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国如今有新式火炮,那当年的火炮肯定是弃之不用了,留在华国亦是无用,以华国和大唐之间的关系,李渊竟然将对华国而言无用的火炮以一万五千贯的价格卖给大唐,这有点过分了。
造一门火炮确实需要本钱,可本钱也值不了一万五千贯啊!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官员是正直的,购买火炮的价格明明就已经比李世民给出的底线低了不少,李景仁却依旧觉得过分了,明显是将自己的身份当成了一国臣子,出发点全是在为大唐考虑。
“太上皇,您这价格有些高了。”李景仁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李侍郎,已经不错。”
“景仁啊,一万五千贯不错了,当年陛下购买火炮时亦不过这般价格。”
房玄龄和一众使臣劝说的李景仁,担心李景仁一时不当得罪了李渊,让李渊再次提高价格。
不过李景仁坚持自我,对房玄龄等人的劝说不闻不问,依旧看着李渊。
李渊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倒是看的明白,说说,你小子认为什么样的价格合适?”
“一万贯。”李景仁笑道。
见马周和刘仁轨等人下意识的点头,李渊笑道:“一万贯便一万贯,看你小子一片为大唐着想之心,朕做主,将新式火炮赠送大唐一门。”
“微臣谢过太上皇。”李景仁行礼感激,心里无比佩服李渊。
这新式火炮自然有其优点,否则也不会卖到四万贯一门,而这种优点一旦在大唐展现了出来,李景仁相信,大唐肯定会下血本购买新式火炮的。
见李景仁明悟的笑着,李渊笑道:“看来你小子当年没白跟着宽儿多年,倒是学到了宽儿几分聪慧,想明白了也得闭嘴,这事儿对大唐有好处。”
李景仁点头,心里却很别扭,李渊这话明明是夸赞他的,他怎么觉着李渊是在变相的夸赞李宽呢?
对于台北发生的一切事情,李宽一无所知。
现如今,他正照顾着自己儿子李臻和李哲,因为兄弟两同时晕船了。
李臻会晕船,李宽倒不觉得意外,毕竟李臻随楼船在海上航行的时间不多,可小儿子李哲,都出海好几次了,竟然还会晕船,这是李宽从未想到过的。
更为关键的是,明明出海的前几日,兄弟两人皆精神十足,丝毫不存在一点晕船的迹象,可最近两三日竟然出现了晕船的迹象。
很怪异,但李宽却未多想,端着熬煮好的稀粥,一勺一勺的喂进兄弟俩的嘴里,可惜刚吃下不久,兄弟俩又开始吐。
李宽看着也难受,但他实在没其他的办法。
就在李宽一筹莫展之际,怀恩言道:“陛下,是否找处小岛停歇些日子,若是在这么下去,两位殿下······况且小王爷当初亦从未晕船,这或许是上天的一种警示啊!”
李宽当即出了船舱,下令所有楼船在海面上寻找岛屿,登岛停歇。
当然,对于所谓的警示,李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此时乃初春时节,海上出现风暴的可能不大,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两个儿子的状态确实需要休整,若是在这么吐下去,身子受不了,毕竟他们并非是大人。
在海上搜寻了两个时辰,总算是找到了一处岛屿。
出于谨慎考虑,李宽甚至吩咐将所有楼船停靠在避风处,可这岛屿四面临海,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避风之处,一时间接到命令的陈云愣住了。
就在他愣神之际,恢复了些精力的李臻和李哲竟然同时手指西南方向道:“停在那里。”
“为何?”李宽问道。
“儿臣不知,就是感觉要停在那里。”
这下也不用李宽吩咐了,陈云已经深信不疑的去吩咐了,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天子、皇子的都有种莫名的信服,毕竟天子那都是受到上天眷顾的人嘛!
