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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裙臣-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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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有几分害怕的,可她的眼底,没有害怕之意……所以,央夫人沉思了,这个女人正不正常还真是个问题再说了,她说得也对,皇宫的确楼宇宫殿众多,摸进来她还找了不少人带路才来到了正确的地方,可出去的话,的确有些困难……

    央夫人便再次不理她,转头朝刘贵妃道:“说,你把它藏到了哪里?”

    她一把抓住了刘贵妃的头发,冷森森地问。

    忽地,她听到了一声叹息:“夫人,您这么抓人头发效果不是很好,会使得她因头皮牵扯到了嘴角而讲不出话来……”

    央夫人感觉有萧问筠在一旁,营照出十分之阴森的逼问效果很困难,她再次将目光转到了那块抹布上……却听萧问筠再叹一声:“其实民女倒是猜得出几分夫人要找寻的东西……”

    央夫人的心被她弄得七上八下,终于把目光从那块布上移开了,松开了刘贵妃的发髻,冷声道:“你倒是说说……”

    萧问筠掩嘴笑了笑,羞涩地道:“夫人,如果民女说对了,您会不会考虑将民女带去东女国做您的干女儿?”

    央夫人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却见她不似作假,但她的提议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于是,她慢慢地道:“你舍得萧侯府大小姐的身份?”

    萧问筠叹道:“中原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想必夫人也知道,没嫁出去之前要守三从四德,嫁了出去了,更要和其它的妻妾争风吃醋,哪有东女国的女人好?让其它的男人为了她而争风吃醋?”

    央夫人心底不信她的说辞,却被她的话语打动了心,缓缓地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要找她拿什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四章 干女儿() 
萧问筠道:“她有什么值得夫人不顾危险潜进皇宫呢?夫人不是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复仇的人,想必夫人早就在怀疑刘贵妃了吧?却一直隐忍不发,为的不过是为了和誉王的合作关系……让民女猜猜,夫人是从什么时侯开始怀疑娘娘的呢?是不是来到中原,便听说了皇宫之内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件奇案?一名宫婢在大殿之上离奇死亡,被御医断定为时疫之症?这种症状,多么象夫人在中原四处作案,查找黛色门人时制造的症状啊……”

    央夫人用奇异的目光将她望着,忽尔一笑:“孤真是看不清你了。”

    萧问筠也笑了:“夫人,民女有没有机会作您的干女儿?”

    央夫人脸皮又僵了一下,她头一次感觉到了中朝对萧家长女的传言很对,这个女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可她却不得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的话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就仿佛她在自己的脑子里看着自己的一思一想一般。

    “就凭这一点?”央夫人淡淡地道。

    萧问筠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在屋子里踱了个来回:“夫人听闻了宫里边那件惨案之后,便渐渐把那惨案和誉王联系了起来,您便一边和誉王合作,一边派人悄悄地调查起了他,只可惜,刘贵妃被赐死,她心思慎密,一丝儿蛛丝蚂迹都没给您留下,您自是查不出什么来,到了最后,您和誉王反目,被您的女儿逼得走投无路……”她脸上挂满同情之色,“夫人,您到底被多少个女儿背叛啊……”她最后一句话让央夫人暴怒,可下一句话却让她无可奈何,“您放心。如果民女做了您的干女儿,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央夫人恨得牙直痒痒,可她却想继续听下去,强忍了怒气道:“那么。你倒是说说,孤是怎么知道这人的?”

    萧问筠一笑:“夫人被您的女儿赶得如狗一般地东躲**……”她望了望央夫人额角的青筋,“夫人别生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您的女儿做的……”她停了停道,“原来这话是我说的啊……夫人的鹰卫被您那女儿的鹰卫全都处置了,东女国的人自是有办法找到任何东女国的人了。夫人无处躲藏,只得潜进了皇宫,又想起以前没查到的事来,便想尽了千方百计混进冷宫,原本只是想查出心中的疑问,哪知就是这么巧,却恰巧见到了李景誉偷偷私会刘娘娘,这才发现刘娘娘并没有死。当然,您的心中便又升起了希望来了,可夫人难道忘记那场大火了么?那场大火。自然是把什么都烧了……”

    央夫人咬着牙道:“孤化身于一个小宫婢,来到这冷宫之中,自是不能接近那那冷香宫,那场大火,孤自是远远地见着了,但孤相信,孤这个女儿一向都留有后着,她定会留着那物的!”

