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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承包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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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云英的狮吼功那是相当的厉害,李宽都跑到后院了,还听见单云英吼着:“你说谁败家媳妇儿,还要像小兵一样的教训老娘,你教训一个给老娘看看。”随后一阵“乒铃乓啷”就传了出来。

    李宽一脸担忧啊!他倒是不担心杜伏威和单云英,大哥那是被打习惯了,大嫂虽然怀着孕,但是也知道分寸,况且大嫂也是熟能生巧,伤不到孩子;他是担忧自己大堂中摆放的花瓶啊!那可是李渊御赐的贡品,不便宜啊!

    李宽在书房中胡乱的翻着书,一脸的笑意,历史上都说房玄龄怕老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大哥更怕老婆。也不知道大哥会被打成什么样儿。

    对于这单方面的训骂,有时候就连李母也看不过眼,准备用出嫁从夫的道理说说单云英,杜伏威就像狗腿子一样的说着李宽教他的话——“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喜欢夫人骂我,婶婶这是我们之间的乐趣,您不懂”,那贱样儿,也是没谁了,把李母都气笑了,随后再也没管过。

    “王爷,你去大堂看看吧!”李宽正无聊的翻着书,怀恩进来了。

    “看什么?每日都是那样,本王习惯了。怀恩啊!不是本王说你,两口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没事,学学本王,多看看书。”

    怀恩狐疑的瞅了一眼李宽,脸上写的全是,王爷,您这样,是在再看书吗?怎么看您也是在翻书啊!

    “王爷,不是杜王爷;是您救回来的那汉子带着妻儿回来了。现在跪在大堂里,怎么也拉不起来,非要见您。”

    这事儿,李宽得去看看,自己还花了一百贯呢!本想找尹阿鼠的麻烦,结果也没找成,都怪李世民让自己被李渊禁足了。

    李宽叹了一口气,跟着怀恩到了大堂。

    大堂中汉子带着妻子和儿女四人人,跪在堂中,李母都叫汉子起身了;那汉子却是个死心眼儿,没回话,也没起,不为自己考虑,也没为妻儿考虑,完全没发觉自己儿女的一脸怯怕。

    “起来吧!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这跪我是怎么回事儿,我可不是你父母哦!”李宽是想缓和下小孩子的紧张,没想到孩子更紧张了,李母倒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小人叩谢恩公。”说着就带着妻儿给李宽磕头。

    “快起来。”汉子没起,李宽只好亲自把一家四口扶了起来。

    “坐,都坐,我府上没那么多讲究。”李宽看着两孩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回过神来,这是大唐,自己根本就没有糖果,“怀恩,去让小泗儿做点好的。”

    “小人不敢。”汉子没敢坐下,李母把两孩子拉倒了自己的身边坐下,一脸慈祥,让两孩子别怕。

    既然不敢,那就站着吧!李宽没强求。

    在大唐,仆役哪敢跟主人一起坐的,也就只有李宽这个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没那些规矩。就因为这,福伯常常跟李宽说什么主仆之别,遵循礼数;初时,李宽对福伯的言论还不屑一顾,都是爹生娘养的,他没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到哪去;只是渐渐适应了这生活,他也在慢慢的转变自己的想法。

    “当日之事,到底为何啊!说出来,我给你主持公道。”

    “小人不敢。”

    又是不敢,李宽还以为汉子被打怕了,只听见那汉子说道:“恩公,那是尹府,府中的娘子是宫里的娘娘,恩公能搭救小人一家,小人感恩不敬,怎能为恩公带来祸端。”

    自己都没担心,他倒是为自己担心了。

    “你识字吧!”李宽想着汉子说话有理有据,想来是会认字的,哪知汉子是在尹府跟着学的啊!李宽完全没注意到汉子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既然识字,你去看看大门前的牌匾。这里是楚王府,本王堂堂楚王,会怕尹阿鼠?”

    “二弟,你什么眼神啊!他说他不识字。”杜伏威在一旁嘲笑道。

    这就尴尬了,李宽狠狠的瞪了杜伏威一眼,还好意思嘲笑自己,也不用镜子照照,堂堂王爷却带着一对熊猫眼,怎么还有脸嘲笑自己啊!单云英看着有些尴尬的李宽,又准备祭出狮吼功,可能想到有外人在,随即一脸怒气的拉一拉杜伏威,让他别说话。

第77章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汉子听到李宽自称王爷,愣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妇人偷偷的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王爷,小人原名张信。”张信慢慢的回忆起了当初的往事,李宽越听越感兴趣。

