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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两人的对话,令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李世民还因此好一阵咳嗽,因为被呛着了。
气氛很热烈,但李哲却是强颜欢笑,感觉这些欢笑声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欢笑声越热烈,他便感觉越苦涩和郁闷。
原因无他,大家的欢笑声因为李臻和冯文馨,而他李哲也是定了亲的,可是他的妻子却不在身边,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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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年终大会()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楚王府的大门被人敲响,原来是王方翼回来了。
见李宽一家未起,王方翼竟然帮着侍女和仆从们干着洒扫的活,动作很熟练,想来以前也是常常干这些事的人。
忙完一切,李哲才打着哈欠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今日若非他有要事忙,或许也如同李宽夫妻和李臻夫妻一般,在房间里睡大觉。
“咦,仲翔你从并州赶回来了?”李哲看着坐在大厅之中的王方翼,笑道:“正好,今日楚王府麾下各管事召开年终总结会议,仲翔便随我去看看如何?”
王府管事几乎是楚王府麾下的家臣,王方翼作为李哲招募的人才,从某种方面来说,地位是不够的,能跟着李哲一同前往算是一种荣耀。
所以王方翼点头致谢,与李哲一同用过早饭之后,去了一间酒楼的总店。
以前不知道楚王府麾下到底有多少管事,只知道楚王府麾下十大管事在大唐威名赫赫,经手的钱财堪比一小国,如今到了一间酒楼才知道楚王府麾下并非十大管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少说也得有四五十人,这些人至少还是州府以上的管事,否则根本没资格到长安。
王方翼暗暗咂舌,然而让他更为惊讶的是他在人群之中竟然还看见了王傅。
王傅虽不是王家家主,但所代表的乃是王家家主,这是世家士族们的共同的认知,虽然听说了王家投靠了楚王府,但王傅竟然都来参加楚王府的年终大会,是不是太夸张了?王家可是世家啊,而且还是隐隐有第一世家的世家啊!
李哲率先走进了一间酒楼的大堂,众人进门,一间酒楼的大门借此关闭,街面上的商家对此已经见不怪不怪了,原本打算来总店用饭的人见此情况也郁闷的叹了口气,去了分店。
只要是在长安城中住着的人,谁都知道但凡楚王府麾下管事召开年终大会,总店是不会开门的。
作为李宽的代表,李哲没有开口,谁都不敢开口,大堂之中显得很安静,管事们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对自己今年的收获很有信心,有望能拔得头筹。
拔得头筹获得的赏赐不算多,也就只有五百贯实际钱财而已,到了最后公布的第十名也就才五十贯罢了,而能坐到大堂之中的管事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之人,五百贯于他们而言都只是小钱,他们所看重的乃是那份名头,或者说是那份荣耀。
等到酒楼的小二送上了茶水和糕点,李哲才咳嗽了两声,笑道:“今年年尾,本王几乎已经到各地听过各位管事的汇报,也做了明年的相关安排。
按理说咱们今年是不用开会的,但年终大会也不仅仅是为了听汇报和做安排,更是为了咱们能更好的交流和学习,从别人身上学到更好的方法,期待来年咱们都能更进一步才是咱们年终大会的目的。
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可以让大家欢聚欢聚,大家为楚王府操劳了一年,本王和父皇从未忘记大家,原本父皇也打算前来,毕竟大家都好些年没见面了。
不过,父皇打算明年留在大唐,带着母后在大唐游玩,到时便会亲自前往各位管事府上,所以今年的年终大会,父皇也就不参加了。”
见某些管事的脸上有些失落,李哲很明白,这些管事之中有些人是后来才被招募到楚王府的,他们对自己父亲是崇拜的,想要见见自己父亲,本以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却不曾想自己父亲没来。
失望不应该在这个欢聚的时候出现,所以李哲转移话题道:“年终大会其实挺无聊的,尤其是今年的年终大会,本王知道,所以咱们也就不耽搁时间了,汇报和安排今年就免了,直接进行评比。”
朝身后的李予瞧了一眼,李予也就是李宽送到李哲的身边的管事,原掖庭宫的太监总管。
李予便拿出了一张宣纸,尖声尖气的念道:“长安管事李泗,今年收益八万两千四百二十七贯,位列第一;太原管事李十亿,今年收益七万三千七百九十六贯,位列第二······闽州管事李文,今年收益四万九千六百二十三贯,位列第十。”
念完了,不少管事脸上露出了果然又是如此的神情,然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了大堂之中坐着的李拾尔,惊的合不拢嘴。
楚王府手下管事每年收益最高的十人,必定是当年楚王派遣到各地的管事,年年都没变更过,尽管他们都期盼着自己可以进入每年年终大会上宣读的那十人之中,但仅仅也只是期盼,实际上他们知道,自己和楚王当年派遣出来的李泗等十人有不少的差距。
然而,今年实际情况却是变了,竟然让闽州管事李文挤进了前十之中,凉州管事李拾尔竟然被挤出了前十?
