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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家恨恨地道:“直到现在,我还在作恶梦,梦见那人皮裂开成两半,这不,昨日又发恶梦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亭子里摸了过去。一定要把这晋齐越的不轨之心给灭了。
亭子里面,晋齐越坐回到了椅子上,见萧问筠的杯子里的花茶饮得差不多了。便又提了琉璃壶来,给她斟上,他的长袖不经意地拂在了她的手背之上,看在两人的眼底只觉无比的刺眼。
两人再也忍不住了,跳了起来就往亭子里飞扑过去,贺大家首当其冲,冲在前边,一掌就往晋齐越的身上击了过去。
笑面佛则在一旁补救。大呼小叫:“有刺客啊。。。。。。”以表明两人是为了刺客而来的。如此作为,不过是伤及了无辜而已。
在贺大家的眼底。这晋齐越的武功虽没自己那么高,但也算得上可以的。所以,他这一掌倾尽了全力,可让他奇怪的是,这晋齐越应声而倒,而他的手掌接触之处,更是柔软细滑。
他吃了一惊,便看着晋齐越头上戴的布冠滑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头黑亮的长发,很明显的,男人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头发。
这头发专为了女人的发髻准备的。
他这才发现,这个人空长了一张晋齐越的脸皮,穿着晋齐越的衣服,但绝对不是晋齐越。
贺大家和笑面佛站在众女面前……很明显的,这个人也是一个女人……贺大家当着这萧姑娘的面摸了人家。。。。`。这让人多么的误会啊!
笑面佛见机得快,拔脚就要走:“老贺,你找错人了,刺客往花园边跑了。”
贺大家一机灵,也反映了过来,跟着笑面佛就往花园里退了去。
两人行动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等他们走了,萧问筠这才从愕然中醒了过来,走上前扶了地上跌倒的人,低声道:“冷卉,你怎么样了?”
冷卉揉着手臂道:“哪里来的两个莽人突然间冲了出来?”
萧问筠忙把那巾冠给她戴上,又吩咐其它的侍婢:“快点将衣衫给她整理好,别让人瞧出破绽来。”
侍婢们连忙应了。
隔不了一会儿,冷卉又成了晋齐越的模样在亭子间坐着。
贺大家和笑面佛身形飞快地往花园间避走,到了无人之处,这才停下身来,贺大家转身问道:“老江,你说,主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只和这姑娘暗地里筹谋?”
笑面佛点头道:“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咱们怎么弄了这么大个乌龙出来?”
“差点坏了主公的大事。”贺大家叹了一口气,“幸亏我下手不重。”
晋齐越到底去了哪里?
在黛色门,那村子里的人只见着晋齐越如以往一样四周围转了一圈之后,便往和那姓萧的姑娘相谈甚欢,在亭子里呆了好半晌品茶赏茗。
晋齐越坐在这密不透风的只有一个小小窗户的房间里,已然坐了好半晌了,他需要时间来熟悉这屋子里的一切,就和先前的那个人一般的熟悉,他仔细地看着摆在长案桌子上的一切,把瓷瓶子上的标签一一的记在心底,因为他对草药本就熟悉,这又是他经常用到的药名,再加上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隔不了一会儿,他便将桌子上的草药名称如数家珍,接下来,便只等着便行了。
他看着窗外,感觉到窗外的光线渐渐地变得暗淡,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射进来,投在地板上,交织出浅浅的图案,隔不了一会儿,天就要暗下来了。
这是一个斐夷所思的计划,他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他初一听到这个计划的时侯,也感觉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计划,怎么可能骗得过那个女人?
