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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梵低低笑出声,也不客气:“少天,帮我查一个人去了哪,叫画骨,十七岁,手上戴了跟红绳,头顶插了根木簪,背上背了个黑色的小包。”
那方来了兴趣,“一个小姑娘?怎的,咱们易少爷想要老牛吃嫩草啊?”
易梵长吸口烟,缓结吐出:“不说笑,正事儿,你赶紧帮我查一查她的行踪,越快越好。”
“行行行,难得你小子开口求人,等着。”说着挂了电话。
不过五分钟,电话响了起来,易梵与猪哥精神一震,随后按了接听键,“梵子,查到了,你说的那姑娘坐的凌晨三点半的火车到山西太原,车次为k835,15号车厢26座。”
易梵一征,随后与猪哥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均想到一个可能。
“我知道了,谢了,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你现在在哪儿……嘟嘟嘟。”曲少天对着忙音的手机无语,“这是去赶考还是咋滴。”
他看着手下传来的画骨照片,摸摸光洁的下巴,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闪闪发光:“确实挺标致的,但也不至于让梵子疯狂啊,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
确定了画骨去的地方,联想到猪哥说的在山西那个村子听到的故事,两人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黑影很可能就是当初的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或许不能说是人。这次黑影逃跑,定是逃回家乡,而画骨只身一人前的往的目的不明而喻。
为了能在画骨之前到达好堵住她,两人坐的飞机,到达机场又马不停蹄的转到火车站,一番折腾下来,已快到一点。画骨所乘的列车到达时间为下午一点半,两人就站在出站口,在旁边的摊贩处喊了两大碗面,吃完后坐在凳子上一直瞄着出口。
大概一点四十左右,人群开始涌出,两人站直身体,伸长脖子往前看。
暴涌的人群中,易梵一眼就看到画骨,她裹了件黑色的外套,套在身上更显瘦弱。鼻子上架了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然露在外面的嘴唇却泛着不健康的白色。
只见她出了站口,侧身躲过身后的人群,往手里的地图看了看,随后选了个方向抬步离开。
只是刚走两步,她便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对上易梵盯着她的眸子。
墨镜下的眼睛里清晰的闪过一抹惊讶,画骨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西安太原的火车站看到易梵以及猪哥。
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这个时候如果她再想跑也不可能,她无声的叹口气,向着易梵二人走去。
第三十七章 小师父,让梵子给你买一个()
“小师父啊小师父,不是猪哥我说你,你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啊。我们守了你三天三夜,结果你一醒来声儿都不吭就离开,太伤心了。”猪哥在画骨一走近时便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画骨抿了抿唇,没理他的话,只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你不用管。”易梵冷冷回答,瞅着她,目光极其复杂:“这是第二次,丫头,说吧,你怎么解释?”顿了顿,又道:“别和我说什么不想让我们危险之类的话,当初在蓝心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我易梵从来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对啊,小师父,我和梵子能力相比较你是弱了些,但是至少也能帮你不少。我们也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不想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但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小姑娘去面对凶手。我们混江湖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为了这个义,搭上命都可以。如果因为危险就退缩,我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也不配在江湖上混。”
三人沉默,周围的人群都以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仨,大太阳下站着也不说话,是找虐么。
“走吧。”良久,画骨终于说话了。
“去哪?”猪哥赶紧问。
画骨扯了扯背包带,淡淡抛下两个字吃:“吃饭。”
跟在身后的易梵,眼里终于有了丝笑意。
其实他不是恼画骨,相反,他是相当心疼画骨。正因为此,他才更是愤怒。
或许是这丫头独来独往惯了,早已不习惯群居生活。
吃饭的时候,画骨取下墨镜,易梵随眼看去,却是一征,“丫头,你的眼睛……”
他这一说,猪哥也注意到了,立马炸呼起来:“小师父,你这眼睛是戴了美瞳啊,在哪买的,还挺漂亮,想不到小师父还是挺潮的嘛。”
画骨:“……”
易梵:“……”
画骨的眼睛一直是黑色的,但奇怪的是此时她的眼睛却泛着淡紫色,像紫色的琉璃,看起来神秘又美丽。
猪哥的这番话完全替画骨解释了,画骨也没再说其他,猪哥只当她默认了,盯着她眼睛看了好几遍道:“既然小师父都知道戴美瞳,那你怎么不用手机啊?买个手机呗,咱们也方便联系。”
满足的喝了一口汤,随着肚子的填满,画骨的话也稍多了些:“我不习惯用手机。”
“怎么不习惯,多方便啊。”猪哥不理解,“这样吧,等会儿让梵子给你买一个,你多用用就习惯了。别客气啊!”说完之后对着易梵猥琐的眨了眨眼。
易梵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转过头对画骨道:“猪哥说得也不错。哪怕我们这次事情完了,后面也可以联系,有了手机就方便多了。”
画骨头疼,吞了一大口饭,想他们说的话,实在是不好拒绝,默默道:“好吧。”
易梵莫名有种成就感。
“不过要买也等办完正事再说吧。”正在这时,画骨又添了这么一句。
易梵唯有苦笑。
这丫头是想方设法的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啊。
第三十八章 画骨补刀()
这时易梵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一个女人声音传过来:“梵子,你现在在哪?”
