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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无论皇帝有没有被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众人有没有倒退几步,没有人知道,众人唯一知道的是,萧南逸的脾气好了许多,和老对头吉翔天的关系好了许多,两人没有整天地阴着脸了,不会让众人一见到两人就如见着的阴雨雷天了,而是如见着了和风日丽一般,再总之,两人你一个笑脸过去,我一个笑脸过来,使大家感觉如沐春风,使得原本想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的人也以此作为参照物,认为人生何须争来斗去,斗既是空,空也是空,大家喝喝茶,饮饮酒,做个好朋友该多么好。朝堂更是一片和谐之声。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以前,朝廷官员未免把左相和萧南逸当成了两大派首,各自归队于其中,现如今他们俩和谐了,自就也让朝廷上下无比的和谐。当然,让皇帝反而有些寂寞了。
以前,看两位大臣在朝堂上相斗,多么象斗狗斗鸡一般充满了娱乐之感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脂粉暗香来()
所以,有朝一日,他看着朝堂之上你笑我也笑,他笑你也笑,终于发怒了,一拍龙椅:“你们一个两个当朕的朝堂的和尚庙啊,每天微微笑,微微笑,瞧你们笑得如弥勒佛一般,只差没合什念阿弥陀佛了!你们一个两个还是朝政大臣么?身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们这么喜欢当和尚,那每天吃斋念佛便行了啊,不用朕赐给你们的宅子官实禄了,全当去当和尚了!”
众朝臣垂目默不作声,有那机灵的当既收了脸上的笑容。
只有萧南逸和吉翔天不为所动。
皇帝大怒:“萧侯爷,吉大人,你们两人怎么回事?”
连爱卿都不喊了,可见皇帝有多么生气。
萧南逸与吉翔天两人和谐久了,竟然异口同声,有了默契:“皇上,笑的时间太长,脸僵了,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听了这话,满朝堂皆鸦雀无声。
。。。。。。。。。
尹天予坐在正堂当中的的宝椅之上,面容冷峻:“这件事也该告一个段落了。”
堂下站着的各堂堂主皆齐声道了一声好。
贺大家站在前列,上前道:“主公,我们既是得到了那灾灯的解药,便不必害怕那东女国的人了,她们在中原祸害了这么多人,其中有不少是福门的门众,也该让她们尝尝厉害了。”
笑面佛难得和贺大家意见一致,此时也点头道:“主公,咱们忍了她们那么久,不就是怕她们手里的毒物厉害,现如今这央夫人已然中计,我们还等什么?”
其它人脸上皆露了跃跃欲试神色。
尹天予道:“她们不是一般的江湖人物,虽然她们是暗中潜进中原的,但到底是一国之主,东女国虽是一个小国。也有精兵上万,所以,我们不能引起朝廷对此事的关注,加上东女国和东夷一向交好。东夷近些年和天朝常有往来,早已不是前些年兵来剑往的时侯了,咱们不能因为此事而引起两国交兵。”
贺大家道:“主公的意思是……?”
“如果她们内部内讧打得头破血流,就不关咱们什么事了。”尹天予笑了笑。
“可三皇子牵涉其中,难保这东女国的人不会将这笔帐算在天朝头上,到时便会又起兵祸了。”
尹天予脸色有些冷冷的:“这位三皇子,可是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了。他现在在朝堂没有了支持,最支持他的吉家和他也生了嫌隙,他怎么还敢做出什么事来惹得皇帝侧目,我相信,他会老实一段时间了,而且,他既使想要找到他想要的人,但他如今被剥夺了辖领官兵之权。也没~~…更新首发~~有人能帮得了他,至于他招集的那些江湖人物……”他往贺大家望了一眼。
贺大家笑道:“属下听了主公的吩咐,早向全江湖发下了通禁令。如果有人帮助李景誉,便是和咱们福门做对,加上他手里既无钱,也无权,很多人都悄悄地离开了,他现在是孤家寡人,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huā来。”
众人心底警然,心想初一开始,听到要与三皇子斗上一斗的时侯,大家心底还有些胆颤心惊的。毕竟这李景誉盛名在外,他是本朝最得皇帝看重的皇子,也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手下能人众多,可这不过隔了几个月而已,这李景誉便莫名其妙的从至高的位置一步一步往下滑。如今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还没东女国的人恨上了,被东女国的人恨上,这可是比被毒蛇咬了一口好不了多少的下场啊!”众人再望了望尹天予不动声色的脸,忽地心底踏实了起来,有主公在,咱们福门简直赶把天戳个洞啊。