    刘贵妃此时才抬起头来,脸上惊恐之色尽露:“母皇,您相信儿臣。真的烧了,全都烧了……”

    央夫人利声道:“不,孤不相信!它是孤唯一的希望了,有了它,孤才有可能夺回政权!”

    萧问筠叹了口气,切切地道:“民女可以作证。那东西的确是烧了,民女就站在旁边的殿里,听得它吱吱吱地叫,叫得那个惨啊……”

    央夫人冷利回眸:“你知道孤说的是什么?”

    萧问筠轻声吟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夫人说的,可不就是那物?娘娘用这物养出无数的恶物来,夫人不也想如此?”

    央夫人道:“不错,得不到的东西,孤便要毁了去,她虽然有灾灯的解药,可她们却没有办法解了这原生之物的毒,只有用这样东西,才可能使孤重拿回东女国的政权!”

    萧问筠遗憾地道:“如此说来,夫人怕是要失望了,那物可真是烧了……要不民女带您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有两块烤熟的留着?给您尝尝味道?”

    央夫人脸皮直抽搐,眼有狠绝之色:“孤没有了希望,你们也别想离开……”

    萧问筠道:“您的意思,是想让您两个女儿陪着您一起同归于尽?”

    央夫人一怔神,心想这儿哪来的两个女儿?望了萧问筠一眼,才恍然明白了,敢情这一位自动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干女儿了?她不断脸皮抽搐,连眼角也抽搐了起来,心道从这侯门萧家长女的言行便可以看得出来,中原闺阁女子的风气实在是大改了……

    她感觉自己刚刚营造了一种使人害怕的气氛,被萧问筠这么一搅和,就没有人感觉害怕了,她不由想起以往,她哼一声,都会有人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她正感慨间,却见萧问筠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望着外边的窗棂,叹了一声:“终于来了……”

    央夫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终于反映了过来:“什么来了?”

    萧问筠诚恳地道:“夫人不知道么?换班的人来了啊?夫人在东女国的护卫不换班的么?看来东女国的护卫做的真是幸苦啊……”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听见窗棂处有弓弦声响,刀剑出鞘之声响起,有人道:“二殿下,属下们来救你了。”

    萧问筠慢吞吞地道:“咱们虽是私底下来的,但二殿下可是名重要的人物,您不知道么,他现在受皇上重用,掌管皇宫护卫,每日里都要点卯派兵巡视皇宫,所以,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他,怎么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央夫人恨恨地道:“所以你费了这么多口舌,就为了拖延时间?”

    萧问筠缓缓地笑了:“那是当然,如若不然,您老真以为我要当你的干女儿么?”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不过,叫您一声祖奶奶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她说完这话便身子往下一蹲,正巧避过了央夫人挥过来的掌风,紧接着,她往桌子底下一滚,便滚了进去,大声叫道:“还不射箭,更待何时!”

第一百九十五章 梁上之人() 
有箭从窗棂处簌簌直射进来,因李景辰早已被央夫人弄昏,躺在地上人事不醒,而萧问筠与刘贵妃一个蹲在墙角,一个蹲在桌子底下,所以那箭便如蜂一般地往央夫人身上射了去,她从腰间拔出刀来,挥刀将箭不停拔落,正躲避得幸苦,却听萧问筠的声音又起:“夫人,您左边有支箭射过来了,夫人,您右边又有一枝……夫人,您动作快点儿才行啊……”

    她的话无疑是给窗外射箭的人提示了一个方向,那箭如雨一般射得更密了,而且象长了眼睛一般,直朝央夫人重要部分射了去,直把央夫人射得手忙脚乱。

    央夫人恶从胆边起,一边躲避,一边向萧问筠处逼近,萧问筠嘴里不停,可心底却暗暗叫苦,心想他怎么还不来呢?

    正想着,便听见有一和悦的男声缓缓从头顶传来:“央夫人,您的身手又慢了不少了,可见年华不饶人啊。”

    毒,真毒,这话毒得从里至外的直冒毒水儿啊。

    这是专捡着这央夫人哪里痛便往哪里戳啊。

    萧问筠听到了这个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天底下能说出这么毒的话来的,除了尹天予,还会有谁,她抬头望过去,却见尹天予坐在长梁之上,长梁之上不光有他,还有一碟糕点,他便一块糕点就着一杯茶水吃着……从那盘糕点的摆放形状来看,原来是三角形堆得老高的,现如今成了一个去了尖的三角形了,看来他在这梁上吃喝了老半天了?

