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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遇到了考察南溪县的李宽,还让李宽给找到了,说是要请他担任闽州造船厂的厂长,厂长是个什么官职,李明言没听说过,不过经自家儿子的打听,他知道这是一个五品官。
五品官啊,可比他老爹为官的时候高多了,不过他想到自家的遭遇,想到自己的性格便拒绝了。
他能拒绝不代表他家里人也能拒绝李宽的诱惑,所以李明言的儿子李严找到了南溪县衙,找到了等候消息的李宽,将李家的遭遇和李明言的态度,这一听李宽更不可能放过李明言了,要知道李宽可是在闽州找了许久的造船大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会造船的大匠,又怎能让他拒绝。就算李明言是因为德行有亏被贬到岭南李宽也不会放过,更别说李明言还是一个刚直之人,所以李明言被李宽给绑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李明言是懂的,来了闽县之后,没有打算逃跑,就算跑也跑不出去,所以他便让儿子们去打听了李宽在百姓心里的形象了。
这一打听,他才知道原来绑他来闽县的闽州总管还是一位当朝的亲王,而且这个亲王的名声还不错,所以混天过日的态度转变了。
这不跟着刘仁轨一同见礼了,不仅见礼了,还给李宽说着船厂的建设进度。
一边走一边听着刘仁轨和李明言的汇报,李宽笑道:“我说老李啊,你这转变有些大啊!”
“殿下说笑了,既然微臣担任了厂长,那这些都是微臣的本分。”
“好一句本分,就是能懂得这个道理的官员越来越少了。”李宽不禁想到了闽州那些敷衍了事的县官老爷们。
众人一路行来,就没有不跟李宽打招呼的,甚至有大胆的还招呼李宽一起吃早饭,吃早饭的地方的很简陋,就是一个用木桩盖起来的一个草棚而已,环境很差,李宽也不嫌弃,他本来也就是打算在船厂用饭的,接过怀恩递给自己的稀饭就喝。
喝完还不忘鼓励在场的众人,“大家都加把劲,把船厂建设好以后,就用咱们闽州建造的船回长安、回关中接自己的一家老小,到时候大家就可以指着建造的楼船给自家儿子说这是你老爹我建造的,可以自豪的问自家儿子建造的楼船怎么样?”
一想到李宽所说的场景,在场的众人兴奋了。
“今日还有许多人没听到本王的话,但你们可给那些尚未听到本王这话的说咱们闽州建成楼船之日,便是大家回乡接一家老小之时,至于何时建成楼船便要看大家使多大的劲了。”李宽提高了音量。
“王爷,那咱们回乡接亲的花费咋算咧?”突然现身的一个汉子,担忧的问道。
容不得他不担心,虽说船厂的工钱很高,但是返乡路途遥远,在加上路上的开销,仅仅是工钱恐怕也只是刚好足够而已。
这人是来自凉州的,李宽能猜到,毕竟船厂的工人多是桃源村的庄户和凉州的士卒,桃源村的庄户不会这般问,因为桃源村的庄户们现在不缺那点接人的钱财,只有凉州来的士卒才会有此担忧。
“对于这点,大家不用担心,既然大家能跟着本王一起来闽州,接家人的钱财自然由本王出,要是让你们出钱,接来家人之后还过不过生活了?”
就在李宽话音落下之后,在场的众人三两口吃完早餐,便朝着不远处的工地走去了,脚步飞快,像似不让他们干活就是跟他们作对一般。
这些人的心思很容易理解,一来是早日建好船厂,楼船便早日开始建造,他们也能早一日见到朝思暮想的一家老小,毕竟来闽州的时间不短了,虽不至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般想念,但思亲之情思乡之意也是有的;而来嘛,便是心怀恩感激之意了,感激李宽的仁厚,毕竟在大唐社会像李宽这般慷慨的人不多。
吃完早饭,李宽环视了一圈,不禁发笑,他身边的李明言不懂李宽为何而笑,毕竟做工的庄户和士卒可没有好笑之处,遂带着怒气问之。
李宽笑道:“本王初到闽州之时,这码头上只有几间破败的茅草屋,没想到现在这茅草屋竟然成片了,虽说只是茅屋不过这可是代表着咱们闽州前景可期啊!老李你说本王该不该笑?”