尹天予点了点头,吩咐道:“只要能将这心狠手辣的央夫人处置了便行了,千万不能伤及无辜……”
众人皆齐声应了一声‘是”这才各自退下,自是布置种种。
尹天予从大堂走了出来,这一处院子,是他叫人买的一处前朝郡王的废弃院子,略为装饰了一下,用来充作福门之人集会时用,后院之间,有一座二层的楼阁,原来是精美华丽的,但因废弃久了,许多的雕huā红漆都脱落了,他使人将这二层的楼阁修砌起来,粉刷一新,这里便成了他的第二处常驻之处。
和往常一样,他来踩着有些支呀作响的楼梯往上登去……整个院子虽大,但只有他一人住着,这里的仆役并不多,他也不想让人随便地出入这里,因为这处地方,是他独有的清静之所。
他来到了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上,忽地,他听到了轻微的呼吸之声,不由脚步停了停,与此同时,他闻到了淡淡的脂粉的香味,皱了皱眉头,飘身上了二层楼阁。
在镂空雕huā的暗红色长案边,黄梨森的圆背高椅上,他看清她淡清色的衣服,头上冰玉青荷的发簪,耳边明珠珰在略有些昏暗的室内发着淡淡的光芒,衣襟边缘绣有青竹。
这个背影,是深刻在他脑中的影子。
可他却发出了冷笑:“央姑娘穿成这个样子,倒叫我认不出来了。”
她倏地回头,眼里神色莫明,从桌边站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穿了这身衣服,不会比她差。”
尹天予垂下眼眸:“姑娘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合身份一些。”
央艳茹被他眼底的不耐激得大怒,身形一晃,来到他的身边:“连她的衣服,你也不愿意人穿么?”她指着窗外“从这里,可以看到萧府的后院的亭阁,但在萧府,你算得了什么?永远只是一名奴仆,你的卖身挈,还在萧南逸书房的不知哪个角落里吧?平安……”
她想激起他的愤恨与恼怒,可她失望了,他的眼底依旧是澄静无波,他忽然间笑了,那笑容如岸上桃huā跌落平滑的湖面,涟漪一层层的漾开,却俊美到了极点:“原来你知道了?”
他漫不经心地道。
她恨这种漫不经心,这代表着他没有什么能让她控制得了的,这是一个她不能控制的男人,她早就知道,但她还是希望他眼底有一丝的畏缩和害怕,可没有,她什么都看不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七章 薄纱底下的身躯()
“不错,我知道了,金屑郎,你虽统领福门,被江湖上的人称为暗夜蝠皇,但在那些人的眼底,你什么都不是!”她指着远处萧府巍峨的翠瓦屋顶,那边一线沿开,都是豪门大族,一直沿伸到皇宫。
他还是漫不经心,甚至嘴边添了些揄挪:“是么?”
她的表情有些狠利:“不错,中原的人是什么样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讲究门派,讲究礼仪,讲究一切按规矩来,金屑郎,你在萧府为奴,既便你有怎么样的成就,替萧府做了多少,萧南逸还是不会将你放在心底,他不会把侯门贵女嫁给你!”
尹天予眼角闪过一次寒光,朝她望了过去:“关你什么事?”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央艳茹心底狠狠地想,每次听到他说这句话,她的心底就会恨到了(书书屋最快更新)极点!
不,在他面前,她不能摆东女国小国王的架子,虽则隔不了多久,她便会真正掌握东女国的权势。
“金屑郎,你去东女国吧,我原意为你改变,不再三夫四侍,一生只要你一位王夫……”她看清了他眼底的鄙夷,忽然间大声地道,“咱们东女国的人就是这样的,想要什么就说了出来,不象中原女子那么藏着掖着!她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些,是么?”
尹天予慢吞吞地看了她一眼:“她不用对我说。”
央艳茹看清了他眼底藏着的冰冷与懈怠,他全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脑子里,她的请求与肯求就仿佛热水烧在了冰封千年的石头上,不但热气儿都没了,还结成了一层冰。
她转过头去。远处萧府的楼阁突勿地冲进了她的眼眸,那冰冷的建筑在阳光下发着光,不动声色,仿佛面前这个男人一般,默默地嘲笑着她,嘲笑着她的狼狈。
为什么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笑不敢大声笑,走路也只会小步迈的女人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赢得这个男人的心?
