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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沈老汉夫妇不简单呢?因为沈老汉当时率先开口,明显是故意为之,应该是担心他们从老妇人的行礼之中看出问题。
也就是说,沈家以前也应该是贵人,是因为某些原因隐居在这里。
不过,李宽不太在意这些,说这些只是作为一个医者的本分罢了。
沈老夫人似乎明白李宽的意思,点了点头,朝李宽行了礼,开口道:“陈家三哥,两娃儿闯了祸,你们回去吧,别连累你们。”
将陈家人送走,沈老夫人直挺挺的跪下了,“您身份不凡,两个孩子脑子有问题,可否大人有大量,别与两个孩子计较,一切罪责,由老妇人担当。”
“娘,你干啥,为啥要跪他。”留在屋里的沈从业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老娘,伸手打算去扶,爹说过,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能跪别人,眼前这个人又不是娘的父母。
“闭嘴,给为娘跪下。”
一声怒吼,中气十足。
沈从业是孝子,虽然不明白,还是跪下了。
“不用如此,我六弟说是兄弟俩打劫不假,但也有些夸张,他们兄弟俩算是与我护卫切磋较量吧,没多严重,我来是有一件事,一件小事。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家的武艺传不传外人,尤其是轻功,看病只是顺手为之。”
话音刚落,胡庆便在门外喊道:“家主,沈家的二小子把咱们的马车抢走了,应该是去找那啥王杏林的。”
一路前来,胡庆和沈家哥俩混熟了,所谓的抢,不过是借口而已,沈家老二就是武艺再怎么超群也不可能从众多护卫手中抢走马车。
“叫媚儿他们进来吧,并非疫病。”李宽随口喊道,“让他去请吧,我也想见识见识那王杏林的本事。”
说完,李宽愣了愣,问道:“对了,话说到哪儿了?”
“您说到看病只是顺手为之。”
李宽不追究儿子打劫的事,沈老夫人也就起身了,毕竟她也不喜欢跪着,但该有的态度,还是有的,姿态很低,哪怕明白李宽是为了自家武艺前来,或许要拜师,她的姿态也放得很低。
“对,看病只是顺手为之,重要的还是轻功······”
沈从业起身打断道:“轻功是个啥?”
刚说完,沈老夫人就是一声怒喝,“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在沈老夫人眼里,她可以起来,但儿子不能。
李宽也不在意,看着沈老夫人也是满脸疑惑,笑道:“所谓轻功就是那以掌拒地,倒行数十步的身法,沈家可会外传?”
进门的李承乾等人听到李宽这句话,不由得愣了愣,“还以为二弟是看上了沈家两个傻小子,打算收为护卫,没想到是为了学沈家的武艺。”
“什么叫看上了,沈家兄弟又不是女人,我怎会看上?况且生平得一人心已经足够了。”李宽很不满意李承乾的说法,他又不是李承乾,没有龙阳之好。
“二哥,想学武艺恐怕是不成的,像似那种武艺一般都不会外传,除非你拜师,但是你会拜师么?”李愔笑道。
李宽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拜师是不可能的。
李宽转头看向了沈老夫人,问道:“可否真要拜师?”
“贵人,此事老妇人做不得主,一切还得等夫君醒来才能做决定。”
李宽有些失望,“那行吧,等沈老爷子醒来再说,我们就在庄子里,若是醒了可否通知我一声。”
见沈老夫人点头,李宽笑了笑,带着一群人出了门,门外护卫们将整个农家小院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还有几个人在指指点点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二哥,你真打算在此地住一晚啊,咱们现在赶路还来得及,若是你想要学那武艺,咱们派人留在此地也可以啊。”
既然知道李宽不是为了沈家的两个傻小子,李愔就没打算继续留在庄子里。
“将就一晚,明日动身。”李宽拍了拍李愔的肩膀,笑道:“庄子虽说有些破败,但也有遮身之瓦,挡风之墙,以前二哥带兵出征之时可没这么好的条件,随意找处林子都能睡觉。”
李愔本想说出征与现在能比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李宽等人离去后不久,床上的沈老爷子睁开了眼睛。
“刚刚那位贵人的话,您听到了?”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前半段没听见,但说到学武时,听见了。”
“那您打算如何?”沈老夫人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儿子,担忧道:“他们不是一般人,虽说那人说不计较业儿打劫之事,但若是您不传,恐怕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业儿和文儿。”
“不会。”沈老爷子摇了摇头,异常肯定道:“他们既然说了不追究便不会追究,老夫虽老,但看人的眼光错不了,那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与老妻说完,沈老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怒道:“说,你如何将那些人招来的?”
