“一间酒楼为何能在长安城中闻名,一来是因为那个规矩,可是规矩人人都可以用,为何没人用呢?还不是因为勋贵不愿意得罪他,但是承乾,你会怕得罪他吗?”李元昌嗤笑了一声,没等李承乾宣言,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二来嘛,一间酒楼的饭食确实美味,不过咱们可以暗中将一间酒楼的厨子挖过来,有你这位太子作保,那些厨子还会选择一间酒楼吗?到时候咱们也在长安城开间酒楼,抢他生意,既有钱财又找了他麻烦岂不是两全其美。而且这件事乃商贾之事,也不会有人向陛下上奏,当然也不用担心陛下知道后惩戒你,可谓是一箭三雕。”
没等李承乾发笑,李元昌自己就笑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厉害,一箭三雕的计谋轻而易举的便能想出。
李承乾也觉得李元昌很厉害,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他还是有些忧虑,计划是好计划可他乃是太子,参与商贾之事岂不是自贬身份。
不过,当他说出心中担忧之后,李元昌便笑了,“太子殿下多虑了,若是咱们的酒楼开起来之后便对外宣称是皇叔的产业,就算事后陛下知道了,皇叔也一力承担。不过,要想挖一间酒楼的厨子还得暗中借助太子殿下之名。”
李元昌的年纪与李承乾相当,他也就是一个小孩子,这一切的计划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利用,只有李元昌自己知道。
但是李承乾很受用,所以他决定按照李元昌的方法做,“皇叔高义,侄儿再此谢过了。咱们就按皇叔说的办,只要能找那傻子的麻烦,孤这太子的名气随意用。”
此时,李承乾笑的就像是一个傻子。
傻子本是说李宽的,可是现在从李承乾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觉得这是一个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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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背叛()
当朝太子要挖一个厨子,这样的小事还用不着李承乾出面,只需派遣心腹之人前往一间酒楼表明身份便行,可事情并不像李承乾和李元昌想象的那般轻松。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李石不动心是假的,让他在楚王和太子之间做选择,当然是选择太子,毕竟将来的皇帝,能跟着太子怎么也能进御膳房吧,好歹也是官啊,总比在一间酒楼当个掌厨有身份有地位。可惜正主没有出面,他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假借太子之名,遂拒绝,不过也委婉的向来人说明求见太子的意思。
大唐人向来懂得之恩图报,这点不假,可人心都是会变的。在李石心里,他这几年在一间酒楼掌厨已经替李宽挣了不少钱财,要说报恩早已偿还了往日的恩情,现在也该到为他自己考虑的时候了。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对李宽不满。他和小泗儿同样的身份同等的地位都是是一间酒楼的掌厨,可是在他心里,李宽对他却是区别对待。小泗儿现在是冰店的大掌柜了,而他依旧是一间酒楼的掌厨,掌厨说起来很好听,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厨子,哪有掌柜威风。
而且当初冰店开业之前,还让小泗儿在楚王府门前摆摊,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平康坊内的勋贵就没有不认识小泗儿的,小泗儿在勋贵之间也算是露脸了,可他呢,依旧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厨子。就算不提荣耀,那些时日挣的钱财也足以让他羡慕不已。
好事向来是小泗儿的,他却从未有过,嫉妒与不满日益见深,却苦于没有前路。而另立门户的打算也只是自己偷偷想想,却从未付诸于实践,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不过,现在不同了,若真是太子招揽他自然也用不着怕了。
听到回来的人禀告,李承乾当即怒骂李石不识抬举,幸好有李元昌从旁劝说。李石也有幸进了东宫,见识到皇宫的金碧辉煌,他笑了,将来他也能在宫中为官了。
在东宫,他见到了当朝太子也得到了李承乾的许诺,新开张的酒楼他就是大掌柜,工钱将会是一间酒楼的两倍,将来还会举荐他他为官。
李承乾的许诺比他想的更美好,回程路上可谓是意气风发,梗着脖子,高昂着脑袋,对来往的百姓不屑一顾,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没回一间酒楼,而是径直去了西市,一脸肉疼的递给了马贩子十两银子。可是当他骑上马,肉疼的表情消失不见,想到自己将来也有官身,得意大笑,奋力一拉马缰,双脚用力一夹马肚,驽马朝着桃源村的方向奋力前行。
他现在大概就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吧!
桃源村人不多,李石被当朝太子招揽之事传遍了整个桃源村,在鱼塘帮小山喂鱼的老柳听闻消息后,也不管鱼了,在地上捡起一根拇指大小的柳条急冲冲的往家赶。
能被太子招揽这是一件喜事,不仅老柳在往家赶,庄子中所有的庄户都在往老柳家赶,面带怒容的老柳收到了不少的恭喜之言。
不过,庄户们也有些疑惑,因为老柳脸上没有一点儿子被太子招揽的喜色。
难道是太过高兴,糊涂了?
自以为得知了事实的真相,庄户们没在意老柳的表情,跟着他一起回家恭喜李石,能被太子招揽,一个官身是跑不了的,在桃源村的孩子之中,李石可是独一份啊!
