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又见火炮连射几轮之后,李宽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不少人便开口劝说起了李宽,理由很恰当,他们此行并非是来杀人的,只是为了俘获人口和财宝回华国的。
当然,也有人顺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关于为何仇视倭国人,李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是听到将士们的问话,李宽才发觉自己迷失了心智与初衷,吩咐火炮不停发射,与后来的倭国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攻打他国确实是强盗的行径,可是人总要有一点人性,否则那与畜生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下令停止吧!”李宽看着远处炮火炸出的深坑,叹了口气:“吩咐所有士卒下船,咱们华国与倭国的战争开始了。”
三万左右的华国大军,有条不紊的从楼船上登陆,却没有任何倭国将士前来阻拦,不得不说,突袭在任何时代都是减轻人员伤亡的最有效的办法。
当然,这与李宽他们登陆的地方也有很大的关系,毕竟他们所登陆的地方是九州岛,这个时候的九州岛并非如同后世一般繁华。
九州岛在倭国的地位,或许与崖州在大唐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它代表着落后与贫穷。
不过到底有多落后,李宽不太清楚。
等到他下了船之后,等到他见识到了零星散落在荒野之上的草棚之后,李宽后悔了,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根本就俘获不了多少人,更别说收获财宝回华国了。
“早知九州地区比起崖州还要落后,咱们就应该从其他地方登陆。”李宽喃喃自语着。
“陛下,此时登船赶往其他地方亦不迟。”听到李宽的喃喃自语,怀恩建议道。
“算了,就在九州地区展开吧,人虽说是少了些,不过将这些人集合在一起或许也足够咱们这次出征的本钱了。”李宽摇头否定了怀恩的建议。
在李宽看来,或许落后的九州正是一个渐渐占领倭国的机会,一旦联合大唐向倭国输出大量的儒生,推行汉化教育,经过百年的发展,说不得可以从九州顺势占据整个倭国,到那时候就没有所谓的倭国了。
一时间,李宽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时间,他仿佛看到了倭国百姓都说着汉语,行事准则与汉人无疑的那个时代,他笑了。
莫名的笑意一直在持续,不知过了多久,李宽再次听到了一个炮弹炸裂的声音,才从自己的臆想之中将思绪收了回来,到此时他才发现两个儿子竟然不在身边。
失败,这是作为父亲的失败。
连忙问怀恩,才知道两个儿子跟着胡庆一起走了。
三万多士卒,对犹如渔村的城市进行攻打,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并不存在多大的危险,李宽倒是不担心两个孩子的安危,就是有些不满两个孩子不打一声招呼就随着胡庆等人前去战斗的做法。
怒气冲冲的随着前行的大部队走到大概小半个时辰,李宽总算见到了跟着胡庆等护龙卫的李臻和李哲,只见哥俩垂头丧气,早已没有了快要到达倭国时那两日的兴奋。
这种垂头丧气的情绪很好理解,无非是认为华国士卒与倭国人打的不够激烈罢了,轻而易举的便攻下了一座所谓的城池,让兄弟两意兴阑珊了。
尽管理解,但李宽也没向兄弟俩解释战争初期都是平淡的,倒是狠狠的责骂了兄弟俩不打一声招呼就跑的作为,然后带着兄弟俩进驻了这片土地上作为豪华的地方——一间黄土房。
自此,华国士卒正式开始在九州岛上立足,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对倭国作战。
wxi7
第573章 对阵()
立场在很多时候决定了一个人做出的事情是对是错,站在不同的立场,对同一件事给出的判定大抵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论。
不过总是有意外的,如同李宽出征倭国一般。
按理说,华国大军攻伐倭国,倭国百姓对攻伐的大军应该是憎恨的,对李宽应该是憎恨的,看待李宽应该是像看待恶魔一般;可经过了半年的时间,三万大军几乎平定了整个九州岛,整个九州岛的百姓看待华国大军却犹如亲人,看待李宽犹如神灵。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李宽及时调节了自己的心态,对九州之民依旧是宽厚的,甚至留下不少的军中士卒教导九州之民如何发家致富。