    不断萧问筠有这样的疑问,连央夫人也有这样的疑问,这疑问使得她又惊又怕,她终于面对面地见到了央艳茹嘴里提到的金屑郎。只见他斜斜地倚在那长梁之上,一支腿横跨,另一支腿却支着,俊美的容颜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之下,有如皎皎明月。

    那是一种能使所有最光亮的星星都失去颜色的光亮。

    央夫人终于明白央艳茹为何会对他念念不忘。为何肯为他放下一切。

    这如明月一般耀目的男子。有着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正想着,却听得身边有东西呼啸而起。往梁上的男子飞了去……待她醒悟了过来,便见着萧问筠不知道什么时侯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了,把桌子上的茶杯一个个地往那男子身上丢了去。嘴里怒声道:“我叫你吃。我叫你吃……”

    以萧问筠的手劲,自然对他形成不了什么伤害的,她丢一只,他便接一只。一只一只地在梁上摆好了,嘴里道:“等我再吃一块再下来!”

    央夫人额角的青筋连同脖子上的青筋都在不停地跳。这是个什么情形?这简直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现在还是刀兵林立好么?还有自己这个未来的囚犯等着被捉好吧?

    你们这算是什么状况?

    怎么这么象打情骂俏这么不知羞耻呢?

    这还是大家闺秀么?

    央夫人握紧了手里的刀,只觉那刀的刀棱硌得她的手生疼生疼。

    她何尝这么的被人忽视过,在他们的眼底,她便是他们面前飞过的苍蝇之类的。

    更可气的是,两人更为那糕点的美味不美味讨论了起来:“那糕点就那么好吃?这样你都忘不了?”

    “这是用今年的新粟子做的,我给你留了几块,呆会儿你试试?”

    “是么?是天津甘栗,还是燕京明珠?”

    这是栗子的种类,央夫人这是知道的……但问题是,在此等重要的场合,你们有必要讨论起栗子来了么?

    央夫人感觉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当然,她也不可能坐……外边有箭指着呢。

    往日里,可只有她给别人甩脸子的,忽视别人的……比如说东女国哪位夫侍不听话了,她便使他跪于堂下,自己和人聊天吃茶,全不当这个人存在一般……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这被人忽视的感觉了。

    但她不敢逃走,因为她感觉到了这男子虽轻眉浅笑,语笑嫣然,但他身上有股巨大的压力直逼了过来。

    一股无所不在的压力,就如华堂之上,她身为东女国国主之时,能给别人带来的压力,从别人脸上可见到的令人战战惊惊的压力。

    这种力量让她感觉到了绝望。

    终于,两人讨论完了栗子,那男子从梁上翩飞而下,如明月一般的面容露在灯光之下,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央夫人,你还能去哪里?”

    她手里的刀咣当一声地落下,不错,她还能去哪里?东女国已不是她的天下了,她容颜已老,年华逝去,她还能去得了哪里?

    “你是谁?”她怔怔地问,“这一切都是拜你之手?你便是那暗夜蝠皇?是你使得艳茹背叛了孤?为什么你可以调动皇宫守卫?你到底是谁?”他的沉默不语更让她发狂,“孤自来中原,便处处受制,都是因为你?”

    尹天予这才叹了一口气:“夫人不应该那么狠毒,伤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他们的性命算什么?不过是蝼蚁草蜢一般,可你为什么要和东女国作对?”她望着他坚毅的脸,忽地笑了起来:“孤终于明白了,艳茹这贱人永远都无法达成心愿了,哈哈哈……”

    尹天予摆了摆手,便有侍卫进门,上前欲押了她出去,她并不反抗,只由着他们替她戴上手镣。

    他对侍卫熟练的指挥却让萧问筠看得目瞪口呆,她怔怔地想:这不是他的属下,是皇宫的侍卫,可为什么他也能指挥得动他们?

    她还没想得明白,刘贵妃却一下子从墙角站了起身,忽地便往萧问筠处冲了过去,而她的手里,却是刚刚央夫人跌在地的短刀,萧问筠只觉面前刀光飞舞,那刀夹着凌厉的风劈向了她的脸上,她躲避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刘贵妃那状似疯魔一般的面容,却只觉身形一旋,她便被人抱起,耳边听到了刀尖刺破衣衫的声音,等到反映了过来,便见着刘贵妃已被人制住,语意疯狂:“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萧问筠抬头望去,便见着了他轻皱的眉头,手掌之处,感觉到了湿润软腻,抬掌看去,便看见满手都是鲜血。

    他竟用自己的身子挡了这一刀?