“如姐,我在火车站北的华乐餐厅。”
“好,等着,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对上画骨询问的目光,他回答:“我认识的一朋友,如姐,借她车一用。”
说起这个,猪哥就不得不吐槽,啧啧道:“我跟你说小师父,梵子这人,特么的人际网超广,在哪都有朋友。比老子还牛,看,一来这,随便打个电话就能借辆车,搁我,我是不行的。”
“是吗?猪哥。”
易梵突的一笑,筷子敲了敲桌面,促狭道:“我记得你在山西有一个叫倩芸还是倩倩的,挺有钱一姑娘,你要是给她打电话让她给你提供一辆车,保管比我这速度还快。”
猪哥下巴上的肉陡然动了动,顺手捶了易梵一拳,“你小子,再乱说我揍死你丫的!”
“哈哈哈……”易梵大笑起来,向皱眉的画骨解释,“几年前猪哥救了一姑娘,那姑娘是个富二代,被猪哥救了之后,也不嫌弃猪哥这副尊容,死活要嫁给猪哥。可我们猪哥呢,哪能被婚姻给套住啊,吓得就跑了。那姑娘当时还砸钱给电视台,天天上电视嚷着要找猪哥,逼得猪哥那会子完全不敢露面,连下了好几个墓。”
“去去去,猪哥我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我那是不想搭理她,恰好有几个好墓出来,顺便就去看了看,跟她没关系。”说着抓了把花生米往嘴里扔,嚼吧嚼吧和着酒吞下,嘟囔,“再说,当年猪哥我也是一表人才,那冯倩芸长得五大三粗的,她凭哪点觉得我会娶她?”
“凭她有钱。”画骨默默补上一刀。
“呃……咳咳……”猪哥好死不死的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指着画骨,一脸悲伤:“天哪,这还是我认识的小师父吗?你是谁!哪个妖怪变的?!”
画骨:“……”
易梵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画骨,没想到这丫头也会开玩笑。
三人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好,画骨亦是唇角含笑,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恰是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爽朗的声音响彻餐厅:“梵子!”