其实做这样的事情是挺危险的,毕竟滋长敌国百姓的财富,对本国而言并不是一件事好事,不过李宽带着大军在九州征战半年,熟知了九州岛居民的情况。
九州岛太穷了,从大军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便可平定整个九州,就说明九州根本无法组建大军进行抵抗,这就可以看出来九州根本没有钱财来组建军队,九州穷的只剩下了贫苦的百姓。
贫穷很容易引发百姓对国家的漠视,这些被倭国所压榨的九州百姓对倭国的归属感并不强烈,就像当年的闽州,闽州当年的百姓对大唐的归属感其实也并不强烈,否则也不会有李宽将闽州百姓带到台湾了。
而且九州百姓对倭国的归属感比起闽州百姓对大唐的归属感还要低,对于华国大军入侵倭国,他们不在意,反而因为华国士卒教导他们致富而兴奋,因为李宽所提出来的赋税感到兴奋。
在李宽大军尚未平定九州之前,倭国给九州百姓定下的赋税几乎是李宽所定下的五倍,有此可见李宽给出的赋税标准,对九州的百姓而言代表着什么。
本就对倭国的归属感不强,再加上李宽给出的有利条件,傻子也该知道如何选择。
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其实并不正确,所谓的刁民只是太过于贫穷而有些势利的百姓罢了,或许说势利都不够准确,他们只是比寻常之地的平头老百姓更加看重家中的财物,因为这是他们一家的口粮,自然难以做到热情款待。
这根本就不是不想,而是热情款待之后便会给家里加重负担,这怪不得他们,只能怪本国的上层人士们不懂的教导他们知礼仪,不懂得带领他们致富。
就如同闽州当年的百姓,在经过李宽在闽州的日子后,百姓们渐渐富庶起来了,百姓们耳濡目染渐渐懂得些礼仪和学识了,谁还敢说闽州的百姓是刁民呢?
当然,九州与闽州不同之处大抵就是离台湾太远,想要将九州百姓迁移到华国有些困难,若是李宽带着大军一旦撤出九州,九州迟早也是倭国的。
不过在李宽的打算之中,九州会成为一个基地,一个支撑他们大军朝着倭国继续进发的粮食基地,而且他的时间还很多,有足够的时间派遣一批又一批的舰队从九州拉走当地的百姓。
更何况若有大唐愿意参与到征伐倭国之中,有大唐的腐儒们前来教化百姓,有上位者对倭国百姓施仁政,倭国从此不复存在也并非没有可能。
当然想要拉大唐入伙,拉李世民入伙,这种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时间才有可能实现的目标,以李世民和大唐朝臣们的性格来说,李宽不用想也知道大唐不愿意加入其中。
毕竟在大唐勋贵们和李世民眼中,倭国不过是一个番外之地,弹丸小国,且还是与大唐隔着一道海的弹丸之地,费尽心力征伐倭国,根本就无利益可言。
利益那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从征伐倭国而言,李宽看重的是较为长远的利益,但李世民和朝臣们看重的肯定是近在眼前的利益,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所以李宽很懂其中缘由的给李世民去了一封信,信上说明了倭国有大量的银矿,有数之不尽的钱财。
至于李世民和朝臣们是否会派遣大军到倭国,这就不是李宽所能决定的了,好处他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尽了作为一个大唐王爷的责任。
若是大唐不愿意吃这块大肥肉,他就只有留着自己吃了,尽管以华国现在的情况根本吃不下倭国这块大肥肉,但他相信滴水石穿,若是华国能保持良好的势头,总有一天能将倭国吃下的。
留下五千士卒在九州岛,李宽带着两万五千人朝着日本都城藤原京进发了,也就是后世的奈良县。
初期两万五千人进发四国岛,所遭遇的抵抗并不严重,三四千人的队伍对抗装备精良的华国大军,根本就没有一点对抗性,被华国大军轻易碾压。
可是等到贞观十八年开春,在四国岛征战了小半年的华国大军,终于迎来了倭国组建的大军,整整十万大军和上百艘的战船。
上百艘战船在濑户内海来回巡视,十万大军驻扎在爱媛县新居浜平原之上,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这阵势并未让华国大军感到畏惧,反而刺激了华国的士卒们,隐隐让他们感到了兴奋。
对阵十万大军,他们并非没有经历过,当年在中南半岛对阵十万暹罗国僧兵,不也一样是他们胜利了吗,而且还是一场极大的胜利。
如今对阵十万的倭国士卒,在他们眼里亦不过尔尔。
这种想法很危险,李宽却不知道该怎样去转变他们的想法,因为李宽亦和士卒们有同样的想法。
在李宽眼中,倭国的士卒甚至还比不上暹罗国的僧兵,毕竟寻常之人是没法和一群狂热分子相比的,倭国是比暹罗国发达不假,可真要说有多发达却不尽然。
倭国向大唐学习才渐渐发展起来的,可那都是在武周朝之后,在李世民执政期间,倭国与大唐的交流其实算不得多,在大唐也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