事实上,似乎老天爷也真就给李臻和李哲面子。
在大军登上岛屿后不久,海上就真出现了风暴。
不过风暴并未靠近李宽他们所滞留的岛屿,所以李宽等人并不知晓,只是那一阵又一阵的狂风,海水带来的残破的船板桅杆,还有最近几日的漫天大雨,都在说明一件事,海上确实出现风暴了。
大雨倾盆,士卒欢笑不断,在海上航行最怕的就是没有淡水,虽说大军出发前准备了足够的淡水,可在海上,淡水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弃他多。
在岛屿上休整了五日,海面上再次变得风和日丽,一阵又一阵的微浪拍打着岸边的沙滩,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不时跳出几条小鱼,掀起朵朵浪花和阵阵波纹。
华国大军亦开始登船航行,而再次的航行,李臻和李哲兄弟两却未有晕船的迹象,所以不知从何时起,李宽总会在自己乘坐的楼船上听到关于李臻和李哲兄弟俩是受到上天眷顾的言论。
“听说了吗?前不久咱们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无缘无故晕船,就因此所以陛下才下令让咱们去小岛停歇,这才躲过了海上的风暴。”
“可不是,看海上飘着的桅杆,估计是不小的商船,估计海上的风暴也不小,若非躲在小岛上,说不得咱们的楼船估计也跑不了。”
“要不说,太子殿下与二皇子受天眷顾呢,没有二皇子和太子殿下晕船,咱们可能就留在了海上了。”
类似这样的言论,李宽听到了很多。
很明显,这种言论是有人在引导的,而引导之人,李宽不用想也知道是怀恩,所以李宽并未去管,毕竟两个儿子在士卒之中有这样的光环,也挺不错的。
至于所谓的受上天眷顾,其实李宽觉得用小孩子的敏感度来解释更为合理,毕竟小孩子比起大人来说,敏感度确实比大人要高许多。
不过若是李臻和李哲兄弟俩的敏感度一直都存在的话,也可以说是受上天眷顾了。
:。:
wxi7
第565章 累了()
儿子一点事没有了,李宽倒是显得无所事事了,整日在甲板上,不然就是在船舱中小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海度假的。
海上的阳光总比陆地上来的明媚些,李宽又躺在了甲板上的椅子上,听着海水拍打船舷之声,听着不远处海鸥的轻鸣,仿佛像似一首协奏曲,让人心情舒畅,仿佛心灵得到了洗礼一般。
“怀恩,臻儿和哲儿呢?”李宽闭着眼睛,喃喃的问道。
“两位殿下随着胡将军在船上巡视呢!”
自从不晕船之后,在楼船上巡视俨然成了两个孩子的日常工作,而且这样的日常工作他们做的不厌其烦,甚至隐隐越来越兴奋,因为不到用饭的时间,李宽根本看不见两个儿子的身影。
“咱们出发有多久了?”
“殿下一个月了,在过不久便要抵达倭国了。”
李宽恍然大悟,难怪两个儿子整日兴奋的不成样子,想来是要到达地方了,所以才越来越兴奋,就是不知道在见识过战争的残酷后,还能不能有这般兴奋。
李宽嘴角轻轻勾起,在椅子上翻了个身,不言不语。
从台北出发已经一个月了,初春的海风夹杂着残冬的寒意,躺在椅子上小憩的李宽被海风吹醒了,睁眼便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看了眼天色才发现又要过去一天了。
对于自己睡了两个时辰左右的午觉,李宽很不满意,睡得时间太长了,等到晚上那时间可就难熬了。
事实确实如此,在用过晚饭之后,两个儿子睡的跟死猪一样,异常香甜,而李宽却只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数了上千只羊,脑海中全是咩咩叫的小白羊,李宽还是睡不着,所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说睡不着数羊就可以入眠,全都是扯淡的,若是一直数下去只会让人越来越精神。
羊也不数了,莫名其妙的就回忆起了这些年的生活。
对于这些年的生活,李宽也不知道自己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从最初穿越到大唐,想着今生能安稳度日,做个闲散的富家翁,到最后却成为了一任帝王,可指挥千军万马,这样的事情是很多人想做却做不到的。
而他李宽做到了,他是满意的,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无数人在为“名利”二字而奔波,天下人没有人逃过名利,李宽也不列外。
就像这次出征倭国,说得好听些是为了华国的发展,而本质上他依旧是在为自己名利而奔波,华国强盛,他的名声越好听,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想到这些的时候,李宽自己也犯嘀咕了,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还得这么累?