沈从业心下一哆嗦,断断续续的说起了与李宽等人结识的情况。
“你说的那个烧火棍能射出箭矢一般,能百步外伤人?”
“爹,那不叫烧火棍,听说是枪,射出的也不是箭矢,是子弹;而且不是百步外伤人,是在百步外伤鸟。”沈从业纠正了老爹的说法,笑道:“俺亲眼见到,胡庆大哥拿着枪,一枪就打死百步外的竹鸡,俺也试过,就是没那个本事。”说完,有些兴奋和失落,似乎在回味当时拿枪打鸟的场景。
“那人可说自己叫什么?”沈老爷子再次问道。
“爹,那人叫家主。”
听到儿子这句话,沈老爷子无言的摇了摇头,将儿子赶出了房间,随后静静的发着呆,一旁坐着的沈老夫人也是如此,不言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沈老夫人才开口道:“您说会不会是姓李?”
“恐怕是了,如今这天下,也就只有唐国公的后辈方能带着这般护卫,一般国公家的护卫恐怕未有如此气势。”沈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气,似乎回忆起当年。
“您还记着隋朝呢?如今都过了二十多年了。”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罢了,如今天下安居乐业,也该忘了。”
“那武艺之事?”
“今日见到那夫人应是怀有身孕了,那便传个肚中之人了。”
沈老夫人点点头,给老爷子盖上了拉了拉被褥,然后出了门,给儿子交代了几句,便去了厨房,时间不早了,该做晚饭了。
时间其实还早,但陈家庄是一天两顿饭,所以对于陈家庄的人来说,差不多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所以沈从业是有些不高兴的,都到饭点了,还要让他出门去找人。
匆匆赶到李宽他们住宿的土墙屋,沈从业瓮声瓮气道:“俺娘说,俺家的武艺能传,不过只能传给肚子里的孩子。”说完就走,根本不给李宽问话的机会。
李宽无奈的笑了笑,这是传子不传爹啊,规矩这么怪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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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沈家夫妇的打算()
李宽突然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陈家庄。
哪怕这门轻功不需要他孩子拜师,他也不想孩子学了,因为沈从业的意思在李宽看来,这是再说苏媚儿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儿。
天知道,对于一直期盼着苏媚儿能生下女孩儿的李宽来说,沈从业的那句话对李宽有多大影响。
当然,也有可能沈从业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若是女儿,李宽也就更不会答应了。
也不是说他反对女而学武,而是反对女儿学轻功,毕竟练习轻功,想来也是需要大毅力的,肯定会吃苦,作为父亲的李宽,可以忍受儿子吃苦但却不能忍受女儿吃苦。
男孩贱养,女孩富养,这是李宽的坚持。
“老六,我看咱们还是走吧,这地方还是算了。”
李宽突然开口,令李愔等人愣了愣,之前一直对学武之事热衷的李宽竟然提出要走?人沈家明明答应了可以传授武艺啊,虽说没有直接说传授给李宽,但是传授给肚子里的孩子,等到孩子学会了,李宽不也就可以学了吗,也没有儿子不可以传给爹啊。
不对,肚子里的孩子。
似乎想明白了,又似乎没有想明白,李愔疑惑道:“二哥,为何现在打算走?”