凉州,楚王府最早到底的三大商业重点中心之一,前些年楚王府虽然撤出了一批商业,但凉州有丝绸之路且如今的吐蕃不敢进犯不说,还与凉州加强了商业往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凉州的收益也不至于落到十名之后,去年年终大会时,凉州还排在第七,今年这是怎么了?
众位管事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李拾尔,李拾尔可谓有苦难言。
李哲没去凉州,但凉州的情况他很了解,所以给出了解释。
“凉州自魏王担任总管起,每年都在增加了王府产业的税收,且从关中到凉州的商户越来越多,李管事在凉州很艰难,所以本王与父皇商议过,楚王府麾下产业全部从凉州撤离,分派得到登州与华国。”
原本李哲打算私下与李拾尔商议,但见众位管事满脸惊奇,也就将原定计划说了出来。
听李哲这么一说,众人算是明白了,难怪凉州从前些年到底第三位一直掉,如今掉出了前十,不是李拾尔没用或者贪墨,而是当今魏王在打压。
都是楚王府麾下的老人,对于商业打压他们看的很明白,李拾尔就算有经验对付商业上的打压,但对当朝亲王的打压却没有任何办法,各州各府会给楚王府面子,但魏王却不会给,商业打压·······或者说政治打压至少是其他地方的十倍不止。
按照每年的规矩,宣布前十之后,便是各州管事交流的时间,听到管事们的谈论之声,李哲笑了笑,便看向了王方翼。
如果说此前管事对凉州掉出前十震惊的合不拢嘴,那么王方翼现在便是惊得下颌都掉到了地上。
单单论一州管事为楚王府挣的钱财并不多,比如李泗,总管整个长安城,一年的收益才不到十万贯,但仔细算算,参加年终大会的管事有多少,至少得有四十人。
平均每人就算只有一万贯,那也是整整四十万贯,这也忒吓人了。
想他王方翼也算有才之人,在并州祁县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富庶人家,十多年的时间也就才挣下不到三千贯的钱财,这三千贯还包括当年的祖产在内,竟然不如人楚王府麾下的一个管事一年挣下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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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李哲暴怒()
“仲翔,仲翔······”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王方翼“啊”了一声,转头看见叫自己的人是李哲,连忙抱拳道:“贤王殿下,微臣失礼了。”
“可是在想王府每年的收益,其实这算不得什么,别看钱财很多,但每年王府支出并不少,就说如今在大唐创办的学舍也有一大笔的开支,实际的收益并没有多少。”李哲仿佛猜透了王方翼心中所想,给出了解释。
见王方翼愣愣点头,李哲也不多说,寻常人听到楚王府的收益,有如此表现也属于正常情况,当年他第一次主持年终大会时,连王方翼都还不如,整整两日之后才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对于楚王府的收益,若说一点不吃惊的也就只有王傅了,哪怕是当初他第一次参加到楚王府的年终大会时,听到楚王府每年的年收益有几十万贯也一点不吃惊。
楚王是什么人,当年才不过几岁大的稚子,便想出了宝地的计划,让整个太原富商中计,坑了几万贯的钱财,随着楚王年纪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成熟,手下的人才越来越多,每年几十万贯合乎情理,若非念及寻常商户与朝中勋贵,若没有李世民在头顶上。
以楚王的手段,王傅相信一脸百万贯,对于楚王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
当然,这只是王傅自己这样认为的,事实上谁又知晓楚王府每年能挣下多少钱财呢,若是按照王傅的想法,楚王府说不得早已灰飞烟灭了,哪还能谈什么挣钱啊!