易梵起身招手,“如姐,这里!”目光落在如姐身后时,眉头皱起。
如姐走过来,与易梵拥抱了下,松开后才将身后的人露出来,无奈道:“梵子,小七听说你来了,死活要过来,我拗不过她。”
“易梵哥哥。”名叫小七的姑娘大概二十多岁,一头齐耳短发,大眼睛小嘴巴,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易梵,若不是忌讳着周围有人,只怕早就扑过去了。
易梵眼底不耐闪过,态度冷然:“嗯。”
察觉到他的冷漠与不悦,小七咬了咬唇,眼里开始泛泪,看起来是我见犹怜。
如姐最是尴尬,她本是不想让小七来,但耐不住她苦苦哀求。
好在猪哥出来打圆场,圆滚滚的身子挪过来,伸手:“两位美女你们好,我叫朱大佑,你们叫我猪哥就成。”随后又指着画骨道:“这是我小师父画骨。啧啧,你们仨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啊。”
话音刚落,画便骨冷冷撇了他一眼,他连忙捂嘴,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不敢再说话。
如姐与小七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画骨了,毕竟当她们俩进来时,易梵与猪哥均起身,只有她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没移过来。
第三十九章 黄大爷()
如姐是在猜测画骨什么身份,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一个眼神就让一个大男人闭嘴,并且这个大男人还叫她师父。
而小七则在猜测画骨与易梵是什么关系。
“易梵哥哥,你们来山西做什么啊?”小七目光盈盈的看着易梵,余光时不时的撇向画骨,藏着敌意。
她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画骨却清楚的感觉到,她有些无语,却又不能对着个小姑娘发火,只得默默忍受着。
“办一些事。”易梵显然也察觉到了。草草敷衍小七,向如姐伸手,“如姐,车钥匙。”
如姐爽快的把手中的车钥匙甩给了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行,不打扰你们办事,你们快去吧。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打我电话。”
“谢啦,如姐。”
易梵接过钥匙,看也没看小七一眼,招呼着画骨与猪哥离去。
看着易梵潇洒的背景,小七鼻子抽了抽,终是没有忍住,两行清泪瞬间流下,“姐,易梵哥哥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如姐叹息一声,上前拍了拍她的头,道:“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吊在梵子一个人身上。我早就跟你说过,梵子不适合你。”
何况你当初还做了那件事。
“可是我那么爱他啊……”
*
“猪哥,后面有人跟着。”因着猪哥去过那个村子,知道路,所以由他开车。易梵坐在副驾驶,画骨则躺在后座睡觉。
易梵无意间看向后视镜,一辆出租车紧紧跟着他们,起初他并未察觉这辆出租车是跟着他们的,毕竟很多车都是走相同道路。
但这辆出租车已经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近一个小时,这就太不正常了,傻子也能猜到是什么。
猪哥听到易梵的提醒后,从后视镜看去,果真,当下哼哼两声,“想跟你猪爷爷的车,投胎下辈子再来吧!”
说完,脚猛踩油门,右转向灯打开,连超三辆车,在绿灯的最后一秒将车射了出去,狼狈跟在后面的出租车只得无奈的堵在红灯口。
因着这一打岔,猪哥可谓是在飙车,画骨悠悠醒来,揉揉刚刚因急速转弯撞在椅子上隐隐作痛的头,问:“发生什么了?”
猪哥这才想到后面还躺着一个人,赶紧降下车速。易梵关切的问,“有没有撞着?”
待画骨摇头之后,他才道:“方才有人跟踪我们,不过已经甩掉了。。”
“嗯。”画骨淡淡的回应了下。
易梵问她,“你都不好奇一下我们为什么会被跟踪吗?”
画骨诧异抬头,“我应该好奇吗?”
“……”
没法儿沟通。
易梵默默转过头,拿出手机刷微信。
到达猪哥曾经去过的那个村子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去那村子是需要过一条河,车只能停在河的这边。
将车停在一颗树边,猪哥身形矫健的去敲守河人的家,“黄大爷,在家么?”
“谁啊?”伴随着说话声,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走了出来,借着月光,打量猪哥,“你什么事?”
“黄大爷,还记得我么,我是朱大佑,六年前来过。这次来仍然是去对面的陈家村,麻烦您是载我们一程,顺带帮我们看看车。”
黄大爷恍然大悟,咳嗽一声,“是你啊,成,没问题。”随后将手中的烟杆放到一旁的墩子上,走了出来。
走出来时,冷不丁的看到画骨,黄大爷瞬间定住身体,抹了抹眼睛,旋即瞪大眼睛,噔噔后退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声喊道:“是你?!”
第四十章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黄大爷,你认识我小师父?”猪哥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惊讶的问。
易梵则是上前一步,将画骨拉至身边,目光紧紧盯住黄大爷。
“不可能,不可能!”黄大爷边盯着画骨边摇头,口中喃喃,“可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画骨的头顶,那根木簪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他腿一软,跪在地上。目光看向画骨,似喜似悲。
画骨静静看着他,一声不出。月亮隐进云层,她几乎与周围的夜色溶成一色,唯有那双仍是淡紫色的眸子隐隐有光芒流动。
“这……到底咋回事?黄大爷,您能解释一下吗?”猪哥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他将十个手指拐得啪啪作响,“您认识我小师父?”