    萧问筠头一昏,眼前却出现了前世他卧在雪地之中的身影,也是这样鲜血淋漓,无声无息。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太子() 
“别怕,不过划破了一个小伤口而已。”他笑了笑,松开了她,转过身去,把那伤处指给她看。

    她看得清楚,那真只是一个小伤口,正在腰间,血已经止住了,那狭长的伤口衬着腰间那颗红痣,显得格外狰狞。

    她松了一口气,却听到被人押往一旁的刘贵妃却喃喃出声:“你是李景坤,是么?本宫记得你腰上的那块胎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李景坤?那多年之前便死去了的太子?

    连尸首都被炽烧干净了的太子?

    萧问筠惊疑不定是望向他,他却没有否认,只淡淡地道:“押她下去。”

    刘贵妃哈哈笑道:“本宫筹谋多年,原来一切只是一场空,一场空,他又死而复生了……本宫的儿子呢,誉儿,誉儿,你在哪里?”

    她满脸狰狞,声嘶力竭:“老天爷,你为何待我这么不公,为什么她便可以轻而易举地享受荣华富贵,儿女齐全,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响,飘荡在这残破的宫殿,久久不能逝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尹天予上前一步,却看清她在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她眼底有掩饰不住的仓皇,仿佛被困笼中的小鸟,不知所措。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他低声道,他感觉她的身躯摇晃不定,仿佛要倒下一般,想上前扶住她,可她却一缩,便站定了。

    “原来是太子殿下,民女有礼了。”她向他拂了拂礼,“此处之事既已告一段落,民女也该回府了。”

    他看清了她眼底的生疏与戒备,那冰冷的陌生刺得他的心一阵阵的痛。她不喜欢和皇室扯上关系,他是知道的,可他没有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她向他行礼之后。便往门边走了去,却一眼都没有回头。

    他想留住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睁睁地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萧问筠来到偏殿,被留在此处等侯的冷卉迎了上来,见她面色沉郁,不由道:“小姐。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萧问筠答道。

    冷卉道:“小姐,你知道我瞧见谁了?我又瞧见平安了,他带着好大一帮人……你说说,小姐,奴婢是越来越弄不清楚平安了……”

    “平安?他不再是咱们的平安了。”萧问筠神色寂寥。

    “为什么这么说?”

    萧问筠没有回答,只是垂头往轿子走了去。道:“咱们回府吧。”

    。。。。

    李景乾走匆匆地走在长秋宫的路上,边走边问身边的内侍:“出了什么事?怎么招本王招得这么急?母后还好么?”

    那小太监脸有笑意:“四殿下请放心,没什么事呢。只是皇后娘娘几日没见殿下了,想见见殿下,凑巧,前几日天津府又上贡了新的栗子,娘娘便命人制了些栗子糕来,请殿下去试呢。”

    李景乾见他脸上并无慌色,心定了下来,跟着他往长秋宫而去,还没到长秋宫,他便感觉今日长秋宫与往日不同。可到底是什么不同,他却又说不清楚。

    他听着门边太监的唱诺之声走进殿内,这才发现,大殿之内灯火通明,父皇母后坐于华堂之上,殿下站着的是他的二哥李景辰。与他一同坐着的,却是几位庶出的公主,而几位重要的老臣却也都来了,其中就包括了萧南逸与吉翔天。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就仿佛边疆打了胜仗,某处又现祥瑞。

    李景乾心底暗暗称奇,心道如此大的阵仗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边想着,一边向父皇母后行了大礼。

    他坐在了李景辰身边的空位之上,低声向李景辰道:“二哥,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喜事么?怎么我的这宫里边,没有听到半点儿风声?”

    李景辰脸上也带了压抑不住的喜气,低声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景乾心中更疑,笑道:“二哥,什么事这么神秘?”

    他抬眼望去,见几名庶出公主也是满脸的茫然之色,显见不是他一人不明所以了。

    相反的,那两位老臣子,萧南逸与吉翔天倒和李景辰一样,脸上都带了喜气,他们倒是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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