    张信,人称张三爷;前几年,在长安城中有名的人物,三教九流谁不恭敬的称一声“三爷”,凭借家传的武艺,在西市也打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算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直白的说,张三爷其实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只是他比一般的混混有本事,混成了老大。

    张三爷虽然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但也没对不起他的名字,为人还是很诚信的。在张三爷的地盘,一般的小混混不敢闹事,商户们能正常的做生意。西市中受他保护的寻常商户对他收取的保护费算是心服,张三爷在西市也是口碑不错的人。

    没有小混混敢在张三爷的地盘闹事,治安自然比其他地方好的多,张三爷的事,衙役也会对他行个方便,衙役有时在张三爷的地盘办事还会给他几分薄面;张三爷比李宽懂得人际交往,找到了当时的县丞作为自己的靠山,就这样张三爷的地盘不断扩大,野心就像春风吹过的野草般,疯狂的滋长,他要做西市地下的王者,而他没想到自己后来得罪的恰恰就是这个靠山。

    随着张三爷势力扩大,当初谈好的“孝敬”,不再满足县丞的胃口,张信对此也是不满,县丞与张信几番争执,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能收受黑钱县丞也不是什么好人,想着要给张信一个教训,找到了自家的远房亲戚,让其到张信的地盘闹事。张信错手打伤了其人,而这样的小事自然不会交到县令手中,县丞出面判决,张信也因此,家财尽失,此事到此应该了结。

    可是不久西市就传出了这全是县丞设计他的言论。心中怒气难平的张信只想找到县丞争执一番,哪知去到县丞府上,县丞那厮竟然在府中喝酒吃肉、谈笑风生,而小院中有一小女子被打的满身伤痕,冻得瑟瑟发抖,女子旁边还有一个鞭打致死奴仆,尸体就那样扔在了雪地中,那奴仆才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啊!看的张信怒从心头起。

    张信问其缘由,竟然只因奴仆打碎了县丞最爱的花瓶,女子不小心打破了盘子。而这样暴尸于雪地中,就是为了让府中的奴仆知道;如果不尽心做事,这就是他们的榜样。

    张三爷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是有底线的。怒火中烧的张三爷,凭借自身武艺,在县丞府中七进七出,满身染血,随即准备去府衙投案自首,在路途中恰好遇到了回府的尹阿鼠。

    尹阿鼠惊于张信的武艺,把此事压了下去。张信感其恩,到了尹府做护卫。

    前两年,张信还能拿到月钱补贴家用;之后,再也没拿到过,家中的日子也越来越难。

    那日,李宽能见到那样的场景,只因张信家中实在是没有下锅之米,求取尹阿鼠给些钱粮,而被殴打。

    李宽看张信在自己府中的变现,也知道张信有些死心眼儿,但是这已经不是死心眼儿,而是没心眼儿了,李宽怒其不争,喝骂道:“你是不是傻?你既有武艺,为何不敢反出尹府,还要在尹府受责打,真是蠢,天下间还有比你更蠢的人吗?蠢蛋啊!”

    “王爷,尹老爷对小人有救命之恩啊!反出尹府,小人那还有良心吗?”张信一脸的悲切。

    “救命之恩?那是救命之恩吗?你转身看看你妻子,你再看看你儿女,你看看她们,你好好看看,她们现在是什么样子,还不如长安城中的要饭的。就为了你所谓的救命之恩;为了对得起你所谓的良心;你对得起她们吗?”

    前世李宽父亲就是因为一时快而进了监狱,母亲受不了苦日子而跑了,从未感受过幸福是什么样;他最恨的就是为了自己而不顾家庭的男人;对于张信,李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救错了人。

    “王爷,小人知道愧对她们母子,但是反出尹府,小人一家可能早已暴尸荒野了。”张信哭了,八尺高的汉子哭的是那么的伤心。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李宽发现自己错怪张信了;让他道歉,李宽也做不到,恰好小泗儿来说准备好了饭食,李宽借坡下驴,让张信带妻儿去用饭食,李宽默默的回了书房。

    张信的回话给了李宽很大的感触;这就是大唐啊!什么平等?什么人权?都是狗屁!当初人人都要尊称一声“张三爷”的汉子,还不是因为一小小县丞,万贯家财一遭丧;让他反抗权势滔天的尹阿鼠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就连自己那日准备出手,福伯不也劝住自己忍让吗?平等、人权,果然只是说说而已啊!这一刻,李宽才知道封建社会到底是怎样的社会。

    书房中的李宽因为此事,想到了两年前的那个下雪天。

    那是李宽与孙道长一起出门赠医施药的时候,在荒野的雪地里遇到了现在的胖厨子。那时,胖厨子一家静静的躺在雪地中,李宽和孙道长费了好大的力才把胖厨子给救了回来,而胖厨子的妻子、儿子,李宽和孙道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尸体在雪地中慢慢变得僵硬。李宽流泪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