“那沈从业的意思,明明是在说媚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嘛,这对于二哥来说,就像是一个诅咒,还是离去为好。”
重男轻女,这是封建时代永远也不曾改变过的思想,李宽的回答实在是难以令李愔有种拨开云雾见红日的感觉,除了越发疑惑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二弟,你为何想要弟妹生女儿,生儿子不好么?”李承乾疑惑道。
李宽对女儿的执念到底有多深,作为妻子的苏媚儿清楚的很,第一次怀孕时就不说了,这次怀孕后,李宽摸她肚子的时候开口的第一句话总是“女儿啊,父王等你等了好多年了。”
不仅如此,在台北的家,李宽还特意空出了一间房间,里面的摆设和装饰全是为女人说造,虽不懂那些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但苏媚儿作为一个女人嫉妒了。
李宽怒气冲冲的回道:“儿子就是父亲的讨债鬼,女儿才是父亲的小棉袄,没听说过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总之我家都有两个臭小子了,在来一个我怕我自己受不了。”
看了眼苏媚儿,没敢说小情人,及时转过了话头。
李承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二哥,你有没有觉得沈家似乎不简单,就那你说学武这件事,沈家好像是利用了咱们?”李愔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李愔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兄弟几人应该是被利用了,但却是想不明白沈家是如何利用自己几人的?
经过李愔这么一提点,李宽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右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传孩子武艺,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练习轻功需要从小打磨,就像两个儿子学习蒙家武艺一样,从小就得开始,自己已经二十几了,身体完全长成,或许不是沈家不传,而是传不了。
第二种,就是需要时间,沈家需要一个过渡的时间,否则沈家也不会选中媚儿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老六家的二小子年纪也不大,可以学武。
只是为何需要过渡的时间呢?
李宽有些想不明白,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沈家以前应该也是勋贵人家,一切豁然开朗,沈家确实需要过渡的时间,或许准备的说需要一个时间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李宽回神,叹道:“我们可以说被沈家利用了,也可以说没有,或许还可以说这一切或许是沈家那对夫妇,对儿子的帮村。”
“二哥,你想明白了?”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得话,应该是想明白了。”李宽点点头,解释道:“沈从业兄弟二人,智商应该是存在缺陷的,也就是脑子有些问题。”
发现李承乾和李愔一副狗脸看星星的摸样,李宽换了一个说法,脑子有问题对于两人来说,比智商更容易理解。
“这样的人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平安活到老,就拿沈从业兄弟俩打劫来说,若非遇见了我,今日恐怕会被老六你下令当场格杀。
这点,相信沈家夫妇应该能明白,毕竟沈家夫妇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
“二哥,你说沈家那对老夫妇不是一般人?可是小弟看,他们就是寻常的农户啊!”
“寻常农户会有这么高的武艺,寻常农户会见到咱们处变不惊,你看看庄子里的其他农户,对咱们是什么态度,在看看沈家夫妇,就没觉得他们镇静的过分?”
李宽一连几个问题把李愔问傻了。
李承乾却是笑了笑,“沈家那对夫妇应该猜到了咱们的身份,而且对咱们,或许说对大唐其实并没有归心,应该是属于忠心于隋朝的那批人。
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大唐人,反而认为自己是属于大隋人,不过这些人不多,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如今应该是想通了,打算投靠咱们,恢复往日的荣耀。”
不愧是做过太子的人物,虽有些混帐,但李宽不得不承认,沈家忠心于隋朝这点,他没有想到的,他想到的是沈家应该是属于那种十八路诸侯麾下的忠臣。
有些佩服的看了眼李承乾,李宽再次开口道:“正如老大所言,沈家不是一般人,过了几十年隐居的生活,沈家夫妇老了。
老人嘛,一般都喜欢回忆当年,当年的荣耀与现在的落魄相比,当然是希望自己一家再度崛起。
二来就是为儿子考虑,毕竟沈家兄弟的武艺确实不凡,投靠与咱们麾下,至少不至于存在生命危险,当然,沈家夫妇若是真存有恢复当年家境的心思,他们也会让儿子出战。”
李承乾点点头:“不过,为兄还是有一点没想明白,沈家猜到了咱们身份,那将武艺传给你岂不更方便。”
“确实,传给我更方便,但我不会拜师,甚至仅仅心存感激罢了,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心智并非小孩子可比。
这点,沈家夫妇应该明白。
若是传给我儿子则不同,哪怕不拜师,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论恩情,传我不及传我儿子,尤其是尚在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成长到学武的年纪需要一个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沈家展现出自己的本钱,让我们所看重的本钱,所以依我看来,沈家夫妇是打算让沈家兄弟从军的。
总归一句话,因为我关系,咱们被沈家夫妇给算计了,但对咱们而言没多大的坏处,反而还是有些好处的,毕竟沈家兄弟的武艺不错,护卫咱们后辈没有任何问题。”
沈家夫妇挺厉害的,但李宽他们也不弱,这番交谈若是被沈家夫妇得知,尤其是被沈老爷子得知,他会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全中。
没错,沈老爷子之所以答应传授武艺,目的其实与李宽他们猜测的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想过让儿子从军罢了,毕竟上战场是有风险的,能护卫李家后代已经很不错了。
作为王爷的亲卫,哪怕是寻常的亲卫,也有一定的地位,两个儿子有些痴傻,但是胜在听话,平平安安的渡过一生没问题。
不仅能平安,还能有些地位,沈老爷子很知足。
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多少时日,早就想要给儿子找个安身立命的稳定前途,恰巧遇见了李渊后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沈从业回到家里,沈家夫妇就把儿子叫进了房间。
“那位本打算学武的贵人怎么说?”