第一百六十章 狠毒与欲望()
那个女人的狠毒,他是见识过的,他们东躲**,最终藏到了这人迹稀少的山谷里,却还是被她派人找到了。
他也曾听过,她们为了找到他们,每到一处村寨便实行屠村灭门之举,莽山村差点成了她们的下一个目标。
可爷爷听了那尹天予的计划,终于还是被说服了, 爷爷告诉他,这世上如果有人能斗得过那妖妇,便是这福门门主了,他的慎密,严谨,让他感佩。
晋齐越一边想着,一边静静地等着。
他听到了由远而近传来的脚步声,因夜深人静,更听到了环佩声响,稠制衣裳的相互磨擦发出的索索之声,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她们手中提着的灯笼的烛光一下子倾泻在屋子里,因光线改变,晋齐越有些睁不开眼,等他睁开了眼,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尖叫:“母皇,他真的改变了。”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的。
他变得年青了,不过几日时间,容貌就发生了这样的剧变。
他的双手被人拉扯住,有人在摸着他的胳膊,捏着他全身上下的肌肉,还有人扯着他的面容,他默默地忍受着,一声不出,闭着双眼,等着。
便听见那略有些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响起,嗓门有些颤抖:“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爷爷被她们捉到了这里,被逼喝下了那桃媚之毒,她们逼他治出解药,以解花妩之毒,也好让这央夫人解了体内桃媚之毒,可令人意外的是。爷爷不仅治出了解药解了桃媚之毒,而且,更是治出了能真正葆住青春的解药。
这便是尹天予和那萧姑娘一同布下的大局。
这桃媚花妩是极为高明的易容术,能使人常留青春美貌,但给人的。不过是虚假的容貌,内里的衰老却是怎么也阻止不了的。
他们却了解了她的内心,那望着镜子时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如果,能真正变得春青永驻,那该是多么的好。
因了解了这一点。所以这设下了这么一个大局。
晋齐越。他的父亲,以及他的爷爷,长相相似的祖孙三人,便成了这个大局的道具。
他记得他们说出这个计划时,他们俩人脸上的神情,那样的笃定,那么的默挈,使得原本不相信这计划的他也相信了它。
他望着他们的时侯。心底有些羡慕,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的就是他们了。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时侯。这才是琴瑟相和。
可身为黛色门的人,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黛色在爷爷那里便下了严令,不准对女人动情,而女人也不过是传宗接待的工具而已。
所以,自成年以来,他便倚仗着黛色的技艺,忽男忽女,游戏人间,他还记得多年之前,他化身女子,成为花魁,有意无意地撩拨那少年,到了功成身退的时侯,他想被那少年追赶,那易容衣衫从中破开,那少年脸上的震惊与绝望。
想不到多年之后,他再次看到了那位少年,只不过,那少年却变成了青年了,脸上多了块伤疤,再也不是那英俊的模样。
他一边想着,一边任由她们检查他的全身,要成为完美的道具,当然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得清楚,爷爷身上所有的胎记,伤疤,自然是全都布置在了他的身上了。
而这样的情形,早在他的父亲的身上就用了一次了。
他记得尹天予说过的话:“一次的转变,是不能让她去掉疑惑的,再多一次便足够了。”
终于,他听到央夫人喜极:“是他么?”
那长得与央夫人相象的年青女人目光闪动,望了他一眼,垂头道:“母皇,当真是那个人,这里防守严密,没有人能做得了手脚。”
央夫人点了点头,语气中的喜意从身上的每个毛孔之中散发了出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晋齐越感为她感到悲哀,这么一个执掌东女国四十多年的女人,杀戮专断,无所不为,可到了最后,却为了这青春永驻的神话被人设计。
他垂目等着,因尹天予告诉过他,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他要通过她,查清宫里面发生的一件疑案,找出那些牵涉的人。
他看着她,她戴着的黑纱一角飘起,露出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是她本来的面貌,和他爷爷一样的年纪,当然会有那样的面容。
可因为她用了桃媚,脸上的皱纹却多过爷爷许多,他记得爷爷告诉过他,桃媚如果没有花妩,那么,一旦停用,更会老得快。
难怪她那么心急地要跳进这个陷阱。
他忽然间明白了,却也心惊,心惊于那尹天予对她会了解得那么的清楚,而且也是那么的胆大,这是一个大局,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
东女国的女人,对中原人来说,是一场瘟疫,她们可以带来毁灭一切的疫症,自然也可以轻易地对付他。
但为了能结束黛色永不休止的飘泊与躲藏,他认为这一切是值得的。
以前,他以易容术来变身万千,可这一次,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用的是真身,却能被人认为是另外一个人。
此时此地,他才感觉到了这个计策的巧妙之处。
只有深知人性的人,才能设计出这么巧妙的计策。
那两个人,都是深知人性的人么?