王傅嘴角轻轻勾起,脸上带着微笑,对于楚王府的强盛,他乐意看见,每年在年终大会时听到管事们谈论挣下了多少钱财,是他最开心的时候,楚王府越发强盛,王家也就越发有气势。
王家虽不参与楚王府的商业,但王家也要吃饭,有楚王府麾下的各地管事照顾,王家最近这几年的收益也在逐步增加,更为重要的是,楚王府的收益增加,开办学舍的力度便会加强,王家取得的利益会更大。
尽管王傅心里明白,最终受益最大的是楚王府,是李哲,但他王家比起其他世家而言,受益足够大了。
六大世家之人暗地里都说王家是楚王府养的一条狗,这些话王傅听说过,但如今的六大世家人见到他们王家人谁不是恭恭敬敬的?
六大世家想给楚王府当狗,人家还不要呢,更何况楚王府真的当王家是一条看门狗了吗?
李哲端着一杯清茶,笑呵呵的走到了王傅身边,笑道:“王二叔,今年各州府的学舍能获得成功,全仰赖王家一门,父皇说等到除夜之后,请王二叔过府一叙,说是好些年没见了,挺怀念当初在台北与王二叔喝酒聊天时的痛快。”
“陛下太客气了,我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访。”
父亲交代的话,李哲说了,那就到谈论自己的私事的时候了。
“王二叔,前不久到罗山县,怎不见若宁一家?”
王傅脸上泛起微笑,道:“如今仁佑一家在陈州,仁佑调任陈州刺史一职,殿下去罗山县自然是找不到的,且等我修书一封,令若宁来长安。”
这门婚事是王傅谈成的,见到李哲念着王若宁,王傅是开心的,毕竟王仁佑都因为李哲关系调往了陈州担任刺史,他这个媒人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不用,不用,既然在陈州那就算了,赶回长安还得花费不少的时间呢,赶不上过除夜了。”李哲连连摆手,转移了话题与王傅谈论起了关于学舍的问题。
时间慢慢过去,王方翼回神了,见到李哲与王傅相谈甚欢不免有些好奇,随口问了一句,得知是王家王傅,也就走了过去,王方翼乃是王仁表的儿子,是王家人,作为晚辈既然得知长辈在场,又岂有不拜见之礼。
“侄儿王方翼拜见族叔。”
“此前见你便觉得有些熟悉,没想到是仁表的孩儿,如今跟在贤王殿下身边,倒是你的福气,好好做,迟早有一天能超越你父亲。”王傅拿出了作为王家嫡系长辈的派头,拍着王方翼的肩膀。
都是王家人,李哲很识趣的给王方翼和王傅留下了谈笑的地方,回到了自己主位,让李予吩咐酒楼的小二上菜,毕竟是年终大会,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自然是开始吃吃喝喝。
李哲游走于诸位管事之间,等候着诸位管事前来敬酒,忙不过来。
本想拉王方翼过来,给诸位管事介绍介绍,但一想到王方翼将来不会从商,得跟着自己去倭国,李哲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且王方翼和王傅聊的挺高兴的,为了偷懒躲酒这种事,打扰两人的兴致,李哲也做不出来。
确实,王方翼很开心,他祖上也是王家嫡系,但到了他父亲那一辈,他父亲乃是庶出之子,他便算不得王家嫡系,如今遇到王傅,听王傅说要把他加入到王家嫡系之中,让王仁表的牌位立于祖祠之中,作为王家旁系子弟,兴奋可想而知。
宗族,在这个时代于个人而言,乃是超越了皇权,超越天下礼法的存在。
一如当初王家落败,旁系子弟纷纷不听王家嫡系的吩咐,甚至打压王家嫡系,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自己这一脉有机会成为嫡系,真让他们否认自己是太原王氏子孙,打死他们也不敢。
“侄儿,代父亲谢过族叔,族叔大恩,侄儿没齿难忘。”
王傅笑了笑:“王家能再次崛起,全耐楚王殿下与贤王殿下,你乃咱们王氏子弟,以后跟随在贤王殿下身边,当以报贤王殿下大恩,尽忠职守。”
“族叔且放心,殿下对侄儿有知遇之恩,侄儿定然不会令殿下失望。”
绝口不提自己作为王家子弟的话,只说知遇之恩,王方翼这句话就很值得深思了。
王傅诧异的打量了王方翼片刻,摇了摇头,笑道:“知遇之恩自然要报,但你亦是贤王殿下堂兄,咱们王家如今不似当年,咱们王家如今看重的是亲情,并非看重利益。”
扯淡,并非看重利益,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咦,堂兄,自己怎么会与贤王殿下成为堂兄,怎么算也算不到堂兄的份上啊!