“啊,他还没说话呢,孩儿就回来了。”
沈家夫妇气急败坏,沈夫人更是一巴掌就拍在了儿子脑袋上,“你个憨货,你出门前为娘是怎么交待你的?”
“您说咱们家的武艺传给他婆姨肚子里的孩子,让孩儿······对哦,您让孩儿请他们过来吃饭,俺给忘了。”沈从业傻呵呵笑着,挠了挠头,“要不孩儿现在就去请他们过来吃饭,不过他们好几十人啊,都让他们吃了,俺们吃啥,弟弟还没回来呢,他回来吃啥?”
“饿不着你,快去请人,记得要说请。”似乎不太放心儿子的智商,沈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就这样说,贵人,您给俺爹诊病,小子无以报答,家中略备薄酒,望贵人赏脸。”
“他又没治好爹的病,俺们为何要报答?”
“为娘让你这么说,你就这么说,是不是为娘的话也不听了?”
“娘,您别生气,孩儿这就去。”
沈从业赶忙跑了屋子,屋里的沈家夫妇长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有些替儿子担心,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儿子真能做好护卫吗?自己的决定真能让儿子平安一生吗?
沈从业再次找到李宽等人,将母亲的话复述了一遍,令李宽等人不由发笑,这样的话从一个有些憨憨傻傻的人嘴里说出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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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今非昔比()
李宽还是很讲究的,人家请自己去吃饭,带上所有护卫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兄弟三人并没有带多少护卫,只有十来人左右。
去沈家的路上,李愔不言不语,他觉得自己很受伤,同是亲兄弟,为什么他的智商比起其他几兄弟差远了?
二哥和大哥没有与沈家人多交谈,仅凭沈家夫妇的举止就能猜到这些,自己却认为沈家夫妇只是一般农户,何其可笑。
诚然,二哥和大哥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三个李恪却是亲兄弟,当初哥哥仅凭几句话和一点消息就猜到了两个侄儿的打算,自己呢?
唉!
李愔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来由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李佑是身影,不由的笑了,自己比起三位哥哥是差了些,不过比老五还是强那么一点的。
“老六,你笑什么?”
“啊。”李愔愣了下,解释道:“想起老五傻乎乎的样子了,对了,二哥你知不知道臻儿和哲儿瞒着你做了不少事,现在想来,还令我这个当叔叔的汗颜。”
“最近看出来一点。”李宽点点头,疑惑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愔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李宽竟然知道,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三哥不说两个侄儿是瞒着你的么,原来你知道啊!”
“我也是最近才听出来一些两个孩子的打算,老三是如何猜到的?”李宽有些好奇,同时有些鄙视自己两个儿子,自己以为自己做的隐秘,还不是被人猜到了。
“您不是去了倭国两年么,再加上哲儿当时对三哥治下的登州异常看重,所以三哥猜测到一些,不过话说回来,二哥,臻儿和哲儿没有那个必要,若是您有心,咱们都支持你,至少我和三哥李佑支持你。”
“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李宽笑了笑,听过李愔的解释,对于李恪能猜到一些也就不奇怪了。
没见着,李承乾都已经陷入了沉思,脸上还露出了几分明白的神色吗?李恪比起李承乾来说,差不了多少。
刚刚走到沈家,李承乾就叹了口气,“比不了,比不了啊,二弟你是如何教导儿子的,臻儿和哲儿是不是想的太远了?”
“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