没等李明言回话,李宽再次开口道:“随本王去看看船厂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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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贺礼()
船厂只是初建,却显得井然有序,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二狗同志,虽然二狗对造船一窍不通,但当了这么多年的承包队长,对于工地的管理还是很有一套,就是有问题也是一些小毛病而已。
船厂工地没细看,倒是对扩建的码头看的细致,毕竟码头才是船厂的重中之重,若是码头都未修结实,一旦涨潮,所有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好在闽州的码头还有些基础的,只需用水泥加固一番,增加码头的高度而已;不管是出自谁人之手,总之节省了李宽不少力气,倒是应该多谢谢当初修建闽州码头之人。
或许在旁人眼里码头上的工人和船厂的庄户士卒天差地别,毕竟在码头上做工要搬运大石,可没有船厂的工人那般轻松,而且干的都是费力的活儿,工钱却比庄户和士卒低,这确实说不过去;不过对于码头上做工的人来说,他们很满意,毕竟他们都是战俘,尽管工钱不高,但饭食却和船厂的工匠是一样的,可见当初俘虏他们的楚王并没有把他们当做战俘对待。而且船厂的工人也没有用奇异的眼光看待过他们,更有心思通透的人利用空闲时间打听过,他们现在的工钱已经和茶厂的工钱是一样的了,这说明他们和闽州的百姓是一样的。
至于工钱比造船厂的工钱低,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谁让他们不会造船呢?没有技术,工钱低一些也是正常的,要知道他们在码头做工也有十几日了,对于码头上发生的事还是了解的。
当初码头居住的那几户僚人就是因为会一点造船技术便被征召到了船厂,听说还是什么船厂的主任,工钱更是高的发指,仅仅一个月就有五百文的工钱,甚至比许多在船厂做工的汉人工钱还高,可见楚王并没有对僚人和汉人区别对待,所以对于工钱差异,他们还是信服的。
确实,当初在闽州码头的那几户人家被李宽征召到了造船厂,毕竟在海边为生多年,多少还是懂一些技术的,被征召也是合理的,毕竟光是靠李明言一家是不够支撑闽州船厂的建立的,总需要一些打下手的人。
既然来了码头,李宽势必要问问在码头做工的人的情况,找了几个代表,谈了谈近况,大致了解下码头做工的僚人的情况,总体上来说是好的,僚人和庄户们相处的也算融洽,这些战俘对自己也算得上是感恩戴德,就是总用汉人来称呼庄户们这点让李宽不太满意,所以他召集了上百位战俘聚在了一起。
“本王刚刚问了问你们现在的情况,听说你们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但是本王却不满意的。”李宽拿着从二狗那里找来的木制喇叭大声吼道。
其中能听懂汉语的人慌了,要知道他们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他们是战俘,按照岭南的规矩,若是土王老爷们不满意了,那结果就是杀。
现在的日子尽管累,却是安稳的,至少不用担心一家受饿了,他们可不想被李宽处决了。
懂得汉语的人当即便跪下了,身边不明所以的人纷纷看向这些懂得李宽说的意思的同伴,待他们也明白李宽不满意之后,人群全跪下了,操着李宽听不懂的口音,纷纷求情。
“你们在码头上脚踏实地的做工,本王很满意,可是不满意你们称呼船厂的工匠们为汉人,什么汉人、僚人,在本王眼里你们都是闽州的百姓,大家都是闽州人。你们说说,你们这样的态度本王能满意吗?大家同样都是靠自己本事吃饭的人,所以你们不用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若是有精力的,同样可以去船厂学习造船技术,若是能学会,能提出合理的建议,本王不吝赏赐。”
说完,李宽便将喇叭递给一旁的夜歌,待夜歌翻译完李宽的话之后,码头上跪地的人群纷纷磕头,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尽管李宽的做法是收拢人心,可是能做到这样来收拢人心,李明言认为自己没有跟错人,活该大唐江山是李家的,毕竟李氏的皇族都能这般宽厚,那大唐的陛下又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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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码头回来又过去了半个月,李宽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闽县的水泥厂炼制出来了第一批水泥,或许水泥厂还不能称为厂,毕竟闽州的水泥厂还没有当年的水泥窑洞大。不过这都是其次的,总有一天闽州的水泥厂不必长安城的差,重要的是炼制出了水泥。