一个俊美得无人能够匹及,而另一个,却是优美如仙。
可她眼神中不时露出的苍凉恐怕只有他能够抚慰了。
他正想垂目想着,面前却出现了那张满目苍夷的脸,他睁眼看去,看清了央夫人眼底的狂热与执着,她道:“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垂目不语,因他知道,这屋子里的一切,她都已派人监视着。
但再事无巨细的监视,又怎么斗得过身边人的算计?更何况她是凡人,凡人总要吃饭睡觉的。
不用他来说,她自会通过那监视他的人将他的一举一动查个清楚,包括他所调配的药物。
她不会想到,在这屋子里出现的实际上是三个人,三个不同年龄的人,他们每日调配的药物都会使用黛色繁复的手法,以求得到那些监视的人的相信,但他们却没有吃下。
那药物自会送到央夫人的面前,而央夫人也会仔细的审查,她也懂药物,在晋梦雷与她琴瑟好合的时侯,她从他那里学了不少。
那药物不会有毒,也不会作假,只不过没有能让人青春永驻的效能而已。
第一百六十一章 永不死心()
晋齐越想起尹天予说过的,咱们只要让她从云端跌落地面就行了,她就会做错,行错,那么,她便会把一切怪罪在她身边人的身上,就会怀疑一切,这个时侯,首当其冲的,便是她的合伙人了。
而她的合伙人,就是李景誉。
晋齐越想,那姓萧的姑娘怕是极讨厌李景誉的。
李景誉,他是知道的,他是本朝最惊才艳艳的三皇子,听传闻来说,他文武双全,容貌俊美,在三位皇子之中,是最夺目的一位皇子,前些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母妃刘贵妃被打入了冷宫,但这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地位。
他是女子心目中最合适的夫婿人选。
他温柔的笑,能软化所有女人的心。
连在黛色这偏远的小山村,村子里极少有的黛色未出阁少女,说起他来,都会脸色暗红。
可这姓萧的姑娘,眼底却只有对他的厌恶。
他感觉道自己的面颊在被这个老女人轻轻的抚摸,他看清了她眼神之中的贪婪,他听得她道:“这样年青而紧绷的皮肤,却是真的,是真的,不会隔几日便会恢复成原样!”
她松开了他的脸,眼底的狂热仿佛要将一切炽烧:“孤也将会青春永驻。”
央艳茹上前,却是低声劝道:“母皇,他如果能变得年青,为什么早不这么做?这药物,怕是有什么坏处还不为人知!”
这也是央夫人心底的疑问,听了央艳茹的话,她将怀疑的视线转向他,一把拧住了他的衣领:“你说。为什么?”
晋齐越闭了眼,淡淡地道:“老夫要那青春永驻做什么?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被你灌下了那么多毒物,老夫是怎么也不会用这方子的!”
“晋梦雷,你早已知道了这方子了。在东女国的时侯,却始终不肯告诉孤!”央夫人利声道,“你对我说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假的!”
晋齐越回想着原来设计好了的话,叹道:“这个方子。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老夫也不知道能保持功效多久,我劝夫人,还是慎重的好。”
央夫人眼底俱是疯狂;她指着自己的脸:“你叫我慎重?我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你叫我怎么慎重?”
晋齐越知道她已入蛊,便不再多言,只是闭着双目,默不作声。
央夫人尖尖的手指指到了他的脸上,恨声道:“你又是这幅样子。又是这幅样子,当年也是这样,你和孤身边的侍婢眉来眼去。孤问你的时侯,你也是这幅样子!”
晋齐越张开了眼。望了他一眼,却惹得她更怒:“你这是在讥讽孤么,孤是一国之君,连东女国的传统都不顾了,不过是纳两个夫侍而已,就让你不满了?”
晋齐越叹道:“夫人,咱们还是别再说以往的好。”
说完,他又闭上了双目。
忽地,央夫人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她狠狠地道:“等孤拿到了这解药,孤便送你上西天!”
她说完这话,一拂衣袖,便向门外走了去,晋齐越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却闭紧了双目,一言不发。
等听到房门紧闭之声,这才微启双目,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原来在权势面前,无论男女,都会变成这样惹人生厌的模样。
。。。。。
李景誉望着跪在地上的那侍卫,掌心将椅背握得极紧,那椅背差点被他捏得散了,但他感觉不到掌心的痛疼,只是朝那全身黑衣的侍卫望着,再重复一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暗卫抬起眼眸小心地望了他一眼:“是的,殿下,央夫人藏在那屋子里的人,十日前还是一名老头子,但隔不了几日,竟然变得越来越年青了,据属下查看,他现如今已成了二十余岁的青年人了。”
李景誉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这是真的,这难道是真的?”