说到底,现如今的倭国还是一去化外之民,在李宽眼中不足为惧,就因为如此,李宽甚至没有派人前去打探过具体的情况。
两方很有默契的占据着爱媛县新居浜平原的两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调集粮草,修整营帐,仿佛两支大军根本不是对阵的军队,而是同一国的军队一般,充满着默契,做着同样的事情,隔着十里之地遥望以待,等待着两支大军最终的激烈碰撞。
当然,李宽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对方的领兵之人他还是知晓的,是倭国最大的权臣苏我虾夷的儿子苏我入鹿。百度一下“大唐承包王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wxi7
第574章 血与火的洗礼()
既然决定征伐倭国,李宽在早期便派人打探过倭国的情况,更别说他来倭国打了快一年的无数小战役了,对倭国皇室和朝中权臣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苏我家一门,在倭国那是比长孙无忌一门在大唐还要有权势的权臣,自从苏我虾夷之父苏我马子开始,苏我家便开始了权臣的生活。
苏我马子乃是经敏达天皇、用明天皇、崇峻天皇、推古天皇四朝天皇的老臣,而且还是圣德太子的丈人,与圣德太子共同治理倭国。
等到了苏我虾夷这一代,苏我虾夷亦不若其父几分,乃是三代老臣,更是在舒明天皇去世后,拥立了皇后皇极天皇为倭国女皇,有从龙拥立之功,可谓完全架空了整个皇室,毕竟就算皇极天皇再怎么有心计终归她只是一个女人,哪会是苏我虾夷这样三代老臣的对手,苏我家进入了鼎盛时期。
可惜苏我虾夷的儿子苏我入鹿有些残忍了,就在华国大军进入倭国后不久,继任苏我家家主的苏我入鹿竟然逼死山背大皇兄一家,而山背大皇兄那可是圣德太子的亲儿子,算起来还是还是苏我入鹿的嫡亲表兄。
以李宽来看,其实苏我家迟早也会衰败的,毕竟在这个皇权大于天的时代,架空皇权之家迟早也会衰败,更别说苏我入鹿宰了自己的亲表兄,这样的人最终是没有好结果的。
事实上,若是没有李宽率领华国大军前往倭国,在贞观十九年六月,倭国便发生了乙巳之变,苏我虾夷一家将会被满门屠尽。
不过这些事情李宽并不知晓,但对于苏我入鹿这种人,李宽向来是反感的,且对于作为权臣不知收敛反而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李宽也犯了大多数人所用的毛病,认为苏我入鹿没什么大本事,毕竟连前路都看不清的人会有什么大本事呢?
当然,未派人打探消息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李宽自信心爆棚了,因为自信心爆棚了,让他忘记了当年抵挡十万暹罗国僧兵之时,是占据了城池之利。
现如今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并没有有利的城池给他占据。
贞观十八年四月十五。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争一般。
准备好箭矢和各种装备的华国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倭国大军的阵营进发了。
隔着草地,面对气势强盛的华国士卒,对面的倭国大军依旧静静的伫立着,并未发出多大的动静,多数人如同雕塑一般,等待着将领颁发进攻的号令。
从动静上来看,战斗力虽还看不出来,但单单是这份沉稳的气势,李宽就知道自己小看苏我入鹿了,华国大军或许将迎来最惨烈的一次战斗,毕竟两万五千人对十万大军,能胜恐怕亦是惨神。
不过士卒们和李臻、李哲兄弟是没有这样的觉悟的,面对十万大军,他们依旧是兴奋的,此前的战斗都是些小打小闹,如今总可以见识并参与真正的战斗了。
而李宽,他却是后悔的。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己方并没有城池可占据,若是不能击溃眼前的这支大军,他们将会受到无休止的追杀,因为他们并没有战马。
若是一旦败了,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他们跑不过骑着战马的倭国士卒,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哪怕是惨神也只能胜。
他现在心里就只剩了一个“胜”字,所谓战场道义,李宽现在也不讲究了,直接下令打。
当然这种打,并非是让士卒拿着刀枪上战场干,而是下令火炮急射。