闽州初建所需的水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茶厂要水泥建设,船厂、码头也需要水泥,闽州的道路也需要水泥,还有庄户们的房子县城的建造,都少不了水泥,炼制水泥的工匠便成了一个大问题。
李宽再次召集了众人,商议的便是人手问题,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商议,经过各方的调配才给陈老大找了两千人手,别看李宽当初收拢的战俘有一万多人,跟着他前来的士卒也有好几千人,可是放在这个只靠劳力没有机械的闽州完全不够看。
就是这两千人还是李宽强行下令才凑出来的,二哥的承包队要修建茶厂、修建船厂、指点码头建设、还得修建水泥厂;船厂要伐木的工人,着手造船的工人;李宽也要建设县城的工人;更何况还有必要的军队,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一万军队是不能动的,李宽还指望这一万军队守卫闽州的安全,以后攻下台湾了。
好在,周县令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征召百姓做工,以工抵押赋税。
以自己现在的名望,征召百姓不会出现大问题,而且闽州的二季稻刚刚收割,百姓无事可做,以工抵押赋税确实是不错的办法。
在政令下发的第二天,便出现了不少报名的人,倒是给李宽解决了人手不足的问题,李宽大手一挥,再次给陈老大送去了五百人。
忙碌的日子,时间总是不够用,转眼便过去了两个月,当李宽从船厂归来之时,正好遇见了怀恩在吩咐府上的下人打包送去长安城的年礼。
仔细看了看,没有其他的问题,就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有一桶烟花上标明送去齐国公府。
“怀恩,烟花送气齐国公府做何,你不知道本王和长孙无忌有矛盾啊!”李宽怒道。
怀恩倒是没有委屈,一听李宽的话就知道自家王爷肯定又给忘了,只好解释道:“王爷您忘了,不久之后便是长乐公主和宗正少卿的定亲礼了,我当初问过您是不是送烟花,您当时也是同意了的啊!”
经过怀恩提醒,李宽也想起来了,当初怀恩问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好在处理政事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怀恩,你说本王只是送一桶烟花是不是显得有些少了,毕竟从长安城传来的信中说长乐对安平不错,而且本王也算是长乐的堂兄,一桶烟花恐怕有些少吧!”李宽不确定的问着怀恩。
“要不王爷您修书一封给太上皇和贵妃娘娘,让二老在府库中挑选一些贵重的,毕竟咱们闽州实在是找不出贵重的礼品。”
李宽点头,随后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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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李世民与长孙的震惊()
提笔却不知该写什么,李宽很清楚,按照自己祖父和祖母的性子,真让他们去府库挑选礼品,必然是要大出血的,所以李宽有些乐意。
按理说,李宽作为皇族子弟,作为长乐公主的堂兄,长乐公主定亲送份厚礼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从本质上来说,长乐公主还是李宽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可亲戚之间也是分远近亲疏的,他跟长乐公主之间的关系可谈不上亲近,要知道这十几年李宽和李丽质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认真细算,好像也只有两面而已,还是当年大闹秦王府的时候和李承乾带着弟弟妹妹来桃源村的时候,这样的关系还不值得他送一份厚礼,更何况与长乐成亲的还是长孙冲。
就算感激长乐这些年对安平的照顾,送一份厚礼也是在成亲之时,毕竟定亲可不比成亲,所以李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决定不再加送贺礼。
人一旦闲下来,便有充足的时间胡思乱想,对于长乐这次定亲,李宽不禁有些感慨。
要知道就是他这个游离在皇室边缘的人也知道长乐公主是何等的受宠,在小兕子尚未出生的这段时间里,宫里最受宠的公主无疑是这位长乐公主了,将长乐公主下嫁给长孙冲说李世民没有拉拢长孙家的心思,他是不信的,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啊!