如今的他有钱、有名,家庭幸福,家人健康,可谓生活完美,按照前两年的生活继续下去,留在台北安心治理国家,青史留名那也是注定的。
思前想后,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为人父母者总是想给孩子留下丰厚的家业。
尽管想通了,但他也觉得累了。
按理说二十几岁的人是应该富有朝气的时候,而李宽满打满算才不过二十四,但认真算下来他其实已经四十多岁,或许有许多四十几岁的人依旧富有朝气,可是他却仿佛失去了那份朝气一般。
其实这跟人的性格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小富即安是李宽从前世就带到大唐的思想,这种深入到他骨子里的东西,哪怕是来了大唐其实也改变不了的。
他这些年一直在奋斗,说到底只是环境在迫使他作出改变而已,一旦到了一定的地位,一旦外部的压力变小,李宽依旧是早年的那个李宽,他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或许他连两个儿子都不如。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宽起身出了船舱。
刚打开舱门,就见着怀恩在门外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轻轻推了下,才让怀恩醒过来。
这时候的李宽不似过去一般体恤下人,不仅没叫怀恩去休息,反而吩咐道:“去叫胡庆、王翼、陈云、蒙云、刘仁轨等人去作战会议室。”
怀恩愣住了,此时已到子时大家都已经差不多都休息了,况且离倭国还是好几日的时间,现在便召开作战会议也未免太早了些。
想要开口,却见李宽一脸的莫名神色,怀恩不敢耽搁,匆匆离去,而李宽也慢慢悠悠的独自去会议室。
等怀恩带着打着哈欠的王翼等人到达,只见李宽若有所思的坐着。
李宽若有所思,没人敢去打扰他,只能静静的等候在一旁,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众人脚都站麻了,李宽才回过神来。
“来了。”
“臣等拜见陛下。”众人敬礼。
李宽摆手道:“今夜找你们来并非是商议作战之事,而是朕心中有一个想法,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发现众人依旧站着,李宽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坐下后,才继续道:“朕打算此次征战倭国后,便将皇位传与太子,诸位认为如何?”
太祖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想要保证国家的安定,军中将领的支持很重要,一旦所有军中将领都对此事无异议,就算文臣之中有不赞同的声音,亦无大碍。
听闻此话,众人心中一惊,都说陛下不恋权势,可这也太不恋权势了吧!
王翼连忙劝阻道:“陛下,不可啊······虽说太子殿下聪慧异常,可太子殿下总归年幼,恐怕难以担负一国重任······”
话没说完,李宽打断道:“这点朕也想到了,朕传位于太子,并非朕就不处理国事了,朕自然会从旁照看着太子对于国事的处理。”
对王翼的说法,其实李宽并未多在意,辫子帝康熙都可以8岁登基、14岁亲政,而且还在清朝历史上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他儿子李臻如今九岁比康熙当年登基时还大一点,而且论才情和治国之法,李宽认为自己儿子不输于康熙的,况且还有他从中照看着,还有李哲从旁出谋划策,治理一国问题不大。
当然,李哲是否已经打定注意海外立国,李宽不清楚,但就算李哲真有这样的决定,在十八岁之前,李宽是不打算让李哲领兵出征海外的,所以有好几年的时间,帮村着李臻,亦可从李臻和治理国家上学到不少经验,两全其美。
或许说两全其美都未必准确,说是三全其美或许更为准确一些,毕竟李哲从旁帮村着,还可以再次减少些他身上的担子。
其实王翼等人反不反对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宽这次觉得自己真已经累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这次从倭国回台北之后,便传位于李臻。
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况且李臻还是他亲儿子,他这个当爹的累了,由儿子接替华国的国事,那是理所当然的。
wxi7
第566章 军队不可乱()
或许是坑儿子坑习惯了,对于因为累而传位于儿子这样的事,李宽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而且想到自己可以颐养天年了,他甚至露出了笑容。
当然,李宽之所以能如此大胆的打算将皇位传给李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华国所实行的三权分立,而且这个三权分立与后世的三权分立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在这个皇权时代,皇权永远是官员们所敬畏的,实行三权分立的制度其实不仅减轻了帝王身上的负担,而且还有利于皇权的集中,毕竟所制定的政策必须得要帝王同意才行。
简简单单的“可”与“不可”三个字,便可代表皇权的集中性。
不过这些东西,作为军人的王翼等人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李宽为何在如此年轻之时便将皇位传给李臻。
都知道李宽不恋权势,可他们也知道李宽的责任心很强大,就连当初老卒们的退路李宽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更别说李宽一旦传位还关系到整个华国的百姓。
说穿了,他们对于李臻并未有多少信心,毕竟李臻的年纪实在太小,小的令人感到担忧,担忧李臻是否能将华国治理好。
所以胡庆理所当然的问道:“陛下,既然您打算继续处理国事,那您是否传位于太子殿下又有何区别呢?”