    胖厨子原本是蓝田县一富户家中的厨子,自己在厨房的日子虽然过的不错,但是家中的日子却不好过;回家之时,胖厨子都会偷些富户家中的剩菜剩饭回家,偶然一次被富户发现,要拉他见官,告他偷窃。偷窃在大唐不是一个小罪名,为了家人,胖厨子跑了,带着妻儿跑了,也就这样妻儿被冻死在了荒野之地。

    以前,李宽说让胖厨子再找个媳妇儿,可是胖厨子只是摇头,说着“忘不了,忘不了啊!”然后,带着落寞的身影离开。

    之后,李宽在也没有提起过,也没在桃源村提起过,让庄户们找媳妇,他只怕自己再遇到像胖厨子这样的人。

    李宽越想越难受,想到了胖厨子那死去的孩子,想到了在雪地中抱着孩子而浑身僵硬的妻子,想到了那日在尹府门前跪着哭泣的张信,想到了今天见到的张信妻儿,眼中的泪水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李宽起身一拍书桌,怒吼道:“老子还不信,老子一个王爷还讨不回一个公道。”

第78章 马踏尹府() 
李宽是一个干实事的人,说要讨回公道,就一定要做到。他不仅要为张信讨回公道,还为自己的那一百贯,为了被尹德妃欺压的万贵妃。

    李宽怒气冲冲的回到大堂。

    “大哥,你现在回府,带上府中的护卫跟我一起去尹府,当初那尹阿鼠敲诈小弟一百贯,小弟要去拿回来。”

    “二弟,你可是被陛下禁足了,此去尹府········”杜伏威有些担忧。

    “现在做了王爷,怕了;当年嫉恶如仇的杜将军成了怕事的杜王爷,老娘真是嫁错了人。”单云英满脸不削的瞧了杜伏威一眼,接着说道:“二弟,尽管去做,大嫂支持你。”

    李宽给单云英竖了竖大拇指,果然是嫉恶如仇的女侠。

    “谁说我怕了,不就是尹阿鼠吗?当年杜如晦被他家奴欺辱,就这事,勋贵都怕了他,可是老子不是杜如晦,老子可不怕他;二弟,你等着,大哥现在就回府。”杜伏威说的豪气干云。

    单云英满意的对着杜伏威笑了笑,杜伏威也是一脸的傻笑,看来自己表现不错,终于能把老婆抱回家了。

    对杜伏威的担忧,李宽能理解;现在杜伏威只是闲散王爷,无权无势,只是仗着李渊对其宠信,可是那能比得上李渊对尹贵妃的宠爱吗?

    “大哥,你放心,只要你带来人就行,你不用跟随小弟一起;这事,小弟一力承担,决不会牵连大哥。”

    李宽一脸坚决,杜伏威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哥岂是怕事之人”没说出口,带着三两仆从走了。

    李母看着颇有气势坐着的儿子笑了笑,拉走了单云英;男人的事,还是交个男人处理,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气魄,李母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王爷·········”福伯依然有些担忧。

    “福伯,不必说了,本王自有打算。”

    福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劝不住,只好跟着小王爷一起去了,可千万别闹出大事啊!

    李宽没坐多久,杜伏威带着二十几名护卫,骑马到了楚王府;李宽看着府门外的高头大马,带着福伯和老柳出府门,被拦了。

    李宽被禁足不是说说而已,李渊是真派了禁卫到楚王府看着。前几日的事,被李渊压了下来,除了当时之人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凭借李世民威望,秦王府之人到楚王府一闹,李渊就是想压也压不住。李渊也怕怒极的儿子再次教训李宽,两父子再闹出笑话,丢了皇族的脸面,只好派禁卫给李宽看大门;只是李渊没想到,自己儿子没找李宽的麻烦,李宽却找他老丈人的麻烦。

    “楚王殿下,您还不能出府。”

    “本王这是去尹府讨回被勒索的银子,你拦本王一个试试。”

    李宽要走,这些禁卫那里拦得住。福伯跟在李宽的身后,连忙给禁卫使了眼色,跟上李宽。

    骑着高头大马的杜伏威威风凛凛,李宽还想着自己能像杜伏威一样,体验一回带兵作战、当将军的感觉。骑上马,李宽才知道,马不是那么好骑的。杜伏威哈哈大笑,嘲笑李宽。

    没有马鞍的高头大马,怎么坐都坐不稳,李宽放弃了心中的想法,等着去套马车的福伯,盯着嘲笑自己杜伏威,“大哥,你还是别跟小弟去了,在家陪陪大嫂。”|

    “二弟······”