生在皇家就要有作为棋子的觉悟,就像长乐公主一样,不管她多受李世民的宠爱,为了拉拢朝堂的重臣还不是一样被李世民当作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说长乐公主是牺牲品,李宽认为自己没说错,且不论李丽质是否和长孙冲有情,就光是近亲结婚这一点,便已经算得上牺牲了,毕竟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极有可能是痴傻的,若是将来李丽质和长孙冲真生出了一个痴傻的孩子,李世民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和长孙无忌为了顾及长孙府的颜面,难免不会做出丧良心的事。
就算没做丧良心的事,李丽质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毕竟生了一个痴傻的孩子,长安城中的流言蜚语那是必不可少的,不仅要承受儿子痴傻的痛心还得承受旁人的流言蜚语,这不是牺牲是什么。
“李丽质好像成婚之后没多久便去世了吧!”李宽喃喃自语,李丽质去世的具体时间,李宽记不清了,他也不清楚李丽质是否给长孙家生下了孩子。
据历史记载李丽质是有三个儿子的,但李宽也知道在大唐就算是妾生下的儿子也可以说是嫡妻的儿子,况且他还依稀的记得前世搜索李丽质简介的时候网页上介绍李丽质家属成员之时并没有表明谁是她的亲儿子,所以在李宽看来,李丽质极有可能是没有诞下孩子,就算有,也可能是如他之前的猜测一般,估计是痴傻的孩子,导致没有记载。
李宽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一般,这就是一出惨剧啊!看来自己也应该加快发展的脚步了,要是李世民今后拿安平当做联姻的棋子,自己也有底气抗衡。”
由长乐公主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再由安平想到了长乐公主,李宽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毕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乃是李宽做人的信条。
不管是出于对长孙和李丽质这些年照顾安平的报答还是出于人道主义,李宽最终还是提起了放下了毛笔,在书案上的宣纸上刷刷的写下了两句话,至于听不听他的建议,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反正该做的已经做了,就算李丽质真和长孙冲成亲也跟他并无关系。
出了书房,李宽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怀恩,“这封信就不用送给皇祖父了,你让胡庆送去宫里。”
怀恩愣住了,本以为李宽在书房中呆了良久,是在认真仔细的筛选送给长乐公主的贺礼,没想到书信竟然不是送给太上皇而是送个陛下的。
既然是送给陛下的,那就表明了自家王爷没有要增加贺礼的意思,出于周全的考虑,怀恩还是问了一句是否要增送贺礼。
“算了,不过是定亲而已,送一桶烟花足够了。”李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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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老柳带着桃源村的一部分庄户走了,原本这是胡庆和护龙卫的活,可胡庆不愿意做了,用胡庆的话说,老柳能做到的护卫工作他一样能做到,为啥总是让他去做跑腿的活儿。
胡庆的心思,其实大家都清楚,大家离家大半年,谁又会不想家呢,胡庆只是把这次机会让给了庄户们,老柳他们也是明白的,所以在离去之时,请胡庆大吃了一顿。
途中耽搁了半个月,老柳一行人总算回到了长安城,这半个月他们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景,一回桃源村他们还觉得不太适应,岭南这个时候不说温暖如春,至少不会像长安城一般冰天雪地。
将带回来的礼物送去了李府,回答完了李渊和万贵妃的问题,老柳没有久留,回到家喝了碗冒着白雾的热汤,便骑马进了长安。
守护皇城的将官是熟人,此人便是当年在李宽的支持下升为了中郎将的陈校尉。
“老柳你不是跟随殿下去闽州了吗,怎么回来了,难道你瞒着殿下偷偷回长安看婆姨了。”陈中郎将打趣道。
“放屁,我是奉王爷之命有事启奏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老柳佯怒道。
“既然有事禀告,那你快去吧,等出来的时候咱们喝两杯。”
老柳笑着点点头,进了皇宫。
说是向李世民和长孙禀告,其实就是找李世民一人的,毕竟后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没有李世民的旨意,你一个大男人进后宫试试。
皇宫完全在李世民的掌握之中,在刚到朱雀门进皇城,老柳拿出李宽令牌的时候,甘露殿的李世民便得知了消息,当老柳刚进承天门便已经有小黄门在等着引路了。
进了李世民的甘露殿,行了礼,老柳从怀中拿出了李宽的书信递给了连福,李世民没看信,倒是先问起了老柳李宽在闽州的情况。
“回陛下,王爷在闽州一切安好,就是时常惦记陛下。”老柳没有细致的说,也没忘记替李宽怕马屁。
“哼,那臭小子会惦记朕,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李世民显然是不信李宽会惦记他的,随即看向了一副老实诚恳的老柳问道:“那小子就让你送来一封信,难道就没有年节贺礼?”
老柳尴尬了,李宽还真没吩咐他给李世民送什么年节贺礼。
不过,老柳也不傻,当即回道:“陛下,闽州之地苦寒,并没有别致的贺礼,不过殿下有吩咐微臣请太上皇在李府挑选礼物给您送来。”
“还算这小子懂礼数,你退下吧!”
“臣告退。”
就在老柳退出甘露殿后,李世民打开了李宽送来的书信,然后带着一群小黄门和宫女去了长孙的立政殿,将书信递给了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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