胡庆的意思,李宽明白,传不传位,自己都要处理国事,那还不如不传。
不过明白归明白,传位之后的好处必然是不少的。
至少在传位之后,李宽只需从旁指点,并不用自己费尽心力的亲自去处理所有事务,可以节省他不少的时间。
其实,活到了现在,若说李宽有多后悔的事,大抵就是陪家人的时间有些太少了,陪老婆的时间太少,哪怕他并非那种为了公事而不顾家庭的人,他亦觉得陪伴家人的时间有些少了。
李宽一直是以家庭为重的男人,或许这样的人在许多人眼中那叫不思进取,但他觉得以家庭为重的男人却算得上一个好男人。
当然了,这些事情李宽没打算与胡庆等人说,只是摇摇头道:“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商议这件事,一来是为了听听你们的想法。
而你们的想法,朕在这只言片语之中也了解到了些,你们大抵是担心臻儿继位后尚不足以处理一国政务,不过这不足为虑,朕既然传位于臻儿,自然有信心。
二来,就是朕需要你们支持臻儿,不管你们如何作想,朕已经决定了,在征伐倭国结束之后便将皇位传与臻儿,所以你们必须支持。
要知道朕既然能提拔你们,亦能提拔其他人,况且你们支持臻儿继位,亦是从龙之功,其中好处不用朕多说了吧!
朕的意思,你们可否明白?”
尽管心中对李宽的决定有许多的不解,但李宽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了,更别说他们还很明白李宽言语之中的意思。
“臣等自然支持太子殿下。”众人行礼。
李宽点点头,朝众人摆了摆手,一个个带着满腔的不解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之后,怀恩才开口道:“陛下,您若是决定传位与太子殿下,亦不用特意吩咐诸位大人前来商议啊!”
李宽微笑道:“怀恩,你认为朕若是传位于臻儿,政务官员们会出现多少反对之声?”
这个问题不用想,很好回答。
只见怀恩理所当然道:“满朝大臣皆会反对。”
“不错,所以争取到军中将士的支持很重要,一旦军中将士皆支持臻儿,那朕也容易许多。”
说完,李宽长叹了一口气,都说做皇帝万人之上,无人可左右皇帝的意志,可是只有坐到的皇帝的位置上,才知道有很多方面都是受人掣肘的,并非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感慨完就打了个哈欠,显然是睡意来了,李宽这才带着怀恩回了自己的船舱。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身走到甲板上就见着李臻和李哲兄弟俩在甲板上数着财宝,看样子还不少,整整两箱的财物,摆放在甲板上的玉器和瓷器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些东西哪来的?”李宽走到兄弟俩身后,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大军出征,随行带着的不是粮草就是武器,钱财之物那是得等到大军归途的时候,才会存在。
“陛下,一早有一队商船经过咱们的舰队,是商船上的富商们孝敬的。”陈云笑道,看样子对所谓的孝敬已经习以为常了。
“商队为何要孝敬?”李宽平静的问道。
“陛下,咱们海军时常在海上巡视,所以凡是有商船遇见咱们的舰队皆会孝敬些东西。”
李宽点点头,不喜不怒的问道:“陈云,你调任海军将军有两年多了吧,看样子海军士卒在你手中的收益不错······可是觉得朕给海军的俸禄少了,朕记得当年仁轨在海军之时,尚未有所谓的孝敬的吧!”
“陛下恕罪。”陈云就是再傻,此时也明白了李宽意思,冷汗都下来了。
“往年接受的孝敬朕不追究了,不过你们海军有多少将士接受了孝敬,都给朕统计一份名单,所有接受所谓的孝敬之人皆官降一级以示惩戒。
朕希望你们能记住,你们是军人,不是强盗,作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风范,若是觉得朝廷的俸禄的低了,大可退出军队。”
说完,发现两个儿子满脸疑惑,也不等陈云回话,李宽便带着两个儿子走了。
父子三人独处,不等李臻和李哲开口问,李宽便笑道:“可是疑惑为父为何对所谓的孝敬生如此大的气?”
李臻和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