“族叔,堂兄之言从何而论?”王方翼问道。
“对了,你尚且不知。”王傅哑然失笑道:“若宁乃是你堂妹,她前些年便与贤王殿下定亲,你确算是殿下堂兄。”
王若宁与李哲定下婚约,也就只有王家嫡系和皇室成员才知晓一些,王方翼根本不知道自己堂妹与李哲定下了婚约,现在听到王傅的话,王方翼弄迷糊了。
因为当初他前不久前往同安大长公主府的时候,曾见到过李治和王若宁,一听他说自己现在住在楚王府便没给他好脸色,在他看来自己堂妹既然与李哲有婚约,王若宁应该不会做出给他脸色看的举动才是。
王方翼一副你别开玩笑的样子盯着王傅,笑道:“族叔,您莫开玩笑,前不久侄儿才在祖母府上见过堂妹,堂妹与当今晋王殿下郎情妾意,又岂会与贤王殿下订下婚约。”
王傅此前听到李哲问起王若宁时有多高兴,现在听到王方翼说起自己在同安大长公主府的见闻时,心中便有百倍的恐惧。
且不论李哲是否真心喜欢王若宁,就是王若宁做出这样的举动,对李哲而言也是不能接受的,这已经不是在抽楚王府的脸了,这是将楚王府的脸面踩在了脚底啊。
当然,王方翼的话并不能代表王若宁与李治之间是私通关系,但对于李哲和楚王府而言重要吗,不重要。
“仲翔,此事你没骗族叔吧。”王傅的话音之中带着几分颤抖的意味,话语断断续续的。
“族叔,侄儿怎么·······”王方翼说不下去了,本来嘛,还以为是王傅在开玩笑,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王傅在开玩笑,而是事实便是李哲真的与自己堂妹定了婚。
若是让贤王知晓王若宁与晋王在一起,王方翼不用想也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族叔,您说侄儿现在说自己没见过若宁堂妹,还来得及吗?”王方翼胆颤心惊的问道。
“你觉得还来得及吗?”不知何时出现在王方翼和王傅身后的李哲冷冷的笑问道。
“殿下?”王傅一声惊呼,连忙起身行礼请罪。
“王二叔,此事怪不得你,毕竟谁也不曾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是,本王不是那种喜欢牵连别人之人,你放心便是。”
李哲一脸笑呵呵的样子,仿佛刚刚听到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一般,但他眼神之中布满的血丝,还有紧握酒杯的右手,告诉王傅和王方翼,他现在有多大的怒火。
当初还在为房遗爱的事情感到好笑,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落到了他自己头上,熊熊怒火在李哲心中燃烧。
喜怒不形于色,便说的是李哲这样的人。
只见李哲依旧展露着笑脸,安慰着王傅:“王二叔,你别担心,本王说到做到,这件事算不到王家头上,若是本王迁怒你们王家,便叫本王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这样的毒誓都发了,王傅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连忙表态:“殿下放心,我这就个兄长去信,逐王仁佑一家出宗族。”
李哲不在意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今日乃是年终大会,欢庆之日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咱们的气氛,来,喝酒。”
王傅他们一桌不仅有王傅和王方翼两人,还有小泗儿等人,对于自家二公子能有如此表现,小泗儿等人打心眼里佩服。
众人端起了酒杯,与李哲碰杯敬酒,气氛仿佛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傍晚,管事们才带着满面的红光从一间酒楼回自己在长安城的家。
管事们一走,李哲端起桌上的酒杯,尚未喝一口便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令伺候在一旁的李予等人心颤不已。
“贱人,给本王等着。”李哲怒吼,面目狰狞,犹如一头暴怒嗜血的雄狮,一脚便踹翻了眼前的酒桌。
没人敢上前劝说发脾气的李哲,所有人犹如鹌鹑一样躬身侧立一旁,瑟瑟发抖,生怕李哲将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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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李宽的态度()
忠心的程度,其实是需要对比的。
就像小泗儿等人,他们乃是楚王府的家臣,对于楚王府的二公子,他们也是忠心耿耿的,但他们更忠心于李宽,忠心于楚王府的家主。
李哲身上发生的事,在管事们退下之后,小泗儿便让自己夫人绿儿去了楚王府,毕竟关系到李哲的私事,其他人都不合适去找李宽禀报,但绿儿不同,绿儿当年乃是苏媚儿身边的丫鬟,可谓情同姐妹,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当然,小泗儿自己也适合,但谁让他得照看发脾气的李哲呢。
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