黄大爷瞳孔剧烈收缩,良久长吁口气,目光终于从画骨身上挪开,看向茫茫夜色,声音沙哑:“走吧,我送你们过河。”
说着手撑地站起来,随后向河边停泊的船走去,擦过画骨身旁时,身体僵了僵,旋即若无其事的走开。
画骨垂下眸,避开易梵和猪哥探寻的目光,跟了上去。
上了船,黄大爷似乎恢复了正常,他对坐在画骨身边的易梵道:“小伙子,怎么称呼?”
易梵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易梵。”
黄大爷低低重复了几声,赞道:“不错的名字。”
黄大爷又看向画骨,笑呵呵道:“姑娘,刚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跟我一个故人长得特别像,一时失态,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无事。”画骨偏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在河面上。
“呵呵,你不见怪就好,不见怪就好。”后面的话低得只能他自己才能听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船靠岸。黄大爷率先下船将船暂时稳定。随后下船的是猪哥、易梵和画骨。
画骨正准备跳下船时,易梵已经手快的将她抱了下来。
见状猪哥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画骨眸子里升腾起不悦,挣开易梵,落下地:“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哈……丫头,你以为我想抱你啊,我这不是不想让你鞋湿掉么。”
画骨深吸口气,不再搭理易梵。
“黄大爷,谢了啊,钱等我们办完事回来再给你。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猪哥向黄大爷道谢,随后领着画骨二人往前面的陈家村走去。
月光下,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中,黄大爷再也忍不住,双眼落下两滴浑浊的泪珠:“原来如此……”
他缓缓从脖子中掏出一枚已经泛黄的老旧怀表,打开怀表,怀表里的那张照片已经泛黄模糊。恰巧月光照过来,照片上的少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温柔而又高贵,而那面容,赫然与画骨一模一样。
“到底是我太傻还是太笨,直到三十年后我才知道答案。”他珍重的收起怀表,遥望三人离开的方向,喃喃:“而今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再为你做一次渡船人……”
第四十一章 食人蜱()
猪哥领着二人直达陈家村,此时已经九点,陈家村一片黑暗。农村晚上都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一般都是早早熄灯睡觉。
村长家的房子居在村中,猪哥凭着记忆找到村长家,门前的大黑狗嗅到陌生人的气息,汪汪嚎叫着就向三人冲来。
“哎呀卧槽,这畜生这么凶残!”猪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大黑狗身上扔。
那大黑狗完全不怕,被石头打了反而更加凶猛的扑过来。锋利的牙齿在月色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这狗叫得如此大声,再是熟睡的人应该也醒了,然屋里的人却什么动作也无。
易梵眼里冷光一闪,掏出手枪就要给大黑狗一枪。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画骨抬手制止他,往前轻轻一跨,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凶狠的大黑狗前扑的身形陡然停滞,眼里居然人性化的闪烁着害怕,愤怒咆哮转为呜咽,四肢在地上刨了刨,随后默默退到一边。
易梵:“……”
猪哥:“……”
“不愧是我小师父,连狗都能吓住。”猪哥适时的凑上前夸奖。
画骨淡淡的撇向他,猪哥赶紧收起二皮脸,咳嗽一声,“走,猪哥带你们敲门去。”
说完,肥胖的身体灵活的窜到门前,伸出手往门上拍去。眼见着那手就要拍在门上,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画骨脸色一变,喝道:“别碰!”
已经晚了。
猪哥的手结结实实的与门碰上,他诧异的转头,不解的问:“怎么了?小师父?”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左手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却见左手覆盖一层黑灰,那黑灰不停往上移,已经至手腕了。
他痛得嚎叫起来,拼命甩着手,声音都变形了,“这什么鬼东西?”
画骨以极快的速度到他身边,拔下头上的木簪在猪哥惊恐的眼神中扎在他手臂上,随后将他重重推出去,脸色难看的朝着两人道:“离开这儿!”
她迅速褪下手中的红绳,抛向空中,红绳很快变大变长,周身散发着红色光芒,像一条红色绸带,将村长的房子里里外外围了三圈!
“结!”画骨手中指决一变,口中清喝一声,只见红绳周身红光大散,形成一个大的红色罩子将房子笼罩在其中。
刚刚做完定一切,便见无数的黑灰从房子里扑出来,却被红光挡在其中。不一会儿,整个红光罩子里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