她忽然间恨极了那躲在那豪宇华庭中的女子。
“你会后悔的……”她道。
但一说出这句话,她却感觉到了后悔,她瞧清他眼底寒光一闪。如利刃般朝自己刺了过来,她不应该用这样威胁的语气的,他不会受任何的威胁。她以前不就已经证实过了吗?
“我劝央姑娘还是顾着眼前,把自己想要的拿到手吧!”尹天予的语气还是那么淡然,可她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要胁。他在告诉她,他可以让她得到手,也可以让她诸事成空!
不错,东女国的皇位,才是重中之重,她不应该在这上面纠缠。
她垂下头,向他拂了拂礼:“奴家失言了。奴家会按门主所求,后日午夜开始行动。”
尹天予负手而立。连望都没再朝她望一眼:“既如此,殿下便快些去准备吧,别再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央艳茹把嘴唇都差点咬破了,这才压下了满腔的怨气,拉开窗子,从窗户飘飞离去。
见她走后,尹天予手掌一挥,便把那半合的窗上关上,自言自语:“看来这地方不是很隐蔽,什么人都能进得来。”他望着墙角那樟木大箱子,笑了笑,缓缓地走了过去,脚一踏,便踏在了那箱盖子上,又自言自语,“哎,衣服脏了,换什么好呢?还是先洗个澡?”
萧问筠躲在衣箱里已经好半天了,至于怎么会到了这箱子里,她至今自己也没弄明白,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她今儿早上去接一朵玉兰花,摘玉兰花的时侯,冷卉很鬼崇地告诉了她一件事:“小姐,咱们外院里不是新来了两名侍卫么,那两名侍卫与众不同,我是知道的,所以院子里其它的老侍卫看他们都有点儿不顺眼,今日老黄就对我说,说他们常往咱们萧府旁边的那废郡王的宅子里跑……”她见没引起萧问筠的注意,停了停道,“平安也老往那里跑。”
于是,因这楼阁是离萧府最近的,不过一墙之隔而已,对于萧问筠来说,以她在萧府说一不二的势头,叫人打穿把墙当然不成问题,只不过这道墙却是在她二娘顾氏的院子里,打通的时侯,顾氏委屈得直掉眼泪,躲在了屋子里,喃喃地道:“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连我自己的院子都不能作主了,都要被人打穿了……”
这顿埋怨对萧问筠来说,自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所以,她便无声无息地进了这楼阁,可刚进楼阁,她还在想这楼阁可真高,刚好可以看得清楚自家那小花园,小花园可是她常去的地方,刚想到这里,她还没有进一步地查看这楼阁,便听见有人上楼的身声,因和江湖人士呆得多了,她感觉这脚步特别的轻快,仿佛倏忽而至,但却被什么绊着了走不快,情急之下,她揭了屋角的大衣箱盖子就藏了进去。
自是把箱盖子留了一条缝儿看着的。
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她便震惊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镜子里的影子,一样的衣饰,一样的耳环,一样的发髻,连插在头上的头簪都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她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走得不快了,穿和自己一样的衣服,能走得快么?
贵族女子的衫裙哪是一时半会儿穿着能走得快的?
她当然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脑子里便忽地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来,是她?
可要她仔细去想,什么时侯看过这图画时,她却又想不起来了。
只不过,她倒是想起她不只一次的出现,在樱花树下,她穿着的是一件薄透的轻纱。
想到这里,萧问筠不由在心底默默地叨念,为什么你在我的眼里,从来都没有穿着厚一些的布料?就前些时侯吧,天气转凉,秋风吹得刮人,你穿一件能隐约见得到肉的薄纱,你以为平安是火炉,能带给你热量?
今日倒是厚了一些了,但你也别偷人衣服啊。
萧问筠终于明白前几日莫名消失的衣衫发钗去了哪里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男人的光祼()
萧问筠看着她坐在桌前,托着腮坐着,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唉声叹气,嘴里喃喃地道:“金屑郎,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萧问筠就看着她呆坐在桌前,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两句,而她,呆在箱子里,脚都快蹲麻了,她正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便听见又有人上楼的声音,那声音在台阶处停住了,再后来,再后来……便是两个人的对话。
他说得那么无情,听得萧问筠都感觉到了那语气中夹着的凛冽寒意,直冻得人发抖。
只不过,那女人的胆大,也让她莫名的佩服。
于是,她左思右想,出不出去呢?出不出去呢?