火炮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火炮的急射让对面的倭国大军出现了一时间的慌乱,不过苏我入鹿并非是一个蠢货,很快便将大军有规模的分散了,同时下令倭国士卒骑着战马迎着火炮冲击。
火炮的缺陷展现出来了,面对这样的情况,火炮根本没多大的用处,不过华国的士卒也是久经战场之人,没有火炮还有箭矢,能冲进华国大军的倭国人很少,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不过当对面的以千人为单位的小股部队进行冲击之后,华国大军和倭国大军开始了真刀真枪的拼杀。
论拼杀技术,华国士卒能甩倭国十条街的,可是有句话说的好,拳拳难敌四手,哪怕是以千人为单位的小股部队在进发的路途中被火炮手雷炸死了一部分,在和华国士卒短兵相接时,亦有不少的人。
战场之上,断臂横飞,鲜血飞洒,整个战场犹如地狱。
李臻和李哲兄弟俩早已没了初始的那种兴奋感,就是在闽州见识过陌刀队成员宰杀各府仆役,见识过上百人被砍头的李哲,在见识到战场的情况后,双腿都有些打颤,更别说李臻了。
“你们兄弟俩如今见识到了吧,战争是残酷的,将来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就不要轻易挑起战争,但咱们华国是强大的,这种强大来自于咱们华国的士卒,来自于咱们和各位将领的自信。
当年为父率兵对阵十万僧兵亦未输,如今岂会输给小小倭奴人,你们平日里的胆气去哪里了?”李宽看着儿子,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作为一国太子、皇子,若是被战争吓怕了,帝国又哪还有持续发展下去的可能。
行动总是比言语来的更有冲击力的,李宽不仅用言语激励着两个儿子,更是亲自做出了行动,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横刀,亲自操刀上了战场。
或许是有李宽的鼓舞,十岁的兄弟俩竟然也提着自己打造的长枪上了亲手拼杀,毕竟是从小练武的,两个孩子在战场上倒是有模有样的,李宽甚至隔着空隙,看见受护龙卫护着的兄弟俩用手中的红缨枪捅穿了倭国士卒的胸膛,看见了血液飞洒到了儿子脸上,看见了两个孩子再也没有之前的胆颤,反而越发兴奋。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李宽父子三人早已抛诸脑后了,两万五千人对阵多余两倍的敌人,早已立于危墙下了,若是不杀,死的就是他们。
wxi7
第575章 撤兵()
论战斗力,倭国不是华国的对手,可倭国占据人数之利,在经整整六个时辰的奋战之后,倭国士卒退下了,华国算是迎来了一场惨胜。
被留下的倭国人有多少,李宽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次的交锋让他损失了一万多人,减少了将近一半的战力,看着一具又一具尸体所堆积的即将焚化的尸山,李宽心中的悔恨无以复加。
不过作为领军之人,现在还不是他悔恨之时,强行打起了精神。
尽管经过六个时辰的戮站,十二个小时,李宽早就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但他还是拖着两腿打颤的双腿艰难的在军卒群众中慰问着士卒们,而且还强颜欢笑的鼓舞着士卒们的气势,向将士们传达必胜的信念。
在军中巡视结束,才有时间关心两个儿子,回到营帐,在烛火的照耀下才看见满脸粘着血迹浑身脏乱两个儿子正在被军医们包扎伤口。
“受伤了?”李宽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儿臣与弟弟不小心被已经受伤的倭奴砍到了手臂。”李臻笑呵呵的回答着,仿佛那点伤并不痛一般,只是那扭曲的笑容才可以看出来,那种疼痛对于才十岁大的孩子是难以忍受的。
李宽点点头,便没再多说,既然两个儿子都能强颜欢笑的对待他,关心之语那就根本没有必要,当即吩咐怀恩去叫军中将领前来商议。
等到军中将领一到,李宽率先道:“此战是朕大意了,才有此结果,诸位认为咱们是该继续战下去,还是返回九州岛休整?”
从内心来说,李宽是打算率兵回九州的,此次战斗给他提了一个醒,倭国并非像中南半岛那些地方,从偏远地方朝中心进发是不行的,要打就要从中心开花,直接从海上进攻倭国都城。
“陛下,末将认为我等应乘胜追击,我军虽折损万人,但倭国士卒亦留下了进四万人在战场上,是一场大胜,我军依旧有战力将所有倭奴留在此地。”一位从大唐到华国的将领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大唐与华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对待寻常士卒的性命看得很随意,倒不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