    “大哥,你听小弟的,你去了,小弟反而不知该如何向皇祖父禀告。”

    杜伏威被李宽留在了楚王府。

    李宽前脚去尹府,禁卫后脚就回了皇宫。

    禁卫跑的比李宽的马车还快;这次楚王殿下可是去尹府啊!长安城中能称尹府的,也就只有尹贵妃的老父了,这次楚王殿下可是要惹大麻烦啊!自己也麻烦了;禁卫越想脚步越快。

    ············

    尹府门前。

    “去叫你们管事出来,就说小爷又来买奴仆了。”

    不久,管事急匆匆的来到了李宽面前,还颇有贵族气势的掸了掸身上的风雪。

    “小公子这是要买奴仆,现在府中的奴仆也不多,要不您去西市看看,那里有您需要的仆从。”

    “西市贩卖的奴仆需要调教,小爷没时间,你家的奴仆就不错,放心,钱不是问题。”

    管事一脸这傻子又来送钱的高兴样,“小公子,既然您满意府中的奴仆,两百贯。”管事脸上写满了不准还价四个字。

    “不,一千贯。”

    “谢谢公子,府中的奴仆随您挑选。”原本还有些气质的管事瞬间就变成了狗腿子。

    “是你们府中给小爷一千贯。妈的,你真以为小爷是傻子呢,还两百贯?那日,一个奴仆就敢卖小爷一百贯,今日尹府不陪给小爷一千贯,小爷就踏平你这尹府。”李宽可记不住是自己主动给的一百贯,他只知道管事收了自己一百贯,那就是一百贯卖了张信给自己。

    “看来小公子这是真打算在尹府闹事了,难道是我尹府大门不硬乎?”管事明白了,眼前的傻小子是专程来闹事的,连忙让府中的护卫拦在门口。

    就连秦王府自己也没怕过,尹府算什么,“你尹府的大门硬不硬,小爷不知道;小爷倒是知道,这些战马的马蹄很硬,要不小爷试试,是你尹府的大门硬,还是小爷战马的马蹄硬。”李宽转身对着身后的护卫吼道:“给本王冲进去,今日尹阿鼠不给本王一千贯,就给本王踏平他的府邸。”

    阻拦的护卫傻眼了,本王这个词不停的在他们脑海中绕着,呆呆的站在原地。李宽径直入门,护卫没敢阻拦,护卫不敢,管事敢。

    管事有些怯怕的说道:“你说你是王爷,你就是啊!我还说我是陛下呢?尹府岂是你这富家小子能进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侥幸的想法。

    “福伯,你说这奴才敢对皇祖父不敬,改如何处置。”

    “小王爷,应当杖毙。”

    “本王那么善良,杖毙就算了。”李宽看了一眼老柳,“老柳,让这狗奴才明白明白什么是皇家威严。”

    二十几人骑着马,跟着李宽进了院子,随后管事的一阵惨叫声传了进来。

第79章 教训() 
李宽站在府门之内,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尹府的大院把李宽给吓住了。

    进府门就能看见尹府大院中的一处假山,假山上点缀这五颜六色的宝石,一股清泉从假山中流出,像是自然中的瀑布一样直流而下,流到院中的小池里,小池中还有五彩斑斓的小鱼儿在欢快的游动;院子中还有几株红艳的花朵,开的正艳;如果不是院子中还有未打扫玩的积雪,李宽都以为这是春日,而不是严冬了。

    雕栏玉砌,亭台楼阁,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尹府的华贵。

    李宽饶有兴致的盯着池中的鱼,正想着是不是捞几条回王府?鱼是什么品种李宽不知道,反正这些鱼看着好看就行了;不久一中年男人带着仆从,经过回廊来到了前院。

    中年男人头戴冠帽,身着长袍,身上披着一件貂皮大衣,腰上还有一条由金线编织的腰带,脚上穿着一双鹿皮靴;帽子中央镶嵌着一颗价值不菲的翡翠;那袍子,一看便知那是上好的丝绸;肩上还围着一条貂绒的围脖;腰间的腰带,发出的金光仿佛能晃瞎人的眼睛一般;中年男人神情倨傲,但是不得不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尹阿鼠,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尹阿鼠应该是一个贼眉鼠眼,猥琐不堪的丑陋之人,李宽完全没想到这尹阿鼠居然是翩翩美男子,是一个拥有成功气质的中年大叔;李宽想了想,随即也释然了;尹德妃,李宽没见过,不过能受李渊宠爱,想来尹德妃必定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之人,作为尹德妃父亲的尹阿鼠,能有如此长相也是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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