出去了,表示她已听清楚了平安与那女人的对答,其实她心底是窃喜之的,但会不会让平安认定此事如此便对她做了个交待了呢?让他很得意呢?如果那女人再次缠了上来,平安就不会再采取行动了呢?
她在箱子里胡思乱想,纠结不堪,紧接着,便听到了脚踏在衣箱顶的声音,一下子把那缝儿给踏得没了。
再接着,她便听到了浴桶放在屋子中央,倒水的声音……她仿佛感觉到了腾腾的热气透过那箱子直渗了进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从缝儿里望过去,便看清了那高高的浴桶上,朦胧的水汽之中,有一头黑得发亮的头发直垂在桶的边缘。
萧问筠在心底默默地叨念,男人的光祼么,又不是没有见过,都经历了两世的人了。如果不能偷偷地从这屋子里出去,那还真不用做两世人了。
再说了,瞅他的样子,半天都没有动,想必是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正准备做春梦呢。
她悄悄地揭开了衣箱盖子,缓缓地把脚迈向箱外,迈一条脚。往他那边望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心下稍安。心想自己的运气可真好。对了,今日出门,可是翻了黄历的,今日利于会友,出行,动土……虽然这离‘会友’这一项相差实在有些距离,但咱们也算得上默默地会了友了,至于‘动土’。这箱子盖,不就象个棺材盖子一般的沉重……特别是砸在腿上,萧问筠忍着眼泪。把那箱子盖子轻轻地合上,把另一条腿拔了出来。心想你洗个澡使洗个澡罢,你无缘无故地哼什么小调呢,吓得我手一松,把箱子盖掉了下来,为了不弄出声响,惊扰了你,只有用自己的腿接住了。
红木的箱子盖,可真沉啊!
“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欲然……红欲然……”
她听着他缓缓地哼着那小调,如雨润芭蕉,桃花映红……蹑手蹑脚地往门边摸了去,心想还好他背对着门,而且离门很远,她今日穿的绣花鞋是软底的,一丝儿声响都没有,比得上江湖上的轻功了,而且这一路行来,进行得极为顺利,顺利得让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居然让她摸到了门把手了,只要悄悄地拉开了门,她这一趟便算得上神不知鬼不觉了。
她都有点儿佩服自己了,居然从福门门主的屋间里,而且福门门主还光裸着的时侯还能全身而退!
她一边缓缓地拉开门,一边感叹地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出身侯府,天生富贵,换一种身份,出身出江湖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轻功高手,高里来,高处走,日行百里不在话下,偷鸡摸狗也不在话下!
忽地,她感觉屋子里吹来一阵阴风,把她刚刚缓缓地好不容易地拉开了一条缝儿的门给关上了,而且这门框年久失修,一旦关上,就很难打开,她使出了浑身的力,眼看着那门就要被打开了,可门的把手却不知道怎么的……她只听得匡的一声,那门把手就断了,而且断得极为彻底。
前面不是说过,她在使劲全身的力气拉那门么,她身上的力气全在那门把手上,门把手一断,大家可以想象得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她只觉得自己噌噌噌直往后跌了过去,那个速度让她想到了腾云驾雾……下一刻钟,她便撞到了一温暖之物之上,还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热汽。
是水汽腾起时的热汽。
这热汽不得不让她联想丰富,她想到了刮了毛的猪被宰的时侯,拔了毛的鸡下锅的时侯,当然,顺带着也想到了除了衣服的人进了浴桶的时侯。~~…更新首发~~
总之,进入她脑子里的画面,全都是光裸的,这等情形,怎么不让她惆怅?
而且,她感觉到有一光裸的手扶住了她,这等情形,更让她更为惆怅了。
当然,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其实手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光裸着的,除了寒冬腊月为了保暖戴上护手之时。
她忙不失措地想要站稳,却听到他在她头顶咳了一声……为了避免到眼睛见到不该见的东西,她不敢把视线越雷池半步,只望了脚底下那一小块方砖,道:“平安,没曾想打扰到你洗漱了,我也该回去了。”
头顶又一声咳:“筠儿,你是知道的,你想要做的事,想要看的东西,我总是千方百计地满足你的,虽则……你现在的要求有些不合礼仪,有些古怪,但为了你高兴,我做些牺牲原也没有什么,至多几日之内有些睡不着觉……”
萧问筠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心想他用这么慎重而沉痛兼之委屈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