老柳家中,人潮涌动,对着李石说着恭贺之言,见到老柳前来,下意识让出了一条道,老柳没笑也没说话,拇指大小的柳条抽在了李石身上,瞬间出现了一条血痕,看得出老柳下手很重。
“爹,您抽我干啥?”在老柳未寻到小柳之前,李石便是家里的大哥,称呼老柳为爹,没错,而且老柳对他不错,时常进长安城看望他,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认老柳为爹,只是没想到这个爹不但不为他高兴,还抽他,李石有点怒了,毕竟大家都在夸他,自己老爹却对他棍棒加身,岂有不怒之理。
一时间,鸦雀无声,等到众人回神,又回复了之前乱糟糟的场面,不过都是在骂老柳。
“老柳,你犯癔症了,好好的抽孩子作甚?”陈老汉出言了,场面安静了,众人疑惑的看向老柳,等着老柳给他们一个解释。
老柳嘴笨,不知道如何解释,对着李石就是一顿乱抽,口中叫着“老子今日抽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正在大家疑惑老柳为什么说李石忘恩负义之时,人群外传来了李宽的声音。
“老柳,李石不小了,也是要脸面的,况且投靠了太子殿下说不得现在就是吏部备案的官员,你这样抽他,可是要挨板子的。那可是官啊,人李石现在好歹也是官啊,大庭广众之下抽他,让他的脸面往哪搁啊?”
毕竟全庄子都知道了,李宽这位庄主又岂会不知?他来是想听听李承乾到底为何会招揽李石,要知道李石只是一个厨子,李承乾突然招揽一个厨子,怎么想也不合理,除非是想借李石之手对付他,来听听也好早做打算。
众人让开道路,李宽带着怀恩走到李石的面前,不用他开口,怀恩质问道:“李石,殿下待你不薄,太子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王爷?”
或许是被抽了一顿,或许是想到自己有太子撑腰,李石不屑一笑,“待我不薄,我与小泗儿同是一间酒楼的掌厨,可是王爷只会想到小泗儿,小泗儿能做冰店的大掌柜,为何我就做不得,这难道也叫待我不薄?现在太子殿下和鲁王殿下新开酒楼,已经任命我为酒楼的掌柜,甚至将来还会提拔我为官,我为何不能去?王爷当初不也说过不会阻拦大家自寻前程吗?”
此时的李宽心绪有些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在李石眼中竟然如此不堪,更没想到李石会因为这样的口头许诺而背叛他。
“你乃是良人,本王又有何权力阻拦你自寻前程?本打算过两年让你去太原任一方管事······”说话间,李宽悠悠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离开桃源村吧,以后也别再回来了。看在这几年你为本王尽心尽力的份上,本王不为难你,本王也好心提醒你一句,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有承担风险的打算。”
李宽带着怀恩走了,一群不知所以的庄户大眼对小眼,不知这是唱的哪一出。
“老柳,李石这小子被太子殿下招揽,你和庄主为啥不高兴,庄主要赶李石小子出庄,这是为啥?”
陈老汉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眼神齐齐转向老柳,老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才怒道:“当年庄主生辰之时不是受伤了吗,就是太子殿下给打的。”
这下明白了。
原本就因为李石的那番话,众人对他是有点小意见,现在知道老柳为何抽他,有些脾气火爆的庄户还朝他吐了一口浓痰,很恶心,看的李石直反胃。
庄户安慰了老柳两句,走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石,老柳叹了口气,“你走吧!若是还记得王爷救你的情分,就听王爷的吩咐,以后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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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应对()
回到李府的书房,怀恩依旧气不过,向李宽说道:“王爷,您啊就是太宽厚了,那种背主之奴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李宽放下手中的胶泥,微笑道:“不放过还能如何,将他杀了?到底他也是良人,杀人是犯法的。这件事本王自有安排,你不用多说了。”
话虽如此,李宽在心里却补充了一句,本王是放过他了,可是李承乾和李元昌会放过他吗?
虽然没听到李承乾和李元昌的对话,但是李宽知道李承乾打算开酒楼,大致还是能猜测出李承乾的想法,想要截断他酒楼的生意又岂是那么简单。
“李承乾,既然你想玩,本王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李宽自言自语的话语,自然传到了怀恩的耳中,直呼当朝太子之名是有不敬的嫌疑,怀恩心中一惊,犹豫着是劝说李宽还是装作没听见时,李宽的话音又传来了。
“怀恩,立即派人去请广宁王叔和大哥到桃源村议事。”说完愣一片刻,继续说道:“还有姑父段纶也请到桃源村,召小泗儿回来。”
一间酒楼有李道兴的股份,作为董事长的李宽不可能将李道兴撇开,李承乾要对一间酒楼下手,总要知会李道兴一声。毕竟现在是李承乾和李元昌合力施压,李道兴很有可能扛不住压力,而这几年的合作也让他对李道兴很满意,有道是好聚好散嘛!如果连知会一声都不做,那就有些过分了。
若是李道兴真退出了,那就让杜伏威和段纶顶上了,李宽相信他们两人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杜伏威当年可是借人给他大闹了秦王府,而段纶又是直系长辈,李承乾和李元昌也不敢明面上对付段纶。当然,李宽还是不愿看到李道兴退出的,李道兴虽没什么权势可是他身后有个李道宗啊,总归能分担一部分压力的。
在书房中饲弄胶泥,心中想的全是如何陪李承乾玩。
李承乾和李元昌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实力不可谓不足,若是真放出风声酒楼是太子的产业,长安城中想借此机会巴结李承乾的人必定不少,还真有可能给自己的一间酒楼带来冲击。若是李道兴不退出,己方也不错,三位王爷一位国公而且国公还是驸马,倒也不至于怕,就只怕李世民偏帮儿子啊!
胶泥快要成功了,此时李宽多希望李渊能及时回来,至少有李渊在,也能分担一点来自李世民的压力。
“难啊,有李世民在什么事都得认真考虑。不过,说来也奇怪,李承乾那小子怎么就突然对老子下手了呢,难道是前几日来府上,老子没招待好他,心中记恨?”
李宽在自言自语,胶泥在手中不断的变化形状,略微感觉到粘手的他这才回神,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管李世民做甚,只要是运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