那暗卫小心地道:“要不要属下再仔细察看?”
李景誉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一个人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反复地思索,这央夫人年纪极大,听闻在东女国执政却已愈四十余年,比自己的父亲更为老迈,可初来中原的时候,却如年如二八的青年女子,这是他知道的,隔不了几日,她却已成了老态,看来是出了什么岔子了,这才这么急着找那黛色门人,黛色门人以易容术冠绝天下,而初始之时,是他亲手将那黛色门主捉拿的,那人皮肉松驰,已完完全全是一个老人。
如此说来,他们当真已找到了能让人青春不老的秘法?
如果真是这样,这种秘法,只能让他得到!
啪地一声,不知不觉间,他将椅背扳成了两半。
而后院中的那口老井……他冷冷地笑了。
从小,他便被人誉为最有前途的皇子,连排名在他前面的李景辰都不能越过他去,女人凑拥着他,敬慕于他,从生下来开始,他便注定要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而现在,有了这样的锲机,他便不能放过。
那个女人,他脑子里又出现了萧问筠冰冷的脸,这九五之尊的位置,他要得到,那个女人,他一样也要得到!
他打开了房门,朝外走了去。
不知为何,今夜,他却极想看到那个女人。
。。。。。。。。。。
萧问筠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萧月怜,见她面色红润,眼角春色微露,又望了望她手上的盘子,上面放了几块精致的点心,那点心是核桃酥皮,层层叠叠的酥皮如刚刚盛开的千色菊一般,散着诱人的光彩。
“姐姐,这酥皮糕里面加了新采的菊花,桂花等,味道和以往不同,您试试?”
萧问筠笑了笑,从她手里接过那糕点的盘子,并不拿起来吃,只道:“二妹妹这么晚了过来,可有什么事?”
萧月怜面色委屈:“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别宛?”
萧问筠心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还留在这里;你这不是讨不自在么,于是她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原来二妹妹早就明白了?”
萧月怜一愕,心道,在表面上,你也得客气几句好吧,说句‘哪有,近几日心情不好,所以忽略了你’之类的话,哪有这么直白的伤人脸面的?
你这么说了,我才好往下接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他的利用()
萧月怜只得摆了个更委屈的脸色来:“姐姐,在萧府里,我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是您了……”
萧问筠心想依旧自己前世对她的了解,一般情况下,她扮出这幅样子来,必有所求,可她今日来,求的是什么呢?
“二妹妹,你既是来了,有什么事,便说吧?”萧问筠慢吞吞地问。
萧月怜一愕,眼神闪躲:“姐姐,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想和你说说话儿,并无他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在了那碟点心上。
经历了前世,萧问筠早明白了她是什么人了,见她的目光有异,不由也跟着她望向了那点心,于是试探地用手拿起了边角上的一小块,眼角却瞟向了萧月怜,却见她松了一口气,萧问筠一笑,却是将那块点心顺手递给萧月怜,她悴不及防,只得收下,萧问筠从那碟子的靠近萧月怜另一头再拿了一块,一边拿一边仔细地观察萧月怜的表情,见她脸上现了失望之色,便知道这次拿对了。
萧问筠笑吟吟地示意:“妹妹也吃点儿。”
萧月怜勉强地笑道:“我吃了才来的。”
萧问筠便把手里的糕点丢到了盘子里:“莫非妹妹制的糕点,难吃得很,连你自己都不喜欢么?”
萧月怜脸色忽红忽青,眼底有泪将要涌出来的委屈样子:“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萧问筠冷冷地道:“是你要算计我,还是我讨厌你,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
萧月怜抬起头来,眼底有泪涌了出来。却道:“姐姐,妹妹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争着巴结你,就因为你的身份和我不同么?”
萧问筠道:“所以你便伙同了外人来算计我?”
萧月怜脸上有泪,眼底依旧怯怯。却是温婉地笑道:“怎么会呢,姐姐,妹妹这是为你好。三殿下说了,只要咱们不分开,一同嫁入了王府。